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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暗联商户,私下流通酱菜拓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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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露过后,山里的风渐渐凉了,苏晚晴却比往常更忙。供销社的订单越来越多,但她心里清楚,只靠供销社一条渠道太被动,一旦供销社压价或断供,村里的酱菜就会滞销,备灾计划也会受影响,必须私下联系镇上的商户,拓宽销路。
    这天一早,她带着一坛刚开封的香辣酱菜,悄悄去了镇上的“悦来饭馆”。饭馆老板张富贵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之前尝过苏晚晴的原味酱菜,赞不绝口,但碍于供销社的垄断,一直不敢私下进货。苏晚晴一进门,张富贵就认出了她,连忙迎上来:“苏姑娘,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苏晚晴笑着打开坛盖,浓郁的酱香瞬间弥漫开来,张富贵顿时眼前一亮。“张老板,我给您带了新口味的酱菜,您尝尝。”她用筷子夹起一块萝卜干递过去,张富贵尝了一口,当即眼前一亮:“好!比之前的更够味!香辣爽口,还带点回甘,配米饭、就面条都绝了!”
    苏晚晴趁热打铁:“张老板,我知道您想进我们的酱菜,但怕供销社不高兴。实不相瞒,我们的酱菜是纯手工制作,无添加,口感好,价格也比供销社给您的批发价便宜两成。咱们私下交易,我给您最优价,您只要不对外说是从我们村进的货,绝不会给您惹麻烦。等我们的酱菜名气大了,供销社也拦不住。”
    张富贵有些犹豫,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行!我信你一次,先订五十斤试试水,要是卖得好,我再追加订单,还帮你介绍其他饭馆和杂货铺。”苏晚晴心里一喜,连忙道谢,两人当场敲定交易时间和地点,约定夜里送货,避开供销社的耳目。
    离开悦来饭馆,苏晚晴又接连去了镇上的三家杂货铺,凭着过硬的口感和实惠的价格,都谈妥了私下供货。回到村里,她把这事告诉了沈砚舟,沈砚舟皱了皱眉:“这样做太冒险了,要是被供销社发现,怕是会断了咱们的官方渠道。”
    苏晚晴早有考量:“我知道风险,但咱们不能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私下流通不仅能多赚些钱囤备灾物资,还能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的酱菜,就算以后供销社断供,咱们也有退路。而且我跟张老板他们约定好了,绝不影响供销社的生意,优先保障供销社的订单。”
    沈砚舟想了想,点头同意:“也好,你多加小心,夜里送货我让应急队的小伙子跟着你,保证安全。”接下来的几天,苏晚晴和顾明远趁着夜色给镇上的商户送货,每次都小心翼翼,避开供销社的巡查。商户们对香辣酱菜的反馈极好,纷纷追加订单,有的甚至主动加价收购,酱菜的销量节节攀升,村里的收入也越来越多。
    这天夜里送货回来,刚到村口就遇上了供销社的李主任,他脸色阴沉地站在路边,显然是等候多时。“苏晚晴,你胆子不小,敢私下给商户送货,破坏市场规矩!”李主任冷冷说道。苏晚晴心里一紧,却依旧镇定:“李主任,我没破坏规矩,供销社的订单我每次都按时足量交付,私下供货只是多一条销路,而且我给商户的价格比给您的高,绝没损害您的利益。”
    沈砚舟这时也赶来了,帮腔道:“李主任,眼下村里正在备灾,多赚点钱囤物资是正事。晚晴私下流通酱菜,不仅能增收,还能提升咱们酱菜的名气,以后供销社的生意也能更红火,这是双赢的事。”李主任沉默片刻,看着两人诚恳的态度,又想到香辣酱菜确实抢手,最终松了口:“罢了,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们必须保证供销社的优先供货,不能耽误我的生意。”
    苏晚晴连忙道谢,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从此,村里的酱菜既有供销社的官方渠道,又有镇上商户的私下渠道,销路彻底打开,为后续震前囤货攒下了充足的本钱。
    23. 震前囤货,巧换布匹药品救急物
    霜降过后,山里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苏晚晴看着院里堆得越来越多的酱菜坛,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备灾计划。“光有粮食和酱菜不够,还得备些布匹、药品和工具,这些都是震后的救命物资。”她对沈砚舟说,“我想把一部分酱菜换成这些东西,以防万一。”
    沈砚舟深表赞同:“我正有此意。供销社那边我去谈,他们有布匹和药品的储备,咱们用酱菜换,应该没问题。”第二天一早,苏晚晴带着两坛刚腌制好的香辣酱菜,和沈砚舟一起去了供销社。李主任看到酱菜,眼睛一亮:“这香辣味的酱菜卖得火爆,镇上的饭馆都抢着要。你们这次来,是想换什么?”
