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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联袂探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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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燕儿一听,娇靥更红了,不由缓缓低下了头,轻柔地问:“你有没有笑话我?”
    许格非立即正色道:“怎么会呢?我都有些飘飘欲仙了!”
    雪燕儿立即望着许格非,惊异地问:“真的?”
    许格非立即含笑点了点头,同时,趁机拉开话题.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雪燕儿微蹙娥眉道:“我也不知道,天可能还没黑,不过已经起风了。”
    许格非立即凝神一听,洞外果然隐隐有风吹带起的啸声。
    雪燕儿又关切地问:“你饿不饿?”
    许格非却突然撑臂坐起,答非所问的说:“燕妹,来,我已参悟出室顶上的这些圆包和
    垂绳的用意和奥秘了!”
    说话之间,已移身下床来。
    但是,雪燕儿也跟着要下床,却被许格非阻止了。
    雪燕儿看得一愣,闹不清是怎么回事!
    许格非一笑道:“你必须躺在石床亡,才能看出它的奥妙来!”
    雪燕儿一听,当然也明白了许格非在参悟这些圆包垂绳时,一直都躺在她的身边。
    一阵幸福蜜意涌上心头,立时深情含笑地睇了许格非一眼,再度躺了下去。
    同时,她在心里也明白了爷爷长白上人的用心,要她听其自然,也许就是现在的自然情
    形。
    许格非一俟雪燕儿躺好,立即把他参悟出的结果,并举手指着圆顶上的那些垂绳,仔细
    地讲了一遍。
    雪燕儿也是禀赋极高的少女,一经指点,立时恍然大悟,不由有些懊恼地说:“假设现
    在就有一座这个样子的梅花桩给我们练习该多好!”
    许格非一笑道:“只要你记熟了位置和形势,将来回到咱们许河老家,我就可以派人为
    你安装一个梅花桩让你练习!”
    雪燕儿一听,知道许格非业已把她视为他的妻子,一阵无法抑制的喜悦,使她倏然坐直
    了上身,伸张着双臂,脱口兴奋地说:“许哥哥,抱抱我!”
    许格非一见,知道雪燕儿天真无邪,由于过度兴奋突然感到需要,因而也就不自觉地说
    出来了。
    在这种时候,许格非知道绝对迟疑不得,否则,一经拒绝,雪燕儿势必羞惭地无地自容,
    很可能因他的迟疑而发生悲剧!
    是以,毫不迟疑地含笑走了过去,立即将雪燕儿紧紧地抱在怀里,并轻轻的在她的樱唇
    上吻了一下。
    想是雪燕儿太兴奋了,她的一双凤目中,立时涌满了泪水,她缓缓闭上双目,泪珠儿徐
    徐地滚下双颊,流向了她绽着幸福微笑的樱唇。
    许格非紧抱着雪燕儿,亲了又亲,久久才离开雪燕儿,轻声愉快地问:“时候不早了,
    我们上路吧!”
    雪燕儿一听,立时望着许格非柔顺地点了点头。
    二人走出山洞,立即展开轻功,直向东北方如飞驰去。
    风雪虽然大,但却是偏斜的西风,非但没有雪花打面,而且加快了飞驰速度。
    飞驰一阵之后,山势愈来愈险恶崎岖,而雪燕儿为了担心踏到积雪而坠下崖去,速度也
    逐渐慢下来。
    许格非为了争取富裕时间,再度将他的手伸出来。
    雪燕儿一见,再不迟疑,立即将许格非的手紧紧地握住。
    许格非这次展开轻功,较之第一次携带雪燕儿时谨慎多了,因为视线模糊,山势险恶,
    使他不得不格外小心。
    绕过两座雪峰越过一片坪岭之后,再飞升上一道断崖,许格非和雪燕儿的目光倏然一亮!
    也就在许格非目光一亮的同时,雪燕儿业已脱口兴奋地说:“许哥哥,那里就是了!”
    因为前方七八里外的一片起伏山势中,有不少处闪烁着灯光。
    尤其正北中央的一处,灯光点点,光亮照天,看来灯笼不下百盏。
    其他分布在四周的几处灯火,有的七八点,有的十一二盏,显然都是各坛的营地。
    当然,中央那片灯火通明处,显然就是病头陀总分舵的中枢位置。
    打量间,已听雪燕儿低声道:“许哥哥,看他们总分舵上仍有那么多灯光,现在的时辰
    可还不太晚!”
    许格非却不以为然地说:“这很难判断,要照他们其他营地的灯火来看,应该是都已就
    寝了!”
    雪燕儿立即不解地问:“那病头陀的大寨里,何以灯光那么亮呢?”
    许格非道:“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是有什么会议、庆典或宴席!”
    雪燕儿一听,不由揣测道:“这么说,恐怕天色已经三更了。”
    许格非唔了一声道:“至少二更已经过半了!”
