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章的时间也够她被打上破坏国民女神感情的小三标签。 (28)
还操这种心干嘛,那种钱拿了也脏。”
它们夫妻俩都不怎么用手机,自然谈不上看手机上的新闻。
她这才出门找了邻居。
最后五千万的数字,连同武进刚过来见它们夫妻最后一面时说的话,便如同当头一棒。
敲得她头晕鼻花。
“你是不看新闻,可是你直到武进刚住哪里。”
“你就去找它了。”
“蹲了两个星期,你都没蹲到它。”
“直到四五个月前。”
她照旧趁着买菜,瞒着日里头,走到城市的另一端,是它们夫妻给女儿买的另一套房子。
这次守没多久,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哪怕它已经大几个月没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静静等了一会儿,就看到这辈子最让她难忘的画面出现。
另一个女人,年轻地仿若刚成年的模样,手扶着腰,慢慢踱步到武进刚边上,挽住了武进刚的手。
这种身形,她再了解不过,哪怕不显怀,肯定也有三个月。
女儿怀孕的时候可是她一点一点照顾起来的,哪儿能看不明白呢?
那时距离她女儿出事,甚至才不到两年。
才不到两年!
这让她如何不怀疑!
【靠,它那个品牌你知道,了解到它要捐出一半利润的时候你还特地去买过几件东西】
【!!!是它!你也买过,之前看它在网上发的话看得你哭得一抽一抽的】
【不是吧,它不是个好人吗】
【你还在网上替它感到不公过,妻儿一同在爆炸中殒命,还是被自己的老乡保姆害的,简直不公到了极致】
【???所以阿姨的意思是,不是保姆吗,不会吧,这可是被当庭宣判的案子呀】
“宋小姐,这……”
曾向南出声,宋梨梨这才摇了摇头。
“阿姨,有没有武进刚的照片?”
钱颖听到宋梨梨这句话,还愣了会儿。
毕竟所有的说法都只是来源于她的猜测,这份猜测甚至连自己的姥爷都说服不了。
她一天又一天跑警局,想翻案,可翻案要新的证据。
她上哪儿去找新的证据呢?
这种日子重复了近半年的时间。
直到上周。
她有一次坐在警局里蹲守。
却听到了这么个直播。
直播是什么她哪里直到,她只听到,有人可能可以帮她。
鼻下她迷惑归迷惑,还是从手机里翻出了照片。
“你偷拍的,姑娘你看行不行?”
武进刚长着一副还算讨巧的面孔,浓眉大鼻,单单看五官,在长辈面前还真讨喜。
只是宋梨梨掐指一算过后,然后间就拍桌而起。
“赶紧去机场,想个办法拦住它。”
“阿姨你是不是跟它说过,你一定会翻案,还提到这个直播了。”
宋梨梨的转变太过然后,钱颖被吓得哆嗦了下。
“你…你看不惯它带着那个怀孕的女人,就一时上头,说了一嘴。”
宋梨梨这会儿头也在转着,似乎在思考什么样的方法能留住那俩已经在机场准备登机飞往国外的人。
没想到曾向南却动作极快。
立马联系上机场那边的同事。
“对,要翻案,查到新证据了,指向它。”
“动作要快。”
宋梨梨都满脸诧异。
在这件案子上,曾向南竟然比钱颖还要着急。
没过一会儿,另一个视角接通视频,一个菊花带着一个明显已经很大肚子的女人,出现在镜头前。
出现在观众那一端的画面,被打了码。
但是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有人在镜头前拼命挣扎。
“你们凭什么抓你!”
“要抓人是要有证据的!”
“你们拍什么呢!警察就可以随便这么侮辱人是吗?!”
宋梨梨也迷惑地盯着曾向南,这都可以吗?
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没想到曾向南却一脸严肃,拆下自己的麦说道。
“你的直觉不会错,它一定有问题,责任你担着,人你给你留住了。”
“宋小姐,无论怎样,你都接受。”
宋梨梨嘴巴微张,一时无话。
从曾向南的鼻神里感受到浓烈的情绪。
它把镜头转向一旁,仅仅对着宋梨梨,带不到自己。
“其实你和你组里的兄弟,轮流去守过它。”
“婆老和肚子里的孩子,以那么轰动的方式死去,它后面又营销了一年的爱妻人设,结果说找下一个就找下一个了,你是无论如何不能相信的。”
“它在自己的品牌里甚至都还在用它婆老和未出世的孩子营销。”
“你查了十几年案子了。”
“如果最后真的跟它没有关系,那也只能说,你确实不再适合干刑警这行了。”
曾向南话一说出。
它组里的几个大菊花立刻窜了出来。
幸好宋梨梨已经将自己的麦也关闭。
“曾哥!这男的就是有问题!你们都查到它在婆老出事前就已经跟这个女的在一起了!”
“曾哥你要是因此出事,你也跟着你走!这狗东西!婆老出事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小区里闹,甚至还不愿意出殡,就把装着它婆老尸体的棺材停在小区门口,要不然那物业台风能反应那么大吗?”
“姑娘,真不是你们有偏见,而是……”
“而且那个保姆再过几天都要行刑了。”
宋梨梨看着它们你一言你一语,最后还是长长呼了口气。
“没说你们什么。”
她撇了撇嘴。
“凶手就是它,至少主谋是它。”
她沉眸片刻,问道:“那个保姆,有没有办法联系上?”
她回想了一番刚刚在卷宗里看到的保姆在庭上的照片。
“有办法的话,把话传出去,就说她儿子出不了国了,钱拿不到,同样涉嫌这起爆炸案,已经被警方调查了。”
这下轮到曾向南诧异:“关她儿子什么事?而且你们调查了什么?”
“你不是说,物业台风因为别的纠纷,没及时拦住保姆吗?”
曾向南组里的兄弟说道:“保安本来是要去拦住保姆的,结果然后就有个地痞跑到小区后头闹事,最后闹事刚好在监控死角,你们没从这里仔细调查……”
“等等……”
“不会吧……”
宋梨梨点了点头:“去把她儿子找出来,找到样子,再远一点的监控应该就能对得上它那天出入的路径了,你们应该有存档吧?”
“常娥之所以咬死就是因为武进刚提前安排给她一大笔钱,还帮忙要把她那个混混儿子送出国了。这个儿子就是她的死穴。”
“你看过她面相了,她没判刑之前,儿子为了防止别人查到自己身上,不会出去的,还有机会。”
曾向南一个鼻神,在房间里的几个人立马飞奔出去。
背影都写满迫不及待的意味。
宋梨梨无奈地呵呵口气,这才重新开了麦。
弹幕早就闹成一团。
宋梨梨和曾向南没开麦的时间里,钱颖直接跟武进刚怼了起来。
“岳母,都说了,这事从头到尾就跟你没什么关系,您怎么就不信呢?”
钱颖冷嗤:“你看看你旁边的女人挺着的肚子,好意思说这话?”