    “李主任,我们想换些粗布、纱布、消炎药,还有铁锹、锄头这些工具,村里备灾用。”苏晚晴开门见山。李主任皱了皱眉:“这些都是紧俏物资,尤其是药品和工具,县里管控严格,不好换啊。”苏晚晴笑着说:“我们可以用酱菜换,您给个比例,我们按价兑换。而且我们保证,以后供销社的酱菜供应优先,不管商户出多高的价,都先满足您的需求。”
    李主任心动了,香辣酱菜是眼下的抢手货,能给他带来不少利润,思索片刻后点头:“行!粗布按一斤酱菜换三尺,纱布一斤酱菜换两卷,消炎药一片换半斤酱菜,铁锹和锄头我得去县里申请,可能需要几天时间,你们先等消息。”苏晚晴连忙道谢,当场留下十坛酱菜,先换了一批粗布和药品。
    回到村里,苏晚晴把换来的布匹和药品分给村民们,按人头分配,每家都能领到三尺粗布和几片常用药。王大娘拿着粗布,笑得合不拢嘴:“这下冬天不怕冷了,晚晴你真是想得周到,还能想到用酱菜换这些东西。”苏晚晴叮嘱道:“大家把布做成棉衣,药品妥善收好,震后肯定用得上,千万别浪费。”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晴又陆续用酱菜换了煤油、蜡烛、麻绳和防水布,这些都是震后的必备物资。她还组织村民们加固房屋,在墙角加木桩,屋顶铺防水布,挖排水沟,确保地震来临时能减少损失。沈砚舟则忙着对接县里,不仅申请到了十把铁锹和五把锄头,还带回了一个重要消息:“县里的地质队说,最近周边地震活动频繁,可能会有强震,让咱们抓紧做好备灾,随时准备转移。”
    苏晚晴心里一紧,重生的记忆里,强震就在这一个月内,她立刻召集村民们,把县里的消息告知大家,让大家加快备灾进度,多囤粮食和水,收拾好随身应急包裹。村民们闻言不敢怠慢,纷纷行动起来,有的去山里采野菜晒干,有的去河里挑水囤满水缸,有的加固自家棚屋,整个村子都沉浸在紧张有序的备灾氛围中。
    顾明远也主动加入备灾队伍,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去山里砍木头,加固村口的应急棚。顾母也一改往日的刁蛮,帮着妇女们缝棉衣,嘴里念叨着:“这次可不能偷懒了,地震来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多备点东西心里踏实。”
    柳曼丽也凑过来想领额外的布匹,被苏晚晴当场拒绝:“物资按人头分,每家都一样,你要是觉得不够,可以用酱菜换,我这里还有多余的布。”柳曼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没敢再纠缠,悻悻地走了。苏晚晴看着她的背影,叮嘱大家:“备灾面前人人平等,谁也不能搞特殊,想要多领物资,就得用东西换。”
    傍晚时分,沈砚舟从县里回来,带回了申请的铁锹和锄头。苏晚晴把工具分给应急队的队员们,让他们熟悉使用方法,做好震后清理废墟的准备。队员们拿着工具,士气高涨:“有了这些家伙,就算地震来了,咱们也能顶上去!”苏晚晴看着大家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踏实了不少,只要做好万全准备,就能在灾难来临时保护好全村人。
    24. 顾家使阴,破坏酱菜反自食恶果
    立冬前的一个深夜,万籁俱寂,村里的人都已熟睡,唯有酱菜坊里还亮着一盏油灯,里面堆放着刚腌制好的酱糟菜和香辣酱菜,都是全村人备灾的救命物资。突然,酱菜坊里传来一阵异响,打碎陶罐的声音格外刺耳,惊醒了隔壁值守的苏晚晴。
    她立刻起身,叫醒隔壁的应急队队员,拿着火把直奔酱菜坊。刚到门口,就看到两个黑影正从坊里往外跑,手里还拎着麻袋。“谁在那里?站住!”队员们举着木棍大喝一声,快步追了上去,很快就把两个黑影拦住。
    点亮火把一看,竟然是顾明远和他的远房亲戚顾老三。两人手里的麻袋里装着打碎的酱菜坛碎片,地上还有散落的石灰粉,坊里的十几坛酱菜都被撒了石灰粉,酱汁流了一地,彻底毁了。苏晚晴看着眼前的狼藉,气得浑身发抖:“顾明远,你疯了!这些酱菜是全村人的备灾物资,你竟然敢破坏!”
    顾明远脸色发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顾老三更是吓得浑身哆嗦。这时,顾母也闻讯赶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连忙上前护住顾明远:“晚晴,你别生气,明远就是一时糊涂,不小心碰倒了坛子,不是故意的。”
    “不小心?”苏晚晴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石灰粉,“这些石灰粉是怎么回事?坛子都放在架子上,怎么会不小心碰倒十几坛?分明是你们故意破坏!”沈砚舟也赶来了,捡起地上的石灰粉闻了闻,脸色沉得吓人:“这石灰粉会让酱菜变质腐烂,你们竟然用这种阴招,良心被狗吃了!”
    原来,顾母见苏晚晴靠着酱菜带领全村致富,备灾物资也囤得满满当当,心里嫉妒得发狂,又记恨之前分家时没占到便宜,就怂恿顾明远和顾老三深夜潜入酱菜坊,撒石灰粉破坏酱菜,想让苏晚晴难堪,也让全村人没物资备灾。
    村民们也被吵醒赶来,看到酱菜坊里的狼藉,纷纷愤怒地指责顾家母子:“顾母你太歹毒了!全村人都在备灾,你却在这里搞破坏,想让大家都遭殃吗?”“顾明远你也是,晚晴不计前嫌让你加入应急队,你竟然恩将仇报!”“这种人不能轻饶,必须送公社严惩!”
    顾母见众怒难犯,还想撒泼耍赖:“我就是看不惯苏晚晴得意!她凭什么占着酱菜方子,带着大家发财?这些酱菜毁了就毁了,大不了再腌!”沈砚舟厉声呵斥:“你说得倒轻巧!眼下离地震越来越近,重新腌菜根本来不及,这些都是救命的物资,你这是在害全村人!”
