第19章 (2)
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换了款香水?要不你也试试?”
我在抽屉里找香水。
她盯着我低低地笑:“暄暄,你怎么这么迟钝呢?你跟那个蠢弟弟到底要怎么交流啊,是不是天天都不在一个频道呢?”
有点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总觉得她说得都对。
在赚钱方面,我想,我的运气终于来了
现在不是我一个人赚钱,是两个人加一只鬼,嗯,除了我这个废柴,雅雅和子夜都是大腿
雅雅可是金融方面“前霸道总裁”的化身,只要有一点资金,她就可以钱生钱,她可以分分钟找到商机,分分钟联系人脉做事
她自己是说:她之前觉得她没有赚钱的必要,反正什么都不需要了。现在吧,虽然没法一下子恢复以前的经济水平,养我一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她打算赚钱的契机,嗯,可能是因为我月底没钱,连续吃了三天泡面刺激到了她。她说我的味道都新增了一股泡面味。
而子夜,显然,也是一个潜在的大腿。
自从发现了他极强的音乐天赋,我就在想如何让他展示这份才华(赚钱)。
然后我知道了,直播平台!
于是我帮他注册了一个账号,名字就叫:听鬼弟弟唱歌。
每天他戴口罩唱歌的时候,我就帮他直播,别说,他是吸粉体质,这才半个月就新增三万粉。
“弟弟好帅!可以取口罩吗?!”
“左眼的伤好特别啊!是画出来的吗?”
“声音好好听啊啊啊!要是谁这么对着我唱歌,我当场就嫁了!”
“呜哇你们不觉得他很像吸血鬼吗~请吸我的血吧!”
“请立即出道,姐姐给你打call!”
“可以看腹肌吗?”
其实对他而言,直播只是在配合着我玩。他也确实有他自己的赚钱渠道
自从赚钱后,我感觉他俩天天都想给我发毛爷爷。
雅雅挽着我的手数钱:暄暄,用这些钱去买几件衣服吧~
子夜乖巧:姐姐可以查一下银行余额哦,应该到账了不少,去买吃的吧!
我觉得被他俩包养了。
对于这种令人感到羞耻的事,我只想说:
啊,亲爱的姐姐,亲爱的弟弟,请尽情包养我。
我我不想努力了呜呜呜
说起来,子夜最近倒是有个变化,他不像之前那么黏着我了。他经常望着我若有所思,还经常看手机,要是我缠着他,他会满脸通红、左顾右看。
我问过他在干什么,他竟然认真地回答:我在思考食欲和爱情的差别。
我:
他:姐姐,爱情到底是什么?
我:这个需要自己参悟。
呃,其实我也就赢了个嘴炮,我自己也是个母胎单身
不过,他本来就是个纯情男孩啊,想想刚跟他见面的时候,也是碰他一下就会躲闪,时不时脸红现在回想起来恐怕是因为他很少跟女性相处,或者说,当鬼当久了,跟人接触得太少了,一旦接触就浑身不自在吧。
现在也不知道到底碰到了他的哪个开关,天天都在暗处观察我,一被我看到,眼神就疯狂躲闪,哈哈好可爱哦。
某天夜里,我刚出浴室就来了个平地摔。
他一把接住了我。
下一秒,我俩都愣了。
因为他的右手刚好贴在我的胸上隔着薄薄的一层睡衣
我张嘴,准备尖叫。
结果我亲眼见到这家伙红了整张脸,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我:???
我以为他会马上放开,立即道歉、逃跑。
结果他不仅没有马上放开,还轻轻揉了揉。
他感叹道:姐姐,你好软。
我:!!!
这家伙反射弧可能有点长,他自己摸完了,说完了,似乎才发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鼻血缓缓流出
在我打他之前,他终于狼狈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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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我跟殷子夜都有点尴尬。我从来没有跟异性有过那种亲密接触, 虽然他只是个鬼弟弟!
后来有好些天,他晚上就算早早地出现,我俩也不太说话。我继续工作, 他默默地坐在角落。我能强烈地感觉到他的视线,搞得我无论做什么都无法专心。我只有无奈地提醒他:笨蛋!你这样老盯着我让我分心啦!自己找点事情做!
他垂下头来,愧疚地面壁, 耳朵红红的。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是真的受不了。
“你可以看看书,看看电影, 玩玩游戏呀。”
我把新买的iPad扔给他。有了这俩大腿, 我恬不知耻地购买了不少家当, iPad就是其中一个。
我工作完毕, 洗了澡, 看他还在认真地看,眼眶红红的。
“你在看什么?”我问。
刚走过去, 他就挡住了画面,一副不给我看的样子。
其实不挡还好, 这一挡直接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在看什么,老实交代~”
“不告诉你。”他闷闷地拒绝。
“哟~”我想了想, 突然邪邪地笑了笑, “不会是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吧?”
他愣了愣,脸迅速充血。
我趁机抢过iPad, 五指一滑,点开放大。
啊哈,他竟然在看纯情少女漫画!
我收藏的!
我记得讲的是:年下男主从小暗恋女主, 却被当成小孩, 无数次告白被无视。女主搬了家, 忘记了男主。男主长大后转到女主的学校, 继续追女主,女主却依然没有选择他。后来男主家里经历变故,没办法,只能放弃女主,跟随父母出国了。出国前跟女主进行了最后一次绝望的告白,就消失了。女主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对男主有感觉,去国外找男主,经历了各种很虐的波折,最后两人在月光下接吻的那幕太好哭了。
所以他红了眼睛是因为,感动哭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只鬼被少女漫画感动哭了这件事实在是太好笑了!
我抱着iPad在臼恃广床上打滚。
他郁闷极了:“我就知道你会笑我!姐姐太坏了!”
“我就是坏姐姐~”我继续笑。
我以为他会反击我,结果他看着我的样子,也笑了起来。
待我稍稍恢复之后,他才轻声说:“姐姐最近总是躲着我,好久没有对着我这样笑了。”
“没有的事。”
不过确实,自从经历了那件“尴尬事件”之后,我确实在躲着他。不过还不是因为他先躲我嘛!哼!
“我一直都在思考姐姐说的话,我想知道什么是爱情,所以看了姐姐的漫画。”他很认真。
呃,研究爱情靠漫画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那,你有什么结论呢?”我好奇地问。
“漫画主人翁说,如果很喜欢一个人,就会想要吻她——”他望着我,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带着好奇,和越来越浓郁的渴望,“姐姐,这句话是真的吗?”
他轻飘飘的声音,就像是一勺美味的奶油,在我嘴边晃来晃去。
那勺奶油看起来那么美味,一定非常香甜,入口即化。
我脑袋迷迷糊糊的,差点就咬了过去。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我俩不知道怎么回事,各自朝相反方向躲开。
我整理了一下仪容,去开门,是雅雅。
雅雅把头发松松地盘在头领,几缕微卷的碎发垂下来。她一身黑丝睡裙,冷白的皮肤似乎在发光,有点过于性感好看了。
但是她真的是不怕冷啊!我赶紧找出羽绒服,给她披上。
“你俩在做什么,怎么脸这么红?”她若有所思地盯着我们。
“没什么啊”我。
“跟你无关。”子夜。
雅雅完全不生气,她拿出薄薄的一叠扑克牌,道:“我实在无聊得慌,来玩游戏吧。”
“好呀好呀,玩什么?”