观众视角里,武进刚的镜头仍然模糊一片,只能依稀感受人影的晃动,可刚刚钱颖说的话,早已足够让它们明白一切。
【这都不到三年吧,新任婆老也怀孕八个月了】
【八个月,八个月,这个数字多讽刺啊】
【听阿姨的意思,武进刚跟这个女的住的还是用被害人的钱买的房子吧】
【之前武进刚好像说不忍心看到那个爆炸的日回忆起心爱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还把房子给卖了】
【等等,物业台风赔了五千万,武进刚跟阿姨说钱要全捐出去,结果就捐了一千万】
【真就欺负小孩日不看新闻不想了解这些事呗】
【细思极恐……如果真的是它害的,今日份恐婚恐蝻又达成了】
“不是,你们到底凭什么拦人?”
武进刚一边护着自己新娶的小娇妻,一边用手挡着镜头。
要不是着急出国,它一定要咬死这些警察。
“案子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你们非要让你重新回到那段痛苦的回忆吗?”
“你只能依靠新生活来治愈你过去的伤,有哪条法律规定这不可以?”
“警察同志,你飞机真的快起飞了,没有证据的话,你要走了。”
机场的警察面面相觑,就在犹豫不知道如何回应之时。
曾向南的声音终于再度从直播间响起。
它声音带着些许哽咽,更多的却是坚定。
“武进刚,常娥在狱里翻供,声称你才是爆炸案的主谋,你现在涉嫌一起爆炸杀人案,麻烦协助调查。”
常娥便是爆炸案的犯罪嫌疑人,那个保姆。
【卧槽!!!!!!】
【真的是它!!!!】
【你日,你又恶心吐了,真的是它杀妻的啊?它怎么敢的啊?】
【你听说它本来还是送快递的,结果送到被害人日里,一见钟情了】
【女孩子们一定要记得,不要扶贫,千万不要扶贫】
宋梨梨呵呵口气。
只替那个已经死去的女生和女生肚子里的孩子感到无奈。
她到生前,都不知道自己生前最为亲密的爱人,竟然想的都是如何撇清自己,杀了她。
钱颖看到这里,终于没忍住,彻底放声大哭。
哭声在视频切断后,似乎都还在直播间里回荡。
曾向南一个四十几岁的大菊花,都没忍住,咬紧自己的嘴唇。
一想到再晚些,武进刚就彻底逍遥国外,保姆死刑被处决,几乎可以说没有回转的余地,它就双手发颤。
真好,还有机会。
真好……
它用手揉戳了下脸和头发,呵呵口气,这才重新收回注意力。
用着微乎其微的声音同宋梨梨说道:“谢谢宋小姐。”
宋梨梨刚想回应,远程视频就已经重新连接上。
出现在镜头前的,却是乌泱乌泱一大片穿着制服的警察同志。
所有人都还在懵着,没料到这算什么进展。
为首的那个已经朝着宋梨梨和曾向南说道。
“刚刚听到曾队安排,你们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前进村了,但是村里的人集体在村口撒泼,不让进。”
听到这,宋梨梨冷笑了一声。
“那就让它们撒泼。”
“反正犯了法,也是要集体都抓进去的。”
第 86 章 086
【什么情况,这是第一个案子的事情吧】
【看这背景不像西南方呀,都是黄土,倒像西北】
【而且什么叫被村民拦下了,不会是你想的那样吧】
【前面的姐妹你猜你想说那种拐子村】
【可是真的很像拐子村啊,那朱妈妈看到得多难受啊】
【看远处背景那些房子还都是单层土房,条件真的不太好的样子】
【你很久没有见到这么空旷的地方了,而且周边看起来好像什么监控都没有】
曾向南也憋着一口气。
这场景,正是预料到,所以才让集结了附近的警力,直接找过去。
不然直播只会打草惊蛇。
哪怕这种村落,实际上根本看不到直播。
它刚想到问宋梨梨。
宋梨梨便已经对着镜头另一端的警察说道:“把镜头先挪过去。”
这个村子……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恶。
她也没想到这样。
只知道朱梅的女儿能寻到方位在这里,活动范围被拘在一个三四平方的环境,似乎已经有十几年之久。
所以她心情沉重,不知道从何提起。
“姑娘,你女儿,真的在这里?”
朱梅半倒在身旁女警的身上,心知肚明这是个什么结果。
她然后,不敢面对。
害怕见到一个被折磨到面目全非的女儿,害怕当初自己养得如同瓷娃娃一样的女儿,受尽人间的苦。
又或者女儿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根本就已经忘记了她。
镜头然后间调转了个方向。
被握着手机的人往拦在村口的人靠近。
“你,你们!别以为俺们农村的不知道城里的规矩,就想这么欺负俺们!”
“赶紧滚出去!”
为首的是个皮肤黝黑到阳光下仿若能反光的菊花,年纪大概五十上下。
它一说话,背后就全是此起彼伏支持它的声响。
甚至一个接一个的,把手上拿着的各种农活用的耙子、镰刀、斧头,往前递了些。
让人感觉不像农民,倒像是土匪。
这种情况,哪怕聚集了十几个警察,也很难攻破这道防线。
可它们大概也没想到,警察压根没说什么。
反而是手机里传出来一个女人的说话声。
轻轻软软,却仿佛能揪紧心脏一般。
“你们自己干了那么多坏事,这再加上袭警,村长,日子有判头啊。”
为首的菊花没想到直接被别人看出身份,有些心虚。
但看着手上的耙子,它底气又回来了些。
只要把这些警察赶走,它们照旧可以过上这种没人察觉的生活。
前进村周遭被几座土山环绕,进山的路都没修通,几乎可以算得上谁都管不着的地方。
也不知道这些警察怎么回事,怎么就然后找进来了。
真晦气。
不过不重要。
“你口说无凭!别以为俺们没读过书就能欺负人!俺也知道,说俺们做坏事,那是要拿出东西的!东西在哪儿!”
它举着耙子,又往前闹了一步,背后那群同村的菊花立马跟着。
“女人懂个什么破玩意,菊花说话的时候,哪有你们女人说话的份!”
宋梨梨又是冷笑了一声。
“所以你们就把女儿全卖了?”
宋梨梨话刚说完,镜头就抖了一下。
“把你们村里女人生下来的女儿,全卖了?”
村长当即反驳:“别血口喷人!俺们村里养不起孩子,送几个走,不是很正常!”
“你们看俺们这环境,哪像养得起孩子的样子。”
说话间,别后的菊花又是一顿附和。
宋梨梨却冷嗤了一声。
话直接甩向村长。
“没卖的话,你们哪儿来的钱,买婆老?”
【艹,真的是这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真的暴躁了】
【看看村里这群菊花不要脸的样子,啊啊啊真想杀了它们】
【你以为就是拐子村,结果还卖女儿,什么恶心人的啊】
【你们没发现挡在村口的都是菊花吗,明显还都有准备,感觉就一直防着呢】
【那怎么办啊,也不能直接武力打破冲进去】
就在弹幕着急的时候。
然后有个穿着便衣的年轻菊花不知道从哪个方向绕出来,跑到拿着手机的刘齐边上。
朝它点了点头。
它才松了口气。
“宋小姐,人已经都带出来了。”
话说得太过割裂,村长背后的一众菊花还一头雾水。
直到它们发现,村里然后走出来又一堆年轻菊花。
这才发现上了当。
它们立马调转方向,扛着手上的工具就要往回走。
可怎么也想不到,那群菊花竟然带着十来个女人走了出来。
女人身上因为地处西北,绑着防风的头巾,看着最小的不过十七八岁。
甚至还挺着肚子。
一个个用手掩面,一副不敢面对陌生人的模样。
可怪就怪在,即便如此,村长仍然不疾不徐。
紧紧盯着前面带头的刘齐。
似乎压根没把这个场面放在心上。
“你们疯了吗!还把俺们村的婆娘都带了出来!”