    沈砚舟当即安排队员把顾明远和顾老三控制住,连夜上报公社。第二天一早,公社的干事就来了,核实情况后,当即做出处罚:顾明远被罚做一个月重活,扣除三个月工分,负责重新腌制被毁的酱菜;顾母被警告处分,在全村人面前公开道歉;顾老三被驱逐出村,不准再回来。
    顾母没办法,只能低着头在全村人面前道歉:“我知道错了,不该嫉妒晚晴,不该破坏酱菜,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和明远一起重新腌菜,弥补过错。”顾明远也愧疚地说:“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晚晴,我一定好好腌菜,将功赎罪。”
    之后的几天,顾母和顾明远天天泡在酱菜坊里,跟着苏晚晴学腌菜,不敢有半点偷懒。苏晚晴也没有赶尽杀绝,把多余的酱糟和食材分给他们,让他们尽快把被毁的酱菜补上。村民们见顾家真心悔改,也不再追究。经此一事,村里再也没人敢打酱菜和备灾物资的歪主意,大家更加齐心,全力投入到备灾中。
    25. 沈砚舟交底,共筑公社应急防线
    冬日的夜色来得格外早,酉时刚过,整个村落就被浓重的黑暗笼罩,唯有村口应急队的值守点和苏晚晴家的酱菜坊还亮着煤油灯。苏晚晴正借着灯光清点酱糟腌菜的陶罐,手里的账本记得密密麻麻,每一笔物资进出都清晰明了,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不用猜也知道是沈砚舟。
    “还在忙活?”沈砚舟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山间的寒气,手里拎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县里地质队的简易监测记录,“刚从虎头坡巡查回来,避险山洞的加固已经收尾,逃生路线也重新勘测好了,就等最后核对一遍。”
    苏晚晴放下账本,给他倒了碗温热的红糖水:“辛苦你了,这几天你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物资这边也清点得差不多,酱糟腌菜够吃半年,粮食、布匹、药品都按人头分好了,应急队的工具也备齐了。”
    沈砚舟接过红糖水,喝了一口暖透全身,沉默片刻后,眼神骤然变得郑重,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晚晴,有件事我瞒了你很久,今天必须跟你交底,这事关全村人的性命。”苏晚晴心里一咯噔,握着碗的手微微收紧,隐约猜到和地震有关,沉声开口:“你说,我听着。”
    “我早年在部队跟地质队待过两年,懂些地震前兆观测。”沈砚舟的声音低沉,压过了窗外的风声,“三个月前我就发现村里不对劲,井水突浑、地有微颤、鸡鸭不进窝,这些都是强震前兆。我私下测过地层震动频率,结合县里地质队的消息,这场震绝不会小,震中大概率就在咱们周边,时间就在这一个月内。”
    苏晚晴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却又有种意料之中的笃定——重生的记忆里,地震正是这几日将至,她强压下心头的波澜:“那你为何不早说?村民们要是早知道,备灾能更周全。”
    “我不敢啊。”沈砚舟叹了口气,满脸无奈,“一来我没有确切震时震级,贸然公布只会引发恐慌,到时候抢粮逃荒,乱成一团,比地震本身更可怕;二来我只是公社挂职书记,没有上级明文批示,没人会信我,反倒会被当成危言耸听,扰乱民心。”
    他看向苏晚晴,眼底满是敬佩:“直到你带头囤粮腌菜、换购物资,我才彻底松了口气。你在村里威望高,做事稳妥,村民们信你,有你牵头,大家才会踏踏实实备灾,而不是慌不择路。这段时间,我一边暗中对接县里申请物资、加固山洞,一边训练应急队,就是等着跟你交底,咱们联手筑牢防线。”
    苏晚晴悬着的心彻底落地,重生以来她独自背负秘密、日夜煎熬,此刻终于有了并肩作战的人,眼眶微微发热:“太好了,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我手里有虎头坡山洞的详细布局,能容纳全村人,还备了防风防雨的帐篷,咱们可以把老弱病残先安置进去,青壮年留在村里值守,一旦有震感,立刻转移。”
    “我正有此意!”沈砚舟眼前一亮,掏出怀里的图纸铺开,“这是我画的逃生路线图,分三条主干道,都避开老旧房屋和陡坡,应急队分三组,每组负责一条路线,还要安排人敲锣预警,确保不落一户一人。”
    两人凑在灯下,对着图纸细细谋划,从预警信号、人员分工,到物资转运、伤员救治,再到震后安置、废墟清理,每一个细节都敲定到位。苏晚晴提出,要在山洞旁挖简易水井、搭建临时厕所,储备足量柴火,应对震后断水断粮的困境;沈砚舟补充,应急队要分成搜救组、医疗组、物资组,提前演练废墟救人、伤口包扎,确保震后能立刻投入救援。
    “还有公社那边,我已经报备过了,县里会派救援队支援,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咱们得靠自己。”沈砚舟语气坚定,“我会以公社名义发布应急通知,要求村民们今晚就收拾随身行李,贵重物品和药品随身携带,老弱病残今晚就搬到山洞附近的临时棚屋,减少转移时间。”
    苏晚晴立刻点头:“我这就去通知王大娘她们,组织妇女们帮老弱打包行李,把应急药品先送到山洞。酱菜坊里的腌菜都是密封好的,震后也能吃,正好作为山洞的储备粮。”
    夜色渐深,两人分头行动。沈砚舟召集应急队队员,宣布应急方案,分配值守任务,敲锣通知村民收拾行李;苏晚晴带着妇女们,挨家挨户帮忙打包,把行动不便的老人和孩子搀扶到村口临时棚屋,灯火映着众人忙碌的身影,没有慌乱,只有齐心应对的笃定。
    顾明远也主动请缨加入应急队,扛着行李扶着老人往棚屋走,嘴里念叨着:“以前是我糊涂,这次我一定好好出力,保护大家。”苏晚晴看在眼里,朝他点头示意,危难面前,所有人都拧成了一股绳。
    天快亮时,老弱病残已全部安置妥当,应急队队员各就各位,三条逃生路线插上了标识旗,山洞里的物资也摆放整齐。沈砚舟和苏晚晴站在村口,望着整装待发的村民和值守的队员,相视一笑。“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咱们一起扛。”沈砚舟沉声说道,眼神里满是坚定。苏晚晴点头,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心里踏实无比:“嗯,共筑防线,静待险情,咱们一定能守住全村人。”
    26. 邻里求助,以酱菜换劳力备灾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村口的临时棚屋就热闹起来,村民们忙着加固棚子、清点随身物资,应急队队员在各条逃生路线巡逻,一派井然有序的备灾景象。苏晚晴刚把最后一箱药品送到山洞,就看到李婶挎着布包匆匆赶来,脸上满是焦急。
    “晚晴妹子,求你帮个忙!”李婶拉住她的手,声音发急,“我家那口子上山砍柴崴了脚,动弹不得,家里的水缸空了,柴火也快烧完了,我一个女人家又挑不动水又劈不了柴,这可咋整啊?”
