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我不拉皮条 (5)
大度,温柔,体贴照顾,这所有的一切都让夏若冰无法把她当成自己的敌人。夏若冰本来就是那种风风火火的性格,平时总是丢三落四的,天冷常常不记得自己加衣服的那种。可是在学校的这段时间,姚薇就像照顾自己亲妹妹一样的照顾她,吃饭,穿衣,甚至连大姨妈来了的时候卫生巾都是她帮着买回来。夏若冰从小就没有享受过父爱母爱,虽说有侯万风照料,但到底是个男人,又怎么会比得上姚薇这样的细心呵护?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夏若冰对姚薇开始越来越依赖,虽然两个人不在一个寝室,但是混在一起的时间跟寝室里那些姐妹的时间还要长的多。一般女孩子的关系总是很微妙的,一个漂亮MM可能会跟恐龙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但是美女和美女之间,却很少有这种亲密无间的友谊,往往都是貌合神离、或者干脆就是敌对的关系,像姚薇和夏若冰,两个人都是如此的漂亮,却又形影不离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尤其是夏若冰常常夜不归宿,就跑到姚薇的床上挤,并且爪子又极其的不老实,经常在熄了灯之后让姚薇发出各种各样的叫声,搞得有不少女生都在私下议论,觉得两人十有八九是拉拉。
而越是这样,夏若冰心里就越发的觉得愧疚,毕竟是背着最好的朋友跟人家的男友亲嘴,这种事就算沈琳不说出去,夏若冰也觉得十分的对不起姚薇。刚才的那一幕对她来说就好像是做梦一样,到现在都还是晕晕乎乎的,可是每一个细节却又偏偏深深的印在了脑子里。夏若冰甚至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自己亲如姐妹的朋友,心里就像是无数只小猫抓来抓去。看到李卫东回头看她,忙不迭的躲开了视线。
刚刚亲吻的细节,又在脑中浮现出来,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霸道的侵略以及充满男子气的味道,好像都还残留在自己的唇边。夏若冰觉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但是这一切却又偏偏如此的清晰,来的那么突然,让她猝不及防,又无力抗拒。夏若冰心里从未有过的慌乱,只觉得稍一用力心就会从嗓子里跳出来一样。
“你……后悔嘛?”夏若冰忽然低低地说了一句。
李卫东一时没听明白,愣了一下才说:“啊?你说什么?”
“我不后悔!”夏若冰声音低的细不可闻,但是听上去又是那么的坚决,缓缓说:“我知道我很自私,对不起薇薇,可是如果时间倒退,从头再来一遍,我还是会这么做!是的,不顾一切,哪怕被薇薇记恨,哪怕被所有人鄙视,我不后悔!”
“冰冰,你,我……”
李卫东立刻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夏若冰坚持而又期待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异常的无耻,他何尝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对自己的心思?可是一想到姚薇,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如果心真的可以分成两半,他宁可现在就拿把刀子来切开,可是就算能真的如此,对于全心全意付出的姚薇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正巧沈琳和姚薇打完台球从娱乐室走了出来。沈琳故意大声说:“恩,今天玩的真痛快。薇薇你的球技进步真快啊!再过两天我都打不过你了。”
她故意说的这么大声,李卫东知道这是在给自己和夏若冰提醒,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在看到旁边的姚薇,不禁一阵心虚,说:“那个,薇薇,很晚了,早点睡吧?”
“晚吗?这才十点多而已。”姚薇有些奇怪地看了李卫东一眼,因为这家伙一直都是个夜猫子,除了玩混世就是斗地主,一玩就是后半夜,很少有像今天这么规矩的时候。不过也没多想,擦了把汗说:“还真是累了,都出汗了,我先去洗个澡去,你们看电视吧!今天我买了翡翠鲜虾馅的馄饨,一会给你们做宵夜去。”
夏若冰做贼心虚,连忙说:“薇薇姐,我跟一起洗。”
“切,才不要,每次洗澡你都不老实,毛手毛脚的,又想占便宜啊?回你楼上的浴室自己洗去!”
姚薇哈哈一笑,生怕夏若冰追过来,三步两步跑进浴室。剩下李卫东三个坐在客厅,气氛立刻就尴尬起来。
其实李卫东还算是比较了解沈琳的,他也知道像沈琳的性格,应该不会跟薇薇告密,可是发生了这种事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吭哧了半天,厚着脸皮说:“那个,琳琳姐,刚才的事……是、是个误会……”
“好了,别再说了。”没等李卫东说完,沈琳便打断了他,说:“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也什么都没看到,从现在开始,我们谁都不准再提起。”
“可是,琳琳姐我……”
夏若冰虽然敷着面膜作为掩饰,可是仍然能感觉脸颊阵阵发烧。沈琳拉起她的手,说:“薇薇,你到我房间来一下,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夏若冰低低的哦了一声,乖乖的跟沈琳进了房间。回手关上门,沈琳让夏若冰坐下,看了她一会,柔声说:“冰冰你不用紧张,我一直拿你当是我的亲妹妹一样,有几句我想问你,你能跟我说真话吗?”
夏若冰怎么可能不紧张,取下面膜,捏在手里反复的揉搓,就是不敢正视沈琳的眼睛,鼓了半天的勇气才说:“琳琳姐,你……你问吧!”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喜欢东子,这也是你的权力。你和薇薇都是我的妹妹,不分彼此,所以我不会因为薇薇的关系而劝你放弃东子,冰冰,你当然有权力选择自己的幸福。可是……”微微顿了一顿,沈琳握住夏若冰的手,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喜欢上好朋友的男友,你需要付出些什么吗?你要怎么面对这份感情,怎么面对薇薇,甚至是东子,你敢向他表白吗?这份感情对你来说真的是幸福吗,你觉得……你们会有结果吗?”
“这,我……”
沈琳一连串的问号,让夏若冰不禁怔住了。原本她以为沈琳叫她单独说话,只是想规劝自己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却没想到她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看夏若冰沉默不语,沈琳不禁摇了摇头,爱怜的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说:“傻丫头,爱一个人不仅仅是享受幸福,同时也意味着付出。东子跟薇薇,都是你身边最重要的人,我猜你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去伤害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可是你知道这样你自己将承受怎样的后果吗?把感情埋在心底,不敢对任何人表露出来,只有默默的付出,却得不到任何承诺,哪怕是只言片语的安慰;明明爱的死去活来,却又偏偏要装作毫不在意……冰冰,你知道这对女孩子来说是怎样的折磨吗?我是不忍心看着你陷进去,你明白吗?”
夏若冰怔了一会,忽然笑了,说:“琳琳姐,这些话,其实你也是说给自己的,对吗?我知道,其实你心里对东子的喜欢并不比我和薇薇少,这么长时间,你也从来都不曾表露过什么。但是琳琳姐我想问你,你这样把感情埋在心里,就真的幸福了吗?”
