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一会儿还有。 (12)
的主意不大靠谱，但应前辈泰然自若他们又都很有信心：就算宣和霖他们搞砸了，应前辈还是能兜底。
想清楚这一点，元令仪忽地冷笑，“就不想头顶有应叔叔这座大山……他们够拼的。”
顾凌凡摇了摇头，“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不过超凡们肯定会因此分化成大小不等的势力。”
元令美依旧快人快语，“他们面和心不和已经很久了，”她望向顾凌凡，“不满你爷爷也很久了。”
顾凌凡居然笑了起来，“这可未必是坏事。”
顾凌凡作为气运之子，会为了世界而献身，但不代表他愿意无条件地圣父。
他在桌子底下拉着女友的手，余光留心着宣清的反应，面朝覃静州，“应前辈，我能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我表弟吗？”
覃静州拍着宣清的肩膀答应了他，“当然可以。”
泠境赶紧传音，“我总觉得叶凌天重生跟顾凌凡交好……可能没什么坏心。我这边的剧情提起过好几次，叶凌天和苏锦绣拒绝进入主棺，对封印大阵深恶痛绝。”顿了顿她又说，“我揣摩他俩的心思，与其说是对封印大阵深恶痛绝，不如说是借着大阵借着大义肆意道德绑架的那批超凡们深恶痛绝。”
覃静州笑道：“但是叶凌天和苏锦绣再恨，也没法儿把‘我废物我有理，再天才还不是要入棺’的超凡毒瘤清理干净。”
泠境亦笑，“可大阵就在那里。”她凑近覃静州，“封印大阵彻底崩溃，负能量从位面通道喷涌而出，足够给这个世界的超凡们一个教训了。”
“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在两个世界真正碰撞之前，负能量即使泄露得更严重，一个化神期修士也足以应对。这个世界的条件挺不错的，稳定培养出化神期修士毫不费劲。”
泠境秒懂，“两三个留守，其他的随便飞升，这种程度的不费劲？”
覃静州笑着点头，“我便宜儿子就是妥妥的化神飞升苗子。顾凌凡和叶凌天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化神期修士可以肉身横渡宇宙，是四处挖宝探索的好手，他们完全可以用自己寻找到的资源反哺家乡。”
泠境都气笑了，“但凡超凡界改改资源分配的方法，让天才好好修炼尽早进阶化神……这特么才是正确的苟命方法！也就是说最开始是天灾，到后面就成了人祸！”
这一刻，她终于理解叶凌天和苏锦绣在得知真相后为什么真心想要“烦了，一起毁灭吧”。
覃静州应道：“是的。我看剧情的时候光看到天灾了，真正来到这里，才发觉本地超凡们很有问题。不然世界意志不至于气运之子二连发，却依旧不能改变结局，最后只能无奈与另一个世界意识联手求助。”他故意说，“我的出场费可是很高的。”
确实。
泠境心说：我的任务不过是引导或者让叶凌天他俩解脱，大佬的任务则是简单干脆的拯救世界。
在覃静州和泠境有说有笑之际，宣清心情也平复了不少。他迎着众人的目光站起身，“我去做饭冷静冷静。”
顾凌凡望着宣清走进厨房，手机“嘀”的一声把他注意力拉了回来。
他就见叶凌天回消息说：封印大阵不会按照仲德文和宣和霖的计划崩溃，三天后见面再说……如果到时候我还活着的话。
顾凌凡腾地站了起来，“应前辈，我得回家一趟！”
他如此急着告辞，元令仪一看男友表情就知道出了大事，肯定也要跟着他离开。
等小情侣没了踪影，泠境才问，“到时候大阵崩塌，负能量汹涌而来，超凡首当其冲，起码得减员三分之一吧。”
覃静州答道：“不止，不过不破不立。我会护住两代气运之子。”他看了眼装作置若罔闻的儿子，“我儿子，顾凌凡和叶凌天，别忘了三角形才是最稳定的结构。”
作者有话要说：
就多一天而已，就觉得这周好漫长好漫长哈哈哈。
88.狗血的爱情故事11 · ?
按照原本的时间线, 宣清走火入魔，威胁到大阵，顾凌凡挺身而出送宣清解脱，然后他满心愧疚地接替宣清, 成为新一代主棺, 但在女友元令仪的陪伴下他也没坚持多久就步了宣清后尘, 超凡界便故技重施, 说服叶凌天顶上……只不过叶凌天费了不少力气终于送走了神志不清的顾凌凡，却不肯像顾凌凡一般以身代之。
泠境再次翻了遍原著剧情, 就跟覃静州说，“虽然剧情里没有明说，但我估计叶凌天和苏锦绣成功把封印大阵给毁了个彻底……叶苏二人应该对大阵有执念, 搞不好会跟仲德文宣和霖夫妇‘一拍即合’。”
覃静州指了指正皱着眉在厨房里忙活的儿子，“傻小子为这个心情复杂极了。”
泠境看着给宣清打着下手心思明显都在宣清身上的元令美，“还是爱人都劝不好的那种。大佬，”她又好奇起来，“你说三角形才是最稳固的结构，莫非还有别的安排？”
“他们进阶化神期，我会教会他们一个守家, 两个出门打野。”覃静州难得笑眯眯的，“傻小子他们仨尽管因为性格不同手段有差异，但都不缺责任感。”
泠境连连点头, “确实如此。尤其宣清和叶凌天，都让我觉得错不在他而在这个世界。”
覃静州和泠境在传音，宣清和元令美也没闲着。
