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普通的谋略
作者有话要说: 啊!!没啦,我可以休息啦!!
感觉放假后,我反而没时间去一个个看评论回复了,累死摊在床上。
从海魔再次被放置于海面之上, 到被消灭得尸骨无存, 其中所耗时间不过五分钟而已。等到日国国家军舰到来时,不止是海面的魔物, 连参战的所有英灵及御主都消失了个干净。
“A-2号, A-2号, 你确定是这里吗?海底搜查队和陆地搜查队都没有发现你所说的怪物的踪迹,更别说什么会飞的人了。”
A-2号巡航舰机主,也就是被齐木解救的军人小林徘徊在他被攻击的一带, 虽然水面十分平静, 但黑夜下看不清晰的河底依旧让他不敢近距离去搜寻。
一开始被Saber等人切段的触手沉于水底,被教会的魔术师们一一回收处理。只因为这些军人认为如果真有这么大的怪物,这么浅的河道应该藏匿不下,反而漏掉了这一线索, 这也是教会和一些魔术师所期望的。圣杯战,绝不能再牵扯到国家军事力量了,这不仅是侮辱,也给比赛的规则带来了破坏。
“没错的, 没错的啊!就是这里,我的机身上被粗长物体缠绕的痕迹还在, 不会出错的!”
然而这里的残留物被教会处理, 真正解决魔物的地方不在这里,被齐木盖亚能量炮击中的魔物,被烧至灰烬全无,又怎么能让他们找到什么。
“算了, 通知所有人员,封锁这块区域进行调查,夜晚什么都看不到,热能探测也有缺陷,等明天早晨再来寻找。”
“是!”
一大批警备人员匆匆赶来封锁了中心河道,又一批军警架着战舰匆匆离开,避免被普通民众发现出了大事。
教会大堂之中,言峰璃正双手背于身后,仰头看着教堂中央的十字教徽,听着儿子为自己汇报军队的情况,完后舒了口气。
“幸好我们早有准备召集了能调动的所有人手,才没有给国家军队找到一点魔术残留物,不然,让他们拿回去实验再造,不知道又会造出个什么怪物来。”
说着,他转过身来,眉头微皱。“我听说,这次击败魔法师召唤出来的海魔的人,并不是弓兵,甚至不是任何一个英灵。”
言峰绮礼回想到自己所看见的那一幕,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内心也是震撼的。他向着父亲微微颔首,开口说道。
“是第八人,齐木。”
“怎么可能……”又,怎么不可能。言峰璃正实在想不到,除了能屏蔽圣杯参战的第八人,还有哪位御主能凭借一己之力消灭海魔。那个人,从名古屋现身时,就是一个谜。
“那么这场战斗上,除了齐木,还有谁是参与者吗?”
“除了齐木给海魔带来了致命一击,搬运魔物,以免攻击牵连无辜的是骑兵一组,射杀魔法师御主的是Saber一组的卫宫切嗣。”
“这么说来,齐木,韦伯,爱丽丝菲尔,都需要给出一枚令咒。为什么弓兵没有参战呢,如果弓兵加入,就无须再给其他人的胜利增添筹码。”言峰璃正长叹,但事情已经无法改变。
言峰绮礼更加明白弓兵不出手的理由,他喜欢看人在命运业罪中挣扎求生的样子。这里又并非吉尔伽美什的国土,魔物也没有染指他的宝物,比起消灭魔物,在这寥寥几人当中树立威信,还不如作壁上观,看这些人与命运挣扎的模样。
啊,也不对。言峰绮礼想起最近吉尔伽美什留意齐木的状态,或许,他是想看看他的珍宝在他眼前活跃闪烁芳华的模样。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言峰璃正等人所想要的结果,事实已经既定,谁也无法改变。
今夜之事过去以后,又有谁能安心入眠,哦,那估计就是齐木和迪卢木多了。
……
一晚上坐立不安,等着齐木和迪卢木多回来的肯尼斯,在见到齐木后,口中的疑问还没有问出口,就被他打断,噎了回去。
【肯尼斯,如果我弄来一具爱因斯贝伦家的人造人,你能通过她进行研究,也造出一个身体吗?】
肯尼斯满心的疑惑就这么被突然而来的难题打散,说实话,他被称为魔术师界的天才,也不是一次两次想要研究魔术,压倒御三家。对于爱因斯贝伦家的技术,他也曾研究过,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范本和研究体,在一些方面也存在疑惑,所以一直没有成功。
“如果能找到实验体的话,我应该可以做到,你为什么会问这个?”