“啊?我……”
“琳琳姐,你别骗我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这些事怎么可能不明白?是啊!你一直都喜欢东子,却又在刻意的跟他保持距离,甚至害怕单独跟东子在一起,但是这样你真的会感到快乐吗?琳琳姐,你说什么是爱?当这种情感变成一个人的苦苦压抑,你觉得这对你来说,就不是折磨了吗?”
“冰冰,我……”
“琳琳姐,我不知道你心里对东子是怎么样的,但是我喜欢他喜欢的快要发疯。其实我也试过躲开他,不去想他,但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有人说,圣人和凡人的区别,前者是战胜感情,后者是被感情所战胜,我觉得我是后者,我注定就只能做一个凡人。是的,我也知道我这样做很自私,很对不起薇薇,这样对她不公平,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
轻轻叹了口气,夏若冰低声说:“我不后悔。刚才的事,如果时间倒流回去,我还是会这么做。我喜欢他,我爱他,但是我不会像你一样的埋在心底。他可以不接受我,甚至无视我的存在,但是无论是你,他,还是薇薇,谁都不能阻止我喜欢他。有的时候我甚至在想,这为什么不是旧社会,哪怕去做他的小妾,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我认了,我值得!琳琳姐,我跟你不一样。我没有你成熟,没有你明白那么多的人情世故,我只知道我已经爱一个人爱到发疯,爱到不顾一切,就算跟他之间没有任何的结果,就算这一切都只是我自作多情,就算飞蛾扑火,就算遍体鳞伤,不管怎样的结果我都愿意承受。至少,至少我曾经爱过,我曾经面对过一份属于我的爱情,对吗?”
两颗晶莹的眼泪从腮边滑下,那张精致如画的脸蛋让人不胜怜惜。沈琳就那样怔怔地看着夏若冰,许久许久才发出一声叹息,喃喃地说:“也许……你是对的。冰冰,你比我幸福,因为,你比我勇敢,你比我更懂得什么是爱……”
PS:这两天会少一点,大大们表骂,实在是活太多了干不过来,回头会补回来,这个月还是十五万字打底,不会赖滴……
二百二十五章 埋伏
沈琳和夏若冰在房间里说这番话的时候,李卫东就站在落地窗前,呆呆地看着城市的夜色,连夹在手指间的烟都忘了抽。他忽然开始痛恨自己的精神加成,如果没有这么敏锐的听觉,也许就听不到两个丫头的对话,也许就可以继续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如果可以选择,李卫东现在倒宁愿自己变成那只鸵鸟,把头插在沙里,虽然自欺欺人,却也可以换来一时的心安理得。
“东子?”
良久,一声轻轻的呼唤让他猛然清醒过来,回过头,就看到姚薇那张美丽而宁静如夜晚盛开的水莲花一样的俏脸。刚刚洗完澡,她的头发还没干,一边歪着头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笑着说:“干嘛!不是说要去睡觉吗,又在这里扮深沉啊?对了,你先等会再睡啊!我去给你煮宵夜吃,这手艺是我新学的呢。不许告诉冰冰啊!那丫头小心眼,要是知道我是特意做给你吃的,肯定就赌气不吃了。”
姚薇平时就不怎么喜欢用化妆品,这时刚刚出浴,更是完全的自然美,白皙的肌肤细腻如凝脂,眉如新月,眼若秋水,精致的脸庞清新中又带着说不出的诱惑。李卫东什么也没说,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深深的嗅着她的发香。他搂的那么紧,让姚薇几乎喘不过气来。
“东子,你怎么了?”
“我……”李卫东捧起姚薇的小脸,凝视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说:“薇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其实,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傻瓜,说什么呢!”姚薇嗔怪地瞪了李卫东一眼,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喃喃地说:“因为我爱你啊!只要你开心,怎样我都愿意。”
“可是,薇薇……”
李卫东还想说什么,但是姚薇柔软香甜的唇,却紧紧堵住了他的嘴巴。
吃过宵夜,李卫东反锁了门,用了好半天才静下心神。这种感情的事既然没有办法去理顺,倒不如索性放手,一切随缘算了,李卫东开始继续修炼他的真实替身术。现在替身术的等级仍然是LEVEL1,既然有等级的标注,肯定是有升级的可能,按照李卫东之前的两种猜想,通过使用替身术的次数来获得经验值,应该是不成立的,因为这阵子他已经用过N次替身术,却一点变化都没有。那么剩下的一种可能,当然就是通过禁忌之泉的泉水,可这对于李卫东来说,也同样跟要了老命差不多。
不管升级与否,这个替身术作为技能的本身,就已经够变态的了,李卫东倒是比较想得开,就算暂时不能升级,也就不必强求,现在他的精力都集中在如何控制那个制造出来的替身上面,在房间里不厌其烦的训练,直到精神力严重透支,再也支撑不住了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沈琳上班,李卫东开车带着两位MM去学校上课。这天上的偏巧又是选修课,李卫东点完了到就准备尿遁撤退,下了楼刚要发动车子,却听见一阵大呼小叫,原来却是孟伟几匹牲口。现在大学里开私家车的也并不是新闻,但毕竟是少数,孟伟等人眼睛立刻就直了,冲上来不由分说的把李卫东揪下车,哥几个就在教学楼下面的空地上大摇大摆的试起车来。
李卫东关心的却是黄老大的身体。自从上一次黄育滔住院到现在,李卫东总共也没去看过几回,现在消停了,于情于理都该看看去。问了下孟伟黄老大身体养的如何,孟伟笑笑说:“你还惦记黄老大呢?这么久了你也不说看看去,黄老大都说你把他给忘了,要跟你绝交呢!”
李卫东汗了一下,其实孟伟说的也对,总不能人走茶凉,黄老大现在一个人躺在医院里,也够憋屈的了,正好今天的课不重要,倒不如去看看她。本来想要开车去的,但是孟伟哥几个对那辆雪弗兰趋势无比的着迷,说什么也不肯下来。没办法,李卫东扔下那辆雪弗兰,从校门口又打了辆出租车,往公安医院开来。
坐在车上的时候,李卫东心里反复想的仍然是替身术,这个技能的特殊属性不能不让他无比的着迷。也是因为想的太过于专注了,竟没有在意出租车往哪开,按正常从中海大学去公安医院,也并不是很远,可是当李卫东放缓思绪随手掏出烟准备点着的时候,突然发现出租车不知何时在一座工地听了下来,那个司机说了句:“哥们稍等,我去下厕所。”然后就下了车,转眼就没人了。
李卫东忽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连忙也想跟着下车,可是还没等他推开车门,就看对面楼上忽然有一点反光闪过。李卫东几乎是下意识的一脚踹开车门,从前排座滚了下去,只听扑扑扑响起一连串的声音,出租车前面的风挡顷刻间碎裂成无数碎片!
