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漂亮羽毛 明天用什么
漂亮……羽毛?
青叶怔住,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是,阿郎要漂亮羽毛做什么?
他缩回去的脑袋又冒了出来,大大的疑惑就写在脸上。
周遗昉虽然不说他要羽毛是做什么用的,别人也不会知道他会拿羽毛做什么,但他耳朵还是红了。
“你不需管我要来做什么。”周遗昉道,“你给我找来就行了。”
好嘛。
见青叶要去拔羽毛,他又反悔。
“再等等。”
“还是我自己选吧,你不用管了。”
他想着这个东西是要给小花妖贴身私密用的,不能经别人的手,即便是青叶也不行。
在他眼里,青叶不是受过宫刑的人,也不是别人说的不男不女的太监。
他从小就将青叶视为正常的普通的男人。
就如有人胳膊断了,有人眼睛瞎了,有人不能说话,有人听不见,但他们还是男人和女人。
青叶和他们没有不同,和所有受过伤的人一样,他只是身体某个部位受过创伤的男人而已。
周遗昉看着他,平静道:“鸽笼里是不是单独养着一只凤冠鸽。”
青叶马上回他:“就关在院子里。”
周遗昉点点头,取了檐上的一个灯笼,提在手里往小院子里去:“没事了,你走吧。”
“真走了哦。”青叶道。
青叶将烤芋头都塞进嘴巴里,胡乱嚼了两下,拍手翻下屋顶,隐入黑暗中。
周遗昉提着灯,走到鸽笼前蹲着,在一堆鸽子笼里发现了那只漂亮灰蓝色,头顶顶着花冠的大鸽子。
花冠由一根根漂亮的羽毛组成,羽毛排列成扇形,每一根小扇子似的羽毛都是根部蓝色,边缘白色,像穿着花边裙一样。
周遗昉下意识想,这做小花妖的裙子一定很好看。
他罪恶的手拉开笼子的门,将凤冠鸽从里面捉出来。
蓝胖胖的鸽子傻乎乎的,身子被人握住,脑袋还在左右转动,咕唔咕唔地叫唤。
“鸽嗷!嗷嗷”漂亮的脑袋毛被坏人揪了一根,鸽子妄想扑腾小翅膀,结果被一只大手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因为觉得给小花妖做裙子一定很好看,本来之拔一根的,变成了拔好多根!
蓝胖鸽子惊恐扑腾的动静就没停过。
好好一只漂亮的,顶冠蓬松的凤冠鸽,就变成了一只凤冠稀疏的小秃子。
罪魁祸首拔完毛就走,也不带安慰一下,就将它丢进笼子里,洒了一捧粮食种子饲料:“吃多点,多长点毛。”
鸽子昂起高傲的头颅,啪地凶狠狠地叫起来。
看着就像在骂,你大爷的,我可能是鸽,但你它娘真不是人!
周遗昉带着一堆漂亮羽毛回来,席地坐在冰冷的地上,将羽毛瘫在腿上,选了最漂亮的那一根。
清洁手,羽毛用烈酒擦过,热水烫了好几次,又在炭盆上烘烤。
古蔺兰都看着这一切。
她虽然满脑子潮热,可是也知道他是在做什么,她都知晓。
她不是毫无经验的闺中女郎。
上辈子,她和周遗昉是胡闹过的。
说起来还是有很多共同的地方,不算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他好像都很热衷于那些不正经的小玩意。
那些小玩意时常将她逼得无可奈何,越求他,便越得寸进尺。
若是她不求饶,他便想出更让人讨厌的小花招来惹她。
比如——小羽毛。
那种酥麻绵软,被束缚着身体,想挣扎却又做不到,想要更多却被他制止,想动却不能动的,想满足却远远不够的痒感,似乎还残留在身上。
一时,她迷离了眼,两腮薄粉,黧黑的鬓发黏在腮边,垂在细白的脖子上,蜿蜒进胸口深处。
他看起来一脸内敛克制。
柔软的衣袖却被她揪得皱巴巴。
她咬着嘴唇哼泣出声,周遗昉忽然觉得自己这样很混账。
纱帐脱离金钩,层层滑落,遮住了里面不相配的一幕。
脸上一层一层地发热发烫,最终不敢看她,轻撩起她的裙摆。
他手指微微用力,小小的布料就破了。
