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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追根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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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

    惊风看见伯景郁归来,无比高兴地迎上去。

    伯景郁忙问:“庭渊如何了?”

    惊风道:“昨日已经醒了,今日精神不佳,还在房中睡着。”

    伯景郁快速朝着庭渊居住的房间过去。

    推门而入,看见念渊在屋子里练字。

    伯景郁想到自己从死者手上取下来的珠子,“就这么一颗珠子。”

    “那就是了。”庭渊将这个珠子仔细看了一圈。

    伯景郁:“珠子有什么问题吗?”

    庭渊:“能让凶手在短期内去而复返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在现场留下了能够指向他的证据,因此不惜被人发现也要回来拿走证据。”

    伯景郁还是不太明白:“若按你说的,他是为了回来取走能够暴露他身份的证据,这个小珠子能够暴露他的身份,已经被我拿走了,他把尸体偷走做什么?”

    扔在这里也没人知道是谁杀的。

    庭渊捏着柱子说:“很有可能你拿走珠子被他看到了,所以他要藏尸体,没有尸体就无法确认身份,这样他就能尽快逃脱,等确认身份查到他时,他早就跑了。”

    伯景郁瞬间明白了,“那就得通知县令封锁城门,明日只准进不准出。”

    庭渊看了一眼墙角的星点血渍,“先看县令能不能相信我们吧,现在连尸体都没了,就这么点血很难取信于人。”

    惊风去县衙还未带人过来,二人趁着这个时间将附近搜寻了一番,并未发现沿途哪里有血迹,四处也没有其他的可疑物件。

    至少可以说明,女死者手里握着的珠子不是手串一类的东西,具体是什么,还需要找首饰铺子辨认一番。

    “咳咳——”中堂东北角是上楼的楼梯,连接楼上甲乙丁己四间房相交之处,楼梯一分为二,往甲丁方向去通往后面天字房和地字房,另一端通往丙戌。

    楼梯是上二楼唯一的方法。秧苗田一亩通常移栽二十五亩的农田,一千亩的田备四十多亩的秧田足够了。

    刘全倒是没想到伯景郁会来算这个,他道:“成苗有好有坏,插秧的时候会挑好的用。”

    伯景郁似懂非懂,“那你们的收成应该很好吧。”

    刘全道:“有好有坏,每块田都不一样,每季每亩田差不多两石半的粮食。”

    伯景郁:“那照你这么说,我的马岂不是毁了你们五百石接近六百石的粮食。”

    现在数量没有清点出来,刘全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保守估计是这个数,实际情况可能会更多一些。”

    伯景郁粗算了一下,“那我按照如今的粮价,得赔五百两银子左右。”

    “差不多。”

    刘全心说:我让你们不要在我们茶棚附近,尽快离开,你们不听,那这都是你们自找的。

    伯景郁看向庭渊,两人一同叹了口气。

    “这马都不值五百两银子。”伯景郁拍了拍踏雪的头。

    在刘全的眼里,他这是在责备踏雪。

    可伯景郁却是在表扬踏雪,干得可太好了。

    五百两,哪是那么容易拿出来的,像小路村这种村子里的钱庄可能都凑不够五百两银子。

    乡亲们之间很少会有人用银两购买东西,粮食才是他们的流通货币。

    伯景郁身上当然是有银票的,但他不可能拿出来,拿出来了他怎么赖在这刘家庄。

    “我身上可没有这么多现钱,得找人去城里的钱庄取钱才行。”

    刘全看向他,“你要是找人去取钱自然是可以的,但只能一个人去取,其余人还得留下,这要是你们都跑了,我找谁要钱去。”

    伯景郁如愿以偿开展自己下一步的计划,“我的身上并没有带这么多的现银。”

    这也是刘全意料之中的事情。

    现银太重,出行都是携带银票。

    可这银票不能直接作为货币使用,得需要去钱庄兑换成现银,然后再使用,避免收到造假的银票。

    刘全道:“等你让人取来足够的钱,我自然放你们离开。”

    伯景郁:“取钱必然需要一些时日,那我们这几日的吃住如何解决?”