妈的,要杀我!是谁,方震南那一票人吗?李卫东脑子里一瞬间就闪出这几个字,连头都没有抬,直接钻到了水泥搅拌机的后面,飞快的从戒指里取出那把M92。而就在这时,只听啪的一声,一颗子弹打在他旁边的钢质支架上,火光迸射,弹头弹了回来,擦着他的脚背没入地面。
“拼了!”
李卫东咬牙探出头去,寻找对方狙击手的位置。这座工地是个二期工程,不知道什么原因停工了,剩下的都是空闲置的设备和原料。那个狙击手的为止,是斜对面的一处三楼,李卫东抬头看去的时候,那厮刚刚好架好了家伙,对着李卫东这边嗖嗖就是N多颗子弹。
子弹打在钢质支架上,擦出一长串的火花,李卫东正要从架子后面闪出去,又是啪的一声,这次的子弹却是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几乎将他身体钉个窟窿。李卫东掉过枪口胡乱一串子弹射了出去,身体桌地滚了几滚,隐身到一跺空心砖的后面。
原来狙击位置并非只有一处,看来对方至少是两个人以上!而这两个位置,又是互为掩护,想一下子将对方干掉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手枪的有效射程只有几十米,而对方的狙击距离,至少在一百米开外!
李卫东额头不禁泌出了冷汗,因为他现在藏身的空心砖跺,虽然可以遮挡一时,但是四下都是空地,无论从那个角度冲出去,都难免暴露在对方狙击手的视野中,连忙缩在砖跺的后面,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出去,可是没想到这个狙击位置显然是对方精心选好的,居然没有信号,电话根本拨不出去!
怎么办,难道跟只有躲在这里跟对方靠下去?李卫东轻轻呼了口气,小心的从两道砖墙中间的缝隙向外扫了一眼,而这一眼让他心猛然一沉,只见对面楼下阴影里,至少有四五条人影,正悄无声息的小心往这边摸过来!
很显然,这是个陷阱,对方同时派出两名以上的狙击手,同时又派出这么多人,对他应该是有所忌惮。那么这帮家伙,对他应该是比较熟悉才对。李卫东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猜想对方到底是谁,伸手掏出打火机。这是一只ZIPPO打火机,而且是黑冰版的,才刚买不久,表面的反光性还算不错。李卫东小心的从砖墙缝隙探出去晃了一下,发现有一个家伙比较靠前,甩手啪啪两枪过去,那个家伙就跟针扎了似的猛然一抖,载到在地。
可是与此同时,一颗子弹远远飞来,精准无比的正中手中的打火机。李卫东饶是力量加二也无法抵挡子弹的力道,打火机脱手飞了出去。剩下的那几个家伙也更加的小心,来回躲闪着向李卫东的方向靠了过去,其中一个大概是因为紧张,一口气射出几发子弹,打在李卫东头上的空心砖上,碎屑飞溅。
妈的,难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李卫东心急如焚,面对这样的情况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正在这个时候,只听几声细微的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如果不是他变态的精神属性,几乎听不到。接着便是扑通一声,对面那栋楼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从高出掉了下来。
怎么回事?李卫东从砖墙的这边向对面一滚,利用从缝隙前闪身而过的瞬间向外看去,只见那几个摸上来的家伙也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正惊恐的回过头去。但是随着地上跳动起一股股烟雾,一共四个人接连倒下,李卫东还是头一次看到一个狙击手能够开枪开的这么快,接连四枪一气呵成,几乎难以辨别先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四个人已经翻身摔倒!
这是……
李卫东一瞬间就辨别出了射出子弹的方位,忍不住从砖墙后面探出头,向身后方向看去,那里也正是刚刚埋伏的对方第二狙击位置。而此时一条灰色的影子从二楼的一根水泥立柱后面闪身而出,手中长长的狙击步枪,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乌光。
竟然是……杨轩!
二百二十六章 竟然是他
杨轩当然就是大小姐夏若芸的那一票跟班中最拽的一个,李卫东对他印象一直不怎么样,没想到这一次却多亏了他能够解围。
现在的李卫东,身上的几件装备应付一般的场面绰绰有余,只有两种情形除外,一是背后打冷枪,二是怕这种远距离的狙击。因为他的护甲无法抵挡子弹,而且替身术的隐身效果也只有四秒钟,就算是拥有敏捷加二和邪恶光环的速度,也无法在四秒钟之内冲过这足有百米远的开阔地,一旦现身,就变成了狙击手的活靶子。上次在东京山田家遇到的狙击手,他也是用替身术冒险冲了出去,但当时幸好是晚上,并且窗子外面有树木围墙之类掩护。而今天是白天,又正好处在两座楼中间的空地上,如果不是杨轩突然出现,还真是麻烦的很。
杨轩冲李卫东藏身的砖跺冷冷地说:“没人了,出来吧!”接着又不屑地哼了一声,说:“几只三脚猫都能吓成这样子,原来大小姐找的保镖,也不过是只缩头乌龟。”
李卫东皱了下眉,从砖跺后走出来,冲杨轩说了声谢谢。杨轩也不理他,横抄手中的狙击步枪,纵身从二楼平台一跃而下。这座楼盘的一二楼都是按照商服设计的,一楼的举架比普通住宅至少高出一倍多,目测应该在八九米高的样子,杨轩身高体阔,动作却极为轻盈,落地随即向前一滚卸去冲力,翻身跳起。李卫东自忖全属性加二,也未必能做的像他这么干净利落,难怪这厮那么拽,看来还真有两手。
李卫东小心的四下看了看,生怕再有埋伏的打个冷枪就操蛋了。杨轩则径直向地上躺着的几个人走了过去,经过李卫东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顿,说:“别找了。对付你这样的垃圾,七个人都嫌多了。”
李卫东冷冷地看了杨轩一眼。到现在为止,好像连夏若芸自己都不敢这么跟他说话,杨轩又算是哪棵葱?好听点说是大小姐的手下,往难听了说就是个打手狗腿子而已,也敢在这里乱咬人。正想反唇相讥,可是再一想毕竟刚才承了人家的情,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忍了。
杨轩见他不敢还嘴,表情更加的鄙夷,在倒在地上的那几个人身上翻了翻,似乎并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他做这一切的动作很小心,手上带着黑色的皮手套,大概是担心留下指纹。最后掏出一把手枪,枪管很粗,好像是信号枪的那种,朝着几个人每人脸上开了一枪。这子弹弹头居然有炸药,打在脸上便嘭的一声爆出一团蓝色火焰,很快将几个人的脸孔烧的面目全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味道。
做完了这些,杨轩打开身上的黑色尼龙袋,将狙击步枪装好背在背上,手里提着那把奇怪的手枪,冲李卫东一扬下巴,说:“你是在这看戏,还是准备等警察来?”