【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今晚顺便去确认了一下,很有意思的发现。】齐木如此说着,手里还拿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咖啡果冻,今晚的刺激太大,他需要压压惊。
欧美人惯有夜晚吃东西的习惯,肯尼斯丝毫不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只有迪卢木多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言。
“发现了什么?”
【不要这么急切,不用多久你就会知道的,现在更重要的是,好好睡一觉!】齐木快速的扫荡完手中的果冻,空壳漂浮着掷于小巧的垃圾桶中,本人在肯尼斯难以言喻的眼神中缓步上楼睡觉。
迪卢木多没有立刻离去,向肯尼斯和Lancer微一颔首道。“星期五应该为你们介绍各自的房间了,夜已深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多作陪了,早点休息。”
说罢,也快步跟上齐木的脚步,离开了。
肯尼斯端坐在布艺沙发上,脸颊深深埋入双手之中,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有几缕脱离了束缚,微微翘起,不难看出其主人心情的崩溃。
“master,您怎么了?”Lancer半跪在他身前,疑惑于他发生了什么。
肯尼斯瓮声翁气的声音自掌心穿出,他埋于手掌中摇了摇头。
“Lancer,我没事,只是感觉自己思绪有点崩塌。”
“哎?”
肯尼斯抬首,眼底是满满的隐忍和奇怪的感情,他捋了一把脸,收回这些情感。这些隐忍当然不是对齐木本人的不满隐忍,而是他实在是被一些问题和疑惑充斥,却又迫于齐木的淡然不关心,而憋屈忍耐的感觉。
“我一直以为,虽然狂战士组看起来没头没脑,但是能够掌控他们的第八人一定是攻于心计,行事严谨的指挥者。然而……”肯尼斯心头的那种憋屈感又升了上来。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不按套路行事的御主和英灵,在今晚这么大的事件发生后,按理来说,不是应该排排坐,讨论一些现在的局势,接下来又该做什么吗?为什么能这么心安理得地吊起他对人造人的兴趣后,不告诉他发现了什么,吃完了睡前甜点,就心安理得地去睡觉了呢?
“今晚,还有谁能睡得着啊……”肯尼斯发出幽幽长叹。
……
翌日清晨,还未破晓,天还是暗沉沉的灰黑色,冬木市教堂中,已经亮起了小灯。
因为还不到教堂正常经营时刻,教堂内的人只有突然来访的卫宫切嗣和被匆忙喊来的言峰璃正,还有一名哈气连天,在教堂实习的小魔术师。
“卫宫切嗣,你怎么会来这里?”言峰璃正还以为是哪位御主想趁着无人时,来拿走属于自己的令咒,却不想是被爱因斯贝伦招收的杀手,卫宫切嗣。
卫宫切嗣嘴角叼着已经燃了一半的烟,眼中的疲惫和眼底的青黑都显示他至今没有睡过好觉,可以说一直处于奔波忙碌之中。见黑衣神父发问了,他取下口中的烟,以免说话时掉落在地面。
“我来拿走属于我的令咒奖励。”
言峰璃正皱起眉头,严声道:“不要开玩笑了!你只是爱因斯贝伦家的辅助者,就算魔法师的御主是你所杀,你不是御主,也没有资格来领走令咒……”还要继续训斥的话语卡在喉咙中,他的目光看向卫宫切嗣隐于袖口中的右手,红色令咒的印记影影约约,却很显然是圣杯赐予的令咒。
【Saber的御主其实是卫宫切嗣?绮礼知道吗?他如果知道的话为什么要隐瞒这一点?绮礼他……对远坂家住他,真的衷心吗?】言峰璃正的心里百转千回,正因为从小到大太过信任,肯定绮礼的性格为人,在此时发现对方可能隐瞒了这么只管生死的事情之后,才会如此多疑。
手握数枚令咒的言峰璃正与他最危险的敌人言峰绮礼之间出现裂痕,这正是卫宫切嗣所想要的结果,这也是他冒险现身的目的。
令咒对于他来说,或许是限制Saber的好办法。它所带来的力量也是强大的,但是很可惜,如果自己所召唤的是一个没有愚蠢骑士精神的暗杀者,而不是剑兵,他会去设计成为唯一一个拿到令咒的人。
