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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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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之所?以笃定圣上?一定会?接受让谢望去灵州的提议,还得多谢孟淑妃吹了枕头风。

    深受百姓爱重的卢琮卢老都督精神?矍铄,年过半百却能以一当十,好端端地突然病故,在这个节骨眼上?,军中又?有知情人声称,说是?他的义子李不讳先前和老都督有过争执。

    消息传扬出去,卢老都督是?被人害死的声音铺天盖地。灵州刺史?李寅眼见着处理不好要变成民怨,立即上?书于朝,恭请圣上?派人来裁决。

    二皇子一党认为这是?个机会?,与李不讳交好,将来定会?助益良多,可他们举荐的几个人选引得四皇子一党反唇相讥,两帮人吵吵嚷嚷有两三日光景了,这个人选还未定下来。

    此人必须游离于两党之外?,又?深得圣上?信赖,只是?这样?的苦差事做好了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可若是?办砸了不仅圣上?会?追责,在灵州这样?鱼龙混杂之地恐怕都是?自身难保。

    可这时候二皇子主动跳脱出来,让人举荐谢望,反倒是?解了圣上?燃眉之急。

    孟淑妃知道此事后,也觉得再合适不过了。

    毕竟在众人看来,谢望是?孟家义子,即便他不是?四皇子一党,可与四皇子总归是?要亲近一些。

    圣上?举棋不定,沈固安求见他也不见,谁成想在今日朝会?上?就定了谢望孤身前往灵州。

    调令匆匆,只给谢望三天的时间整顿行装。

    事情太过突然,沈固安原本还以为,那帮老臣不得吵个天翻地覆,要个三五日才能出来结果,谁知谢望却说,“舅父,这件事当是?毫无转圜之地了,你不必再去求见圣上?,至于是?谁想让我?离京,我?心里约莫有数。”

    等回了孟府,谢望径直去寻群玉,前天夜里他原本想问清楚,她为何要与二皇子为伍,谁知群玉身子不舒服,好一番胡搅蛮缠,此事就此作罢没再提。

    谢望也同内侍监的小黄门旁敲侧击问过,说是?圣上?犹疑不决,恐怕还要商讨一番,谁成想孟澜入宫一趟,孟淑妃得知此事后又?在旁煽风点?火,彻底让圣上?下定了决心。

    想着群玉这番七窍玲珑心全都用在他身上?,从前倒是?小瞧了她。

    玉婵院里,群玉桌上?堆着账册,如今二夫人很是?放心得过她了。

    府上?的事情群玉本就不感兴趣,没人和她争权,这些琐碎的需要查账看账的铺子全都交给了她。

    其?中就包括和丰楼明面上?的账本,群玉大抵能猜到,这本账只是?做做表面功夫糊弄人的。

    账面做得有条有理,每日的营收也都记载的清清楚楚。

    也幸亏群玉上?回去瞧过一回,正是?中午用饭的时辰,和丰楼不仅雅间都满了,就连散台就坐的顾客也都是?一茬接连一茬的。

    可账面上?的这个数字委实寒碜了些。

    真?实的账本定然是?在二夫人手?中,只是?不知道这多的一笔银钱,究竟是?作何用处。

    “表妹倒是?一刻也不得闲。”

    谢望的声音突然传来,群玉闻声抬头,见他眼眸乌沉,周身气息阴郁,脑海里已经乱作一团,思索着自己又?是?哪里惹到他了。

    “表哥怎么这时候来了。”纵然心里乱糟糟的,群玉面上?倒是?装得沉稳,依旧端坐着镇定自若。

    “我?来自然是?为了告诉表妹一个好消息,不枉你辛苦筹谋,三日后我?就要启程去灵州了。”他的声音虽然带着笑意,可群玉却听?出几分不同寻常的意思来。

    “表哥何出此言,此事又?与我?有何干系?”群玉下意识地反驳他,心中却是?暗暗腹诽,二皇子的动作居然这样?快。

    “是?吗?那日在和丰楼里你之所?以想让我?送你回府,是?不想让二皇子被我?撞见吧。”她的小心思不难猜,之前没点?破是?因为谢望也想看看,她究竟又?想玩哪出。

    群玉说不出话来,脑子里有转了两圈,寻了个借口来哄他,“那只是?意外?,和丰楼生意红火,我?去晚了没有雅间了,幸好遇到二皇子,他让我?不必拘礼,坐下一道用就是?了。”

