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一百六三、风澈突访莫宅罗妈妈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1)
梅娘道:“妈妈,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罗妈妈坐到床边,伸出手摸着她的头,“孩子,这就是咱们的命!”
她心里愧疚万分,可她不能说出来,因为这是青楼女子的命,她希望梅娘认命,只有认命的青楼女子,才能活得更长久更舒心!
“我明白的,妈妈,您不必担心,我没事的,休息两天就好了,只是三天后的拍卖,我不能参加了!”
罗妈妈扭头擦了把眼泪,“梅娘,你放心,不能拍卖就不能拍卖,你有一副好嗓子,以后定不用愁的。”
她站起身,“你好好休息,什么事都不要多想,先将身子养好再说!”
罗妈妈离开后,被窝里的梅娘,终于忍不住痛哭起来。
她在床上养了三天,也就是直到姑娘们拍卖的那天晚上,才终于能下床走动。
那天晚上的拍卖,从一开始到快结束的时候,都很顺利,每个姑娘的初夜,所拍得的价格,几乎都比原来预估的要高。
而最高价者,便是慧娘,一位公子哥儿,以一万两银子,拍下了她的初夜。
就在快结束的时候,突然有人高声道:“我家将军,愿意以二万两,买下梅娘的初夜!”
这一声高吼,惊到了明苑楼里所有人,里面不少人是这是苑楼的常客,对梅娘的名字并不陌生。
有些不知道的,便抱怨罗妈妈,是不是故意用这些庸脂俗粉来胡弄他们,而将最好地藏了起来。
“我家将军再花五万两,包下梅娘一年!”
哇!没有露脸的梅娘,一时间风头最劲,盖过了明苑楼里所有姑娘,让原本心里暗自得意的姑娘们,只剩下了嫉恨。
三天前的以身相救之恩,在这一刻,早被抛到了脑后。
梅娘被人包了,而包下她的人,又是大雍有名的神将,因此不管那些人对梅娘有多好奇,也没人敢对梅娘动手动手。
轩辕兽隔个两三天便会来一次,每次来后,梅娘总会要养两天。
直到半年后,轩辕兽突然不再来了。
梅娘心里巴不得他不来,兴奋了几天后,开始正式在楼里唱曲子。
轩辕兽包她的银子,够她好多年不用做事,但梅娘想着自己的将来,又不想成为完全无用的人,便唱曲子挣银子。
因为被轩辕兽包养的关系,点她唱曲的人很多,后来见她曲唱得是真好,满足了好奇心的客人们,还是继续点她唱曲,于是梅娘不用接客,便挣得比楼里头牌慧娘还多。
也因为如此,楼里的姑娘们,对她更加嫉妒了。
一年后,轩辕兽包养的期限到了,梅娘帮自己赎了身,继续在明苑楼里挂牌卖唱。
这样的生活,对一个青楼女子来说,无异于是最好的生活了。
直到有一天,嫉妒她的慧娘和其他姑娘们,骗她喝下了一杯茶。
那杯茶原本是要致她于死地的,梅娘喝了一口后,发觉不对劲,便将茶洒在了地上。
那时她腹中如被火烧,犹自不解昔日的好姐妹,为何会这样对她,“慧娘,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咱们都是妓女,凭什么你不用接客就挣得比我们还多?”慧娘恨声道。
梅娘痛得浑身直抖,“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你忘了一年前的事情吗?”
慧娘尖声道:“我没忘!正是因为没忘,我才更恨你!当初如果你不答应,说不定最后将军会看上我,那现在这样清闲的日子,就是我的,是你悔了我的幸福!是你让我每天对着那些恶心的臭男人,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啊,梅娘呵呵笑了两声,喉咙里喷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后来罗妈妈赶到,梅娘虽然没死成,嗓子却因此坏掉了,花了无数银子,也医不好。
那些梅娘救过的姑娘们,合伙害了她,罗妈妈却没法惩治她们,因为现在的明苑楼,就是靠她们支持着。
罗妈妈心里恨又歉疚,却无能为力,明苑楼的生意早就越来越差,没了慧娘等人,明苑楼只能关门大吉。
梅娘从小在明苑楼长大,对这里的一切很清楚,她不想让罗妈妈为难。
在嗓子坏了之后的三个月后,梅娘留下一封信,道她要去北夜,找她娘的另一个好友。
罗妈妈没有派人去找,只在心里暗自祈祷,希望以后梅娘顺顺利利的。
两年后,慧娘带着几个明苑楼里的头牌,跳巢去了另一家青楼,明苑楼没了头牌,又没银子重新培养新的头牌,竞争不过其他青楼,不到半年就关门了。
又两年,罗妈妈在一处小宅子里,因病去世,死前留下一句话,说她对不起梅娘和梅娘她娘,是报应。
半年前,梅娘变成梅姑,从北夜回来后,曾打听过罗妈妈的消息,知道她已经去世,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而之前曾害过她的那些人,没有人一个人过得好,于是梅姑选择了遗忘过去,直到重新遇到轩辕兽…
“我和将军相处了近半年,在再次遇到后,他完全不认得我,却说我身上有他的味道。我开始以为他是因为有太多其他女人,所以早将我忘记,因而不认得我。
但在后来我去将军府的时候,有次无意间听到下人们说,将军这四年多来,没有一个女人!我猜想,当初他不再去明苑楼找我,也许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安生问,“你有问过他吗?”
梅姑摇摇头,“没有。”
莫安生看向毒医杨,毒医杨眉头深锁,显然也是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
轩辕兽是大雍神将,有名的战神,倘若他发生过什么意外,按理说总会有传闻传出。
毒医杨脑子里将这五年来,各国发生的大小事件回忆一下,没有轩辕兽的任何意外消息,只除了半年前传说他受伤,因而轩辕战停止进攻叶耶的事情,可是这时间上对不上!
莫安生道:“杨爷爷,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人,应该知道铁甲军的一点事情,我明日问过她之后,再来告诉您。”
“小姐说的可是安月眉?”梅姑问。
莫安生点点头,“没错,被咱们抓来的药人,就是安月眉引过来的,所以她应该会知道一些关于铁甲军的事情。”
“那你赶紧走!”毒医杨出声赶人,“有什么消息立马派人送过来,老夫这有什么新进展,也会让人通知你。”
“好的,杨爷爷,我现在就回去。”莫安生道:“梅姑,你先在这待着,等晚些精通易容的小山过来后,你要留在这,还是回莫宅,都随你。”
梅姑道:“小姐,我还是留在这里吧,一来将军救了我,我想等他清醒过来养好伤,二来我若变成了另一副样子,突然出现在梅宅或莫宅,怕引起别人的怀疑,给小姐带来麻烦。”
莫安生道:“好,梅姑,不管你怎么决定,我尊重你的选择。”
“快走快走!”毒医杨最见不得人磨磨唧唧。
莫安生冲着梅姑一吐舌头,“这就走了。”
她出来后,和琴心汇合,让她派人去将小山叫过来,然后一起回了莫宅。
两人下了马车后,琴心上前敲门,开门的人,是吕小云。
“吕大哥?”莫安生奇道:“你怎么会碰巧在这?”
