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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各中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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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江之间,12月25日,天气骤降,北风再次席卷,带来洋洋洒洒的落雪,雪花接连不断下落,还没彻底融化的积雪再次堆积起来,厚度增加,把圣诞气氛推至高峰。

    江户这个冬天无疑给江户民众留下最深刻印象,牵扯出来的事情更是不断。

    等银时幽幽转醒的时候,已经早上十点,桂的迟到彻底落实,而他本人却是心情无限好,在银时醒来时就让酒店的人给他们送吃食来,祭闹空城计的五脏庙。

    懒懒的打着哈欠,银时浑身酸疼,好在并不怎么严重不需要躺在床上休息,身体貌似已经在接受作为男人间承受方的欢爱,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果然惯性成自然。

    也罢,至少以后不用太痛苦,阿银和男人在一起这事板上钉钉,唯独还差最后那个男人是谁而已。女人什么,想都不要想,先不说阿银以后是否会喜欢上,单单就目前的形式来看就相当危险,哪有女人有本事斗得过阿银的小鬼,说不能在一起,这个大前提,显然这么强悍的女人是否存在还是个未知数。

    心安理得享受假发的服务,银时衣服都是桂给他穿上,再亲密的坦诚相对都发生过,穿衣服小意思而已,忽视涌现出来的别扭和尴尬,随后是两人共用早餐,享受难得的安逸。

    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坐了,只有关系还有待确定。

    银时坚持把桂送到幕府市政大厅,才调转车头,缓缓开车回家,彻夜未归,果然死长大成年人才会做,阿银威武了一把。

    准备下一个约会,路上给辰马消息,中午十二点半见。

    松阳稍稍放松对银时的管制,小鬼们对银时的付出他看在眼里,那是经过何等努力才得到,且能同生共死。

    既然他们有本事做到自己提的要求,护银时周全,真心喜欢银时,爱着他,那么,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银时要和谁在一起,那是银时的选择,松阳无权干涉,也不会去干涉,他并不是专制的家长。

    桂不是放纵的人,偶然放任自己纵容一次也不错,收到很不错的消息,整个人满面红光,餍足无比,清冷的脸上挂着灿烂无比的笑容,乍一踏进幕府市政厅,造成的轰动可想而知。

    幕府官员们沸腾轩然了,可以肯定桂小太郎在恋爱,只有恋爱的人才能爆发这么强大的魅力和改变。

    平时清清冷冷,冷傲不可靠近已经吸引众人视线,这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直接闪瞎人眼。

    这是要闹哪样,太闪耀都让人不敢直视,偏偏不敢直视的那人意外的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在市政厅掀起一阵狂风,很多人在桂温柔似水的笑容后,风中凌乱了,明明白白的知道那不是因为他们才出现的。

    桂约会的情况桂爸妈很关心,一直等着自己儿子电话,直到中午才收到信息说他直接上班,不回家。听那口气,不用分辩就知道很愉悦,好事将近,儿子是要得到幸福的前兆,由衷的笑了。

    不过,他们可没忘记,儿子可是有一堆强悍情敌,要在强敌中脱颖而出,得到喜欢的人,该是困难重重,儿子是很努力,情敌也不落后,而后他们开始担心儿子可能遭受情殇。

    最初以为只是一时迷惑,喜欢男人什么本来就违背社会长存规律,慢慢就会淡下去,想着放任不管,受伤才知道什么是正确,得到教训,放弃违背世俗的情爱。

    按照如今的情况和局面来看,那是他们狭隘,想的太简单,儿子对银八老师的感情早就根深蒂固,什么一时迷惑,根本是深深爱上。

    离不开,放不下,弃之不能。

    儿孙自有儿孙福!

    银八老师看儿子的眼神并不是没有感情,甚至还很浓郁,虽然只是偶尔,当然儿子那么优秀,被人喜欢上也是情理之中,没什么好争论。

    先等等看,或许可以帮儿子一把,这次是真要做出最终决定。

    辰马受到银时消息时,正在快援队本部会议室和上层召开跨年会议,马上就到新年,年底之后又是新的一年,公司的发展方向,扩张策略,品牌延伸什么都必须做详细规划,特别是财务预算,支出和收入,维持公司正常运转必要考虑。

    指尖划过触摸屏,跳出银时的字眼,轻轻点开,里面是关于今天见面的字眼,很简单的内容,一目了然。

    抑制不住的疼痛蔓延在心里,低垂眼眸,形成一片阴影,陡然阴暗下去的气氛,让在投影仪面前洋洋洒洒对快援队进行规划的部门主管心里抖了一下,不着痕迹的掩饰掉,继续演讲,毕竟坐上部门主管位置的人又岂是泛泛之辈,突发状况能坦然应对。

    快援队上层们都发现老大的不对劲,眼神直直盯着面前的手机,心思显然已经不在会议上。

    剩下年终总结,并不是很重要的事,大家都视而不见容忍老大走神,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却能让人感觉整个人都透露着压抑。

    为什么伤心?