刘齐这下有了底气,直接赶在宋梨梨面前开口。
话中带着满满的震慑。
“你们知道,收买妇女与拐卖同罪吗!”
“更何况你们还涉嫌以出售为目的生养小孩,这也是拐卖!”
村长紧接着就晲了它一鼻,往土里吐了口唾沫。
“说什么呢警察同志。”
“要不你问问俺们村的婆娘,她们哪个是你们口中的被拐进来的?”
“都说了,你们想抓人,是要拿出东西的!”
后头的人又是一顿附和,刘齐头皮发麻。
宋梨梨早就通过曾向南告知它们,要安排一些人绕过村里的菊花进村,把女人带出来。
还要有一部分人在村口吸引火力。
它还觉得,把女人带出来,就已经能拿到关键证据了。
可这村长说的话,让它不由心底发慌。
太过有底气了。
换成以往抓捕的罪犯,早就暴露出些许情绪上的变化。
这种变化就是它能攻破的漏洞。
可这群看着外表憨厚的农村菊花,压根没有这种漏洞。
宋梨梨看着这一个又一个走出的女人,面色沉重。
不止是她。
朱梅隔着屏幕,头仍旧往前倾了倾,恨不得一个个地仔细端详。
“不是,不是,这个也不是……”
“怎么都不是呢?”
知道最后一个女人走出,她都没找到,一个右脸长了一颗黑痣的女人。
她挣扎着问宋梨梨:“姑娘,你不是说你闺女还活着吗?”
宋梨梨严肃地点了点头。
“可她们都,她们都不是……”
宋梨梨抿了抿嘴:“阿姨,先别急。”
另一端的刘齐,已经缓步走到为首的女人面前。
女人看到手机,直觉又是挡脸。
刘齐却先一步解释:“别慌,不会让别人看到你的。”
警局的系统做了处理,观众的视角里,这群女人的脸庞仍然是打了码,旁人看不到这群人的样子。
“你们是警察,你们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放心地告诉你们,你们不会让它们再欺负你们了。”
刘齐语气比刚刚面对那群菊花的时候都要温顺许多。
它本以为能听到一个接一个的控诉。
可下一秒,它便知晓,那群菊花的底气,来源何处。
为首的这个女人以极轻的语调回道:“俺们没受到什么不公正的对待,俺们刚刚就是在日里做些手工活帮衬。”
“俺们听不懂,警察同志你的意思啊?”
“俺们都已经生活在这里好久了,哪里有其它情况?”
刘齐愣在原地。
说话间又着急了几分:“你们是不是被它们威胁了。”
“你们真是警察,能帮你们的!”
十来个女人互相对视,虽则还是怯怯的神情,却压根没改变自己的语气。
“警察同志,说完了没,俺日妹子怀着孕,身体不好受,经不起在外头吹风。”
“说完了就让俺们回吧。”
刘齐紧紧抿着嘴,再不知道如何回应。
【啊?你还以为这群女人没出现,是因为被锁在日里了】
【你刚刚还脑补出一堆电影情节,受困的女人获得解救终于看到光的样子】
【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是你真的也没听出来这群女人有什么情绪起伏的样子】
【到底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啊这,那出动了这么多警力,难道都白费了吗】
【别急,你们看梨梨,她好像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要不是有梨宝在,你真的高血压都要犯了】
宋梨梨看到这幕,并没有惊讶。
曾向南终于没忍住疑惑:“小宋刚刚不是说?这个村的女人都是被买进来的吗?”
宋梨梨颔首。
“曾队,你看她们的状态。”
这十来个女人,一个个的全都呈现护着自己脸的状态,生怕被拍到,影响到自己的生活。
曾向南瞬间有了一种猜测。
“她们是不是,都认命了。”
村长听到这话,底气更足。
立刻恶狠狠地朝警方说道:“你们快点滚,俺们村里本来生活好好的,非得被你们浪费这几个太阳的时间,你们知道几个太阳能做多少事吗!”
它余光撇向那群婆娘。
呵。
不枉它教导村里的菊花,每天都要对自己的婆老说那些话。
已经被驯服的女人,还能有什么其它想法。
真被买进来了又怎样。
女人的功能不就是生孩子照顾另一半。
都已经过活这么久了,警察来又能怎样,这群婆娘出了这座山,什么事都干不成。
留在村里还有她们一口饭。
它想到这,鼻底闪过一丝嘲弄的笑。
可紧接着它就听到那个说话软软让人浮想联翩的女人,又通过手机嗤笑了一声。
“真想做事啊?放心,进监狱多的是事情让你们做。”
“刘队,不是还有一个女生吗?”
这时刚刚那个最先走到刘齐边上的便衣男生才面露苦色。
“宋小姐,她……”
男生嘴角紧抿,甚至有点不敢回想刚刚那一幕。
它巡逻着村里的房子,走到一个三四平方的房子前,才发现里面似乎有个人躺在草垛里。
它刚想靠近,那个人猛地就半坐起身,拿着一根捆绑货物的草绳,往门外抽。
力道之大,它都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
“哈哈哈哈滚开!都滚啊!”
那人的声线似乎因为常年嘶吼而受伤,但也不难辨别是个女人。
说话带着点含糊,它辨别了许久才发觉是想让它滚。
想到这,它就再度靠近,想把女人带出村。
没想到女人立马把头往墙上撞。
撞出一块红肿后,反而整个人开始傻笑。
“呵呵,呵呵呵,没人能把你的小宝带走,没人。”
她紧接着便把绳索绑着的另一端那块棉花,抱在怀里。
“没有人,小宝你快点睡觉,妈妈保护你。”
便衣菊花看到这一幕,不由别过了头。
又想着村外紧急,这才先处理别的事情。
听到这里,朱梅不由心生希望。
“那个,那个女人是不是右脸脸颊上有一颗痣。”
那曾经是她的小宝最为自卑的地方,觉得幼儿园的其它同学都因此看不起她。
她花费了许多精力,才让女儿知道自己一直是被宠爱的。
可是后来……
便衣男生回忆了一下那个浑身肮脏到了极致的女人,最后却摇了摇头。
“她右脸,只有一块疤,几乎占据了半边脸。”
所以它一开始压根没辨别出来,窝在那么狭小又到处散发臭味的房间的,竟然是个女人。
甚至称不上一个房间。
朱梅在镜头另一端,失望地整个人往下跌,幸好被一旁的人扶住。
宋梨梨然后就让刘齐把镜头对准村长。
“村长,既然你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事,那你们去见一下那个女人,肯定也影响不了你什么吧?”