此时言峰璃正张开的嘴显得有些可笑,不过他也很淡定,他闭上嘴,沉吟不语。片刻后他转身对明显已经愣住的实习者摆摆手。
“你先下去吧,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能再让你参与了。”
看起来有些呆头呆脑的实习修士在看到言峰璃正手势时愣了愣,慌忙点头,快步从后堂走了出去。
“是,是的,神父,我这就出去。”
“既然你才是Saber的御主,你确实有资格拿到令咒,手伸过来吧。”言峰璃正撸起手臂上的袖子,露出满满一手臂的令咒,这才是第四次圣杯战,之前御主所积累未使用的令咒就有如此之多,可以看出前几次的圣杯战并不顺利。
卫宫切嗣沉眼看了看言峰璃正一手臂的令咒,并未急着伸出手背。
“其实我今天来的目的并不是想要令咒,我想你也不希望我拿到令咒。”
言峰璃正垂下手,确实,他说的没错,如果是为了确保远坂夺得圣杯,他不想任何人拿到多余的令咒,这令咒他原本只准备给远坂时臣的。
卫宫切嗣抬手,挥散眼前一缕青烟,烟雾朦胧中,言峰璃正有些看不清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面目又有什么目的。
“这样如何,我也不紧缺令咒,我想用这个令咒换取消息。”
“你说……”言峰璃正不认为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消息,欣然答应。
“第八人齐木的据点你们知道吗?”这是卫宫切嗣迫切想知道的事,齐木行踪诡异,他的位置,落脚点一直是他想知道的事,在这场战斗中,除了言峰绮礼这个危险的敌人,就只有齐木这个变数让他如此在意了。
卫宫切嗣也知道远坂时臣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齐木之事,他对此嗤之以鼻。因为不愿平庸而把女儿交给有强大魔术传承的魔术师,太过可笑。但是又不得不承认,现在有第八人齐木消息的,只有把女儿托付出去的远坂时臣了。
那么和远坂暗中勾结的教会,圣战监管人,言峰璃正也应该知道些什么。
但是,卫宫切嗣的如意算盘打空了,言峰璃正愁眉锁眼的模样不似作假,他不知道,或者说他根本没从远坂时臣那里得到消息。
“我不知道。”
这是卫宫切嗣在观察完璃正之后,意料之中的答案。
“那么,你们有昨天意外消失的Lancer组的消息吗?”虽然他对Saber不感冒,但是为了当好诱饵,保护好爱丽丝菲尔,还是要早日为她解除左手限制诅咒的好,这种办法只有杀掉肯尼斯。
言峰璃正依旧摇头,反而抬起自己附满令咒的手臂。“你无须再继续问下去了,你的问题我估计我都无法解答,也无从解答,还是把你的令咒拿走吧。”
卫宫切嗣皱起眉头,没有的到他所想要的信息,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不过,也不没关系,卫宫切嗣抬手与他的手背靠拢,坑长的咒语在言峰璃正的口中念出,小小的刺痛感过后卫宫切嗣的手背上,猩红的十字架,中间无端多出了一个红圈。
每个人的令咒与他自身有莫大关系,圣杯这是在说什么,想说什么呢?
这些……不在围攻的思考范围内。
言峰璃正收拢袖口,背身准备离开。
“既然你已经拿到了令咒,就赶快离开吧,作为圣杯战监管人,我是不会把你的消息透露出去的。”
“这可不一定。”卫宫切嗣淡然的一句话,让言峰璃正脚步猛地顿下,一股阴冷的感觉自背后袭来,他连忙反身做出防御,却不想真正的致命一击竟是来自窗外。
教堂的窗户应声而碎,一颗子弹以雷霆万钧之势破入了言峰璃正的大脑中,瞬间炸开了花。
卫宫切嗣重新叼起之间的烟,看着眼前如此血腥的一幕,却没有任何想法,他目光深沉幽暗。
“从你知道我是Saber真正御主的时候,已经注定不能活着离开了,虽然我不在意令咒却也不能看着你把令咒交给别人。”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教堂,舞弥刺杀打破玻璃的动静太大,他必须经快离开。
在兜兜转转绕过几个巷口时,他才上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驾驶座上,舞弥淡淡的看了一眼上车的他,脚踏油门扬长而去。
卫宫切嗣手抵着窗口,目光沉沉看着窗外。
“解决了吗?”