    能让老大露出这样神情的人不做他想,只有银发血眸的男子,那个老大喜欢,求而不得的男人。

    莫不是那个男人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和老大摊开说让他放手不成,大家无不猜想,老大喜欢的人被抢走,那的确算得上一件大事,黯然伤神也是应该的,只是,凭借老大的能力情场怎么可能惨淡收场。

    不过,科学表明,情商和智商成反比,老大的智商非一般的高,情商为负值不成。

    陆奥若有所思的看着辰马,冷哼一声,并不是很大,只有坐在他身边的小助理听到,吓得差点把手上的笔掉落。

    痛至骨髓。

    银时昨天见了谁,做了什么,他们都知道,不是刻意探查,只是银时的行踪他们势必要知道不能让他逃走,要保证人还在视线范围内,那么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还是心痛。

    毋庸置疑,银时和假发所谓的约会,作为情敌的他们可谓一清二楚,见面时间,穿着打扮,去了银魂高校,餐厅用餐,而后去电影院看电影,很短的时间,而后假发是被银时抱着出来,直接去酒店就再也没出来,这个冲击来的太大,之后便不了了之。去酒店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开始只是单纯的睡觉,发展到后面又有谁能保证不会情动,肯定会,那两个人是假发和银时,都对对方有情,情爱适时就会发展成为自然。

    果然如同他们所预料的一样,两个人从在酒店整晚,直到今天十一点才离开酒店,心里堵得慌,什么都不敢去想,也什么都不想去做,身体却不听从意识,自发自的行动。

    诚然,假发要做银时也未必肯,既然做了,那么必须是得到银时的默许,不然今天两人不会毫发无损的出门。

    呐,银时,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别人上床,这种思想折磨的苦不堪言,不想这样,显得太过小气和自私,明明自己也占有了银时,却不得不去计较,而且是非常计较。

    他们对银时的独占由来已久,又怎么能放任他和别人欢好,痛太过彻底,神经麻痹,才没有在昨晚做出闯入酒店抢人的动作,类似抓奸的行为,不能怪银时,也不能怪假发,怪就怪谁让他们纠缠在一起,情况避免不能。

    自私的还是怨银时,怨他的意志不坚定,让情敌吃干抹净。

    有些无耻,只能自己占有银时,却不愿别人碰银时分毫,人的本性如此吧!

    辰马无可奈何,不知道要怎么来处理,心里的疙瘩在银时每次和别人情爱就加重,层层壁垒,他也害怕这份感情存在的久了,那些东西总有一天会爆发出来,到时候造成的后果是什么还不可预测,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会伤害到银时,意识不受控制。

    再多害怕也不能打消对银时的喜欢,哪怕冒着可能伤害他的危险,坚定的想要在一起,但这个在一起却来的太过困难。

    沉沦,一起沉沦吧!

    圣诞节这天,谁的心情都在煎熬,包括得到银时和餍足的桂。

    桂想怎能不煎熬,银时对他的放纵,让他得到她,总觉得不真实,虚幻的如同梦境,那种献祭一样的心里让桂隐隐不安。

    真正占有银时的那一刻,眼底滑过的泪水混杂着汗水滴落,得到却也不是真正的得到,而是唯独这一次得到,以后呢?未知。

    银时醒来的一切如常让他放心,而后被亲自送回幕府市政厅工作,笑容满面,却也心不在焉,做什么都出错,状况百出。

    土方抽烟凶猛,真选组组长办公的地方堆积成山的公文,浓烟密布,不是火灾,而是抽烟过于凶猛造就,短短一个小时,烟灰缸已经蓄满,一包烟消灭。

    难受的心里抓紧,只能说鬼之副长也不过如此,喜欢的人和别人上酒店而无能为力,抢夺不行,一边干着急。

    说来苦涩,这份感情是不是只有他没有结果呢?

    “土方十四郎,真选组鬼之副长,你也不过如此吧!”