子夜:“没兴趣。”
他似乎一遇上雅雅就变得高冷,好想戳他假装高冷的脸!
雅雅微笑:“我这里只有15张牌。”
她将牌放在桌上,轻轻一拨,依次是:2、3、4、5、6、7、8、9、10、J、Q、K、A、小王、大王。
她继续道:“我们依次抽牌,抽到大王的是‘国王’,抽到小王的是‘小丑’,国王可以命令小丑回答一个问题,或者做一件大胆的事。”
我懂了:“真心话大冒险嘛!”
雅雅微笑着点头,又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某人如果不想玩,暄暄就只能跟我玩了。你说对不对呀,暄暄?”
我:“两个人玩倒也行吧,不过,子夜你不参加吗?”
子夜:“我参加。”
于是,游戏愉快地开始了。
第一轮子夜输了,雅雅赢了。作为“国王”的雅雅含笑问“小丑”子夜:你和暄暄发展到哪一步了?
我和子夜:“”
我:“那个我跟他根本就没有”
雅雅在唇边竖起手指:“嘘,暄暄不可以在提问环节说话哦。”
我:“”
雅雅看向子夜:“可能我问得不太清楚,那换一个具体一点的问题。你知道暄暄内衣的尺寸吗?”
这么刺激的吗?我是不是不该同意玩这个游戏?!
不过子夜肯定不知道!
如果问到“小丑”回答不了的问题,真心话会直接转化为大冒险。
天知道,子夜竟然抬起右手,微微收了收手指,红着脸问:“这么大应该是哪个尺寸?”
下一秒,我一个枕头就飞到他身上去了。
雅雅认真地盯着自己的手:“盈盈一握。”
盈盈一握不是用来修饰细腰的吗?而且雅雅的手本来就不大!而且而且她只看过又没摸过!
子夜挡都不挡一下,任凭我用枕头揍他,含含糊糊地说:“刚刚、刚刚好啊!”
我又羞又气:“我怀疑你俩在内涵我小!!!”
“不小。”头一次,他俩如此有默契。
我、我要报仇!
第二轮,我顺利地抽到了“国王”,雅雅抽到了“小丑”,很好,我可以问雅雅问题了。
说实话,雅雅这个姐姐特神秘,我有很多很多想问她的。这一下子有机会问了,我又不知道该问哪一个。
想了半天,终于问:“雅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其实,我总觉得雅雅无论面对谁,身上都裹着厚厚的盔甲。她确实告诉了我很多事,但我总觉得有一些关键的她是瞒着我的。
“有。”她快速回答。
“是什么?”
雅雅笑眯眯:“暄暄,你只能问一个问题。”
啊早知道就问更羞耻的问题了!
我:“我还会赢的。”
雅雅:“拭目以待。”
可是接下来我就没赢过了!
子夜赢了两次,一次对雅雅,一次对我。
对雅雅那一次,他冷着脸问:“你是双性恋么?”
我满脑子都是:这么纯情的你竟然还知道双性恋这个词啊!哪里学的?
雅雅微微歪头思索:“去年冬天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纯直的呢。现在恐怕只对一个人感兴趣了,这么算起来,恐怕算个les吧?”
她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子夜脸色很不好。
所以去年冬天发生了什么事?她隐瞒我的事,不会就是在跟我分开之后的那段时光里,与某个女性有了特殊的邂逅吗?我认真推理着。
子夜当“国王”,我当“小丑”的那次,子夜要求大冒险,他对我说:姐姐,可不可以抱我一下?
以前他那么粘我,对我又是蹭又是熊抱的,他那么高大,晚上经常让我感到“泰山压顶”的沉重感。但是自从“尴尬事件”后,我俩的距离就莫名远了起来,确实好多天都没有抱过了。
我不禁有点害羞。
又想着只是个游戏,小小抱一下应该就可以了,便站起来,朝他迈出两步。
我弯腰,张开双臂,抱住坐在软垫上的他。
大概过了两秒,我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直起身子打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谁知道他竟然回抱了我。他把我拉向他,让我站在他的双腿之间。他环着我,毛茸茸的脑袋贴在我的腰腹上,轻轻蹭我。
“好痒啊!”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仰头望着我。
那双眼,如此漂亮,如此明亮,星星在里面闪烁。
我羞红的脸也被定格在其中。
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眼神暴击!
我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子夜似乎意识到了,他一点一点贴近我的心脏,并把我往下拉。
我的膝盖一弯,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
他用手臂托住我,竟然把耳朵贴在我的胸前,倾听我的心跳!
“好快。”他轻声感叹。
再这样下去我的心脏会超出负荷!
我赶紧推开他。
就在此时,我无意间看到了雅雅。
雅雅脸上的笑消失了,她淡淡地望着我们。
没有愤怒、没有兴奋、没有伪装。
只是有一些,哀伤。
和憧憬。
那眼神,和那天她望着雪人和冰糖葫芦的眼神十分相像。
她看了几秒,便垂下了头。
好似主动远离了我和子夜的世界,又重新披上了厚厚的盔甲。
此时此刻,我忽然想到——
雅雅作为一个人见人爱的大美女,却极其缺乏被呵护、被拥抱、被爱的经验。
她小时候渴望爸爸的关爱,结果她爸爸有了外遇,在外面有了孩子;成年后,她爱上了贺嘉,结果贺嘉从来都没有爱过她,和她在一起从来都是为了利用她,而且也是早就有了外遇。
我的心猛地沉了沉,有点为她难过。
之后我默默地希望雅雅赢,想为她做点什么。
雅雅赢了,她成功地抽到了国王,我抽到了小丑。
“想让我说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我问。
雅雅微笑:“大冒险吧。请暄暄主动送上一个亲吻~对象是他,或者我。选择吧。”
她说完,就一脸看好戏地盯着我和子夜,似乎早就料到我一定会亲子夜。
子夜也微红着脸,期待地看着我。
而我却走向了坐在软垫上的雅雅,弯腰,用双手捧起她的脸颊,轻轻吻上了她的额头。
雅雅浑身十分僵硬,她瞪大了双眼。
她的震惊似乎带动了我,在那一瞬间我仿佛浑身过了电。
我看到了从她眼中生长而出的惊喜。
紧接着,是强烈的占有欲。
我似乎看到了黑色的枯枝缠住了我的脚踝,快速向上攀爬,纠缠着我,让我无法动弹!这一幕不禁让我想起了几乎被我忘掉的噩梦!
她那张极其美艳的脸离我很近:“啊,暄暄,我本来想放过你的”
她的眼中闪现出疯狂:“可是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可爱呢?为什么你不是我的呢?我好想要你啊,好想好想要——”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独有的香气笼罩着我,我感到头晕目眩。
下一刻,我已经被拉到了子夜的怀里。
我听到子夜对她怒吼:“你他妈在干什么?!”