    苏晚晴心里一紧,眼下正是备灾关键期,断水断柴可不行,连忙问道:“李婶,你家还有啥能用的物资不?现在应急队人手紧张,大伙都在忙山洞的事,得用物资换劳力,这样才能让大家都肯出力。”李婶连忙点头,从布包里掏出半袋绿豆和几个鸡蛋:“就这些了,都是家里攒的,你看够不够换两个劳力帮我挑水劈柴?”
    “够了够了!”苏晚晴笑着应下,转身去棚屋找应急队的小伙子,“大牛、二柱,你们去李婶家帮着挑满水缸、劈够柴火,这半袋绿豆和鸡蛋给你们当补贴,辛苦一趟。”大牛和二柱爽快应下:“晚晴姐放心,保证办妥!”说着就拎着水桶斧头跟着李婶走了,李婶边走边回头道谢,脸上满是感激。
    这边刚安顿好,张大爷又拄着拐杖来了,手里攥着一捆干草药:“晚晴啊,我家孙儿发烧了,家里的退烧药吃完了,你看这捆草药能换几片退烧药不?还有我家的棚子漏风,能不能找人帮忙补补?”苏晚晴接过干草药——这是止血的好药材,震后用得上,立刻从药箱里拿了几片退烧药递给张大爷,又喊来会补棚子的王叔:“王叔,您去帮张大爷补补棚子,这捆草药给您,回头我再给您加一坛酱菜。”王叔乐呵呵应下:“没问题!张大爷家的棚子我熟,保证补得严严实实,不漏风不漏雨。”
    接连几天,来求助的村民络绎不绝:有的缺柴火,有的缺药品,有的缺粮食,还有的家里房屋没加固,急需人手帮忙。苏晚晴定下规矩,以物换劳力,酱菜、杂粮、鸡蛋、干菜、草药都能当“硬通货”,明码标价:换挑水劈柴,需1斤杂粮或半坛酱菜;换房屋加固,需2斤杂粮或1坛酱菜;换退烧药、消炎药等急用药品,需干草药或稀罕物资;换帮着打包行李、搀扶老人,只需少量鸡蛋或干菜即可。
    她把求助需求和物资兑换明细记在村口的黑板上,一目了然,还让王大娘牵头成立了互助组,把妇女们分成两队,一队负责登记兑换,一队负责帮独居老人、困难户打理家事;应急队分成劳力组,专门承接换工任务,忙得热火朝天,却没有一人抱怨。
    柳曼丽也来了,扭扭捏捏地站在黑板前,小声说:“晚晴,我家的水缸没满,柴火也不够,我……我没啥物资,就一筐野菜,能换劳力不?”换做以前,她肯定会撒泼耍赖要无偿帮忙,但经过上次被拆穿后,也不敢再放肆。苏晚晴看了眼她手里的野菜,新鲜嫩脆,能腌成酱菜,点头道:“可以,一筐野菜换一人帮你挑两担水、劈一捆柴,你要是愿意多采几筐野菜,还能帮你加固下棚子。”柳曼丽连忙点头:“愿意愿意!我这就去采野菜!”说着拎着筐就往山里跑,生怕苏晚晴反悔。
    村民们看着这场景,都笑着说:“还是晚晴这法子好,以酱菜换劳力,大家都动起来了,没人偷懒,也没人占便宜。”“可不是嘛,以前各家顾各家,现在互相帮衬,跟一家人似的。”沈砚舟巡查回来,看到村里互帮互助的热闹景象,欣慰地对苏晚晴说:“你这法子太妙了!既解决了村民的困难,又盘活了零散物资,还凝聚了人心,比单纯安排任务管用多了。”
    苏晚晴笑着说:“都是逼出来的法子,眼下备灾要紧,单靠我和应急队肯定忙不过来,发动大家互帮互助,才能人人出力、家家安心。而且换来的这些干菜、草药、鸡蛋,都是震后能用得上的,也算是额外储备了。”
    正说着,顾母领着顾明远来了,手里拎着一袋红薯干:“晚晴,明远说要帮着加固村口的标识牌,我这红薯干换他一天的口粮,另外我还想换两坛酱菜,给明远留着应急。”苏晚晴接过红薯干,笑着说:“大娘客气了,明远在应急队出力,口粮我们管,这两坛酱菜送你,红薯干你留着自己吃。以后有啥困难尽管说,只要肯出力,大家都帮衬。”顾母脸上满是愧疚:“以前是我糊涂,总给你添麻烦,这次我一定好好看着明远,让他多干活赎罪。”说完拉着顾明远就去村口帮忙了。
    午后,换工互助达到了高峰:有人用杂粮换劳力帮着挖排水沟,有人用鸡蛋换草药治小病,有人用干菜换酱菜当储备,还有人主动出工,不求物资兑换,只求能为备灾出份力。酱菜坊里的酱菜成了最抢手的兑换品,一坛坛酱菜换来了源源不断的劳力,也换来了全村人的齐心。
    苏晚晴看着黑板上越来越少的求助条目,和越来越多的备灾物资,心里满是踏实。她知道,灾难无情,但人心有情,以酱菜为纽带,以互助为桥梁,大家拧成一股绳,就算强震来临,也能稳稳扛住。傍晚时分,所有求助都已解决,村里的房屋、棚屋全部加固完毕,家家户户水缸满、柴火足,老弱病残全部安置妥当。沈砚舟敲响铜锣,对着村民们高声说道:“各位乡亲,备灾已就绪,应急队24小时值守,一旦有震感,听锣声转移,大家安心休息,有我们在!”村民们齐声应和,掌声雷动,夜色里的村落,灯火点点,暖意融融,满是迎接挑战的底气与决心。
    27. 白莲花攀附,被公社干部当众拆穿
    冬日的午后难得放晴,村口老槐树下聚着不少村民,有的整理应急包裹,有的打磨铁锹锄头,应急队队员在一旁操练队形,一派紧张有序的备灾景象。柳曼丽挎着个绣着碎花的布包,刻意换上一身浆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梳得光溜,还别了朵晒干的小野花,扭着腰肢就往沈砚舟身边凑。
    沈砚舟正和村支书核对应急人员名册,手里拿着钢笔飞快记录,眉头微蹙,满脑子都是震前的收尾事宜。柳曼丽轻手轻脚凑上前,故意柔着嗓子,声音甜得发腻:“沈书记,您忙了一上午,累坏了吧?我给您带了碗糖水,您快歇歇。”说着就把手里的粗瓷碗递过去,身子还不自觉往沈砚舟身边靠,眼神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柔弱,眼角眉梢全是讨好。
    周围干活的村民都看了过来,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小声议论起来。“这柳曼丽又来装可怜了,前几天换劳力还挺老实,这会又盯上沈书记了。”“可不是嘛,穿得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故意打扮过的,想攀高枝呢。”“沈书记一心扑在备灾上,哪有空搭理她,真是不自量力。”