    这个借口倒是?不错,只可惜群玉面对的是?谢望。

    “那为何二皇子在你出门后,迟迟不肯下楼,不正是?因为在躲我??没做亏心事,为何见不得人。”

    不仅如此,二皇子分明就是?有约在先,甚至为了赴约,不惜在长街闹市纵马,这可是?人证物证俱在,又?告到御史?台的事情。

    料想她并不知晓这些,否则不会?那这样?浅显的借口糊弄他。

    谢望也就看她还能嘴硬到几时,漫不经心地抛出个诱饵,“总不能二皇子怕我?误会?,你跟他之间的关系吧。”

    群玉正想点?头,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只好试探地开口,“兴许……是?吧?”

    “是?什么是?,他堂堂皇子,行得正坐得直,怕我?误会?,难不成是知晓你我?之间的关系?你问问你自己,这话你觉得信吗?”谢望眼底怒气翻涌,他就知道她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是?你先问的,我?顺着说又?有什么错,我?哪知道人家二皇子的想法。”群玉心虚片刻,总算是?回过神?来,又?想胡搅蛮缠一番,让他揭过这茬。

    “好,不管你打量什么主意,我?且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除了这个院子哪里也不许去!”

    谢望没再和她纠缠,转身就走,吩咐何用让他将玉婵院守好了。

    既不许有旁人进来,也不许她出去。

    她以为让他离开盛京,她就能和孟澜双宿双飞了吗?

    当真?是?做梦。

    谢望说到做到,账本看完后,群玉让春禾抱着送回照安堂时,却听?她说门口被何用拦着,不许人出去。

    当真?是?可笑至极,他三日后就要离京,又?能管得住多久。

    总不能他人离开了,何用还留在客苑守着她吧。

    “也罢,不能出就不出去,只是?这些账本需要送回去,其?余人我?也不放心,等谢望回来了,你都交给他。”

    群玉刚说完这话,又?觉得不妥,让他去送,谢望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们之间关系匪浅。

    “这样?,你把账本给莺儿,顺便让她帮我?同二夫人告个三天的假,就说我?夜里着凉,偶感风寒,这几日就不出门了。”

    春禾点?头应下,群玉支颐托腮,想着谢望究竟要做怎么?

    比及天色蓝重,莺儿提来食盒摆饭,四菜一汤,清淡温补。

    这么说谢望即便是?让她不许出门,却也不曾苛刻。

    群玉了然,让春禾去取她前几日从酒肆买来的蒲桃酒,又?让莺儿去隔壁弄玉堂去请谢望。

    “去和你家主子说,表姑娘好酒好菜招待,请他过来用饭。”

    事到如今群玉也没什么心思和她做戏,仍当做不晓得她真?实身份了。

    果然莺儿心中一惊,正想说什么,就瞥见春禾的眼神?,只好听?话办事。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功夫,菜都凉了谢望姗姗来迟。

    可毕竟有求于他,群玉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就是?你说的好酒好菜?”谢望的面色依旧不大好,一开口就不怎么客气。

    群玉不是?没有听?出他话里的讽意,只是?眨了眨眼,故意说道:“表哥如今把我?关在这里,有口吃的我?已经很是?满足了。”

    他他就不该来,谢望听?她倒打一耙,立时起身要走,群玉连忙去拉他的手?。

    “表哥这么小气干什么?你把我?关起来我?都没生气。”

    非但没有生气,看完账本后,群玉还美滋滋地睡了一下午。

    她想着谢望即便是?再不高兴,三日后就走了,这几天她吃点?亏将人哄好就是?了,反正她咬死也不承认,让他不得不离开盛京这件事,有她在背后推波助澜。

    谢望眉间一敛,觉得自己脑袋痛,只好随着她入座,揉了揉太阳穴。

    这时候的群玉就极其?的有眼力见,一边拿眼神?示意春禾赶快倒酒,一边站在他身后替他按头。

    谢望何尝不知道她这般做的目的是?什么,却也乐得她献殷勤,总比和他吵架要好得多。

    等人退下后,群玉左手?环着他的脖颈,右手?去拿杯子给他喂酒。

    “表哥尝尝,我?前几日买的蒲桃酒,可还喜欢?”