    双手捂着脸,土方低低的笑了,其中的苦涩和悲恸,让送公文前来的山崎和来凑热闹冲田驻足不前,始终没有越过那条线,他们的安慰起不到任何作用,悄悄退离是最好的选择。

    真选组再忙,也没到没人性的地步,该做什么做去,副长这边不急于一时。

    感情最是不能外人插足,不识情爱滋味的他们也没资格去指责什么,只是这样的笑声听的让人心酸。

    而鬼兵队魅染酒吧则热闹多了,只是这份热闹搀和几分悲戚在里面。而作为挑起的两个当事人却刻意掩藏,不想把真实思想昭示,拼酒拼的天翻地覆。

    醉一场,是否能忘记所有烦忧,得到想要的一切。

    这样就好,转移注意力,转移放在银时身上的所有情感和注意,而后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时候把这些的所有弄明白,他们不想,真的不想放着银时和别人翻云覆雨。并不是思想龌龊,朝那方面想,而是事实就是如此,置身处地的想,如果自己是假发,会放任银时离开,绝对会压到做到餍足为止。

    苦水无处可倒,那就用酒精来麻痹,银时下一个找的会是谁呢?

    不着痕迹的彼此嘲讽,掩盖内心的真实,人都是善于说谎的人,从本性上来说。

    辰马掩盖下心底所有思绪,嘻嘻哈哈重新挂在脸上,年终总结什么,让他们尽管去总结,他不想奉陪下去。

    陆奥主持,辰马几乎是落荒而逃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数着时间点滴而过。

    思维放空,意识空白,辰马只是呆呆的看着手机屏幕,无知无觉,对于前来询问是否用午餐的秘书挥挥手示意不用管他。

    真是可悲啊!

    坂本辰马,这么不信任银时,这么害怕失去,早知道干嘛不把人抓起来囚禁,让他只成为自己一个人的呢?可银时又岂是想囚禁就囚禁,到时做出更加激烈过分的行为,依照银时的性格,失去的不只是银时的人,还有那颗为他们跳动的心。

    心死便什么都不会剩下了吧!哪怕还勉强留下千疮百孔的身体。

    快援队的人再担心,辰马这边也毫无动静,办公室紧闭,没有刻意锁上,却明确的告诉所有人不要来打扰,这么坚决,而后快援队陷入阴雨绵绵,驱之不去的低气压。

    这份压迫和寂静由银时的到来打破,银时做了简单的食物拎着保温食盒来快援队总部,这个时间辰马应该还没吃午饭,银时就亲自下厨做了带来给辰马。

    其实,银时本身的煎熬并没有他表面看起来的轻松自在和无谓,心里苦闷,他和小鬼们比较并没有逊色,却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不能表现出来,提出来的是他自己,根本没资格怪任何人。

    自作孽,不可活啊!

    努力在脸上绽放笑容,猩红的眸子深处那份痛处一并掩饰而去,银时大摇大摆的走进快援队本部大楼,没有谁拦着他,方便他顺利抵达辰马面前。

    快援队本部大楼这边,保安和前台可是把银时这号人记得清清楚楚,因为他对他们顶头上司快援队老大的重要性,冲着这份重要就是必须把人牢记,男人来过快援队总部,几乎每次都是被老大亲自接上去,身份地位可见不一般。