    说话间已到了平崖尽头,前面的雪谷中,突然现出一座营地,外有寨墙,四角均有灯光。
    寨中所有房舍,俱都一片漆黑。
    一看这情形,两人突然刹住了身势。
    雪燕儿急忙将食指竖在樱唇上嘘了一声,悄声道:“这是他们诛龙堂属下的一个坛……”
    许格非立即关切地问:“什么坛?”
    雪燕儿略微侧首蹙眉道:“什么坛我已记不得了,爷爷只对我说,这个坛的坛主擅使飞
    叉,身手十分厉害,提醒我遇到他的时候要小心!”
    许格非在雪燕儿说话间已看清了寨中的情形,因而道:“他们的警戒并不严密,喽罗大
    都躲在门楼和四角的更楼内!”
    雪燕儿立即正色道:“可是他们总分舵的警戒就相当严密了!”
    许格非立即催促道:“那我们就赶快去吧!”
    雪燕儿一颔首,举手一指正西道:“我们要由西边绕过去,再越过一个营地,就是病头
    陀的总分舵了!”
    说罢,一拉许格非的手,双双向前驰去。
    绕过深谷,前面斜坡上,果然又有一座营地。
    雪燕儿立即道:“我们必须在他们的寨门前的溪沟里潜过去,而且还要随时注意他们的
    巡逻队!”
    许格非根据雪燕儿说的向前一看,现寨门前的溪沟里冰雪极厚,如果寨门上的喽罗居高
    下看,一定会发现他们两人。
    是以,他立即提醒雪燕儿道:“这时经过那道溪沟,很可能被他们发现。”
    雪燕儿立刻道:“好,那我们沿着断崖前进也可以到达,但我们在高处行动的投影,比
    较容易被大寨上的喽罗发现……”
    话未说完,许格非已解释道:“往常你和师祖前来,天气晴朗,视线较良好,在高崖上
    行动,下面寨墙上的人当然容易发现;如今大风大雪,天空漆黑,视线自然不会太远,所以
    不容易被发现!”
    雪燕儿一听,立即颔首道:“好吧,我们就由崖上去。”
    说罢,两人立即起步,沿着断崖,迳向中央最亮的大寨前绕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许格非已能模糊地看到大寨中的房屋形势。
    前面的崖边,似乎正斜对着大寨的寨门。
    大寨中的中央,建有数座楼阁,前面有大厅广场,左右和后寨均建有整排的长房,想必
    是库房或供喽罗们住用。
    这时那座大厅上,正是灯光辉煌,里面似乎在举行宴会,看来桌数不多,大概不到百人。
    大寨四周的寨墙上,每隔七八尺便悬有一盏气死风灯笼,随着风急烈地摆动,所以在远
    处看来,灯光闪烁不定。
    雪燕儿想是已看清了寨墙上的灯笼,不由惊异地轻声道:“许哥哥,病头陀元通,可能
    已接到了密报,知道我们今夜会前来探寨了!”
    许格非当然知道病头陀早已接到了报告,因为白氐姐弟在牛家集楚金菊家失败后,断定
    他许格非定会前来探寨,那是当然的事。但是,为了证实雪燕儿的看法,仍忍不住问:“何
    以见得?”
    雪燕儿道:“以前我和爷爷来时,仅寨门上有灯,大寨内也只有稀疏的灯光,你看,这
    一次他们寨墙上挂满了灯笼!”
    说话之间,两人已到了大寨门前的悬崖边。
    许格非估量两边的距离,至少四五十丈,崖巅远高过大寨寨墙。
    打量间,雪燕儿已有些焦急地问:“许哥哥,你看这情形,我们还能进去吗?”
    许格非由于直到现在还没有看到寨墙上有人影,因而迷惑的问:“他们只在寨门楼上和
    四角的了望楼上派有警戒喽罗吗?”
    雪燕儿立即道:“不,他们的警戒喽罗都隐藏在寨墙里面,你只仔细看,就可发现寨墙
    上有许多展望孔!”
    许格非立即不解地问:“那么你和师祖是怎样进入的呢?”
    雪燕儿解释道:“我和爷爷来时,寨墙上一片昏黑,我们由前面崖隙中下去,潜到后寨
    墙上积雪多的地方进入寨内!”
    许格非关切地问:“两次都没有被发现?”
    雪燕儿颔首道:“都没有,不过,我们站在这里已经看得很清楚,后寨墙上也悬满了灯,
    要想再由后寨进入,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许格非听罢,剑眉紧蹙,似在考虑如何才能在如此严密的防范下进入寨内。
    就在这时,遥远的西南方,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和娇叱!
    紧接着,立时响起一片大声呐喊!
    许格非听得目光一亮,脱口急声道:“我们快去,可能有人进攻他们的偏寨……”
    岂知,雪燕儿竟急声道:“现在正是我们进入大寨的最好机会,为什么还要离去?”