李卫东友好地笑了笑,用很尊重的语气说:“杨哥,我总该知道一下是什么人想找我的麻烦吧?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
“不不不,你搞错了两件事。”还没等他话说完,杨轩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讥诮地笑道:“第一,你没必要知道的太多,更不要问我,像你这样的身手,不配;第二,不要叫我哥,记住,我不跟垃圾称兄道弟。”
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就算李卫东脾气再好也忍不住火气蹿了上来。妈的,不就是出手替我解了围吗?老实说,今天的情况只能算是危险,以真实替身术这个变态技能,至少可以拼一拼,比这更危险的情况也不是没经历过,倒是杨轩这厮的语气,还真是好久都每人敢跟老子这么说话了!
随着情绪变化,李卫东就觉身体里那团黑气立刻升腾起来,仿佛要随着血液四散开去,连忙咬紧牙关,双拳紧握,努力把这股邪气压制下去。可是他这幅模样落在杨轩眼中,还以为把这家伙给气坏了,嘿的一声冷笑,举起枪指着李卫东的头说:“不服气?来呀!实话告诉你,我他妈早看你不顺眼了!今天我的任务只是杀掉这些人,不是来保护你这垃圾,有种放马过来,老子让你看看死字是怎么写的!”
此时两人相距不超过十米,只要一个替身术干掉这个狂妄的家伙简直是易如反掌,可一来对方刚刚救过自己,二来是大小姐派来的人,杀他容易,大小姐那里却不好交代。李卫东强自忍耐,却觉得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要燃烧起来,低低地吼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向前跨出一步。
这一步在杨轩看来,就是个动手的讯号,眼中掠过一抹狠色,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当的一声,杨轩的枪口不知怎么就偏了几分,子弹几乎是擦着李卫东的肩膀掠过,远远击在对面楼的水泥墙上,嘭的一声爆出一团紫色火焰。
那道寒光也随之变幻了方向,夺的一下钉在地上,却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只露出寸许的锋刃。杨轩大怒,扭头看去,只见刚才李卫东藏身的那堵砖跺上面坐着一个中年女子,面无表情,正用手里的小刀精心的削着指甲。
杨轩脸色一变,沉声说:“裴三姐,怎么你也想来插手我杨轩的事情么?”
裴三姐淡淡地说:“我是不想啊!但是大小姐让我保护的人,在我手里出了岔子,我不想插手也不行啊!”
杨轩眉毛一挑,怒气冲冲地说:“少拿大小姐来压我!我杨轩在夏家二十年,什么事情瞒得过我,为什么大小姐派你来,我却不知道?”
“这事你该去问大小姐啊!似乎跟我说不着。另外……”裴三姐嗤的一笑,说:“你虽然在夏家二十年,只可惜你好像并不姓夏,呵呵!”
前一句话还罢了,后一句说出来,杨轩头发都根根竖起,唰地举起手中枪,怒道:“你敢再说一遍!”
裴三姐连看他都不看一眼,仍旧低着头淡淡说道:“我是不敢说。不过夏家现在好像还不是你说了算,想发号施令的话,看来你还需要一点耐心。”
杨轩呼呼喘了几口粗气,终于愤愤地说了句:“好,你等着吧!会有那一天的!”将枪插回腰间,返身向对面楼跑去,在水泥柱子间晃了两晃便不见了。
裴三姐看着他背影哼了一声,从砖跺跳下,拾起地上那柄小刀,在鞋底擦了擦,一抖手腕便不知藏到哪里去了。接着又冲李卫东扬了扬下巴,说:“你还真要等警察来啊?杨轩我就能挡得住,警察我可没办法。”
其实刚刚在杨轩的那颗子弹擦过身边的时候,李卫东身体里苦苦压抑的邪气已经忍不住要爆发出来了,而裴三姐的突然现身,却让他猛然一惊。他现在跟砖跺的距离不过十几米远近,在这个距离上很难有什么声音能逃过他那跟蝙蝠一样敏锐的耳朵,尽管刚刚因为情绪的关系有些分神,可这个女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还是让他感到十分的意外。皱了下眉,说:“我想知道这些暗算我的究竟是什么人。”
裴三姐扑哧一笑,说:“那你也不用留在这里吧?杨轩都找不出线索,难道你从这些人身上能看出花来?”
“可是我……”
李卫东还想说什么,裴三姐笑笑说:“好了,快走吧!不然警察真的来了,想脱身也麻烦的很。”
李卫东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放弃离开。可是刚要转身,就看到裴三姐忽然朝他飞快的眨了眨眼,用小刀在地上划了几个字:别说话,跟我走!李卫东一愣,抬头在看她,裴三姐却不动声色的用脚将几个字蹭去,嘴里说:“成,我们这就各奔东西。最后提醒你下,虽说大小姐想保护你,可是我们总不能一直跟着你,你也得处处小心才好。”
说完,裴三姐回头就走,李卫东连忙哦了一声,没忘了捡起他那只黑冰版的ZIPPO,倒不是小气舍不得,而是怕留下什么证据,然后才迈步跟上。这次是从楼盘的后身出去的,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福特,两人上了车,开出去不远,就听到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裴三姐摸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放在李卫东面前,上面写的却是“手机关机,电池卸掉”。李卫东不明所以,不过既然已经跟来了,就干脆照她说的做,掏出手机,将电池拆了下来。
中海市的开发区是新近规划的,离市中心的繁华商业区较远,裴三姐开车兜了个圈子,一直开到城南,这里是一个三不管地带,都是破旧的平房和一些老工厂区,李卫东记得听姚薇说过林雨萌跟她父母好像就租住在这一带。而这一次裴三姐却是开到一间破旧的仓库,停车熄火,带着李卫东七拐八拐地走到仓库最里面的一扇小铁门前,轻轻敲门,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猥琐男探出头来,小心的四下打量了一眼,侧身让两人进去。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库房,对着乱七八糟的杂货,裴三姐轻车熟路的带着李卫东拐到右侧墙边,掀开一面苫布,墙壁上又是一道漆黑的卷闸门。按下按钮,卷闸门嘎嘎升起,进去之后,是一条窄窄的走廊,尽头有一部简易的电梯,应该是送货的那种,四面都是铁栅栏围成。而令李卫东无比惊奇的是,这电梯居然不是向上而是向下的,这么破烂不堪的地方居然还有地下室,够新鲜的。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地下室远比他想象的要深的多。电梯摇摇晃晃地走了足有半分钟,终于咣当一声停住了,裴三姐按了按电梯扶手旁的一个红钮,只听扎扎声响,对面的一道铁门向旁划开,面前出现了一张胖乎乎微笑着的弥勒佛一样的脸。
竟然是他!!!