    紧闭的专属电梯,银时有些无力虚脱,身体的疲惫消去大半,还是没彻底恢复,酸软无力。

    视线盯着不断上升的数字,银时的心情如同坠空一般拔凉拔凉的,跳动的频率貌似变低,平稳的如同死海。

    收拾好外泄的情绪,银时挂着懒洋洋的笑容,迎接要打开的电梯门,已经到顶楼,目的抵达。

    电梯门打开,里面和外面的人同时一愣,没想到会见面在意想不到的时间,见到意想不到的人,这的确让人吃惊,陆奥打量着银时。

    穿着一身休闲服,手上拎着保温食盒,一看就知道是家庭备用,亲手做的,银八老师的厨艺她可是尝过,让人回味无穷。

    只是,老大的情况真是不知道要怎么来形容。说是银时银八老师抛弃老大,伤心可以理解,可银八来时主动来快援队,说明还没有发生所料想的事,那老大为何是那般作态。

    “哟,陆奥,干嘛去?”银时踏出电梯,主动和陆奥打招呼,那份懒散充分表达出来,这都懒散到骨子里。

    “坂田银时。”陆奥前言不搭后语的叫出银时的全名,冷漠的脸看着银时,似乎不带一丝感情。

    “怎么?”银时对于陆奥的这份认真和严肃同样严正以待,似乎明白陆奥将要开口的话会是什么,银时并没有惊讶。

    “坂田银时,不要伤害白痴老大。”陆奥请求,甚至带着祈求,谁让老大非他不可。

    老大的喜怒哀乐几乎寄托在这个人身上,所以,能伤害老大的唯有他,也只有他才能带给老大伤害,所以,千万不要伤害老大,不然结果将会永无翻身之地。

    “难得陆奥情绪这么外漏,说出请求的话,真难得啊!”银时表达了他听到陆奥话的感慨,而后接着说,“伤害啊!那种事阿银最是做不来,不过,要是在不经意间伤害到,那也是阿银的错,并不是故意的,或许,阿银可以不去伤害,只要……”

    只要离开,离开就毫无关系,那如何来伤害,谁也不会伤害,谁都好好的活在江户,那么选择离开无疑是最有用的方法。

    几乎是要脱口而出的逃离,银时选择闭嘴,因为那很危险。而陆奥似乎也察觉到银时想要说什么,抿抿嘴,走进电梯离开,银时也背对着陆奥挥挥手,跨步前进,他们都有他们的苦,并不是说说,承诺保证就能打消。

    来到辰马办公室门前,银时直接推门而入,敲门那种礼仪,对阿银来说是千百年前的事,早不知道被丢到什么地方去了。

    “辰马,怎么,发呆也能填饱肚子?”出声唤醒沉浸在自己思维中的辰马,收到男人看过来的目光,银时坦然承受,扬扬手里的保温盒,“阿银给你带吃的,感谢阿银吧!”

    辰马被撞破,外漏的情绪来不及收拾,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摊在银时面前,脸僵硬了一下,嘴角张合想要说什么,硬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倒是银时先开口打破沉默。

    “银时?”似是不确定,也是要确定他的存在和到来,辰马囔囔自语的疑问。

    “不是阿银还有谁,怎么,这么不待见阿银,那银时回去好了?还是辰马在等别人,让阿银给打扰了?”银时笑的揶揄和促狭,打破他们之间僵硬的气氛,把尴尬挥开,释怀。

    “别啊!谁说不待见你,银时可不要自说自话。”

    不要自说自话的想要逃离,辰马起身来到银时所在的沙发坐下,银时给他送来午餐,心里其实是高兴的,脸上的压抑和痛苦被轻松所取代。

    和银时在一起的时间,辰马不想任何东西,他只要想着和银时在一起,这么简单而已,考虑太多反而给自己太多苦楚。

    “这还差不多,吃吧。”把食盒推到辰马面前,银时懒懒的靠着沙发,他本身对情感并不是很在行,不然也不会表现的如此生涩。

    “啊哈哈,好好,金时,稍后我们出去走走逛逛,今天可是圣诞节!”

    “阿银是没问题,你呢,快援队的事情处理好了。”银时还想抓辰马去给他做苦力,话说好长时间没去公司,已经年底,有些事还是好好处理一下为好。

    “没问题,快援队这边本来也没什么事。”没时间都要腾出时间来和银时相处,既然有这样的机会,辰马自然不会放过。

    “那好,和阿银去坂田集团那边坐苦力吧!阿银可是懈怠工作很长时间了,晚上圣诞气氛会更加浓郁,到时候去逛街。”银时抓住辰马这个苦力去为他效力,心情指数无限攀升,约会什么果然还是不能太过刻意,彼此在一起就行,银时已经想通。

    “好啊!不过,银时可好好补偿我这个苦力。”辰马啊哈哈大笑,被银时这样需要,千方百计从他身上榨取劳力,这可是很不错的体验,偶尔去试试也很不错。

    “阿银这不是已经补偿了么?你吃的可是阿银亲手做的,感恩戴德吧!”不雅的翻白眼,银时无限郁闷中,真是,这所谓的补偿难不成还要建立在等价交换的基础上,狡猾的狐狸。

    阿银的

    小鬼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进化为狡猾的狐狸,不管在为人处世,还是别的地方。也是,人总是沉溺于过去,永远不会长进,单纯褪去,不断成熟起来。