    许格非担心是丁倩文和单姑婆两人由恒山赶来了,这个可能虽然不大,但却不能不前去
    看一下。
    这时见雪燕儿认为是进入大寨的好机会,不由焦急地说:“前边一发生事情,大寨自然
    更提高了警觉,哪里还有机会进入……”
    话未说完,雪燕儿已一指大寨,脱口道:“快看,大厅内的人都出厅察看了!”
    许格非一听,只得刹住准备离去的身势,回头一看,发现大厅上的人果然都奔出了厅外,
    炯炯目光,齐向这边望来。
    由于大厅的前檐下,灯笼数十盏,光明如昼,虽然大风吹舞着纷纷雪花,许格非依然隐
    约可辨。
    他首先发现中央站着一个一身黑衣,长发披着,头上金光闪闪的瘦长人。
    就在那人的身边,就是穿着白衣素服的白素贞和白俊峰姐弟。
    许格非立即悄声道:“燕妹快看,白家姐弟两人就站在人群中!”
    雪燕儿一听,立即懊恼地说:“我只能看到灯光下有不少人影,还看不清他们的衣着面
    目!”
    许格非立即道:“我也是隐约分辨他们的衣着,只是白素贞和白俊峰两人都和我对面交
    过手,所以我仍记得他们的身高和体形!”
    说话之间,寨门下已有一人,越过广场,飞步向大厅前奔去。
    就在这时,身后东南方,叭的一声,隐约传来一声花炮声响!
    许格非和雪燕儿闻声回头一看,想是由于风雪太大,只见西南方的夜空中一片昏蒙,业
    已没有了火花。
    蓦闻寨中有人大喝道:“姜堂主,史坛主的寨中出事了,你们两人马上抄近路赶回去,
    咱们随后就到!”
    许格非和雪燕儿回头再看时,八九个人影已飞身向大寨的东南角驰去。
    雪燕儿立即道:“那几人中可能就有诛龙堂姜堂主和那个史坛主在内!”
    许格非却迷惑的说:“那些人抄近路去支援,应该走大寨门最近呀,为什么向东南角奔
    去?”
    雪燕儿略微迟疑说:“那里可能是他们的密秘出口!”
    许格非听得目光一亮,立即脱口道:“这个收获太大了,我们就在他们的秘密进出口进
    去……”
    话未说完,大寨大厅前,突然传来白素贞的清脆声音道:“总分舵主乃一舵之主,不可
    轻离中枢,我敢断言,许格非现在正在大寨外潜伏,伺机进入……”
    只听方才那个发布命令的人,脱口问:“白姑娘是说,许格非施展的是调虎离山之计?”
    白素贞断然道:“是的,因为大寨范围广大,灯光如画,他不到此地来,却去攻打诛龙
    堂属下的擎星坛,总分舵主不觉得奇怪吗?”
    一阵沉静之后,又听得那个自称咱家的人,嗯了一声道:“白姑娘说得不错,可是咱家
    不去,又放心不下……”
    白俊峰突然道:“敝姐弟二人愿去协助姜堂主和史坛主杀绝许格非的同路人!”
    许格非听得冷冷一笑,但他这时已知道了那个身穿黑袍,肩披长发,而又自称咱家的那
    人就是病头陀元通!只见中间身穿黑袍,头戴月牙金箍罩的病头陀元通,微一躬身道;“那
    就烦劳白少侠和白姑娘了!”
    只见白俊峰抢先微一躬身道:“此乃晚辈杀敌复仇的大好机会,何谈烦劳,晚辈姐弟这
    就去了!”
    把话说完,即和白素贞,率领着七八个男女人众,匆匆走下厅阶,迳向大寨前走去。
    许格非一看,立即低声问:“燕妹,我们在什么地方能截住他们?”
    雪燕儿一听,不答反问道:“我们不进大寨啦?”
    许格非不由焦急地道:“白氏姐弟武功歹毒?玄煞掌尤为厉害,这两个人万万不能放他
    们过去。”
    雪燕儿一听,只得一指东南崖边道:“就在那边下崖就可截住他们,不过,我觉得救你
    的恩人这正是一个机会!”
    许格非一面拉着雪燕儿向东南崖边奔去,一面焦急地说:“我不被屠龙老魔说服,而又
    坚决和老魔作对时,她才有生命的危险,但如让白氏姐弟过去,那边前来闹事的人恐怕都没
    命了!”
    这时经雪燕儿一问,只得道:“不管那边闹事的人是哪个道上的,白氏姐弟都应该趁机
    除去!”
    雪燕儿噢了一声,正想要说什么,大寨方向已传来开启寨门和放下吊桥的轧轧声响。
    于是,神色一惊,脱口急声道:“快,他们就要出来了!”