“万无一失,等你走后,我有观察了一下,没有见他留下什么遗言和信号。小的也没有让他传消息给远坂宅。”
“嗯。”
……
教会教堂内,等到言峰绮礼回来之时,迎接他的就是哭哭啼啼的声音,和教堂正中央父亲凄惨的死状。
一如母亲去世的那天,他心底涌上的奇怪感情,似悲似喜,又有一种油然而生的兴奋与冲动。
言峰绮礼跪倒在璃正已经看不清样貌的尸体前,泪水自无神的瞳孔中缓缓流下,滴落在璃正的右上臂上。那里的令咒依旧附满整个手臂,可是周围却没有留下任何遗言的痕迹。一枪爆头,所以没有来得及,不,如果是父亲在被杀之前,就一定会留下讯息。
为什么不留下信息给我呢?不想让我的继承圣杯战监管人一职,不想我拿到所有的令咒吗?为什么不给我呢?
言峰绮礼在那一刻甚至产生了可怕的想法,他想亲手扯下父亲这满是令咒的臂膀。
“绮礼,请节哀,虽然神父没有留下任何讯息,但是他生前最为看好你,你也是当之无愧的继任者。”
作为璃正生前的左右手,他温声劝导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是伤心的孩子。
【看啊,父亲,就算没有你和母亲还是有人对我的人性抱有如此大的期待,让我忍不住想看到他更加绝望痛苦的样子。】
言峰绮礼此刻终于觉醒了,吉尔伽美什于他所说的“愉悦”,他确实体会到了。
言峰绮礼站起身,为父亲盖上白袍,然而殷红的血瞬间就污染了这片纯白,让他心中莫名愉悦。
他听到了教堂后还有隐隐的哭声,询问身侧的修士。
“还有谁丧生了吗?”
“是的,今早陪同神父一起过来讲堂的实习修士佐藤,也是在离开教堂后被一枪爆头死亡的。”
那是于远坂家的紧急传信人。
这个圣杯战会使用枪,又不想让教会泄露自己身份信息的,他能想到的,只有卫宫切嗣。
“判定谁是犯罪者了吗?”
“还没有,子弹都是从外面打进来的,不是来见神父的人动的手,所以我们无法确定是他,另外,那个人在进入登记时,对门卫用了迷惑的魔术,门卫的记忆中,是一个红发呆着绿眼镜的青年,登记簿上也只写了一个姓氏:齐木。”
……
不同于教会发生的明争暗斗,在没有了路飞缠着,老爹喝到高兴就大笑的环境下,齐木睡了个好觉,早上7:30在星期五的热情呼唤下起床,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心情愉悦地下了楼,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卫宫切嗣拿来顶缸的事。
虽然身处在安全不过的地界,但是肯尼斯和其他御主一样,一夜未眠,他眼底有些青色,但是这个注重外表的男人明显用了什么魔术遮掩了这点小瑕疵,只是遮掩的不太完美,齐木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强撑。
“master,请用早餐。”迪卢木多和Lancer一前一后把食物端上餐桌,放置于各自主人面前。
Lancer虽然是降世后第一次学习用现代工具做饭,但是喜欢料理的他动手能力也不差,很快便学的有模有样。看着眼前精致的餐点,肯尼斯怀疑自己终于找到了正确打开枪兵的姿势。
不过,再精致的早餐也只能缓解一时肯尼斯的郁气。
【怎么,你看起来有话要和我说。】早已把肯尼斯心中吐槽听了个七七八八的齐木表示,一大早要有好的食欲,果然还要有个能娱乐自己的人。
“昨晚……”
【有什么事,饭后再说,吃饭说话对身体不好,特别是早上。】齐木慢悠悠打断了他想说的话,端起面前的大酱汤喝了一口,开始今早的饭食。
又被噎了一次的肯尼斯也只能放下满心的疑问享用早餐。
用完早餐的齐木盘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追的推理剧重播,这时候,他真的觉得电视台的人设置重播这个环节,真的是天才的决定,不然,他昨晚为了掩护路飞离开,而错过这部剧的□□就实在是太不值了。
齐木端起手边的热茶,品茗了一口,还不等畅叹这悠闲的生活,就被身后的人破坏了。