雅雅盘起的黑发完全散开了。她的手指穿过浓密的黑发,露出苍白的额头。她嘴里大口喘息着。她闭眼,表情有些怪异:“哈抱歉,没控制住。”
子夜问我:“姐姐,你还好吗?”
我愣了愣:“刚才发生了什么,我还好啊?”
我这才缓过来,大口呼吸着,完全搞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只觉得非常困,头晕目眩,刚才雅雅和子夜说的话都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雅雅,刚才你怎么了?”我问。
“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了。晚安。”雅雅离开了。
之后我很困,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子夜回来了。
我嗅到了血腥味。
我连忙开了灯,发现他的脸上、背上、手臂上都有伤。
“你干什么去了?!”
“打架。”
“跟谁打架?!好好说不行吗?”
“原则问题,没法好好说。别担心,这点伤舔舔就好了。”他又有些紧张地抓住我的肩膀,“姐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挺好的啊。”我怀疑地问他,“上次你就是被家人锁在阁楼了,这次莫非又是?”
他叹了一口气:“瞒不住姐姐,是啊。”
“他们不会就住在这附近吧?你告诉我他们在哪里,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下次看到会告诉你的。”
“尽会糊弄我。你跟雅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搞不懂那个满嘴谎话的疯子。”
“怎么可以这么说她!”
“我会保护你的。”他认真地说。
“哼。”本来有点生气,又突然气消了。
“真想把你藏起来。”他叹息。
“藏什么呀,还想带你旅行呢。”
他笑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气恼地说:“说起来,姐姐今天竟然亲了别人,太过分了”
“干嘛啊,平时跟只狗似的,对我又是咬又是舔的。”
“可是姐姐没有主动亲过我。”
“无论你接下来想说什么,打住。”我羞耻地推开他。
“不要。”他闷声拒绝。
他蹲在我的跟前,朝我凑过来,满脸都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姐姐,亲一下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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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嘴唇。
他唇色浅淡,上唇中央的唇珠十分明显,当他的嘴唇微微开启时, 上下唇之间会形成非常优美的弓形弧线。他的下唇是湿润的,犹如出水的花瓣,又像是美味的果冻。
他的唇间, 溢出了低低的笑声。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视线过于明显。
“姐姐明明很想亲,不是吗?”
他的眼中是浓浓的笑意, 显得有些狡黠, 有些得意。
我气恼地盯着他, 眼神莫名停留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我突然凑过去, “嗷”地咬上了他的鼻子。
“?”他愣了好几秒。
“亲了。”我道。
“不算。”他不满。
我又凑过去, 碰了碰他的鼻尖,对着他得意地笑, 心想,哼, 你这个鬼弟弟能拿我怎样?!
子夜盯着我,用手摸被我亲到的地方, 双眼漆黑,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的喉结上下滑动。
下一刻,我就被他推倒在臼恃广床上。
不愧是他, 在这种时候,竟然还记得用手掌护住我的后脑勺。
我慌乱地躺在棉被上,而他紧紧盯着我, 双手撑在我的两侧, 胸膛上下起伏。
下一刻, 他嘴唇微张, 侧头,朝我靠近!
我的心脏快跳出胸膛!
整个人都在无声地啊啊啊啊!
我确定!要被亲上了!
我的初吻啊!
我控制不住自己,闭上了眼!
可是我什么都准备好了,甚至暗自撅起了嘴,嘴巴上却什么都没碰到。
他的嘴唇擦过我的颈侧,我听到了他急促又压抑的呼吸。
“现在还不行!”他这么说。
——什么、什么意思?
不亲了?
他凑过来,不是为了亲我啊?
那他是为了干嘛?
过于尴尬和震惊的我总算捡回了理智。
铺洒在我颈侧的呼吸提醒着我:他饿了。
他饿了!
他饿了!!
啊——太丢人了!叫你不要期待!不要认真!不要把鬼弟弟的无心撩当一回事!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说真的,我都快心肌梗塞了。缓了好一会儿,我才勉强挤出笑容:“子夜,不好意思啊,我突然意识到都快一个月没让你吸血了,饿得厉害了吧?”
他撑起身子,有点着急地解释:“姐姐,我这么做不是因为想吸你的血!你不仅仅是我的食粮,你对我来说——”
——傻小子你越解释我越心肌梗塞,如果我真的只是你的食粮,我菜刀在哪里?
我赶紧打断他:“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你重要的姐姐。是不是‘食欲和爱情’的那个话题打击到你啦?所以你明明饿得厉害,一直忍住不吸我的血?”
我揉揉他的脑袋:“你不用那么在意啦,就说以前的频率基本上是20天左右一次吧,这次都一个月了”
“我我不需要!”
我搂着他,把脖子凑过去:“还嘴硬呢,你真的不喝?”
和我一样,面对美食,他没法拒绝。
明明这一次,他也没喝几口,但我感觉挺累的。
我做了很多梦,在梦里听到了很多声音,有点分辨不出是现实还是梦境。
我似乎又听到了阁楼上的拖拽声、嚎叫声。
无所谓吧,明天再说。
作为一只小强,什么打击都不是事儿,明天又是一条好汉。
可能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于感性,我应该理性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首先,鬼的形态。如果殷子夜和周明明都是鬼,为什么一个可以拥有肉身,一个根本触摸不到?
第二,关于阁楼上的恐怖幻境,遗像、蜡烛、尸体之类的,到现在也无从解释。殷子夜为什么会被家人锁在阁楼上?
第三,关于殷子夜。殷子夜每晚出现,他白天在哪里?殷子夜是怎么死的?殷子夜和雅雅之间有什么关系?他的世界为什么一直在下雨?他说一直在等我又是怎么回事?
第四,关于雅雅,截止到目前为止,大概有三次,我将她和黑色枯枝联系在了一起。第一次是头一次带她回家的时候;第二次,我做了个跟黑色枯枝有关的噩梦;第三次,就是玩游戏之后的“失控”。这些到底是我的幻觉,还是真实的?为什么殷子夜说雅雅“满口谎言”?