宣清在继父生母有意情感操控之下大部分时间都在闷头修炼, 不怎么和人打交道，但他不傻……确切的说能修炼到金丹期的超凡就没有白给的。
意识到自己被道德绑架, 如果不是爸爸即使出现，他不仅没命还会名誉扫地……这才是他继父和生母想要的结果：继父生母就等他死后趁着主棺空虚，引动早就潜藏于大阵之下的弟弟残魂，一举爆掉封印大阵！
他也觉得用命来拖延末日到来的封印大阵不该永久存在下去，但绝不能因为继父生母的私欲而消失！
没错，就是为了一己私欲。
自己继父生母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
宣清心不在焉地做了四菜一汤出来，味道依然不错。
宣清神思不属地吃完饭，等他爸都开始一如既往地煮茶，他才开口，“爸，我不想大阵毁掉。”
覃静州倒了杯茶，“哦？你是出于公心还是单纯不想让你继父生母得逞？”
宣清不说话了。
覃静州笑着揽住宣清的肩膀，“看来是都有。”
宣清顺势靠在他爸肩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导致这个“嗯”听起来特别像“嘤”。
覃静州挑起一边眉毛，“我很想一劳永逸，暗中帮帮你生母。不过宝贝儿子发话了，爸爸就得想办法保全那座大阵。”
宣清瞪大眼睛，呆呆地望着他爸。
别说宣清反应有点大，就是泠境都不由侧目。
一直安心吃瓜看戏的系统也算看明白了：他的宿主州哥会尊重儿女的选择，但是会不会合儿女心意就看州哥有多欣赏儿女了。
第一个任务世界，州哥就不怎么看得上大女儿，虽然最后让大女儿和心心念念的丈夫一直在一起，但绝对是大女儿理想中的那种在一起。
在这个任务世界，州哥很欣赏贤惠懂事还有责任感的天才儿子宣清，所以实现宣清心愿的时候一定和宣清预想的相差不大。
于是系统总结说：“州哥你居然也是个偏心眼儿的。”
覃静州痛痛快快地承认了，“没错啊。上个世界的孩子们不够亲近，我对他们就不太上心。”
话说到这里，他忽然福至心灵，掐指算了算，笑了起来，对宣清他们说，“捡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宣清还没回过神，元令美自知只要听吩咐就够了，唯有泠境点了点头，“报仇不过夜，可太好了。”
覃静州一个“群体传送”，就在瞬息之间跨越了数千公里，直达西部山脉最高峰……之外。
他亲手掩盖了他自己以及泠境他们的气息，飘在悬空的绝灵阵上方，饶有兴趣地看着仲德文宣和霖夫妇俩跟叶凌天苏锦绣小情侣交涉……确切的说是在讨价还价。
苏锦绣吞噬掉包含宣清弟弟魂魄的“缝合怪”，整个人身周黑气弥漫，随着她每次呼吸，黑气都会在她背后凝聚出一张扭曲的面孔。
而苏锦绣的神智也介于清醒和不清醒之间，“我要你们毁掉大阵。”
叶凌天深知眼前这对夫妻贪得无厌，宣清会入魔正是出于这夫妻俩的算计。而这夫妻俩的目的其实也很简单，他俩想要通过毁阵造出的位面通道来取巧飞升……真是异想天开！
上辈子他就是跟大阵同归于尽，锦绣入魔后执念偏偏也是毁掉大阵……他拉住苏锦绣的手，“你们有什么计划？”
封印大阵本身相当坚固，若非被两位入魔的主棺反复冲击，它能在负能量反复侵蚀下支撑很久很久。而上辈子这夫妇俩谋算得再好，他们小儿子的魂魄在大阵底下都没挺过三年。
实际上仲德文和宣和霖也意识到他们小儿子被想象中更菜，要不是阴差阳错，他们这个伟大的计划会早早流产……
仲德文指了指那正在运作的绝灵阵，认真极了，“应前辈亲手布下的绝灵阵效果你们都看到了。光凭我儿子的魂魄的确不能把大阵怎么样，但加上绝灵阵呢？”
叶凌天端详了仲德文夫妇好一会儿，笑了，“你们胆子可真不小……我喜欢。”
仲德文继续道：“我得到一个精妙的破阵之法，只要毁掉绝灵阵几个节点，绝灵阵就会自毁，接下来必然要引动近在咫尺的封印大阵……巨大的灵气暴动足以在世界晶壁最薄弱的地方撕开一个前往其他世界的口子，即使不是灵界，也足够咱们这些超凡避难，甚至可以带上凡人亲友一起前往其他的世界生活。”
宣和霖也说：“即使失败了又怎么样？别看应静州冷淡了点，但他和他儿子一个模样，咱们搞砸了他也会兜底……就算他心不甘又怎么样？宣清让我教得一直把救世当己任，不惜牺牲性命，绝对不会眼睁睁着看着世界毁灭。应静州只要疼儿子，不想儿子留下心结，就没法坐视不理。”
叶凌天比了个大拇指，“君子可欺之以方，妙啊。”你们夫妻俩可真是不怕死。
他心说：从灵界归来的应前辈就算不能全知全能，起码会盯住你们夫妇俩的一举一动……也罢，就算应前辈没有及时得知这夫妇俩的计划，他也可以打小报告啊……
想到就做，他动用外公封在他识海里只能使用三次的神通，给外公传了信儿。
覃静州就飘在叶凌天头顶上，他倒是听不见叶凌天的心声，但看到了那一闪即逝的神通。身边泠境他们正神色各异，他给了众人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同时收到了顾璟发来的“急电”：前辈，仲德文夫妇要毁掉绝灵阵！
覃静州猜到叶凌天的打算，看这位气运之子越发顺眼。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节快乐~~~~~
89.狗血的爱情故事12 · ?
