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一会儿还有。 (10)
似想把国师当目标,如今再看,弟子们也或多或少琢磨点味儿出来。
比起皇帝与太子薄情寡义,弟子们肯定愿意跟着师父混!
这位弟子知会了家里,家里也乐意把多方投注,而且司师父有兵有产业,地盘……砍翻四位藩王之中任何一位不就有了?
他们断定司师父就算不能改天换地,也能封疆裂土……他们很清楚皇帝已经在酝酿克扣或是断掉兵饷以除掉晋征明和司师父,以防这二人借着剿除藩王的名义自立。
不得不说皇帝太子对晋征明他俩的判断十分靠谱,但针对他俩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言难尽。
一般而言,对于掌兵的将帅,为防他们做大,应该分而划之,拉拢一批,打压另一批,直接搞断粮这种骚操作,只能说不愧是那父子俩。
留在京中的三娘和韩玄风以及弟子们都偷偷派人送了几次信,提醒覃静州多加小心。
杨贵妃也让人带口信儿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偏偏到了年底司承晖写了亲笔信,建议覃静州这个大伯回京述职,向陛下解释司家并无二心。
覃静州一点也不意外。
系统也说:“这确实是司承晖做得出来的事儿。”
覃静州自然不肯搭理司承晖,开春后皇帝果然下旨,说是西军兵饷减半。
要知道在此之前,将兵们得到的兵饷都不是足额的,上下串通吃空饷,上边吃透倒没忘让底下的弟兄们喝口汤,所以身在前线的士卒们日子们都过得下去。
但也只是过得下去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覃静州掏腰包建立的“精锐团”每次扩招,都门庭若市,从者如云。
士卒们大概能猜到覃静州的心思,但他们仍旧愿意冒着风险跟着覃静州干……名义上二十万的大军中可有三万原本的海成王府卫,就连他们都跟曾经的海成王如今的皇帝离心,足见皇帝有多不得人心。
晋征明和覃静州闲聊时还说:“当初皇帝封赏群臣,封赏得不大公道,也不大能服众,如今恶果显现了。”
覃静州说了句公道话,“皇帝似乎不比先帝强……咱们得谢谢先帝也谢谢贵妃娘娘。”
这几乎是明示了!
晋征明瞳孔骤缩,“难不成……先帝琢磨秘药,苟命之余也把自己弄疯了……这不是传闻?”
覃静州好心纠正了一下,“半疯吧。有不少时候先帝尚算清醒,自知大势已去,也没烧内库更没毁粮仓,毕竟今上是他亲叔叔。”
晋征明长长地吐了口气出来,“今上岂不是步了他的后尘?”
覃静州笑了笑,“不止是今上。”
晋征明自然而然地说出了正确答案,“太子也……也是。”转瞬之间他就满脸幸灾乐祸,“贵妃必是接手了先帝留下的人手。”
话说皇帝也算是说到做到,下个月的兵饷果然减半,更下旨令晋征明和覃静州一起回京述职……要不是西军大帅之前连跪了三个,众人都觉得太邪乎,一时之间都在犹豫接不接手这烫手山芋,此时钦差都该赶到西军大营了。
藩王联军和西军胶着许久,渐渐落于劣势,这些王爷也快撑不住了,听说皇帝居然听信谗言打算自毁长城,自然是趁他病要他命来一波奇袭了。
皇帝派去传旨的内侍和卫士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于两军交战之际。
消息传回京城,更没哪位藩王大将乐意接手西军了。
皇帝气急败坏,这天他在乾清宫召集内阁宗亲商议该怎么处置晋征明二人之际,内侍惊恐地上前,“陛下,太子反了!”
太子在得知父皇有意培养贵妃所出的弟弟,且为了准时扫清障碍不惜给他这个亲儿子下毒的时候,他联合独孤家,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堵是贵妃下的,锅是皇帝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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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77.掀桌的老父亲完 · ?
身在京城坚守的探子先后传来消息, 汇总过后晋征明当着覃静州的面儿足足怔了半刻钟。
他明显是在怀疑人生:我好不容易继续实力,准备报复的时候,结果我还没真正出拳,你……先倒下了?!
眼见晋征明人都有点恍惚, 覃静州依旧笑而不语, 耐心等晋征明自己缓过神。
不用问也知道, 先帝有让晋征明早年“稀里糊涂”就不能再有孩子的本事, 而如今这个热热闹闹的“父子相残”剧本也是先帝提前写好的。
系统插话说:“看先帝最后时刻在乾清宫不忘尽力削减海成王身边得力干将,就知道他不会真放弃而是留有相当的后手, 只不过他时日无多,很多计划不能亲手实施。”
“没错。只是他后续报复计划得再好,还是个昏君。既然自己是个医药天才, 像我一样多建点药田农庄和成药加工厂,再配合一定行销策略,赚得的银子轻松超过农税,有银子什么大事办不成?”
系统应道:“有银子能买粮能养兵……他看不开做不到,可见就应了那句老话,性格决定命运。”
覃静州微微一笑,“这话也适用当今的皇帝陛下。今上是比先帝强点, 不过这叔侄俩有个一样的毛病,自己不善兵事,就想崇文抑武, 我老家那边崇文抑武到有些魔怔的北宋国祚可只有一百多年。”
系统也笑了,“光想着武将掌兵威胁统治,那些文人士大夫就是好的吗?印象里好像宋代的奸臣又多又有名。”
覃静州“嗯”了一声“我老家那边的亡国之君, 真正到罄竹难书地步的也就徽宗钦宗二位。罄竹难书这词本来是声讨隋炀帝的,可隋炀帝哪里有资格和徽宗钦宗作比?”
一宿主一系统有说有笑, 晋征明忽然一拍茶几,“天助你我!”顿了顿又道,“皇帝要急招你我救驾!”
覃静州笑容不减,“驾还是要救的,晋老哥,咱们两家的探子消息比圣旨来得可都快。”
晋征明忽地仰头大笑,“贵妃也……出手了!”
他完全精准地嗅到贵妃身上的同类气息:他们都要向大齐皇帝寻仇!
皇帝倒是也没几年好活,但他不可能像先帝那样等在乾清宫里迎接他最后的命运。
听说太子在独孤家等世家的支持下反了,皇帝惊慌之余没忘了让内侍四处去打探,传回来的结果是:太子卫率和五城兵马司都反了,大内侍卫和禁军大部分反了……
皇帝心知这是他步子太大,砍半西军兵饷的反弹,并非这些将军士卒有多忠心于太子,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他果断下令,带上贵妃和小儿子以及一众心腹,在仍旧忠君的禁军护卫下,从皇宫北门离开,直奔京郊的京郊大营。
彼时太子正在披甲侍卫们环绕之下,行走在前往乾清宫的路上。
听侍卫来报,说父皇跑路,他整个人都懵了。
太子在听说自己身中奇毒且父皇许是真凶的时候,勃然大怒,独孤老爷子说陛下连活路都不给,劝他反了,他脑子一热,答应了。
数日过去,他冷静下来可不是越琢磨越不对劲儿:太子妃绕过太医院,暗地里寻到了名医,偷偷进宫来问他诊治,之后说他的情况并不严重,好生调养于寿数无碍……而且擅长下毒的一直都不是他父皇,而是先帝!