    说话之间,两人加速向东南崖边驰去。
    到达东南崖边,两人找了很久才选了一处积雪较坚硬,视线恰好看到崖下山道的地方。
    雪燕儿一指崖下,道:“下面就是进入病头陀大寨的必经之道,宽窄不一,十分弯
    曲……”
    话未说完,大寨方向的轧轧声已经停止了。
    许格非立即道:“我们赶快下去吧!”
    说话之间,不由雪燕儿分说,挽起雪燕儿的左臂,飞身而起,飘然向崖下纵去。
    雪燕儿虽曾被许格非携带飞行过,但在这么高的断崖上,向下飞纵,虽然山势斜倾,积
    雪甚厚,她仍有些胆颤心惊!
    但是,一经许格非带她下纵,总觉得就像在水中下沉一般,不但有阻力,而且有向上的
    漂浮力。
    是以,看似慢,实则速度奇疾,有时脚尖触及积雪,有时又似凌空虚飞地一起一伏的向
    下滑飞飘去。
    双脚踏实地上冰雪,许格非松开了她的左臂,她的一颗心才开始惊喜。
    就在这时,前面已传来寒风吹舞的衣袂声。
    许格非即向雪燕儿一挥手道:“我们暂时隐蔽起来,现身太早了当心他们中有人逃掉!”
    雪燕儿听得大吃一惊,不由震惊地问:“你要把他们全杀掉呀?”
    许格非道:“你认为应该留下哪些人,到时候你先指给我……”
    话未说完,前面拐角处传来了一男一女的争执声音!
    许格非一听,知道争执的男女就是白素贞和白俊峰两人。
    他先用手一拉雪燕儿的玉手隐在几块畸形雪岩后,接着凝神静听他们姐弟两人争吵些什
    么。
    只听白素贞忿声道:“平素姊姊什么都依你,做错了事也会原谅你,唯有这时出来去找
    许格非报仇我不同意!”
    接着是白俊峰恨声道:“我就是不能听到许格非三个字,只要他在哪儿我就要迫到哪儿
    去……”
    白素贞立即道:“你可别忘了,你虽击了他一掌,可是你自己也呕血负了内伤,他虽然
    中了玄煞掌,他可以自己运功疗毒,而你呢?整整在篷车里躺了三天三夜,直到牛家集你才
    能站起来……”
    话未说完,白俊峰已厉声道:“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白素贞立即哼声道:“你吼吧!这么大的嗓音一定会把许格非叫了来!”
    白俊峰立即怨毒地恨声道:“我找的就是他,他来了更好!”
    话虽如此说,声音可低多了。
    只见前面十数人影一连数闪,白素贞和白俊峰姊弟二人。率领着七八个男女,已飞身驰
    来。
    但是,白素贞却仍不满地望着白俊峰,忿声警告道:“但是你也别忘了,天王老前辈曾
    说过,许格非施展的那一招,很可能就是‘身剑合一’!”
    白俊峰立即倔强地说:“怕什么,就算他具有‘身剑合一’的功夫,照了面我就先下手,
    根本不给他施展的机会!”
    许格非一听,断定白俊峰又要施展什么歹毒功夫了,由于对方已经到了适当的距离,立
    即缓步走出雪岩,同时淡然一笑问:“白少侠、白姑娘,多日不见,贤姊弟想必又参研了不
    少玄奥绝学吧!”
    说话之间,业已走到山道的中央。
    但是,一见许格非和雪燕儿走出雪岩来的白俊峰和白素贞等人,却同时大吃一惊,倏然
    刹住身势,俱都吓得脱口惊啊,目瞪口呆了。
    白素贞原就神情较为镇定,这时也冷冷一笑道:“想不到武功高绝,鼎鼎大名的许格非,
    居然也把大披风的毛翻过来了!”
    许格非再度淡然一笑道:“所谓兵不厌诈,我这样做也不过是希望贤姊弟不要过早发现
    在下就在大寨的附近等候罢了!”
    话未说完,白俊峰已厉声道:“我们早就知道你潜伏在大寨外面,故施调虎离山之计
    了……”
    许格非冷冷一笑道:“白少侠你说错了,我施的不是调虎离山而是愚虎出笼……”
    白俊峰一听,顿时大怒,厉喝一声,一个箭步纵至场中,右腕一翻,呛的一声,将剑撤
    出来,同时,厉声道:“许格非,快撤剑,今天你是死定了!”
    许格非冷冷一笑,却目注娇靥绝美的白素贞道:“你放心,我还不想死,因为令姊的
    ‘风月春’酒,实在醇美可口,在下还想再品尝几杯呢!”
    如花娇靥早已红达耳后的白素贞,不由气得举手一指许格非,怒叱道:“许格非,你……
    你无耻!”