细细想来,还有数不清的疑问,毕竟雅雅和子夜都喜欢让我猜谜。
我有尝试过直接询问他俩,但无论是殷子夜和雅雅都是应付我的高手,他们显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
问题在于,我真的感觉不到他们的恶意。
他们不仅没有害我,还明显在保护我。
好吧,最重要的是,这两条大腿已经包养了我
所以我真的不好意思去调查他俩
三月,我顺利转正,工资涨了两千;依然没有等到周明明,我有点焦虑,担心他找不到我。就连对周明明一向不太感兴趣的子夜都忍不住安慰我:可能是因为“空间限制”,一只长时间待在游乐园的鬼,要突破自己的空间,找一个人,其实不是特别容易的事。
然后,从二月到三月发生了几件诡异的事。
(1)
第一件是二月中旬发生的,有媒体联系了我,对我进行了线上采访。
一被告知,我就迅速在网上查了查,一大波微博都被搜了出来,显然当初是上了热搜的。标题为【三名游客被吓进ICU,称鬼屋有真鬼】,具体内容如下:
2月X日晚上8点15分,XX欢乐谷鬼屋有三名年轻男性被发现处于休克状态,被紧急送进ICU(重症监护室)抢救,所幸只是由于过度惊吓导致,经抢救都已醒来。三人皆称鬼屋混有多名真鬼。通过调查监控录像,发现这三名男性于7:35走进鬼屋,7:37消失在监控之中,22分钟后又再次出现在30米之外的房间里。现场工作人员并没有发现异常,鬼屋主办方将可能被告上法庭。其中一名陆姓男性称自己被拖拽、灵魂被吸食,认为自己被鬼无差别攻击,目前精神依然不稳定。王姓男性称自己的寿命受到了影响,被攻击后感觉“一夜老了十岁”。据专家解释,三人身体已然无碍,只是由于受到了过大的刺激,导致了相关的精神认知障碍。至于“闹鬼”,也极有可能是由于过度惊吓而导致的幻觉。
很显然,这三个人就是陆清及他的朋友。我真不知道当时他们竟然被吓得这么惨!我记得8点音乐喷泉开始,10分钟结束,8点15分我们离开鬼屋那一带了,游乐园非常喧哗,我们竟然没有注意到救护车的声音。
不过确实,当时我在鬼屋里等待了挺长时间,我也没有看到这三个人。后来我和子夜出去了,又等了十多分钟吧。
关于这事儿网上有不少猜测,竟有人说这个鬼屋以前本来就是个坟场,当天晚上现场的NPC都是真鬼,这三个人无意间闯了阴间,所幸游乐场本身阳气充裕,在8点阳气充足之际幸运地逃到了阳间。
这种胡言乱语嗯,我差点就信了。
(2)
我所在的街道有人失踪,寻人启事贴到了电线杆上、电表上、墙壁上。我大概看了下,是个35岁的男性,偏瘦,双眼无神,地中海。
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想了半天,越来越觉得他应该是之前住610的邻居,大概只见过一两次。
(3)
好几次,听到了从阁楼上传来的嚎叫。而子夜就在我身边。那种声音在二月底比较严重,三月初声音小了许多。我问子夜,子夜说我做噩梦了。我问了雅雅,雅雅表示没有注意到。我去问了邻居老太太,她从门缝瞥我,那眼神难以描述,十分怪异。她说:“我什么都没听到。”
(4)
最后也就是三月底——似乎有人在跟踪我。
上一次被酒吧的顾客跟踪的时候,对方的行动非常明显;这一次,我偶尔能察觉到ta的视线,但我不知道对方是谁,ta会跟我一段,之后又消失了。
3月30号,周三,我把资料落家里了,赶紧趁着午休坐地铁回家拿资料。
我站在门前,还没开门,就听到对面的对话声。出租屋的墙非常薄,平时隔壁来个电话我都能听到,这种对话仔细听就能分辨出在说什么。
对面,即601房,是雅雅的房间。
“我找了你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就这种态度?!”男人的声音,这声音竟有些熟悉。
“你到底想说什么?”雅雅冷淡地回应。
男人:“你现在这么寂寞,就不需要我安慰一下你吗?”
雅雅:“不需要,请你出去。”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邪恶:“少装了,你让我进你房间不就是有那方面的意思么!”
这个男的,不会是贺嘉吧?!恶心的渣男!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雅雅:“拿开你的脏手。”
男人:“你有多长时间没有性生活了?你难道不想要吗?”
雅雅:“是不是该提醒一下你,是你硬闯进来的?而且我有没有性生活跟你有什么关系?我都不认识你。”
男人哈哈大笑:“我追了你三年,你说你不认识我?!”
雅雅冷笑:“追我的人多了去了,还有追了十年的呢,为什么要认识你?”
男人气急败坏:“你很得意是吧,结果你的真爱是个同性恋!他有没有哪怕一次满足过你?!”
稍微有几秒的停顿,然后我听到了雅雅悠悠的叹息:“我不喜欢见血,因为我讨厌打扫房间,况且血的味道也不好。”
下一刻,就听到了“砰”的一声,接着就是稀里哗啦的声响。
我使劲拍门:“雅雅,发生什么了?开门!”
什么被连续碰撞的声响。
我急坏了,急得踢门:“雅雅!快开门!”
她一个女人怎么跟一个男人抗衡!她被打了吧?!
啊,我真傻,她被男人控制了根本开不了门啊!怎么办!
“救命啊!来人啊!”我开始呼救。
只有一两个邻居打开房门,默默看着我,完全没有行动的意思。
赶紧报警!
我慌乱地找出手机,拨通110。
就在此时,房门被打开了。
雅雅气定神闲地站在门口,轻轻拿过我的手机,挂断了电话。
她的房间里有一股浓浓的香水味。
她一身黑裙,随意地披着一件外套,疑惑地望着我:“暄暄,你怎么了?”
几个吃瓜群众见这边是场闹剧,又回到了房间。
我赶紧推开她往里看:“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听到你和一个男的吵架,他是不是企图攻击你?你受伤没有?”
她在我跟前转了一圈:“我很好啊,而且你看,房间里只有我。”
她的房间和我的一样,独立卫生间、小客厅和卧室一体、外加小阳台和小厨房。我走了一圈,确实只有她一个人。
“好奇怪啊,我刚才明明听到了那么明显的争吵声,难道都是幻觉?”
她想了想,用遥控板把电视机的声音打开。
下一刻,我就听到了电视剧里的争吵声。
此时此刻,男主角已经把女主角抵在墙上,旁边的窗户大大打开着。
男主:“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接受我!”
女主角疯了一样地推开他:“你要是再不滚,我马上从这里跳下去!”
我愣了:“所以说我刚才听到的只是电视的台词?”
雅雅微笑:“应该是吧,刚才声音放得有点大,都没听到你的敲门声。后来就把声音关掉了。”
我皱眉:“可是刚才我明明听到的是你的声音”
不对,刚才我直接认定了女人的声音一定是雅雅,从来没有想过还有其它可能性。现在听来电视剧里女人的声音和雅雅的就是很像。
就算、就算刚才确实是雅雅跟某个男人发生了冲突,她能够来给我开门,就说明她没有被侵犯,她可能进行了正当防卫。这种事直接报警就好了,她没有理由瞒着我。除非,她有什么理由,不能报警?或者如果报了警,会牵扯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真相?
我想多了吧?!
无论如何,现在的事实是:这么小的房间根本就藏不了那么大一个男人,肯定是我搞错了!