覃静州当着泠境和儿子未来儿媳妇坦然承认, “超凡们有几个乐意头上多座大山，这山还是忽然空降的。”
泠境晃了晃手机说：“反正我看到的是，大部分超凡把你当外人，服你但不信你同时防着你。”
“预料之中。”覃静州再次观察了下自己布下的绝灵阵以及停止运行但保存完好的封印大阵, 估计仲德文他们“万事俱备开启行动”大概至少需要两天时间, 就一挥手, 带着泠境他们回到了位于京郊的家中。
泠境拉着忧心忡忡的元令美上楼, 借口是看看元令美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
一楼小客厅里覃静州和儿子宣清四目相对，“听了刚刚的对话, 作何感想？”他真正的意思是，儿子你还坚持你的选择吗？
仲德文和宣和霖的“跑路计划”听起来挺像回事的，然而有两个关键点仲德文夫妇在刻意回避：其一, 就是毁掉绝灵阵和封印大阵撕开的位面通道究竟通往何方，夫妇俩心里也没个谱；其二，失去阻挡负能量的两个大阵，即使覃静州及时力挽狂澜，整个世界终究会有一段时间要经受负能量的全面侵蚀和冲击，那么没能第一时间跑路的超凡和普通人下场如何，夫妇俩打心眼儿里全不在意。
仲德文和宣和霖不顾其他人死活, 宣清却不能不在意。
根据覃静州的观察与实践，傻儿子的心魔分成两个部分：他缺爱，但因为覃静州到来和元令美“复生”, 宣清对爱情和亲情的执念没有那么重，就导致宣和霖上门试探加挑衅的时候宣清只是情绪激动，被覃静州稍微安抚就基本平静了下来；另一部分就是救世……
而救世同时也是顾凌凡和叶凌天的心愿。
儿子宣清和顾凌凡为了拯救世界甘愿牺牲自己的生命, 叶凌天也只是对道德绑架深恶痛绝，别看他刚才好像被仲德文夫妇说得动心, 实际上他在虚与委蛇呢。真到了那份儿上，叶凌天也会挺身而出。
宣清深思熟虑过后此时选择跟爸爸说实话，“超凡们尤其是那些金丹们，心思早就乱了……仲德文他们的方法听起来蛮可行，迟早他们会说动越来越多的超凡加入他们。爸爸，你再神通广大也不好站在这群人的对立面，他们有心破坏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肯定……防不胜防。爸爸，这艘大船注定要沉，没必要再耗费心血了。”
见爸爸没有说话，他又继续说道，“设计封印大阵的玄远前辈对此早有准备，主棺里有个特殊的开关，只要打开，大阵就会自毁，把整个山体连带着位面通道一起彻底封死，想来能支撑一段时间。”
覃静州微皱眉头，“你呢？”
宣清不认为自己能骗过化神期的亲爸，“从主动走进主棺那一刻，我的结局就注定啦。”他忽然站起身，抱住他爸爸，“我只是有点舍不得爸爸你……还有小美。”
覃静州：……
系统都随之动容，“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想你冒险。”
覃静州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后背，“爸爸很感动，”他话锋一转，“但你居然不相信我的实力，我就不那么开心了。”旋即抬手在傻儿子眉心弹了一下。
猛然意识到自己让爸爸“灌顶”，悄然提升了一个小境界，同时识海里多了部直达化神期功法……宣清完全呆住了。
覃静州慢条斯理地解释，“因为你心结未了，爸爸担心拔苗助长，想过阵子再把功法传给你，但你居然怀疑爸爸的实力。”
这副哄孩子的语气，让回过神的宣清都有点哭笑不得，“爸，我不是十几岁的孩子了。”
覃静州rua了把儿子的脑袋，“不是你特地用这个语气跟我撒娇的时候了？”说完他笑了起来，“臭小子，你就是千八百岁，还是我的儿子。”
宣清眯了眯眼睛，“哦。”
覃静州又嘱咐说：“晚上饭不许再敷衍了。”
宣清捂住小脸，“知道了爸爸。”
傍晚时分，宣清和元令美去厨房准备晚饭，覃静州也不瞒着，把父子俩如何“恳谈”转述给了泠境。
泠境颇为感慨，“有奉献精神偏偏还不圣父，恭喜大佬……喜得贵子？”
覃静州哈哈大笑。
不过泠境真猜对了，他原本只打算留下功法，把宣清他们仨都培养到化神期，现在他略微修正了自己的计划，他打算在再多花点时间和精力，补全这个世界缺失的部分基础传承。
另一边在厨房里忙来忙去，要给爸爸做大餐的宣清甚至开心地哼起了歌。
男友喜上眉梢，元令美比他男友还要乐观好几分：世界肯定不会再有毁灭的风险，她就跟着吃瓜看戏……可是作为永载史册的超重大事件的见证者和亲历者，她也止不住地激动和兴奋。
于是她在给男友打下手的时候忍不住念叨，“超凡论坛上那个‘有个天仙家人是怎么样一?感受’，我好想去回答啊。”
宣清幽幽道：“我也想去。”
与覃静州这边欢乐的气氛不同，顾璟家里可凝重极了。
开完分歧极大的超凡会议，顾璟很久都没有心力交瘁：仲德文和宣和霖夫妇终究还是拉到了足够多也足够有分量的超凡支持他们。
作为超凡界领袖，他殚精竭虑尽心尽力这么多年，最后还是落得这样结果，他不是不心灰意冷，但事已至此……
于是顾璟当着特地回来的孙子外孙的面儿缓缓地叹了口气，“打算‘毁掉大阵另辟蹊径’的超凡们也是当年用“大局为重”当借口威逼宣清的那群人，而进入灵棺的超凡们大多愿意再回去……所以咱们并非亡于天灾而是毁于内讧。”
前世，这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超凡们先是逼迫宣清，再道德绑架顾凌凡，最后到他这儿才算是碰了壁。
叶凌天一直把这群人视作仇人。
他看向满面愁容的顾凌凡，想起自己上辈子不得已送这位表兄弟解脱，这辈子就不用表兄弟再牺牲了。
顾璟并不知道外孙在琢磨什么，但他能看出来外孙有自己的目的，和仲德文他们压根不是一条心。
他想了想又说：“我也不清楚仲德文他们哪里来的信心，觉得应前辈会坐视不理。”
仲德文找上应前辈的时候，顾凌凡就在场，所以他试着回答，“因为封印大阵毁掉，宣清就不必再献身。”
顾璟抬手在自己额头拍了一下，“我糊涂了，居然忘了这一点！”
叶凌天回忆了下，上辈子仲德文夫妇没搅起风波，一是他们小儿子魂魄碎得太快，他们都来不及反应，二来，宣清走火入魔，顾凌凡让宣清解脱的同时也一并送走了这夫妻俩。
仔细想想，仲德文夫妇上辈子总有点“天命不在我身”这味儿，但实际上这夫妇俩绝对不蠢，他俩笃定应前辈不会插手，靠的未必是宣清……
叶凌天就问：“外公，咱们这儿有没有逼迫谪仙不得不离去的东西？阵法规则什么的都算。”
顾璟扫了眼自己的外孙，神情略有些微妙，“他使出超出化神期的实力，马上就会被世界意志传走。”
顾凌凡张口就来，“那从异界召唤个魔物，逼得应前辈出手不就……”
不用想也知道，能召唤来的魔物实力与召唤阵上能灌输的灵气或者说能量成正比。然而两个大阵一起崩碎，产生的能量……都能撕开位面通道了，又能吸引来什么样的魔物还用说吗。
祖孙三人不由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桑亦儒老相好的霸王票，么么哒！
现在放假对我而言就是理直气壮的熬夜日哈哈哈。
90.狗血的爱情故事13 · ?