    许格非冷哼一声,哂笑道:“这么说,那壶茶里放的风月春,是你的心腹仆婢们自傲的
    主张了……”
    话未说完,身侧的雪燕儿,突然一指白素贞身后的七八个男女,恨声道:“许哥哥,捆
    住我的就是那些人,尤其那个獐头鼠脑的瘦皮猴,他最坏,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许格非早巳看清了白素贞身后的那七八个男女,俱都是那天晚上在楚金菊地窖中看到的
    那些,其中獐头鼠脑的中年,人也在其内。
    这时一听雪燕儿说那些人就是那天捆绑她的歹徒,立即以威棱的目光向那个獐头鼠脑的
    中年人望去。
    獐头鼠脑中年人一看,面色虽大变,但他似乎觉得有白俊峰和白素贞在前面挡着,自觉
    乍然间许格非还奈何不到他。
    只见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立即怒声道:“少山主,小姐,您们在这儿先抵挡一阵,
    小的跑回去求援报告!”
    说罢转身,立即展开轻功,如飞向前驰去。
    雪燕儿一见,不由脱口怒叱道:“奸贼哪里走?”
    走字方自出口,身形尚未飞纵,许格非已一声不吭,倏然举手,闪电弹指!
    也就在许格非屈指弹出的同时,转身飞奔的獐头鼠脑中年人,立即踉跄举步,两手扑天,
    张口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直上夜空的惊心惨嗥!
    紧接着,继续踉跄数步,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头栽在雪地上。
    傻了,白俊峰和白素贞,以及她身边的六七个男女一看,俱都吓傻了,就是雪燕儿也惊
    呆了!
    许格非冷冷一笑道:“作恶者,必自毙,这就是恶人的下场!”
    娇靥惨白的白素贞,突然怒声问:“许格非,你待怎样?”
    许格非冷笑道:“在下只有一个原则,作恶者死!”
    六七个男女歹徒一听,俱都脱口惶呼,突然间他们似乎都变成了已判死刑的囚犯!
    白素贞却切齿恨声道:“许格非,手段毒辣,心肠狠毒,无人能出你右……”
    许格非冷哼一声,哂然一笑道:“我对无恶不作之徒从不宽容,最多只落个嫉恶如仇之
    名,而有人却把一个纯洁善良的女孩子,捆在一个服过‘风月春’的男人身边……”
    话未说完,白素贞已尖叫道:“不要说了,对这一点我们姊弟都没有错,这些都是你师
    父天王的意思……”
    许格非立即道:“我曾一再对天下武林表白过,屠龙老魔与我没有任何师徒关系,假设
    有的话,他再做这些卑鄙无耻的事,他还配做人师吗?”
    白素贞立即怒声道:“你和他究竟有什么关系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反正主意是他出的!”
    许格非立即沉声道:“可是坏事却是你们做的!”
    白素贞怒声道:“那是为势所迫,不得不出此下策!”
    许格非立即问:“被什么势所迫?”
    白素贞怒声道:“与你无关,何必多问!”
    许格非一听,突然瞪目怒声道:“搜我秘籍,丧我生命,怎可说与我毫无关系?”
    白素贞想是知道今天只有死路一条,因而也不避讳地厉.叫道:“你自己知道最好。今
    夜要对我们姊弟两人怎样?”
    许格非沉声道:“凭实力,讲真学,败者死,胜者活!”
    白素贞的娇靥上,突然掠过一丝绝望之色,但仍强硬地怒声道:“我们没有你的武功高,
    动手也是死,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们任你宰割!”
    许格非道:“不错,我的确具有‘翻云掌’、‘惊鸿指’及‘身剑合一’等功夫,但我
    今天绝不以此取胜!”
    白素贞听得一愣,大感意外地问:“为什么?”
    许格非冷冷一笑道:“因为那样太便宜了你们了!”
    七八个男女歹徒一听,再度惊得脱口轻啊,他们几人早已吓得浑身颤抖,缩作一团了!
    白素贞也被惊得娇躯一战,脱口厉声问:“你待怎样?”
    许格非突然剔眉厉声道:“恶人要有恶人应得的惩罚和报应,以为作恶者戒!”
    戒字出口,立即探手大披风内,呛的一声龙吟,红光如电一闪,屠龙剑已应声撤出鞘外。
    一直面如土色,神情紧张地白俊峰,就像木雕泥塑的一样横剑站在场中。
    这时一见许格非红光一闪,横肘撤剑,急忙一定心神,大喝一声,道:“小爷和你小子
    拚了!”
    大喝声中,宝剑飞舞,飞身向许格非扑去。
    许格非一见白俊峰舞剑扑来,也立即挥剑相迎。
    但是,他只是在自己原立足的一面,截招出式,并不飞跃纵跳到白素贞立身的那一边去。
    因为,他不但要保护雪燕儿,而且要防范白素贞骤然出手,他已清楚地发现白素贞的一
    只春葱玉手,已悄悄探进镳囊内。
    白俊峰想是过份紧张和恐惧,一经交手,神情如狂,不但连声暴喝,也迅速地跳跃不停。
    许格非左闪右避,横攻斜击,每次均将疯狂攻到的白俊峰逼退!