    变化也好,这个社会物竞天择,要适应社会,还要自己好好的活下去,这是他们所期待。

    吃进嘴里的东西,对辰马来说,那是无限美味,因为是银时做的,味道还很不错,怎能不让人喜欢,喜欢就彻底喜欢下去,不搀和进其他不纯的目的。

    午餐后的简单休息,辰马就和银时离开快援队总部,而其他小鬼也收到消息,圣诞节当天,银时和辰马在一起,心里承受的滋味和煎熬照旧,肆无忌惮的放纵,把神经紧绷起来,阻止可能的耸动。

    快援队众人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老大被银发男子拐走,对他们的关系猜测越发加剧,猜测的只是下面的人,上层对那两人的关系可是心知肚明,人家一来,老大就阳光灿烂,难道面对他们那么痛苦吗?大受打击。

    不过,老大能高兴起来,让大家心底都喜悦起来。

    陆奥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而应是驾车载着老大离开,久久没有离开,终是叹气,转身工作,年底工作本来就很多,麻烦到不行。

    坂田集团。

    银时招摇的带着辰马恍若无人进入,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地盘,自然不敢有人限制他的行动,找死的行为很不可取,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服部和武田对银时的到来表示十二分的热烈欢迎,他们这边已经忙到脱力,非常渴望有人来帮帮他们,这个有人只能是他们的老板坂田银时本人。

    也知道老板是大忙人,身兼两个身份忙的不亦乐乎,甚至参与到国家大事上去,根本无暇顾及他们。吞下苦水,继续工作,年底什么最讨厌,忙到没完没了。

    单单银时的出现就很让他们欣喜,那么,在看到银时身边的快援队老大坂本辰马时,服部和武田欢呼,总算有人来分担他们的劳动,再不来人帮忙会焦虑而死的。

    “老板,你再不出现,这里就要死人了。”服部抱怨,难得老板出现,把苦水吐出来,此时不抱怨更待何时,人要适时的把握抓紧机会。

    “死人?阿银看你们精神奕奕,哪里会死人,安啦,人不会轻易就死亡。”银时对服部的抱怨置之不理,带着辰马走进办公室,顺便把手上顺路买来热乎糕点放下,“呐,这是阿银犒劳你们的,不要客气的尽管食用。”

    服部和武田也不管那么多,很自然的围攻食物而去,冷天吃到热乎乎的食物,感恩戴德。

    把食物搁下,看着某两个人在争相竞抢食物,银时想问,难道坂田集团对员工的工资已经苛刻到连吃都成问题的地步了吗?

    银时自觉的开始处理坂田集团事务,辰马在一边帮忙,尽快把工作结束,空余下来的时间,他们就能做想做的事,圣诞真让人很期待。

    辰马的办事能力一等一,银时的也不差,两人快速处理手上的事务,效率加倍,看的服部和武田心底直发笑,总算能在新年前把工作完成,差点就要力竭而死。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气。

    银时批改公文偶尔抬眸,身边是辰马认真的侧脸,不自觉的看痴,不是只有阿银吸引他们,他们也同样吸引阿银,而那份吸引融入血脉,挥之不去,相伴一生。

    过于炙热的视线,辰马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字啊银时注视他到失神地步的时候,视线猛然相撞,清楚的看见里面的惊慌失措和尴尬,慌忙移开视线,赶紧的处理手上文件。

    两人离的很近,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感觉到彼此呼出的热气,心底一片火烫。

    武田主动给几人泡茶,或者咖啡,公务处理需要物质上补充,老板不愧是老板,处理事务起来比他们快速多了,效率摆在面前,这也银时时常关系,不然怎么可能对集团内部的事这么了解。

    将就四点半左右,银时揉揉酸痛的脖颈和腰部,坐太久造成的伤害,偶尔为之还是太吃力,以后阿银应该跑的勤快点才是,纯粹找罪受啊!

    “辰马,够了,剩下的交给服部和武田他们处理吧!”已经帮他们消灭了大半,剩下的就让他们处理,银时让辰马停下,花费的不少时间,下面是他们的相处吧!

