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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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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天雷滚滚 ...

    陆笙歌睁开眼的时候,其实是很欣喜的。这个一向有色心没色胆的衰人发现面前出现了一张很帅气的大叔脸,还在暗自庆幸医院的医生素质总算从白衣鸟人变成真正的白衣天使了。

    大叔的脸确实很帅,剑眉星目,眉骨高耸,眼窝深邃,鼻梁挺直,薄唇看上去很冷酷,唏嘘的胡渣很沧桑,绝对是中西合璧帅大叔一枚,不过陆笙歌美得冒泡的那个泡很快就被大叔额头的一枚小角给震惊了。

    那是神马?尼玛医生在医院里cosplay吗?别以为我没看到你身上那黄褐色的麻布衣服和背后闪闪发光的石头啊,复古风的医院肯定不是给我这种失足被雷劈的人住的吧,这里到底是哪里。

    帅大叔嘴里吐出一连串难以听懂的语言,看到陆笙歌混乱震惊的表情,他拧紧浓重的双眉,然后低头越靠越近。

    你你你要干神马,虽然我对帅哥抵抗力很低可是我是很有节操的,别看我瘦的跟病鸡一样其实我是攻而且是纯攻坚决不做受啊,你就算用这么暧昧的眼神和这么近的呼吸勾引我我也不会妥协的。

    然后

    “啊啊啊啊这是啥!”陆笙歌惨嚎着发现帅大叔靠近自己脸颊十厘米左右就停止了,原因不是下面碰到硬硬的或者鼻子挨到鼻子了,而是他的角和陆笙歌的角撞到了一起。

    撞到一起神马的像是冬天太干燥衣服起静电一样还真有点疼呢。

    滚啊重点是角这个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陆笙歌惊悚地想要挣扎,却感觉刚才一丝丝的微弱电流现在变得和把手插进插座里一样强,虽然他没真的插进去过。陆笙歌只觉得身上短暂的剧痛,他条件反射的一把推开了帅大叔。

    “你干啥!尼玛你是不是要割老子肾啊!你哪儿来的!”陆笙歌愤怒地嚎叫。

    “儿子,别闹了,让人听见不好。”帅大叔淡定地转身,陆笙歌看着他那身虽然不是特别华丽但是明显有巫医风格的古怪长袍,还有赤着的双脚,他匆忙从高大的房门跑出去,却看到从未被工业化污染的苍蓝如洗的天空悬着三个巨大的月亮,银白,浅粉,浅绿,如同晶莹的琉璃挂在天空,而在月亮之间长着巨大雪白双翼的双头巨鸟呼啸着绕旋向着村子里落下,上面还站着一个看上去壮得惊人的男子。

    陆笙歌抹了一把脸,转身对着从房屋里走出的帅大叔说:“爹我不小心失忆了,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不该让您失望的。”

    帅大叔温柔地微笑,陆笙歌在这种混乱情况下还是忍不住晃花了眼,帅大叔摸着他额头的角微笑着说:“虽然早知道有这一天的到来,但是真的发生了还是很让人伤心啊。”

    陆笙歌愣愣的,莫名觉得帅大叔的笑容里有一种深刻的忧伤,而这种忧伤又像是空气一样揪紧了他的心肺。

    “我叫白蝉,你现在叫什么名字?”帅大叔白蝉摸着他额头的角问。

    “厄我叫陆笙歌。”陆笙歌很老实地回答,他总觉得自己如果乱回答的话会有很不好的事发生。

    “大祭司。”突然一群身高都在两米以上的英武男子出现在白蝉和陆笙歌面前,陆笙歌再一次身体内色心翻涌身体外色胆萎缩。

    这些最低身高都绝对在两米以上的男子都有着颜色很深的皮肤,有的近于黧黑,有的近于古铜,但大部分都是很好看的小麦色。他们有的身上披着长长的斗篷,一直垂到脚踝,带着细软绒毛的斗篷下只露出带着珠串装饰的健美有力的双脚。有的则赤着身体,只在腰间围着一条类似材质的皮裙,脖颈上带着几圈珠串或者牙齿项链,而露出在外的头上,则带着简单的羽冠或者羽钗,或多或少的羽毛让他们的形象更增添了几分野性。因为肤色很深,在过于晴朗的阳光里第一眼很难看出容貌,但是细看就会发现本身就帅气惊人的脸上,天然去雕饰的爽朗笑容更让他们如同从远古走来的战神。

    或许真的是战神也不一定。陆笙歌惊悚地看着这些人整齐地单膝跪下:“见过大祭司,见过金熙冕下。”

    金熙冕下,是说我么?陆笙歌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能够听懂他们的语言,不由呆愣在当场。帅大叔气度非凡地挥挥手,一行人自动站起:“大祭司,今天的祭品已经送来了,请您过目。”白蝉点点头,站在最后的青年呼哨一声,一只双头白鸟稳稳地走来,它身高达到三米,翼展如果打开估计有十米左右,白蝉看了一眼上面的祭品,是一头长着三对白玉象牙的巨象,浑身皮肤都是白色,看上去如同文殊菩萨的坐骑。

    “是六牙白象,今天你们辛苦了,把象牙送到神殿去,把象肉分了吧。”白蝉挥挥手,一行年轻人都准备退下,其中穿着长袍较靠前的一个青年快步走了过来:“金熙,你身体好了?”

    这个青年在里面属于身高中上,目测有两米冒头,让为一米八自傲了很久的陆笙歌很是忧伤了一下,不过虽然全身笼罩在那种柔软飘逸的皮毛斗篷里,还是能看出他的双肩宽阔厚实,露出的脖颈修长俊美,他的头上戴着三根很长的红色羽毛,趁着他黄褐色的短发显得很英气而俏皮,他眉毛舒展,五官深刻,双唇饱满,像是索吻一样性感,金褐色的双瞳温柔地望着陆笙歌。

    虽然温柔,但是虚假。

    陆笙歌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人,所以他最擅长看人眼色,如果他偷窥美色的时候对方恼怒,他绝对第一时间收回猥琐的视线。而眼前的青年虽然还知道嘴角摆出一个弧度,但是明显笑不达心,只是客套。

    “恩我好多了,谢谢关心。”陆笙歌也不好说什么,人家不是真心冲自己笑自己也不能怎么着吧,毕竟自己也有客套地问别人身体情况的时候,可以理解。

    青年略略有些惊讶,眼睛里的光亮了一些:“听说你身子很虚弱,我特地采了龙丹果。”他从斗篷中间的缝隙伸出一只手来,提着一只布口袋。陆笙歌伸手接过,从缝隙中隐约能看到健美的腹肌。

    “我先走了。”青年不知为何突然羞恼,瞪了陆笙歌一眼便转身离开。

    “从现在起,在外人面前,你就得叫金熙这个名字了。”白蝉温柔地摸着陆笙歌,不,现在改叫金熙的角。

    这名字好戳,金熙心里腹诽,虽然原先的名字有些娘气,但至少文艺,这个什么金熙,也未免太俗气了简单了有木有。

    “我是你的儿子?我姓什么?”金熙同学故做很傻很天真的问。

    “金熙,金熙?摩根。”白蝉从胸腔里发出深沉的笑声来,“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喜欢这个名字。摩根是比蒙部落的祭司姓氏,是部落最崇高的几个姓氏之一。虽然这个名字很普通,但是却代表着绝高的天赋和我对你的希望。”

    “绝高的天赋?我?”金熙立刻心虚了,他可不是某些穿越前连烧窑烧陶都会的牛人,他的知识只是一个普通死宅大学生的水准,大学里在dota和wow中荒废了三年后,现在的他学习能力只在考试前一周才会爆发,说他有天赋,坑爹呢吧?