    两人俱都身具绝学,故而双方出剑如电,红白交炽的匹练阵阵翻滚中,发出了丝丝剑啸
    和轻微的金铁交呜声!
    就在最后一声金铁交鸣,火花飞溅中,白俊峰突然目露凶芒,大喝一声,左掌闪电劈出!
    白素贞看得大吃一惊,脱口尖呼道:“不要——”
    但是,已经迟了,早已蓄势有备的许格非,突然一个斜身飞纵,手中剑疾演“大鹏展
    翅”,光斜飞处,白俊峰的左臂,已由肘以上立被斩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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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俊峰心头一横,咬牙切齿,哼了一声,身法不停,一个旋身,反臂再挥剑斩来!
    许格非早在斩掉白俊峰左臂的同时,业已腾身纵向圈外,白俊峰反臂斩出的一剑当然也
    落空了。
    但是,尖呼甫落的白素贞,一看白俊峰的左臂被斩掉,心中一惊,脱口厉叱,右手猛的
    打出一蓬蓝光银丝!
    白素贞断定白俊峰断臂后必然飞身暴退,许格非必然挺剑进攻,没想到他竟旋身反臂,
    再向许格非攻去。
    而最令白素贞感到意外的是,许格非竟没有进步欺身,一剑刺进白俊峰的胸膛里!
    就在这心境不同,判断错误下,白素贞惊急中所打出的所有暗器,悉数打在白俊峰身上,
    只见白俊峰一声惨叫,身形猛的一跳,接着跌在地上乱滚乱嗥起来,由于他的左臂已断,鲜
    血飞溅,顿时将雪地染红了一大片。
    白素贞一见,大惊失色,魂飞天外,立时凄呼一声弟弟,飞身扑了过去,立即将白俊峰
    抱住。
    但是,就在她跪地将白俊峰抱住的同时,白俊峰已两眼一翻,双腿一蹬,登时气绝身死!
    白素贞一看,放声大哭道:“弟弟!弟弟!是姊姊害了你!”
    许格非默默收剑,转身望着看呆了的雪燕儿,沉声道:“我们走!”
    说罢,一拉雪燕儿,沿着山道,飞身向西南驰去。
    这时,两人才发现西南方红光冲天,呐喊吆喝之声不断,那片山寨,显然被来人给放火
    烧了!但是,两人的身后,却传来
    白素贞的凄厉哭叫声:“许格非……我恨你,我恨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许格非头也不回,反而加速向前驰去。
    突然,雪燕儿目光一亮,倏然举手一指,脱口急声道:“许哥哥快看,他们去支援去
    了!”
    许格非循声一看,只见西北方另一片营寨前,正有十数道快速人影,加速向大火燃烧中
    的营寨前如飞驰去。
    这时由于那片营寨的大火已成燎原之势,火焰飞腾,红光冲天,整个山区的雪岭银峰和
    地面上,俱都闪烁着红光,涂上一片醒目的血红。
    渐渐已能看清那些前去火场支援的十数人,一式银灰劲衣,外罩皮毛背心,俱都携有各
    式武器。
    当前一人年约六旬,手提护手钩,后面三名健壮大汉,各提锤、鞭、钩!
    最后跟着的八名大汉,是似香主执事或大小头目,也各自提着刀棍等兵器。
    正在凝目细看那些人的面目,雪燕儿突然惊呼道:“许哥哥,又有人来了!”
    许格非闻声一惊,脱急声问:“在哪里?”
    雪燕儿急忙举手一指火场方向道:“喏!在那边!”
    许格非举目一看,果见有五道快速人影,正背向火光,急速向这边飞身驰来。
    根据那五道人影的纤细身材,显然五位都是女子,而她们的手中,也各自有兵器。
    由于她们是背向着火光,反而看不清她们的衣着颜色和面貌!
    许格非看罢,脱口急声道:“这五个女子的胆子也太大了,我们赶快迎过去,最好能及
    时阻止她们前进!”
    说话之间,拉着雪燕儿又踅身向左前方驰去。
    就这样东转西弯,连雪燕儿也闹不清位在什么地方了!
    三方面的人形成一个中央点,俱向中央的一片冰雪平原上驰去。
    渐渐,许格非已能看清了对方的衣着和容貌的概括轮廓,他不自觉地脱口欢呼道:“嗨,
    苇妹妹、文姊姊、单姑婆……”
    欢呼未完,飞身驰来的五道纤细人影,十道目光同时一亮,俱都踅身急急向这边驰来,
    纷纷兴奋地欢呼道:“许哥哥,许弟弟!少主人?我们都来了!”
    雪燕儿一看,完全傻了,她原先以为许格非只有一个珠妹妹,没想到不但还有一个苇妹
    妹,又多了一个文姊姊!
    就在这时,蓦闻许格非再度欢声道:“珠妹妹!楚姊姊!小弟在这里!”