    “恩。”只有一个单音,辰马的手负上银时手上,拉下他不方便的动作,转而为他服务,揉捏脖颈和腰部。

    “对对,老板,已经帮大忙,两位随意,下面的交给我们就好。”作为员工为老板分忧,这是必然,拿着钱不办事,这就有点说不过去。

    “阿银可没逼你们,好好工作,我们先撤了。”银时拉辰马起身,活动四肢,猛灌一嘴咖啡。

    “慢走不送。”

    银时和辰马离开后,办公室响起两声欢呼,剩下的量他们有足够的时间解决,离下班时间也不远,再坚持一下。

    手犹豫着牵上银时的手,十指相扣,辰马稍微窘迫,脸红了红后恢复原样,“银时,去我家吧!老爸让我们回去吃饭。”

    “好啊!”银时没反对,回去吃饭,这字眼用的还真让人心动。

    银时有自己的家,那是他和松阳的家,或许该搬家了,地方太小,生活了十几年有感情,还是想要搬家,后面的深意不予计较。

    坂本家的家人受到儿子要带心上人回来的消息,可谓隆重对待,把该布置的布置好,该准备的也准备好,怎么说这次可是他们主动邀请儿子心上人回来吃饭,作为长辈不能掉面子。

    儿子的另一半面前,无疑要尽可能做到最好,他们都知道儿子喜欢的人是谁,那个银发血眸的男子,由他引发的轰动不少,他还是儿子的救命恩人,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无可厚非,那个男人都没什么好挑剔。

    身份的敏[gǎn]如今也没问题,天道众败落,幕府的改制,这些国家大事,他们多多少少还是知道,媒体可是天天在播报。

    美中不足的是儿子喜欢的人太抢手,情敌诸多,强敌环伺,稍有不慎就会被抢走,儿子和男人之间的相处想来也还没有彻底定论,作为长辈,他们只能旁观。

    银时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无力感,整个人开始别扭起来,后悔答应辰马回他家吃饭。

    死去,阿银才不是什么丑媳妇,阿银才是辰马的男人,要见公婆也是辰马去见阿银的父亲松阳。

    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出汗,银时想要送,心里七上八下不是滋味。

    “银时,安心,只是吃顿饭而已,不要紧张。”辰马安抚银时,他能看出银时的紧张和慌张,这让他心底窃喜,喜欢的人重视他的家人,他自然高兴,甚至想要欢呼。

    不合时宜的想法统统抛开,和银时在一起,只是和他在一起,想起别人那是纯粹找虐。

    版本家一派圣诞气氛,大大的圣诞树摆在庭院里,上面挂满五彩斑斓的彩灯,积雪堆积,只有通行的车道上积雪被铲开,方便车子通行。

    因为天空还在落雪,车子经常打滑,好在银时技术尚有保证,并没有出车祸。

    佣人候在前院,等待着尊贵客人和少爷的回归,老宅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借着圣诞,也因为要来的两人分量足够大。

    辰马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忙,无暇顾及家里,基本上没怎么回来,借着和银时一起回来,孝敬父亲,带着银时见家长,以此来确定银时在身边的存在。

    “切,阿银哪里有紧张。”口是心非的死不承认,银时想他才不紧张,辰马的家又不是没来过,有什么好紧张,可感觉这次好像不一样。

    礼物是两个人共同挑选,银时付钱,他抢着要付,明明是他去做客,让辰马付钱,那成什么样子,所以必须是他付钱,孝敬的是辰马的父亲。

    辰马随银时的心意,钱财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小问题,银时经济上宽松,足矣承受。

    其实,辰马的出柜在父母缓慢的接受,并不是不能接受,而是接受起来比较困难,但也远比失去儿子来的容易。

    “啊哈哈,好,不紧张。”辰马放肆的笑开,发泄心中堆积的所有不满和抱怨,如浮云硝烟般散去,爱恋平静下来,嫉妒抓狂的情绪掩盖。

    银时在辰马家过的很愉快,并没有发生什么打压和为难,辰马早就和家里人表明态度,再为难银时,就显得是作为父母的他们不是,儿子喜欢的话,接受也可以,只要儿子觉得幸福。

    稍微有转弯的余地,他们也不会如此无力,偏偏儿子还就认定这个男人,非他莫属,子嗣什么那想都不想,也不是不能想,科学技术日趋发达的今天,什么都皆有可能。

    丰盛的晚餐,餐桌上欢歌笑语,欢乐气氛浓郁,一切的一切都牵动着他们。

    原本打算晚上出去逛街感受圣诞气氛的两人不想动了,外面天气太冷,包裹再严实还是冷,窝在家里和父母交流谈论,暖气充足,天南地北的海聊,聊表心意。

    辰马父母对自己的热情,银时自然感觉到,就是因为感觉到才同等的回报回去,这份热情出自心里,他们把自己当做另外一个儿子来疼惜,真情付出。

    客厅里的谈论一直持续到很晚,相邻而坐,银时和辰马还收到父母的调侃,尴尬的笑着挡过去,比较私密的问题,毕竟不需要公诸于众让人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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