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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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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八章

    碧云舟之后没两天,星原州正式入冬,天空中飘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宗门敞开了护山大阵,让对四时不敏感的弟子们欣赏绝美的雪景。一夜过后,宗门各个山头银装素裹。苍翠的山峦上覆盖着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引得修士们走出洞府,欣赏着难得一见的美景。

    千草峰前的地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雪,每走一步就能留下一个脚印。池砚身上穿着金色的小斗篷,年画童子一样的他在雪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他时不时抬头看向传送阵旁的众人,见大家还在说话,他忍不住对着刘钰招招手:“刘钰,我们来做雪人吧?!”

    没多久,两人就在偏殿前留下了一个圆头圆脑的雪人。池砚阔气地从他的宝藏中捡了几个灵石,做成了雪人的眼睛和鼻子,还在雪人的脖子上围了一条能亮瞎人眼的围巾。

    等雪人做好了,宁知也出现了。宁知御剑而来气喘吁吁,他骄傲地竖起大拇指,好像做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一般骄傲道:“搞,搞定了!”

    小琥珀听说大家要出去旅行,他也想跟着去。可飞舟上有个池砚就足够让人头疼的了,再加上琥珀,众人会手忙脚乱。于是宁知使出浑身解数,诓骗琥珀将他送去陆闯的洞府中。等琥珀反应过来时,他这个无良小师叔已经御剑离开了。

    无栖笑着对着师兄们拱拱手:“师兄们,我们先出发了。”

    看到小师弟出去旅行,师兄们羡慕坏了。他们也想跟着无栖一起去旅行,可是他们做不到。接下来各位长老们要师弟们带领弟子横扫星原州的魔修据点,这是个大工程,没有一年半载根本扫不完。

    秦修后退一步,微微颔首,关照的话师兄弟们已经说了太多了。无栖已经不是三岁孩童了,他有自保的能力:“去吧,一路顺风!”

    无栖笑着点点头:“出发。”

    这一次他的目标很明确,先将刘钰送回家,再顺路送傅敬舟回家一趟,最后再去天泉州泡温泉。顺利的话,不出一个月,他们会优哉游哉地回来了。

    传送阵中灵光一闪,众人的身形瞬间消失了。无极仙宗的长老们瞅着空落落的传送阵唏嘘不已:“大师兄,等这次事情完了,你也让大伙休息几日呗?”

    秦修微微一笑,气定神闲道:“想休息?事情做完自然可以。”

    几个长老立刻苦了脸:“完了。”这么大的宗门,哪天没有几件麻烦事?做长老的,没有哪一个能轻松的。

    长老们长叹短吁,还是早些回去做事吧,说不定大师兄能网开一面让他们早点回去闭关。

    秦修正准备离开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了沉重的呼吸声。循声一看,只见尹垂星正踏雪而来跑得面红耳赤。

    秦修眉头一挑,难道这孩子和小琥珀一样,也想跟着无栖他们出行?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只是谭殊成了无极仙宗第十一位长老,这几日已经开始尝试着处理宗门杂物了,因此不能同无栖他们一起出去旅行。尹垂星作为他的弟子,也得留在宗门。

    尹垂星一鼓作气从山脚跑到了传送阵旁,等他看见空荡荡的传送阵时,小少年涨红了脸眼神懊恼又复杂。

    看尹垂星的模样,秦修缓声道:“你来晚了,他们已经出发了。你好好修行,将来总有机会能一同出行。”

    尹垂星抿了抿唇,尴尬道:“大长老,弟子并不是为了出游的事来千草峰。而是……”顿了顿后,他遗憾又放松地叹了一口气:“算了,池砚拿走酒葫芦也是好事,没了酒葫芦,师父也不会整日想着喝酒了。”

    秦修:???

    什么情况?谭殊的宝贝酒葫芦被池砚端走了?