    雪燕儿闻声再度一惊,举目一看,发现一身黑绒劲衣,手提宝剑的楚金菊,居然也来了。
    一见楚金菊,雪燕儿也不由欢声招呼道:“金菊姊,金菊姊!”
    楚金菊也看到了雪燕儿,也急忙挥手欢声道:“燕妹妹,燕妹妹!”
    欢呼声中,突见当前飞驰的尧庭苇,突然举起左手,高声道:“大家小心,停止!”
    高呼声中,首先刹住身势,丁倩文、单姑婆、邬丽珠和楚金菊也相继停止了飞驰。
    加速飞驰中的许格非,由于尧庭苇等人的停止,这才发现前面横亘着一道宽约三十丈以
    上的深涧!
    也就在许格非到达崖边,低头下看,发现深约数十丈的伺时,前来支援的十数人,已闻
    声踅身向这边驰来。
    一看这情形,许格非立即举手一指,急声道:“你们先应付他们,我马上设法绕过去。”
    许格非一见尧庭苇前来,惊喜得恨不得一步飞扑到近前,伸臂将尧庭苇紧紧地搂在怀里。
    久别乍逢的尧庭苇,又何尝不急切的希望投进许哥哥的怀抱里呢?当然,这并不是说他
    们两人真的会当着这么些人的面拥抱在一起,而只是他们热切的心希望是这样的。
    但是,看看双方快到了,偏偏有一道大涧把他们两人给分开了。
    尧庭苇一看,一阵不吉之兆闪电般掠过了她的心头,尤其看到许弟弟的手尚紧握着雪燕
    儿的手,一双美目中,立时涌满了泪水。
    但是,单姑婆却看出许格非的焦急,怕他冒险飞身过涧,立即大声吆呼道:“少主人,
    您放心,这几个鸡偷狗盗,四位姑娘和我老婆子还应付得了!”
    话声甫落,不远处已传来一阵苍劲而得意的哈哈大笑!
    许格非闻声一看,发现那个一身银灰劲衣,外罩皮毛背心地六旬老者,率领着十数大汉
    已到了尧庭苇五人的七八丈外。
    哈哈大笑的老人首先收了身法,将左右两手中的一对护手钢钩向外一分,十数大汉,立
    时向两边飞身散开,显然企图将尧庭苇五人围在崖边。
    许格非虽然知道尧庭苇绝对应付得了这些人,但是,他仍忍不住朗声提出警告道:“在
    下许格非,特来贵总分舵找病头陀元通要人,希望你们保持公正,置身事外,最好不要介入,
    免遭杀身之祸,届时后悔莫及……”
    话未说完,对崖老者再度得意地哈哈大笑道:“许格非,你未免把老夫看成三岁两岁的
    娃儿了,现在处于不利局势的是你,却不是老夫我郑建都……”
    许格非冷冷一笑道:“如果你自以为在下被隔在崖这边,便想取巧投机,那是你自己找
    死……”
    使钩老者郑建都,再度得意的哈哈一笑道:“不错,老夫就是这个意思,你的武功再高,
    也飞不过这道三十丈以上的深涧巨沟,两崖长距数百丈,待你绕到这边来,哼,老夫已将这
    四个丫头和单姑婆,生擒活捉,押回总分舵去了!”
    单姑婆一听,立即怒喝道:“你既然知道我单姑婆的大名,想必也知道我老婆子的鸠头
    杖厉害,来,你老小子过来,看看是我先打趴下你,还是你老小子先活捉子我!”
    银灰劲衣老者郑建都一笑道:“老夫要活捉的是许格非的这些老婆,押回去献给总分舵
    主……”
    话未说完,楚金菊已瞪目怒叱道:“郑建都,你老而无状,信口雌黄,你不看清在场的
    都是哪些人,怎可乱讲?”
    老者郑建都一听,竟仰面哈哈笑得更得意了。
    楚金菊虽然明知任何人不会知道她和许格非之间的一段甜蜜感情,但她仍有些心虚地娇
    叱问:“你笑什么?”
    郑建都立即敛笑讥声道:“我笑你是这些丫头中第一个先与许格非圆过房的人!”
    尧庭苇、丁倩文,以及邬丽珠和单姑婆,四人俱都听得神情一变,不由纷纷转首去看楚
    金菊。
    因为尧庭苇三人在遇到邬丽珠时,曾经听邬丽珠述说她离开许格非的原因,是亲眼看到
    许格非拥抱着一个一身黑绒劲衣的美丽女人。
    这时再经郑建都这么一说,虽然已经过楚金菊的一番解释,但仍增加了她们猜疑的程度。
    楚金菊早已气得娇靥惨白,娇躯颤抖,不由戟指指着老者郑建都,颤声道:“郑建都,
    你如果还有点良心,也有儿女妻子,便不会如此无耻无德地说出这种损人名节,死无对证的
    话来!”
    来字方自出口,雪燕儿已脱口怒声道:“不,菊姊姊绝不是那种人,我就是她的见证
    人!”
