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宫锁心玉：僖嫔8

    宫锁心玉：僖嫔8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康熙放下茶盏，看了她一眼，语气随意得很："不早了。"
    僖嫔心里跳了一下。她面上不动声色，起身行了礼，声音温温软软的："臣妾伺候皇上安置。"
    偏殿里早备好了热水和换洗衣物，金桂领着几个小宫女轻手轻脚地进出，谁也不敢发出大动静。
    僖嫔亲自给康熙解了外袍搭在架子上，手碰到他肩头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衣料底下的肩背结实得很，也算得上老当益壮了。
    康熙低头看了她一眼："瘦了。"
    "上回您来的时候臣妾就这个分量。"僖嫔把他的衣裳挂好，转过身来，嘴角带着笑，"皇上您这是多久没正眼瞧臣妾了？"
    康熙被她这话逗了一下，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一把，力道不大，带了点逗弄的意思："嘴贫。"
    内室的烛火熄了大半，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灯。僖嫔先躺下了，背对着外侧，听见身后的动静，康熙躺下来的时候床榻微微沉了一下，他翻身面朝她这边，呼吸近得贴在她后颈上，温温热热的。
    "转过来。"康熙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低低的，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僖嫔磨蹭了一下，慢慢翻过身来。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隔着这么近的距离，气息交缠在一起。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康熙的手已经搭在了她腰侧，隔着薄薄的中衣，掌心温热干燥，力度不大，但存在感极强。
    "你这阵子倒安分。"康熙的声音就在她耳侧，压得很低，呼吸扫过她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朕听人说你连宫门都不怎么出。"
    僖嫔缩了缩脖子，声音闷闷的："臣妾本来就不好热闹，出去也没什么事做。还不如在屋里待着，等着皇上哪天想起来了，来瞧瞧臣妾。"
    康熙没有说话，但那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滑了几分，停在她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拢了一下。他的手掌大，几乎能把她半边肩背拢住，力道不重，却有种不容挣脱的意思。
    僖嫔在他怀里僵了一瞬，随即慢慢放松下来，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蹭到衣料的纹路，能闻到淡淡的龙涎香气混着男人身上特有的体温。
    康熙另一只手抬起来，拢了拢她散在枕上的头发，动作温柔，两人渐入佳境。
    第二天早上，康熙醒得比往常晚。僖嫔其实早醒了，但被他箍着没法起身，只好老老实实躺着装睡，直到康熙动了动，她才假装刚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
    康熙看了她一眼，晨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照在他脸上，年纪虽然大了，皮肤状态和精神气却都不差，整个人瞧着还是利落刚健的。
    生别人的孩子风险太大了，还是这段时间好好讨好一下这位吧。而且这部剧里的康熙皇帝虽然也有大男子主义的一面，但是整体来说还是比较温和的，对待喜欢的嫔妃待遇很不错。
    "睡得跟猪一样。"僖嫔小声嘀咕了一句，准备试探试探他的底线。
    康熙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她，眉毛挑了挑："你说什么？"
    "臣妾说皇上睡得香。"僖嫔面不改色地改了口，眨巴着眼睛装无辜。
    康熙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不轻不重的："少跟朕耍贫嘴。起来吧，今儿早朝耽误了，朕得走了。"
    他说着坐起身来，僖嫔也跟着爬起来，披了件外衣下床伺候他更衣。给他系腰带的时候，她的手在他腰间绕了一圈，低头专心致志地扣搭扣。康熙垂眼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她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耳朵边缘，带起一阵酥麻。
    僖嫔手一抖，搭扣扣错了位置。她恼羞成怒地抬头瞪了他一眼："皇上您别动。"
    康熙笑了一声，没再逗她，老实地站着让她把腰带重新系好。
    年轻的时候无趣木讷，年纪大了反而别有一些风情，温柔又调皮，康熙对僖嫔很满意。
    临走的时候，康熙在门口站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晚上朕再过来。"
    僖嫔站在台阶上送他，晨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起来，她抬手拢了拢，笑着行了个礼："臣妾等着。"
    康熙点点头，转身走了。僖嫔站了一会儿，金桂从身后冒出来，小声说："娘娘，快进去吧，外头凉。"
    僖嫔转身进了屋，路过那盏走马灯的时候，烛火已经熄了，纸轮安安静静地停在灯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伸手摸了摸灯面的绢纱，指尖还能感受到一丝余温，也不知道是蜡烛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收回手，嘴角的笑意没压住。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康熙隔三差五就宿在储秀宫。有时候是来了就走不脱，一待就到了深夜，僖嫔嘴上说着"皇上您别耽误了批折子"，手上却把茶续了一盏又一盏，康熙看了也不戳穿她，就在她这儿多坐一个时辰。
    有时候是批完了折子专门绕过来，进门就脱外袍，一副"今天就在这儿歇了"的架势。僖嫔也摸出了些门道，康熙来她这儿的时候最放松，话比平时多，偶尔还会跟她扯几句闲篇儿，什么御花园的桂花开了、礼部又递了个什么折子，絮絮叨叨的，跟个正常的中年男人没什么两样。
    僖嫔每次都是听着，偶尔应两句，从来不多嘴。康熙这个年纪的男人，有时候需要的不是红袖添香、琴棋书画，就是一个能让他张嘴说说话的人。说什么都行，不说也行，反正旁边有个人安安静静地陪着，他就觉得舒坦。
    而她恰好就是这个人。不吵不闹，不打听朝政，不掺和是非，也没有孩子，宠爱她不会让大臣们有什么关于继承人的猜测，她就老老实实地在储秀宫里等着。他来了就笑，走了就自己跟自己玩。康熙大概就是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