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节
来,倒是可爱。
段黎怎么会叫他伤心呢?
对方扣弄手指间,她笑脸盈盈:“我愿意,我很久很久以前就愿意,你要听多少声回答都可以。”
段玉笙紧张得有些结巴:“那……你就是我的人……”
“当然,段黎是段玉笙的人。”段黎肯定地说:“你属于我。”
“我也属于你。”
“来吧……”段黎捏住他的肩膀翻过身,把自己放在段玉笙的身下。
她摊开双手,说,“你做什么都可以。”
段玉笙双手撑在她脖颈两侧,他笑了。
眼尾甚至有些红,唇间甚至有些发白,他方才紧张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他伸手扯下头上的红绳,长发一落,修饰着俊俏的脸。
细长的红绳落在眼前。
他一圈圈缠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将另一端缠在了对方的手手指上,不松不紧,两头相连,随后他和段黎手指相扣。
红线相缚,段黎觉得指尖滚烫。
“阿黎,你既然答应了我,就不能离开我了。”
他星眸中带着一种黝黑的深沉,过去的隐忍通通卸下,段玉笙没有掩饰自己占有欲。
他咬咬唇,承诺道:“我我发誓,我会带你回福属祭拜我父王母妃,等战后,我再三书六聘,举办大婚将你娶回来。”
“无论未来如何,今世不离。”
段黎立马说:“下辈子你也是我的。”
“下下辈子也是。”
“好,都是你的。”随后,段玉笙便倾身吻了上去。
难怪他母妃过去说他父王看着很傻。
在钦慕之人面前,怎么聪明得起来。
段玉笙真是像极了宁王。
他没有深吻而入,只是衔住半唇像是温柔的抚摸。
这是风雨来临的前奏。
段玉笙的动作不快,从嘴唇到脖颈。
一一落下。
他头一次主动伸出手,去做他过去认为轻薄的事情。
段黎把自己交给对方。
单薄的一层散开,顺着身上的起伏落下,被段玉笙丢在了地上。
他顺手拉上了红帐,遮盖住了两人的身形。
软肉之下是精瘦的腰腹,一条沟壑在腹部中间划开完美的弧线,绵至肚脐。
段黎有些瘦。
她笑着用腿攀住了段玉笙的腰。
段玉笙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捞起抱坐在怀里。
他眼神的意思很明显。
段黎心中触动,她自然是想的,她难得有些脸红,虽然过去想过,但从为落到实处过。
此时此刻,她的手落在对方的衣襟上,她眼神不由犀利起来。
指腹轻轻拨弄着,划开了两人最后一层墙纸。
“等……等下。”段玉笙制止了她,但是这一回儿的措辞和以往大不相同。
“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以后这些事,你不懂就问我,不要和别人说,尤其是秋三娘,知道么?”
段黎乖乖点头。
段玉笙拥手拖起段黎的臀,两个人又凑近了一些,他将自己的长衫披在她的背上,虚虚的遮掩。
他手指动了动,对段黎说,“亲我。”
段黎弓起身,上半身抬起,她搂住了段玉笙的肩膀,有些奇怪的感觉让她咬住了对方的唇。
舌头一下就撬开了对方的牙关。
吞吐间,段玉笙低沉的声音像是耳边吹过的绵风。
“放松。”
酥酥麻麻的,段黎绷住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
。
段黎一动不动,脸上有些涨红。
“快好了。”段玉笙轻声哄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下一刻,她身体绷住了。
段黎才惊觉,原来,他们可以靠得这么近?