    秦修瞅了瞅偏殿前那个造型可爱的雪人,随后无奈地笑了:“无妨,宗门酒水不少,若是谭长老喜欢,每日可让杂役送两坛去当归山。”

    尹垂星咬牙道:“大长老请您听我一言,如果我师父向您索要酒水,请您不要纵容他。”他受够了师父喝得醉醺醺的模样。

    秦修上下打量了尹垂星几眼,微微颔首:“好。我记下了。”

    一阵眩晕后,众人已经来到了雷泽传送阵上。环视一圈,大家惊讶地发现寒潭边上多了个岗哨。岗哨修建的位置隐蔽,若不是值守的弟子主动打招呼,就连傅敬舟都不一定会发现岗哨位置。

    楚十八感叹道:“长老们真细心,怕魔修卷土重来,修了传送阵不说,还建造了岗哨。”这才是无极仙宗该有的效率,传送阵、岗哨和值守弟子这么快就到位了。就是雷泽偏僻,苦了值守的同门了。

    感慨一阵后,池砚笑嘻嘻地催促道:“小栖,我们可以起飞了吗?”

    无栖狐疑地看了池砚一眼,池砚今天很反常啊,方才在千草峰时他也不住地催促大家赶紧走。往常只有吃东西的时候他才会格外热情,今天又不是第一次出行,他怎会如此急切?

    等碧云舟升空之后,无栖终于知道池砚为什么急着离开了。只见池砚从衣袖中摸出了一个金灿灿的酒葫芦。

    无栖惊了,这不是谭殊的酒葫芦吗?怎么到了池砚手里?

    池砚双手抱着酒葫芦,美滋滋地揭开了酒壶的盖子。他眯着眼透过壶嘴向着内部看去,还摇晃着酒葫芦听酒水碰撞的声音。

    无栖心中升出了不妙的感觉:“谭长老把酒葫芦送给你了?”

    谭殊嗜酒如命,如果不是用酒葫芦做本命灵器有些不雅,他恨不得将酒葫芦炼制成本命法器。这样的他能把酒葫芦送给池砚?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这个酒葫芦是池砚从谭殊身上顺来的。

    池砚根本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他的理由很充分:“谭殊对我说,修真界弱肉强食,谁的拳头大谁就有发言权。谁有本事,谁就能占更多的宝贝。现在我占了他的宝贝,他要是不服气……”

    话音尾落,池砚身边灵光一闪,传讯符燃了起来,谭殊暴躁的声音传了出来:“池砚!是不是你偷走了我的酒葫芦?!你,你怎么可以如此混账?!”

    池砚晃了晃酒葫芦,让谭殊听了听酒水晃动的动静:“你怎么能说我是混账还是小偷呢?君子爱酒,谭长老您要懂得分享呀~”

    谭殊怒急:“你在哪里?你小子赶紧把我的酒葫芦还回来,趁我没发火之前,你还有机会!”

    池砚根本没有将谭殊的威胁放在心上,从他遇见谭殊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想着找个机会拿走他的酒葫芦,现在终于如愿了,怎么可能把酒葫芦还回去?

    池砚拖长声音慢悠悠说道:“就不~你来打我呀~”听到池砚如此嚣张的声音,谭殊气得牙痒痒,而飞舟上的人已经控制不住想要笑了。

    最终谭殊败下阵来,恳求着:“小祖宗,那里面存着上千坛美酒啊。你可以喝,但是记得给我留一点,别给我喝光了!”

    池砚嘿嘿笑了两声:“原来有这么多美酒啊,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喝完的~”顿了顿之后,池砚补充道:“我不止会自己喝,我还会请别人喝。对了,喝不完我还会卖掉。”

    谭殊快疯了,却拿池砚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只能相隔千里暴躁又无助的求助:“无栖,无栖你管一管你家池砚啊!有没有王法了?讲不讲道义了?!”