    她声音清甜,很是?乖柔,做起这等伺候人的活计也很是?熟练。

    谢望手?指搭在她手?背上?,就着她的手?用了这杯酒,“你喂的都喜欢。”

    群玉拿眼睇他,就知道这人没个正经的,不会?好好说话。

    眼见她还要再喂,谢望伸手?打住,“既然是?待客,没有主人不喝的道理吧。”

    她一直给他喂是?什么意思,真?当他看不出来。

    无非就是?想套套话,想知道自己究竟想怎么对付她罢了。

    群玉扯着嘴笑,“这是?自然。”

    心底却是?想着就知道没这么容易逃过,还好她方才提前吃过解酒的药。

    她执过白?瓷凤首壶,为自己也倒了一杯,正想坐在他身侧,和他举杯同饮。

    却被谢望拉着坐到他腿上?,语气突然一转,心血来潮的说了句,“不如我?们用杯交杯酒?”

    群玉心中一惊,他该不会?猜到自己要做什么了吧。

    可为了稳住他,群玉到底是?点?了点?头,而后迟疑问道,“不、不好吧?”

    谢望余光都没分她一眼,“有什么不好。”

    这便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群玉忍着羞涩,伸手?环过他,仰头饮尽。

    她坐在谢望腿上?,刚喝完想要放下酒杯时,谢望就把人一拉,结结实实地撞入他怀中。

    嫣红的唇被人闯入,被他毫无章法的乱亲,险些磕到了牙。

    尝到口中温热酒液,群玉被迫承受着他粗重的吻,津液湿濡,搅和着甜腻的汁水,溢出丝丝缕缕的口涎,极尽靡丽。

    等他将松开群玉,拍着她气喘吁吁地背时,突然来了句,“尝过了,好甜。”

    就好像方才那个吻,是?他一时兴起,想尝一尝她这杯酒的滋味。

    群玉拧他一下,心跳砰砰,脸红的不像话。

    接吻就接吻,她、她又?不是?不给亲,这么霸道做什么。

    “怎么,这样?坐不舒服?”谢望抬了抬腿,意有所?指。

    “你还知道啊!”每次都喜欢这么抱她,硌得难受死了。

    “那就换到前面去。”谢望将人放下,末了又?把她拉到怀里坐着。

    鼻尖尽是?他身上?静寂的檀香味,身后靠着他灼热的胸膛,硬邦邦的就像是?一堵墙。

    突然听?到一声“刺啦”,她身上?这件轻薄的纱衣被他撕破,群玉难以置信地回头望他,“做、做什么?”

    “做你。”

    谢望低头去咬她的肩,恨不得在上?面戳个洞,不让她痛到刻骨铭心,她是?永远不会?长记性。

    牙尖擦过她纤细的锁骨时,群玉这才知道他居然是?来真?的。

    “别别别,好痛。”群玉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扭着身子乱躲。

    只是?她被人紧紧锢在怀里,轻易动弹不得。

    一直到落下星星点?点?的细小红色痕迹,谢望又?去拿那只白?瓷凤首壶,扬着壶首,紫红的酒液倒了出来,稳稳落在锁骨处。

    他低头去吻,一口一口吃尽,湿濡的唇伴着滚烫的呼吸落下,群玉痒得抖了抖身子,却被谢望捏了把软肉。

    “乱动什么,你看,都弄进?去了。”

    他一本正经的开口,说的尽是?这样?惹人遐想的话。

    “衣服湿了而已,你、你别玩了。”群玉有些害怕,他怎么总有那么多的花样?用在她身上?。

    “还未尽兴呢?如何玩不得。”谢望又?低头去舔,揽住她试图下滑逃走的身子。

    “你自己说的,要做我?的玩物,既然是?玩物,那不就是?由?人胡乱亵玩的吗?”