吕小云道:“小的是专门在这等小姐。”
莫安生问,“发生了什么事?”
吕小云道:“秦王殿下来了,天和正招呼着。”
风澈?他跑来莫宅干什么?
“我知道了。”莫安生边往里面走,边问,“他有没有说为什么事而来?”
“没有。”
很快,两人到了正厅。
“见过秦王殿下。”莫安生行礼。
一身淡蓝色锦袍衬得风澈更加面如冠玉,尊贵非凡,如谪仙一般。
见到莫安生的瞬间,他眼里光芒乍现,“安生不必客气,我记得你先前不是这样唤我的。”
莫安生没有跟他纠结称呼的问题,“风澈。”
风澈唇角笑容更甚,与刚才对程天和与陆辰年敷衍地笑完全不同,是那样真诚,含着喜悦。
如此一来,除了已经知情的陆辰年外,吕小云和程天和也终于明白了。
原来秦王殿下早对小姐有意!
不过可惜,小姐已经心有所属了!
莫安生对着几人道:“阿年,天和,吕大哥,你们都先去忙吧,我来招呼风澈。”
“安生,你小心点,他没安什么好心!”陆辰年本就对风澈不感冒,在经过白芊雨之事后,心里对他更是又嫉又恨。
风澈微笑着不出声,那种不屑与他争辩,将他当成小孩子的神情,让陆辰年更加恼火。
莫安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风澈的到来,让陆辰年又想起自己尴尬的身份,才这样生气。
“阿年,谢谢你提醒,我会小心的。”
陆辰年的告状得逞,心里舒畅不少,经过风澈身边时,仰着头不屑重重哼了一声。
几人离开后,莫安生道:“风澈,阿年还是小孩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听你的。”风澈笑道,声音低沉而平和。
莫安生浑身微抖,咳嗽一声,对他话里隐藏的深意装作没听见,“你今天来有什么事?”
风澈面色变得严肃,道:“我明天就要回星云了,我希望你跟我一起走。”
莫安生直视他的眼睛,“风澈,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那你暂时去北夜也行。”
莫安生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我离开扬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风澈轻哼一声,“要真是发生了什么事,你还能安全无恙地站在这里吗?”
“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风澈反问,“你既然与夜九歌情投意合,为什么要留在扬北?为什么不去他身边?”
莫安生心生反感,垂着头,面露不郁,“这是我和他两个人的事情!”
风澈面色一变,冷冷道:“你以为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吗?你想帮他完成大业,想帮他称霸五国!但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轩辕战的铁甲军据说已大成,只要寻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他必定会派人攻打北夜!而你和你的红楼,已经引起了朝中注视!
只要有人有心查你,很快就能查到你的身份,到时候你若想离开大雍,根本不可能!夜九歌如果是个男人,就不应该让你陷入这样的困境!”
莫安生丝毫不奇怪风澈能知道大雍的情况,能猜到她的想法,但是,他当着她的面,诋毁夜九歌,这让莫安生无法不生出愤怒!
她站起身,眼睛里冒着火,盯着风澈变色的脸,“如果你来,只是为了想说这些话,想指责我的行为,想指控九哥的行为,那我只能告诉你,这是我的事情,这是我与九哥两人的事情,与任何人无关,与你更无关!”
风澈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莫安生吸了两口气,平息心中的怒气,“天色不早,您请回吧。”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为他如此?”风澈双手紧握成拳,浑身僵硬,紧抿的唇角微微颤动,显示他内心的愤怒与不甘心。
莫安生看着他,丝毫不被他压抑的愤怒气场击倒,“风澈,你知道你与九哥,最大的不同在哪里吗?”
风澈不出声,一向清澈又凉薄的双眼里,冒出愤怒燃烧的火,他狠狠盯着莫安生,因为他也想知道。
他除了功夫不如夜九歌,论出身谋略样貌,没有一样比不过夜九歌,甚至于对莫安生的喜爱,他自认只多不少,可偏偏莫安生的眼里,从来都没有他的存在。
莫安生道:“因为九哥懂我尊重我!我和他是同类人,我们没有野心,但愿意为了所爱的人和朋友不受压迫,努力打造一个新天地!
他不需要特意守护我,因为我是能与他共同撑起那片天的人!我们为了这个目标,共同努力着!
而你,你希望我躲在你的羽翼下,希望为我遮风挡雨,这或许是很多人想要的,但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今天所做的事情,是为了九哥,也不仅仅是为了他,还为了我还在的朋友们,以及已经不在的朋友们!”
风澈清澈双眸里越发流露出不甘心,“仅仅因为如此,你才选择他吗?如果是这样,我也可以成为这样子!”
莫安生摇头,“不!这只是你们的不同而已,跟感情无关!因为感情的事情,跟任何人无关,也许仅仅只是因为我恰好是他的那根肋骨而已,而幸运的是,我们的想法又如此一致。”
肋骨?风澈不明白她具体说的是什么,可她的语气已经告诉他,她喜欢的仅仅只是夜九歌那个人而已,跟他是不是北夜国君一点关系也没有。
可是,他为什么就不能是那个人呢?让她不管他是谁,都喜欢的那个人!
“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了?不管会遇到多大的危险?”风澈的语气突然变得平静,就像努力将暴风雨压制下去的那种平静。
莫安生淡淡道:“不放弃!”
风澈垂下眼眸,没有任何温度地吐出几个字,“那我与他,就只能成为对手!”
莫安生并不退缩,“风澈,我不希望与九哥做你的对手,但如果必须如此,我们不会躲避!”
风澈心中讽刺一笑,我没想与你成为对手,我的对手只是夜九歌!
他深深看她一眼,站起身,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去了。
他一离开,陆辰年立马跑进来,“安生,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莫安生摇摇头,“就些寻常话而已。”
只是寻常话,会巴巴跑过来,一等一个多时辰,然后不到半柱香时间就走了?
陆辰年心里嘀咕两句,没有说什么。
莫安生没理会他心里在想什么,高呼一声:“吕大哥!”
吕小云进来,“小姐,有何吩咐?”
莫安生道:“安月眉那边现在如何了?”
吕小云道:“已经派人去跟她说了,她同意了。”
“我有事想见她一面,找个人带她过来。”
“她说明早会过来亲自道谢!”吕小云道:“如果小姐有急事的话,小的现在就派人将她带过来。”
莫安生道:“算了,不用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等明早她来吧。”
这时,吕小花来唤几人去用晚膳,“小姐,哥,阿年,晚膳准备好了。”
莫安生道:“你们先去,我先回房换件衣裳。”
她换完衣裳,回到用膳厅的时候,人基本都坐齐了,莫安生环顾一下,边坐下边问:“芊雨呢?”
吕小花道:“芊雨说她身体有点不舒服,先睡下了,让我们别去打扰她!”