“男主人公陪女主人公回去的时候,发现村庄的人全部都已经死了,在场留下的所有证据都指向女主的青梅竹马,有人格分裂的男人,也这部剧里面面上的反派。男主不想让女主痛苦,决定自己去手刃仇人,女主拦下男主,决心自己去,结果在杀了青梅竹马后,自己也被男主杀了,男主是这座岛上唯一的恶魔。十分恶俗的剧情,想不到你竟然喜欢看这种东西。”
肯尼斯端坐于沙发的另一边,右腿附于左腿上翘起,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鄙视着电视里所播放的节目剧情。
【我认为,在别人看电视剧的时候,剧透才是更恶俗的行为。】齐木侧眼看向肯尼斯。
肯尼斯自认为扳回一局,接过Lancer为自己泡的咖啡,往咖啡中放了两颗方糖,刚要拿银匙搅拌,还没伸进咖啡杯中,银匙就整个弯曲了。
“master?”Lancer还没离开,看到这一现象惊呼。“我这就为您去拿新的。”他转身就要往厨房走,被厨房内端着咖啡布丁出来的迪卢木多拦下。
“你这么做只会浪费厨房的银匙而已。”
Lancer不明所以,肯尼斯却立刻明白了,他放弃搅拌咖啡的想法,放下手中卷曲的银匙。
“你这种行为未免太幼稚了。”
【我原谅你的眼拙,我还只是个未成年幼稚的孩子。】
按齐木在每个世界所呆的时间来算,其实他早已经成年了,不过按原世界他离开停滞的时间他算,他一直未成年。
听肯尼斯说完这部剧的剧情,□□再怎么吸引人,齐木也没有把它看下去的**了,一下关闭了电视。
【肯尼斯,你未免太过急躁了,这就是输给其他人的原因。】齐木一句话戳中了肯尼斯的痛楚,他输给卫宫切嗣,正是有一部分自己急功近利,急切想做出一番成就给别人看想法。
“我知道我在战争初期就跳出来给潜藏在暗处的人打,是很愚蠢的行为,但是,现在擅长追踪的暗杀者已经死了,魔法师这个意外也没了,狂战士也被你送走了,现在已经是圣杯战末期了,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吗?”肯尼斯纠结片刻,反驳道。
齐木接过迪卢木多手中的咖啡果冻,一口吞下一小块美味,竖起勺子在肯尼斯眼前摇了摇。
【暴露于人前的做法,是愚蠢的,这个圣杯战到处都是漏洞,偶尔站出来先试一下存在就好,不需要去做太多,而且我可是有在做事的。】说着,齐木手中一抹光团穿透天花板,飞射离去。
“这是什么?”
【我模拟了英灵死亡后产生的能量,伪造狂战士已经死亡,让这团能量,去他该去的地方。】
肯尼斯被这个“该去的地方”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濒临死亡前后所经历的事,让他的执念就此消失,他现在想做的就是帮齐木拿到圣杯,还这份恩情,那些条件,除了把自己家族独有的魔术回路传授给一个小女孩有些过分以外,其他的简直是玩笑。
不过,索拉乌的事让他看清楚了一些东西,他也不确定以后还会不会有后代,能有一个天赋绝伦的孩子继承家业,其实已经不是一个过分的交易了。
既然他的恩人都不着急,他也没必要跟着着急,他还是去补个觉吧。
肯尼斯手掩口鼻,打着哈欠离开了,独留齐木和迪卢木多探讨下一部该看什么推理悬疑剧。
肯尼斯完全不知道,齐木这一手,给刚坑了齐木的卫宫切嗣那里带来了多大的信息量。
……
冬木市某个区县的道场内,刚刚还在和Saber有说有笑的爱丽丝菲尔突然倒下,这不只是吓到了身旁的Saber,也吓到了替卫宫切嗣来传话的久宇舞弥。
“爱丽丝菲尔,你怎么了?!”
“夫人!!”
两人匆忙把她搀扶起身,走到仓库内早已准备好的恢复魔法阵上,把她放置于上面,催动魔法阵为她的身体进行回复。Saber不清楚,但是作为早就跟在卫宫切嗣身边,听他说过爱因斯贝伦堡假人事情的久宇舞弥知道,爱丽丝菲尔倒下,绝对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等爱丽丝菲尔幽幽转醒时,她不意外看到久宇舞弥,而是安慰Saber,让她去看看卫宫切嗣为她准备的出行新用具。
等 Saber消失于眼前,爱丽丝菲尔的表情才冷淡严肃起来,刚刚还能抬起的手,在Saber远离后,连抬起都感觉困难了。
“夫人,你支开Saber想对我说什么?”