    刘全:“我们庄上有客房,可以安排几位住下。”

    “好。”伯景郁爽快地答应下来,“我这就差人去取钱。”

    厨房上方对应的是天字房戊、已,柴房对应二楼丙号房,一层的茅房与两个通铺房对应二层天字甲乙号房,而右手边的甲乙丙三间人字房对应的是楼上二层的天字丁号房。

    楼上的字号丁庚两间房对应楼下人字号丁戊己三间房。地字号辛壬戌已四间房下方便是中堂。

    地字甲乙丙三房下方便是一楼的工人宿舍与浴房。

    惊风住在地字号甲字房,伯景郁住在乙字房,许院判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住在最安静的丙字房,三房相连。

    死者在地字号已字房,对面是伯景郁的乙字号,出门左手丁字房住着游商张闯,右边的戊字房暂时空置。

    因此距离已号房最近的便是伯景郁与张闯。

    伯景郁说自己听见声音便开门出来,进了房间查看,紧接着张闯便从房间出来查看情况,看到伯景郁在房间中,手里拎着一把刀。

    房间内过于干净,没有其他杂乱的痕迹。

    若真是按照捕头所说,只有五个人进入过这个房间,那凶手必然是在这五个人之中。

    庭渊:“能否将死者的衣物让我看看?”

    仵作将衣服从箱子里取出来,“公子请看。”

    庭渊看了一下血液浸染的范围,在脑海里构建了当时的场景。

    可以排除死者是自杀的。

    仵作问:“公子有什么发现?”

    作为一名刑警,不轻易下论断才是对这份职业的尊重,在所有证据没有调查清楚时,庭渊不会给出武断的结论。

    他问捕头:“从房间中传出尖叫声到张闯高呼杀人啦之间隔了多长时间?”

    捕头道:“据现场其他人反应,前后不过十息的时间。”

    庭渊已然心中有数:“别的暂且不论,哥舒无灾不是凶手这点毋庸置疑。”

    曹县令问:“公子何以判断?”

    庭渊从凶案现场出来,对曹县令说:“曹县令,我给你演示一遍,你就能清楚了。”

    曹县令:“公子请。”

    庭渊:“劳烦仵作大哥扮演一下本案晕倒的官差郑南江,铺头大哥扮演一下游商张闯,我们还原一下昨天夜里的情况。”

    仵作与铺头同时点头。

    庭渊道:“等会儿仵作大哥你在房中尖叫一声,我会从对面房间出来,铺头大哥则是从张闯的房间出来,注意数一下你用了多少步到房门外。”

    “好。”

    庭渊看向哥舒琎尧:“哥舒大人,由你发号施令,我们就开始。”

    哥舒点头。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气,不管他怎么叫,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庭渊求助伯景郁。

    伯景郁趴在门上认真听了一下,与伯景郁说:“里头没有动静。”

    庭渊接着砸门,“杏儿——”

    平安也去敲窗户。“里面是什么要紧的东西,能把你吓成这样?”

    庭渊的手在桌面轻敲。

    堂上的官员都很好奇,这盒子里头装的到底是什么。

    陈汉州手里的盒子咣当一下掉在了地上。

    不少官员纷纷探头,想看看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会让陈汉州有这么大的反应。

    然而地上除了盒子,什么都没有。

    距离最近的两个官员脸色也变了——震惊。

    这下让后面的官员更好奇了,到底装的是什么。

    盒子里其实什么都没装。

    空的。

    庭渊问陈汉州:“你认为里面该是什么?”

    “你耍我!”陈汉州怒视庭渊。

    庭渊轻笑,“我可没说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你若不知道这里头是什么,你紧张什么?”

    “或许……”庭渊拖长了调子,“这个盒子就是证物呢?”

    “你这个贱人!”

    庭渊有些无语,怎么都爱说我是个贱人。

    他拿着醒木敲了一下,“行啦,这么装下去累不累呀,死犟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庭渊举起另一个盒子。

    真正的证物一直都在他手边上放着。

    “东西在这儿呢,这东西的来源,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外头没有工匠做过这个。

    “我们昨天晚上抓你的时候,一同抄了夜戏坊,清点物品发现里头像这样的东西有一大把,问过之后才知道,这东西就是出自他们那里。”

    庭渊顿了顿后,又说:“该说的话已经说清,该有的证据也都已经摆明,这个罪你脱不了半分。”

    陈汉州瘫软在地上。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能够从这张肿得和猪头一样的脸上看出他的表情。

    许久过后,陈汉州一声轻笑。

    抬眸看向庭渊,“我认。”

    僵持下去也毫无意义了。

    即便是诡辩,也逃脱不了制裁。

    “那便从头说来,是什么样的契机让你开始杀人。”

    陈汉州回望了一眼陈心鸣。

    陈心鸣与陈汉州的视线对视上,抬脚就要去踹他。

    被蓝启深拦下。

    “我希望他死,如果他死了,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这与庭渊一开始的推测偏差并不是很大。

    庭渊道:“就因为这样,你就要去杀人?”

    “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而是要去杀别人呢?”