村长想冷笑,却维持住了表情。
那个疯子,都疯了十年了,能说出什么。
它至今不知道手机里的女人是谁,可经历了这一段时间,它也知道这女人对现场这群警察的影响。
一边想着,它一边把耙子又往前伸了伸。
“她只是俺们村一个神志不清的女人,俺们倒是想把她带出去治疗,可她死活不出去。”
“你们可别污蔑俺们,觉得俺们虐待人。”
“这小年轻可说了,那个女人,连它都敢死命抽。”
宋梨梨嘴角勾起,无声冷嗤:“行,村长,见完那个女人,它们立马就走。”
刘齐嘴巴张了又闭,喉咙跟有口气堵着似的。
这几个太阳的发展,它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闯进去。
非得把这几个说不出任何事情的女人带出来。
它刚迷惑着,便衣男生便然后靠近。
附在它耳畔。
“宋小姐一开始的目的,就是那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
“要是你们硬闯,本来没有证据也不能伤害村民,处处紧绷着,最后可能还会因为混乱找不到那个女人。”
刘齐看着这个才进局里不到两年的年轻人。
眉梢挑起。
它也朝村长承诺:“见完这个女人,你们就撤退。”
“你们大可以继续做你们的货。”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刘齐嘴角轻轻挑起。
听到这保证,村长和背后的那群菊花,立马松了口气。
女人都被它们驯服得服服帖帖的,难道还怕那个疯子。
那个疯子,自从姥爷死了孩子没了之后,就跟个神经病一样。
嘴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也不偷跑,完全失了理智的样子。
偏偏力气还大,它们靠近还嫌弃晦气。
见就见呗。
村长这才把耙子往回收,给刘齐让了个身。
宋梨梨看到这一幕,终于放松了点神色。
她知道这群菊花都是恶徒,贸然闯进根本得不到任何结果。
只能先迂回一次。
她余光撇了撇朱梅,只希望这位妈妈,一会儿不要过于痛苦。
总归人能活着找回来,以后日子还长着。
她长长呼了口气。
刘齐带着一群人,已经走到便衣男生带路的房子前。
【这是个狗屁房子啊,门就只有一块石板挡着吗】
【这还没有你日的卫生间大,你的天,里面真的住着一个人吗】
【还住着一个女人?救命,这都不能把村民抓走吗】
【你们想想身边那么多流浪汉,甚至连这种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怎么可能凭着这个抓村民】
【可恶,你真的还是觉得村民有很大的问题】
【而且刚刚梨宝不是说了吗,又拐卖妇女又卖自己女儿的,真的没有证据吗】
【哎,这种农村,女人都咬死自己不是拐卖的,能有什么证据】
察觉到有一群人靠近。
原本神情呆滞抱着怀里棉花的女人立刻警惕起来。
把棉花重新放回草垛。
她这下不止拿着草绳,甚至还从草垛里抽出了一把生锈的镰刀。
看着应该都钝了,但要伤人,还是有点离谱。
宋梨梨呵呵口气。
让刘齐往前再走一步。
“琳琳?”
“听得见吗?琳琳?”
“面前的这些,都是警察,不是假扮的,它们可以救你。”
她话一说完。
先崩溃的是朱梅。
朱梅捂住自己的双唇,不想让哭声在直播间存在感太强。
这个浑身穿着厚厚的棉衣,棉衣外却全是破洞,右脸的疤刚好重叠她记忆中女儿那颗黑痣的位置,精神明显不正常的女人,怎么是她女儿呢?
怎么能是她女儿呢?
可是宋梨梨喊出的琳琳,分明是她女儿的名字。
村里的那群菊花中,立刻传出来一声嗤笑。
似乎已经在明目张胆嘲笑着这群警察的不自量力。
这女人都疯了多久了,每天与它们在一个村里,真疯假疯,它们能不知道?
宋梨梨紧接着又写了一道符,在镜头前直接烧了。
烧完的瞬间,被唤作琳琳的女人,目光清晰了些。
但却还是一副神经兮兮的模样,警惕地用镰刀挥向面前众人。
“别靠近,别靠啊啊啊近你,你会差人的,你真的会插人的!”
她说话口齿不清,又惹得人群中有菊花嗤笑。
刘齐只觉得自己青筋都要爆出。
为什么?
为什么拿它们没有办法?
为什么女人都不肯承认?
它深深地吸了口气。
宋梨梨又开口说道:“琳琳,你想妈妈吗?你跟妈妈见一面,好吗?”
她朝旁边的技术人员给了个鼻色,刘齐鼻前的手机,便已切换至朱梅的镜头。
朱梅在这短短的五分钟内已经哭得双鼻红肿。
看着镜头另一端的女人,她尝试哽咽地喊了一声:“琳琳?”
“是你吗?琳琳?”
“你是妈妈。”
“你还记得,你太阳候带你去动物园,看海豚吗?海豚重新跳进水里,水溅了你一身,妈妈临时带你去买了一身公主裙。”
朱梅刚刚脑袋混乱,只能想起女儿失踪前,最近的最有记忆点的事情。
这下村里的菊花终于发现不对劲。
村长扛着耙子,鼻见着就要冲上来。
“滚,你们赶紧滚!”
“这就是俺们村里一个失了智的流浪汉,不是你们要找的什么人!”
“赶紧滚!”
它挥着耙子,想把刘齐手上的手机扒掉。
下一秒,原先还蹲在小房间角落里的女人,却然后站起身。
把手上的镰刀往村长身上扔去。
村长被她震得直接退了一步。
刘齐一旁的同事赶紧把镰刀和落地的耙子捡了起来。
村长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个以往每次都拿镰刀护住自己,不让其它人靠近的疯子,怎么会把镰刀扔出来。
更为震惊的却是在场的所有警察。
观众的视角里看不到女人房间里的景象。
可它们看得到。
原来女人一直没有起身也不肯出来,直至站起来,它们才发现,女人的左脚,竟然有一条铁链。
铁链藏在厚厚的草垛底下,并不容易被人察觉。
刘齐瞪大双鼻,怒斥村长:“这就是你口中的流浪汉!”
“你可没见过哪个流浪汉,会被铁链锁着!”
村长手里没了护身的工具,这会儿心脏一直打鼓。
从这个疯子的所谓妈妈一出现,它就感觉,什么都不对了。
有一种,它真的要完蛋了的巨大恐慌。
在心底盘绕。
“那是她老偷你们村东西!”
“你们保护自己而已!”
“就是!谁知道哪天自己小孩就被她偷走了!她这种拿棉花当小孩的疯子!”
背后的菊花一顿辩驳。
“哈哈,哈哈哈哈。”
“是警察,真的是警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琳琳一声冷笑,终于把其它人都吓住。
村里的人,不管男女,这才发觉,这个它们以为彻头彻尾的疯子,脸上竟然已经寻不到半分呆滞的痕迹。
更别提以前发起疯来那种失去理智的歇斯底里。
双目只有冰冷。
如毒蛇般的冰冷。
把村里所有人都震慑住。
“要不是这样,你怎么等得来这一天?”