    池砚提高了声音,更加猛烈地摇晃着酒葫芦,“啊?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

    谭长老公务缠身,要不然一定飞过来揪着池砚一顿揍。听着这两人隔着传讯符你来我往打着嘴炮,无栖哭笑不得。谭殊可能做梦都没想到,不讲武德的他有一天遇到了更加不讲武德的池砚。现在好了,他只能看着这两人互相伤害了。

    傅敬舟唇角上扬,幸灾乐祸道:“不知道谭长老是不是在后悔,当日要是没有试图诱拐池砚就好了。”

    如果没有遇到池砚,谭殊可能现在还是云驰仙宗大长老,此刻还在雷泽深处探寻遗迹。这一切都是从他试图诱拐池砚开始出现了偏差,如今的他任劳任怨给无极仙宗打工,酒葫芦也被池砚端走了……现在已经说不清谭殊和池砚,到底谁拐了谁了。

    池砚这家伙皮实还记仇,酒葫芦到了他的手里,谭殊就别想轻易要回去。谭长老悔之晚矣!

    当然,池砚也还是有分寸的。他只是对酒葫芦感兴趣,等过几天兴趣下来了,葫芦也就要落灰了。总之得了酒葫芦,池砚很开心,就连晚上睡觉都要抱着。

    飞舟出了雷泽后便向着永宁州西北方疾驰而去,那里便是刘钰的故乡——大容王朝。

    大容朝开国至今已有五百余年,五百年间容王朝结束了附近诸侯国群雄割据的局面,历经了十三代帝王后,大容已经成了浮生界最强大的凡人王朝。如今在位的是容景帝,景帝性子宽厚,是一位有名的仁君。在他的治理下,大容越发繁荣昌盛。

    眼看离大容越来越近,刘钰的心情越发雀跃起来。这几日他一直抓着池砚,对他讲着国内的美食和美景,和他列祖列宗的光辉事迹。

    看着刘钰眼中一日比一日亮的光,无栖轻叹一声,虽然有些不忍心,可是时候告诉刘钰真相了。

    在飞舟即将到达大容王都之前的那个夜里,趁着刘钰心情不错时,无栖从怀中取出了容朝的执结递了过去:“刘钰,有件事要告诉你……”

    刘钰眼中的光一点点散了,脸上的笑容凝滞,握着执结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向来稳重的少年眼眶慢慢红了,语气颤抖道:“我不信……”他明明被魔修掳走了,可皇室怎么说他没有丢?

    这一刻刘钰想要怒吼,想要尖叫,想要释放胸中拿无处安放的恐慌和愤怒。可是他不能这么做,眼前的人是他的救命恩人,要是没有池砚他们,他早就死在了魔修手里。

    刘钰低下了头,大滴的泪砸在了玄色的执结上,他固执地重复着:“我不信……我不信。”

    飞舟上的众人同情地看着刘钰,认识刘钰至今,众人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失控。之前哪怕他全身的皮肤被蒸汽烫伤,每天都要忍受新皮肤生长的痛痒,都不见他如此失态。

    不过这也不奇怪,刘钰再坚强,也只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他会畏惧会害怕再正常不过了。

    听着刘钰的呜咽声,池砚清了清嗓子,他轻轻摸了摸刘钰光秃秃的脑门:“哭什么?还有我呢!”

    这段时间下来,池砚已经自觉将刘钰当成了自己的小弟。当然,刘钰也是真心地信任池砚。

    果然池砚说完这话没多久,抽泣的少年就慢慢恢复了平静。他抬起通红的双眼死死看向了池砚,“真的吗?”

    池砚认真地点点头:“那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说带刘钰离开魔修宗门,他做到了;说带刘钰离开祭坛,他也做到了;说带刘钰回家,这件事也一定会做到。

    池砚给了刘钰无限的勇气,没多久他擦去了脸上的泪,恢复了思考的能力:“说起来,我一直觉得魔修出现得奇怪。”

    人类是受天道庇护的种族,修士若是对普通人出手,一定会受到天道的惩罚。因此很多正道修士哪怕实力再强横,也不会对普通人出手。

    而他的父皇更是气运加身,被修士称为“人皇”。人皇所在之处,魔修无法靠近。加上他们的皇宫中有强大的阵法,皇宫的侍卫中也有实力超群的修士。到底是什么人,能悄无声息避开了阵法和守卫将他带出行宫?