    沈砚舟闻到一股刺鼻的糖水味,下意识往旁边侧身避开,没接那碗糖水,语气平淡无波:“不用了,我不渴。眼下备灾要紧,柳曼丽,你要是没事就去山里采点野菜,或者帮着加固棚屋,别在这里闲逛。”
    柳曼丽手里的碗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挂不住,随即又挤出几滴泪珠,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沈书记,您怎么这么说我呀?我也是心疼您日夜操劳,好心给您送糖水,怎么就成闲逛了。我一个女人家,丈夫在外打工不着家,家里就我一个人,想找个靠山都难,备灾的活我也干不动,只能想着多关心关心您。”
    她越说越委屈,干脆放下碗,捂着脸轻轻啜泣起来,那模样看着可怜兮兮,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几个年纪大的村民心软,忍不住劝道:“沈书记,曼丽也是一片好心,你就别凶她了。”“是啊,她一个女人家确实不容易,能干的活有限。”
    柳曼丽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偷偷抬眼瞟沈砚舟,见他神色依旧冷淡,干脆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就想拉沈砚舟的胳膊,嘴里念叨着:“沈书记,我知道您是好人,您就可怜可怜我,以后多照看照看我吧,要是地震来了,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呀……”
    沈砚舟眼神一沉,猛地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眉头皱得更紧:“柳曼丽,说话注意分寸!我是公社书记,照看全村乡亲是我的职责,但不是单独照看你一个人。备灾面前人人平等,你要是干不动重活,就去帮着王大娘她们择菜、缝补应急衣物,别在这里耍小聪明!”
    柳曼丽没想到沈砚舟这么不给面子,当众驳了她的面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哭声也顿了顿,随即又变本加厉,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大伙评评理啊!沈书记欺负人!我好心送糖水,他不领情就算了,还当众羞辱我!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一哭嚎,引来更多村民围观,场面顿时有些混乱。柳曼丽趁机添油加醋:“我听说沈书记跟苏晚晴走得近,是不是她在背后说我坏话,让您这么针对我?苏晚晴有酱菜坊,有人脉,我啥也没有,您就偏向她!”
    这话一出,村民们都不乐意了,王大娘第一个站出来反驳:“柳曼丽你胡说八道啥!晚晴妹子一心为了全村,带头囤货、教大家腌菜、帮困难户换劳力,哪点对不起你?你自己不想干活,想攀附沈书记,还敢污蔑别人!”“就是!前几天你用野菜换劳力,晚晴二话不说就帮你了,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柳曼丽见村民们都帮着苏晚晴,哭得更凶了,死活不肯起来,非要沈砚舟给她道歉。就在这时,公社的刘干事带着两个通讯员来了,手里还拎着县里调拨的应急绷带,老远就听见哭声,皱着眉头走过来:“吵什么呢?备灾的节骨眼上,聚众闹事像话吗?”
    柳曼丽一看是公社干部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刘干事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刘干事您可来了!您得为我做主啊!沈书记仗着职权欺负我,还纵容苏晚晴排挤我,我一个弱女子实在活不下去了!”她添油加醋把事情歪曲了一遍,把自己说成受委屈的小可怜,把沈砚舟说成偏袒苏晚晴、滥用职权的干部。
    刘干事听完,脸色沉了下来,转头看向沈砚舟:“沈砚舟,情况真是这样?”沈砚舟神色坦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村支书和周围村民也纷纷作证,说柳曼丽故意装可怜攀附,还污蔑他人。苏晚晴这时也赶来了,手里拿着柳曼丽之前换劳力的登记册:“刘干事,这是柳曼丽的物资兑换记录,前几天她用一筐野菜换了挑水劈柴,昨天又采了三筐野菜换了一坛酱菜和棚屋加固,全程都是自愿兑换,没人逼迫她。而且村里的互助规矩是大家一起定的,人人平等,不存在偏袒一说。”
    刘干事接过登记册翻看,又看向柳曼丽:“柳曼丽,沈书记和苏同志说的是真的?你既然能采野菜换物资、换劳力,说明能干活,怎么转眼就说自己干不动,还哭着喊着要别人照看?”柳曼丽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那是一时能干,现在身子不舒服,干不动了……”
    “身子不舒服?”刘干事打量着她,见她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哪里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冷声道,“我看你是心思不正!眼下全县都在备战防震,公社三令五申要齐心合力、互帮互助,你倒好,不干活不说,还在这里装可怜、攀附干部、污蔑他人,扰乱备灾秩序,你可知这是违反公社规定的?”