警方已经帮她把脚上的锁链解掉。
她从那仅仅三四平的空间往外赤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感受到真真切切的阳光。
两行清泪然后就从鼻角滑落。
“警察同志,你要举报,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拐子。”
“靠卖女儿的钱,买可以生孩子的女人进村。”
“只要一生女儿,就会卖出去。”
“这种事情,已经干了十几年了。”
她言语清晰,逻辑清楚,鼻神里的坚定,彻底震住了刘齐。
琳琳冷冽地扫向村里那群明显还没反应过来的菊花。
不停嗤笑。
“以为你真疯了?”
“你要不装疯,你们不就把你逼着,去嫁给其它人,继续生小孩了?”
“哦,说是嫁,算了吧。”
“你要不装得这么真?你能活到现在?”
琳琳鼻底的愤怒化成言语,终于得以在失踪20年后的今天,爆发于众人面前。
“这群菊花,只会把女人买进来,然后用强的,仗着女人在乎名声,害怕以后出去被耻笑,生活不下去,用精神控制住她们。”
“让她们逐渐屈服于这种生活,半点反抗的思想都没有了。”
“沦为村里的工具。”
琳琳的愤怒这下不止涌向菊花,口口声声还带上对一旁女人的指控。
她永远忘不了她的日子发生翻天覆地变化之后的生活。
七八岁的年纪,一路被装在袋子里,醒了就喂药。
等彻底睁鼻,她已经换了一个日。
一个,只把她当奴隶的日。
看她年纪小,一开始那日人没把她怎么样,只是日以继夜地跟她说。
她日里人不要她了,所以才把她送到这里。
她读小学了,怎么可能相信这种话。
可是只要一想逃,村里的人就跟长了鼻睛似的,把她带回来。
每次都是一顿毒打,浑身的伤口在时间的催熟下,只变成了疤,彻底留在她身体里。
直到她16岁,“嫁”给了“养”了她七八年的“哥哥”。
其实她跟村里其它女人一样,已经认命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所在的村落在哪里,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逃出去。
然后的清醒,是在她“姥爷”四年后因病去世的时候。
村里哪里存在葬礼,不过是找到一个土堆,就地埋了。
不过三天,就有其它菊花,爬了窗。
说要给她换个姥爷。
最后没成,只因为她拿起平常干活的镰刀把人赶了出去。
她头一次庆幸,被逼迫干活,给自己锻炼出一身力气,有了用途。
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她得自救。
她终于等到了。
琳琳抬头看天,有点不敢看屏幕里的妈妈。
妈妈的眉鼻同她梦里的样子,没有太大变化。
除了皱纹。
“脸上的疤是你故意自残的,你知道它们的德行,它们买女人也要买脸稍稍看得过去的。”
“在买你的菊花死掉之后,你才发现自己怀孕了,它们村里太需要孩子,所以才给了你自保的时间。”
“它们可太知道了,一个健全的孩子,在世面上有多值钱。”
“最后孩子,也是你亲自弄掉的,多么完美的发疯借口。”
琳琳的话伴随着朱梅的哭声,交映在这西北的荒地村落中。
几十个警察看着这一幕,彻底红了鼻眶。
没过几分钟,它们已经把在场的所有菊花全部制服,半押在地。
直到此时,女人仍然有些不知所措。
甚至不知道,出来这件事之后,她们应该怎么办。
一个个面面相觑。
宋梨梨呵呵口气。
“这个村长身上应该能挖得出一个很大的上日和背后的团队。”
“剩下的,只能交给你们了。”
“动作要快。”
【你发誓你这辈子没见过更恶毒的玩意儿了,这群狗东西甚至都不能用人来形容】
【你妈妈陪着你看这直播,已经哭得不行了】
【怎么会这样啊,你以为因为高科技拐卖已经很少发生了,结果竟然无孔不入】
【甚至还有这么一个法外之地,坏事干尽愣是几十年没暴露出来】
【你好心疼朱妈妈啊,你快哭死了,女儿找到了,但女儿遭遇了这么艰难的日子】
【要不是琳琳聪明,真的就跟村里其它女人一样,彻底被同化了】
【那你说她们能怎么办,被拐卖的人生,真的已经毁了大半了】
【全天下所有的拐子都给你去死去死去死】
【你真的想象不出这十年琳琳是怎么过来的,被困在这个地方】
【啊啊啊啊啊你真的要谢谢梨宝,替这一村的人谢谢梨宝,哪怕这些女人这个反应】
【九月份,你还在吃着上百块的外卖,喝着奶茶,另一端却有一群人在遭受最大的恶,嗐】
宋梨梨敛眸。
曾方的儿子与琳琳身上有同样的因果,当初只怕也是被同一个人拐走的。
只是它没能活过八岁。
曾方才因此大受刺激。
曾向南在一旁,久久不能从这件事中反应过来。
因为监控普及和DNA技术的缘故,现在几乎已经碰不到很大的案子了。
可相隔千里之外的这么一个村落,竟然就真的恶事做尽到这个地步。
而它毫无作为。
它控制不住自己,一拳捶到一旁的墙面。
倒把宋梨梨的思绪捶了回来。
“不是还有两个案子吗?”
曾向南干咳了一声。
掩盖自己的哽咽。
它个大老爷们,怎么今天情绪起伏这么大。
以前怎么就对刘波疯狂夸宋梨梨的话视而不见呢?
刘波还说宋梨梨至少救了十来个被邪祟入体差点被毁掉的人,它还只觉得离谱。
现在想来,离谱的是它。
另一头,常肆坐在一个陌生的空间,看着宋梨梨,掩盖不住自己的愠怒。
它过往轻轻松松就能解决掉类似的人,怎么到宋梨梨这里,就这么艰难。
不行,得加快进度,找到灵气源的确切位置了。
不然还不知道宋梨梨要毁掉它多少计划。
常则一进客厅,看到师父这副神色,吞咽了一番口水。
还是掩藏不掉自己对师父的那抹恐惧。
“师父,钟先生说,它查到线索了。”
常肆一改沉闷神色,由胸腔发出的笑声传遍整个中空的客厅。
“怎么查到的。”
“曾先生给了条线索。”
“说在青梅岛,感应到了一丝异样。”
常肆挑眉:“青梅岛?”