PS:罪大恶极滴断更鸟!前天一早临时有事,去海拉尔,555555,那里好冷……不过吃到鸟手把肉、血肠和烤羊腿,哇,味道棒极了。额,还有奶茶,咸味滴,好喝。本来想带给大家滴,因为不方便一一奉上,偶就很厚道滴替大家喝鸟^_^
今天本来想更六千字滴,但是下午才回来,还要跟老婆孩子亲热下,今天先一更吧好不,宽宏大量滴大大们肯定会理解滴……明天两更^_^
二百二十七章 无处不在的窃听
一张胖脸红光满面,永远都是笑眯眯的表情,这个人,当然就是李卫东的老熟人方震南了。
李卫东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形下遇到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取出手枪,闪电般的抵住方震南的脑袋。而他旁边的裴三姐手腕一扬,一柄寒光闪闪的小刀几乎是同时顶上了李卫东咽喉。
李卫东缓缓呼出一口气,左手暗暗捏起印诀,几乎忍不住就要施展真实替身术,方震南却是面不改色,哈哈笑道:“跟裴三一样快的人,我还真没见识过几个。李先生,好像每次见面,你总是比我想象中要更强一点。”
李卫东扫了旁边那个中年妇女一眼,她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拿刀的手臂却是无比的稳定,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的颤动。妈的,千算万算算不到这娘们居然是方家安插在大小姐身边的卧底,居然不知不觉着了她的道儿,李卫东心中一阵懊恼。
方震南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微笑着说:“李先生大可不必这么紧张吧!如果我真的想打你的埋伏,还能让你有机会用枪指着我的头么?”
李卫东小心地向他身后看了看,这里看上去也是一间仓库,但是跟上面的不同,宽敞干净,一排排的木头箱子堆放的井然有序,有几个工人打扮的正忙着用叉车运送和码放木箱,奇怪的是对这边一触即发的架势看都不看一眼,似乎又动刀又动枪的三个人根本就是空气一样。
倒真如方震南所说,他身边连一个手下都没有,李卫东不禁心中一动,如果说裴三设计想要对付自己的话,随便一通乱枪,估计现在早被打成马蜂窝了。看起来方震南今天并没有要下杀手的意思,可是费这么大的周折把我弄过来,不知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犹豫了一下,缓缓把枪放了下来。方震南赞许地点了点头,说:“还不错,不像那些年轻人,毛毛躁躁的沉不住气。看起来,我今天似乎没有选错人。跟我来。”
说完,方震南回头便走,裴三冲李卫东笑了笑,收回小刀做了个请的手势。李卫东心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来都来了,索性看看这帮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也不多说,抬脚走出电梯。
身后的小铁门再次关上。李卫东四下看了看,整座地下室是钢筋混凝土的结构,举架至少有三四米高,纵深很长,头顶一排排的日光灯,照的亮如白昼。这里虽然深埋地底,却一点也感受不到气闷或是地下室特有的霉味,应该是有特别的通风设备。李卫东心里越发好奇,难以想象在中海市的三不管地带,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工程,却不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那一排排的木箱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大致扫视了一遍,确实没发现有什么埋伏,尽管如此,李卫东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绷紧了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穿过仓库,是一条狭长的甬道,一样是水泥砌成,走到尽头向右一折,眼前霍然开朗。这里竟然是一间地下办公室,十分宽敞,中间打了很多隔断,里面人倒不多,大概有十几个,都在忙碌着,却又显得井井有条。李卫东不禁一怔,甚至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来到了某个写字楼里。
一个保安模样的男人走上前来,伸手向李卫东的腰间摸去。李卫东顺势扭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拗,那厮痛地闷哼了一声弯着腰不住嘶嘶抽着凉气。裴三微微一笑,举起两臂冲另一个保安点了点头,那人过来在她身上搜了一下,从她腰间解下一条皮带,上面并排插着七柄小刀。方震南看了李卫东一眼,举起手臂说:“这里的规矩,即便是我也要配合的。”
李卫东冷哼了一声,松开那名保安,举起手臂。那个保安对他的反应速度看来多少有些忌惮,壮着胆子搜了一遍,从他后腰上搜出了那把贝瑞塔M92。李卫东心中冷笑,戒指空间里还有把沙漠之鹰,看你怎么搜。
搜身之后,那保安又带着三人走过一道安检门,还好李卫东身上的装备包括储物戒指在现实中都是以空间形式存在,所以警报器并没有响。过了安检门,方震南带路走到最里面一间屋子,却是一座宽敞的会客室,关上门,外面忙碌的声音便立刻消失无踪。
“怎么样,对这个地方是不是很意外?”方震南亲自给李卫东倒了杯水,让他在沙发上坐下,笑着说,“我知道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你的心里一直有很多疑问,今天到了这里,想问什么就不要客气,我方某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卫东淡淡地说:“方先生太客气了,我只是个学生而已,对你们这些豪门之间的恩恩怨怨没有资格过问,也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今天费了这么大力气把我弄过来,不是来喝茶叙旧的吧?”
方震南低头沉吟了一会,说:“李先生似乎对方某人戒心很重啊!也难怪,如果换上是我,应该跟你也是一样的想法。不过有一点我要先声明,我对你绝没有恶意,否则的话,也许我们今天的谈话就要换个方式了,呵呵!”
李卫东眉头一挑,说:“你这么说,是在威胁我?”
“威胁?不不不,谈不上,我们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方震南从茶几上的木盒里抽出支雪茄,叮的一声弹开打火机盖子,不紧不慢的烘烤着烟身,忽然笑眯眯地看了李卫东一眼,说:“今天既然请你来,我想就不必见外了,就叫你小李吧!据我所知,你老家在烟台,对不对?”
李卫东心陡然一沉,他父母老家在哪里,这事一直守口如瓶,除了姚薇、沈琳和夏若冰,别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如果说这三个丫头会出卖他,李卫东说死都不会相信的,可是这件事连大小姐跟二叔都查不出来,方震南又是从何得知?