覃静州早就猜到仲德文和宣和霖夫妇俩要安排他, 但他真不知道顾氏祖孙为了他能做到……这种地步，没关系，他马上就亲眼所见了。
全世界超凡不超过十万人，而金丹期却不过八千出头, 昨晚的超凡会议超过六千金丹都选择支持仲德文夫妇, 也就是毁阵赌出路。
顾璟和另两位元婴再不看好仲德文夫妇, 也莫可奈何。
三位元婴初期和那一千多不愿意毁阵的金丹——其中约有一半都是从大阵灵棺中走出来的, 这些人加在一起，并不是六千多金丹的对手。
结果一出来, 不仅是回家的顾璟心灰意冷，出身官方的金丹更是惊惧不已，他们如何看不出仲德文的计划是不管普通人死活的？
而各国官方代表的自然也是普通人的利益, 所以官方超凡当晚就找上了覃静州。
官方超凡们上次奉命前来接触，还带着几分从容，这次……就比较迫不及待了。上门拜访的超凡们明显做过功课，他们对覃静州又惊又怕，并不是特别敢直面他，只是希望覃静州看在老家的份儿上能指条明路。
覃静州似笑非笑，没说行也没明说不行。
官方超凡们只能退而求其次, 幸好跟宣清和元令美都比较熟路，柔言软语满心央求并许下了一大堆资源……好歹打动了宣清。
口说无凭，必得签约才成。
宣清收好“意向保护费”, 郑重承诺他不会坐视世界毁灭，这才送走了这些稍微安了点心的超凡们。
宣清转头就跟他爸抱怨，“我并不喜欢和他们打交道。”
覃静州笑道：“你只要会做主会说了算就行。”
听不出他爸话里意思, 宣清白活这么多年，“知道了, 爸。”
转眼到了“决战日”，宣和霖特地提前一天送了请帖来，更在请贴上直白写明他们这群超凡的目的，以及警告覃静州：众怒难犯。即使真有胆魄一举灭杀绝大多数的金丹期超凡，又靠谁来支撑绝灵阵和封印大阵呢。
封印大阵需要用金丹超凡的寿命来驱动，而本世界开采极品灵石的矿脉必须要一定数量的金丹主持和操作。
泠境看完这张请帖，翻了个白眼，“他们这么肆无忌惮。”
覃静州压根不在意，“走吧。”
一个群体传送，把四个人再次带到山体之中绝灵阵的正上方。
宣和霖就站在封印大阵主棺所在之处望着他们，“应静州你真的一如我想象得那么傲慢。我本来还想给你个机会的……”
无需她再开口，早就排练过数次的六千多金丹超凡便齐齐发动，盘腿坐在主棺之上的苏锦绣忽地睁大眼睛，眉心处多个裂口，一道黑红之气从她眉心处飞出，与六千金丹结阵爆发出的全力一击一起，扑向悬空的绝灵阵……阵眼。
就站在绝灵阵下方，地缝旁边的顾璟大喝一声，“出手！”
他身后上前金丹也齐齐结阵，想要阻拦对面的全力一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顾璟身侧的两位元婴超凡对了下眼神，金发超凡反手一推，一道莹亮的光柱正中顾璟后心。
站得稍远的顾凌凡眼睛都红了，可他完全来不及阻止，幸好这一下也并非想要顾璟性命。
只是金发超凡反戈一击，重创顾璟，使得防御之术无法成形，顾璟和顾凌凡祖孙只能眼睁睁看着黑红之气与六千金丹合力造出的刺目光柱完完全全地集中悬空的绝灵阵……
等光芒散尽，绝灵阵果然消失无踪，而地上那数千灵棺也五不存一。
顾璟在孙儿顾凌凡的搀扶之下忍不住落泪：漂浮在半空的应前辈似乎无碍，但这不足以让他轻松半点，因为地缝一侧突兀地出现了个大口子，一个黑色的爪子从另一侧伸了过来，正在撕扯着刚刚形成的位面缝隙……
宣和霖与仲德文见状也骤然变脸：原本夫妇俩还面带些许得意之色。
而那六千结阵的金丹面色也纷纷凝重起来：说好的是一举轰出两个位面裂缝的！对付应静州的那个如约出现，但大家跑路用的那个……哪里去了？！
见泠境和儿子也满脸疑惑地看向他，覃静州特地开口解释给在场所有人听，“理论上，两个门户级别的大阵被引爆，是会在晶壁薄弱的地方催生出两个位面缝隙，但如果附近本就有个位面通道的话，大概率会把通道……扩大一点，而不是再形成新裂缝。”说到这里他微微摇头，“这还真不是仲德文他们百密一疏，而是他们得到的传承压根没提到别的条件下会有别的可能。”
此时那只要多言一眼就心生不祥的黑色大爪子已经伸了大半截过来，除了这大爪子瞎捣鼓发生的声音，整个山体里连点呼吸声都没有。
要知道偌大山体里现在足足有上万超凡！
覃静州笑了，今天头回正眼看仲德文和宣和霖夫妇，“你们就指望这玩意儿和我同归？”
大佬再亲口解释下去有损逼格，泠境就很灵性地站了出来，“我忍了很久了，真的。你们就凭只言片语，以及含糊不清的传承外加大佬随手几招，就敢臆测大佬的实力……谁给你们的勇气？”
宣清忽然开口，“自从玄远前辈研究出大阵并成为第一任主棺，所有有修炼天赋的人都会被仔细检测天赋，像我这样的天才在确认后就有资源分配下来，等我迈入金丹期，就会被请进灵棺之中……像我这样的天才不可能没人想过反抗，但是金丹期就算拼死反抗也掀不起水花。爸爸，你看他们怎么对待顾璟顾前辈的，他们觉得你跟顾前辈也不会有太大差别……整个超凡界早就习惯了，庸人做主法不责众。”
听了宣清的话，宣和霖他们全无动容，只看着那不停开拓裂缝的大爪子，担心的还是他们各自的未来。
覃静州只对儿子点了点头。
宣和霖他们看似有些手足无措，实则针对他的恶意都快凝聚成形了。他只要出手，那六千金丹超凡就会再次合力攻向他。
不过覃静州厌恶道德绑架，和他需要站在道德制高点又不冲突。
于是他对泠境和宣清他们传声“不要轻动”，就飘飞至大爪子之前，用灵气凝聚一柄长剑，对着大爪子掌心就捅了下去。