倘若他真的弑父登基,背负大逆不道名声的他只怕只能仰仗独孤家,数年过去这天下究竟是他的还是独孤家的,都很难说。
所以太子想的是和父皇好好谈一谈,劝父皇退位,他拿齐该拿的东西顺理成章地登基才好。
万万没想到,面儿都没见,父皇他……跑了!不管怎么样他逼宫篡位的帽子在他脑袋上扣瓷实了!
太子越想越气,眼前一黑,身子打了一晃,被左右心腹及时上前扶住。
他深吸口气,仔细看了看神色各异的众人,把心一横,“随我上!”不用半个时辰他就“轻而易举”攻入了只剩粗使小太监和宫女的乾清宫。
随后太子便据守皇宫与京城,跟他身在京郊大营的父皇对峙起来——父子俩明显都骑虎难下,大多数朝臣世家都不想掺和,于是关起门来装出不问世事的模样,甚至宗亲们亦是如此。
话说皇帝把先帝的禁军分成两半,一半去了西军,另一半和大部分原本的海成王府卫都被他留在身边。
有这将近十万的战兵护卫,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西军名义上二十万大军,实际上的战兵只有六万人,其余十四万人都是凑数的新兵和辅兵。即便如此,西军也和那几个王八蛋凑出的真正二十万大军打了个旗鼓相当。
他很清楚:那几个王八蛋都是闷声发大财,论真实实力并不亚于当初起兵讨伐先帝的他。
想起当初……皇帝不免心中苦涩,盘算着西军究竟会是谁来救驾,又该如何让西军和太子卫率互相消耗,他端起手边温热的甜汤,想起依旧不改初衷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杨氏,饮尽甜汤之余还在想:放回三五杨家人好安杨氏之心……
皇帝这一晚难得睡得昏沉,他……就在睡梦中被刺客抹了脖子。
这天晚上,就睡在皇帝寝宫隔壁的小皇子也被人“无声无息”地抱走了……
贵妃听说直接晕了过去。
太子得到消息,他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话说昨晚值夜班的两位将军都是覃静州的弟子——他俩可不是速成班结业,而是真正入门的弟子。
两位年轻的将军一人亲娘和自己都曾病重,命都是师父救回来的;而另一个则是出身世家,但家族内斗被冤枉地赶出家门的倒霉蛋……
昨夜两人亲自巡逻,凭他们的功力完全能看清数道黑影分别钻进皇帝的寝殿以及贵妃暂住的偏殿,而随行的士卒几乎都一无所觉。
即使师父没有任何嘱咐,他们知道师父和贵妃有默契在,于是干脆地视而不见。
贵妃杨氏若非这天当值的是这二位将军,也不会让自己手头仅有的几名死士冒险。
她命死士取了皇帝性命,再把亲儿子送走,了却心愿后写了封信让心腹带给覃静州,然后就当着匆匆赶到京郊大营的重臣宗亲的面儿大骂太子无君无父,然后一头撞死在了行宫大殿的立柱上。
绝世美人倒在血泊之中,缓缓咽了气……整个场面残酷又凄美。
在场数百人纵然大多数心硬如铁,此时都不由动容。
顶着数百人犀利的目光,太子一时间百口莫辩,气得双手都在颤抖——不管怎么说,皇帝遇刺身亡,小皇子下落不明,太子都是最大的受益人,哪怕为此要背负罪孽与污名。
太子仓惶逃回京城。
消息在极短的时间里传遍天下,讨伐太子的义军风起云涌。
晋征明和覃静州也终于不必像以前那样敷衍皇帝,而是全力向四位藩王的联军发起了总攻。
已经被晋征明和覃静州揍得没什么脾气的藩王们惊呆了:你们不是该掉头回京砍太子去吗?欺负我们……算什么本事?
可他们骂得再凶,还是得迎战。
覃静州下定决心速战速决,带头冲锋,身后是他那“老带新”精心培养出的两千虎狼之师。
一个照面而已,藩王联军的前锋和中军就接连被击溃,覃静州全力驱动战马,闪电一般现身在被团团拱卫在将士明显慌乱的主将面前,他蛮力一刀劈下去,让四王之一的主将一分为二。
中军和后军的联军将士们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就眼睁睁地看着帅旗……倒了……
主将都成两截了,还打个屁!
四王转眼少了一个,余下三个与其说是兔死狐悲,不如说是胆战心寒,他们三个都没合计一下就分头溜了。
覃静州可不想放过这三位,让将士们修整一下,就追着一位跑路的王爷去了。
成功把这位口碑不咋地的王爷也一刀两断的时候,剩下那俩王爷在遇到“拦路虎”覃静州他们的时候,麻溜儿选择投降……没办法,联军在主将身死后士气崩溃,将士们四散奔逃,两位王爷尽力收拢溃散的逃兵,身边也就聚了两三千人,撞见覃静州,这老哥俩的心腹爱将都在满脑门子汗地劝降。
老哥俩仔细一想,就凭身边这点兵,他俩能全须全尾回到封地吗?
半路冲出支山匪就能把他俩弄没了,再说他俩家里也还有虎视眈眈的儿子和有二心的臣子啊!
那就……先投降了吧。
然后他俩就被开了眼界,眼睁睁地看着覃静州带着三万战兵加五万辅兵总共八万人,在三个月的时间内平定了整个北方……除了京城。
期间他还和想趁火打劫的北狄骑兵打了三仗,逼迫北狄人签下合约,并在关外关内正式开始互市。
原本以为覃静州志在权臣和大将军王的两位王爷大概真正意识到了点什么。
他俩算反应比较慢的,西军上下在这数年里渐渐归心,尤其是三个月平定北方,让那些暗地里有点想法的都心服口服了:在西军,总跟“从龙”沾点边儿吧。
覃静州特地跟众人静下来思考的时间,之后他也没公然承认自己要当皇帝,只是发檄文,昭告天下他要讨伐暗搓搓地自立为帝的原太子。
原太子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从他父皇下诏救驾西军响应却自始至终没派人过来,他就确定西军上下都有异心。
幸好他也有所准备,得到消息的同时就让心腹去把覃静州的大儿媳妇,大孙子,女儿女婿以及这对夫妇生下的一儿一女带到宫中来。
心腹带着侍卫们匆匆出宫,却发现覃静州女儿女婿家早就人去楼空,覃静州大儿媳妇和大孙子他们顺利拿下,只是带回宫中经专人辨认,发觉……两人都是身形相貌十分接近的替身!
原太子气急又无奈,只能把司承晖拖到了宫中。
覃静州带兵兵临城下,就见便宜大侄子司承晖被吊在城门上,甚至还有余力向他哀求。
他摇了摇头,从大儿子手中接过特制长弓,对准城楼上的那抹明黄色身影,弯弓怒射,一支他亲手打造的长箭破空飞出,一道银光闪过,那道披甲侍卫们层层包围的明黄色身影仰面倒下。
城楼上登时大乱。
西军将士们:……这套路好特么熟悉!