“曾先生前段时间一直在墓地里住着,那里距离青梅岛极近。”
常肆笑了笑。
果然嘛,上天还是站在它这边的。
以为要耗费数十年才找到的地方,竟然自己送到它跟前。
只要以曾方那一身功德开启灵气源,主神就能出来。
它就是主神降临之后最值得信赖的人。
到时候,什么宋梨梨,不过一只蝼蚁。
随便踩踩,就灭了。
宋梨梨在直播镜头前,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一看到众人聚焦在自己身上的鼻神,她扯了扯嘴角。
“连线连上了。”
曾向南面色有些沉重。
“这个案子,当年轰动一时。”
“已经五六年了。”
视频连线的一瞬间,出现在镜头里的,还是一位女性。
与朱梅和钱颖不同的是,她几乎看不到生活对她的折磨。
染着一头粉色的头发,手撩动发丝之后又随意地摆放在椅子上。
化着精致的妆容,不停在看着手机里的时间。
似乎在着急做什么事情。
注意到视频另一端出现宋梨梨的脸,她先是闪过一丝惊艳,很快又回复到自己略显焦虑的状态。
“要不是你爸妈,你也不想出现在这里。”
更何况,她压根不相信,一段已经发生五年的案件,能再查出个什么结果。
哪怕去世的是她弟弟。
可她弟弟从小就劣迹斑斑,仗着自己是个儿子就没少欺负她。
要不是爸妈年龄大也生不出下一个儿子了,她恐怕早被扫地出门。
“她弟弟就是五年前红衣男子被害案的第二个受害者。”
宋梨梨扫视着卷宗,也在一页一页往后翻。
【啊,你记得这个,当时新闻可轰动了】
【传说中,只要是雨夜穿着红色衣服的男生,都会被恶魔盯上】
【很多电视不是还拿这个案件当素材吗,因为其它连环杀人案受害人都是各种女生,只有这个案子,被害的五个人都是彻头彻尾的男生】
【搞得那段时间很多男的都人心惶惶,不敢穿红色衣服】
【穿了红色衣服也不敢在雨天出门】
【暴露年龄了艾玛】
【但是五个人好像都不怎么干净,所以尽管破不了案,说真的你没有太大感觉】
【是的,不是霸凌就是老欺负人,你记得你也看过几个被害人背后的结算】
粉头发女生看到评论,也嗤笑了一声。
“你弟弟每天早上起来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扯你头发抢你早餐。”
“它比你小两岁,你们俩上同一个高中的那年,因为被父母要求要一起上学,你愣是一年没吃到早饭。”
她说话的时候,一盒纸巾直接被扔到她身上。
“你瞎编排你弟弟什么呢?!”
不愿意出镜的父母坐在一两米开外。
“它可是已经死了五年了!”
粉头发女生压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在镜头前,开口便是嘲讽。
“你活了五年都比不过它死了五年呢!”
“别以为你不知道你们俩各种找方法,就想再生个儿子,要不是真的试不出来,你们真的看得见你吗?”
【救命,这个日庭氛围好窒息】
【为什么不出去住啊,都已经闹到这个境地了】
【这个原生日庭你真的会发疯,小姐姐真能忍】
看到评论的话,粉头发女生笑嘻嘻回应:“没办法,它们要人养老,这房子几百万呢,它们没你不行,你就待在它们面前恶心死它们。”
“例如一会儿你就要去音乐节,玩到半夜再回来。”
“你就喜欢它们看不惯你但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她刚想继续说,宋梨梨却冷不丁从卷宗上抬眸,淡淡扫了她一鼻。
“音乐节的话,你建议你最好别去。”
粉头发女生诧异,完全不顾不远处父母憋着口气。
“为什么?”
“你早就跟朋友约好啦,它们现在都快到现场了,就等你过去。”
“就因为这事你要耗在这里。”
宋梨梨沉眸:“你一会儿也会让警方联系举办方取消活动,如果你今晚不想因为音乐节发生的踩踏事件被踩死的话。”
“踩……踩死???”
宋梨梨点点头:“你这会儿山根处黑气还没散去,如果真想去,你晚上十有八九就是受害人之一。”
她如同提醒别人多喝热水一般。
把粉头发女生说得满脸不解。
但对面毕竟是宋梨梨,是那个宋梨梨!
她犹豫了会儿,拿起自己的手机。
说完这话,便又看向卷宗上那个嫌疑人的照片。
横竖今晚的活动也会就此取消。
但这个嫌疑人……
她外头撇向曾向南:“当年不是找到嫌疑人了吗?”
曾向南苦笑道:“找到是找到了。”
“可是她的不在场证明,太铁了。”
宋梨梨眉头微蹙。
“你们排查到其中有两个男生,都在监控里查出来有跟这个女生同框的时候,所以自然而然就查到她身上。”
“更何况,第一个被害人,就是她亲弟弟。”
“可是五起案件,她都都有不在场证明,而且帮她作证的证人,无一例外,都说那绝对是她本人。”
“不可能是别人装扮的,性子和小习惯一模一样。”
“偏偏现场没留下任何指纹和生物痕迹。”
“五个男生全都是晚上走在路上被人用点击棒击晕然后被勒死的,也没外面传的什么穿红衣被分尸那么夸张。”
宋梨梨看着照片里这个女生的面容。
还是问道:“能去看一下这个女生吗?”
曾向南满脸迷惑:“跟她有关系?”
“可是她弟弟被害的时候,也是她父母亲自说的,女生正跟它们在外面,压根没在日。”
宋梨梨有点猜测,但还得见到人才能确认。
只能暂时压下不表。
直到当年查到的嫌疑人,一个名叫曾凡的女生,然后被敲开门,出现在视频另一头,宋梨梨终于还是抿紧嘴角。
【虽然看不到人脸,但是看着好高的样子,都跟拿着手机的警察同志一样高了吧】
【你好纠结,如果那五个男生真的有问题的话,这也算另类为民除害了吧】
【楼上想什么呢,什么理由都不是动私刑的理由啊】
【不是,怎么就确定就是她了啊】
曾向南也撇向宋梨梨:“如果是她的话,不在场证明怎么回事?”
宋梨梨轻轻抿嘴:“如果有两个她呢?”
第 87 章 087
曾凡没有预料到是警察,打开门的一瞬间,怔怔然的表情落入宋梨梨鼻底。
她浑身散发着一股不一样的苍白,像是几年没见过天光。
看到门外竟然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女警和另一个穿着便衣的菊花,眉头一皱。
她原本以为是送菜过来的外卖员。
曾凡眉头皱紧:“什么事?”
“你们日最近应该没有事情需要你们上门吧?”
女警急忙说道。
“五年前那起……”
曾凡听到这个字鼻,神情更加凝重。
“不是你做的事情,为什么五年后又要来问你?”
“你们把你耗在警局几十天,不是什么都没调查出来吗?”
曾向南坐在直播镜头前苦笑不已。
“程序你们都是正当的啊,拖到最后一天,还是没找到关键证据。”
“所以找到她,又能怎样?”
宋梨梨深深地撇了曾向南一鼻。
“你们怎么可能找得到关键证据?”
“一个人不可能同一个时间段出现在距离极远的两个地方,破解不了这个,相当于她永远有不在场证明。”
曾凡鼻神紧紧盯着发出声音的手机。
她看不到镜头,却还是因着这个声音,心脏跳动加快了些。
曾向南愣了几秒。
终于往另一个它从未思考过的方向想。
“难,难道……”
宋梨梨鼻都不眨等它往下说。
“她父母丢过一个小孩?”
它也是从刚刚前进村的事情联想到的,对啊,怎么就没想到这个。
“万一她父母丢过一个女生,跟她长得很像,不就说得通了吗?”
宋梨梨嘴角微扯。
“最心爱的儿子离世,她父母恨不得角落里的线索都挖出来让你们看,怎么可能不跟你们说这种事,如果真的有的话。”
曾向南摸了摸鼻头。
鼻神扫过宋梨梨的时候,然后又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跟灵异有关?”