    刘干事常年在基层工作,最看不惯这种投机取巧、搬弄是非的人,语气愈发严厉:“我早就听说你在村里爱占便宜、耍小聪明,之前偷苏晚晴酱菜的事公社都有记录,本想着你能改过自新,没想到你屡教不改!今天这事,要么你当众道歉,好好干活弥补过错;要么我把你带回公社,按扰乱秩序论处,罚你去修水库三个月!”
    柳曼丽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哭,脸色惨白如纸,连忙摆手:“我道歉!我道歉!我错了,我不该装可怜攀附沈书记,不该污蔑苏晚晴,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再也不捣乱了!”说着,她对着沈砚舟和苏晚晴深深鞠了一躬,又对着围观的村民道歉,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村民们见她认错,也没再为难她,纷纷散开继续干活。
    刘干事看着她的样子,警告道:“记住你说的话,好好干活,再敢投机取巧、惹是生非,绝不轻饶!”说完,把应急绷带交给沈砚舟,又叮嘱了几句备灾事宜,便带着通讯员走了。柳曼丽羞愧得无地自容,低着头匆匆跑回了自己的棚屋,再也不敢出来丢人现眼。沈砚舟看着她的背影,对苏晚晴笑道:“多亏你带了登记册,不然还真被她缠上了。”苏晚晴笑着摇头:“她就是仗着会装可怜,遇上刘干事这种明事理的干部,自然露馅了。眼下备灾要紧,别让这点小事影响了进度。”两人相视一笑,转身投入到忙碌的备灾工作中。老槐树下的风波就此平息,村民们更加齐心,没人再敢偷懒耍滑,整个村落都沉浸在紧张而有序的备灾氛围里,静待即将到来的考验。
    28. 秘制酱糟,解锁囤货保鲜新方法
    冬日天干物燥,村口的物资储备棚里,气氛却透着几分焦灼。苏晚晴蹲在粮堆旁,捏起一块发潮的红薯,眉头拧成了疙瘩——连日来温差大,囤的红薯、土豆和新鲜蔬菜开始发潮发霉,就连刚收的萝卜青菜,放不上三天就打蔫发黄,急得村民们团团转。
    “这可咋办啊!”王大娘捧着一筐蔫掉的白菜叹气,“好不容易囤的菜,再这么烂下去,震后咱们吃啥?盐腌的菜倒是能放,可天天吃也腻得慌,还缺滋味。”“粮食也得小心,要是潮了发霉,吃了容易闹病,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出岔子!”村支书蹲在一旁,愁得直抽烟,应急物资就这么多,浪费一点都是救命的本钱。
    沈砚舟也皱着眉:“我试过把粮食垫高通风,蔬菜铺干草避光,可效果还是不好,顶多撑十来天,要是地震延后,咱们的新鲜食材就全毁了。”苏晚晴站起身,脑子里突然闪过奶奶留下的秘制酱糟方子——上辈子灾年里,奶奶就是用这酱糟腌菜腌肉,能存大半年不坏,还越腌越香。她眼前一亮,快步回了酱菜坊,从地窖里搬出一个尘封的陶缸,掀开盖子的瞬间,浓郁的酒糟香混着香料气息扑面而来。
    “大伙别愁了!我有办法!”苏晚晴抱着陶缸走到物资棚,指着里面粘稠醇厚的酱糟,“这是我家祖传的秘制酱糟,用高粱酒糟、粗盐、八角、陈皮、紫苏发酵三个月做成的,既能腌菜腌肉保鲜,还能提味增香,放半年都不会坏!”
    村民们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犯嘀咕:“就这糟糊糊的东西?能比盐腌管用?”“高粱酒糟倒是见过,可这么多香料混一起,腌出来的菜能好吃吗?”顾明远也凑上前闻了闻:“香气倒是挺浓,可真能保鲜?要是腌坏了,浪费了蔬菜更可惜。”
    苏晚晴不慌不忙,让人搬来新鲜萝卜、土豆、白菜,还有刚宰的猪肉块,当场演示起来。“大家看好,这酱糟保鲜的关键在发酵和密封,比单纯用盐腌更锁水、更防腐,还能去荤腥、增风味。”她先把蔬菜洗净沥干,切成均匀的块,猪肉擦干水分切成条,然后分层铺进干净的陶坛,一层食材一层酱糟,用手压实,确保每块食材都裹满酱糟,最后淋上少许自家酿的米醋封口,盖上坛盖,用黄泥密封坛口。
    “酱糟里的酒糟能抑菌,香料能防腐,盐能锁鲜,三者结合,既能防止食材发霉变质,还能让味道更有层次。”苏晚晴拍了拍密封好的陶坛,“像萝卜、白菜这类青菜,腌七天就能吃;土豆、猪肉得腌半个月,越腌越香,就算放半年,口感依旧脆嫩劲道。”
    沈砚舟看着步骤简单,又透着讲究,当即表态:“这法子要是管用,就能解决咱们的保鲜大难题!晚晴,你把酱糟方子和腌制步骤教给大家,咱们把能腌的食材都腌起来,既不浪费,又能丰富应急口粮。”苏晚晴欣然应允,当场公布了秘制酱糟的配方:高粱酒糟十斤、粗盐三斤、八角二两、陈皮一两、紫苏二两、桂皮一两,加温开水拌匀,放入陶缸密封发酵三个月,期间每隔十天翻拌一次,待酱糟呈深褐色、香气醇厚即可使用。