晋征明放声大笑,笑着笑着他已是满脸泪水。
至于与诸将在一处的两位王爷见此情景心中只有庆幸:幸亏老子投降早!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个故事有覃爸最喜欢的儿子出场,贤惠缺爱但很有主意也很痴情的……爸宝男哈。
再下个故事是有点特别的豪门真假千金,这个故事有覃爸最喜欢的女儿~~~~~
下两个故事都“爹味儿”十足,当然是褒义上的。
78.狗血的爱情故事 · ?
看着身周那些滚滚前行的云梯, 将士们尤其是大儿子和大女婿带头奔着城门呼啸而去,覃静州心情还是很平静,“穿越十年,拿下大齐北方, 也还行吧。”
这些年光是制药卖药就入账数百万两现银, 作为启动资金肯定是足够了。
他打算把平定南方交给大儿子去做, 女婿辅助, 二儿子继续当他的家族大管家,而女儿则闷头研究新药。
当年杨氏的诀别信写得很清楚, 她希望覃静州能帮忙照顾她的家人,包括她的儿子,她愿意用先帝留下的笔记作为报答。
先帝的研究笔记覃静州并不在乎, 不过杨氏都送到他眼前了,随手翻了翻他就转给小女儿三娘了,结果三娘依靠这份笔记折腾出了药效只比后世西药贝那普利略逊一筹的降压药……
所以等他登基后,就把大多数时间用在手把手教导儿女和孙儿外孙上吧。
大儿子和女婿先行进城,捉拿完伪帝余孽,主要是独孤家族以及附骥独孤家族的世家宗室成员,就去迎接他们的老父亲进城。
制药卖药声望刷得过高, 覃静州看到发自真心箪食壶浆在路边的百姓,他都难得生出些微满足感:确实没白辛苦一场。
哦,顺便一说, 覃静州命中伪帝后司承晖直接从城门楼上坠下,不过司承晖终究还有点运道,落地后奇迹般地捡回了条命, 但摔断了腰椎……
在现代,截瘫患者都很容易失去活下去的勇气, 在封建时代……覃静州还在耐心地教导儿孙的时候,司承晖便咽了气,总感觉这家伙截瘫在床后并不后悔出卖覃静州,而是后悔穿越这么一遭:合着他穿越只是为了给另一位气运之子当对照组的!
覃静州和儿女们道别后,也没忘了正含饴弄孙的晋征明,最后他特地加了个特效,看着是白日飞升一般离开世界。
在他离开之前,太学生就正式分为文科生和武科生,且要求学子文武兼修,只是各有侧重而已。
脱离任务世界,扫了眼报酬,覃静州都不免叹息,“古代儿女羞于表达情感啊,我为他们做了这么多,他们都只是要哭不哭的模样,我看得出他们十分真心,但总觉得差点意思……还不如我第一个任务世界里的二丫头。”
系统一听这话立时来了精神,“州哥,有个大活儿,现代背景,你要不要看看任务说明?”
小系统为他挑选的任务大多比较琐碎花时间,但难度不高,报酬不低,所以覃静州挺信任它的眼光。这还是头一回系统也拿不定主意,主动问他要不要接。
这个任务是由世界意志亲自发布的。
位面前往外界的通道从三十年前开始有负能量渗入,随着时间推移,负能量的渗入量也越来越大,到了对位面产生不合忽视且不可逆的影响。
这个位面一直都有灵气存在的,自然拥有不少超凡传承也生活着一定数目的超凡者。
这些超凡者从负能量出现,就意识到不妙,当各大超凡实力纷纷派人查看,超凡观察员损失了不少,报告传回来各方势力无一凝重至极,坐镇超凡实力的长老以及官方顾问分析几乎一致:负能量造成的影响已经难以瞒住普通人了,而且看起来负能量很快就不是飞速渗入而是大量涌入了,最后可能就是滔天巨浪把整个世界淹没毁灭。
覃静州看到这里,还笑了笑,“虽然任务说明上写的是负能量,其实这些负能量之于一般物质世界无异于反物质。物质与反物质直接碰撞的结果是……”
系统秒答,“湮灭……”
“所以说任务世界里的超凡者们还是太乐观了,毁灭过后总有残骸,也总会有生命侥幸存在,但湮灭过后真是啥也不剩。”覃静州继续道,“不过反物质大量涌入,总得有个原因吧。”他想了想说,“我估计这个世界附近存在一个由反物质构成的位面。”
系统忽然道:“啊,这个任务更新了任务说明!州哥你猜对了!那些负能量也就是反物质正是一个在逐渐接近的反物质世界辐射出来的!”
覃静州看完系统传输给他的信息,又乐了,“所以这个任务变更成了两个世界意志联手发布……报酬加倍吗?”
“三倍。”
“要求我拯救世界?”
“是的。”
覃静州理了理思路,“物质世界和反物质世界不断接近,别看物质世界这边观察到所谓负能量一直在流入,其实反物质世界那边是一样的情况,所谓正能量也在不断地渗透。物质反物质碰撞结局是注定的,想拯救两个世界要么改变它们的运行轨迹,要么在两者之间建一道一定程度上阻隔物质和能量交换的墙。”
系统试探着问:“比如中子墙?”
“可以这么理解。”覃静州坦然道,“有点意思,我接了。”
系统兴奋道:“好嘞!”办完手续它又表功说,“州哥你不是想要主动点的孩子吗?这次……我觉得有机会!”
覃静州也来了点精神,“哦?”
世界行将破灭,他要力挽狂澜拯救世界,这是大背景。
而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以及这次原主的情感纠葛,在覃静州看来,比大背景还有意思。
话说物质世界这边的超凡们既然已经预见到世界的命运,那自然要使出全力去自救:没有人有能力脱离这个世界,所以救世就是在救自己,毕竟船翻了船上的人绝无幸存的可能。
超凡势力联合各国官方,翻遍了各自的传承,凑出了个可行性很好的“拖延方案”,就是通过特殊的方式把位面通道彻底封印,尽可能地降低负能量流入的浓度和速度。
位面通道位于世界最大山脉最高峰山体之内,在喷涌负能量之前看起来只是个平平无奇深不见底的地缝。
地缝周边密密麻麻竖立着灵棺——就是装着超凡的棺材。
灵棺内的超凡,棺壁内外以及周边都有密密麻麻用灵石碎末绘制的灵纹。这些无所不在的灵纹把众多灵棺中的超凡连接在一起,形成超凡势力和官方不惜代价打造的封印。
特别要说的是,待在灵棺里的超凡们都是活人,他们自愿消耗生命力,牺牲自己以为整个世界争取时间。
当灵棺之中的超凡耗尽生命的时候,会有新的超凡顶上。
覃静州本想说点什么,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太悲壮了。”
他接着往下看去,封印之中的灵棺有不同规格,灵棺越大灵纹越密,灵棺内的超凡生命流失就越快,所以灵棺内超凡的境界能力和灵棺大小成正比。
目前,最大的那具灵棺的主人——在这个世界叫做主棺,正是原主的独子宣清。
每次更换棺内超凡都有严肃的仪式和与之对应的灵纹修补,更换主棺主人更是重中之重。
原主儿子宣清在仪式之前和前来观礼的年轻姑娘元令美彼此一见钟情。
宣清在检测出天赋后就坚定了自己的路,进入主棺也是他自愿的,他和元令美的感情注定没结果,但在仪式前和爱人共度这段短暂的时光,两个人就满足了。
然后就出了点意外。
宣清同母异父的弟弟看上了元令美,非要玩“强取豪夺”,元令美不愿意,争执之间宣清的弟弟失手,让元令美从高层跌落,当场香消玉殒。
宣清弟弟自知闯了大祸,拼尽全力先隐藏元令美的下落,再隐瞒元令美的死因,但终究纸包不住火。
当时宣清怎么也没等到见爱人最后一面,在进入主棺后他发现自己留给爱人元令美的平安佩碎了……
要知道,身在灵棺中的超凡虽然看不到,但依旧有一定的感知能力,听说都不在话下,再加上封印大阵平稳运行了上百年,所以在特定的时间段超凡们可以和来到灵棺外的亲朋们聊聊天说说话。
于是宣清要求生母查一查爱人元令美,这一查就查出来真相。
宣清的生母和继父都是超凡世家出身的超凡,他们深知大阵的重要性以及宣清的实力,所以完全没有包庇宣清的弟弟。
宣清的继父直接拎着亲儿子来到主棺前,告诉宣清他对亲儿子的处置方式:关黑棺十年。
黑棺不同于灵棺,被关进黑棺就等同于关进严密的小黑屋,禁绝五感,完全无法和外界交流。
关黑棺对于很多人来说比死还难受,而且一连关上十年也很可能无法活着出来。
灵棺中的超凡可以通过把他们连接在一起的灵纹交流,在一众超凡们的劝说之下,宣清虽然依旧意难平也不能接受,但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让生母和继父告诉元令美的家人,好好向人家道歉……
宣清的弟弟听到父亲对他的处置,人都傻了。
片刻后他冷静了一点,自知绝无幸理,就干脆破罐破摔,说他为了不让人发现,把元令美的魂魄都给打碎了,要不是元令美喜欢宣清,他对元令美也没兴趣!