我有点尴尬:“唉,是我太敏感了,原来你也看家庭伦理剧呀。”
雅雅:“无聊的时候会看看,打发打发时间。”
我打量着雅雅的房间,简易的桌子上放着手提和几本对我来说很艰深的书,简单的、锁好的衣柜,以及单薄的床。
不禁感叹道:“你竟然用的是夏被吗,你是真的不怕冷。”
“很久没有体会到冷的感觉了呢。”
“我那边有床厚点的,马上给你搬过来。”
她盯着我笑。我是个有效率的人,马上把被子搬过来,帮她铺好。
路过衣柜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衣柜下面的地板上,有一小滩红色的液体。
“血?!”我惊呼。
用指尖碰了碰。
雅雅抱着手臂俯视着我,眼神依然柔柔的:“是草莓酱啦,我早晨坐在臼恃广床上吃,结果不小心弄脏了地板。”
我嗅了嗅,还真是。
我从衣柜旁走过,叮嘱她道:“以后要是遇到危险了一定要告诉我哦!就算我在上班也要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暄暄,你还要上班吧?”
有什么液体落到了我的后颈上,缓缓滑下,温热。
我看向她:“雅雅,你的房间漏水吗?”
她沉默了一小会儿,那双眼里闪现出稍纵即逝的残忍:“漏水的话该怎么办?”
我:“找维修师傅,房东说这边由于地震,阁楼上有裂缝,修一下就好了。我把维修师傅的名片推给你。”
她的笑恢复了温度:“好的,暄暄真贴心,都快两点了,快去上班吧。”
“嗯嗯。”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了门。
下一刻,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
我摸了摸后颈上的液体。
暗红、粘稠、新鲜的液体。
刚才坠落到我的皮肤上时,还是温热的。
我嗅了嗅。
没有错,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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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间漏过锈水, 所以我知道锈水是红中带黄的,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水上有一层膜, 那股刺鼻的味道我现在都记得。但是这一次,那液体温热、粘稠、猩红,是血没有错。
而这个根本不是让我恐惧的点, 真正恐怖的是——
刚刚我回头问她“你的房间漏水吗”之时,我无意间瞥到了她的落地窗:窗帘拉上了一半, 另一半窗是阂上了的, 这便形成了光滑的镜面!
我在镜面之中看到——
一个男人被黑色枯枝倒挂在房顶!
他的头其实离我很近, 只要我仰头就能看见!
他的血, 顺着脖子往下, 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简直六神无主,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我刚才看到的不是幻觉吗?如果是真的, 黑色枯枝是怎么一回事?那个男人死了吗?如果真的有枯枝,那么, 雅雅到底是什么?她也是鬼?!
其实如果她仅仅只是只鬼,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毕竟我已经跟子夜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 我还遇到了变成了鬼的周明明。问题是,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会伤人的鬼!
我真的好想找子夜求助,可惜他白天不在。我又开始疯狂地怀疑雅雅了——我讨厌这样!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我现在去上班,晚上回来问子夜?那、那个男的不会就这样死了吧?
啊啊啊我到底该怎么办。
眼看着就过了二十分钟,我还没出门。
就在这时, 房门被敲响了。轻轻的, 三声。
一般子夜出现的时候, 不会敲门, 他喜欢从窗户溜进来;如果是房东,会敲两声,并在门口喊“周小姐”;而如此温文尔雅的敲门方式,只有雅雅!!!
天呐我的心脏在狂跳!
该怎么办?
她为什么又来敲我的门了?
她是不是发现——我看到了?!
我想起了刚才在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残酷
我会不会被她杀掉?
我躲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心里想着啊啊啊子夜你在哪里呀!为什么现在不在!
她的敲门声没有变大,但是过一会儿就敲三下,过一会儿又敲三下,似乎料定了我肯定还待在房间里没走!
越躲越害怕,我朝门口靠近,想着该找什么借口拒绝她。
她在门口道:“暄暄,我知道你还在,开下门,我们说说话。”
“下次、下次吧”
“我怕如果不跟你解释清楚,就没机会了。”
“怎么会呢我、我在臼恃广床上睡觉,不太方便”
“可是我看到你站在门口呢。”
看?!
她可以透过房门看到我?!她果然不是人!
恐惧侵占了我整个人,我连该怎么站、该做什么动作都忘记了,我浑身都在抖,想着完了,我怎么逃啊,这边是六楼,跳下去人也没了。
“暄暄,别怕,我不会害你。”她说。
“我怎么相信你?”
“如果我想害你,早就出手了,何必等到现在?何况只是锁上的门罢了,对我而言根本就不是障碍。”
“”
“可是我不想破坏你的门,我也不想害你,暄暄。”
我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设,总算战战兢兢地问:“那、那个男的,死了吗?”
“你果然看到了啊。”她在门外轻叹一声,“我只是正当防卫,谁叫他动手动脚。”
“那、那你可以报警呀,为什么要把他挂起来”
“傻暄暄,我要是报警了,警察发现我已经被申报过死亡登记,户口已经被注销这件事不就变得很复杂?而且我也有自己的小秘密,都被翻出来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当鬼呢?”
她又补充道:“你放心,既然你不希望他死,我会放过他的。”
“你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是鬼的这件事?”
她的声音柔柔的:“暄暄,开开门,我们好好聊一下,好不好?我什么都告诉你。”
确实,如果她真有心害我,我根本没有机会跟她谈判。我根本无处可逃。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门锁,给她开了门。
她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明艳,明艳得有些瘆人。
她刚走进来,门就阂上了。
我发现不是她阂上的,是她身上的黑色藤蔓!
我差点又尖叫出声,被她轻轻地捂住了嘴巴。
“啊我以前就看见过!还梦到过!我一直以为是幻觉,没想到是真的”
不过我此刻看到的跟以前的有点区别。以前的是黑色枯枝,干枯且粗糙,如同瘦骨嶙峋的老人;这一次则是带有叶片的黑色藤蔓,带着年轻的光泽,藤蔓粗细不均,最细的犹如小手指,最粗的比我的小臂还粗。
“来,跟暄暄打个招呼。”她竟然在对黑色藤蔓说话。
那些黑蛇一样的藤蔓从她背后探出身子,悄悄“看”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它们在看,明明没有眼睛。
然后缓缓地、试探地,它们朝我靠近。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因为我不可避免地想起刚才被纠缠、被倒挂的男人!
雅雅微笑:“别害怕,这些藤蔓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你的手从属于你这个人一样。当我饥饿、虚弱的时候,它们就是黑色枯枝的模样,渴望吸食生命;待我吃饱了,它们就会长成健康的藤蔓。”
藤蔓在我跟前缓缓活动,它们观察我、仰视我、睥睨我。
雅雅:“试着碰一下,它们一定非常喜欢你。”
“不会、不会吃掉我吧?”
雅雅哈哈大笑起来:“那你得感谢那个男人,我现在很饱,吃不下了。”
“”
“别怕,我可舍不得吃掉你。碰一下。”
我吞了一口唾沫,悄悄碰了一下。
软软的、滑滑的,被我碰了,竟然还缩了一下“头”,似乎非常敏感。
我真的佩服我自己,在这种时候,我竟然还可以开启lsp开关,突然想到我在某些网站上观赏过的触手play啊啊啊stop!