强压着心里的震惊,李卫东说:“不,我老家就在中海,只不过后搬到宁港而已。”
方震南仿佛没听见,仍旧笑吟吟地说:“听说你父母在烟台三站小商品批发市场租了个铺位,做的还不错。哦!牌号是东区B-1栋第……”
话音未落,李卫东已经一声低吼,如猎豹一般越过茶几,向方震南扑了过去。如果说别的事情李卫东都还能忍,家人却是他的逆鳞,任何人都触碰不得!可是他身形一动,站在旁边的裴三也是身形一晃,迅疾无比的挡在李卫东面前。只听砰砰一连串响声,两人各退了一步,李卫东双拳紧握,脸色涨红,裴三却是脸色发白,缓缓吐出一口气。
三拳两脚加上一掌一抓,竟然全部被这娘们给硬接了下来!李卫东心中一凛,盛怒之下出手的力道,无论是侯万风还是夏若芸,也包括方震南原来的那个僵尸保镖白九,都不可能全部解下,想不到这个裴三姐不但精于飞刀,拳脚上的功夫也是好的出奇。裴三也忍不住打量了李卫东一眼,显然对他的身手只强横,也颇为意外。
方震南从容叼起雪茄点燃,缓缓吐出口烟,说:“你不要误会,我跟你说起这些,只不过是想让你明白,你的底细我知道的很清楚,如果我想害你的话,似乎也用不着等到今天。我说过,之前的一些事情可能会让你对我有些偏见,不过你放心,祸不及家人,我方震南不是第一天出来混,这点原则还是有的。”
李卫东体内黑气阵阵翻腾,但是方震南这几句话说的却不无道理,狠狠咬了下舌尖,才借着疼痛强自按捺下去,盯着方震南好一会才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方震南耸耸肩,打开桌子上一个类似笔记本电脑一样的东西,只是屏幕不是液晶而是LED显示屏,上面有红蓝绿各色指示灯在闪烁,还扯出几根电缆也不知道连到了哪里。方震南将电脑推倒李卫东面前,说:“现在科技日新月异,窃听手段也是五花八门,像过去那种窃听器早已经落伍了。这个东西叫做GSM阻截器,窃听载体是手机,只要输入对方手机号码,就可以截听到对方的通话内容。知道刚才裴三为什么要让你拆掉手机电池吗?哪怕你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也可以作为一个信号发射终端,随时随地都可以窃听。啊对了,你的手机似乎功能还不错,只要不是太嘈杂的环境,周围几米内的声音都能听的很清楚。”
方震南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李卫东却听的脊背阵阵发凉,如果真的如方震南所说,那岂不是连最起码的隐私都没有了?只要身上有个手机,随时随地都将处于被监听状态!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完全没有秘密可言!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可是这玩意,真的有这么神奇?
李卫东看了眼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有些半信半疑。方震南微微一笑,冲他点点头说:“装上你的手机电池。”
李卫东摸出手机,装好电池却没有开机,方震南在电脑上输入一串数字,正是他的电话号码,接着拿出遥控器按了一下,房间里立刻响起沙沙的轻响。李卫东不可置信的轻轻扣了扣手机,音响里也随即响起有节奏的声音:“笃!笃笃!”
看他一脸的震惊,方震南摆摆手示意他将电池重新拆掉,然后又按了一下遥控器,音响里立刻响起另一段声音:
“……薇薇,看好你家那只死色狼,他又流口水了啊!”
“很享受哈?好眼福哈?这位大爷看的爽歪歪了吧?”
“哪里哪里,真是的你看我像那种人吗?我是纯粹的欣赏。恩,欣赏。”
“呸,欣赏个屁啊你,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让你看!我让你看!我一个人还不够你看的是不是?还敢流口水,你又长进了是不是?”
“对,收拾他!像这种死色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薇薇你不要光是扭耳朵啊!他练过金钟罩的又不怕疼,你色诱他啊!色诱完了还不让他碰,憋死他。”
“我靠,你个死丫头我跟你不共戴天啊!”
……
李卫东忍不住腾地站了起来,这段谈话听的清清楚楚,正是昨晚跟三位MM打情骂俏的内容,一字不差!方震南哈哈一笑,揶揄地说:“小李一身的好功夫,想不到还是个多情种子。有道是人不风流枉少年,不错,不错。”
李卫东攥紧了拳头,事实上这种被人无所不在的监视监听,换上任何一个人都会不爽。但是他也清楚,现在的事情已经不仅仅是武力能够解决的了,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究竟想怎样?”
“合作。”方震南笑容一敛,缓缓却是不容置疑地说:“有一件大事,我需要你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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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八章 庞大的基金
方震南给李卫东的印象并不好。从广州珠宝展见到他第一面起,就一直觉得这是个阴险狡诈笑里藏刀的家伙,并且几次交手,都让这厮吃了亏。今天刚刚被一票人打了埋伏,李卫东当然认为是这家伙派人干的,现在又说到合作,谁知道他究竟在耍什么花招?
方震南见他沉吟不语,忽然笑了笑,说:“今天伏击你的那些不是我的人,否则的话以裴三的身手,相信你活不到现在。正相反,裴三才是我派去的,目的是为了保护你,并把你请到这。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不介意告诉你,那些人是岳家的人。”
“岳天雄?”李卫东眉头一皱,说:“拍卖会已经结束,大小姐想要的东西全部到手,现在杀我,不觉得为时太晚了吗?”
“拍卖会?哈哈!那只不过是做戏罢了,路易王冠,翡翠书简,玛瑙手串,这三件东西与夏继岭的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什么?!”
方震南的话,让李卫东顿时怔住,事实上早在东京的时候他心中就隐隐有些怀疑,既然这三件东西这么重要,以方家和岳家两大家势力联手,就算不能全部得到,毁掉总不会太难,尤其是那件玛瑙手串,本身就是在塚本家,而塚本当时明明已经投靠了方震南!
那晚之所以对夏若芸情绪失控,李卫东也是对这件事的一些疑点想不通,觉得自己在被人利用。现在从方震南的嘴里听到这番话,李卫东隐隐的像是明白了什么,但是又不能肯定。掏出支烟点燃,狠狠地抽了两口,若有所思地说:“你是说,夏先生所谓的最后一笔交易,这三件东西根本就是个烟雾弹,你的目的就是要把大小姐引到岔路上去,对吗?”
方震南点点头说:“完全正确。夏继岭的死,并不像所有人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件事牵扯的太多,绝对不能任由大小姐查下去。我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
“逼不得已?哈哈!”李卫东不无讥诮地笑了笑,说:“骗大小姐走入歧途,纠缠于父亲的死因,你好趁机下手,拉拢股东,套购股权,一脚将大小姐踢出董事会,霸占夏家的产业,好一句逼不得已。听说方家跟夏家也算是世交对不对?令公子跟二小姐指腹为婚,本想名正言顺的完婚拿到继承权,可惜被大小姐护得紧,远水解不了近渴,所以才逼不得已吗?可叹亲家公尸骨未寒,偌大的家产就要更名易主,哈哈!方先生果然好算计。”
方震南不动声色地看着李卫东,忽然叹了口气,说:“你认为夏家有多少钱?”
“什么?”
李卫东一怔,不明其意,方震南抽了口雪茄,淡淡地说:“我收购集团股票之前,股价是四块二,连续两个星期走低,降幅超过百分之三十;经过这两天的大盘震荡,今早开盘,股价已经升到了五块六。未来两周之内,我会继续放股,直到股权低于百分之三十,芸儿仍然会做她集团董事长的位子,用不了多久,我会宣布退出董事会。”
李卫东皱了下眉头,不明白方震南这究竟是玩的哪一出,如果说他是在信口雌黄,似乎也没必要跟自己撒谎,毕竟我李卫东又不是大小姐的什么人。方震南倒是哈哈一笑,说:“夏氏集团成立十九年,产业涉及珠宝,金融,地产,期货,钢铁,船业,有形资产评估超过九个亿,在外人看来,自然是风光无限。但是近年来急于拓展欧洲业务,大量资金投入却不能有效产出,企业负债率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一百一十,尤其是金融危机之后,整体业绩下滑,欧洲的部分银行已经冻结了业务往来。这样的一个空壳子集团,能够支撑下去都要累死累活,你认为我方震南的眼界,就只值这九个亿?”