“你们有新的行动了吗?”
久宇舞弥不解,摇了摇头。“没有。”
“那么,是谁动作如此迅速,在昨晚刚解决完魔法师之后,又击杀了一位英灵?”爱丽丝菲尔垂眸,她现在不止是因为身体的不适,机能慢慢迟钝而难受了,突然而来的新英灵填充进身体内的小圣杯可让她的精神也不堪重负。
“什么?又有人被排出圣杯战了吗?”
“是的,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切嗣。”
久宇舞弥明白她的焦虑,也不管手机会不会被人窃听,直接拨号过去,窃听也无所谓,御主的排除,是每一位御主都会知道的事,只是前后而已,在切嗣的教导下,她从来不会犯电话中,泄露大情报这种错误。
……
呆在宾馆中检查自己的魔术礼装子弹有无问题的卫宫切嗣也很疑惑舞弥怎么会在行动后打电话给他,点开房间内的防定位装置,便毫不犹豫接通了电话。
“舞弥?”
“切嗣,我在夫人这里,又一位从者被排除了。”
电话这端的卫宫切嗣瞪大了眼睛,声线却没有丝毫变动,只是沉默了些许时间,打开了房间内的各个监控视频。
“骑兵和他的御主还完好的呆在家里,远坂家虽然没有弓兵的身影,但是看远坂时臣的反应,应该不是他们,枪兵那里的话……舞弥,剑兵的左手伤好了吗?”
舞弥不着痕迹走到仓库门口,与门口试用新工具的Saber微颔首,走回了爱丽丝菲尔身边。
“剑兵的手抓握和右手差距明显,没有回复。”
“那么枪兵也活着,Saber,Rider,Lancer,Archer,剩下的只有Berserker和齐木了,我不认为齐木会死,应该和我推测的差不多,在战争后期,路飞会把令咒转移给齐木,只是从者有没有被转移,就是个问题了。”
因为靠的近,卫宫切嗣所言,被爱丽丝菲尔听了个一清二楚。
此时她就算心中不认同卫宫切嗣心中阴暗的推测,也不得不相信这些了,被排出的英灵,不是狂战士,就是迪卢木多怎么看,迪卢木多都不可能战胜白胡子狂战士。
卫宫切嗣甚至没有关心一下妻子的身体,就挂断了电话,在重要时刻,他不能暴露。
久宇舞弥此次来,不只是为了给Saber送新的交通工具而来,而是远坂家要求结盟的事情而来。
因为偏帮远坂家的璃正已经死亡,手臂的令咒因无法剥离也彻底报废,远坂家需要找一个盟友,暂时联合起来解决其他御主从者。不知道他们是真的以为齐木是杀言峰璃正的凶手,还是假意和他们合作,他们都要去一趟。
因为言峰璃正可能不知道,但是远坂家主,他可能知道他们想要的情报,关于第八人。
……
从星期五那里听取了电话的窃听内容,和远坂家的合作消息,齐木表示满足你们的脑洞,配合你们的演出!
有一个模拟了英灵死亡的能量球脱手而出,向着隐蔽于区县道场内的爱丽丝菲尔体内钻去,小圣杯的体内又装入了一个英灵的灵魂,爱丽丝菲尔的身体尽管有Saber的剑鞘“遥远的理想乡”支撑,还是不负重荷,昏迷了过去,引起了又一轮惊呼。
等肯尼斯从楼上小睡完,和Lancer一起来到楼下时,就发现齐木已经穿戴整齐,似乎又要出门了。
“齐木,需要我们帮忙吗?”
齐木抬头看到他们才想起来要提醒他们这件事。
【最近你们都不要出门了。】
“为什么?”