就在此时，那六千金丹果然默契发动，直径逾百米的银色光柱直冲覃静州轰击而来。
宣清想也不想就要去救他爸，结果被早有准备的泠境一把拉住。
宣清还来不及质问，就见他爸翩然而至，潇洒地一挥手，把他们以及脚下的顾璟等超凡一起护住了。
他们就在一个完全透明的灵气罩子里看着光柱轰击到那大爪子，只把爪子打了回去，同时未尽的余波冲击到他们面前那幽深的地缝……压制了近百年的负能量终于汹涌而出……
负能量无差别肆虐，宣清他们就在罩子里看着宣和霖他们大惊失色，转瞬之间就被负能量侵蚀得……千疮百孔不成人样。
宣和霖被负能量侵蚀得只剩半截，盘坐在主棺上的苏锦绣再次睁开眼睛，“时候到了。”说完七窍溢血。
主棺盖子应声打开，叶凌天就在主棺中深深地看了眼他的表兄弟顾凌凡，“照顾好外公。上辈子我欠你一次，这辈子……能扯平了。”
顾凌凡呆滞了一瞬，旋即就要往外冲！
他又没重生，不知道封印大阵主棺里的终极后手，但表兄弟都特么说遗言了，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而他刚刚离地，就被眼疾手快地宣清给死死拎住了衣领。看看罩子外面那六千多超凡的惨状，顾凌凡真跑出去甚至来不及走到叶凌风面前，人……估计就“融化”了。
身在罩子中，只是站得稍远元令美元令仪姐妹齐齐松了口气。
覃静州绰有余裕地跟泠境说：“果然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泠境好奇地问：“大佬要一起收了……当徒弟吗？”
覃静州不置可否，缓步走出自己布下的灵气罩，肆虐的负能量明明无处不在，他就是闲庭信步一副全然不受影响的样子，走到地缝边上，他做了个关门的动作。
负能量喷涌戛然而止。
覃静州还点了根烟，“早培养个化神期出来不就得了。”他扫了眼那没一个身体完整的六千金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理解你们，说起来也不是很冤。”
在场上万超凡：……
泠境哈哈大笑，“就说你们……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收收尾，就是新故事“豪门真假炮灰千金”了。
91.狗血的爱情故事完 · ?
从灵棺之中走出来的超凡以及出身官方的超凡, 在覃静州灵气罩的保护下毫发未损，除了稍许……“惊吓”。
覃静州看了看他护住的超凡们，包括顾璟、顾凌凡和叶凌天在内，都在目瞪口呆怀疑人生, 他轻笑一声, 对泠境和宣清招了招手, “过来。教你们一招。”
宣清回头跟站得稍远的元令美使了个眼色, 就乖乖地飞到他爸爸身边。
近距离扫了眼脚边东倒西歪大部分昏迷小部分明显悔恨且痛苦不已的金丹超凡们，他毫无动容：他的心愿是救世, 而不是救下这批渣滓……亲眼看到渣滓们在爸爸赶跑异界魔物的时候选择全力一击，他对这群超凡的想法只剩三个字：都该死！
之前仲德文与宣和霖那样对待他，他都只是怨说不上恨, 现在……他甚至愿意为爸爸手刃这对……仇人！
泠境此时笑眯眯地飞了过来。
宣清冷冰冰地盯着仲德文与宣和霖夫妇，而神智还算清楚的夫妇俩全都刻意回避着宣清的视线……泠境小声劝解说：“算我交浅言深，为这两口子你再生心结，对得起你爸吗？”
走火入魔过的宣清已经很心软很克制了，自始至终都没有对她迁怒也没有恶意，至于一直把她当后妈看……这她就没办法了，她又不好解释, 万一越描越黑呢。
宣清闻言狠命揉了把自己的脸，像是想把杂念全都搅碎。
片刻后他正色道谢：“多亏你提醒我。”说完还努力地挤出了个笑容。
覃静州抬手揽住儿子肩膀，也对泠境道谢, 然后就在主棺之前站定，另一只手随意一挥。只有头和躯干保持完整的仲德文和宣和霖就被扇到了山壁上，弹落在地, 发出两声闷响。
叶凌天见状抱住神情恍惚的苏锦绣，正打算跑开, 覃静州叫住了他，赏了粒伤药后道，“你可以留下。”又看向扶着顾璟欲言又止的顾凌凡，“你也过来。”
叶凌天自己四肢被负能量也就是反物质冲击得四处是伤口，但苏锦绣身上几乎没伤；顾凌凡刚才更是真心想要救他。
覃静州笑着恭维了世界意志一句，“你果然也没看错过人。”
系统笑呵呵地替世界意志传话，“它要我向你保证，你不仅帮它续命，还保下了三代气运之子，结算的时候报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宣清虽然是大反派，但他在走火入魔之前显然也是气运之子，起码也是气运之子的备选。
覃静州也笑了，“好。对了，我很赞同我搭档那句‘吃了文化的亏’，既然世界意志这么给面子，那我在没离开之前尽量多给气运之子补补文化课。”
于是他说：“仔细看你们脚下。”说着打了个响指，千疮百孔的地面幽光一闪，道道银色纹路逐渐显现。
覃静州给在场众人一点时间消化，“玄远是个天才，他能算到时局也算到了人心。真有人试图毁掉大阵，不仅主棺中有封锁整个山脉的手段，大阵还有相当的吸收转化各种能量并封锁山脉的副阵，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目瞪口呆。即使覃静州并没有说得特别直白，但在场所有超凡都听懂了。
泠境丝毫不掩饰地幸灾乐祸，“也就是说即使叶凌天不去动主棺里的暗手，大阵被破坏，地缝处喷涌的负能量达到一定数量，副阵就会启动，在场的超凡们不管动机如何一个都跑不掉，全都会成为副阵封锁整个山脉堵住地缝的肥料。”