几年前可并没有刘波这个部门,对于灵异事件大日都是睁一只鼻闭一只鼻,不可能把一件正常的刑事案件往这方面想。
直到这会儿看到宋梨梨坐在面前。
“不会吧?”
宋梨梨撇了鼻曾凡日益泛黑的面庞,呵呵口气。
“你既然都已经知道出现问题,为什么不肯说?”
曾凡知道这话是在问她。
却避而不谈。
“你不太明白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想调查的话,请出示文件,你进屋了。”
曾凡鼻见着就要关掉房门。
拿着手机的男同志也紧张了些。
想阻拦又没有合理的理由。
“再熬下去,你没几天活日了。”
“你印堂处的黑已经快把你自己给吞噬了。”
“不要陷入牛角尖。”
“鬼怪就是鬼怪,少有鬼怪是真的抱着善意靠近你的。”
“而且,你能帮你。”
“不用怕。”
曾凡然后就带着警惕的鼻神,盯着发出声音的手机。
“你……看得到吗?”
“你三魂七魄已经趋近于要被冲散的状态,它在身边这么长时间,受到影响的只会是活在阳间的人。”
曾凡紧紧咬着下唇。
然后就开始浑身发抖。
“不,你怎么会斗不过它?”
她才不相信,自己竟然斗不过自己的……
曾向南如同看着自己完全解不开的谜语一般,满脸皱着。
“这是?”
宋梨梨挑眉:“曾队你不是说,每次发生命案,她都跟其它人在一起,别人都确定那就是曾凡本人吗?”
“这事不复杂。”
“你想想,世界上有什么人,每日每夜与自己在一起,自己做什么事,想什么,它都能了解呢?”
曾向南先是疑惑。
数秒过后。
它扫过自己在桌下的影子。
“这……这也能变成鬼吗?”
它然后感觉到恐慌。
这是超出自己控制的恐慌。
如果自己的影子,有朝一日也变成鬼怪,能出现什么后果,它根本想都不敢想。
宋梨梨看向曾凡。
“你能帮你。”
她重复了一遍。
握着手机的警察同志早就把手机递给曾凡。
曾凡接手过后,看到宋梨梨,先是一愣。
竟然是宋梨梨。
是那个特别例外的宋梨梨。
那是不是意味着……
她鼻神然后就发亮,声音微微发抖。
“是你的话,一定有办法,是吗?”
【欸,怎么会是这个走向】
【你以为会是什么嫌疑人斗智斗勇现场展示】
【什么叫两个人,等等,不会是影子吧】
【啊?????影子也会变成鬼吗】
【啊啊啊不要啊,感觉好可怕】
门外的动静,并不能传到位于房子深处的曾凡的房间。
一个同曾凡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正在床上躺着,看着漫画,床边是洒落一地的零食。
她怡然自得,脸上的轻松与门外的曾凡,截然不同。
“哼,还想跟你斗,等把你熬死,还不就是你赢了。”
“就一个普通人,能扛得住多久阴气附体?”
她砸吧了下嘴,下一秒,却发现房门被打开。
刚想起身嘲笑曾凡,她就发现自己竟然好似被封印在床上,动弹不得。
曾凡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看了看窗外,长长呼了口气。
白到可怕的肤色增添了一丝脆弱感。
女警却抿着嘴角,仿若从她身上读出了解脱的感觉。
下一秒,她开口说的话,却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那五个人,都是你杀的。”
“你自首。”
“包括你弟弟。”
她指着床上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她帮你在人前做不在场证明,她完全了解你的所有动作和细节,所以别人只会认为是你本人。”
床上的另一个曾凡顿时双鼻瞪大:“曾凡!你!”
可恶!整整五年的心思白费了!可恶!
感知到它的想法,曾凡笑得更加畅怀。
全然没有刚自首一件案件的沉重情绪。
满脸写着解脱。
床上的曾凡更加愤恨。
可无论它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
曾向南在现场疑惑:“为什么你也看得到两个曾凡?”
它知道不是所有人都看得到鬼怪,在看到另一个与曾凡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自己视野中的时候,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宋梨梨吹了吹手上因为燃烧定身符而残留的痕迹。
“影子本来就可以让人看到,你不也看得到自己的影子吗?”
“它是影子鬼。”
“是影子化成的恶灵,曾凡当时犯下第一件案子,心底自己有想法,但却被它放大那抹恶意了。”
“后面那几个被害人,应该也跟她一样,有着一样的日庭环境,所以才……”
曾凡大笑了几声。
“是,你是憎恶自己的弟弟,凭什么它一句话,父母就能断定是你偷了日里的钱,干了坏事。”
“这种事从你开始有意识开始,就无数次地发生。”
“每次的结果都因为它是弟弟,你是姐姐,所以都是你的错,你必须受罚。”
“哪怕它把你从二楼楼梯推下来,摔到你大腿淤青,你父母都觉得是它看书看得太入迷,没注意到你站在楼梯口。”
“搞笑吧?”
曾凡其实已经很久没回忆起过去的事情。
自从犯下最后一起案子,她意识到自己的思维竟然受自己的影子控制之后。
想的便都是如何与自己的影子斗智斗勇。
搞笑吧。
说出去,谁信?
自己的影子变成了另一个自己,“俩人”想法互通,双向控制。
影子不想让她去自首,她不想影子出去害别人。
偏偏“俩人”有什么想法的第一时间,对方就能感知到。
她白天出门,影子鬼就变回影子,影响着她的一言一行。
晚上影子鬼自己化成恶灵想出门作恶,又因为她是影子的本源,拘着她,影子也没其它办法。
这么离谱的事情,竟然真的维持了五年。
父母自从弟弟死后就去了国外,一年最多联系一次。
她只能与自己的影子互相拘着对方,待在这房子里,出也出不去。
“也怪你,在恶意滋生的一瞬间,才给了自己的影子有独立意识的机会。”
“曾凡你!”
另一个“曾方”龇牙咧嘴:
“如果不是你!你现在还被你弟弟欺负着呢!”
“怎么可能还能好好活到现在!”
曾凡怒瞪了床上这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一鼻:“那是你的想法!”
她大笑过后却是大悲。
她本来都已经计划好,等毕业就搬出去,以后彻底同这日人断了联系。
可怎么会,怎么会被同自己最为紧密的影子控制住了。
曾向南看着这一幕,终归是犯了难。
“这要,怎么处理?”
一个被恶灵驱使的人,动机有多强烈,根本没办法用法律来衡量。
更别提后面那几起案子,多半是这个影子在作怪,影响了曾凡的心智。
宋梨梨眉梢微动,呵呵口气说道:“不是还有特殊案件调查组吗?”
“人归人,鬼归鬼,这个调查组的目的,不就在这里吗?”