陆辰年垂着眼,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用过晚膳了吗?”莫安生道。
吕小花道:“大半个时辰前用了一些。”
莫安生嗯了一声,举起筷子,“开动吧。”
“开动!”朱大牛欢呼一声。
第二天一早用早膳的时候,还是不见白芊雨的身影,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吕小花站起身,“我去看看芊雨。”
莫安生还没开口,候在外面的琴心道:“奴婢去瞧瞧。”
她说完便离去了。
莫安生道:“那咱们再等等吧。”
琴心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封信,“小姐,奴婢刚才去唤白小姐,唤了几声都没人应,奴婢担心有什么事,推开门进去,发现白小姐不在房里,床上整整齐齐,应该是昨晚就不在了,然后奴婢在桌上看到一封信,上面写着是给小姐您的。”
莫安生伸手接过,上面写着安生亲启几个字,确实是白芊雨的笔迹。
她正想打来来看,陆辰年突然道:“安生,先用完早膳再看吧。”
莫安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面上一脸的平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奇异感。
陆辰年的心思谁都知道,按理说,白芊雨突然不见了,最担心的人,莫过于他,可他却好像知道什么事的,一点紧张或担心都没有。
“先用膳吧。”陆辰年再次重复,然后提起筷子挟了个包子。
莫安生只得将信放下,“用早膳吧。”
奇怪看着陆辰年的不只莫安生,吕小云程天和几人,也不时悄悄瞟他一眼。
封岚性子急忍不住了,“阿年,你知道芊雨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辰年道:“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你就不能先告诉我们吗?急死人了!”封岚冲着他不满道:“芊雨突然留了封信就走了,到底去哪了,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万一是被坏人胁迫的呢?”
陆辰年突然面露不屑的表情,“她会被坏人胁迫?”
那神情怎么看怎么有问题,莫安生放下筷子,“你们先吃,封女侠说得对,我看信不过一会的功夫,却能让大家都安心。”
陆辰年默默不出声了,低头喝着粥,桌上除了他,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
莫安生抽出信,开始念起来,“安生、阿年、封女侠、小花、吕大哥、天和、大牛:对不起!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当你们见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回星云的路上了。
你们不用担心,我是和秦王殿下一起走的,不会有危险。安生,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大家!我欺骗了你们!我原本想当面亲口向你道歉的,可当我面对你时,我无法说出口,所以我选择用这种逃避的方式。”
念到此,莫安生抬头看了一眼所有人,除了陆辰年,每个人面上的表情都很震惊,她的心里同样很震惊。
她收拾一下心情,继续念道:“我喜欢过秦王殿下,应该是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上了,那时候我还是连三公子的未婚妻。
我知道我不能喜欢他,所以我将这份喜欢压在心底,后来连三去世了,我成了自由身,你不会知道那时候我心里有多高兴!
我知道我配不上秦王殿下,我也从来没有奢想过,只希望能自由地喜欢他,能够看到他,能够偶尔得到他的关注,就已经够了。
可是秋水山庄那一次,我发现了他对你的不同,我知道我比不上你,但那时候我觉得我并没有比你差多少啊!
而且明明他先前一直有注意过我的,在琴艺课上,他只会称赞我的琴艺,只会与我交流,偶尔视线交流时,他会对我微笑!
为什么突然一下子,他就将注意力放到你身上了呢?我那时候我真的很恨你,我觉得是你抢走了秦王殿下的注意力!
你去北夜后,阿爹因为睛莲楼之事受到迁连,差点被判流放,是秦王殿下求情才保下了阿爹。阿爹亲自去向秦王殿下道谢,两人相谈甚欢,后来秦王殿下还纡尊降贵来白府做客。
我当时心里多激动啊,感觉身边所有的一切都特别美好。我忍不住用送茶点的理由,偷偷去瞧他,然后听到秦王殿下对阿爹说,朝廷怀疑莫宅里的莫安,与睛莲楼事件的主谋有勾结!
我当时心里大吃一惊,回房后突然想了一个能与秦王殿下接近的借口,我主动去找他,告诉他我与你的关系,跟他说我可以到时候进入莫宅,将里面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后来你回来后,我便借故经常进出莫宅,你被秦王殿下绑走的那次,便是我配合他将你带到那,你才会被他绑走。
我以为他绑你走,主要是为了睛莲楼的事情,想私下拷问你,结果却是将你囚在一处除了秦王殿下自己,任何人都不许进入的院子里,甚至于,他还为救你受了伤!他为救你受了伤不说,甚至不愿意告诉你他受了伤。
那时候我才真正明白,你在他心目中,到底有多重要!我心里嫉妒得快要死了,可我还是不甘心,我去莫宅找你,主动要跟你们待在一起,然后有天无意间偷听到你跟吕大哥说起金山的事情。
我冲动之下,写信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长乐侯,我当时想的是,我不想你那么成功,这样一来,或许秦王殿下就不会那么喜欢你,我也不想与你差距那么大,或许秦王殿下哪天就发现我的好了呢?
我以为皇上知道后,会派人将金山据为己有,我真的不知道,他居然会为了这件事亲自驾临莫宅,还派人将莫宅上下包围起来,我不知道那天你们谈了什么,但我明白金山的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当时我心里真的很后悔,我原本只是想阻止你成功,没想到差点害所有人丢了性命!
后来跟着你一起来了扬北,跟着吕大哥一起学做账,看着你做那么多事,每件事都做得那么好,我才知道以前的我多么肤浅,我仍然嫉妒你抢了秦王殿下,但我对你心悦诚服!
于是我不再将莫宅和你的消息告诉秦王殿下了,因为我明白到,比不过就是比不过,老天爷是不公平的,那能如何?我只能接受!
前几天,秦王殿下来了,恰好你被大雍大王带进宫,我借故去找他,以求他将你救出来为名义去见他,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你被人带进宫,他比谁都着急!
我去见他,只是为了让自己死心而已,结果我真的死心了,却让阿年看见了。对不起,阿年!我无法向你表明我对你的愧疚,对不起!
安生,我想亲口向你道歉,亲口向你坦承我的错误的,可我发觉我做不到,我自私地用了这种逃避的方法,请原谅我的懦弱。我最后求秦王殿下带我回星云,以前种种一笔勾销,他同意了。
最后,我要跟所有人说声对不起,封女侠,我不能看着你出嫁了,祝你和吕大哥百年好合!
小花,我没资格做你以后小宝宝的干娘,祝你早生贵子!与天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大牛,你人这么好,缘分到了,一定会找到你心仪的媳妇的!
阿年,对不起!白芊雨。”
莫安生念完后,屋子里只闻呼吸声,和吕小花低低的抽泣声。
封岚最初义愤填膺,后来面上只剩唏嘘。
若是以前的她,定会大骂白芊雨没有义气,假仁假义,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可经过与吕小云的事情后,她的心理也慢慢成熟起来了。
明白到有些事情,并不是一是一二是二那么简单就能解决,也明白人有时候并不能控制自己的内心。
封岚看了一眼陆辰年,不只是她,所有人都看向陆辰年,眼里不只有同情,还有更多的感慨。
白芊雨所做的一切,确实是对不起莫宅里的所有人,但毕竟她并不是真心想害大家,而且最后所有人都有惊无险平安过去了。
虽然说他们不一定能回到从前的亲密无间,但他们可以选择原谅,或者遗忘。
可对于陆辰年来说,白芊雨对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对白芊雨痴心一片,得不到回应不说,还被从背后狠狠捅了两刀,可想而知他知道真相后,内心的伤害有多大!
