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节
?”
“……我觉得不太可能。”
“嗯,明智的想法。”
时望叹了口气,目光渐渐的变得平静起来,他低声道:“我昨晚梦到你了。”
“嗯?梦里发生了什么?”
“不是现在的事,是很久很久以前,在这个世界,你在花田中给我画了一副画。”
时望三言两语说到这个地步,其实容屿已经明白了,他温和的笑了笑,“你是想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对吗?”
“我想知道,你要如实告诉我。”
容屿并没有为难他,“这很简单,就像你猜测的那样,那是你的前世。”
“我的前世?我上辈子是人类?”
“也不算是普通的人类,你还记得在构造世界之后是怎么创建人类的吧。”
时望点点头,“从世界的根基中抽取一万个灵魂,创造出五千个男人和五千个女人。”
这一万个人类,就相当于西方圣经中描述的亚当和夏娃,又或许是东方神话中女娲捏出的那些泥人,不过管理员们都称他们为“起源”。一万人放在世界里,让他们自由繁衍生息,渐渐增长人口,形成自己的技术、制度等等。
“当时我在07世界抽取了一万个灵魂,但只创造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类。”
容屿随意把玩着时望的手指,缓缓道来:“因为有一个灵魂非常弱小,承受不住躯壳,我本想放弃他的,但他太可怜了,就像一只刚出生还没睁眼的小猫,莫名其妙的就让我觉得不忍心。”
“于是我在07世界停留了一段时间,想了些办法加强这个小灵魂的力量,直到人类进入了农耕时代,这个灵魂才恢复正常,我给他做了一个身体,把他放进去,让他‘活’了过来,真正的成了人。”
容屿看向时望,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散发着浅金色的幽光,他开口道:“这个人就是你。”
一百一十八 婚假
容屿在山上凭空建起了一座华丽幽深的府邸,把小孩带在身边,锦衣玉食的教养长大。
容屿对他出奇的有耐心,非常的纵容,所以即使小孩像小尾巴似的成天跌跌撞撞的跟在他后面,用刚挖了土而脏兮兮的小手拽他的衣摆,他也丝毫不会生气。
后来小孩长大了,成了英俊清秀的少年,容屿才偶尔会离开人间,回神界去处理公事。
少年就留在府邸里,和几只养来解闷的小兔子一起等容屿回来。
容屿不能带他去神界,因为凡间的人类绝对无法抵达神的世界,这是不可动摇的法则定律,容屿只能尽量的快去快回。
不过再怎么说,精力旺盛的少年也不可能乖乖的在无人的府邸里守十几天,甚至一个月。他受不了无聊的等待,总是趁容屿不在家的时候偷偷跑到山下的村子里去玩,还结识了与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伙伴。
开始他还遮遮掩掩的,怕容屿生气,后来胆子大了,就完全不隐瞒了,经常拉着容屿的手兴冲冲的讲自己在村子里玩了什么,认识了什么人,一起做了什么事。
他梦里提到的两位朋友,其实就是齐哲和陆余星的前世,而且是很多很多辈之前的前世。
一般来说,天性是刻记在灵魂里的,不会随着转世而变化,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人生来善良,有人却天生坏种,像齐哲那种,就算是转世成一只甲壳虫,也是一只严肃正经的甲壳虫。
而时望呢,尽管生长环境不同,但性格和前世也差不多,本性正直善良,固执又倔强,然而平时就手欠得不行,冲动莽撞,又菜又爱玩。
又菜又爱玩的时望此时已经懵了,他呆了足足一分钟,才艰难的理解了容屿那句轻描淡写的话。
时望喉咙干涩,“你的意思是…我前世是人类‘起源’中的一员,而且还是你带大的?”
容屿笑了笑,“确实如此,一般来说,你不可能想起前世的记忆,但过量的备份数据改变了你灵魂的形状,才发生了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算因祸得福吗?时望在心里嘀咕了一下,又追问道:“那后来呢?后来我怎么会转世到神界,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吧?”
“至于这个……”
容屿故作神秘的停顿了,他的手抚上时望的大腿,在柔软的内侧轻轻揉捏着,“这个就属于另外的问题了,你只赢了一次,只能问一个问题。”
时望的脸顿时沉了下来,“真是老奸巨猾。”
容屿的手指瞬间收拢,用了几分力道掐住时望大腿的嫩肉,危险的微笑着反问:“宝贝,你刚才说什么?”
“嘶……”时望疼是疼,不过死到临头不畏惧,粉身碎骨浑不怕,还继续拱火,“我说你呢,老奸巨猾的老男人!”