    两人一起在营地中行走,这里的房屋大多高大,巨石搭建,缝隙间有看上去很优质的粘性涂料,想必是为了适合那些“高人”的身高,除了那些双头鸟,还有很多看似凶猛的野兽站在看家犬的位置,而院落中则养着体型巨大的家畜。至少从表面上看生活环境还不错。

    整个部落以两人走出的位置为中心,蛛网状向着四周扩散。部落建在一座低矮小山下,两人正往山上走去。

    “没错,你看我的角,是什么颜色,多长?”白蝉指着头上的角,他的角位于额头和发际线交接的正中,大约五厘米长,加上角根大约拇指粗,所以看上去很可爱。

    “黑底白花,五厘米左右?”金熙摸摸自己的角,立刻吓了一跳,他的角可要长多了,根部几乎超过半个额头的宽度,大约十厘米左右,高高的超出头部。

    “金白红黄蓝,金色代表着最强的天赋和能力。”白蝉抚摸着金熙的角,带来一种轻柔的温柔感触,原来这个角也是有感觉的,“不过因为金角太过强大,所以并不稳定,你角上的花纹天生就是断裂的,随时有爆发的可能,我辛苦压制了二十年,但是上次雷暴洛蒙部落攻击太过猛烈,我一时不查,你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个样子,怎么了。”金熙惊悚了,难道自己不仅长角,还变成什么猎奇形象了?

    “你精神力太强,又受到了雷击的刺激,现在产生了新的灵魂,我刚刚检查过你的灵魂,看来原来的金熙,已经彻底变成你了。”白蝉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忧伤,神情黯然地望着天空的三个月亮。

    “精神力,灵魂,神马东西?”金熙总觉得自己听到了很玄幻的东西。

    白蝉没有说话,他平伸左手,旁边一家养殖圈里一头两米高的大野猪类似的生命,惊慌失措地飘浮在天上,四肢乱动,嗷嗷乱叫。

    金熙眼睛直了,超能力!

    “现在你的花纹已经补齐了,只要经过锻炼,你将比我更强大,这也是摩根血脉的使命。”白蝉双手放在金熙的肩上,一脸的鼓励。

    等等这种托付重任的语调是搞毛啊,兽人世界不该都如腐女写的,多戳的男人都能变成美美的雌性,运气不好的有一个兽人喜欢,运气好的有一群兽人喜欢,还要烧陶种稻引领农业革命,挺着大肚子当先知啊,怎么到他这里就一下子神展开到了超能力啊,你坑爹哪!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查错字,欢迎挑错君~

    2、兽雄有别 ...

    “摩根家族世代都是比蒙部落的祭司,代表着部落最强的战力,守护部族,是我们的责任。”白蝉悠然摊开双手,长长的袖子上绣着简朴古拙的花纹,被微风吹动,向着小山下的部落卷动。

    错落有致的房屋围着中间高耸的白石建筑,向着四面八方扩张,巨大的鸟类,怪奇的生物,还有高大的男性身体,或是裸着上身或是披着斗篷,在营地外还建着一圈石围墙,墙外是从小山下引来的河水,小山如同整个部落的后墙,而宽阔奔腾的河水成为了天险。整个部落生机勃勃,兴旺发达。再远处是连绵不绝的绿色草原,回望河水彼岸,则不出数里就进入了森林,真是水草丰美适宜居住的宝地。

    金熙心里不禁想,穿越之后不需要过茹毛饮血的生活还真是太好了。他回头看白蝉,白蝉却仍然伸手指着部落,让他继续观察。这山并不太高,而且金熙的眼力似乎也好了不少,连人脸都大多能看清。他此刻看着这个部落每一张虽然忙碌但并不贫苦的笑脸,对于自己的生活产生了美好的预估,但是不久之后,他突然发现了一件怪事。

    “怎么,没有女人和孩子?”金熙迟疑地问。

    “女人?”白蝉听到这个陌生的词语,不由重复,这里的语言和汉语并不相同,金熙很多时候都能理解他们的意思,却并不能听懂发音,这是很奇怪的,就像你看了一句外文,你一个字都不认识,却知道写的是什么。而他说话的时候,脑子里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却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说的语言是什么样的,就像自己的嘴变成了一个随身翻译一样,直到这句话说出来,他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用另一种独特音调的语言说话,只有这句女人是中文。而白蝉同样用有些别扭的语调复述中文这个词。

    “厄,就是,生育孩子的人。”金熙只能这么解释。

    白蝉挑挑眉有些费解:“这里不都是兽人吗?”

    “我知道是兽人,我是说其中负责生孩子的呢?”金熙好奇地四处张望,却没发现符合他心中雌性标准的人。

    “他们不就是负责生育的兽人吗?”而白蝉依然困惑不解地伸手划过整个营地,似乎遍地都是雌性一样。

    厄,整个营地,遍地都是的只有一种人。

    “你说,这些。”金熙辛苦地在头上二十厘米左右比划了个身高,有圈起胳膊表示肌肉,“是雌性?”

    “没错。兽人负责生育和狩猎,雄性则负责管理和战争,这些你都忘记了吗?”白蝉又忧伤了。

    金熙终于明白了,原来那些身材高壮的就叫兽人,可是他们负责生育?这是自己理解错了吧?

    “啥?母系社会?”看到白蝉再次困惑,金熙无语的说,“难道现在是兽人地位更高吗?”

    白蝉笑了,拍拍他的头:“怎么可能,雄性那么稀少,而且雄性的力量要比兽人高得多,重要得多,当然是雄性的地位高啊。”

    “雄性地位高?可是我根本没有见到雄性啊!”金熙郁卒地低头。

    “今天是罕见的三月辉昼,一个月只有一次,角的颜色在白色之下的,都承受不了三个月亮的同时照拂。”白蝉指着天空,“白昼是太阳照耀世界,夜晚是月亮温暖众生,月初的时候伊斯梅女神居住的银月第一个升起,第二天艾露尼女神的粉色的唐月伴随在它身边,最后一天浅绿的宝芙瑞女神的羽月才会出现,下一天它也会最先离开,然后是唐月,然后是银月,而反复三次之后,三个月亮就会携手在白天出来游玩,那一天的夜晚没有月光,白昼最为灿烂,白昼的时候,雄性和幼崽都不会出门。”

    金熙想了一会才明白,星期一银月升起,星期二唐月也升起,星期三羽月也升起,星期四羽月先落下,星期五唐月也落下,星期六银月才落下,这就是一周过去,而三周后也就是第十九天,晚上三个月亮都会消失,然后出现在白天,这一天的阳光最强,以至于雄性都无法出门。

    可是,按照万有引力神马的,这些月亮到底是怎么绕着这颗星球转的!

