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措至不安
辰马父母在关心完儿子和未来儿媳后识相退开,把空间留给年轻人,小两口子想怎么恩爱尽管恩爱,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佣人全部被打发离开主宅,除非主人传唤,不然不会随便踏入主宅,作为父母的他们更是榜样的不妄动,关乎儿子后半身幸福,马虎不得。
无关人等走的干净,闹得辰马和银时好不尴尬,被孤立的隔离,可真不是什么好事,好在很快调试过来,并不是脸皮很薄的人,再者,父母这般作态为的还是他们,他们可是一清二楚。
晚餐时喝了些红酒,微醺,不醉人,银时慵懒的靠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耳边是辰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嗯嗯啊啊的应着,却没有付诸实际应承,挑起话题兴趣。
银时思维飞速运转,他觉得此时和辰马单独相处非常不妥,危险异常,如果辰马出口要和他滚床单,那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本质上银时不同意,身体甚至接受不了,承载太多感情,银时都恐惧这个身体会不会爆炸,找到契机的突破口。
并不是危言耸听,银时这两天真是感受到那份灼热情感。
昨天才和假发滚床单,今天又和辰马,这样阿银算什么,滥情也要到一定底线,阿银这都掉了一地节操,捡都捡不起来,三观不正啊!
生活逼迫的人如此无奈,阿银本来想勇敢一次,为将来的幸福谋划,可这谋划的过程却如此艰辛,在付出行动的第二天,就想放弃、退出,太过累人,比警视厅尘封的不可破解案件还让人不是滋味。
伤人伤己,感情这份东西分不清谁对谁错,情殇却不单单一个人承受。
或许,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不过是阿银杞人忧天,自作多情的想太多。
说他想太多,又不尽然,小鬼们明明白白的把感情摊开摆在面前,那阿银还有什么好矫情,世界已然脱轨,而这脱轨中最不合理的存在貌似就是他坂田银时这号人物。
他,到底该怎么办?争取来的时间,付诸到实际上的行动是否正确,毫无印证,毫无经验可寻。
身体和假发的激情痕迹还没消退,辰马看到心情铁定好不到哪里去,圣人才不会介意,他们只是平凡的人类,达不到圣人级别,比如,阿银就绝对不容许恋人的背叛,他有感情洁癖,自己都接受不了,让别人接受,这不是勉强人,强人所难吗?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银时,银时……”辰马发觉银时的发呆,不厌其烦的要把沉浸在自己意识中的人唤醒,试炼情爱什么,或许伤到最深的还是银时吧!他们固然是小鬼,注重的只是自己的感受,却不管银时陷入怎么的怪圈,转进牛角尖出不来。
真是,那么聪明如斯的人,处理事情起来还真是一塌糊涂啊!
急切的呼唤,想要唤醒沉浸在他自己世界的银时,辰马不容许银时把他们排除在他的世界之外,那是何等残忍的事情,银时或许没想过吧!亦或是他想过,只是没想的那么严重,低估了他对他们的影响力。
迷迷糊糊,空白的意识,思维放空,银时猩红的眸子一片迷茫,空洞,听觉似乎成为奢侈,辰马的呼唤并没有传达到中枢神经,而是浮云般飘过。
辰马开始着急,对于此时的银时,开口没用,直接动手效果立竿见影,银时的身体被他一摇三晃,才迷糊的看着近在眼前,俊脸放大到清晰不可想象地步的辰马。
“辰……辰马,怎么了?”几乎是下意识的询问出声,银时从放空的思维中拉回神智。
“没什么,时间不早,银时,我们去休息吧!”留银时过夜是辰马在把人带回来时就决定的事,至于身体上的碰触,辰马想需要得到银时的许可,不然那就太过无趣,强迫什么可从来不想用在银时身上,未免显得太过禽兽。
对银时所持有的欲望并没有因为他和别人的身体关系消减,甚至朝着更加疯狂的地步发展,想着,要是能从身体上征服,让他的身体只为自己而绽放,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只属于他一个人。
身体上的征服,这个想法的确很疯狂,付诸在行动上比较困难,银时的不配合,可能引起的反弹可想而知,银时的激烈反对,而后上演的便是激烈的拳脚相加,全武行上演。
银时不愿意的事,强迫得不到好的结果,正因为知道这点,他们在对银时放肆的同时,小心的不超过他的底线,那样对彼此都好,惹毛了银时,那人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人。
说嚣张,肆无忌惮的无法无天,作为小鬼的他们从来比不上银时,往往给予致命一击,无旋转之地的退路,就某些时候,某些事情而言,银时的决绝是很伤人。
“哦!”脑海叫嚣着逃离,撤退,银时身体却不能有任何动作,只是简单的重复哦,同意的口吻。