莫安生在念信的时候,只有陆辰年依然低头用着早膳,如今莫安生念完,他早膳也用完了。
陆辰年放下手中的筷子,“我用完了,你们慢慢用。”
他说完,站起身,微微一笑,那笑容让人觉得,他好像在不知不觉中,成熟了不少。
所有人默默地注视他的离去,没有人出声挽留。
莫安生心里五味杂陈,一是关于风澈,原来那天他受伤了,他却装出一副无事的样子,微笑目送她离开。而不知情的她,还在昨天当众跟他下战书。
二是白芊雨,原来这么长的时间里,芊雨的心里藏了这么多的事情,可她却从来没有留意过,她这个朋友,做得称职吗?
莫安生深深吸了两口气,道:“先用早膳吧。”
吕小云等人刚拿起筷子,琴心来了,“小姐,安月眉来了。”
“琴心你先招呼着,我马上就来。”莫安生边说,边哧溜喝了两口粥,啃了个大包子。
正厅里,安月眉一身青色素襦裙,随意挽了个发髻,用根铜簪子别住,面上黛粉不施,看上去老了些,也顺眼了许多。
勾人的狐狸眼里没了魅惑,傲人的身材被同色半臂挡住,她一见到莫安生,牵着楚青跪下:“楚家安氏月眉带小儿楚青,叩谢莫小姐慈心。”
“青儿谢谢姐姐!”楚青乖巧道。
在见到安月眉的瞬间,莫安生明白为何封岚几人都愿意放过她了,最少从她现在的状态来看,她悔过自新的决心,是能让人感觉到的。
莫安生上前扶起两人,“楚夫人,楚公子,不必多礼,请坐。”
两人起身后,楚青懂事地坐在一旁,并没有粘着安月眉,双手叠放在一起,安静乖巧得让人有些心疼。
怪不得封岚几人母爱泛滥,莫安生看了,都忍不住想将他拉过来,摸摸他的小脸,对他露出慈祥的笑容。
莫安生道:“楚夫人,我有件事情想请教您。”
安月眉半矮身子,“莫小姐请问。”
莫安生没有直接问,对着外面道:“琴心,先带楚公子去玩一会。”
安月眉面色一变。
莫安生微笑道:“楚夫人,请放心,我既然答应要放过您,就不会为难您的儿子!更何况,楚夫人心里应该清楚,我之所以愿意放过你,多少跟您的儿子有点关系!我让琴心带他出去,是因为接下来的话,是关于以前的一些事情,不适合让您的儿子听到。”
安月眉面色再变,想起自己以前的荒唐行为,浑身挺不自在,“知道了,莫小姐。”
她扭头对着楚青,温柔道:“青儿,娘和这位姐姐有点话要说,你跟另一位姐姐出去玩一会好不好?”
楚青软软应道:“知道了,阿娘,青儿会听姐姐的话,不会到处乱跑的,阿娘不用担心青儿。”
安月眉眼眶一酸,笑着望着楚青牵着琴心的手出去了。
眼里流露的慈祥温情与愧疚,没有丝毫遮掩。
直到楚青身影看不见,安月眉道:“莫小姐,您想问什么尽管问,月眉知道的,定会知无不言。”
莫安生道:“关于铁甲军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安月眉面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铁甲军?”
莫安生微笑道:“楚夫人忘了当日在碧水山庄袭击我们的其中一人,被我抓走了吗?”
安月眉疑惑,“月眉记得,但是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铁甲军,莫小姐又是如何得知的?”
“这个问题,我就不太方便跟您解释了。”莫安生道。
是了,自己百年的安氏商行都可以被她数日内整垮,知道大雍铁甲军又有什么稀奇呢?
安月眉收起疑惑,“月眉之前只是偶尔听太子他提过,知道的不多。”
“请楚夫人知道多少说多少。”
安月眉闭上眼,在脑中大概搜索了一下轩辕庭曾跟她无意间提到过的铁甲军的事情,“太子曾说过,铁甲军是大雍的秘密武器,现在五个铁甲军能顶一个轩辕将军。
很快,一个铁甲军能顶一个轩辕将军,到时候这五国必定会成为大雍的囊中之物,不过大王已入中年,不愿意再等下去,估计这一两年定会对周边列国发动进攻。
本来半年前准备攻打北夜,因为铁甲军突然出现一些异常,而暂停了进攻…”
165. 第165章 一百六四、丽嫔的下场“等等!”莫安生道:“不是因为叶耶国君拿了兰妃画像,而后发现是场误会,恰好轩辕将军又受伤了吗?”
安月道:“太子爷说这不是主要原因,当时大王一怒之下确实是打算进攻叶耶,后来知道是场误会后,大王也冷静下来,准备按原计划进攻北夜。
当时轩辕将军受伤,伤势并不重,对出战北夜完全不影响,最主要的还是铁甲军出了异常,才让大王停止进攻。”
莫安生浑身出了一身冷汗,当时她与木千秋一方面以兰妃画像为导火索,激起轩辕战的怒火,对叶耶进攻。
另一方面,安排小胖子暗中向轩辕兽挑战,伤了他,让他没法领军出战,并同时澄清兰妃的画像只是一场误会。
她一直以为大雍没有进攻北夜,是因为轩辕兽受伤的原因,原来根本是另有他因!
莫安生后怕不已,不过还好,连老天爷也站在她这边,关键的时候,铁甲军出了问题,“楚夫人知道铁甲军出了什么问题吗?”
安月眉摇摇头,“这个月眉也不清楚,只知道铁甲军好像不是特别稳定,经常会有一些状况,这两三年才稳定些,也因此让大王生出逐鹿五国的心思。”
莫安生问,“那上一次的问题解决了吗?”
“太子爷说基本解决了,但为以防万一,大王决定先观察半年。”
“半年?”莫安生皱眉,“是从什么时候起计算半年?”
“具体月眉也不大记得。”安月眉努力回想,“好像是从二三月份的时候起。”
按轩辕战的意思,最迟八九月,他就会主动进攻,而第一个目标,很可能是北夜。
现已是六月二十,也就是说,这一个月内,她必须找到破除解甲军的方法,否则,以她见识过的铁甲军的厉害,北夜危矣!
莫安生深吸口气,“谢谢楚夫人。”
“莫小姐客气,是月眉要多谢莫小姐才是。”安月眉知道谈话至此已结束,她站起身,“莫小姐贵人事忙,月眉就不打扰莫小姐了。”
莫安生高声道:“小琳,让琴心将楚公子带回来。”
“是,小姐。”
门外另一个丫鬟应声而去,不一会,封岚和吕小花牵着楚青来了。
一进门,楚青立马松开两人的手,奔向安月眉怀中,“阿娘!”
安月眉搂住他,见他面上神情愉悦,没有丝毫异常,放下心来,“青儿,咱们回去了。”
她正要起身,突然发现楚青的脸上,靠近耳朵边的位置有红色的印迹,她用手抹了一下,一抹就掉了,是口脂。
封岚心虚地咳了两声,“那是我刚刚跟阿青一起玩耍的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
吕小花横了她一眼,非要亲亲楚青也就罢了,怎么也得将痕迹消灭掉吧。
她心中暗自得意不已,还是她厉害,偷亲了也不会留下痕迹!