    这才哪到哪,这只是?最轻的惩罚罢了。

    群玉开始后悔,她之前都在口不择言乱讲什么,现在好了,叫谢望抓住机会?,钻她话里的漏洞。

    暗忖须臾,群玉决定不破不立,“你,你起来好不好,我?……我?跳舞给你看。”

    与其?被他这样?捉着身子,被迫承受着他的恶趣味,还不如抛弃羞耻心,跳舞给他看呢。

    反正她之前特?意买的那件舞衣,就打算那天虎口脱险用的。

    “可以。”谢望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只是?眼神?一暗,“你就这样?跳吗?”

    群玉随着他的视线低头去看,脸颊红到脖颈,胸口湿透,隐隐约约的,像、像什么样?子。

    “才没有,我?去换衣服。”

    等她去内间换好衣服后,有些不大好意思,含着胸低头走过来。

    谢望倒是?眼前一亮,这身红色舞衣,衣襟开至腰际,一条银铃铛充作腰带,勾勒出她纤细腰肢,走动时晃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去院子里跳。”他的语气不容反驳,群玉忍着羞耻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双手?乱掐紧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群玉试探性的发问,“就在这不行吗?”

    “不行。”果然得到毫不留情的拒绝。

    群玉只好祈祷院子里不会?有人在,希望今夜的月色黯淡些,不要被人瞧见。

    谢望好整以暇地坐在石桌前,群玉轻抬手?臂,仿佛化身为夜里迷惑人心的魑魅。

    夜风作伴,明月相随,旋转跳跃时,清脆的铃铛叮叮作响,她那双惯会?骗人的眼,浮着些醉意,目光悠远,笑靥如花,双颊犹如新荔,隐有妖冶媚态。

    一曲舞毕,群玉身上?发了汗,夜风吹来,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谢望环住她,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原来月事还没完是?骗我?的。”

    昨日夜里,谢望原本想在她这留宿,谁知群玉张口就说身上?不爽利,不想和他一起睡。

    前几日她肚子痛得连汤婆子都不管用时,她不仅往人怀里钻,恨不得手?脚并用黏在人身上?,就为了让他替她暖暖。

    结果等到她不痛了,又?是?弃之如敝履,谢望原本是?怕她夜里睡不好,又?想给她捂捂手?脚,谁知听?她这样?说,简直就是?气得不想理她。

    到这会?群玉后知后觉,自己撒一个谎,是?要用无数个慌去圆的。

    方才光顾着不让他那样?咬锁骨,忘记自己月事没完,是?不好随便跳舞的。

    “我?、我?……”她打着磕巴,实在是?无话可说了。

    谢望轻笑了两声,干脆将人抱起来,去摸她腰间的铃铛,“你喜欢铃铛?”

    群玉不知道他突然问这做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还行吧。”

    那以后给她脚上?带一只,走到哪都是?叮当作响,就是?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有些吵。

    谢望这般想着,拆了她腰间的一只铃铛,“这只我?要了。”

    只要他不作弄她,便是?要金子银子群玉都是?肯给的,“拿去吧,都拿走也行。”