他理直气壮道:“我觉得不公平,凭什么爸妈都宠着你,什么都紧着你!”
不说宣清生母了,就是宣清继父都起了个倒仰。
说心里话夫妻俩更偏爱小儿子,可小儿子的天赋聊胜于无,他们再偏心也不会拿宝贵的修炼资源往小儿子身上砸,万万想不到他们宠出来的孩子如此不分是非,居然因此怨恨上了!
而对于宣清这种甘愿自我奉献的人来说,你动了他世间最后的那点留恋,比要他的命后果严重得多,更别说元令美还是受了他的牵连才……魂飞魄散……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无论是对夫妇俩还是宣清。
于是宣清在短短五分钟内走火入魔,整个封印大阵都被宣清的怨气污染,灵棺内的超凡们有一半因为巨大的神魂冲击而失去意识,剩下一半拼尽全力维持清醒。
眼见大阵四处怨气冲天,只有一个角落勉强维持功能……封印摇摇欲坠,若是封印崩碎,后果不堪设想!
宣清的继父果断手起刀落,弄死热下大祸的亲生儿子,再拉着妻子迅速离开。
他俩可不是要逃避责任,而是离开山中,通告各大超凡势力和官方发生什么,然后根据传承,特制了两个灵棺,夫妻俩甘愿进入棺中,并让守护大阵的超凡把两具灵棺放在主棺两边。
夫妻俩所在的灵棺安置到主棺旁边后,主棺内的宣清果然也平静了一点,封印法阵渐渐恢复运转。
幸好封印当初设计的时候就留足了余量,这才没出大事,但不可避免的让一波负能量涌入世界。
怨气冲天,负能量喷涌,光是处理这两样,就够超凡和官方焦头烂额,而为了安置两具灵棺也填了不少超凡和具有跟超凡战斗的专门人员的性命,这就导致看守山门和大阵的人手有些不足。
这就让早有准备的小情侣二人找到了机会。
覃静州摇了摇头,“小情侣啊,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也就是男女主吗?”
系统应道:“是的呢。”
小情侣顾凌凡和元令仪为了追查元令美的死因来到山中。
一看女主的名字元令仪,就不难猜到她和元令美的关系……两个人双胞胎姐妹,感情非常好。不然元令仪不会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查清孪生姐姐的死因。
却说小情侣俩手段用尽,终于潜入山中,站在上千灵棺连成片,遍布四处的黑色灵纹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缓缓蠕动。
元令仪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留出了血泪。
已经入魔一半,且能自如身魂分离的宣清见到元令仪……又疯了。
到了宣清这个境界,认人是看魂的,可惜元令仪作为元令美的双胞胎,魂魄都和姐姐几乎一模一样,偏偏元令美魂魄碎裂后大块的魂魄碎片一个附在宣清身上,另一个就在元令仪这里。
可惜入魔的宣清看不透,元令仪不知情。
封印再次崩塌,山摇地动,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
顾凌凡和元令仪侥幸逃出山中,两个人都不同程度受了负能量的侵蚀。
很快他俩从官方那里得知了全部真相,两个人决心彻底击杀宣清,再取代宣清成为主棺——被负能量侵蚀无药可救,两个人不能同生却可以共死,小情侣苦中作乐还觉得挺浪漫。
最后顾凌凡和元令仪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打败了宣清,当两个人进入主棺后负能量侵蚀瞬间剧烈起来,因为神魂经过灵纹连接在了一起,他们不仅承担自己的痛苦,还要分担那些依旧没有苏醒的超凡身上的痛苦。
他俩在走火入魔之前,终于明白宣清为什么越来越疯:只有主棺才会承受这种痛,长年累月承受这种痛苦又没有精神寄托谁能不疯!
宣清走火入魔的时候,封印已经要崩了,等到顾凌凡和元令仪也入魔的时候,连挽救和挣扎的可能都没了,整个世界只能一步步走向灭亡。
覃静州看完堪称惨烈的全灭剧情,轻叹一声,“是个勇者打败恶龙,最后也不得不成为恶龙的故事。”他又问系统,“现在是哪个时间点?”
系统答道:“是顾凌凡和元令仪第一次潜入山中,快要见到宣清的时候。”
覃静州笑了笑,“看来世界意志为了自救,还回溯过时间。”
“是的。不过光回溯时间改变不了它和另一个反物质世界的结局。”
覃静州看向原主应静州的魂魄,“有什么心愿吗?”
原主应静州也跟着看完了整个剧情,他犹豫了一下,“如果可以,替我尽一下父亲的义务。”
覃静州痛快地答应了,“放心。我年纪大了,不喜欢悲剧。”
应静州忽然笑了起来,挥了挥手,“谢了。”
目送应静州离开,系统都说,“不愧能让宣清生母甘愿生下孩子的主儿。”自从跟州哥绑定,它眼界提高了好多,轻易不肯夸人。
覃静州赞同道:“他确实长得很好。”
穿好马甲,感受了下任务世界的灵气浓度,他让系统取出了大量灵石,急速修炼。
原主是个普通人,没有修炼天赋,他固然是宣清的生父,但压根没和宣清见过面,宣清生母也没向宣清之外的人透露过他的身份,所以宣清出了事,也就没人找到他。
不过覃静州来了,肯定要赶紧出场干预近在眼前的第一次封印崩塌……可他若不是高阶超凡,绝对不会有人搭理他。
系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宿主在会所的卫生间里从凡人一路狂奔到元婴初期……这个世界最强的三位超凡也就是元婴初期。
“州哥,你真是个天才!”