楚青是个实诚的孩子,伸手抹了把刚刚安月眉碰过的地方,脸一红,“阿娘,这是岚姐姐刚刚偷亲留下的!不过岚姐姐人很好的,她还带着我飞啊飞啊,飞好高好高!”
楚青越说越兴奋,忍不住手足舞蹈,“飞得快有屋子那么高了!阿娘,青儿好喜欢岚姐姐,以后咱们请她去家里玩好不好?”
安月眉心里一酸,看着兴奋不已的儿子,不忍心拒绝,又不忍心欺骗,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吕小花见状,连忙打岔,装出委屈和伤心的样子,可怜巴巴道:“阿青,小花姐姐对你不好吗?你不喜欢小花姐姐吗?”
“喜欢的喜欢的,青儿也喜欢小花姐姐!”楚青忙点头,又对着安月眉高兴道:“阿娘,小花姐姐送了青儿好多好吃的,还教青儿悄悄藏些在身上,带来给阿娘吃。”
他从袖中拿出一小包油纸包着的点心,露出一点点,悄悄展示给安月眉看:“阿娘,你瞧。”
安月眉摸摸他的头,“那咱们回去,你喂娘吃好不好?”
楚青点点头,大声道:“好!”
“那跟各位姐姐们告辞!”
“各位姐姐们,青儿告辞了。”楚青懂事地行礼,在吕小花和封岚依依不舍地眼光中,随着安月眉离开了。
吕小花感慨,“阿青真的好听话好懂事!”
“是啊,”封岚附和,“要是芊雨在,肯定也很喜欢。”
屋里的气氛瞬间怪异起来,吕小花用手臂捅捅封岚,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封岚摊摊手:我又不是故意的!
吕小花无力抚额,这样的嫂子…还是留给大哥头痛吧!
莫安生已将白芊雨的事暂时放在一边,正沉浸在铁甲军一事中,对二人的小动作视若无睹,“小花,你去跟吕大哥说一声,让他派人给安月眉送一千两银子,就当是她刚才替我解惑的报酬!琴心,跟我一起去杨爷爷处!”
“是,小姐!”琴心与吕小花异口同声道。
临走前,莫安生突然又道:“琴心,派个人去查查芊雨是不是真的跟秦王殿下一起离开扬北了。”
情也好,怨也罢,白芊雨现在离开了,最少她希望她是平安无事的,不为她,也为陆辰年。
“是,小姐。” ——
轩辕战万寿晚上,因为轩辕兽突然让梅姑怀孕的事情,惊得轩辕战没心情理会后宫的嫔妃。
第二天又因为轩辕兽第一次违抗他的命令,拒绝将梅姑交出来,还带着梅姑杀出御林军的包围,不知去向,又让轩辕战怒了一整晚。
第三天早朝的时候,轩辕战憋了两天的怒火,令整个朝堂上的大臣们,个个惴惴不安,不知道哪句话不小心就会触怒轩辕战,惹来杀身之祸。
因此早朝的时候,原本有事要奏的大臣们,不敢奏了,想相互抬杠引起注意的大臣们,不敢抬杠了。
于是早朝异常顺利且提前结束了。
跟着轩辕战身边的大太监察言观色,“大王,要不去后宫走一遭?”
若这话是前天或昨天来问,轩辕战估计会一脚将大太监踹得老远。
但大太监跟在他身边久了,显然也是很了解他的脾性,明白轩辕战心里有火发不干净时,最好的办法,便是找个女人狠狠泄泄火。
轩辕战想了想后宫那些女人,以前这种时候,他多数会去兰妃处,不过现在那个新来的丽嫔还有点新鲜,“去丽嫔处。”
“是,大王。”大太监高声唱道:“大王摆驾丽嫔宫!”
轩辕战这一天多恼火不已,丽嫔则是嫉妒不已,食不下睡不安稳,心里将莫安生恨了一遍又一遍。
想她现在已是一国大王之宠妃,任谁都要给她三分薄面,偏偏那个先前就瞧不起她的莫安生,还是没将她放在眼里。
还有她哪里不如莫安生了,秦王殿下居然为了她当面给她难看,还在大殿上公然向大王求情!
实在是太岂有此理了!她一定要想办法,不会让她好过!
丽嫔在宫里想了一天两夜,始终想不到发何对付莫安生的法子。
“大王驾到!”宫外宫人一声高唱,丽嫔突然间来了主意。
她整理一下身上衣饰,刚走到门口,轩辕战已大踏步走进来。
他拉住正要行礼的丽嫔,一矮身,将她整个人拦腰扛在肩上,大踏步朝里走去,喝道:“都给朕退下!”
“是!”宫人太监们识趣地离开了,并贴心地关上门。
丽嫔吓一大跳,她进宫时间不长,并不知道轩辕战偶尔还有白日宣淫的爱好!
“大王,您…您干什么?求您放臣妾下来,臣妾难受!”
轩辕战将她扔在床上,床不硬,但因从空中被扔下的缘故,丽嫔整个后背还是撞痛了。
她刚想娇声抱怨,轩辕战已经跨上床,将她整个人压在床上。
“大王…”丽嫔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住,很不舒服,忍不住出声,才喊了一声大王,整个嘴已被轩辕战封住,身上的衣衫被迅速扯烂。
鹅黄色的肚兜,衬得丽嫔肌肤白得会发光似的,这更加刺激到轩辕战,本来就是为泄火而来的他,这下更是没有丝毫怜惜。
没有防备的丽嫔,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被撕裂一般,她全身冷汗直出,哭着求饶:“大王!”
轩辕战一心泄火,根本不管丽嫔的痛苦,反而因为她的啼哭求饶声,让他更加兴奋。
轩辕战本就力壮,又有几日未曾宠幸后宫,加上心里有火,还有丽嫔妖娆的身段,以及哭到后面发不出的嘶哑声音的刺激,让他越战越勇,将丽嫔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多次。
完事后,轩辕战浑身舒畅地倒在一旁,四肢大开。
听到一旁仍在哭哭啼啼的丽嫔,不耐烦道:“行了,别哭了,想要什么赏赐跟朕说,朕能满足你的,一定会满足你!”
丽嫔侧身背对着轩辕兽,心里的恨意更加浓烈。
就在刚刚轩辕战不顾她的感受,强行宠幸她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哪里是什么宠妃,不过是轩辕战手里的一个玩物而已,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
她忍不住想起在红楼的时候,莫安生曾跟红楼里的姑娘们说:“要记住,你们都是独一无二的,只有你们将自己当成公主,别人才会将你们当成公主!
在我红楼里,没有客人选择姑娘们的份,只有你们选择他们的份,想对他们笑就对他们笑,不想笑就不笑,高兴时可以陪他们喝一杯,不高兴就让他们等着。
等着你们啥时候高兴了,愿意陪他们喝一杯就喝一杯,不愿意喝一杯就不喝!总之,你们要记住,你们是自己的主人…”
那时候还是蔷薇的丽嫔被震憾了,刚刚开始时,她和所有的姑娘们都一样不信,可红楼开业后没几天,她们都信了!