    听?到这话,谢望将人抱回了房,将她腰间的铃铛全都拆掉,其?余的都挂在床帐上?。

    “这么大费周章,是?要干什么?”群玉坐在床头,晃着脚疑惑不解。

    “你等会?就知道了。”谢望卖了个关子,望向她的眼神?耐人寻味。

    这时候群玉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直到谢望将帐子拉下来,人也压下来。

    他俯在她胸口处,在她的脖颈上?留下细细密密的吻痕。

    群玉被他摁住身子,踢着腿到处乱动,可谢望正吻的专心,他要在她身上?留下,遍布都是?他的痕迹。

    “唔,好痒!”群玉身子敏感,尤其?怕痒,伸手?就去推他的头。

    谢望松开她,安抚似的去亲她,吸吮着她湿滑的舌头,被嘬得生疼。

    群玉心中暗里声恨,总有一天她要骑到谢望头上?蹂躏他。

    每次都被他弄得第二天难受得不行。

    温热湿濡的吻一路向下,落在耳廓,含住耳垂,她听?见自己喉间溢出愉悦的声音,脸红得要命。

    她,她怎么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好像很乐意被他亲似的。

    直到他又?去捏她纤细的腰肢,想着方才铃铛碰撞时,是?不是?就擦过了腰窝?

    谢望低头去找,揉着她身上?的软肉,就去亲腰窝。

    随着一道尖叫声传来,谢望擦了擦唇角,唇角勾起,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就是?很喜欢他亲她。

    群玉纤细的腿缠住他,逼着谢望往她唇上?凑,他吻得又?深又?重,舔着她粉嫩的唇瓣,喉间溢出好听?的喘息。

    看她眼神?迷离,很是?享受的样?子,谢望顿了顿,觉得少了点?什么。

    于是?他径直起身,拿走桌上?那只白?瓷凤首壶,就往她唇里塞。

    不是?喜欢灌他酒吗?那他就让她喝个够。

    冰凉细长的壶颈抵住,香甜酒液溢出来,群玉整个人胀得难受,简直就是?气得头昏脑涨。

    她就知道谢望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

    酒香混着靡丽的浓香,她被灌得个烂醉,也就方便了谢望为所?欲为。

    原本群玉是?打量着这个主意的,可谁知道谢望看穿了她的心思,又?照搬全收都用在她身上?。

    “说,非要我?走,是?不是?想背着我?嫁人?”

    谢望压在她身上?,那双手?握着她的腰,大有她不回答就掐到她应声为止。

    “你都知道了,还问!”群玉嘟囔的开口,红彤彤的眼里含着水,声音哑得不像话。

    谢望又?怒又?急,她怎么敢这么有恃无恐,领口的衣裳因为气得胸口起伏敞开了些。

    见她全然不知,还意识涣散地蹭了蹭他的手?,谢望猛地掐了把腰,群玉被迫晃着身子,隐隐约约间听?到了一声大过一声的铃铛撞击声。

    “二皇子给了你什么好处,还是?说你喜欢他?”

    这个问题有些复杂,群玉身子酥软发麻,迷蒙地望他,似乎在用力理解,什么好处,又?是?怎么喜欢。

    “说话。”谢望耐心有限,掐得她腰眼发麻,她霎时就蜷起了脚趾,发出含混的呻吟声。

    “不、不知道。”她是?当真?不明白?,二皇子也没应允过什么。

    谢望又?换了个问题,“你喜欢我?还是?喜欢孟澜?”

    群玉半阖着眼,打了个小酒嗝,“喜欢我?。”

    “不是?,我?问你喜欢谢望还是?喜欢孟澜?”

    见她好像要睡了,谢望连忙晃了晃她,谁知群玉就这么闭上?了眼,口中念念有词,“喜欢,喜欢……”

    半天听?不到她说究竟喜欢谁,谢望本来就是?满肚子火气,这会?惹得他更是?勃然大怒。

    他整个人热如火炭,倾身而上?就去吻她的唇,恨不得作弄的群玉瞬时醒过来。

    只可惜她已然是?累及了,睡意沉沉,怎么都醒不了。

    谢望别无他法,干脆去洗了身凉水澡。

    又?想着她爱干净,打算抱着她去洗澡,群玉就像是?黏在被褥里一样?,怎么抱她都滑了下去。

    事已至此,谢望只好拿了湿帕子,给她擦身,一直闹到半夜三更才歇。

    与此同时他心里也下了个决定,他要带群玉一起去灵州。

    当然这件事他并不打算告诉她,否则让她察觉了,定然是?要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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