段玉笙呼出一口浊气,他搂住对方的腰,扶住对方的身形。
稳稳地抱住。
段黎猛地往对方脖颈上咬了一口。
她靠着对方,顺便亲了亲对方的锁骨,她手指扣住对方的肩膀,手腕刻意收着力,不想
弄疼对方。
这时,段玉笙也吻了过来,他温柔地哄着,亲吻段黎的眉眼。
来不及发出别的感受,他的吻没有停息。
段黎不得已,只能拥住他,含住了对方的耳尖。
鼻尖冒出热汗,眼前像是沾染了一些薄薄的雾气。
。
木床晃动,轻纱摇曳。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
“睡吧。”临了,段玉笙噙住嘴边的笑意,亲了亲段黎的额头。
段黎心满意足地靠在他的怀里。
困倦之中,相拥而眠。
周公之礼,算是礼成。
65 ? 归去
◎她是盾,也是剑。是讨债的索命鬼。◎
鱼儿闯入莲花深处, 破开重重迷障,坠入仙境。
惹得佳人眼红垂泪。
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如今,段黎总算明白着千金重在哪里。
温香软玉拥在怀里的时候,闻起来的都是香的。
尝到嘴里之后, 方知人间享乐。
亲密的交流之后, 段黎坐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一个哈欠过后,神清气爽。
今日, 比以前要起得迟了。
段玉笙体力消耗得比她多, 段黎体谅他,为了不让他太累, 基本都是抱着玩的。
她终于明白秋三娘为什么说会为什么会痛了。
湿哒哒的,现在只剩下酥胀的感觉。
外头的日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屋子里,还好有纱帐挡着。
没有打扰睡眠。
屋子里还有些乱,一觉睡过之后, 她自己倒是嫌弃起来。
垫在床上的衣服都不干净了。
段黎翻过身, 匆匆下了床。
在安王府之后,每日都会有打理的丫鬟在门口候着,她们都算是府中的老人, 擅长察言观色。
“麻烦准备一下热水,我要沐浴。”当段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伺候的人心中就已经了然。
不仅准备了热水,还顺带送了药膏。
段黎不傻, 送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玩意的用途。
“姑娘有事, 尽管吩咐奴婢。”临了, 还嘱咐一声。
“稍后, 房间, 奴婢会打扫的。”
段黎应了声好,便挥挥手叫对方退下休息了。
她将东西准备好,就撩开了纱帐。
里头的人,睫毛颤了颤,有了转醒的痕迹。
段黎勾了勾唇,伸出手,直接就把段玉笙从床上给捞了起来。
他身上一件单衣,松松垮垮的。
突然腾空而起。
段玉笙倏地睁开了眼睛。
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僵硬,她说,“床上脏,要睡就到我怀里睡。”
段玉笙原本的紧张一下平复下来:……
他嗓子有些干,“不用了,是时候该起了。”
段玉笙试着从对方怀里下来,可是没能成功。
他身形较长,到了段黎怀里,乍一看,却不突兀。
她意图看着很明显,段玉笙索性不做挣扎,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她。
他眸中还带着几分困倦,慵懒之中不算清醒。
段黎解释说:“昨晚睡得急,我已经弄好热水了,我们一块沐浴。”
段玉笙顿时觉得情况有些不对,他有些诧异,更在怀疑自我。不应该是他来负责这一些么?
怎么段黎反而显得这么勤快?
他是不是显得太虚太无用了一些?
段黎紧紧的抱着他,见他这副表情觉得有些好笑,低下头,亲吻了他的睫毛。
段玉笙缩了缩脖子。
“让我再亲两口。”段黎又亲了亲脸颊,脸上笑眯眯的,然后脱下衣服将段玉笙小心翼翼放到了温水中沐浴。
温凉的身体脱离的怀抱,段黎还有些舍不得。
褪去了衣物,两个人身上都带着可见的吻痕,尤其是段玉笙肩膀上都是段黎的牙印,一圈接着一圈。
看着不深,却又显眼。
段黎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神肆意地在对方身上打量着。
浴桶里冒着温热的蒸气,熏得身上的皮肤冒着红。
半截身体沉在水中,虽然段玉笙口头上没表示,任由双方亲密接触,但是头却是偏着的。
两个人个靠一边,对坐着,他的视线不知道落在哪里。
段黎已经习惯他的君子守洁的作为,忽视他的窘迫,直接问:“你不敢看我么?”
她发出嗯的一声疑问,歪着头。
段黎这一张脸才真的是善于会骗人。
柔和下来时,透着一股不经世事的清澈。
直叫人生出一种愧疚来。
她在段玉笙的面前,便将这一点发挥到了极致,她就是故意逼着对方看过来,她知道段玉笙已经不会在排斥自己的亲密,更是趁胜追击,他们最外面的外壳已经捅破了,哪里还有什么束缚。
尤其是事后,段玉笙觉得自己便是那一个占了便宜的,只要段黎说什么,他就会应什么。
段黎和段玉笙是最亲密的两个人,她手指轻轻勾着对方的头发。
湿漉漉地打着卷。
轻轻地牵扯,段玉笙抬起头。
“这有什么不敢的?”到了现在,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忸怩的理由,他只是有些不适应这个转变,匆匆瞥了一眼,随后说:“你是我的夫人,我是你的夫君。”
他涨红了一张脸,像是在说服自己:“这样是……合情合理的!”
段黎点了点头,她往前凑近了一些。
“我们是夫妻,当然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迎面扑来一股灼热的气息。
段玉笙背靠木板,无路可退。
段黎凑到段玉笙耳边,咬着耳朵唤了一声:“夫君。”
“你……你说什么?”段玉笙的眼瞳肉眼可见的在放大,他嘴唇发抖。
仿佛听到了又像没听清。
脑子仍然有些木讷,但是脸上表情却先一步呈现出喜悦。
他的眼睛没有骗人,肉眼可见的期盼,像是星星。
“夫君。”段黎又喊了一声,她故意压低了声音,逗弄他:“我以后是不是该怎么喊你?”