    尧庭苇、丁倩文,以及邬丽珠和单姑婆闻声转首,发现许格非已身形如风,沿着崖边迳
    向西北方的一片营寨前驰去。
    任何人看得出许格非已气得沿崖去找能够飞渡的地方去了,同时,他深信前面的营寨,
    不管是在崖这面或那面,都必有过崖的设备。
    也就在尧庭苇五人转首的同时,老者郑建都已发现了许格非如飞离去,立即一挥手中护
    手钩,剔眉急声道:“张坛主、李坛主,趁那小子还没有绕过来,上,先捉住一两人作人
    质!”
    立在他左右的三名彪形大汉,和其他十数名壮汉一听,立即挥动手中兵器,呐喊一声就
    待前扑!
    尧庭苇一见,立即大喝道:“住手!”
    郑建都等人一听,俱都本能地刹住身势!
    尧庭苇横剑卓立,肃容沉声问:“请问老当家的,你可认得我是谁?”
    老者郑建都见尧庭苇神情肃穆,正气凛然,只得也一整脸色,摇头道:“老夫不认识!”
    尧庭苇继续道:“我是尧庭苇,祖籍姓林……”
    放刚开口,郑建都已哂然一笑,道:“原来是西北总分舵主尧恨天的千金……”
    尧庭苇立即沉声道:“尧恨天不是我的父亲,他是我的杀家仇人……”
    话未说完,立在郑建都身后左右的三个坛主,已频频张望着许格非驰去的方向,焦急地
    惶声道:“堂主,许格非快赶过来啦,下手要快呀……”
    尧庭苇一听,立即沉声道:“你们不要怕,未得我的允许,没有任何人敢动你们!”
    其中一个持鞭的彪形大汉,立即一指尧庭苇,瞪目怒声道:“你是故意拖延时间,分明
    是在等候许格非赶过来……”
    尧庭苇立即沉声道:“没有许格非本姑娘照样能杀了你们,希望你静静地站在那听候处
    置!”
    被称为堂主的郑建都,却冷冷一笑道:“尧姑娘……”
    话刚开口,尧庭苇已怒声道:“我说过,我姓林!”
    老者郑建都也瞪目怒声道:“有话你快说,老夫要动手啦!”
    尧庭苇立即怒声道:“如果你敢动手,三招之内,立时叫你剑下做鬼!”
    郑建都一听,更加怒不可抑,不由将手中护手钩双双一斜,继续怒声道:“老夫对你的
    大名确有一些耳闻,但要说你三招之内胜得了我……”
    尧庭苇一听,反而沉声问:“你的武功自觉比你们的屠龙堂堂主如何?”
    郑建都听得一愣,他知道他的武功要稍逊一筹,这时见问,不由看了一眼远处火势仍盛
    的大寨,只得道:“伯仲之间!”
    尧庭苇冷冷一笑道:“伯仲之间?你的年事比他高,如果你的武功比他强,屠龙堂的大
    椅子应该由你坐,西北总分舵一直由我掌理,这些事我比你清楚得多,西北总分舵下的三个
    堂主,甘公豹、谢白德,无一能在我剑下走过三招!”
    郑建都听得老脸一变,恍然似有所悟地问:“屠龙堂堂主怎样了?”
    话声甫落,单姑婆突然怒声道:“你的两眼瞎了?你没看到我们姑娘的剑上还有他的
    血……”
    郑建都看得浑身一战,三个坛主和其他人,俱都吓得脱口惊啊!
    单姑婆冷哼一声,继续道:“这就是好勇逞强,不信我们姑娘三剑可以要他的老命的结
    果……”
    话未说完,郑建都赶来方向的营寨,突然响起一片吆喝和呐喊!
    郑建都和十数壮汉闻声一惊,纷纷转头,俱都惶急地向营寨方向望去。
    尧庭苇等人也转首望去,知道许格非已到了那边的营寨,正在夺路过崖。
    再看对崖的雪燕儿,早已走得没有了踪影,想必是说完了话已去追许格非去了。
    就在大家都向呐喊的营寨方向张望之际,三个坛主中的一人,却悄悄靠近郑建都的身侧,
    低声道:“堂主,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郑建都深觉有理,双钩突然一伸,同时大喝一声,齐向尧庭苇、丁倩文,以及楚金菊三
    人身前杀过来。
    尧庭苇一见,顿时大怒,一声娇叱,挥剑疾迎,手中剑一式“波浪汹涌”,幻起阵阵翻
    滚匹练,立时将老人郑建都的周身罩住。
    楚金菊、丁倩文,以及邬丽珠,立即分迎猛扑过来的三个坛主!
    单姑婆神色凄厉,咬牙切齿,横杖以待。
    但是,其余七八名壮汉,却只在一旁挥动兵器呐喊,没有一人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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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文《纵横天下系列之傲视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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