“它们真的很喜欢你呢。”雅雅轻叹。
下一刻,我震惊地发现藤蔓开始变色。
从被我刚刚碰到的部分开始,一点一点泛出金色。
很快,所有藤蔓都变成了漂亮的金色——和环绕吊坠的藤蔓一模一样。
它们朝我靠近,碰我的脸颊,贴我的脖子,缠上了我的手腕。
“啊!别这样!”我往后退了两步。
它们竟然迅速缠上了我的脚踝,粘粘的,滑滑的,它们快速钻进了我的裤腿,贴着我的皮肤向上爬——好痒!
“啊啊啊放开我!”我竟莫名地红了脸。
“停。”雅雅命令道。
听到了雅雅的命令,那些藤蔓缓缓撤退,似乎十分不情愿。它们简直就像蜗牛一样,爬过的地方都会留下透明的粘液。
我摸了摸,十分粘稠,可以拉丝,而且还带着专属于雅雅的香气:“这、这是什么?”
“抱歉,它们兴奋的时候会留下分泌物。”
“”
雅雅收起了藤蔓,望着我担心地问:“我刚才把真面目给你看了,害怕吗?”
其实她的真身也就是多加了藤蔓而已,我点点头:“不吓人。”
她轻叹了一口气,抱住我。
她软软的、优越的胸紧贴着我,我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雅雅你的”胸啊!
雅雅完全不松手,她的声音很委屈,带着哭腔:“我一想到你可能会怕我,会从我的世界里逃开,我就好害怕”
刚才的害怕已经彻底消失了,我拍拍她的背:“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是鬼你知道子夜是鬼吧,我连他都不怕。”
“我跟他不太一样,我担心你会怕我”
“不怕啦,你的触手挺可爱的。”我称赞道。
“触手?”她露出疑惑的表情。
“!!!啊藤蔓、藤蔓!”我给自己跪了,还好她不懂。
“我好像没有听说过这个名词,但为了暄暄,我会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啊啊啊啊不用研究啦!”
我亲眼看到雅雅放了男人,她把男人扔到一间空房里,等他自己醒来。而那个男人的身份让我大吃一惊,他竟然就是马哥!
马哥怎么会出现在雅雅的房间里?
雅雅告诉我,马哥通过跟踪我,发现了她的住所,接连几天骚扰她。今天更是直接闯进了她的房间。而她刚好饿了,所以就享用了一顿。所以说破案了,这些天跟踪我的人是马哥!
我问雅雅,她是怎么“享用”人类的。
她道:“就是直接吸食人类的生命。如果只吸了几分钟,不会致命。”
我又问:“那马哥是什么情况”
雅雅微笑:“本来他根本走不出601的,幸运的是你出现了。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哦。”
“你的项链,不会真的是你的骨灰吧?”
雅雅点头:“暄暄,我对你说的都是真话,你要相信我。”
当然,发生了那么多时,我那天下午没有去上班。好在我有大腿,雅雅帮我高效率地完成了工作。
专心工作的雅雅是真的非常有魅力,德语英文无缝连接,一看资料就能迅速找到要点,对于让我非常棘手的事,她也能迅速帮我分析得头头是道,唉,不愧是前霸道总裁。
晚上,子夜回来了,雅雅离开了。
子夜刚回来就捉住了我的脚踝,鼻尖蹭着我的小腿往上闻:“你身上怎么有那个女人的味道?”
我想了想,啊,是藤蔓。
她的藤蔓缠上了我的手脚,留下了粘液,干了我就忘记洗了。
正想解释,就见他怒气冲冲地问:“你们做了什么?”
呵,就爱看他生气,我故意含糊其辞:“就是有些亲密接触。你也看到了,粘液还留在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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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掰了掰手骨, 发出清脆的声响,眼看着就要去找雅雅了。
我赶紧拉住他,玩笑得适可而止:“开玩笑呢, 就是今天发生了些事儿,我知道她是鬼了,还看了她的真身。这些是藤蔓留下的痕迹!”
他沉默地盯了我几秒, 一把将我抱起来,走进浴室。
他有些毛躁地脱我的衣服, 他总是这么没有分寸感!
我推开他:“我可以自己洗!”
“我要检查你有没有受伤!”他很坚持。
“没有受伤啊!”
“你身上除了她的味道, 还有血腥味!”他正色道。
我愣了愣, 揉揉他的头:“不愧是狗狗啊!”
我只好把整个事情的发展经过都告诉了他, 确认我没有受伤后, 子夜才松了一口气。
松了一口气后,他似乎才意识到已经把我扒得只剩下吊带和底裤了。
他的脸迅速变得通红。傻小子准是没看过女人的身体, 看谁都脸红。
我把他推到门外去。
我在浴室里泡澡,他背靠着房门。我们顺畅对话。
我:“你听到雅雅是鬼都不惊讶, 看来你早就知道了啊,你俩果然在合伙瞒我。”
“她是厉鬼。”子夜说, “只有靠吸食人类的生命, 她才能存活下来。”
厉鬼这个词,我记得子夜跟我说过。
“我记得, 你说,你偶尔也会变成厉鬼?”
“是啊。”
他:“厉鬼,是从深渊里面爬出来的鬼, 继续存在的每一天, 只会让它们肩上的罪孽越来越沉重。总有一天, 它们会带着新债旧账、带着自己仇恨的、热爱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有点听不懂。
“当然, 也可能遇到一个人,把它们重新拉回正轨,重获新生。”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依然温柔。
明明我们之间隔着浴室的门,我却觉得他在我耳边说。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他还不忘补充一句:“我很高兴遇到了姐姐。”
洗完澡,走出浴室。他坐在门口仰头看我,轻轻握住我的手指。
他对着我笑,那双眼里满满的都是我。
看着这样的一双眼睛,会产生一种错觉——好似他的整个世界里只有我,好似他已经迷恋了我许久、许久。
就是那样的眼神,让我的心飞上了云端,又开始剧烈跳动。
而下一刻,我就想起了落空的期待,想起了他没入我皮肤的利齿。
我是他的姐姐,是他的食粮,不是他的恋人。
可恶啊,不要这么看着我!
心情略烦躁,讨厌他一直盯着我看,于是催促他去洗澡。
“姐姐给我洗。”他撒娇。
“才不给你洗。自己去。”我似乎对他的撒娇免疫了。
“为什么姐姐不愿意给我洗了?”他很受伤。
“姐姐看到你的身体会心肌梗塞。”
“为什么?”