想起从前受到的追捧,对比现在受到的屈辱,丽嫔对莫安生的恨意更深了。
若不是莫安生庇护着梅姑,不让她出头,她会生想要压她们一头的心思吗?她会一门心思就想着进宫吗?都是莫安生和梅姑两人害的!
对了,梅姑!梅姑怀孕了!
丽嫔脑子里先前想好的法子,突然再次冒出来。
她翻过身,露出柔弱可怜的神情,靠到轩辕战身边,沙哑着声音道:“大王,臣妾是您的嫔,侍候您是应该的,臣妾不要什么赏赐!臣妾刚刚哭,一是大王您确实弄痛了臣妾,二是突然想到了被红楼主人送给轩辕将军的梅姑…”
她最后一句话故意说得慢悠悠的,并且故意停顿,想引起轩辕战的注意。
轩辕战刚开始心不在蔫,听到这句话,眉头一皱,“被红楼主人送给轩辕将军的梅姑?什么意思?不是那个逆子强迫了梅姑,而是被送过去的?”
丽嫔装出吃惊的表情,“大王不知道吗?红楼主人为了巴结轩辕将军,将梅姑送给了他!”
她说完像想起什么似的,快速捂住自己的嘴,面露惊慌,“对不起,大王!臣妾不是说您不如轩辕将军,红楼主人宁愿将梅姑送给将军,也不愿意送给您!您不要误会!”
轩辕战因为轩辕兽与梅姑之事前来泄火,火刚泄完,又被丽嫔几句话,撩得旺旺的!
对了!莫安生是梅姑的主子,梅姑与轩辕兽不见踪迹,说不定跟莫安生有关!正好,趁这件事,将那莫安生抓起来,让她好好瞧瞧,敢蔑视他一国之大王的下场!
轩辕战下定决心后,正准备坐起身,见到怀中赤身裸体的丽嫔,还有心中又起的怒火,重新将丽嫔压在身下。
丽嫔没料到轩辕战才折腾了那么久,居然又要折腾,面色一白,想出声求饶,已是来不及。
本就火辣辣痛的地方,这下更是痛得她眼泪直飚,她除了咬着唇承受,主动配合以减轻痛楚外,完全没有其他的办法。
轩辕战一如先前的勇猛,让丽嫔知道,他将她的话听进去了,所以生气了。
这一刻,原本痛得要死要活的丽嫔,突然间觉得痛意全消失了,她的嘴角边慢慢现出一抹诡异的笑。
轩辕战从丽嫔处离开的时候,已是下午。
回御书房的途中,突然有道轻细的女声钻到他耳朵里,“阿尹,前几天丽嫔将太子找来,说了什么啊?你快告诉我,我真的好奇。”
跟在轩辕战身后的大太监一身冷汗,正想出声喝止,轩辕战铁青着脸,伸手制止了他。
他巡着声音来源处走近,只见两个小宫女背对着他蹲在那,正小声地嘀咕,丝毫没察觉身后之人的靠近。
“我也不知道啊,丽嫔将咱们都赶了出来。”那名叫阿尹的宫女道。
先前那名宫女疑惑道:“你不是在丽嫔屋里侍候的吗?”
阿尹表示不知情,“是啊,可那天我被赶出来了。”
先前宫女神神秘秘道:“你猜,会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阿尹紧张道:“唉呀,阿月,你可别瞎说,被大王和娘娘听到了,会要你的命的!”
阿月道:“可是这宫里私下都传开了呀!我也是听别人这么说,想到跟你关系要好,才好奇过来问问你!”
阿尹惊道:“不是吧?怎么就传开了?可我没听别人说啊?”
阿月切了一声,道:“人家跟你不熟,怎么好意思在你面前说?再说了,万一你告诉丽嫔娘娘,娘娘怪罪下来,她们哪有活路?”
阿尹顿了顿,好奇道:“她们都怎么传的啊?”
“来,我悄悄告诉你,你可别告诉丽嫔娘娘是我说给你听的!”
“好,我保证不说,说了变小狗!”
阿月压低声音道:“她们都说丽嫔想勾引太子爷!”
“不…不可能吧?”阿尹惊呼一声,“大王这么宠咱们娘娘,娘娘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阿月道:“有什么不可能的,太子爷年轻啊!而且丽嫔娘娘比太子爷还小好几岁呢,她们说啊,这丽嫔娘娘是后悔了。
要是当初看中她的是太子爷该多好,反正以后太子爷也会是大王,而且还能做好长时间的大王,只要太子成了大王,丽嫔娘娘还是能做娘娘,她要是生下王子,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做大王!
可现在跟着大王,就算生下了王子,也没法跟太子爷比啊,以后万一…,丽嫔娘娘就只能年纪轻轻的,一个人寂寞地度过余生了。”
阿尹道:“你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可娘娘已经是娘娘了,要是还有这样的想法,天理难容啊!”
“丽嫔娘娘先前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阿月问。
阿尹点点头,“知道!是红楼里跳开场舞的舞女,有天被大王看中,就带进了宫。”
“那你知道那舞有首曲子,那曲子是怎么唱的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唱的?”
“你等会,我给你唱两句!”阿月咳咳两声,小声唱道:“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阿月唱完,不屑道:“丽嫔娘娘天天唱着这歌,你说她心里能对咱们大王一心一意吗?”
阿尹突然害怕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阿月,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好怕,你说万一丽嫔娘娘真是有这样的想法,被大王知道了,大王会放过咱们吗?”
“大王是咱们大雍称帝以来,最英明的一位大王,他不会为了这种事迁怒咱们的,因为错的是丽嫔娘娘啊,咱们也管不住丽嫔娘娘的脑子是吧!”
轩辕战面上的怒火,已濒临爆发的边缘,原本正准备下旨,让人将这两个嚼舌根子的小宫女拿下,听到此言后,突然就转身离开了。
跟在身后的大太监衣衫都湿透了,他恨恨地瞪了几眼还在那嘀咕的两个小宫女,心里明白,这后宫只怕因为这两个小宫女无意识的一场对话,就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丽嫔浑身痛得连清洗的力气都没有,正躺在床上休息,突然听到宫人道:“大王驾到。”
丽嫔心里恨得牙痒痒的,怎么又来了,刚刚将她折磨得还不够吗?她缓缓睁开眼,移动一下身体,身上传来的剧痛,让她惊呼出声。
轩辕战怒气冲冲地冲进来,见到正准备下床的丽嫔,上前就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生生扯到地上,大骂一声:“贱人!”
丽嫔头部突然吃痛,尖叫一声,然后整个人被摔到地上,手肘磨得生疼,她泪眼汪汪地看着轩辕战,“大王,您这是怎么啦?臣妾哪里惹您生气了?”
轩辕战居高临下,凶狠道:“说!你是不是私下召见过太子?”
丽嫔心里一咯噔,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难道是有心人故意在他面前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吗?
丽嫔想她那天见太子,并没有遮掩,很多人都知道,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大方承认了,“是,大王!臣妾前几天是见过太子爷。”
轩辕战怒道:“你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你身为朕的妃子,居然敢私下见朕的儿子,你有羞耻心吗?”