    这种天文学的问题金熙也只能凭借自己过去的兴趣爱好感到困惑,想要解开奥秘就力有未逮。他只知道自己和这个便宜老爸似乎力量很强,才能在三月辉昼的日子出现。

    “你能抗住三月辉昼的光芒,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彻底成长好了,也可以担任起祭司的指责了。”白蝉笑容温柔,像是一个和蔼的大叔。

    “喂喂喂,你说这种话不会是你有什么绝症不久于人世或者为了什么原因要离开吧,这种台词我可不喜欢啊!”金熙刚吐槽完就被白蝉狠狠地敲了一下,笑得越发和蔼的白蝉顿时有了邪恶腹黑大叔的气质。

    “走吧,跟我去见族长。”白蝉身板笔直的直直往前走去,是真的直直走去哦,直接浮在半空哦~

    你妹啊不要突然来这么惊悚的超能力表演好不好,会让我这个凡人吓shi啊!

    白蝉看他一脸呆滞地站在原地,便走过去牵起他的手:“来,我用我的力量包裹着你,教你怎么走。”金熙真的感觉有一种力量裹住了自己的双脚,让自己能够站立在空中,“体会这种感觉,相信自己每一脚下去都能踩到实地,感受一下我托着你的力量。”

    金熙就这么一步步往前走,慢慢离地越来越高,脚下像是踩着厚重的东西,又像云朵一样轻盈,他双手歪歪扭扭地晃动,感觉脚底下似乎有无形的玻璃垫着,“好神奇,真的能走耶!”金熙抬头亢奋地说,然后发现白蝉已经悄悄停在后面的某个地方,他对自己的力量一时疏忽,就立刻向着下面坠去,他只短短惊呼了一声,就有一股力量将他捞到了白蝉的身边。

    “我看你一直不太相信,可是你看,你不是已经做到了吗?”白蝉的笑容,让金熙想起了小时候骑自行车说自己会一直在后面扶着的父母,那种充满了期待的使坏。

    金熙瞬间悲愤莫名,自己突然穿越到异世界也就算了,现在还头上长角脚下浮空,尼玛这是闹那样,这是要逆天啊,他为什么精神这么坚韧现在还想着可以用超能力掀那个鄙视自己的帅哥的衣服啊,有色心没色胆的人自戳双目啊!

    白蝉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训练了他很久,金熙一边感叹自己到底变成了神马一边乐颠颠地体验超能力。这种所谓的超能力,在金熙看来并非X战警或者美剧英雄里那么复杂,目前是纯精神力方面的运用,也是最纯粹的运用。只要他相信脚下有一种力量,就真的能站在空气里,只要他相信能挪动石头,就真的能挪动石头,就像长成了一只无形无影的手臂,自然而然就学会了操纵。

    “这只是最基础的运用,以后你要学的还有很多。”三月垂落,阳光余辉的时候,白蝉终于停止了对他的训练,“虽然过去的你并不讨人喜欢,但是无论如何都是我的儿子。现在你终于可以接受我的训练,我本来该很开心的,但是。”他说到这里,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反正以后你要好好的,努力,不懈怠,才对得起摩根这个姓氏。”

    金熙尴尬地摸摸鼻子,让他对这个还属于他肖想范围的大叔产生孺慕之情还真是困难,不过大叔对他的关怀倒是真真切切,让他竟然也觉得有几分,怪怪的享受。

    “走吧,现在真的该去看族长了。”白蝉拉着他的手,步履轻盈地飘在离地面三十厘米的地方,这样走路远比真正的走路轻盈得多,只是金熙现在的集中力还没那么强,有时候会有点像是走在平地突然踩空一样。但是刚开始的时候一旦踩空就会摔倒,现在踩空他已经能重新凝聚起信念了。他的方法甚至比金熙相信自己脚下有地面还靠谱,他告诉自己脚下都是玻璃,笼罩在地面上,果然有了几分感觉。

    走下山坡的时候,下午的狩猎队伍也回来了,而房屋中终于走出了所谓雄性。此时可以明显看出雌雄两性的地位,兽人都要对白蝉和金熙行单膝跪地礼,而雄性则只需要鞠躬。部落最外围的房屋,都是单身的兽人居住,他们的身体穿着兽皮斗篷或者皮坎肩,在院落里宰割处理食物,鞣制皮革,处理木料和粮食,每个人都有工作要做。而只有靠近了白石神庙的房屋,才有雄性纷纷走出房子。

    他们大多比兽人要矮,大部分在一米七左右,金熙不由庆幸原来自己在里面还属于较高的。而他们的皮肤也更为白皙,相貌偏近于西方,但是五官细腻,眼睛的颜色和发色则不限于一种,最独特的就是他们头上的角,深深浅浅的黑为底色,上面是各种花纹,大多是蓝色和黄色,偶尔出现几个红色,白蝉都会亲切的叫出他们的名字,态度,本身就代表着地位。而他们看到金熙出现在白蝉的身边,脸上都是很怪异的表情。

    居住区的兽人都只围着皮裙,露出健美的身躯,壮硕饱满的胸肌,充满力量的腹肌,宽肩窄腰,肌肉像欧洲人一样饱满,又有着亚洲人的柔滑线条,简直是造物主的天赐,带着让人震撼的力量。单身区的兽人大多在头上戴着羽冠或者羽毛,而家庭区的兽人则相反,在脖子上围着穿有牙齿和羽毛的项链,而且他们脖子上的项链正中间,放着的是一个特别奇怪的东西,造型像是某种贝壳,或者一个陀螺,但是最直接的相近的形象,让金熙红了脸,那是他在最荡漾的想象里经常出现的叫做刚栓的东西。

    3、儿子们 ...

    白蝉说兽人负责狩猎与生育,雄性负责守护与战争,本来金熙对这个话还有些费解,兽人的身体这么强壮,明显应该是战斗的主力,为什么说雄性是战斗的主体呢?但是随着靠近部落中心,夜幕越深,出现的雄性越来越多。他们大多都具有超能力,有的把水凝聚成球变到空中,有的则操纵着稳定燃烧的火球。

    尼玛,魔幻世界法师当然比战士牛逼,绝对重武器有没有,难道部落战争就是异能者相互对轰,吊爆了有木有。金熙满脑子歪歪着X战警或者英雄中的场景。

    “这些都只是精神力的最基本运用,你还要学习更高深的技巧,你的力量会越来越强,直到能够保护整个部落。”白蝉继续向着部落中央走去,在高大的白石神庙前方就是族长的房子。部落在建设初期,就已经规划到了数百年的发展,每一户的院子都极大,目前除了居住的房屋外还能建起小院子,等到日后部落的人口越来越多,就能把院子变成房屋,而把耕地全移到部落之外。若是继续发展,部落地域不够,就可以拆开守护部落的墙壁,建立更大的部落,但那时想必已经是很久远的未来。

    “族长名康迪,姓法拉。成为部落的族长家族已经七代,一直深受部落的爱戴。”白蝉随口说出了部落的历史,“这些历史都是口口相传需要祭司牢记的事,你要记好。”

    “口口相传,部落里没有文字吗?”金熙好奇。

    “文字,是什么?”白蝉又对这个概念感到新奇。

    金熙不由扶额:“部落里没有用来记录事件的符号标示吗?”