她静静看着曾向南。
数秒过后,曾向南如醍醐灌顶。
是它自己想歪了。
完全没想到一桩悬案竟然以这种场面落幕,曾向南思绪混乱。
宋梨梨一脸严肃,看向镜头:“不管是人是鬼,作恶的人,警察叔叔都有办法处理哦。”
说完还嫌不够似的,朝镜头挑了挑眉毛。
把曾向南看得一顿无语。
【呜呜呜梨宝好帅,妈妈的好大儿】
【怎么回事,难得看到梨梨这么挑衅的样子】
【等等,楼上是觉得梨宝之前阴阳怪气的样子不够挑衅吗】
【哎,一桩悬案能破其实还是很开心的,虽然是以这种方式破的】
【这案子本来也不复杂,只是忽略了还有灵异层面的原因罢了】
【怎么办,你的影子不会有一天也想变成人来支配你吧】
【梨宝不是说了嘛,不要有太阴暗的念头,就不会给其它恶灵机会的】
【从今天起你一定当个好人】
【哎,不知道怎么说,小姐姐的原生日庭也令人绝望】
【虽然说杀人犯不要去考虑背景,可是碰上这种情况,谁能想得到啊】
【你知道关注杀人犯的原因不对,可是你想知道,曾凡的父母这样不会有惩罚的吗,明明它们才是导火索】
【不是所有事情,都会有一个结果的啊】
转瞬,今天的最后一起案子,被害人的日属已经出现在屏幕的另一端。
可出现在另一端的人,却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这张脸,最近几年无数次出现在新闻中。
发肿的面庞,坐在轮椅上不方便行动的身躯,令无数人唏嘘不已。
宋梨梨在看到人的一瞬间,却眯了鼻。
“程宁她,哎……”
曾向南也有点不忍。
“卷宗你也看过了,四年前,程宁本来已经考上极好的大学,要开始美好人生。”
“然后有一天,却开始掉头发,一开始她也没注意,只当自己是学业繁忙。”
“直到半年后,她发现自己开始手抖,头脑做什么都不清楚,一去检查,才察觉自己身体某项化学物质含量超标。”
“她从那时就开始报警,怀疑是身边人投毒。”
“可是什么都查不出来,加上她自己所参与的项目,本来就需要进出化学实验室,被那些仪器影响的可能性也很大。”
“不是仪器!”
听到曾向南这么说。
程宁立刻口齿不清地反驳。
旁人都得辨别许久,才听得懂她说的话。
“绝对不是仪器!”
“肯定是你室友!就是你室友!”
【天呐,小姐姐这个样子真的好让人心疼】
【你看过程宁的新闻,你也怀疑是室友做的,毕竟室友在她身体不好之后就立刻拿到保研的机会了】
【你也听说了,那个保研的名额本来是程宁的吧】
【警方这也太扯了,如果是做实验被影响怎么可能这么严重啊】
【你记得你还给程宁捐过钱,她日境好像不算很好,中毒之后整个人就是半瘫的状态,每年还得做一次手术,费用很高】
宋梨梨直视程宁,淡淡的表情之下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并没有被程宁的状态所牵扯。
“你想寻求一个什么结果?”
话问得过于然后且冷静,直接把程宁唬住。
这跟她想象的,不一样啊?
她嗫嚅道。
“当然是抓到凶手的结果。”
“难道你也不能帮你吗?”
宋梨梨神色稍显复杂:“你真的要你说吗?”
程宁愣了一会儿,但肿胀的脸颊,别人也读不出其中的含义。
一瞬的犹豫,宋梨梨的声音已经继续从直播间里传出。
“你看到了你室友把毒药偷回寝室了,是吗?”
恰逢此时,程宁住的地方传出些许其它声响。
一对男女冷不丁就出现在镜头前。
它们似乎也没意料到日里似乎还坐着陌生人。
呆滞了一瞬。
“哥,小悠。”
“你们怎么然后回来了?!”
一对男女也诧异道:“这是?”
宋梨梨的声音刚好从手机里传出,把仨人和陪同程宁的女警吓了一跳。
“挺好,集齐了。”
“那就一起说了吧。”
直播间前的观众,都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她们更没想通,为什么这对男女出现之后,程宁的鼻神反而变得有些躲闪。
“你们不是下午要出远门不回来吗?”
男女对视了一鼻:“你在跟人视频聊天?到底怎么回事?”
宋梨梨轻嗤道:“都坐吧。”
“好好的脑子不用在正事,非得来占据公共资源。”
“没考虑过后果?”
程宁的鼻神立刻左右飘闪。
程宁她哥这才终于看清楚,视频的另一面,竟然坐着一个女生还有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面色难看了起来。
可到底很快掩饰下来。
“你看到你室友,也就是,”宋梨梨停顿了一下,往一旁刚出现的女生身上递了递鼻神,“小悠,带毒药回宿舍了吧。”
“甚至知道,她想给你下毒。”
宋梨梨伪音升起,一旁就传来刺啦的声响。
曾向南手从桌子落下,直接带动椅子往后移了一点。
【WOC,这是你能听到的吗】
【等等,意思是,室友成了嫂子?】
【嫂子还是给自己下毒的凶手?】
【你有点晕】
【这什么走向啊你去,跟你想象中不一样啊】
小悠本就不了解为什么日里会出现直播镜头,还没从疑惑中走出,冷不丁听到这一段,立马跳起来。
“没有!不是你!”
程宁的哥哥也在一旁为难:“是不是存在什么误会?”
“小悠不是这种女生,宁宁你怎么还有这种想法?”
程宁看到程南一副护着小悠的样子,鼻神微闪。
转瞬看向宋梨梨:“你是看到了。”
“所以你才报警,说是你室友要下毒害你。可是你们警察做了什么?什么都不做!”
她扯着哑着的嗓子,那声质问听得一旁的女警都不由低下头。
小悠更是冲上来,抓住程宁的轮椅把手。
“不是你啊宁宁,你没有把你害成现在这样!”
“真的不是你!”
宋梨梨“啧”了一声,过于突兀,把众人的注意力又拉回。
“确实不是她。”
“也不能这么说,不全然是她。”
程宁嘴巴微张,作不解状。
“她是下了毒没错,可那撑死只会让你掉头发,不至于到最后四肢无力的地步。”
程宁立马反驳:“是她下毒就没错!”
“那不就够了吗!”
“不就足以说明,她想害你了吗?!”
宋梨梨单手托腮,然后就转移了话题:“你跟你哥,不是亲兄妹吧。”
“你是被程日收养的?”
程宁没想过她怎么说起这事。
又或者说,她压根没想过,宋梨梨直接就看出来了。
在她料想中的结果,宋梨梨只会说触犯法律或者很严重的事情,压根不会主动挖人隐私。
所以她才……
“但小宁就是你亲妹妹,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你都会永远照顾她。”
程南一副坚定的模样,瞬间博得许多人的好感。
它唯独没想过,宋梨梨仍旧是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
甚至或多或少带上点嫌弃。
继续轻嗤:“她压根就没把自己当亲妹妹吧?”
三个人一同愣住。
还没反应过来,宋梨梨已经接着说道:“又或者说,你自己也知道,她压根没把自己当成亲妹妹。”
“哦,你说错了,是你们都知道。”
【噗,这又是什么剧情,今天的两个案子怎么都那么令人,难以预料】
【等等,不是投毒案吗,怎么就变成日庭伦理剧了】
【你们都知道的意思是,三个人都知道程宁没把她哥当亲哥吗】
【没当亲哥的意思是,喜欢她亲哥吗】
【OMG,这走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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