    池砚眼珠子转了转,从袖中摸出了一个金甲虫:“你被掳走之前,见过这个甲虫吗?”当日他被尖嘴猴用圣金甲虫悄无声息掳走了,说不定刘钰也是被圣金甲虫掳走的呢?

    然而刘钰却摇了摇头:“那一日我正在御花园中看书,突然之间听到了一声悦耳的铃声,而后我就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等我再醒来,就已经被关在了曾城外的魔窟中,接下来的事,池砚你都知道了。”

    一时之间,刘钰有些找不到头绪,他皱着眉头猜测着:“到底是谁想要我性命?”

    见刘钰陷入了纠结中,宁知宽慰道:“刘钰你不要着急,等我们到了容朝,探一探究竟就是了。”如果是误会,容景帝看到刘钰之后,误会自动就解开了。如果是魔修作祟,他们几个人也不是吃素的,正好能将魔修一锅端了。

    楚十八微微一笑:“是呀,等到了容朝的都城睢丰,一切都能明了了。”傅敬舟不动声色地瞟了楚十八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楚十八的这个笑容有些古怪。当然,这种情绪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了。

    第二日清晨,飞舟就在容朝的王都睢丰城外停下了。睢丰城虽然没有叶城和曾城大,但是它拥有深厚的底蕴。这片土地从上古时期就是凡人繁衍生息之所,历经了千万个朝代,至今还在庇佑它的子民。

    睢丰城上空笼罩着一个巨大的结界,结界足足有七层,每一层强度都不一样。除非是化神境修士全力攻击,不然普通修士得强攻好久才能在结界上破个洞。从强度看,它比无极仙宗的护山大阵更结实。

    抬头一看后,池砚双眼亮晶晶地夸奖道:“好耀眼的结界!”

    无栖笑了:“耀眼?”池砚怎么会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一个结界?

    池砚举起手指着结界,赞美道:“五颜六色还会流动,真华丽啊!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结界,小栖,咱回去把当归山的结界换成这种吧?”

    众人凝神看去,只能看见微微透明的结界,哪里看到池砚说的五颜六色?宁知笑道:“小池砚你是不是没吃早饭眼睛花了?一会儿进了城,我请你吃好吃的。”

    池砚狐疑地扫了众人一眼,意识到大家是真的看不到之后,他求助一般看向了无栖:“小栖你也看不到吗?”

    无栖眼底隐约有灵光闪动,凝神之后,他确实看到了池砚所说的五颜六色:“看到了。”只是那颜色并不是结界本身的颜色,而是结界之下众生身上的气运凝结出来的色彩。

    修士们对灵气的感知很敏锐,但是除了功法特殊的修士之外,很少有修士能直接看到人的气运。苏栖曾经跟着佛修研习过观气之法,因而无栖能看到睢丰城的奇景。而池砚……只能说天道对于池砚格外厚爱,让他能不费吹灰之力看到人的气运。

    面对池砚的要求,无栖只能拒绝道:“不过当归山的结界没办法变成这种结界,这是人族的气运凝结成的光,需要千万年的温养才能成型。”

    其实很多底蕴深厚的大型宗门也会形成这样的运气,比如无极仙宗。若是凝神看无极仙宗,也能看到四处升起的气运灵光,只是比起睢丰城的规模,宗门还差一些。

    池砚这才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好叭……”