覃静州“嗯”了一声,对着镜子理了理仪容,“原主长得确实好。”
顺便一提,原主应静州其实死于心梗。
走出卫生间,他联系助理,准备飞机,他要去西城市——西城市是距离封印所在的山脉最近的花国省会。
经过大约一整天的漫长飞行,顺利抵达西城市机场。
覃静州算了算,感觉乘坐私人飞机和自己自力更生飞过来速度还真差不多,等助理联系了酒店后又吩咐准备直升机,他要进山。
任劳任怨的助理小哥瞪大眼睛,“老板,最近山里最好别去……”
之前封印已经平稳运行了一百多年,即使知道通道上封印破碎是灭世灾难,但大多数知情人都不太怎么担心未来。
整个社会的秩序依旧井然。
因此有些门路的普通人也知道些许真相,也就不稀奇了。
助理小哥就是知道些许真相的普通人之一,他见老板不以为然,还想再劝,眼睁睁看着老板掌心凭空多了块晶莹剔透的石头。
他先惊后喜,“老板!”
覃静州把灵石弹到助理手里,“用这个去订直升机。”
助理丢开手机,双手捧住灵石,“好的,老板。”
隔天,覃静州和助理小哥以及两位保镖从直升机上走下来,大大方方地走进山门。
此时山中人手严重不足,但山门处总还有人守护,守卫们围了上来,却一点也不凶神恶煞,反而神情憔悴好言相劝,“这个时候不太妥当,别进去送命。”
即使守卫们看出眼前四人都是普通人,但因为灵棺内超凡们的亲朋也有为数不少普通人,所以他们的态度尽量柔和。
覃静州当场用灵气凝聚了一道半透明的长剑,轻盈地站上剑身,吩咐已经看呆了的助理和保镖,“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
负责守卫山门的守卫们肃然起敬,语气中有着明显的兴奋,“恭送前辈!”
在这个世界能御剑气飞行的,至少是金丹期。
覃静州一路畅通无阻飞入山中,他走进布满灵纹和灵棺的广大中空山体之中,第一眼看见的正是顶着金球的旧相识泠境。
泠境贴着山壁压低存在感,但看见覃静州登时笑逐颜开,“哇,大佬!”
覃静州笑着点了点头,摇指正飘在主棺上空戏弄顾凌凡,周身黑气氤氲,双目猩红的宣清,“是我儿子。”
泠境惊呼一声,“大佬小心。”
覃静州随手一挥,就驱散了那近乎凝成实质的黑气,再轻轻推开了飞扑过来的宣清。
泠境都能看出大佬动作间的温柔,“真是父爱如山!”
话音未落,宣清卷土重来,无尽怨气魔气掺杂着些许所谓负能量,瞬间化为无数黑色飞剑,对准覃静州激射。
覃静州微微皱眉,随手一抓,灵气凝聚成长剑,他横臂一挥,寒光一闪……大约能覆盖半个中空山体的剑光一闪而逝。
不仅黑色飞剑悉数消失,连宣清神魂也被一分两半。
覃静州一手持剑,另一手拖着便宜儿子能凝成实质的神魂下半截,缓步走到宣清上半截面前,“初次见面,我是你的亲生父亲应静州。”
泠境也悄然走到覃静州身边,小声嘀咕,“真是父爱如山……体滑坡。”
刚刚还在勉力坚守现在紧贴山壁的七位超凡,眼疾手快直觉超灵于是死死贴在地面上的顾凌凡和元令仪:……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一点也不恐怖灵异,甚至有点搞笑。
#不能收拾儿子,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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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应静州
大反派儿子:宣清
大反派的心上人:元令美
原著男主:顾凌凡
原著女主:元令仪
79.狗血的爱情故事2 · ?
见面一剑就把儿子一分为二, 亲爹无疑!
七位超凡平复了下心情,再观望了片刻,感觉犹如天神降世的这位……大佬,并不像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而是来收拾残局的。
他们七个人对了下眼神, 七人之中唯一的花国人就一个劲儿给泠境使眼色。
泠境知道这些超凡在担心什么, 毕竟都写在脸上了吗, “大佬不是来找麻烦的。”说完她轻轻扯了下覃静州的袖子,“是吧?”
覃静州笑着回应, “嗯。”用神识感应了一下,现在一共1080个灵棺,而待在灵棺之中的超凡有820个, 其中577个因为宣清之前的神魂冲击至今没有清醒,即便如此封印大阵依旧维持着基础功能。
他不用挪动,也能仔细探查不远处那道看起来像是地缝的位面通道……只能说当初设计这个“用命填”的方式来封印位面通道的超凡,“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他今天要把便宜儿子连身带魂一起带走,可宣清作为主棺,一直替连线的超凡们分担着海量痛苦——物质与反物质碰撞,这是第一层痛苦, 湮灭后释放出大量能量,这是痛苦加倍,他带着儿子可以, 但不好放着不管这些超凡们。
这是自愿用自己的性命拖延破灭到来的可敬之人。
覃静州估算了一下,把儿子下半截往地上一丢,看向依旧站在山壁边上的那位花国超凡, “去搬个椅子来。”
那位超凡眼睛一亮,“您稍等!”直接腾空飞了出去。
五分钟后, 那位超凡去而复返,他扛了个跟辆商务车差不多大小的椅子归来。他兴冲冲地道:“我把值班室里的椅子给您搬来了。”
中空的山体之外有专为超凡们以及他们亲朋打造的,一系列依山而建的建筑和设施,在宣清爆发之前,山中每时都至少有一位相当于元婴期的超凡来值守。
当然现在值班室里人去楼空,那是因为三位究极大佬让宣清接连打伤了两个……不得不立即闭关养伤的这种“打伤”。
幸好宣清身体位于主棺之中,神魂不能离开灵纹笼罩的范围之外,而且宣清似乎还有点理智在,没有下死手,不然损失可能更为惨重。
覃静州坐在超凡搬来的椅子上——按照西方超凡界的说法,这把宽大的椅子上刻印了个高阶“净化”符文,坐在上面能小幅度加速修炼,在这个任务世界是挺不错的东西了。
于是他指指身边空出来的地方,“来坐。”
泠境美滋滋地坐了过去,跟覃静州来了个肩并肩。
不过她感受过这把椅子的效果,不忘提醒身边若有所思的覃静州,“大佬,看看你儿子。”
走火入魔的宣清正皱着眉头,笨拙地扒拉着自己的下半截,想要把自己拼起来。
话说进阶筑基期之后,无论是身体还是神魂,被一分为二都不是致命伤,对于常年承受痛苦且在进入灵棺之前就是金丹期的宣清来说,这点痛不算什么,但少了下半截他就没那么容易飞起来了。
覃静州都看乐了,“走火入魔掉智商的情况,我也是头一回遇见。”
说完他便凭空凝聚了八颗长钉,这些用灵气凝实而出的长钉仿佛有生命在,把宣清两截神魂牢牢钉在一体。
覃静州再伸手一捞,便宜儿子就让他扛在了肩头,单手制住还想挣扎的儿子,他用自己强大无比的神魂念起了清静经。
难以形容的空灵之声直接响彻在识海之中,只要十一个字,那失去意识的577位超凡就苏醒了一半,剩下一半在覃静州念出接下来一句话的时候想起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功告成,算了,送佛送到西吧。
覃静州把清静经的第一段就耐心念完,820位超凡之中大约又有一半当场顿悟,包括他这次的便宜儿子在内。
泠境和那七位坚守的超凡还有男女主也像被醍醐灌顶,全都失了神。
覃静州一等就是半个小时,直到被他扛在肩上的便宜儿子微微转过头面向他,小声嘀咕,“我长得跟你……还真挺像的。”
既然儿子清醒了,他松了手,让儿子自己飘开。
此时不仅灵棺中超凡以及值守的超凡,男主顾凌凡和女主元令仪也纷纷清醒过来——一场顿悟不然让他们人人都有所得,更是难得神清气爽。
宣清就这么当众缓缓起身,为了覃静州飘了几圈儿,最后站定面对覃静州说,“我刚才昏头……以为你是来拆散我和令美的。”
超凡和男女主:……
泠境听了这话赶紧向覃静州使眼色,“不是,大佬,你这回的儿子走火入魔时好像是恋爱脑……不过还可以抢救一下。”
覃静州点了下头,他也站起身来,走到主棺边上装着宣清生母的灵棺前,质问道,“你就是这么对我儿子的?”