    “普天之下,有几人能够做到弑父呢?”

    即便父亲再有不是,也是父亲,血浓于水。

    能够做到弑父的人,少之又少。

    “别人就不一样了,那些人与我没有关系,没有交集,我杀他们,和杀鸡没有什么区别。”

    “杀鸡——”突然间陈心鸣像是想到了什么,“前两年你丈母娘做哥哥做寿,亲戚让你去帮忙杀鸡。”

    可不管他们在外头怎么喊,里头都没有任何反应。

    一时间平安和庭渊都慌了。

    伯景郁将庭渊拉开到一边,与他说,“我把门踹开。”

    他稍微用了一些力气,一脚踹过去,便将门给踹开了。

    庭渊和平安立刻跑进屋内。

    杏儿躺在床上,双目紧闭。

    庭渊以为她出事了,两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伯景郁一把将他从地上捞起来,一边撑着他一边靠近床边,伸手摸了一下杏儿的颈部,与庭渊说:“别怕,还活着。”

    庭渊与平安忙叫杏儿,试图将她叫醒。

    杏儿纹丝不动。

    庭渊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温度一切正常,也没发烧,怎么就成了这样。

    伯景郁道:“我去把小董郎中叫过来。”

    他们这头的动静太大,送孕妇过来的几个人也凑过来,站在门口看里头的情况。

    董怡然快速进屋,坐到床边,替杏儿把脉后,与庭渊说:“她没事。”

    “那为什么我们叫不醒她。”庭渊问。

    董怡然给出解释,“她只是昏迷了,不是什么大事。”

    庭渊觉得有些奇怪:“好端端的,她怎么会昏迷呢?”

    董怡然道:“或许是因为天黑的时候帮我收草药,有些草药有点毒性,导致她中毒了。”

    庭渊:“我也帮你收了,为什么我没事。”

    董怡然:“你收的里面没有毒性,她收的有些是有毒性的。”

    庭渊问她:“那你为什么不提醒她。”

    “一般草药晒干了,毒性也就没那么强,不会有事,我没想到。”

    庭渊无语了:“那怎么样才能让她醒过来。”

    董怡然出去将自己的银针拿过来,而后端了一碗庭渊之前喝过的药,“这药能解百毒。”

    随后她用银针在杏儿的中指上戳了一下,挤出了许多血。

    一开始的血颜色偏深色,后来逐渐恢复正常的红色,杏儿的眼珠子也开始动了。

    平安高兴地指着杏儿的眼珠子说,“眼睛动了,她没事了。”

    董怡然收针,与庭渊他们说,“片刻杏儿姑娘就能醒来,等她醒了让她把这汤药喝了就没事了。”

    她道:“那孕妇大出血,我得在一旁守着,若是杏儿姑娘超过一炷香还没醒来,你们就把她搬到我那边去,我再为她施针。”

    庭渊想到那孕妇来时的样子,还有她的丈夫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点头同意。

    如董怡然所说,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杏儿便醒来了。

    只觉得指尖有些疼。

    看他们都在自己的屋子,问道:“这是怎么了?”

    庭渊道:“你可吓死我们了,刚刚你昏迷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杏儿揉了揉眼睛,“我昏迷了?我怎么没感觉到。”

    伯景郁道:“准确来说应该是中毒了,你帮董怡然收草药,有些草药有毒性。”

    杏儿:“这样吗?我不知道诶,她当时也没说哪些草药有毒,我就用手扒拉了一下,看看哪些没干透,好帮她区分一下。”

    庭渊与捕头各自进入相应的房间。

    哥舒:“开始。”

    仵作在房间里面尖叫一声。

    伯景郁昨夜坐在房中桌旁休息,庭渊从房间里面出来,径直进入现场,走到房中桌旁。

    他数了一下,自己一共走了十四步,若是伯景郁,差不多就是十步。

    一息三秒,一秒两步,从伯景郁听到声音出门进入房间,时间大约是两三息,其中他还有试探郑南江鼻息的动作,加在一起估摸三息时间。

    昨夜张闯是刚躺下,还未睡熟,因此他听到声音之后,下床先穿了鞋子披了外衣才从屋里出来查看情况。

    捕头照着张闯自己的描述,与伯景郁的描述,再加上旁人佐证,还原了昨夜张闯的行踪。

    从张闯房间穿鞋穿衣,开门,然后来到案发现场门外。

    捕头用了三十步,穿鞋,穿衣,开门这些都会耽误时间。

    再到他发出惊叫,整体耗时大约是七息。

    而众人都说从惊叫声到张闯高呼之间隔了十息左右。

    庭渊问曹县令:“县令如今可弄明白了原因?”