    白蝉思考理解了一下:“时间刻在神妙的年代墙上,重大的事情用不同的羽毛、牙齿、皮毛表示,但是这些只有祭司懂得。”

    金熙默默思考一下,从他已知的情况看来,部落的生产力已经达到了一定水平,部落里出现了世袭但是并非绝对统治的族长家族和祭司家族,这说明人们已经养成了遵守某些固定规则的习惯,对于熟知部落事物的人和其家族给予了崇高地位,这是社会制度建立的起初。但是没有文字,这个对于文明发展意义重大的东西,可就有些伤脑筋了。

    来到族长康迪的家,就看到一位长相英俊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房门前的石墩上指挥家里的兽人们干活。院子里站着五个年纪不小的兽人,其中一个正是今天领头来神庙贡献猎物的人。他们都只围着皮裙,脖子上戴着项链,露出健美的身体,有的负责宰割猎物,有的在舂米,还有的在院子中的石板上摆上烤肉。石板烤肉!金熙看得垂涎欲滴。

    “白蝉尊。”院子中唯一的雄性,应该就是康迪族长的那个人站了起来,“金熙冕下。”白蝉和他同时低头互相见礼:“康迪族长。”

    而其他的五个兽人都单膝跪下行礼。

    “康迪族长。”金熙有学有像地行礼。康迪不由一愣:“金熙冕下终于好了,身体没有大碍吧。”

    “谢谢康迪族长关心,我已经好多了。”金熙摸摸头,康迪族长长相比便宜老爹还英俊,又看上去才三十岁,他又没羞没臊地有点害羞了。

    “父亲大人,我把象牙处理好了。”一个抱着三支象牙的青年走了进来,看到金熙和白蝉不由一愣。金熙看到这个青年不由眯眼,对方长相英俊,笑出了两个可爱的酒窝,雪白的牙齿像阳光一样耀眼,比送他龙丹果的时候可爱多了,果然那时候是装的吗。

    “希斯洛越来越厉害了。”白蝉淡淡地夸赞了一句,金熙发现帅大叔同志自从进了部落之后脸上的表情淡漠多了,摆酷得很有风范。

    “就让我直接带回神庙吧。”金熙握紧双拳,凝神注视着三根象牙,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三根象牙猛地拔到空中,然后散落在地上。

    正从后面走来的人敏捷地闪过从天而降的锋锐象牙,黑色的披肩发散开瀑布般的弧度,紧抿的双唇连惊呼也没有发出,就淡定地站在地上。

    又是帅哥,金熙眼睛要直了,都住在族长家,应该是兄弟才对,但是希斯洛是亚麻色的短发,来人却是黑色的披肩发,他嘴唇紧抿,表情严肃,眉间微皱,似乎有些不耐的样子,他单膝跪下低磁而清冷地说:“见过白蝉尊,金熙冕下。”希斯洛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见礼。

    “免礼。你再试一次。”白蝉不咸不淡地开口。金熙心中恋恋不舍,还是收回了目光,他现在能力还一般,只能极专注地集中精神的时候才能抱起这些象牙。金熙双眼紧紧看着地上的象牙,六根洁白如玉的一米长象牙渐渐飘起,他一脸专注地看着象牙。

    “你先带着象牙回去吧。”白蝉拍拍他的肩,无形的力量安定了金熙的心灵,让他能够更轻松一些,“金熙刚刚苏醒,对过去的记忆都不太记得,让白翎送他回去吧。”

    康迪欣慰地看着金熙,没有开口,后面却传来欢快的声音:“来了,爸爸,什么事?”

    后面跑出一个帅气的雄性,他长得甚至有点伪娘的美丽,肌肤胜雪,金发碧眼,额头的白角花纹艳丽,看上去十分精神。

    “你陪金熙冕下回去。”康迪笑着摸摸他的头。

    白翎眼睛亮亮的,一对祖母绿一样盯着一脸专注的金熙,过去挽住金熙的胳膊就往外走去。似乎看出金熙有些吃力,一股无形的力量凑过去帮助金熙托起了象牙。就像胳膊放在了桌子上有了支撑,金熙也感觉到某种东西托住了自己的精神力,他终于松下一口气:“太谢谢你了,我今天才学这个,还不太熟练。”

    “你今天才开始学?好厉害,我当时学了十来天才能托起东西呢,不愧是金角啊!”白翎好奇地看着金熙,笑容明媚。

    金角,你是银角么。金熙无语地吐槽:“我也觉得好难啊,我现在掌握得都不好。”

    “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你这样说让我怎么办。”白翎不高兴地回答。

    金熙没想到白翎这样就带出了一丝不高兴的语气,无奈地说:“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可能是白???我爸爸他教导太严吧,这一下午折腾死我了。”

    “白蝉尊教导你的时候也很凶吗?”白翎听到这个话题很开心,两个人就这个话题越说越热络,金熙这才知道,白翎学习的时候,康迪是让他从桌子上往下跳来学习的,哪像白蝉那么彪悍,直接从山上往下退,这比老鹰还狠啊。一路说说笑笑,几分钟就走到了白石神庙前。

    “金熙,你真的变了,我刚还不相信。”白翎笑着拦住金熙的肩膀,笑容真诚多了。金熙也敏锐的发觉,刚才白翎的话里其实有很多关于金熙对事物的看法的问题,这其实就是在摸金熙的性格啊,恐怕连刚开始的不高兴都是故意挑衅金熙看他的反应吧。

    “我过去什么样?一觉醒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金熙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呀,过去跋扈的很,什么本事没有,还天天冕下我冕下我的,到处责罚让你不爽的人,简直都要天怒人怨了。”白翎搂着他的脖子,“我想你以后一定不会那样了吧。”

    虽然过于直白的提醒让金熙尴尬,但白翎的态度确实很诚恳,两人沿着白石台阶爬上去,玛雅金字塔形状的白石神庙是整个部落最雄伟的建筑,要不是还要控制象牙,金熙一定会认真欣赏一下。

    “我就送到这儿了,明天再找你玩。”白翎只送到神庙门口就站住,他明明和金熙差不多高,还故意伸手揉揉金熙的头发,金熙假装羞恼地锤他一拳,挥手告别。

    白石神庙的正殿供奉着一尊大神壁画,是一位长须垂地的年老男子,他的头上和耳侧悬挂着三轮明月,月亮中画着三位女神,或握或坐,虽然笔画粗狂,但是那种神圣感却分毫不减。神庙头三层是举行祭祀的地方,从神像石壁后面有台阶向下,到第四层才是祭司的住所。一路上有三四个雄性出现,都纷纷恭敬地行礼。

    白石神庙第五层是祭司的家人和子女居住的地方,看来这个宗教不限婚配,金熙不由脸上发热,难道自己将来也可以有个兽人“妻子”,他看过最丑的兽人都有模特级数,这种好事真的能发生自己这种戳人身上吗?

    “弟弟回来了。”三个身材高大的兽人拘谨地走过来,其中有一个也曾向白蝉献祭时见过。

    “哥哥们好。”金熙有些尴尬地看着又多出来的三个便宜哥哥,帅大叔的基因果然是好,三个哥哥都是宽肩翘臀,身材好得不得了,在家里只穿着皮坎肩和皮裙,现在看到金熙出现,都成排地站在一起,不像是迎接弟弟,倒像是迎接主人,“这些象牙放到哪里?”

    三个呆呆看着他的高大帅哥,终于从傻子状恢复过来,连忙迎过来:“我们来吧我们来吧。”

    “啊呀没事儿,我都搬到这儿了,正好练习练习我的力量,哥哥,你能领我去放象牙吗?”金熙可怜兮兮地看着其中一个,既然都管自己叫弟弟,那么这么说应该没事吧。没想到对方打了个寒颤,看了看两侧的兄弟,颇有些缩手缩脚地往前走。

    4、哥哥们 ...