宣清生母宣和霖无言以对,她对大儿子不是不内疚,更让她心惊的是这位旧情人的实力……起码元婴期!她和对方恋爱的时候,真的以为对方只是个长得好的凡人!
宣清的丈夫仲德文替妻子开口了,“都是我的错,是我……”
因为刚刚那段清静经,在场所有超凡都欠了覃静州一份人情,覃静州也正要拿这个当借口,他打断仲德文说,“凭什么要牺牲我儿子?你们问过我了吗?”
正飘在半空不知想些的宣清猛地抬起头来。
几百位超凡闻言也尽皆失色,他们再明白不过:如果宣清的父亲非要带走宣清,他们无能为力!
泠境冲到覃静州身边,抄起手里的灵剑,三下五除二,就把主棺给撬开了。
宣清的身体被一颗密密麻麻布满灵纹的长钉结结实实钉在了主棺后壁上。
覃静州往主棺里扫了眼,手艺粗糙到槽点太多于是无槽可吐的地步。
没办法,设计封印大阵的是个天才,但一百多年过去,负责实施的不知换了多少茬儿。“本来我儿子进主棺,就要多承受痛苦和压力,就这手段……痛苦加倍,效率减半。”
他抬手轻弹,那颗钉在宣清眉心的钉子就化作了飞灰。
宣清的身体迎面倒了过来,覃静州再冲着便宜儿子的神魂一招手,瞬间让儿子身魂合一,然后他轻车熟路地把儿子夹在腋下,用空着的右手洒出上百颗灵石,灵石飞到主棺之上凭空聚成了一个难以言说的图形……
七位超凡只扫了这诡异图形一眼,就齐齐捂住额头,痛呼出声。
泠境就很聪明了,见到七位超凡的反应,她选择……不去看:她估计大佬会好心给她解释的。
覃静州果然开口,“这是绝灵阵,阻隔能量交换的。对于大多数门派而言,绝灵阵应该早就失传了。”
在场超凡们大为震撼……他们可都听得懂:当初正是因为绝灵阵失传,只剩只言片语的描述,老一辈超凡们只能凭手里的资源和传承试着仿制功能类似绝灵阵的封印大阵!
灵棺之中的超凡们经由灵纹沟通了一阵,距离主棺最近的灵棺里的超凡出了声,“前辈,您……”
他其实是除了宣清之外,在场超凡之中境界最高的一位。
覃静州带着便宜儿子往外走,不忘抽取木系灵气环绕在便宜儿子眉心空洞之上,“你们就当我富贵回乡吧。”
泠境跟着覃静州往外走。
七位超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
元令仪过了一会儿才跟男友顾凌凡嘀咕,“不对啊,和咱们想的不一样啊!”
当初搬椅子过来的超凡来到小两口面前,“跟我来,我有话要问。”他们管不了天降的巨佬,还管不了俩熊孩子!
走出灵纹覆盖的山体,覃静州召出灵剑,他一倒手继续肩扛儿子,自己坐上宽大的剑身,还邀请泠境一起,“来吗?”
泠境毫不犹豫,“来!”
坐上飞剑,覃静州就开始传音了,毕竟有些话不适合便宜儿子听,“这次的男女主也有问题?”
泠境反应很快,“是的……大佬,您拿到的剧情男女主不是刚才那对小情侣吧?”
“对。”
泠境笑容都淡了一点,“我拿到的剧本他俩是终极反派……”
系统闻言忍不住出声,“州哥,这别是你说的‘勇者打败恶龙最后终成恶龙’的无限循环故事。”
覃静州叹息一声,简单地把他得到的剧情告诉给泠境。
泠境沉默了一会儿,实在是感慨万千,她看向挂在大佬肩头若有所思的宣清,“这也太让人心疼了。”
覃静州轻轻托起便宜儿子的下巴,眼见眉心血洞正在快速愈合,他也坦言道,“我都心软了。为了这孩子,不惜自掏腰包布置了绝灵阵。”
泠境就劝,“大佬,自从您说了那句‘牺牲我儿子问过我吗’他就特别乖巧,你这么扛着他,他大概不太舒服,也不挣扎……”
覃静州眨了下眼睛,“他是修士,不会娇气的。”不过泠境都说了,他也要给个面子,再次倒手,把儿子从扛在肩头一下子改成……公主抱。
宣清一个晃神儿,就猝不及防地跟生父来了个四目相对。
他又听不到覃静州和泠境的传音,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面对生父又该说些什么,只能继续和生父大眼瞪小眼。
但不管是他被父亲夹在腋下,还是被扛在肩上,又亦或是被公主抱,他始终不曾挣扎。
泠境只能说:“乖得过分了,他真是走火入魔了吗?”
覃静州仔细考虑了一下,“他很缺爱,所以才会像你说的……恋爱脑。你说我要是好好待他,他会怎么样?对了,我刚才算了算,这孩子和元令仪身上的两块神魂碎片,我凑一凑攒一攒,应该能让元令美小姑娘复生。”
在这个能级相当的超凡世界,只有身魂俱灭才称得上“真正去世”。
他调侃道:“到时候看这孩子怎么选,爸爸跟女友,他更爱哪个?”
泠境哈哈大笑,“成年人当然是选择都要!”
两个人正有说有笑,身后传来一声怒喝,“把人留下!”
覃静州直接一个急刹车,灵剑稳稳悬在半空,他抱着儿子,看向扑面而来的高能大火球,“儿子,今天爸爸就亲自给你演示,万剑诀的正确用法。”
说着周身灵气飞速凝聚成无数寒光闪耀的灵剑,因为灵剑极为密集,导致他看起来像个不那么明亮的太阳。
宣清一时间都被瞬间成型的灵气剑晃花了眼,他扭过头小心伸手,轻轻搭在了他爸肩头,轻声应道,“好哦。”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有二更,我继续码点,码不完就明天中午见。
80.狗血的爱情故事3 · ?