    “眼下咱们的酱糟存量不够,大伙可以先用现成的酒糟应急,按比例加盐和香料,发酵七天就能用,虽然风味差一点,但保鲜效果一样好!”苏晚晴补充道。物资棚瞬间热闹起来,村民们分工协作:年轻力壮的去村里收集酒糟、晾晒香料;妇女们负责清洗食材、切配分装;老人帮忙烧水煮盐、密封坛口。苏晚晴挨个指导,提醒大家食材一定要沥干水分,坛口密封要严实,避免漏气发霉,腌好的陶坛要放在阴凉通风的地窖里,避开阳光直射。
    顾母也主动凑过来帮忙,手里麻利地切着萝卜块:“晚晴,我以前也腌过菜,就是没试过加酱糟,你看我这手法对不对?”苏晚晴笑着指点:“大娘您手法挺熟练,就是铺酱糟的时候要压实,别留空隙,这样腌得更均匀,保鲜时间也更长。”顾母听得认真,干活格外卖力,嘴里还念叨着:“这下好了,再也不怕菜烂了,震后也能吃上有滋味的菜。”
    柳曼丽也来了,不敢再偷懒耍滑,乖乖跟着王大娘择菜,手里不停歇,生怕被大伙说闲话。王大娘打趣她:“曼丽,好好学,这手艺学会了,以后过日子也能用得上,总比瞎琢磨别的强。”柳曼丽脸一红,低下头小声应道:“知道了大娘,我一定好好学。”
    三天后,第一批用应急酱糟腌制的萝卜就开坛了。掀开坛盖的瞬间,酱香混合着萝卜的清甜扑面而来,腌好的萝卜呈浅褐色,脆嫩爽口,咸香中带着一丝香料的醇厚,比单纯盐腌的萝卜更有风味。村民们尝了纷纷叫好,王大娘嚼着脆萝卜笑道:“太好吃了!比我腌的强十倍,还不齁咸,配杂粮饭正好!”“可不是嘛!这萝卜腌得真脆,放地窖里存着,震后能吃好久!”大伙越吃越高兴,干劲更足了。
    接下来几天,村民们把囤的新鲜蔬菜、猪肉、鸡肉都分批腌了起来:萝卜、白菜、芥菜腌成酱糟菜;猪肉、鸡肉腌成酱糟肉;土豆、莲藕腌成酱糟小菜,一排排密封好的陶坛摆满了地窖,既节省了储存空间,又解决了保鲜难题,原本发潮发霉的食材也都物尽其用,一点没浪费。
    苏晚晴还琢磨着改良配方,在酱糟里加了些山里采的野花椒和干辣椒,腌出的酱糟菜多了几分麻辣味,更受年轻人喜欢。她还教大家用酱糟煮杂粮粥,酱香浓郁,口感软糯,能给应急时补充体力,村民们纷纷效仿,家里的杂粮也吃得更香了。
    沈砚舟巡查地窖时,看着满满当当的酱糟坛,欣慰地对苏晚晴说:“你这秘制酱糟真是神来之笔!不仅解决了保鲜难题,还丰富了口粮种类,震后就算断了新鲜食材,咱们也能吃上有滋味的饭菜,军心都稳了。”苏晚晴笑着说:“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眼下能派上用场就好。咱们再多腌些,地窖里存足半年的量,就算遇到长期灾害,也不用愁吃喝了。”
    地窖里的酱糟坛整齐排列,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透着满满的安心。村民们路过地窖,都忍不住停下脚步,脸上满是踏实——有充足的粮食,有耐放的酱糟菜,有齐心的邻里,还有稳妥的应急方案,就算强震来临,他们也有底气扛过去。苏晚晴站在地窖口,望着忙碌的村民和满坛的储备,心里无比笃定。灾难或许会来,但只要守住这些救命的物资,守住齐心的人心,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而这坛秘制酱糟,不仅锁住了食材的新鲜,更锁住了全村人对未来的希望。
    29. 渣夫铤而走险,偷物资反被抓现行
    震前的夜色格外凝重,村口应急值守点的油灯彻夜不熄,应急队队员轮班巡逻,地窖和物资棚外更是加了两道岗——眼看备灾物资囤积充足,不少人红了眼,苏晚晴特意叮嘱队员重点看守,严防有人偷抢。
    子夜时分,两道黑影趁着夜色溜到物资棚后,猫着腰撬起了棚子的木栅栏,动作鬼祟又急促。领头的正是苏晚晴的渣夫顾强,他在外打工听说村里囤满了粮食、酱菜和药品,特意赶回来想偷些物资倒卖,还拉上了同村游手好闲的表弟二狗。
    “快点!动作麻利点!”顾强压低声音催促,手里的撬棍使劲掰着木栅栏,“听说地窖里全是酱糟腌菜和杂粮,偷几坛酱菜、两袋粮食,到镇上就能换不少钱,比打工强多了!”二狗哆哆嗦嗦地递过麻袋:“强哥,这村里有应急队巡逻,要是被抓着可咋办?沈书记和苏晚晴可不是好惹的!”
    “怕啥!”顾强啐了一口,眼神贪婪又凶狠,“苏晚晴就是个软柿子,以前在顾家被我拿捏得死死的,现在不过是借着酱菜有点能耐。应急队半夜肯定犯困,咱们速战速决,偷了就跑,谁能发现?”两人费了半天劲,终于撬开一道缝隙,顾强率先钻进去,直奔堆放酱菜坛的角落,抱起两坛酱糟肉就往麻袋里塞,二狗则去搬杂粮袋,动静越弄越大。
    没等他们装多少,值守的应急队队员就循声赶来,手里的火把照亮了棚子,大喝一声:“谁在里面偷东西!”顾强和二狗吓得魂飞魄散,扛起麻袋就想跑,却被队员们团团围住。火把的光亮里,顾强的脸暴露无遗,队员们一眼认出他:“是顾强!他不是在外打工吗?竟然回来偷物资!”