丽嫔喊冤,“大王,臣妾那天见太子爷,是光明正大地见,并没有偷偷摸摸啊!”
“你觉得你光明正大地见,你就有理了?你是嫔妃,他是太子!”轩辕战气得手颤抖,不由放在腰身剑鞘上。
但那里空空如也,轩辕战想起跟随自己十几年的佩剑,已经被轩辕兽用手生生折断了,心里的怒火更旺。
丽嫔急忙道:“大王,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轩辕战冷哼连连,“来人,将这个贱人关起来!”
“不,大王!”丽嫔顾不得浑身的痛,忙扑到轩辕战的脚边,紧紧抓着他的裤腿,哀求道:“大王,您听臣妾解释,臣妾那天找太子爷,是有事情要告诉太子爷。”
“你一后宫女子,能有什么事情要告诉太子爷?莫非是向他表明你对他的爱慕之心?”
“不是的,大王!”丽嫔再傻也知道这罪名她担不起,她心惊不已,哭道:“妾身那天是告诉太子爷,魏王遇刺的事情,可能跟红楼有关!”
轩辕战低下头,看着哭成一团的女人,声音又冷又硬,“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魏王遇刺与红楼有关?”
丽嫔不敢有所隐瞒,“大王,臣妾没有证据!以前臣妾在红楼里,经常被莫安生和梅姑欺负,臣妾想着终于有了报仇的机会,一时鬼迷心窍,才会这么对太子爷说的,大王您要相信臣妾,臣妾对您绝无二心!”
轩辕战蹲下来,一手捏住丽嫔的下巴,将她的脸抬高。
丽嫔以为他信了,心软了,露出可怜兮兮又娇媚的神情,试图引起轩辕战的不舍。
只是她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面上的妆在先前的折腾中早就化开了,如今被眼泪一冲,更是惨不忍睹。
那副鬼样子,若是此时在她面前有面镜子,她一定会大声惊呼“鬼啊”!
所以这样一副尊容,怎么可能引得起轩辕战半点的怜惜?更何况,除了对皇后,轩辕战从来就不是一个怜惜女人的男人!
他唇边露出残酷的笑意,一字一字慢慢道:“你诬陷红楼,太子信了,太子告诉朕,朕信了,你当时心里一定很高兴是不是?
你一个弱女子,居然能操控我大雍国的大王与太子,一句谎言,就将大雍国的大王与太子耍得团团转,你很得意是不是?在你心中,朕是傻子,太子是傻子?”
轩辕战的声音,越说越平静,越说越冷,冷得让丽嫔浑身直打寒颤。
他缓缓站起身,像看一只蝼蚁般,看向地上的丽嫔,他盯着她,话却是对其他人说的,“丽嫔身为后宫女子,妄想操控国事,左右朕与太子,居心叵测,绝不能姑息!从即日起,打入冷宫,今生今世都不允许踏出冷宫半步!”
“不,大王!臣妾没有啊,臣妾没有!”丽嫔这下彻底慌了,她凄厉大叫,抱着轩辕战的大腿,怎么也不肯放手。
轩辕战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她,转身离开了丽嫔的寝宫,丝毫不管后面丽嫔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刚回到御书房,宫人来报:“大王,国师求见。”
轩辕战还有满肚子的火,若是其他人求见,估计就将人赶走了,但他对国师木千秋敬重有加,当下压下怒火,“宣!”
不一会,木千秋进来,“微臣参见大王!”
“国师不必多礼!”轩辕战道:“都快天黑了,国师见朕有何要事?”
木千秋道:“启奏大王,微臣有一好友,一身医术天下闻名,向来行踪不定,今日老夫得知他来了扬北,特向他提出邀请,请他进宫为魏王医治,恳请大王恩准!”
轩辕战立马将刚刚在丽嫔处的恼火抛开,魏王之事也是让他头疼不已,“可有把握?”
木千秋道:“若是微臣好友都不能治好魏王,那这天下,便再无能救魏王之人!”
他语气平淡,话里的骄傲却溢于言表。
轩辕战好奇道:“这么厉害?他是谁?”
“他便是闻名天下的第一神医,人称毒医杨的杨逍然!”
“是他?”毒医杨的名声,轩辕战自然听过,只是不知原来木千秋与他竟是好友,“朕看你们岁数也不相当,怎么会成为好友?”
木千秋道:“杨先生是先师的好友,先师去世后,杨先生体谅微臣的心痛,与微臣多有来往,慢慢成了好友。”
原来如此!木千秋的老师,是天下第一人的诸葛空,能与毒医杨相识,算不得稀奇事!
轩辕战想起诸葛空的死,心里多少有些唏嘘,“那就劳烦爱卿明日带他入宫!”
“是,大王!”木千秋应下后,却没有立即告辞。
轩辕战道:“国师,还有别的事要奏吗?”
“大王,微臣听说您派御林军围剿轩辕将军…”
轩辕战面色一沉,声音冷下来,“国师是想替那个逆子说情?”
“大王误会了!”木千秋道:“微臣想说的是红楼。”
“国师觉得那逆子被红楼藏起来了?”轩辕战眉微挑,正好他也想让人将红楼里的人抓来。
“微臣不是这个意思!轩辕将军与大王起冲突的原因,拒说是为了红楼一名女子梅姑。
微臣暗中调查过,那梅姑原是一名青楼女子,在五年前就与轩辕将军认识,那时候轩辕将军强迫梅姑在未挂牌前侍候他,并包下她一年。
后来期满,梅姑因为不想与轩辕将军有所迁扯,所以偷偷离开了扬北。过了五年,再回扬北,以为不会再与轩辕将军发生纠葛,哪知轩辕将军又缠上了她。
梅姑为了红楼里一众姑娘的安危,忍辱答应了轩辕将军,而这事直到轩辕将军御前请求赐婚,才宣扬开来。
微臣查这些事情,是不想负责此事的陈大人一想到梅姑是红楼里的人,又贸贸然将红楼里的人抓来。
已经抓了一次放了一次,若是再抓一次再放一次,只怕被天下人耻笑咱们大雍朝廷办案不带脑子,或是不去抓真正的凶手,却一心找弱女子的麻烦,沦为笑柄!”
轩辕战面色更暗了,心里觉得木千秋所言极有道理,可梅姑身为红楼中人,红楼配合调查不是很正常吗?
木千秋察言观色,继续道:“当然了,梅姑是红楼里的人,不管她现在是不是被轩辕将军胁迫带走了,红楼还是有义务提供线索,助朝廷早日抓到轩辕将军!”
正正反反都被他说了,又没个准,轩辕战有些动怒了,“这又要配合调查,又不能抓了再放,国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木千秋道:“回大王,这事说来也很简单,只要让前去调查的人,对红楼中人稍微客气点,公事公办,不要趁机提出什么非份的要求,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自然明白大王的一片苦心!”
“这个好办!朕等会就吩咐下去!”
“大王圣明!天色已晚,微臣不打扰大王休息,微臣告退!”
“国师慢走!”