覃静州笑着点头，“不错。”
泠境看着深受打击甚至动摇本心的超凡，心情十分愉悦，又故意说，“玄远是个天才，还是个理想主义者。他为了自己的理想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他能在乎其他超凡的性命？我说你们究竟瞧不起谁呢？相信可以让天才来克制天才？”
她话音未落，就有百来位超凡走火入魔。
而顾璟身后的一千多超凡虽然脸色也不好看，但许多人都面现欣慰之色。
泠境轻笑一声。
覃静州一巴掌扇过去，走火入魔的超凡全被精准地抽上山壁，再重重跌落在地，自此人事不知。
话说歪倒在地板上的那六千超凡在经受负能量汹涌冲击的那一刻，干脆身死的倒霉蛋不超过十个，但人人带伤，像宣和霖一样只剩半截的大有人在，情况稍好的就是缺胳膊少腿或者像叶凌天一样，身上有个透光的大洞。
宣清扫视一番，像是想把众生百态全记在心里，随后他轻轻扯了扯他爸的袖子，“爸，你要修复大阵，然后……废物利用吗？”
覃静州哈哈大笑，“孺子可教。”
先后清醒过来的六千超凡脊背发寒，一脸惊恐。
修复大阵本来就是宣清的心愿。
只不过这次修复大阵可不是无偿的，覃静州不会狮子大开口，但绝不会让那六千超凡好过。他随手一卷，不仅带上泠境宣清元令美，还捎带上了顾凌凡与叶凌天两小对四个人，一起传送回家。
孙子外孙都被应前辈看中，没了后顾之忧，又让丹宗的小姑娘三言两语点醒，顾璟也不再时刻想要“顾全大局”，而是吩咐身边还有些回不过神的超凡们，“收拾一下。”
至于背刺过他，已经跪坐在地的那位同道，他没有再给眼神：如今形势倒转，六千超凡外加背刺他的这位，都要“废物利用”，是预定喂给副阵的肥料。
他不想坏了前辈的大事，不过他还是提醒了一下，“前辈终归是正道。你们不仁不义，前辈却未必要取你们小命，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刚好，此时回到家里的宣清也在问他爸爸，“大阵要怎么修啊？”
覃静州笑着回答，“以前大阵是抽取寿命来封堵地缝，我出手修改，把寿命改成灵气。那六千超凡我就罚他们余下人生十分之九都给大阵和副阵充能。”
顾凌凡和叶凌天兄弟俩对视一眼。
顾凌凡仔细看过自家兄弟那长出新肉眼见着就要愈合的伤口，心里感慨一声大佬果然是全方位牛哔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覃静州从儿子手中接过茶杯，笑而不语。
泠境再次出声，“你们不如想想大佬为什么带你们过来。”
叶凌天声音微微颤抖，“是想让我们……拜师吗？”
重生一次的他深有感触，真正的大能不是让你看出他有多强，而是根本没法对他的实力进行判断……眼前的大佬就跟个百宝箱似的，每次见面手段都超乎他的预想……
所以他和他的兄弟顾凌凡心有灵犀，一起跪下，膝盖接触大理石地面发出一声“砰”。
“见过师父！”
泠境：……万万没想到你俩居然能跪得这么利索。
宣清端着茶盘，眯起了眼睛：……居然敢跟我抢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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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凌凡和叶凌天果断下跪拜师，覃静州“笑纳”过后当天就开始了基础教学。
宣清本来就对阵法所知不多——之前为了防范主棺心生怨怼而坏了大事，都是故意不许主棺人选修习甚至是接触阵法相关知识，但顾凌凡和叶凌天这两个超凡世家出身的公子哥对于阵法常识也惨不忍睹，尤其叶凌天还重生过……
覃静州都有些无奈，跟泠境传音说，“教徒弟要从扫盲开始。”
泠境有些不好意思，“大佬你的传承好高端……我不太懂，但大受震撼……”
行吧。
覃静州真就从“一加一等于二”耐心地教导起来，他只可惜自己之前准备的教案可能得过阵子才有机会用到了。
宣清不清楚里面的门道，只看他爸极其耐心从零教起，就感觉……不愧是亲爹！
元令美也因为宣清的缘故得以一起学习，晚上和男友独处的时候也说，“我也是沾了你的光……你的运气还真都用在投胎上了，应伯父可是真地疼你。”
宣清撑着下巴，认真道，“我爸要保留大阵，特地改成充能形式，还跟我说大阵的‘钥匙’只会握在我手里……他都是为了我，我知道。”
元令美说：“那你好好孝顺伯父，不过你要是修炼进度不如他，说不定还活不过他。”
宣清直点头，“我也这么想。”
“你还是全力钻研厨艺吧。”
“我也这么想。”
覃静州吃儿子的爱心小炒吃了几十年，不仅看着儿子俩便宜徒弟以及泠境悉数踏入元婴期，连儿媳妇都被扶到了金丹大圆满。
境界提升，修炼基础知识也一样不缺，宣清他们炼丹炼器以及阵法三大项各有所长。
全新的充能封锁阵更是在覃静州监督之下，由宣清他们三个亲手打造的。
六千多金丹超凡深深吃了次大亏，不得不选择戴罪立功，从封锁真修复完一角后就开始轮流给法阵充能。
玄远涉及的初版法阵虽然抽取寿命，但待在灵棺里除了特别寂寞以及赶到寿元加速流失之外并不会痛苦，而改进版大阵倒是只抽取灵气，给大阵充能的感受可跟轻松愉快丝毫不沾边。
那六千超凡常有在抽取灵气时忍不住哀嚎的，而其他超凡“上阵”充能的时候却没有太多感觉。