    外面天凉,庭渊出门也穿厚点的衣服。

    伯景郁看这县令怕是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于是和庭渊说道:“我先送你回客栈吧。”

    庭渊摆手:“不用,等会儿县令来了,他若是肯信我们的话,就从今日巡街轿子上的女子查起,既然他们这么注重农神,想必这些女子不是随便挑选的。”

    “有道理。”“快,快把这马拦住。”

    伯景郁赶忙指挥惊风去把马拉回来,“别踩着人家的田了。”

    他说这话时,马已经踩了农田。

    一路撒欢往前冲,给刘家庄的人都看傻了。

    惊风赶忙去追。

    胡须男也赶紧指挥护院去抓,“快去抓住这马,别让他毁了庄稼。”

    胡须男看向伯景郁他们,“你们这马是怎么回事?”

    伯景郁表现得也是很懵,“这马以前一直很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是不是你们喂的马草不行?”

    他去看了护院拿来的马草,确实是品质比较一般的马草。

    伯景郁拿着马草与胡须男说,“这马草太差了,我这马吃不惯,发脾气了。”

    胡须男看着马霍霍了好几亩田了,与伯景郁说,“小兄弟,你的人若是再抓不住这马,我们可就要用强了,可不能让他再霍霍我们的田了。”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惊风带着县衙的县令一干人等赶到现场。

    走近惊风便发现尸体不见了。

    他发现了,其他人自然也发现了。

    县令看地上空空如也,问惊风:“你半夜砸门说有女子横死街头,女子呢?”

    惊风一头雾水地看向庭渊和伯景郁。

    伯景郁道:“尸体丢了,但我记得那名女子的特征,是今日祭农神巡街轿子上的女子。”

    “你说死的是农神女?”县令身边的师爷有些惊慌,“你确定死的是农神女?”

    伯景郁点头:“应当是没错,具体死的是哪一个不清楚,但能肯定就是你们说道农神女。”

    师爷一下瘫坐在地:“完了,全完了,农神肯定要发怒了。”

    伯景郁:“这世上哪来的农神……”

    他从不信鬼神一说。

    师爷:“可不能瞎说,对农神不敬,是要遭报应的。”

    县令也赶紧对天拜了又拜,“农神大人无意冒犯,您莫要动怒,莫要动怒。”

    身后一众衙役也纷纷效仿,似乎是对这农神十分信任。

    看着眼前这些人疯狂拜农神,伯景郁是要多无语有多无语,胜国虽信佛,却从不信神。

    在前几十年干旱少雨,不少地方摆祭坛求雨,用刚出生的婴儿或者是少女以火祭或是河祭的方式向神明祭祀,残忍地害死了无数婴孩与少女。

    而那位提出祭祀的假道士,根本就是个骗子,只是为了骗取钱财,让无数少女为此断送性命。

    即便假道士和百姓澄清所谓的献祭求雨是他瞎编的,仍有许多百姓深信不疑。

    每年依旧有许多地方有少女和婴儿因为上天献祭而死。

    无论朝廷再怎么整治,依旧无法根除鬼神之说。

    伯景郁现在看到连县令都信所谓的农神,难以理解。

    庭渊看伯景郁还想在有没有农神一事上与县令辩上一辩,赶忙截断话题,“县令,这有人在祭农神的节日里杀人偷尸,破坏了农神祭祀,此时应该做的是早日将这凶手抓住,就地正法,以平息农神之怒,这拖得越久怕是农神怒气越大,万一真影响明年丰收,岂不得不偿失。”

    与其纠结到底有没有农神,还不如尽快封锁城门,调查死者的身份,追查凶手。

    庭渊自然不信鬼神之说,只是这些百姓倒也没做什么丧尽天良违背伦理的事情,巡街撒五谷虽说是浪费了粮食,但最终也有家禽吃掉这些谷物,倒也算不上太浪费。

    县令听了庭渊这话,觉得很有道理,立刻道:“本官暂且信你们,若是让本官发现你们蒙骗本官,到时定不轻饶。”

    通常建堤坝用到的木材首先要考虑结实耐用不易腐蚀,还要具有一定的防水性,竹条是比较常用的,部分区域用到木材也会选择橡木松木柚木杉木柏木等,而这些木材也要区分产地,有优劣之分。

    松木产量较大,但松木不防水,有的选择的情况下柚木比松木更合适。

    而这柚木以北府的柚木最佳,他们用的虽然也是柚木,却不是北府的柚木,而是和北府极其相似的东府柚木。

    这与他们上报的货单上所写的并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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