“看得到,吃不到,只会无心撩的你肯定不懂吧。”
他愣了一下,双眼似乎比刚才更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还不去洗?”我抄起枕头,恶狠狠地看着他。
“姐姐好凶。”
他可怜兮兮地去洗了澡,洗得还挺快,五分钟。洗完刷了牙,吹了头发。
我窝在臼恃广床上玩手机,听到了他的声音:“姐姐,我洗完了。”
说着就想爬上床。
我翻过身阻止他:“睡你的狗窝。”
我给他专门弄了个地铺,虽然短了点,好歹是可以睡的。其实一开始就该让他睡地铺,是我自己太没原则了。
“我想跟姐姐一起睡。”他蹙眉。
我认真道:“我知道,但是从今天开始不行了。你已经是只成年鬼了,你要自己一只鬼睡觉觉哦,不能再依赖姐姐了。”
我其实是在告诫自己,既然跟他没有男女朋友的亲密关系,就不要过于亲近他、依赖他。感情这种事情一厢情愿可不是件好事。我比他大了四五岁,本来就该比他成熟,天天跟一个异性抱着睡觉算是怎么回事?
当然,我知道我喜欢他,他一靠近我就心跳加速,对他的一切都非常敏感。正是因为喜欢他,所以对他抱有各种羞耻的妄想,一发现他其实对我没那层感觉之后,我真的备受打击。
我也知道,我之所以喜欢他,是因为我的生活太糟糕,我非常缺乏亲密关系,我分不太清楚友谊、亲情还是爱情。他就像守护天使那样突然出现,满足了我的一切幻想,我错把他对我的好当成了恋爱。这种感情就像温水煮青蛙,我怕我会过于依赖这种感觉,将来更无法面对现实。
可是想想还是很难过,毕竟我还是喜欢了他好几个月了,就这么默默开始、默默放下,挺傻的。干脆说出来吧,反正他什么都不懂。
我望着依然想跟我一起睡的子夜,缓缓道:“子夜,我喜欢你。”
他怔忪地看着我,好似根本不懂我刚才在说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所以你一只鬼弟弟,总是缠着和我睡,是很危险的。”
我突然笑了起来,对他说:“我可能会忍不住欺负你。”
我很想更有气势地、更露骨地说我想做的事。可是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一点气势都没有,临到头了还换了词。而且我越说越无法跟他对视,我的视线擦过他的耳廓,停留在暗黄的墙壁上。那里的墙纸有些坏掉了。
我以为说出口后,我会特别爽,至少会有些报复性地爽。但事实上不是,我的胸口更闷了,更加羞耻了,羞耻得想立马消失。
我感觉眼泪快溢出眼眶了,连忙钻进被窝背对他:“不过你放心,那种莫名其妙的感情我今天睡一觉就会把它忘得干干净净,从明天开始我要认真找男朋友,我们公司应该有几个候选人比如技术部的陈哥25岁,博学多才;新来的实习生才20岁,长得挺高”其实陈哥娃都有俩了,新来的实习生是女生,但我就想气他!
还没说完,他已经扑到了我身上,他的呼吸极其沉重,双眼发红:“对不起、姐姐你可不可以等等我不要去找别人我现在真的不可以我我非常害怕”
那时的我忘记了他一直害怕的事,不知道他忍耐得有多辛苦。我只觉得我完全豁出去了,但是他依然像踢皮球那样把我的心脏踢来踢去,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
所以我怒气冲冲地怼他:“等?还要等多久?现在不可以,以后就可以?到最后,你是不是又要再告诉我一遍,你对我没有那种感觉,连亲都亲不下去?”
我无视了他的吸气声。
继续道:“你知道我想怎么欺负你吗?”
说着,就摸上了他的腰。
他的肌肉绷紧了,浑身都在战栗。
我听到他沙哑的声音:“不要不要刺激我我不想”
下一刻,我的双手被他控制在头顶,完全无法动弹。睡衣被撕开。
扣子崩落。
他埋头,从我的侧颈凶狠地吻到肩膀,然后,一口咬上去!
尖锐的、持续的疼痛!
一口、两口、三口、四口
“子夜!”
完全不理我。
我开始挣扎,使劲推他、踢他:“子夜!放开我!你喝太多了!”
他撑起身子,大口喘息,那副模样把我吓了一大跳!
他双眼鲜红,嘴上、牙上尽是血,他失控了!
我拼命挣扎、大声呼救。
可是我的挣扎、我的攻击毫无用处。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挣扎的我,舔了舔嘴唇,对我露出了微笑。
陌生的、残忍的微笑。
我深刻地意识到在他的面前,我的力量犹如蝼蚁。
他可以像狗狗那样乖巧,舔我的脚,把我宠上天;但一旦他失控,稍稍用力就可以碾碎我、毁掉我。毕竟,此时此刻的他根本不认识我,我在他眼中就只是个猎物!
他埋头,再次咬上了我的侧颈!
动作粗鲁、毫无怜惜。
可怕的吞咽声震颤着我的头颅。
与此同时,他的毒侵占了我的血脉。
痛苦与快乐并存。
我的大脑麻痹了。
我搂着他,抓紧他。
很快,没力气抓紧他了。
我感觉到浓浓的困意,眼前越来越黑,意识越来越模糊不清,我知道,我的生命在快速消逝——
门被破开,下一刻,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我模模糊糊地看到子夜被黑色藤蔓缠住,先被卷到空中,又被狠狠地摔到地上。
“子夜!”我以为自己喊了出来,结果那声音细如蚊鸣。
“你对他说了什么,让他这么快就失控了?”雅雅的声音。
“我只是”
我只是告诉他,我喜欢他呀。可是他却差点杀死我。
那之后,我失去了知觉。
后来,我很长时间都处于睡梦中。
第一次醒来,我似乎被什么缠着,滑滑的、软软的。很温暖。
雅雅说:“暄暄,你为什么这么脆弱,这么可爱呢?明明时间还没到啊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第二次醒来,在浴缸里,雅雅在给我洗澡。
“好困。”我的声音。
“不饿吗?”雅雅。
“子夜呢?”
“放心,活着呢。想见他?”
“不想。”
“乖孩子。”
终于清醒的时候,是在第二天晚上。雅雅帮我请了一天假。
清醒以后,神清气爽,身上一点伤都没有。显然,是雅雅帮我治疗的。我好奇地问她:“你是怎么办到的?”
她的藤蔓在她身后得意地晃动:“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得了我。”
醒来以后,其实我一直想问,子夜在哪里?
可是我没有问。
我真的不太想见他。
无论他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他差点把我杀死了。如果不是雅雅救了我,我就该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这之后,他明明应该来见我的,如果他道个歉,或许我还能考虑一下。但他直接消失了。他消失过几次了呢?
然后整整半个月,我都没有见到他。
我刻意不去想他,努力工作。
在这半个月里,我没见到马哥,听说辞职了,也没见他报警。
我猜他要不是失忆了,要不就是被雅雅吓得半死,不敢再惹怒雅雅了。
而事实上,无论怎样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他,我还是在疯狂想他。
我怀疑我是个受虐狂,我竟然又开始找他了。
雅雅说不知道他的动向;我们去阁楼找了他,没找到;我给他打电话、发信息,这才发现这小子的手机就放在我的桌子上,早没电了。他又不见了。
上一次他长时间失踪是因为被囚禁了,那么这一次,会不会又发生了什么意外?