    “弟弟你终于醒了,我们都很担心你。”他说话的声音在插着晶莹发光石头的通道里带起颤动的回音。神庙的四五层仍是地面建筑,但是整座神庙窗口极少,大部分都插着这种发光石,莹白的光赢得金熙白皙的皮肤如同鬼魅,但是却显得兽人的皮肤更像是涂了橄榄油一样性感。

    打住打住,这可是你哥!你想什么呢!金熙狠狠唾弃自己一下。两人来到储藏室,里面摆满了成叠的兽皮,各类兽牙和陶罐,绕过堆在一起的东西,最里面摆放着十余根象牙,虽然看上去数量很多,但是考虑到是六牙白象,估计也才两三只的产出而已。

    “哥哥,六牙白象很稀有吗?怎么象牙这么少。”金熙好学宝宝状。

    “不是的,六牙白象虽然稀有,而且力量强大,但是每年都能猎到几头,但是因为象牙是珍贵的宝物,需要用到的地方很多,所以消耗很大。”也许是一路上金熙态度很好,这位哥哥终于不再那么拘束,而是有些腼腆的开口。

    “那个,哥哥,你也知道我刚刚醒过来,但是我虽然醒过来了,其实还失去了过去的记忆,我现在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连该怎么生活都不知道,哥哥你教教我吧。”金熙一边唾弃自己一边仗着比他哥矮上一头的优势卖萌哀求。他故意眨眨眼,虽然不知效果如何,但是显然成功击中了这位哥哥。

    “我是你二哥,我叫博雅。”他挠挠头,对于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实际上是用胳膊肘吃他紧窄腰肌豆腐的金熙有点无能为力。

    “哥哥,我过去是个什么样的,白翎说我很讨人厌,是吗?”金熙一脸哀伤地问道。

    “没,没有啦,你其实还是挺好的。”博雅不自觉摸摸鼻子,这是撒谎的标志。

    “你骗我,我过去一定很不好,我是不是也伤害了哥哥,哥哥都不肯和我说实话,让我改正错误,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金熙一边深深地唾弃自己的无耻,一边发挥作为一名外受内攻的猥琐攻常年锻炼的无下限卖萌本领。

    “也没有啦。”博雅挠挠头,“你毕竟是父亲大人唯一的儿子,将来一定是部落的大祭司,你只是性格有一点,有一点,暴躁。”

    金熙不由无语,这得多暴躁多跋扈,才会让自己的哥哥都害怕。不过仔细想想,博雅其实是兽人,相当于姐姐的身份,才一个雄性地位极高的社会,他作为唯一的真正的雄性弟弟,却是地位比三位哥哥要高得多,和封建社会那些嫡子差不多。他相信从现代穿越而来的自己一定能让别人重新认识自己。

    其实金熙现在的想法也有些错误,很多人都认为到了现代才出现男女平等的概念,但实际上在原始社会,父系氏族的时候,女性的地位也是平等的。男性能狩猎到美味优质的肉类食物,但是原始社会主要食物仍然是女性采集的各种植物和小型动物,男女对于食物的贡献是相同的,所以男女的地位也是平等的,这从很多藏匿于现代社会之外的部落仍保持着原始社会时的风俗,而且男女地位均等的现象得到了作证。

    而虽然比蒙部落雄性稀缺,但是兽人仍是部落的主要食物供应者,只是相对较低而已。只能说过去的金熙性格本身就是暴虐而跋扈的,想想一个因为先天残疾而没有能力的大祭司之子,又是在关于精神力量的角上有残疾,性格不正常也是情有可原的。

    对于金熙的变化,他的大哥尔雅,三哥舒雅都表现出了惊奇。金熙这次明白,白蝉不仅是让他联系意念控物,更是想让他自己把变化展现给他白翎和他的哥哥们看,让他们接受崭新的金熙。

    又过了一会儿白蝉才回到家中,从其他房间里又走出了六个兽人,他们都□着上身,只穿着皮裙,这说明他们都是已婚的兽人。金熙本来还困惑了一下他们都是干嘛的,然后发现了一个惊悚的事实。

    六个高大的兽人纷纷走上来帮白蝉脱□上的长袍和脖子上的事物,还有两个兽人合力搬来了一张薄薄的石板,放在房屋中央的石墩上,然后形状古拙的陶器摆在了桌面,里面放着做法和种类都很丰富的食物。

    这些人,居然都是便宜老爸的兽人,大叔你好牛叉,长得帅也不能多吃多占啊!

    白蝉坐在树墩做成的椅子上,朝金熙招招手,石板边只剩下两个树墩,金熙坐下后,对面的树墩坐着六位兽人中的一个,他长得没有其他兽人那么凶悍,反而带着一种文雅的气质,此时含着眼泪看着金熙。

    “刚听说你已经苏醒了,我该早点回来看你的。那尔实在太狠心了,熙儿刚醒,就让他训练。”虽然语气有些人妻的味道,不过兽人大叔气质很好,一点也不娘,声音像是玉石一样,让金熙熏熏然很受用。

    “熙儿已经忘记了过去的记忆,以后有事你多教教他。熙儿,这就是你的姆妈。”白蝉一句话让金熙彻底震惊了,原来这就是这具身体的生母?

    “姆妈。”金熙有些尴尬地开口。

    “诶,快吃菜。”连名字都没介绍的姆妈用手隔着一张叶子把菜抓起来放到了金熙的面前,金熙无语,就算你是这具身体的生母,这种方法喂食也让我难以承受啊,我还以为叶子是餐巾纸觉得兽人部落真高级有木有原来这是餐具,这其实是餐具有木有。

    “稍等。”金熙快步跑到刚才去过的储藏室,他记得在某个陶罐里看到过一种细细的骨头,他从塞满了骨头的罐子里挑了差不多长度的,厄,二十二根,这似乎是某种鱼骨,末端尖锐,根部较粗。他抓着鱼骨跑回餐厅。

    “跑来跑去,成何体统!”白蝉虽然训斥着,但显然只是为了维护作为父亲的威严,他也对金熙的古怪行为感到好奇。

    金熙看了一圈,发现一把菜刀,他手起刀落,把鱼骨都砍成整齐的筷子长短,放在桌上,拿起一双筷子灵活地夹菜。

    “就你爱作怪。”白蝉威严地瞪了金熙一眼,还是伸手拿起了筷子。虽然用叶子抓饭已经有了卫生的概念,但是叶子毕竟不方便,也经常撒的到处都是。筷子作为传承千年的中国饮食工具,自然有其先进性。白蝉一眼就发现这个小工具其实有很长远而实际的用处。

    除了白蝉能迅速熟练掌握这种工具外,六个兽人和三个哥哥都学的要慢一些,不过看样子他们觉得很新奇,努力学习这种新的饮食工具,看来对使用叶子也是苦手很久。金熙一边吃饭,一边偷偷观察屋子里的兽人,三个哥哥和三个兽人坐在一起,围着各自的小桌子吃饭,另外两个兽人则拼为一桌,他们并没有摆上大桌上全部的食物,但是看上去也很丰富。

    “为什么大家不一起吃饭呢。”金熙虽然知道这个问题可能触及了这个社会的伦理道德观念,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道。

    “家庭之中,雄性是家长,而能生下雄性的兽人,就是正妻。你的哥哥们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所以不能在主桌吃饭。”白蝉很理所当然的说。

    “那,他们是?”金熙迟疑地指着后来出现的六个兽人,刚才因为人太多所以没来得细看,现在仔细看看,一个个都是很帅的帅哥,和白蝉年龄相近的只有他的姆妈和大哥二哥的姆妈,剩下三个看上去明显比白蝉小,健壮饱满的肌肉在莹白色的晶石光芒下闪烁着充满活力的油光,让人好想亲手摸上一把。