这一下李卫东真的愣住了。对于集团的运营机制他并不是很了解,但是资产负债率超过百分之百,绝对是个危险信号,方震南用空壳集团来形容,也并不为过。如果真的像他说的这样,那么这时他介入股权争夺战,对夏家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毕竟股权的争夺就相当于新鲜资金的注入。可是要说他费了这么大的周折是想帮助夏若芸将集团撑下去,这话怎么听都觉着不靠谱。
顿了一顿,方震南颇有些玩味地说:“没错,我是爱钱,不过我看上的不是这区区的九个亿。就好比你李先生,听说你有颗祖母绿宝石很是不错,根据重量来推断,价值至少会超过两个亿,已经有这么多身家的人,你会不会冒险去贪图夏家的财产?”
李卫东沉吟不语,好一会才突然抬起头,盯着方震南的眼睛说:“夏先生,究竟是什么人?”
“聪明!就冲你问的这句话,我确实没有看错人。”方震南轻轻地拍了下手,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表情,说:“小李,你说这世界上最赚钱的生意是什么?”
“最赚钱?”李卫东想了想,说:“走私,还是毒品?”
方震南微微一笑,说:“你答对了一半。这世界上最赚钱的生意有两种,一是毒品,一是军火。毒品是因为人一旦吸食就会成瘾,没办法戒掉,军火则是因为人类的生存永远都不可能和平,有人,就会有战争。”
“啊!你是说,夏先生他……”
“没错,军火!”
方震南点了点头,李卫东却是脊背一阵发寒,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刚才在仓库里看到的那些码放整齐的木箱,我的天,那里面该不会是……
“怎么,觉得有些残忍是不是?”方震南低低一声冷笑,说:“战争是政客手中的砝码,永远掌握在强权的手里,我们卖出去的枪弹,也只不过是工具而已。就算我们不卖,也有别人卖,军火贩子抓绝了,政府还在卖,我们只不过是赚回该赚的钱而已。”
李卫东想要说什么,方震南却摆了摆手,说:“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放心,既然请你来这里,我就不会再对你隐瞒。”抽了口雪茄,他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沉,说:“夏继岭不能算是我最好的朋友,却是我最好的伙伴,当初就是他带着我踏进这道门槛。我们的客户其实并不多,最大的客户是A国,你应该经常在电视新闻里能看到的A国反政府武装,就是了。当年就是靠着军火发迹,夏继岭掘到了第一桶金,创建了夏氏集团,从那之后,生意越做越大。”
“但是这一行毕竟不是好做的,赚钱的同时,也承担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风险。有一次夏继岭得罪了一个极有势力的军火商,对方扬言不惜一切代价要买他的人头。而我就在那个时候认识了夏继岭,我这辈子所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介绍他认识了A国的一位反政府军头子。”
“A国的反政府武装,其实是一些乌合之众,根本上就是一群恐怖分子,除了内战,在国际上也是臭名昭著,近年来几宗大规模的恐怖事件,几乎都能找到他们的影子。而这群恐怖分子的背后,是由一个秘密组织的操纵,那个反政府军头子也就是其中一员。而这个组织的名字,就叫血手!”
李卫东忍不住打断了他,说:“就是……那颗银色红头的子弹?”
方震南点点头说:“没错。当初在广州珠宝展,侯万风把那颗子弹拿给我看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件事迟早会牵连到你,就像我当初介绍给夏继岭一样,也许,这真的是天意。”
“当年的夏继岭,精明干练,极富魄力,深得组织赏识,两下一拍即合,从那时起,夏继岭便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血手的存在,固然替他扫平了一切敌对障碍,短短几年的时间,夏继岭一跃成为亚洲最大的军火商,而夏氏集团的创建,本意只是一个洗钱的机构,为了将军火交易中巨额的财产进行漂白。”
“可是让夏继岭没有想到的是,A国的内战一打就是几十年,组织的胃口也越来越大,当他惊觉不妙想要抽身退出的时候,却发现为时已晚。这就像是一个泥潭,掉里面容易,再想爬出来却是千难万难。正因为他急于想脱离组织的掌控,所以近年来才不断的拓展夏氏集团的市场,但是偏偏命运捉弄,欧洲和澳洲接连两次投资失败,让他的漂白计划几乎成了泡影。”
“在军火交易上,夏继岭跟组织两方盈利的资金,成立了一个秘密基金,由夏继岭负责掌管,这是一大笔基金,也是夏继岭多年出生入死打拼来的,当然不甘心就此放弃。而组织也发现了他想抽身的意图,急于追回这笔基金,可是让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夏继岭却忽然暴毙身亡,被人整整打了十一枪!”
说到这里,方震南忍不住叹了口气,说:“这笔基金的数额实在太大,千不该万不该,夏继岭不该幻想一个人吞掉,否则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也许用在他的身上再合适不过。”
李卫东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好奇,说:“究竟……是多少钱?难道比夏氏集团还要多?”
方震南看了他一眼,沉默了许久才说:“一百七十二亿,美元。”
“……”
李卫东倒抽了口凉气,如果钱财庞大到一定程度,那就只是一个数字的概念,一百七十二亿美元,那又是怎样一个庞大的概念?而这个时候他似乎也隐隐明白了方震南刚才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你认为我方震南的眼界,就只值这九个亿?”
难道说,这厮的眼睛也在盯着这一百多亿?
李卫东目光闪动,忽然说:“我明白了,你就是血手!夏继岭的死,原来你也有份!”
方震南脸色微微一变,忽然笑了,说:“好吧!你比我想象中似乎聪明一点。不过我说过,这是个组织,就算我是,也只是其中的一员而已。另外我们要的是钱,没有追回基金之前,你认为我们会对夏继岭下手,断了自己的财路?”
李卫东深吸了一口气,说:“可是我不明白,你找我会有什么用?”
“你会明白的。”方震南脸色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了,连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缓缓说:“这笔基金,夏继岭分别存在瑞士、英国、加拿大等七个国家的十三家银行,而且设置了最高权限,只有他的两个女儿才能够启动。而据我所知,对于这笔基金,到现在为止大小姐和二小姐似乎并不知情。”
李卫东耸耸肩,说:“那又怎样?”