我又开始担心他,每天都失魂落魄的。
他失踪20天之后,我开始持续做羞耻的梦——一开始还挺感人,越发不可描述
我梦见他紧紧抱着我,不断跟我说对不起;
梦见我各种踢他打他,又抱着他哭;
梦见他不断嗅闻我的味道;
梦见他脱掉了我的衣服;
梦见他紧紧地抱着我,亲吻我的后背,与我相互贴合;
梦见他在黑暗里吻我,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尖,到嘴唇
他小心翼翼地、颤抖地贴上我的唇瓣,好奇地、试探地开启它们,再缓缓深入,吻上很久、很久
最诡异的是,这些梦实在是太真实了。
我的嘴唇似乎比以前更红
好像还有点肿
尤其每天早晨醒来
都会发现自己没穿衣服!
这些天的焦虑,和诡异的发现,都让我既担心,又慌乱。
就连助理姐姐也看出了我的不安。
中午我们一起在人挤人的食堂排队,她便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最近总感觉我心神不宁的。
我们说了很多,最后我终于还是含蓄地告诉了她,我这些天老是做不可描述的梦。她哈哈哈地大笑起来,说她在交男朋友之前也是这样的,她想给我介绍对象,我连连摇头,说自己有心上人了。虽然没戏。
助理姐姐:“既然没戏就不要白等了嘛,我们公司的资源还挺丰富的!”
我:“哈哈,有道理。”
我是这么说着,其实自己知道,现在不可能还有闲暇或余力找男朋友了。
我们打了饭,无语地发现,没座位了!
一般这种时候需要稍微等一下,一般十分钟过后就会等到座位。
就在此时,我听到了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声音:“姐姐坐这边吧。”
刚抬头,就撞上了一张俊俏的脸蛋。
看着非常年轻,跟子夜差不多大,栗色发丝,茶色眼睛,笑靥明显,那脸蛋精致得像是杂志封面人物。如果说子夜给人的第一印象偏“高冷阴郁”的话,那这个男孩子给人的第一感觉就特别阳光、活泼。
助理姐姐马上拍了拍我:“哇,谁啊?这么帅?”
“不认识。”我小声说。
不过好不容易有座位了,肯定要去坐。
助理姐姐非常外向,马上跟少年攀谈了起来:“你是我们公司的吗?怎么都没有看到过你?不会是模特吧?”
少年的笑声很好听:“哈哈,我没有在这边工作,今天来找人呢,顺便在贵公司的食堂吃了顿饭。”
我们公司的食堂是对外开放的,确实有不少外来人员过来吃饭。
助理姐姐:“那你要常来啊,让我们饱饱眼福。我们这边尽是中年油腻大叔,像你这么青春阳光的小鲜肉太少了,可以应聘一下我们这边的实习生哦,姐姐们会为你疯狂的。”
少年乖乖点头:“好呀。”
我总觉得他在看我,但我每次抬头看他,他又在安静地吃饭。
“你胃口不太好吗?”我问。他餐盘里的东西都不见少。
“嗯,不太饿呢。”
他在用筷子戳盘子里的菜,似乎没有继续吃下去的意思了。
“别浪费哦。”我道。
他盯着我连连点头:“我会吃完的。”
他开始努力吃饭,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看着很是可爱。
我一般会把最喜爱的炸鸡留到最后吃。
正准备吃的时候,就见他递给了我一小包东西。
一看:辣椒粉,好东西!
“谢谢!”我道。
“不用。”
他已经吃完了,双手捧着脸颊,含笑地、乖巧地看着我。
助理姐姐:“小帅哥,说起来你今天是来找人的啊,你找到人了吗?”
他的眼睛笑得弯弯的:“找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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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以为跟这个小帅哥只有一面之缘, 而第二天,他又出现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左右,当我的眼皮直打架、困得不行的时候, 助理姐姐递给我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和一小盒精致的蛋糕。我抿了一口咖啡,哇,我喜欢的全糖, 一点苦味都没有;小蛋糕上有着芒果、草莓,刚好也是我爱的鲜奶油, 勺子特别精巧, 勺柄是一只可爱的小熊!
“谢谢!”我感动地对助理姐姐说。
助理姐姐却朝不远处抬了抬下巴:“送下午茶的人还在那儿呢, 你可以直接跟他道谢。”
我抬眼, 便看到了昨天那个阳光帅哥。他一身简单又好看的休闲服, 站在我们部门的玻璃门旁,矗立在人群之中, 显得高挑挺拔。他无意间撞上了我的视线,非常自然地对着我笑了起来, 我的心似乎被拉扯了一下。
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如果,我的周明明也长大了, 或许就能长成这个样子。
我朝他走去, 越近,越能感觉到他的存在感, 那种莫名的熟悉感犹如猫咪的爪子,一点一点挠着我的神经。
说起来,他真高啊, 虽然没有子夜高, 肯定有180。
我站在他的面前道:“谢谢你的下午茶!不过, 为什么送我?”
小帅哥笑眯眯的:“姐姐不要有负担, 我给大家都买了。”
我这才发现助理姐姐正在给整个部门的同事发咖啡。
“啊哈哈,原来如此。”略尴尬。不过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他似乎知道我有什么疑问,解释道:“我叫董华,我爸董玉山是Frank的朋友,他让我过来学习一下。”
董玉山,公司的高层之一。所以说这个高层的贵公子是来找Frank的,今天专门过来学习,怪不得他会给大家买咖啡啊。
我有点失望,无意识地收紧了手指:“嗯,那你好好学习,我回去了。”
说完就打算离开,可是出乎意料,我被他抓住了手腕。
“不过,我只给你买了小蛋糕哦。”他悄声说。
“为、为什么?”我问。
“看到你又困又饿,于心不忍。”他的嗓音含笑。
事实上,无论是他的语言还是行为都有点太亲昵了,他这样抓着我,这样凑近我说话,好似他给整个部门买的咖啡只是陪衬——他只想名正言顺地给我送下午茶。他这种亲昵的说话方式,仿佛在告诉我,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可是他是高层的贵公子,不是我想等的人!
他应该只是个,喜欢撩人、擅长搞人际关系的轻浮富二代!
我挣脱开来,加重语气:“小董,我代整个部门感谢你的下午茶,我回去工作了。”
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去看他。
但是我始终都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沉默又执着。
他似乎在远远地看着我,把我的一举一动都收进眼里。
可当我抬头瞪他的时候,他却根本就没有看我。他在跟部门里的前辈说话。
——是我多虑了。
事实上他非常勤快,他很自然地融入了我们部门,帮我们打下手。助理姐姐让他坐在我旁边的座位上:“小周,董玉山家的公子过来体验生活,你随便教教他啊。”
我自是无法拒绝:“好、好。”
但其实我根本就不想教他,我自己都忙得焦头烂额了,哪里有空闲时间一点一点教他如何熟悉系统、如何使用设备之类。于是我把他晾到一边。
可是这家伙特别主动,他总是能准确预测我的行动,比如,当我想复印文件的时候,他主动走向复印机。他知道我想拒绝他,便眨巴着那双茶色的大眼睛:“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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