    “他们都是我的侧室,你可以叫庶母。不过你是家里的嫡子,将来你要撑起这个家庭,所以他们尊敬你是应该的,你不用感到不舒服。”白蝉似乎看出金熙的态度与过去大有不同,所以这样解释着。

    金熙满头大汗,帅气老爹真的好强,他的姆妈和大哥二哥的姆妈都和他年纪差不多,已经是成熟的大叔样,也就算了,三哥舒雅的姆妈和剩下两位庶母,明显要比白蝉小至少五岁,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一夫多妻,雄性尊贵,尼玛这个社会不要太没有人权。

    不过后来证明金熙是想多了,他还以为他的庶母们要像是封建社会的女仆或者小妾们一样给他早晚行礼,其实只是要承担起家里大部分工作罢了。吃完饭后他只需坐在那儿,庶母和哥哥们就会来收拾桌子。

    金熙坐在那儿百无聊赖,然后就表情抽搐,差点喷出鼻血。五个庶母里看上去年纪最小,应该只有二十三四左右的庶母,正在弯腰抱起桌上的陶盆时,白蝉这个为老不尊的居然把手伸进了他的皮裙。庶母羞得满脸通红,双腿都在打颤,但还是乖乖站在那里不动。虽然皮裙一直接近膝盖,但是架不住白蝉那只猥琐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抚弄了好几下,让皮裙摇摇晃晃的。

    更刺激的一幕来了,长得很可爱有点小清新的庶母同学,居然腾地从皮群里抽出一条尾巴来,毛茸茸的蓬松的黄色犬尾,头上也翘起一对儿可爱的狗耳,还不停抖动着。白蝉这个猥琐的居然还能保持道貌岸然的表情,只是把手拿了出来。

    金熙默默抹过脸去,手上沾着银亮的丝线什么的,要不要这么□啊。

    “熙儿害羞了。”一直坐在桌边的姆妈轻声笑了,身高两米的成年男子,笑起来的时候胸腔震动发出的低音让金熙更加羞涩,真的产生了几分看到父母那个啥的尴尬之情。

    “熙儿也快到年纪了,过去他性格不好,现在,呵呵。”白蝉个老没脸的,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把手放下,我可怜的小庶母还在舔你手上那些,哦天啊你让我到底肿么办!金熙慌忙站了起来,几步就窜了出去,虽然他是个有色心的猥琐男,但是他没色胆有木有,真在他面前上演这么明目张胆的调情剧目,也太让人羞耻了有木有。

    5、希斯洛 ...

    金熙走到神庙门口,天空已经完全进入夜幕,只有满天浩瀚的繁星,瑰丽的天河间还飘荡着色彩瑰丽的云雾,那并不是真正的云雾,而是更远的星系的细微星光聚在一起。部落里夜晚灯火稀疏,星光显得越发明亮。金熙坐在神庙的门口,仰望星辰,忽然有些茫然。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他能明白,白蝉其实是怕他刚刚醒来,不清楚状况,而感到恐惧或寂寞,才为他找了这么多事情做。但是终究,他还是要好好审视自己,一个穿进金熙壳子里的灵魂,来到这个世界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学的是机械专业,成天逃课上网玩游戏,专业成绩勉强能过关,没有学过各种各样的技术,甚至连五谷都认不全,而这个部落似乎也并不需要这种从食物采集者到食物生产者的变化,他能为这个部落做些什么呢?

    还有更深层的忧虑,这个社会的制度是他所不熟悉的,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在这里立足,能不能承担起所谓祭司的职责,如果他表现太差,被所有人驱逐该怎么办?他茫然地胡思乱想。

    忽然暗夜中两点星光从地面向着他游来,他没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时变得特别惊觉。他只是看着那并排的两点飘动而来,精神紧绷,努力想要看清,然后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精神力似乎包裹了什么东西,能辨认出大体的轮廓是一个人形,他竟然看到了,在这么暗的夜里他居然看出了那是一个人,用的,并不是眼睛,而是精神的触摸。

    “啊,松开!”金熙被这声惊叫吓了一跳,精神力哗地如同水银落地四散开来。星星走近了,那是一双闪亮的眼睛,披着柔软的兽皮斗篷,头上没有戴白天戴的羽冠,而是让亚麻色的头发松散地垂了下来。

    “怎么坐在这儿。”希斯洛摸摸自己的鼻子,显得有些不自然的样子,但是因为夜太深,金熙并没有发现他表情的羞涩。

    “坐在这儿吹吹风。”金熙也很尴尬,他总不能说看到自己老爸和庶母调情,所以逃了出来吧。

    “我听白领说,你忘记了过去的记忆。”希斯洛坐在金熙身边,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隔着兽皮斗篷就散发出热量来。

    金熙眉头颤动:“我过去有没有伤害过你?无论过去我做了什么,我都向你诚恳的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厄没有没有,虽然你过去暴力了点,但是也就是凶一些,倒是没敢欺负我。”希斯洛连忙澄清,他摸摸头发,然后猛地拍掌,“啊对了,我上午送你一袋龙丹果,你是不是根本不会吃?”

    “龙丹果?”金熙这才想起那个小布袋,他身上也穿着一身长袍,但是长度和古希腊人的衣着差不多,颜色偏白,是很温暖的蛋白色,他当时把布袋顺手别在了腰上,现在拿出那个小袋子,打开一看,里面黑漆漆的也看不清。

    “别!”希斯洛还没来得及阻止,金熙已经一脸无奈地抽出了手指,手指尖扎着一个小小的海胆一样的古怪果实。希斯洛努力忍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哧哧地笑了起来,他摘下那个鸡蛋大小,光针刺就占了一半体积的古怪果实。密集的针刺分散压力,反而不会刺伤,希斯洛用整个手托着龙丹果,只会感觉微微的刺痒。金熙吸允着手指吐掉流出的血,结果希斯洛递过来的晶石。

    希斯洛认真地轻轻翻动龙丹果,然后手指用力一戳。金熙瞪大眼,还没来得及担心,就看到龙丹果浑身一颤,所有针刺都软垂了下来,希斯洛手脚麻利的打开果实,从里面剥出洁白的果肉,送到金熙嘴边,金熙脸涨红了,他不自觉地已经把果实吞进了肚里,晶石的光芒里,希斯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现在有晶石的光,可以清楚看到金熙羞红的脸,他也忍不住通红了脸颊,两个人同时陷入了古怪的沉默。

    “那个东西要怎么吃?”