左手撩着裙子,右手捏着羽毛,他不敢挪动一下眼睛,周围全是甜腻腻的花味儿,他连鼻子都不敢抽动一下。
手和身子都僵硬地保持着一个动作,只有右手的羽毛轻颤。
明明在马上奔袭几日都不会累的人,此时肌肉酸痛,全身僵硬,连嗓子都哑得发不出声。
紧闭的屋子和床帐里没有一丝风,燥热难耐。
羽毛的触感很轻很柔,像抚到了又像没有。
永远达不到。
古蔺兰忽地哭出声:“你欺负我,我一点不舒服。”
她扯着衣裳:“为什么我这么小,以前都不是的。”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所以才把我弄成这么小,好摆脱我。”
胡搅蛮缠的小作精。
此时的周遗昉在她眼里哪里还分上辈子下辈子,他就是周遗昉。
在榻间欺负她的周遗昉。
不管是17岁的少年郎,还是21岁凶狠狠的男人,都坏透了。
周遗昉熬红了眼,有口难言。
她这幅娇娇俏俏,又作又乖的样子真是磨死人了。
偏偏。
偏偏真的欺负不得。
他闭着眼睛,指尖捏着的羽毛微微用力,旋了旋,她眉目一怔,哆哆嗦嗦地失了所有力道。
“不……不行。”她恍恍惚道。
可周遗昉闭着眼睛没管,非但没有停,还将羽毛退了出来,浅浅反复。
古蔺兰崩溃得哭了:“好多小蚂蚁咬我,快走开。”
她细碎的声音可怜怜地控诉他:“你这个大坏蛋!”
周遗昉张开眼睛,满眼血丝,嫉妒道:“快闭嘴吧您,别熬我了。”
等一切风平浪静,古蔺兰一脸茫然若失地看着他:“就这啊……”
半晌,她有些回味道:“也不是不行,就是……”
就是和上辈子差了点。
毕竟硬度和尺寸都不一样。
周遗昉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别说,那红红的眼睛,眼尾一抹天生的红,再配上恶狠狠的表情,没多大杀伤力。
更何况眼下刚看了一场梦里才会出现的场面,更是没什么凶像了。
周遗昉抿着嘴唇,将核桃小床里的帕子拿出来,一抖,兜头完完全全盖住她:“闭嘴吧你。”
第二天起床反应过来还不知道要怎么哭怎么闹他呢。
周遗昉扶额。
他将帐子撩起来,重新挂回金钩上,凉凉的清爽的凉风将床里的花香冲散。
周遗昉满身的热气这才散了。
他没坐床上,坐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才让他混乱的脑袋清醒过来。
他手捂着眼睛,却忘了手上还有那根羽毛,眼角碰到了那根潮湿的漂亮羽毛,他手指一僵,慢慢放下。
不能和她呆一起了。
他看向角落里的那盆铃兰花,硕大的铃兰已经恢复正常,他将核桃小床先塞进去,神奇的铃兰如吞噬兽,将它牢牢圈住。
有时候周遗昉都很好奇,铃兰都是倒着的,怎么能放得下东西,住得了人,不会掉下来。
可偏偏就是不掉下来。
他叹了口气,回到床边,小花妖已经累得睡着了。
他小心拿着帕子,给她清洁了一下,将人拖在手心,放回铃兰花里。
真是疯魔了,他想。
他缩回手的那一刻,小花妖紧紧地缠上来,周遗昉还以为她醒了。
等了会儿没动静,才知道是睡着后下意识的依赖。
他心里仿佛点了一团火,一不小心就被她撩大了。
周遗昉认命地想,不愧是上辈子让他丢了命都要的女人,确实有些本事。
现在这样还怎么做朋友。
还得早早想办法把她恢复才是,这钟情蛊,不解雇的情况下得发病七天,且一天比一天厉害。
天天这样,她是受得了,可他会爆炸。
周遗昉叹了口气,将手里那根羽毛塞进她怀里代替自己的手指。
完了呀,明天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呢。
明天发病又该用什么,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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