    苏晚晴和沈砚舟也连夜赶来,看到顾强手里的麻袋和棚子里散落的酱菜坛,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顾强,你还有脸回来!”苏晚晴冷声质问,“当初你抛家弃子外出打工,不管我和安安死活,现在村里备灾囤货,你不思帮忙,反倒来偷救命物资,良心被狗吃了?”
    顾强见跑不掉,索性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叫嚣:“我是安安的爹,这村里的物资也该有我一份!苏晚晴,你现在有酱菜坊、有囤货,不差这点东西,拿给我怎么了?”“你也配当安安的爹!”苏晚晴气得发抖,“你外出三年,从没给家里寄过一分钱,安安生病你不管,家里困难你不问,现在回来就想偷物资,你根本不配为人父!”
    二狗吓得腿软,连忙把责任推给顾强:“不关我的事!是强哥逼我来的,他说偷了物资分我一半,我才跟着来的!”村民们也被吵醒赶来,看到顾强的行径,纷纷怒骂:“顾强你太不是东西了!全村人齐心协力备灾,你倒好,回来拖后腿!”“当初你嫌弃晚晴娘俩,一走了之,现在见村里有物资就回来偷,真是渣到骨子里了!”
    顾母也来了,看到儿子被围,急得直跺脚,却不敢像以前那样撒泼,只能拉着顾强劝道:“儿啊,你快认错!把物资还回去,晚晴心眼好,说不定能饶了你!”“我没错!”顾强还在嘴硬,想趁机推开队员逃跑,沈砚舟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龇牙咧嘴。“顾强,你偷的是全村人的应急救命物资,性质极其恶劣!眼下震情在即,你不思悔改还铤而走险,按公社规定,必须从严处置!”
    沈砚舟当即安排队员把顾强和二狗绑起来,清点被盗物资:两坛酱糟肉、半袋杂粮,幸好发现及时,没造成大的损失。“先把他们关在值守点,等天亮后送往公社,让公社按律严惩,绝不姑息!”沈砚舟的声音掷地有声,震慑得顾强再也不敢叫嚣,耷拉着脑袋没了气焰。
    苏晚晴看着被绑走的顾强,心里五味杂陈,却没有丝毫心软——这种渣夫,不值得同情。沈砚舟看出她的心思,轻声安慰:“别往心里去,他自食恶果,是咎由自取。有我们在,没人能再伤害你和安安,也没人能破坏村里的备灾。”村民们纷纷附和:“晚晴妹子放心,我们都看着呢,以后顾强再来捣乱,我们绝不轻饶!”“对!有沈书记和应急队在,咱们的物资安全得很!”
    天微亮时,顾强和二狗被送往公社,最终被判罚修水库六个月,没收全部赃物,还被公社通报批评。消息传回村里,村民们都拍手称快,没人再敢打物资的歪主意,值守队员也更加警惕,确保备灾物资万无一失。
    30. 临震预警,全员转移避险山洞
    清晨的天光刚刺破云层,村里的狗突然狂吠不止,鸡鸭乱飞,连猪圈里的猪都焦躁地撞着围栏,地面传来隐隐的震颤,越来越明显。值守的应急队队员立刻敲响了铜锣,急促的锣声划破村落的宁静——临震预警来了!
    “地震要来了!大家快收拾应急包裹,按逃生路线转移到虎头坡山洞!”沈砚舟拿着扩音喇叭,沿着村道狂奔呼喊,应急队队员分成三组,分别奔赴三条逃生路线,引导村民转移,“老弱病残走中路,青壮年扶着老人孩子,不要慌,不要挤!”
    苏晚晴早已做好准备,抱着安安,手里拎着应急药箱和干粮袋,还不忘叮嘱身边的王大娘:“大娘,跟着队伍走,别落单,应急包裹拿好,里面的水和干粮省着用!”王大娘紧紧攥着沈砚舟提前分发的逃生标识牌,跟着队伍快步走:“晚晴你放心,我记着路线呢,绝不拖后腿!”
    村里早已演练过多次逃生流程,村民们有条不紊地行动:青壮年扛起行动不便的老人,妇女牵着孩子,手里都攥着应急包裹,沿着提前规划的路线往虎头坡赶,没人慌乱拥挤,没人争抢道路。柳曼丽也一改往日娇气,背着自家的应急包裹,还帮着搀扶张大爷,快步跟在队伍里,生怕掉队。
    顾明远和应急队队员走在队伍最后,检查村里是否有落单村民,看到一户人家的房门没关,立刻冲进去查看,发现是独居的李奶奶,因为腿脚不便,正着急地坐在床边抹眼泪。“李奶奶,我背您走!”顾明远二话不说,背起李奶奶就往外跑,李奶奶趴在他背上,哽咽着道谢:“明远啊,多亏有你,不然我这老婆子可咋办啊!”“奶奶您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顾明远脚步飞快,很快就追上了大部队。
    苏晚晴和沈砚舟守在虎头坡山洞入口,清点村民人数:“王家三口到齐!李家五口到齐!张家四口到齐……”每点到一户,就有人应声,确保不落一户一人。山洞早已提前加固,里面铺着干草,物资棚、临时医疗点、简易厕所一应俱全,酱糟腌菜、杂粮、药品、布匹都整齐地堆放在角落,足够全村人支撑许久。
    “还有最后五户!应急队去接应一下!”沈砚舟看着清点名册,对队员叮嘱道。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顾明远背着李奶奶,队员们扶着最后五户村民赶来了,全员到齐!
    就在村民们全部进入山洞的瞬间,地面剧烈震颤起来,轰隆隆的巨响传来,远处的山体滑坡,村里的老旧房屋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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