覃静州身周的灵气剑俨然让他成了个小太阳, 齐齐飞射出去的灵气剑直接吞没那颗气势汹汹袭来的高能大火球,奔着刚才出声留人那位超凡呼啸而去。
对方在看见覃静州凝聚剑气的时候转身就跑,然而他还是被像海啸一样汹涌而来的“剑涛”瞬间淹没。
覃静州注意到便宜儿子见此情景下意识地咬了下嘴唇,他耐心解释说, “不会要他的命。臭小子你对我出手我还把你削两半呢。”
宣清嘴唇抖了抖, 小声说, “对不起。”
泠境捂住额头, 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大佬这次的儿子有点可爱啊!
刺眼的光芒散尽,刚才只敢在远处观察的超凡们才敢三三两两地飞起来看过来……就见出手的那位西方超凡被寒光闪烁的数十长剑钉在了地上。
超凡们纷纷看向宣清额头上尚未愈合的血洞, 能猜到点宣清他爸的心思:宣清他爸有点护犊子啊。
轻松钉住多少有点不知所谓的西方超凡,覃静州继续坐着灵剑往山外飞,感受到便宜儿子心事重重, 但搭在他肩上的手依旧没有收回来,他故意逗他儿子说,“万剑诀学会了吗?”
宣清还是小声嘀咕,“学废了。”
一路畅通无阻的飞出山门,覃静州在眼睛放光的助理小哥和保镖们头顶停了下来,他先行跳下飞剑,把儿子放下地, 泠境也飘然闪身到他的身后。
覃静州主动介绍,“我儿子。”看向泠境,露出笑容, “我朋友。”
助理小哥,保镖们以及看守山门的守卫们自动在“朋友”二字之前加了个“女”字。
助理小哥他们先跟宣清打招呼,“小老板。”又齐刷刷地望向泠境。
泠境自我介绍说:“我姓卿, 单名一个晴字,爱卿的卿, 晴朗的晴。”
覃静州揽住儿子肩膀,笑道,“和倾情同音,好听。”
泠境笑而不语。
这眉目传情的劲儿……助理小哥他们不至于当面管泠境叫“老板娘”,但可以私底下称呼啊。
助理小哥趁着老板心情好赶紧问:“老板?怎么安排?”
覃静州道:“回京市。”他看向微垂着头不知想些什么的宣清,“以后跟爸爸一起生活?爸爸没有结婚,只有你一个孩子。”
宣清迟疑了一下,才“嗯”了一声。
覃静州再问泠境,“一起?”
泠境当然要答应了,“好呀!”
在乘坐直升机前往西城市机场的路上,泠境就传音介绍自己这次的身份背景,“是个金丹初期的奶妈……原主是个丹修,但我不是很擅长炼丹,只能算是勉强胜任吧。”
泠境迎着覃静州的目光又坦然道:“大佬,我的任务还是要收拾我这边剧情里的男女主……为了他们之间的真爱,”她忍不住口吐芬芳,“不顾世界破灭的这种傻叉男女主,但我觉得世界摆脱毁灭的危机,就没他俩什么事儿了。”
覃静州笑着点头,“我就是为这个来的。”他看向正透过窗子往外看的儿子,“便宜儿子都是捎带的。”
一时无事,他就跟泠境抱怨起上个世界的经历,“我知道孩子们也很感动,但他们感情过于内敛,我总觉得差点意思。”
泠境意有所指地劝说:“父子之间也是要看缘分的。这次……说不定就是补偿。”
“那倒是。”覃静州伸手拍了拍便宜儿子的肩膀,儿子缓缓转过头,他又糊了一团灵气过去,“还疼吗?”
宣清嘴角微微上挑了一点,不仔细观察完全不能发现,“不疼,就是有一点痒。”
覃静州顺手揉揉儿子的脑袋,又拍了点灵气过去,“回家前就该好了。”
宣清任由他爸rua他,微微眯起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宣清刚从主棺里出来的时候,眉心血洞能看到脑花,现在眉心就只剩个半个巴掌大的血痂了。这也是助理小哥和保镖们见到宣清小老板,感慨小老板果然是老板亲生之外完全没被吓到的原因。
当然,助理和保镖们看着父子俩互动会及时调整对宣清的态度,现在助理小哥在飞机上都在忙个不停:要和家里的管家联系,提前准备好小老板的房间以及衣物等日常用品。
泠境的直觉比他们更直接:大佬到时候会有多走心她不知道,但宣清迟早会是爸宝男。
一路顺利地回到原主位于京郊的别墅,覃静州特地带着儿子去专门准备好的房间——就在原主卧室的楼上,然后让儿子梳洗一下,一会儿下来吃晚饭。
宣清努力笑了下,“好的。”
看完剧情就动了恻隐之心,覃静州见了真人打算对这孩子更好一点,于是他许诺道,“你的心愿爸爸会帮你实现,只不过得慢慢来,不要着急。”
宣清点了点头,“好的。”望着他爸走远,他关上门后眼眶些微有点酸。
洗过澡,宣清拉开衣柜,找了全新的衣服出来换上,把自己那间穿了好多年,有钱也买不到灵蚕丝道袍丢到了一边。
测过天赋后他就一直被告知他的使命是拯救世界。
即使是现在,他也不后悔走入主棺,他不平乃至于怨恨的是:我愿意牺牲,你们承诺一大堆,但为什么连保住我的爱人都做不到!
他想不通,三位境界在元婴期或者相当于元婴期的前辈轮番上来“物理劝解”,他忍无可忍把对方揍趴下,依旧想不通!
然而他爸忽然现身,一剑下去,他就冷静了下来。
幸好他爸布了传说中失传的绝灵阵,把他救了出来,还不用他宽容大度,更……看起来……会在乎他的感受,要帮他实现心愿。
其实他爸不能做到也没关系……他能理解,他爸有这份心意就很好了。
他感觉绝灵阵虽好,但对极品灵石消耗极大,最后可能……八成是一定还需要用命来填。
不过现在应该是安全的,他离开主棺也不用太担心,可以好好和他爸生活一段时间。
他想清楚后,抬手按了按心口,“小美,你也这么觉得是吧。”
换了白衬衣和休闲裤,再把半长不长的头发扎起来,他下楼去餐厅和他爸吃晚饭。
此时覃静州和泠境也都洗完澡换过衣服,对坐在餐桌上有说有笑。
宣清见此情景心情稍微有点复杂。
他继父仲德文对他不错,甚至比亲妈宣和霖更好。当继父和亲妈有了孩子,不能说对他不好,却明显生疏了一点。
他也不是嫉妒,就是稍微有点不甘。
覃静州给人当爹早有经验,一见这小表情就猜出便宜儿子的心思,“爸爸不会再婚的。”指指身边的椅子,“过来坐。”
泠境也笑着解释,“我和你爸爸只是朋友。”
宣清不是很相信,但他天生就不是会让人为难的性子,痛痛快快地坐到他爸身边。
覃静州又说:“今天还凑合一下,明天应该就有灵食吃了。”
宣清一点也不意外,他爸实力在这儿摆着,他认真说,“我厨艺还可以。”
覃静州笑了起来,“那有劳了?爸爸帮你救回你的小女友怎么样?”