容屿:“……”
也只有时望敢这么直接的在他雷区上蹦迪,尽管容屿的外貌完美无缺,永远停留在青年的时期,但是不可否认,他的年龄确实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长。
于是时望就抓住这一点来语言攻击他,尽管这种行为明显属于自己给自己挖坟,棺材板还是自动滑盖的。
容屿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语调平缓的道:“不说这个,我们先来继续下一局游戏吧。”
尽管脸上不见喜怒,但很显然容屿已经被惹火了,时望自然就不会再有任何胜算。
接下来几局时望连国王牌的一个边角都摸不到,连输好几局,最后他一边应付着容屿的亲吻,一边被他压到了沙发上,还努力的推搡了一下他的胸口,避开对方的吻,不放心的看了看周围。
他犹疑道:“先等会儿,你这屋子里没监控吧?”
时望可不想在某色/情网站的头版头条看见自己,又或者是被某个变态偷偷录下小视频,供他无聊时观赏。
容屿顿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非常狡猾的行使了自己作为本局国王的权利,“最后一个命令,接吻时要专心,不许说话。”
时望的手臂理所当然的环上容屿的肩膀,强行把他拉低,一边脱着对方的衣服,一边盯着对方金色的眼睛,认真的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嗯?说吧。”
时望伸手帮容屿脱下了衬衫,露出挺拔有力的上身,他有点儿讨好的问:“这次你能在下面吗?”
“……不能。”
屋内的灯光慢慢暗了下去,空气中的温度却逐渐攀升,登上热度的顶峰,直到某个人无法承受,用力的抓着对方的手臂,指甲在对方的皮肤上抓挠出几道血印。
见了血,他心里才稍微痛快了一点儿,觉得报复到了对方,出Q群:3.2.8.9.5.2.8.5.7了口恶气。
然而容屿毫不介意,只觉得这是情爱中的小玩闹罢了。
几个小时之后,灯光才再次亮了起来,容屿抱起昏昏欲睡的时望,打算带他去洗澡。
经过一顿高强度的爆炒,我们的时望同志全身的骨头都已经酥了,手臂软得抬都抬不起来,昏昏沉沉的靠在容屿怀里,眼睛闭着,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上还覆着一层晶莹的薄汗。
他好像不太愿意离开柔软舒适的沙发,被容屿抱走的时候,还不满的闷哼了一声。
容屿一边轻声哄慰着他,一边把他抱进浴室,放进装满热水的浴缸中。痕迹斑驳的身体被热气包围着,多余的水溢出缸沿,哗啦啦的落在瓷砖上。
容屿用毛巾轻柔的擦拭时望的脖项,看着他肩膀上的吻痕,心里多少有些担心。
虽说这次是顺水推舟的做了,但上一次压倒时望时,他表现出了非常强烈的抗拒心理,容屿有些担心一会儿时望清醒了,会不会生气或者委屈。
正这么想着,时望就微微睁开了眼,迷迷糊糊的看了容屿一眼,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到挽起袖子的手臂上,看到那几道抓伤时,目光一下子聚焦了。
时望茫然的盯着这伤口看了一会儿,才猛然意识到这是自己造成的,忍不住伸手碰了碰,“疼吗?”
按理说容屿是不可能受伤的,一颗原子弹直接砸过来都伤不了他分毫,更何况是床第间恋人的指甲。不过平时和时望上床时,为了追求完美,他总会允许时望在自己身上造成一点儿咬痕和抓痕。与其说这是伤口,不如说是一点儿小情趣,爱情的标志。
但既然时望问了,容屿也乐得逗逗他,便故意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确实有些疼,你抓得太狠了。”
时望大概是真的被折腾得脑子迷糊了,容屿一示弱,他就忘了其实更可怜的是自己的屁股,而不是面前这两道矫揉做作的抓伤。
他低下头,亲了亲容屿的手臂,像小野兽一般伸出湿润的舌尖舔了舔伤痕。
容屿顺势捏住他纤细的脖项,低声问道:“你不讨厌我吧?”
时望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茫然的看着他,“什么?”
不用他说,容屿也明白了,此时时望的眼睛里并没有任何厌恶的情绪,只有雾蒙蒙的一汪春水。
也许是昨晚的梦让他回忆起了前世的感情,也驱散了时望本能里对容屿的畏惧,让他能够自然而然的接受容屿的拥抱。
容屿笑了笑,又凑过去亲了亲时望的额头,“没什么,你累了吗,洗完澡我们就出去睡觉好吗?”
时望下意识点点头,然后忽然又反应了过来,“我只睡三小时,陆余星他们应该已经结束游戏了,还有,这场到底算是谁赢了?”