方震南一字一顿地说:“可是,就在夏继岭死后第二天,我们发现,这笔本该无主的基金,居然鬼使神差的开始运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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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九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李卫东掏出枝烟,却并不点燃,用烟蒂在打火机上轻轻的敲打,忽然抬起头,盯着方震南说:“你找我,是希望利用我去接近夏氏姐妹,帮你们查出这笔基金的下落?”
方震南并不回避他的目光,沉声说:“不错。这笔基金是组织的命脉,它关系的不仅仅是金钱,还有政治,还有无数人的生死存亡,绝对不允许出任何的差错。我怀疑夏继岭在当初筹备这笔基金的时候,就已经给自己留了条后路,一旦出现意外,这笔钱的流向就成了问题。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这笔基金有人在暗中运作,但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夏氏姐妹作为夏继岭的继承人,都拥有直接掌管这笔基金的权限!现在事情的关键,就在于这两个女孩子的身上,但是她们的身份太过敏感,不单是我们,多少人都在打她们的主意。想要接近这两姐妹,你当然是最为合适的人选,二小姐我就不必说了,这一次日本之行,大小姐似乎也对你有好感对不对?”
“这似乎不关你的事,况且,”李卫东笑了笑,说:“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要去帮你。”
方震南往椅背一靠,胸有成竹地说:“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没有好处的事,我绝不会去做。至于李兄弟,我当然也不会让你白白帮忙,只要能够顺利追回基金,我可以给你百分之一作为佣金。怎么样,不少了吧?这可是无数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一笔财富。虽说你的那颗宝石价值连城,可据我所知一直都没能顺利出手,而这百分之一的佣金,比起你的宝石又如何?呵呵!李兄弟是个聪明人,我想该怎么决定,就不必我多说了吧!”
说完这番话,方震南悠然地抽着雪茄,胖胖的脸上又恢复了笑眯眯的神情。事实上这样诱人的条件,能够拒绝的人也确实没有几个,在这个为了几十几百块就敢持刀行凶抢劫、为了几千几万就不惜掉脑袋的年代,这么一笔巨大的财富,如果不是李卫东身上揣着个圣兽之泪多少有些底气,恐怕难免也会虎躯一震,轻则失声尖叫,重则吐血身亡了。
“果然是好大一笔钱,看起来方先生这次还真是下了血本。”沉吟了一会,李卫东缓缓说:“但是我想你应该搞清楚两件事,第一,别说是百分之一的佣金,就算是百分之百,也得问问我是不是感兴趣,对不对?第二,你的基金也好,组织也罢,跟我都没有任何的关系,记住,我只是一个学生,无论是你还是夏家,我都不想参与,我想做一个良好公民,违背法律和道德的事,别来找我。今天的事,我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说过的话,我也会全部忘掉,这就是我的决定,方先生听明白了吗?”
这几句话实在是出乎意料,方震南脸上笑容一僵。李卫东微微一笑,将手里的香烟捏碎揉成一团,丢在面前的水晶烟缸里,拍了拍手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方震南低声说:“等等!”
“怎么,方先生还有事?”李卫东眉头一挑,冷冷说:“祸不及家人,这句话是你说的,希望你言而有信,如果你想拿我的家人来威胁我,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后悔!”
远远站在门口的裴三面色微变,询问地看了方震南一眼,似乎没想到有人敢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方震南一张脸上也是阴晴不定,他对李卫东的印象,只是聪明有余而经验不足,没想到这家伙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狡猾!
今天的谈话,方震南开始也是有意试探,见李卫东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这才渐渐放心,另外也是对自己开出的条件有十足的把握,才敢于和盘托出,否则的话这等天大的秘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跟一个外人摊牌?千算万算,算不到李卫东竟然不肯买账,一百七十二亿美元的百分之一,那可就是十几个亿的人民币,这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够拒绝的?更何况对方还只是个毛头小子!
TMD,居然跟我玩扮猪吃虎,真有你的!方震南暗暗咒骂了一句,嘴上却说:“李兄弟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出来混,总得讲个规矩不是,我方震南又岂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李卫东心说当然了,现在一切真相大白,我的家人自然在你视线之中,但追回基金才是你的根本目的,夏家两姐妹是唯一的突破口,这个把柄,又何尝不是落在我的手里?惹恼了我,你的一百七十二亿就打了水漂,这个道理,方震南这条老狐狸当然不会不明白。嘴上也打了个哈哈!玩味地说:“那就好。有些话就要说开了,大家才会彼此放心些。”
“能彼此放心固然是好,只是还有句老话,叫做树欲静而风不止。”方震南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说:“我听说李兄弟跟妙手空空司徒家颇有渊源,呵呵!虽然我查阅了你近期所有的通话记录也没能看出什么端倪,不过侯万风的话,总不会是空穴来风才对。浙江司徒家可是有名的三偷三不偷,偷心偷情偷女人,一辈子还不完的脂粉债。这一点李兄弟倒是颇具风骨,你的那位漂亮女友和警花徒弟就不必多说了,就是夏氏姐妹,看起来好像也对你情有独钟啊!”
李卫东皱了下眉,说:“我不喜欢兜圈子,有什么话,方先生尽管直来直去好了。”
方震南站起身来来回回的踱了几步,这才慢条斯理地说:“这次夏继岭一死,夏氏两姐妹难免被人盯上,盯着这笔基金的,也绝不仅仅是我方震南一个人。这件事没有个结果,我想这两个女孩子的日子也应该不会好过,李兄弟是个多情种子,应该不会忍心看着她们担惊受怕。成为别人追逐的猎物吧?”
李卫东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听不明白。”
方震南呵呵一笑,说“李兄弟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听不明白?总之我方某人是开诚布公,夏家于我,合则两利,分则两害。基金查清下落,你,我,夏家,组织,皆大欢喜,对谁都有好处;否则的话,只怕夏氏姐妹怀璧其罪,这么一大笔钱,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消受得起吧?至于法律和道德,呵呵!不过是少数人玩弄多数人的枷锁和工具罢了。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是非对错,就像战争从来没有所谓正义,只是政客们用来掠夺和杀戮的工具,谁赢了,谁就是正义!我们出售军火,是因为这个世界永远要打仗,即便没有枪炮,大刀长矛的年代难道就可以避免战争?比起冷兵器时代的残酷,我反而觉得用枪来杀人要仁慈的多了。我说过,我只是个商人,在我眼中只有利益,没有对错。李兄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话说的既不算含蓄,又不显咄咄逼人,李卫东哼了一声,不置可否。方震南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急不急,我说的只是建议,你尽可以慢慢考虑。我相信,以兄弟的头脑见识,应该会想清楚的。我知道之前的一些事,你或许对我有些成见,不过我觉得你的气量应该不会如此之窄,我欣赏一句话: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利益才是永恒的追逐。”
俯身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手机,也是诺基亚的,却不知是什么型号,看上去很精致功能也很全的样子,交给李卫东说:“今天也算是相识一场,这部手机就算是我的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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