令美三魂七魄其中两魂两魄都在他身上,宣清再怎么努力平和仍旧秒速破功,他蹭地站了起来,“真的?!”
覃静州笑道:“我会揍你,但不骗你。坐下一起吃饭。”
管家得了眼色,转身去厨房和大厨上菜。
宣清果然坐下,沉默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谢谢爸爸。”
覃静州揽住便宜儿子肩膀,和泠境相视而笑。
话说宣清身在主棺之中又有封印大阵加持,元婴期修士来一个他削一个……他真实的境界只有金丹后期,所以睡眠对他而言还是刚需。
他再怎么心情激荡,被他爸拍了个安神符,还是沾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超凡界和官方都来人正式拜访了,这个时候覃静州还在和泠境吃早点,宣清更是还没有醒过来。
覃静州开门见山,“封印大阵你们已经去看过了?”
那当然是亲自验看过的。
然而看过之后,前来拜访的官方负责人和超凡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大佬牛哔!
原本的封印大阵,只要接近超凡们就有种“眼前的火山随时都要喷发”的感觉;当大阵被按了个绝灵阵,哪怕主棺空了,他们这些超凡的直觉居然变成“这就是个普通山洞,也就阴煞之气太重了点”,再加上大佬手都没抬,几十把灵剑就把值班的西方超凡钉在了地上……
这样传承战力都十分牛哔的大佬,他们当然要态度恭谨。
于是覃静州听了五分钟结结巴巴的吹捧,他就不怎么耐烦了,“你们还没想好要什么,以及拿什么来换,就先回去。”
说完就把这群人全传送出大门外。
这群人也只能告辞。
他们告辞后,泠境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指着手机屏幕总结道,“我家掌门和师父都让我好好讨好你……刚才前拜访的超凡之中就有我的师叔,他说面对你压力好大,想说的话都说不出来……大佬你是故意的吧?”
覃静州点了下头,“是啊。他们就是来求情的,觉得我儿子都能离开主棺,其他身在灵棺之中的超凡应该也可以暂时解脱。”
泠境好奇地问:“实际上呢?”
“在我布下绝灵阵的时候,灵棺灵纹对他们生命力的抽取就已经停止了,但大阵中残存的负能量会不停侵蚀他们,不过最多五天他们就该回过味儿了。”刚好这个时候宣清走下楼来,覃静州看着儿子道,“这些甘愿牺牲的超凡可以说是半个圣人了,但他们一起劝说我儿子大局为重该宽容大度,可就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他们要不是合力劝说,我儿子不至于那么快就走火入魔。我得让他们多吃几天苦头,给我儿子出出气,尤其是仲德文和宣和霖。”
宣清走到覃静州面前,“爸爸,我去买菜。”说完就往外走。
泠境目送宣清出门,凑到覃静州耳边,小声说,“你儿子脸红了哦。”
覃静州应道:“是挺贤惠的。”说着就来了手凭空传送,直传了几块灵石到他已经出门的儿子手里,附带传音:买菜钱和零花钱。
泠境从头看了个完整,又忍不住说,“这个世界大佬贴补了好多!”
极品灵石在这个世界可算是超凡重量级战略资源,一般情况根本舍不得拿出来用。
覃静州笑了笑,“我乐意。”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吃了点不太新鲜的剩菜,胃疼疼了半夜,就迷迷糊糊睡了四个多小时。
吃了药,喝了一天粥,晚上差不多好了。
81.狗血的爱情故事4 · ?
宣清还没走出自家大门, 眼前便多了五块上品灵石,他爸的附言同时响在他耳边。
他接过灵石,还是忍不住弯了弯眉眼。
灵石,西方叫魔石, 根据其中蕴含灵气或者魔力的多寡分为四个品级:初、中、上以及极品。市面上流通的多是初品和中品灵石, 上品极为少见。
就是他在入棺之前手里的积蓄也不过两块上品灵石。
他爸拿来布阵的是极品灵石, 随手给他零花的是五块上品……就……还是被他爸财大气粗帅到了。
他在进入主棺之前, 大部分时候都生活在京市,继父和生母没有限制过他的行动, 所以哪里出售专供超凡的蔬果肉类,他如数家珍,清楚得很。
他又看了看口袋里的灵石, 找准方向飞了过去。
宣清在家门口的一举一动全落在覃静州和泠境的神识之中,两人再次相视而笑:还是个孩子呢。
覃静州是真的开心,“咱们有口福了。”
泠境也有点小惊喜,“哇,一直蹭饭也可以吗?”
覃静州笑道:“当然。”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打电话过来的是原主的父亲,应老爷子。
应家富了不止三代, 原因是应老爷子的祖母是位筑基圆满的超凡。
只可惜应老爷子的亲爹天赋比较差,止步炼气期,到了应老爷子这儿天赋更差了一筹, 老爷子九十了,也不过是炼气期三层。
需要说明的是,在这个世界达到筑基期以及与其相当的境界才叫超凡, 东方炼气期的后天武者、西方法师学徒、骑士学徒实际上比普通人也强不到哪里去,也就体质和寿命方面都表现得好一点而已。
从应老爷子祖母去世后应家就在逐渐走下坡路, 但直到今天依旧称得上富豪。这个世界有灵气有超凡在,当富豪不难,但想当巨富必须要有超凡或者官方背景。
老爷子一心想要重复应家昔日辉煌,就必须有个能迈过筑基期的孩子。
老爷子一共三个婚生子,三个儿子的亲妈也都不是一个人,顺便一提,三个婚生子也都有天赋,但在测试天赋的时候又无一例外都比较差。
原主应静州是老爷子第二个儿子。
当年情人怀孕,老爷子早早请了超凡来验看,这位超凡说肚里的孩子有天赋,老爷子便急不可耐地和原主生母离婚。
原主生母无可奈何只能离婚,原主虽然没能跟着亲妈走,自此也和老爷子彻底离心。
原主手里这些产业其实是原主生母和原主母子俩挣下的,和老爷子没什么关系。原主亲妈始终都是普通人,活不过老爷子,但即使生母去世,原主也没有跟老爷子和解。
原主不低头,老爷子更不可能低头,所以父子俩其实很多年没有直接联系了。
老爷子之前也不知道原主和宣和霖春风一度,更有了个孩子,这孩子还是这一代的主棺人选。
应家算是比较边缘化的那种富豪,但不用怀疑老爷子消息灵通的程度,尤其是选在超凡们上门又被他赶出去之后打电话过来……覃静州迅速向泠境传音,按了免提,“喂。”
老爷子上来第一句就是,“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让我见见人,满足老头子最后的这点心愿。”
老爷子是个生意人,又没老糊涂,他可不敢去要挟超凡儿子和超凡孙子。
自家祖母健在时和过世后老爷子过得完全是两种日子,别看他一直说自己的志向就是再现家族辉煌,其实他真正执着的是养出个超凡子孙。
只是他想不到离家出走几乎跟他断绝关系的儿子不声不响地成就超凡,还做出这么桩大事来!
老爷子自豪过后就是无尽的悔意,他现在也只求见上一面了:二儿子肯见面就还有戏,不肯见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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