    “我来教你剥龙丹果!”两个人又不约而同地开口,顿时气氛更加尴尬,金熙果断低下头:“这是什么鬼东西,这么古怪。”

    “这是霜棘龙龙涎低落的毛丹果,被龙涎影响绒毛变成了硬刺,但是这里有一个小小的洞眼,如果用力捅一下硬刺就会变软几分钟,赶紧吃掉就好了。”希斯洛手脚勤快地把果实扒开,递给金熙,这一次金熙才认真品尝,有种荔枝的甘甜,但汁液更饱满,而且没有核。

    “龙丹果对身体很好,你过去身体弱,要多吃。”希斯洛帮着金熙把果子都剥开,金熙除了刚开始自己剥了一个试试,后面基本不需要动手了。

    “你也吃吧,不要都给我。”金熙又不好意思了,希斯洛帅气的脸在晶石的照亮下,双眼闪烁着星辉,认真地为金熙剥果子,看上去专注而帅气,让金熙忍不住怦然心动。没想到这句话让希斯洛羞恼地抬起头:“我身体好的很,才不需要吃这个。”

    “厄,这个还有什么说法么?我根本不知道啊。”金熙郁闷,这里规矩真多啊。

    希斯洛这才想起金熙忘记了一切,他嗫嚅着说:“只有怀孕的兽人才需要吃龙丹果。”

    金熙看着希斯洛,一个身高两米,宽肩窄腰身材健美的帅哥,用一种怀春少女的语气说着关于怀孕的话题,竟然莫名地萌的要shi。金熙好想问问你也能生孩子吗,但是他还没傻到觉得这种问题真的可以问出口,这和在地球问一个女人“你能生孩子吗”一样失礼吧。

    “那个,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金熙只好找些话题聊一聊。

    希斯洛顿了一下,语焉不详:“是我父亲大人让我来看看你,父亲大人和白蝉尊一直是至交好友,我们两个小时候也常在一起玩的,你还骑过我的兽型来的。”说到这儿希斯洛的语气明显飘忽了。

    “兽型,你真的能变成野兽么,给我看看好不好?”金熙亢奋地问,希斯洛大为尴尬,表情僵硬,金熙无语:“我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也没有啦,只是,兽型,这个。”希斯洛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了半天才没有说出来。

    “算了算了,如果为难就不要了。”金熙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我在家里的时候,管生母叫姆妈,管父亲的其他妻子叫庶母,那么该怎么称呼父亲呢,我发现你总是叫父亲大人,白翎都叫爸爸的。”

    “恩是的,嫡子可以叫爸爸,而儿子只能叫父亲大人。不过因为我们的父亲都有职位,所以我们成年在外的时候,称呼为族长和白蝉尊也可以的,私下里就不用了。”希斯洛解释的时候表情很理所当然,金熙就没有傻到去问你不能叫爸爸有没有觉得不公平这种傻问题,既然这个部落已经按照这个规矩传承这么久,自然所有人都已经认为这是正常的,他可不是想要在原始社会推动人人平等革命的傻缺。

    “诶,对了这个晶石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发光?”金熙好奇宝宝状。

    “这是厄苏拉河底的月长石,他们白天能吸收银月光辉,晚上能放光,晒上一晚月亮能照亮一个星期。所以银月女神伊斯梅也是光明女神,因为她在夜里赐给我们光明和月长石。”希斯洛剥开最后一个龙丹果,金熙抢先拿起来递到希斯洛嘴边:“我知道你身体好,不过你也吃一个呗,我都不好意思了。”

    希斯洛愣了一下,才脸红红地伸舌头卷起了龙丹果。金熙握得部分稍微有点大,所以希斯洛的舌头刮到了他的指腹,舌头表面似乎有极细微的倒刺,带起酥麻的摩擦感。

    本来只是突然壮起狗胆想调戏帅哥的金熙,瞬间怂了,面色通红地缩回了手。而希斯洛似乎浑然不觉自己一条舌头就让金熙亢奋莫名,他站起身拍拍臀部的土:“夜深了,我该回去了,明天有时间来找你,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我有好多东西都想知道呢。”金熙也站起身,看着穿着深色兽皮斗篷的希斯洛在夜色里越走越远。

    6、太没廉耻了 ...

    金熙匆匆忙忙跑出来,甚至忘了问自己的房间是哪个,他进入第四层之后盲目地乱走,忽然听到某间房子里传来古怪的声音,在幽暗的闪着朦胧白光的通道里,如泣如诉,让人恐惧。金熙本来胆子是极小的,但是好奇心害死猫,这个原始社会的神庙里住了这么多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吧。

    他慢慢地蹭过去,那哭泣的声音变了调,走向了与恐怖完全无关的领域,他靠近那扇黒木做成的门,并没有牢固房门结构的门打开了不大不小的缝隙,金熙慢慢探出一点,顿时鼻血狂飙。

    他的便宜老爸,帅大叔白蝉同志正侧躺在床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而刚刚被白蝉调戏的可爱庶母,此时双腿跨跪在白蝉伸直的腿上,双手撑在那条腿的两侧,身体幅度极大地上下耸动,他嗯嗯啊啊的呻吟声根本盖不住密集的啪啪声,双腿间挺起的肉柱在室内多个晶石交映的光辉里甩动着粘稠的丝线,发出莹亮的淫靡反光。白蝉这个老流氓右手握着可爱庶母的犬尾,不断捋动,每一次揉动都让庶母的呻吟声更像是哭泣般哀鸣。而他的左手边则跪坐着另外一位没有孩子的庶母,胸肌饱满,腹肌紧实的他和可爱庶母长相很像,连尾巴的毛色都相同。他毫不羞耻地敞开双膝跪在白蝉的面前,长长的犬尾不停晃动,白蝉的手在他的身上不停游走,白皙的手指抚过古铜色的皮肤,强烈的色彩差异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白蝉用左手握住他的肉柱,手掌包裹着粗大的头部揉捏着,他哀鸣一声,拉过仍然快速耸动的庶母,两个长着可爱黄色犬耳的青年亲热的拥吻。

    这场景充满了原始的性与力量之美,金熙只觉得血要从头顶冲出来。这时一只手捂着金熙的嘴将他拉到了一边,金熙本来想挣扎,但是本能先于大脑,判断来者身上有熟悉的亲近气息。他回头一看,是他的姆妈。

    姆妈看金熙认出了自己,放下了手掌,比划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拉着金熙的手往不远处的一间房门走去,里面有一张很大的木床,但是这床的结构明显一般,是用坚实的削好的长方体木头拼成的,上面铺着羽毛编成的床单,还有一大张斑斓虎皮。

    “呵呵熙儿长大了,知道对□感兴趣了。”姆妈摸摸金熙的头,让金熙坐在床上。金熙内心嚎叫,长大了?长大尼玛啊,老纸根本没转换心理把他当爹把你当妈啊,这尼玛就是亲眼看到别人打炮啊,还是3.P啊,还是老牛吃嫩草,一个玩两个啊,这种腐败分子在现代社会都要被残酷镇压的啊,你让我怎么冷静啊,不要用这么欣慰的语气这么轻描淡写啊,就算我是亲儿子看到老爸和别的女人打炮我也难受啊,你要不要这么贤惠啊!

    “什么?”姆妈铺床的动作明显一愣,他正用自己修长有力的手指抓着羽毛毯子,想要把它弄得更松软。

    金熙这才发觉自己竟然把后一句说出来了,他看到姆妈皱着眉头等着他回答,只好改正措辞:“姆妈,你不在乎吗?爸爸他和别的庶母。”

    姆妈一脸费解地揉揉他的头发:“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姆妈已经有了你,这就是你父亲对我最好的恩赐了,他不仅是我的那尔,也是亚述和亚希的那尔。亚述和亚希本身就是北蛮部落的俘虏,又没有孩子,如果你父亲不多宠爱他们一些,让他们赶快孩子,如果真等到你父亲老去那一天,亚述和亚希的位置会很尴尬。”

    “俘虏?”金熙震惊了,原来两个帅哥的身份这么低吗?