段玉笙喉结动了动,然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下一刻,段黎却又有些嫌弃地摇了摇头:“但是这个叫法太寻常了,一点也不特别,我还是喜欢叫你玉笙。”
“你唤我阿黎,我唤你玉笙。”
“这才是天下中独一无二的。”
段玉笙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一个称谓罢了,你想叫什么都行,只要你喜欢就好。”
段黎笑嘻嘻的抱住他,“我好高兴。”
“现在,你就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段玉笙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也很高兴。”
天知道,他忍了多久,这回儿,他总算是得偿所愿,段黎已经是他的夫人了。
算不上洞房花烛,但是喜悦却比这少不了。
画风一转,段黎埋在他的肩膀上,狂吸一口气:“你用了什么?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身上好香。”
冷冽的清香,淡淡的。
他喜欢兰花,自小染着的便是这类味道。
段玉笙有些语塞,“若是我从小喝着汤药,药罐子的味道看不苦不死你。”
段黎自己权衡一番:“药还是要喝的。”
“我帮你擦背!”段黎环住他。
“不要胡闹。”段玉笙推了推他。
她箍得更紧了,脸上带着坏笑。
欲行不轨。
四个大字几乎写在了她的脸上。
借此时机,她又开始动手动脚了。
摸来摸去。
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这回儿,总不能由着她胡作非为。
段玉笙漠然的掰开她的脸:“青天白日,宣不得。”
他严肃地说:“洗完赶紧出门。”
不容拒绝。
“哦。”段黎见他坚持,便也没再多言。
自个起身,收拾自己。
动作自如,根本用不上所谓的药膏。
段玉笙原本还想着关怀几句,还没寻到机会问出口,结果就见段黎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反过来看他,倒像是被吸了精气一样,精神有些萎靡。
估摸着,是昨天大半夜闹得久,着了凉。
他脑袋发昏。
不过不算严重。
段黎看着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着,问道:“你今天不多歇一会儿么?”
“休息什么?”段玉笙可不想在第一次之后就表现得疲惫的样子。
他淡淡道:“收拾收拾,我们该启程回家了。”
不过……
他看来是需要好好调理一番。
免得日子久了,他吃不消就不好了。
。
在床上,段黎可以做一个亲昵的小娘子,可以做一个霸道的悍妇。
房中情趣,千变万化。
但是下了床,她依然是名号响亮的将军。
军营中,银甲素裹。
庄严肃穆。
拿下福属不是难事。
这一带,都是自己人。
更何况,福属本就是故土,尽管城破家灭。
但是在这片土地上余留下来的人,心里都存着一个宁王。
宁王的世子的旗帜不是白立的。
宁王哪怕身死,但是生前所建功绩,留住了很多人,也将段玉笙所走的这一条路,变得更加宽长顺利。
段黎满面春光,少了几分冷意,看上去愈发的有人情味,营中的人一看就知道她心情不错。
压迫感都散了。
全茂当即便猜测,“床头吵架床尾和,一看就是和世子的矛盾解决了。”
“昨晚上,我还担心家事不和,殃及鱼池。”
能让段黎发火还法解决大概就只有段玉笙一人。
憋了一团火气,到时候遭罪的就是她手底下的弟兄们。
别提新兵蛋子,老兵都要被训。
更主要的时候,挨罚还无力反驳。
可怕……
真是可怕。
不得已,就连全茂都开始关心段黎的感情大事。
这不显然是开了荤么?
秋三娘身在局中,看着局外人议事,只是笑笑。
她修正道:“你说得不准确,依我看,是床下吵架,床上和。”
“有什么区别么?”全茂没转过来。
“这你就不懂了吧?肤浅。”秋三娘咂咂舌。
“我祝你日后幸福。”
全茂:……
段黎正和段玉笙并肩齐驱,嘴角言笑的时候都要翘到天边了。
看着便是黏黏糊糊的。
夫妻相不假。
若是有人上前打扰,便会在段玉笙不注意之时,受到凶残的一计冷眼。
反差太大,叫人一阵恶寒。
段黎还是过去那个冷面厉色的段黎。
她只是会装。
秋三娘不由得摸了摸下巴:“配,确实般配!”
“这不一试就得手了么?我真是料事如神,聪明绝世,以后请叫我军师。”
“我要为段将军出谋划策!”
全茂当即骇人失色:“你可别害人呐!”
“胡说什么呢?一边去!”秋三娘当即瞪了对方一眼,牵住马朝着段黎那去了。
她哼哼两声:“我还要邀功呢!”
段黎确实很感激她,不过秋三娘也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
段黎和段玉笙骑在前头,她自然不能眼巴巴的凑过去碍眼。
秋三娘匆匆将全茂甩开,就不动声色的坠在后面,这距离刚刚好还可以听听墙角。
她笑着,侧着耳朵去听。
可是扭头刚好对上一个人。
巴图看着她,她身体一僵。
“徽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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