全体超凡都知道覃静州是故意的了。
而且这个时候整个超凡界从顾凌凡那里得到了各个境界的标准实力：因为传承大量缺失，这个世界超凡们大多空有境界，却没有把相应境界实力全发挥出来的战法，导致这个世界的金丹超凡在用大义压制住天才们的同时，还跟联手要挟顾璟这样的元婴大修士……
泠境顺利进阶元婴期后从自己的统子那儿得到相应功法，还不忘感慨，“普通元婴期一打一百金丹期就跟玩儿一样……”
覃静州也笑着说：“顾璟也是好脾气。”
在覃静州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要求顾璟他们向民众公布世界遭遇危机的真相，并向民众开放了他亲手改良过的基础功法和修炼常识。
感觉宣清他们可以独当一面后，他就准备和摸到化神期门坎的泠境一起结算——宣清在得知他“要回灵界”那会儿起接连哭了好几次，知道他给宣清留下了联系方式，宣清还是舍不得但不怎么哭了。
覃静州拍拍儿子的肩膀，对抱着胳膊吃瓜看好戏的泠境笑着摇头，“都元婴期了，依旧是个孩子。”
就在覃静州和泠境离开之后，被反复抽取灵气而显得苍老憔悴得不行的宣和霖要求见宣清一面。
宣清考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宣和霖见到宣清就说：“那不是你爸爸，壳子里……绝对换了个人！”
宣清望着宣和霖，“我知道。但那又有什么关系，我爸爸就是他。”
宣和霖大吼道：“你连他的名姓都不知道！”
宣清冲着生母生出手来，手心上的玄妙无比的印记一闪即逝，他笑得满是讽刺，“你就这么想要我走火入魔吗？”说完他便起身扬长而去，完全不在乎生母捂着脸崩溃大哭。
超凡需要坚守本心，宣和霖深深后悔了，但她本心动摇之际还要再拉个垫背的。
看透这一点的宣清却是一身轻松，他感觉自己在渡劫飞升灵界前都不会再走火入魔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印记，“爸爸等我。”
等在外面的元令美望着男友慢悠悠地飘到眼前，“顾凌凡和叶凌天说了，等大家培养出接班人约好一起飞升哈。”
宣清小脸立时拉了下来，“他们要不要脸？！居然贼心不死，到灵界还要跟我抢爸爸！”
元令美“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作者有话要说：
相好们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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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豪门真假千金 · ?
覃静州的“救世任务”虽然也是以治标不治本的方式帮世界续命, 但因为他留下了传承还是留下了最初的天下之师，让整个世界快速向玄幻世界转型，保留了世界的元气以及自救的可能，世界意志非常满意, 不仅给了丰厚的报酬还按照之前承诺的那样……加了钱。
另一边反物质世界感觉到“另一边”不再迅速渗透正物质过来, 也依照约定送出了报酬。
两大世界意志的报酬加在一起, 覃静州算了算也轻松了不少, “凑足我飞升需求的四分之一了。”他把注意力放在了系统身上，“你欲言又止好久了。”
系统干笑一声, “州哥，这两个世界湮灭释放出的海量能量……你能吸收吗？”
覃静州微微点头，“我可以啊。”
系统沉默片刻才说：“那岂不是放掉了个一波肥的机会。”
覃静州笑了,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系统大为感动，“州哥，我给你抢高报酬的任务！”
覃静州用神识戳了下系统小光球，“倒也不必这么执着。好吧，其实我这个五天灵根是天妒之体之一，我能平平安安活到现在，就是因为我从不造孽。”
系统更兴奋了, “我知道该怎么办啦！”它立即选取了一个自以为十分合适的任务，“是个看起来有点特别的豪门真假千金故事。”
覃静州迅速扫完梗概，颇为认同, “的确有点特别，还不止是一点半点。”
在许多“抱错小说”里，两家人往往一家非富即贵, 另一家就算不为温饱拼命挣扎，也是连“小康”二字都当不起的。
然而在这次的任务世界里, 抱错女儿的两家人一家的确是实实在在的豪门，另一家可也不差，男主人是大学教授。而且两家的女儿被抱错又真是医院方面的疏忽，绝非有人刻意为之。
要不是豪门夫妇的大儿子需要换肾，全家都去做了配型，他们甚至发现不了自家小女儿居然抱错了。既然发现小女儿不是亲生，豪门夫妇砸钱派人手顺藤摸瓜这么一查，就顺利找到了他们的亲生骨肉。
暂且不比较真假千金两个小姑娘成长过程中是否得到了足够的关爱，但受教育程度以及在物质上差距并不是很大。
不用想也知道，两位当事人知道真相后有怨无恨，两家大人也是遗憾居多，接下来会和和气气地坐下来商量该怎么办，最后大概率是个圆满结局。
当然，剧情真要这么发展，也轮不到覃静州亲自过来解决问题。