看到时望这么快清醒过来,容屿有些遗憾,不过他还是非常宽容的,“我拿到国王牌的次数比较多,按理说是我赢了,不过你再扣分的话,就有些危险了,所以这一局就算平手吧。”
“你有这么好心?”时望对容屿的让步存有疑虑,不过他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知道了自己的前世到底是怎么来的,虽说还是不知道他是如何转世到了神界,但可以慢慢的想。
时望打了个哈欠,觉得靠着坚硬的浴缸不舒服,就又趴在容屿怀里,闭上了眼,懒懒的嘟囔道:“快点儿洗吧,我先睡会儿…”
他这一闭眼,就疲惫的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而他躺在悬空之阁主卧的大床上,全身的骨头和肌肉透出一种睡过头的乏力感。
时望睡着之后得到了极好的照料,例如药浴和香精按摩,还有身下这张柔软舒适的大床。
所以这种乏力感很快就褪去了,因为得到了足够的休息,时望的精神很好,他掀开被子下了床,看到自己的衣物整齐摆放在床头柜上,手机摆在一边,已经充满了电。
这么贴心,时望猜测应该是自己睡醒之前Dean来过,他拿起手机联系了齐哲,知道齐哲有惊无险的通过了这场游戏,便又问了陆余星的情况。
“我记得他的游戏是猜大小吧,他那边怎么样?”
陆余星的声音从齐哲手机里传出来,“我直接弃权了,这种靠运气的游戏没个准儿,还不如直接扣分来得妥当呢。”
时望表示赞同:“明智的选择。”
陆余星又问,“你呢?什么时候回来?”
“我大概…”时望刚想说大概半小时之后,还没来及开口,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过来,拿走了他的手机。
容屿不紧不慢的说道:“不好意思,他暂时不会回去了,因为他今天休婚假。”
时望:“???”
什么假?
一百一十九 你猜你做了什么
时望立马把手机夺了回来,但是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他有些恼火:“你瞎说什么呢?什么叫婚假?”
“昨晚我们行了洞房之事,你今天身体不适,休息一天,不算婚假吗?”容屿狡猾的道:“或者说应该叫产假?”
“你有病吧!”
时望不耐烦的推开容屿,一点儿也不避讳的当着容屿的面脱掉了睡衣,打算换上衣服离开这里。
尽管时望的记忆千疮百孔,所剩寥寥无几,但那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却刻在了他的本能里,尤其是在一夜合欢之后,身体和感情都近了一步,在容屿面前换衣服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时望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一步一步落入蜜糖般的陷阱中,不管是在容屿刻意提醒下的前世记忆复苏,还是日常生活中容屿温柔体贴的对待与照顾,都让他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容屿。
不过虽说容屿目的不纯,但总归对时望没有什么坏处,毕竟容屿是他真切的爱人,喃凮落入爱人的圈套里是不会受伤的。
至少在最终结束的时候,就算时望输掉了游戏,容屿的陪伴也能给他几分慰藉。
“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容屿按住时望的手,将他的手从衣服上拉开,重新为他换上轻薄的丝织睡衣。
容屿靠近了亲了亲时望的耳侧,开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只要你今天肯乖乖的留在这儿,二十四小时之内就不会有新游戏。”
这筹码确实够重,一下子就让时望心动了。游戏还剩一个月左右,一天没有游戏,会少死很多人,或者说这一天没有人死,那么外界的情况也会稍微好一点儿,有二十四小时喘息的机会。
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容屿也不会毫无缘故的发善心。
时望怀疑的盯着他,“你又在使什么阴谋诡计?”
容屿无奈的笑笑,“和恋人共进午餐也算是阴谋诡计吗?你要这样说的话,我可就真的有些伤心了。”
“……”时望还真有点儿上套了,一看见容屿露出这种似怨非怨的眼神,时望心里就怪不自在的,他烦躁的抓了抓乱糟糟的短发,短促的道:“行了行了,就当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就是一起吃午餐吗,等会儿我先去洗个漱。”
他转身进了卫生间,站在宽大的象牙白盥洗台前,拿过牙刷来挤上牙膏。
容屿就站在门外,贴心的询问道:“宝贝,你昨晚感觉怎么样?”
时望一时没明白,“什么怎么样?”
“性体验。”容屿堂而皇之的说出这三个字,连脸都没红一下,还兴致勃勃的继续追问:“我让你觉得舒服了吗?有没有弄疼你?会累吗?屁股还痛不痛,要不要再上点儿药?”
一个接一个问句,一个比一个流氓,时望嘴里叼着牙刷,面红耳赤,他想张口骂人,叫容屿闭嘴滚出去,然后一张嘴牙刷就掉进了洗手池里,溅起一小串薄荷味的白色泡沫。
时望手忙脚乱的捡起牙刷,放到水流下冲洗,没什么好气的反问:“你问这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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