没法子,临阵脱逃什么阿银还没那么无用,面子上也拉不下来,事关男人尊严问题,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辰马这白痴难不成还是洪水猛兽让人这么害怕,怎么可能,真是这样的话,最初阿银就不会接触,而会逃离的远远,野兽对危险本能的感知。
当时的小鬼们再危险在银时眼中也不过是没长大的小孩子,并不可能造成大危险,如今却是大大不同,小鬼们都长大,飞速成长。
掌心温热的温度坚定覆盖在银时手上,辰马抓住这份温暖,他不会让银时逃开。哪怕银时只生出逃离的念头,毫不留情的抹杀在摇篮,不会让他付诸到行动上。
比如,此刻,银时脸上不动声色的答应他留下来,身体却本能的僵硬一下才恢复正常,这么明显的表现,不用多说什么就让聪明如斯的辰马了解银时不愿意发生肢体上的纠缠,情爱缠绵。
辰马有个大胆的猜测,也许,直到如今银时还不承认被压的事实,也不想把这作为维系今后他们关系的基础,不然会更加放纵。
拒绝碰触的原因是什么?顾忌和假发的温情留下的痕迹让自己受伤,还是银时身体上本能的接受不了再三承受情爱?或许两者都有吧!辰马如是想着,手上的行动没落下,拉着银时朝他的房间行进,佣人并没有给银时准备客房,两人的关系被默许,进而父母也帮忙创造不少机会。
而他也不容许银时离开他身边,哪怕是半强迫,霸道一把,辰马也会按照所想付出行动。
银时无知无觉,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辰马带进他的房间,安置在床上坐下,陷入柔软床铺,开始为两人的同床共枕害怕,确确实实的害怕。
“辰马,要不阿银今晚回去,松阳和剑灵还在家里等着阿银?”银时的理由很憋足,却也好不容易才憋出来,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实在只有两个人的封闭空间怎么看怎么暧昧,发生点激情碰撞那也是有可能,银时在避免发生。
辰马眼神灼灼的看着银时,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银时的问题,私心里他并不想银时回去,实际上也不会让他回去,千般手段,万般计谋。
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也不管银时经历了什么,更不想银时去想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今天他只属于他一个人,并且已经做了,那就坚持到最后,辰马今天其实高兴压过其他溢出来的情绪波动和起伏。
辰马的目光刺痛银时的眼,心虚的想要移开对视目光,视线却固执的不想退缩认输,阿银这算是逃了么?主动出击,得到这样的结果,其实并不是他想要看到。
低垂眼眸,银色碎发遮拦眼睛,大片阴影让辰马看不清银时脸上的表情,也知道并不会好到哪里去。
“啊哈哈哈,银时,先去洗澡,我给松阳老师报平安,说今晚你在我这里,不回去了。”辰马说着话,不容银时反驳,径自帮他把外衣脱掉,把人推进浴室,塞入睡衣在他手上,而后关上浴室门,背靠着冰冷的玻璃门,辰马心脏跳动似乎加快,浑身冰冷。
再三压抑的情绪在银时感受不到的地方肆意弥漫,辰马任由情绪不受控制,再强压下去,会做出伤害银时的事,适时宣泄出来,在银时顾及不到的地方,避免伤害的造成。
浴室中还没传来水声,辰马知道银时肯定还没回神,对于他的突然动作,平稳心情,从银时外衣中找出他的电话,给松阳老师汇报,解决银时的所谓蹩脚理由,让他安心待在自己身边。
纵然千般怨怒,万般不忿,还是期盼和银时相处,只有他们的两人空间。
松阳对于银时在他这里并没有太大反应,许是已经看开他们对银时的感情,才会如此放手,以松阳老师对银时的护短,他们伤到银时分毫,也许会带着银时毫不犹豫的远走高飞,消失在他们的生活中吧!
初次表明心迹,得到的是松阳那么坚决反对,还有那么尽可能的保护,又怎么不知道那是松阳担心银时。
松阳老师想的或许是他自己已经老了,不可能陪银时一辈子,那么有喜欢他的人照顾,未尝不是好事,才默许他们对银时的放肆,凭借银时对他们的纵容宠溺。
叮嘱照顾好银时,松阳便挂断电话,辰马坐在床上,陡然倒落,陷入柔软的床铺,鼻间充斥着银时的味道,外套被压在身下,那是只属于银时的味道。
浴室外面辰马和松阳的电话,银时在浴室清楚明白的听到,知道辰马这是把他想要后退的路给堵死,只能选择留下,不能半途而废。阿银的小鬼还真是让他无比后顾无忧,退路都断的干干净净,这要怎么选,逃逸不能。
认命的脱衣服洗澡,辰马那家伙要是真敢不顾阿银的意愿强制动手就不要怪阿银不客气,手上的武器不会留情。而且,还有剑灵无敌外挂,阿银可是说强悍无敌,他只是不想太过丢脸而已,感情的事还麻烦剑灵,多不好意思。
等银时磨磨蹭蹭穿着睡衣出浴室时,辰马已经趴在床上浅眠,太累,又因为银时的事挂心,不能好好入眠,身下有银时味道的衣服,让他不自觉放松神经,一放松下来人就困顿,不知不觉睡着。
无奈的叹气,银时裹着毛巾揉着湿淋淋银发的手顿住,轻缓步伐靠近,拉着椅子坐在一边看着辰马的睡颜,心里平静下来,阿银真是不知道在做什么,倒把阿银小鬼累到的地步。
手抬起拂拂辰马额前的碎发,银时涌现出的无力感更甚,那份心疼怎么都挥之不去,是阿银苦了阿银的小鬼么?阿银这个老师做的真不尽职啊!