【因为你们已经死了。】
“哈?”肯尼斯和Lancer的脸色都不太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可以这么说,我刚刚向外面发出了一条信息,你们的死讯,嗯,就是这样。】齐木表情认真,握拳一敲掌心宣布道。【所以,在爱因斯贝伦和远坂家结为同盟时,孤立无援的普通小孩当然要去找另一个普通小孩团团抱,才能抵抗住这些来自无耻大人的压迫。对了,既然已经伪造了你们的死亡,记得等会儿让Lancer把他的黄蔷薇给弄断。】
凭一己之力消灭整个海魔的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你过去的话,我的蠢学生韦伯会哭出来的。
先不论肯尼斯这里如何吐槽,原本安安分分呆在一对老夫妇家里,哀叹自己的钱包里的钱被骑兵又花光了的韦伯,此时确实是在哭泣着的。在齐木敲大门来了之后,就从原本的眼泪汪汪,变成了跌坐在地,蜷缩成一团的汪唧了。
站在老年夫妇老宅门口的齐木抬手和地上的韦伯打了个招呼,在老夫妇的欢迎下,提着高级和果子点心,越过韦伯走进了这个家门。
【突然来访,实在不知道该带些什么过来,就买了我喜欢的甜品店里的和果子带来。】
“哎呀,想不到韦伯在英国还有这么俊秀有礼貌的朋友呢,来找韦伯玩空手就好,让你破费了呢。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奶奶给你泡一杯热茶吧。”
和蔼的老太太笑着从齐木手中接过他带来的和果子礼盒,对于年迈的和过老人来说,和果子礼盒是他们觉得最好,最喜欢的礼物了,不难看出他们对齐木的满意。
齐木接过她送来的热茶,轻声道谢。
此时已经晃过神来的韦伯猛地从玄关冲了进来,双手拍在茶几之上,紧盯着齐木。
“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啊!”
【这里是你家吗?】齐木及时端起热茶,才没有让韦伯粗莽的动作会坏掉这一杯好茶。说出的话也让韦伯一是心虚,离开去端点心的老太太自然没有听到这些话,去拿眼镜来的老爷爷看到韦伯此时的举动,怒斥道。
“韦伯,太没有礼貌了。”
“抱,抱歉。”韦伯瑟缩着坐回沙发上。
本来以为靠魔术成为这家夫妻孙子的韦伯应该掌控着这家夫妻的,没想到,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胆小啊,没和肯尼斯想的一样,哭出来,真的是天大的进步了。
“来来,齐木君,家里没有什么点心,羊羹你喜欢吗?”
“啊,那不是我晚饭后的点心吗?!”韦伯一脸崩溃。
老太太一脸怒容。“韦伯,齐木君可是客人。”
【没关系的,奶奶,我和韦伯是朋友,不在意这些的,我来找韦伯是有些小事要和他商量,我们去他的房间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着,齐木首先站起身,离开了客座沙发。
“那么把羊羹也一起带上去吃吧!”
【那真的是谢谢了。】齐木一手端着羊羹,便熟门熟路走上了楼梯,往二楼韦伯的房间走去,看他脚步不停,似乎比韦伯还好熟悉他住在哪里。
“喂!等等啊!”韦伯想起楼上房间里还在大看征战片的骑兵,以免好战的骑兵打起来,脚步踉跄地跟了上去。
老太太双手合十,一脸慈慕。“哎呀,不知不觉,我们韦伯竟然都交了一个这么优秀的朋友了呢,真的是太棒了呢,那套礼盒刚好就是我喜欢的那家店呢~”
楼下树立了一个乖乖牌孩子的形象,楼上,齐木则一个人霸占了所有的羊羹。
吞下口中的羊羹片,另一只手插起空余的竹签就插向不规矩准备偷吃的手。
“啊!!!痛痛痛!!”韦伯吹了吹手指上凹进去的一个小点,虽然没有流血,却疼痛地不行。“那明明是我的羊羹哎!为什么我连吃一块都不允许啊!”
【抱歉,这已经转户到我的名下了。】
“什么叫过户到你的名下了?写着你的名字吗?你喊他,它会叫吗?”韦伯高声抗议到。
齐木手指摩挲着下颚,思考了一会儿,点头。【这很容易。】
下一刻,方方正正的羊羹就变了个形状,变成了一只毛茸茸,乳黄色,身上刺着“齐木样”的幼犬。
【羊羹君。】
“汪。”
羊羹变成的幼犬应声叫道,还十分活泼地摇着尾巴。
齐木得到回应,抬头看向对面的韦伯。
【看,是我的。】
“可恶,太可恶了!!”韦伯被气的脸色闷红,却因为武力相差太大,只能憋屈地忍了下来。
盘坐在一旁,穿着大世界T-恤,和军短裤的骑兵已经不再看电视播放的战争影片,看着御主吃瘪,他反而大笑出声,拍着自己的大腿,笑声抑制不住。
迪卢木多坐在齐木的身后,因为是英灵化过来的,身上的衣服还是深绿色的战甲。
“你这个小兄弟太有趣了,我喜欢,怎么没有叫上狂战士一起来,我们再喝一杯!我对黄金酒到现在还是留恋万分啊!”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韦伯扑到了骑兵伊斯坎的身上,想要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多说,因为身高的差异,此时的体位,咳嗯……有些微妙。
伊斯坎大手一撸,就把韦伯钳制在臂膀间无法挣扎,他一脸疑惑的看着臂弯里的master,有些不懂他在发生么疯。
“你在干什么啊,小鬼,安静一点。”
“笨蛋!笨蛋!你这个笨蛋!”韦伯口中的笨蛋,从刚刚就没有停过。打闹中的他显然有些忘了旁边还有人,脱口而出道。“我之前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狂战士和枪兵都已经死掉啦!有这个能力杀掉狂战士和枪兵的,只有齐木一个人啊!教会也已经发声明证实这两个职介已经死亡了,我和你说的时候,你是不是在看电视根本就没有听到耳朵里去呀!!!你这个傻瓜!”