晚上的时候,莫安生收到了大雍皇宫的两条消息,一是丽嫔被扔冷宫之事。
莫安生毫不意外,这本就是她安排的。
她原本念着丽嫔是她楼里出去的姑娘,不想对她赶尽杀绝。
可丽嫔居然又在背后搞事,非要将红楼置于死地,那就不能怪她不客气了。
为防着丽嫔,莫安生早已安排好,只要丽嫔敢再出妖娥子,就将她与太子见面之事在轩辕战面前曝出来,并添油加醋,误认为丽嫔有什么想法,让轩辕战厌弃她!
结果比她想的还要好,轩辕战最后虽然没有相信丽嫔想勾引太子,但作为一国之大王,居然被个妇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屈辱,比丽嫔想勾引太子,更让高傲的轩辕战无法忍受!
另一条消息,便是朝廷即将派人来红楼问话,让她无须担忧。
第二天一早,莫安生将红楼里的姑娘召集起来,“关于梅姑的事情,晚些朝廷会派人过来一一问话作记录,你们不用怕,知道什么说什么,不要有一句弄虚作假的话!
若是有人想趁机贿赂你们,或是恐吓你们,或是趁机提出什么非份的要求,一律拒绝,要是你们不敢当面拒绝,问完话后告诉我!一切有我在,我定不会让你们受到委屈!知道了吗?”
“知道了,小姐!”红楼里的姑娘们齐齐应道。
稍晚些,朝廷的人到了,被安抚和叮嘱过的姑娘们,镇定许多,回答提问时均有条不紊。
莫安生先前说那番话,原本只是以防万一,结果还真有几个大胆的官吏,偷偷暗示姑娘们,她们这次可能会受到连坐之罪,言外之意是如果她们愿意陪他们,他们就可以跟上官求情,放她们一马。
听到此话的几位姑娘,当场吓白了脸,不过紧记着莫安生的叮嘱,没有答应。
等一出来,立马将这话告诉了莫安生。
莫安生记下放出此话的官吏的名字,晚上让人送去给木千秋,据说这些人第二天就被革职回老家了。
当天毒医杨一早进宫,拜见过轩辕战之后,替魏王仔细把脉,并细细看了看那些用药的方子。
看完之后,他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他的师弟司徒一山,确实是在替轩辕战卖命。
因为那些方子的用药手法,毒医杨实在太熟悉了。
他心里不屑哼一声,看来他师弟这么多年来,一直潜心药人的研究,于医术上并没有过多钻研,所以到了现在,其医术只是比普通御医好上那么一点点。
毒医杨当场开了副方子,“马上去煎药服侍王爷喝下,明早老夫再过来。”
御医战战兢兢地接过药方,“是,杨先生!”
第二天早上,毒医杨还没来,魏王醒过来了,虽然只是一小会,却让看护他的御医,以及大明使臣兴奋不已。
御医立马报告轩辕战,轩辕战亦是大喜,在毒医杨进宫的时候,特意去了魏王处。
魏王的气色果然比先前红润了不少,面上的死灰之气完全不见,感觉只是累了在沉睡而已,随时都可能会醒过来。
毒医杨仔细检查过后,重新开了一副药,“照这副药方,吃上三天,慢慢再调养一个月,便能痊愈!”
166. 第166章 一百六五、与魏王合作轩辕战大喜,“杨先生的意思是,只要再过三天,魏王便无性命之忧了?”
毒医杨倨傲道:“老夫既然出了手,阎王也得让三分!”
他的态度完全没将轩辕战当成一国之大王,轩辕战也不在意,毕竟只有真正有实力的人,才有蔑视一切的资本。
轩辕战起了挽留之心,“杨先生如此神奇的医术,不知可否为朕效劳?无论什么条件,朕都愿意付出!”
毒医杨丝毫不给面子,“老夫闲云野鹤惯了,最受不得拘束!”
轩辕战心里颇为遗憾,“那以后先生要是想安定下来了,记得朕的承诺,朕的承诺,对先生终身有效。”
毒医杨拱拱手,客套话也没说,直接出了宫。
这样的姿态,反而让轩辕战越发感慨,这才是世外高人应有的风骨!
三天后,魏王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轩辕战心情舒畅之余,对毒医杨的医术更加敬佩。
与此同时,轩辕兽也醒了。
他醒了,却有些奇怪,躺在床上,直楞楞地看着上方,一句话也不说,连梅姑问他话也不答。
梅姑担心他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杨先生,将军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毒医杨将他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一遍,“老夫确定他身体无事,只是不想说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而已。”
梅姑道:“会不会是因为我易了容,他不认识我,所以我问他,他也不答理我?”
毒医杨不置可否,他只会医病,这种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他没出声,梅姑心里几乎认定了这个原因,只是她还不敢御掉伪妆。
御林军对整个扬北展开地毯式的搜察,昨天的时候,查到了这座宅子,她当时心惊肉跳的。
好在带头搜捕的首领,认出毒医杨是前两天医好魏王的人,连大王面子都敢甩的人,当下不敢放肆,只随意看了两眼就走了。
人虽走了,但梅姑不敢确定他们会不会再来,所以面对着不言不语的轩辕兽,也不敢露出真容。
毒医杨确定轩辕兽没事后,道:“老夫还有事,若轩辕将军有别的异常,你让人去找老夫。”
他说完就走了,梅姑只好继续试着同轩辕兽沟通。
毒医杨离开轩辕兽的房间后,去了宅子里最偏远的一处院子里,那里住着那个从碧水山庄里抓来的斗篷男子,那个药人。
前两天的时候,毒医杨突发奇想,用轩辕兽的血作了药引子,今天便是想看看有没有药效!
毒医杨推开房门进去,往床上一瞧,大吃一惊。
床上空无一人。
斗篷男子被毒医杨用浸泡了药水的麻绳捆绑在床上,以防他突然清醒起来伤人。
按理说,怎么也不可能挣脱才是,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人了呢?
毒医杨又惊又奇,高声唤宅子里的小厮,“阿富阿贵,房里的人不见了,快到处找找!”
说完又加了一句,“要是发现了他,不要惊动他,立马来告诉老夫!”
“是!”小厮们应声而去。
同他们一起在暗中找人的,还有莫安生派来保护毒医杨和梅姑的暗使。
斗篷男子的厉害他们很清楚,若真让他逃了,只怕会伤害不少无辜的人。
不一会,阿福来报,“先生,厨房里有个人,但不确定是不是原来屋子里的人。”
毒医杨道:“带老夫去瞧瞧!”
阿福道:“是,先生,这边请。”
两人来到厨房时,府里的小厮都聚在外面,小声嘀咕着,都不敢进去。
毒医杨轻咳一声,小厮们立马闭上嘴。
他就想往里面走,阿福连忙拦住,“先生,里面怕是有危险。”
这时,突然跳出一名手执长剑的青衣男子,拱手道:“先生,我在前面开路。”
毒医杨知道他是莫安生派过来的人,没说什么,点点头。
青衣男子将剑横在身前,小心在前面开路。
他警惕地看着四周,到处寻找可疑目标的存在,最后在灶台边上发现了一个黑影。
那黑影头不断动,发出啧啧的声音,好像在咀嚼什么。
看那身装扮,倒是那个斗篷男子无疑。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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