    楚十八等人心情轻松,大家说说笑笑,议论着入城之后去哪家酒楼客栈。跟在人群之后的刘钰则没有这么放松。

    从得知皇室不承认自己失踪开始,刘钰就觉得自己身边竖起了一堵看不见的高墙。曾经被他忽视的东西,昨夜在他的脑海中清晰浮现了出来。

    父皇年事已高,近些年大哥二哥为了争夺皇权,竞争越发激烈。然而刘钰一直觉得皇权和自己无关,他只想做个能辅佐君王的贤王,因此从没卷入权力之争。可就是这样的他,依然会引来其他人的忌惮。

    这次的事,极有可能是朝堂和后宫中看他不顺眼的人做的。可惜这一切只是他的猜测,实情怎样,还要进城之后再细细调查。

    慎重考虑之后,刘钰穿上了斗篷。他不希望在没见到父皇之前,自己就被发现了。此刻他仰着头,看着巍峨的城墙。明明冬日的阳光温和,为什么他会觉得眼眶如此干涩难受?

    无论是修士还是凡人,进入睢丰城时得出示符牌。刘钰的玉符已经被魔修摸走了,原先他并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想着入城时直接说出自己的名字,守城的将领自然会带他去面见父皇。

    可现在他不确定了,万一他说出了自己的身份,被蹲在暗处的人盯上了呢?到时候别说面见父皇了,自己的小命到此为止也就算了,万一连累池砚他们呢?

    现在他两手空空,眼看城门越来越近,刘钰紧张地扯了扯池砚的衣袖,声如蚊蚋道:“我,我没有符牌。”

    话音一落,他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符牌。楚十八笑吟吟道:“拿着吧。”

    刘钰顺手接过符牌,翻来覆去看了看。符牌有些年份了,上面刻着两个大字:楚凛。此刻他很想拽着楚十八问一下符牌上记录的信息,万一守城的军官盘问,他不知内情岂不是露馅儿了?

    然而守城官兵近在眼前,城墙之上还有两名金丹一名元婴修士坐镇,刘钰抿了抿唇,强压下不安的情绪。

    拿到符牌没多久,验符牌的官兵就出现了,刘钰心跳一声快似一声,明明是冬日,他的额头上竟然渗出了汗水。也许是他太紧张了,竟然连官兵的声音都没听清。

    这时他手中一空,池砚已经拿着刘钰的符牌递给了官兵:“给。”

    官兵拿着符牌放入灵器中,灵光一闪后,灵器吐出了符牌:验符成功了。官兵却拿着符牌打量了刘钰几眼:“本地人?”

    刘钰点了点头,额头上的汗珠往下滑下,强装镇定道:“有什么问题吗?”万万没想到,在宫墙中出入自由的他有一天会因为守城官兵的盘问而紧张。

    官兵厉声道,“本地人你穿什么斗篷,把斗篷拉下来让我看看!”

    刘钰面上血色尽失,他求助一般看向了无栖等人,无栖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楚十八更是对着他气定神闲地点了点头。

    最终刘钰心一横,伸出双手落下了斗篷上的帽子。原以为官兵还会细细盘问他,却见那官兵不耐烦地挥挥手:“早说啊,我还以为你图谋不轨。进去吧。”说罢将符牌丢到了刘钰手中。

    刘钰一脸懵逼:……

    发生什么事了?他只是拉下了斗篷让官兵看了一眼,这就让他进城了?

    不过这是好事,刘钰赶紧穿好斗篷。走了两步之后,他听到方才验符牌的官兵说道:“没事,一个癞头,穿斗篷遮丑的。”

    刘钰的脸“噌”一下红了,他真想大声告诉这个官兵。首先,他的容貌在所有皇子中一等一的好!虽然暂时皮肤红了一点,但是也算不上丑。其次,他只是暂时没长出头发来,他不是癞头!

    三皇子心里苦,越走越委屈。

    池砚:没事,丑就丑吧,长得丑活得久。

    刘钰:更想哭了……

    傅敬舟:我想知道,楚凛是谁?

    楚十八: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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