【你这个傻瓜……】这是在场三人共同的心声。
等韦伯意识到自己在齐木面前已经说完了这些不该说的事情之后,只差没有哭出来了。不过泪眼汪汪被伊斯坎大帝提溜着,活像一只犯了错误可怜兮兮求原谅的奶狗。
伊斯坎放下韦伯,单手按在他的头顶,长叹了口气。
“先不说你这些推测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是真是假,我征服王第一个不相信我会看走眼,这个小兄弟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杀枪兵,但是狂战士,他是绝对不会去杀的!”
能和自己的数千万大军产生浓厚羁绊,从而产生固有结界,王者大军的王者,怎么会连那么浓厚的羁绊都看不出来呢?
白胡子,齐木,路飞三人身上有不可切段的纽带,他不相信齐木会杀了白胡子。
“哎?可是……”韦伯还想说些什么,就被伊斯坎一个巴掌扇在后脑勺,踉跄着摔倒在地板上。
齐木丝毫不在意韦伯说的那些,在下午,他已经听星期五那段监控说过了,所以又给他们增添了一个争辩的由头,Lancer的死亡。
【狂战士确实不是我杀死的,不过确实是在我那里消失的。】齐木放下手中的竹签,正色道。【狂战士是我重要的人,接下来发生的事,不能让他再留在这里,所以我把他们转移走了。】
“哎?那么他们是为什么要参加圣杯战的啊!”韦伯还记得哪个草帽红马甲青年的自信模样,虽然不知道海贼王具体是个什么王,但是豪言壮语不可为不敬佩。
【这个说来话长,本来这场圣杯战只会有七个人,加上我。他们,你可以看作是来旅游玩耍的。】
韦伯不清楚,什么时候魔术师界至高无上的圣杯战已经成了别人旅游参观的景点了?!
“那,你是来找我干什么的?”
【爱因斯贝伦和远坂家暂时联盟了你知道吗?】
韦伯摇头,他这个半吊子魔术师其实能活到现在估计是那些魔术师觉得他太弱,才放置今日,
【他们联盟,先不管是对付谁,如果他们要把弱势的你排出去,你有那个能力与他们对抗吗?更何况,你还住在一家无辜老夫妻这里,你希望牵扯到他们吗?】
听齐木说到这里,韦伯低下头,沉默了,虽然楼下的老夫妻是他用魔术控制才把他当作孙子疼宠的,但是这几天相处下来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他也不愿意连累无辜的人。
“所,所以……”
伊斯坎一巴掌落在了韦伯的身上。“所以,我们要和齐木他们走,小兄弟说的没错,如果只是单打独斗,我征服王必定会保护你周全,但是既然敌人已经组成一队,我们这么做也是合理的。”
移向软弱的韦伯见自家从者都这么说了,也点头应下。
一行人以出去游玩踏青为由,离开了这个温馨的小家。不过,不用再用魔术来控制着这一家人生活,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自己也轻松了很多。
在进入齐木租住的别墅前,韦伯都以为接下来会是个幸福快乐的日子,有大腿(齐木)可以抱着,不用担心突然丧命,也不用担心吃食用度,大腿看起来是个有钱人。
然而等他打开门,看到客厅内坐着的那个金发男人时,腿一软,坐倒在地,如果不是伊斯坎大帝在他身后,大腿在他旁边,吓尿还真的很有可能发生。
“哟,韦伯,知道你要来做客,我特意坐到客厅来迎接你。”
“肯,肯尼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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