或许,不用他多说什么,心里是想要他们的爱,想要他们陪伴在身边,才会潜意识的放纵和宠溺,任凭他们胡来,这样的放纵让小鬼在他身边更肆无忌惮,离不开他。
意识深处还是期盼得到感情的眷恋,从别人对他的关心获得温暖,他们都在从彼此身上找寻到只属于他们的阳光和温暖。
指腹拂过眉角,鼻梁,停顿在唇瓣上,俯身弯腰,轻轻的在张合出气的唇瓣上落下一吻,轻触,马上离开。
银发半干,银时便不再管它,帮辰马脱下衣物,换上一边茶几上搁置的睡衣,翻身去空置的一边,大被同眠,他们在同床共枕。
主动怀抱上辰马,挨近两人的身体,传达彼此的温度,关灯睡觉,直至呼吸平稳,黑暗中只有呼吸声响。
辰马闭着的眼睛陡然睁开,在黑暗中灼灼发光,谁也想不到的闪亮,指尖轻碰被银时吻过的唇瓣,舌尖舔了舔,是银时的味道,这样就好,不用银时为难自己可能对他身体上的占有,他的不同意会打击到什么。
有些事不需要刻意去做,也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辰马对小鬼们的喜欢,无可厚非,也因为这样,才最割舍不下,谁让银时对他们付出真感情,他们也同等付出,并且想要得到等价回报。
紧了紧身边的人,辰马整个人凑近,几乎相贴一起,把人拉向自己埋入怀里,脸颊蹭着凌乱的银发,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停留,他们能一辈子这样走下去,只有他们彼此。
看吧!人果然还是自私点会比较好受。
吻细细的落下在银时唇瓣、脸颊、眉眼,辰马就这样表达无限爱意的动作,不放过一分一毫,让它们全部属于他,外人再不能碰。
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怀在银时腰间的手开始不规矩的四处点火,辰马在银时嘤咛一声后回神,僵硬的收回已经探入银时衣襟的手。
禁欲不好,纵欲也不行,人果然不能太为难自己,随心而至。
压制心头的怒火,平稳急促的呼吸,伸手整理银时身上的睡衣,不至于春光外泄,让他再次把持不住狼化起来,那就不可能克制下来了。因为心口渴求的急切,想要得到的念想太深刻,稍微触碰理智会全盘崩溃,这是他的银时。
欲念的压制,嗅着属于银时特有的味道,辰马在渐渐沉睡。
至于某些刺眼暧昧的痕迹,辰马选择性忽视,或者直接覆盖上属于他的痕迹,没有过分,只是啃咬覆盖。
半夜辰马的动作并没有惊动银时,身体的疲惫还没完全消除需要休息,对辰马又不设防,银时不认为还有什么好担心,那人先于他睡下,隐隐约约似乎明白,辰马是在顾虑他的感受,为他着想,睡梦中嘴角悄悄上扬,露出甜蜜幅度。
第二夜,银时夜宿于坂本辰马家,消息该收到的人都收到,没收到的人永远没那个资格,引起的钝痛不足以形容,心被伤的千疮百孔,鲜血淋淋,还要若无其事的笑。
剑灵和松阳在家,对松阳剑灵好感度和亲近度向来颇高,因为王对他的尊敬,还有他不了解的某些不真切的东西,王已经两天没回来,肯定被他的小鬼吃干抹净,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活动的动物,美食摆在眼前哪有不开动的道理。
大江时间,12月26日,天气微凉,一天一夜的大雪停歇,江户银装素裹,银白一片找不出其他颜色,这样的天气最适合窝在被窝里睡觉。
坂本家,银时和辰马都还在睡,没人打扰他们,辰马父母也任由小鬼放纵,偶尔为之可以得到谅解,年轻人嘛,精力旺盛,无可厚非。
辰马是老板想什么时候去上班什么时候去,谁也没权利干涉,至于银时他可是很轻松,警视厅的工作暂时搁置,坂田集团那边也没事,可以尽情的睡懒觉,想睡到什么时候都可以,放肆到底,自然醒。
等辰马和银时悠闲起床,辰马父母已经在客厅看电视聊天,闹个大红脸,银时蛮不好意思,虽然是客人,但他们好像也太过分了点,居然在父母后面起床,这都九点多,上班时间也过了,年轻人懈怠工作不好。
嘿嘿的笑着打哈哈,银时眼角斜了辰马一眼,埋怨他怎么不早点叫醒自己,这下留下不好印象,阿银是不怎么在乎,但辰马貌似不会很好过。
辰马耸耸肩,他也很无辜,他们都睡过头了,被窝太过温暖,温暖的不想离开,乐不思蜀啊!
气氛诡异的用过早餐后,银时把辰马送到快援队本部门口,才驱车回家,这次没有急着约见下一个见的人。银时知道他需要好好想想,最后的机会,不然他们都会葬送在里面,不可解脱,顺便在家陪陪剑灵,好不容易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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