    “是啊,他们是北蛮部落的王帐呢,那是你父亲第一次参加战争,北蛮部落被打得惨极了,只好把两个王帐送给比蒙部落。当时部落的高层里,只有你父亲的萨尔最少,而且地位也足够,所以才把亚述和亚希献给了你父亲。不过你可不能再因为他们是北蛮部落的人就欺负他们了,他们也是你的庶母呢,将来他们生下的兽人,回嫁给族里的雄性,这就是你的人脉。”说到这儿姆妈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嗨,我怎么能教你这些,这样想不好。”

    不好?这种权力利用在封建时代是很正常的吧,虽然我并不赞同用自己的姐妹(想到这儿金熙又寒了一下)拉拢人脉,但是在这种原始时代血亲与姻亲不是缔结关系的最牢固纽带吗,姆妈你要不要这么单纯啊。

    “可是爸爸的萨尔已经很多了啊。”萨尔是妻子,那尔是丈夫,虽然直接翻译更好一些,但是金熙实在受不了更高更壮的兽人叫妻子,相对瘦弱的老流氓叫丈夫这种冲击。

    “不算多啊。”姆妈困惑不解,“你父亲可是祭司呢,生育能力很强,再娶四个萨尔都没事。”

    你要不要这么贤惠啊。金熙想要吐血:“可是,爸爸一个人娶这么多好吗,其他的雄性怎么办?”

    “且不说雄性的数量本来就很少,差不多才是部落的十分之一。单就能力而言,你爸爸可是罕见的白角,受孕的成功率大得多,当然要为了繁衍子嗣多多努力,金熙不会担心爸爸再生一个嫡子出来吧,那可是你的弟弟啊。”姆妈有些生气了。

    “生育,和角有什么关系。”金熙囧啊,怎么还有这么猎奇的设定啊。

    “当然有关系,白角的力量强大,受孕成功的机会也大,受孕的能力也强,红角黄角和蓝角,就算想受孕也最多只能成功几次。”说到这儿,姆妈忽然有些欣慰又羞涩地说,“熙儿是罕见的金角呢,你现在能力也觉醒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宝宝的,也许会生出两个嫡子也说不定。”

    “嫡子原来不是只限定一个,是越多越好啊。”金熙有些明白了,看来在生育中雄性占得位置也很重要,为了延续种族,必须多生来保证雄性的数目,否则最终整个族群都会灭绝。

    “是啊,神庙的标准建制是四位祭司,可是曾经的祭司家族渐渐绝嗣,连摩根都只是一脉单传,如果能补满祭司的数目,部落会更加强大的。”姆妈很忧伤地说,“北蛮部落现在就失去了祭司传承,否则也不会在战争中输得那么惨,不过用一场失败和两位王帐换来了祭司的庇佑,北蛮部落的族长其实聪慧得很,现在北蛮和比蒙联合,连洛蒙部落都有些不敢动手了。”

    “我上次昏迷,是洛蒙部落来袭击?”金熙还清楚记得白蝉曾这么说过。

    “是啊,因为你天生体弱,虽然是罕见的金角但是却有些不正常,所以他们想要把你抢过去断绝比蒙的祭司传承。不过被你父亲狠狠打败了,还因祸得福,让你变好了。”姆妈笑得很开心,如释重负的开心。

    无论洛蒙成功还是自己没有苏醒,白蝉如果没有新的嫡子,这个部落也会失去祭司传承,变得很悲惨吧,原来祭司的任务这么重要,金熙有些紧张了。

    似乎感觉到什么,姆妈笑着拉起金熙,他的大手快能包住金熙整个手掌,传来一种让金熙安宁的温暖,但是,你把我拉回白蝉的房间算是怎么回事啊喂?

    姆妈又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拉着金熙往里看去。

    算上跑出去,坐半天,和希斯洛聊天,有和姆妈聊天,白蝉大叔,你的能力让我真的刮目相看呢。金熙无语地吐槽。此时老流氓终于做完了,亚述和亚希两位庶母并排跪在床上,冲着门口。白蝉手中拿着个样子很像刚栓的东西,把后面红艳的部位流出的浊白液体刮回去,然后把刚栓塞了进去!那个贝壳状的东西造型奇特,塞进去之后只露出小小的柄,上面穿着的绳子能让它被轻易拉出来。原来脖子上的那个装饰真的是这么用的,那群人居然天天把这种东西挂在胸口,太没有廉耻了嗷嗷嗷。

    看过了这个步骤,姆妈又拉着金熙逃回了房间。他儒雅的脸上露出一抹又羞又贼的笑:“熙儿学会了没?再过一阵,熙儿也要去采丽珠贝,戴在心仪的兽人脖子上了。”

    这话题和老妈说儿子要记得买安全套的尴尬程度不相上下,金熙脸上热气蒸腾,快要被这个彪悍的民族彻底打败了。

    “金熙不懂事,你也跟着胡闹。”帅大叔白蝉同志出现在屋子里,“看够了赶紧睡觉,明天还有事让你做。”金熙撇撇嘴爬上床,他也真有些累了。结果他亲眼看到老流氓的手伸到了他姆妈的皮群里,比姆妈矮上一头的老流氓,稍稍抬起胳膊就刚好能赏玩裙下风光 。金熙立刻蒙住脸,尼玛看庶母已经很没廉耻了,当着儿子的面调戏生母,究竟该说你是进步了还是更没廉耻了啊!

    7、这就是求爱? ...

    第二天确实有事做,金熙要和白翎一起去晾晒月长石的地洞里取更换的月长石。一起来的是尔雅,博雅,希斯洛和昨天见过的黑发帅哥纳兰,他们拿着部落里已经光芒黯淡的月长石。月长石在空白地面晾晒就可以,但是效率较低,前人发明了地洞晾晒法,在地面挖深两到三米的洞,将月长石均匀插在里面,月光从洞口射下,在月长石之间不停反射,会积聚更强的光。为了方便采集,地洞不仅地面有开口,地底也有通道,从建在地面的斜坡走下去,头顶是一个个插满月长石的隧洞,采下月长石就是金熙和白翎的任务。

    白翎实力高超,常常一次能卷动半数的晶石装进袋子,然后把失光的月长石均匀地插回去。而金熙虽然刚开始不太熟练,但是他后来越来越快,渐渐赶上了白翎的速度,让白翎一直叫嚣:“真讨厌你这种天才让我没活路啊啊啊”。走到地洞很深的地方,忽然从顶上的洞里跳下一个高大的身影,让大家都受到了惊吓。四个兽人同时做出了攻击的姿势,白翎也当仁不让地站在前面。

    但是金熙却很冷静,这里是比蒙部落的地盘,又距离部落不远,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是守护这里的卡塞尔。”尔雅先认出了来者。金熙则早就开始打量这个身高比希斯洛还要高几厘米的青年,他只穿着皮坎肩和皮裙,也就是居家的打扮,显然是怕月长石毁坏兽皮斗篷,敞开的皮坎肩清晰露出他形状健美的胸肌,但是从左上到右下有一条斜而笔直的刀疤,虽然不是伤口愈合后也翻卷那种疤,但是能清楚看到一条淡淡的比皮肤要略高的伤痕。而他的左眼上同样有一条刀疤,垂直从眉骨一直延伸到脸颊,看上去特别像是卡卡西的伤疤。

    “好帅的伤疤。”金熙其实是个疤痕控,对于这种帅到几点恰到好处的伤疤,就跟吃了春药一样亢奋。

    听到说话声卡塞尔才反应过来,“见过白翎少族长,金熙冕下。”他单膝跪下,连忙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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