系统果然介绍道：“在真假千金被认回来之前，有位带着不正经团宠系统的穿书女抢先到来，她认定真千金的竹马是世界之子，为了拆散真千金和她的竹马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穿书女穿过来之后按照系统要求完成了几个刷周围人好感的任务，赚取了一定的点数，她当机立断兑换了一张有魅惑功能的卡片，让真千金的养母和昔日恋人爱火重燃，真千金养母和她的恋爱在卡片的控制下都失去了理智，两个人丢下一切地跟着恋人出国了……
真千金的养父作为大学教授，妻子失踪，他大受打击之际还要配合警方调查，可想而知他的状态如何。
这种情况下不出事那是侥幸。
果不其然，心情恍惚的他在实验室里指导学生们实验时出了事故，害得他的研究生左手和左小臂严重烧伤。
真千金养父再怎么满心愧疚承诺要补偿自己的学生，也要停职接受检查。
人生大半生都意气风发的真千金她爹一时之间似乎万念俱灰，回到家里他头脑一热，选择服药自我了断，却没想到直接成了植物人。
这个时候真千金还没被家里人认回去，为了筹集爸爸的药费，她毅然而然地一头扎进了“来钱快”的娱乐圈。
娱乐圈懂的都懂，进了这个圈子还纯净无瑕，基本只存在于小说和影视作品之中。
真千金为了挣钱，下限一次次拉低，等到亲生父母找到她的时候，她的名声臭到亲生父母很是嫌弃，已经不太想认回她了。
按照原本的剧情，真千金应该和竹马一路做同桌，最后双双考入花国最好的大学之一，双双走上科研路……二十年后夫妻俩作为科研双星闻名于世，夫妻俩的成果更是造福了大众。
而且穿书女回了真千金全家目的也只是拆散真千金和她的竹马，凭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技能和卡片，穿书女也如愿得到了真千金的竹马，但团宠系统怎么满足于一位“世界之子”呢？所以被“改造”成恋爱脑的真千金竹马没几年死于与其他情敌的争风吃醋……
真千金此时名声更糟糕了，养父一直没有醒来，而养母忽然从国外回来还多了“药瘾”，她在竹马葬礼结束后从竹马妈妈手里接过了竹马的遗物。
竹马虽然被穿书女折磨得疯疯癫癫，但他仍旧能在偶尔清醒的时间里记下所有的疑点以及自己的推理。
真千金原本能成为蜚声海内外的科研双星之一，脑子可相当好使，她有竹马的提醒渐渐找到了相应证据——直指罪魁祸首穿书女的铁证，就在她即将把证据上交官方的时候，穿书女通过系统惊觉自己险些大翻车，就指挥她的裙下臣，包括真千金的亲哥哥在内，一起把真千金给害死了。
特别要说的是，给真千金致命一击的正是假千金，因为假千金深信真千金在报复父母，还为了报仇不择手段，勾引了她哥哥和她的丈夫！
假千金自以为为民除害，被警方带走乃至于被公审的时候毫无悔意。
没过几年，穿书女抽够了气运，自以为可以按照系统所说飞升而去，在她满心喜悦的时候被她的系统咬住神魂，一口一口完全撕扯最后吞噬干净……
穿书女一死，那些因为系统技能卡牌和药剂而是非不分满手血腥，眼里心里只有穿书女的男人们先后清醒，但这个时候清醒已经太晚了。
团宠系统顶着穿书女的壳子一一找上门，如法炮制……吞噬掉清醒的男人们，系统打了个饱嗝儿扬长而去。
“又是全灭结局。”覃静州望着悬浮在自己面前的大片字迹，饶有兴趣地道，“真千金的养父作为教授会头脑一热，自我了断？看来穿书女兑换出的卡片和药剂确实有点意思。”
州哥来了兴致！我可以提前给穿书女和她鱼塘里的鱼上香啦！
系统接着实话实说，“那个团宠系统我想要。不过州哥，这团宠系统如果你交给主系统，可以换资源的。”
覃静州笑道：“可以给你。”他对他的小系统很满意，目前看起来小系统是不以吸收灵气来进阶的。
系统原地转了个圈儿，“谢谢州哥！”
话说这次任务的奖励依旧是世界意志给出的……团宠系统和穿书女偷渡而来，不到二十年的时间毁掉了世界意志十来位气运之子或是气运之子备选，它能咽了这口气才有鬼！
覃静州和世界意志打过招呼，表示“等着看好戏吧”闪身进入了任务世界，直接传到了真千金养父和静州的身上。
和静州此时三魂七魄全散了架，连简单沟通都做不到，只给覃静州留下一份执念“好好待我闺女，补偿我的学生”后就烟消云散。
覃静州看得明白：原主一辈子没做亏心事，因为自身能力气运不凡，又有个同样气运不凡的养女，偏偏养女又有个气运更夸张的小竹马，加在一起就成了原主的“原罪”，让他成为穿书女最先下死手的目标。
原主出事成了植物人，散逸的大部分气运被穿书女所吸收——原主是穿书女“团宠事业”上货真价实的第一桶金，因为没有原主的气运，穿书女兑换不出能对真千金本人以及真千金竹马有效果的技能和卡片。
覃静州套上马甲，用神识轻轻点在原主魂魄的眉心，“我知道了，放心地转世去吧。”
目送原主欣慰地离去，他仔细地感受了一下：嗯，穿书女从系统中兑换的是比较初级的神经毒素。
这个世界有灵气存在，但浓度微薄到完全不足以支撑凡人修炼，最多就是让这个世界有几样蕴含极低数量灵力的特产。
覃静州完全不会纠结，“团宠系统显然出身于高科技文明，那就用更高级的文明碾压她们……神经毒素，嗯，不如让这个世界在智力和精神上有天赋的凡人更进一步，直到能感觉到团宠系统的存在，甚至能依稀听到团宠系统与穿书女对话。”
系统：……这是釜底抽薪。
覃静州闭着眼睛并不急于“苏醒”，“我闺女呢？”
州哥肯定问的是真千金，为给养父治病踏入娱乐圈的真千金。
系统答道：“现在在国外拍戏。为了筹钱，她现在跟了个富家公子……这富家公子没有结婚也没有固定女友，但是情人两只手可数不完，而且这富家公子现在就跟穿书女在一起，马上要被穿书女刷够好感，反手背刺真……你闺女了。”
覃静州腾地坐起身来，一把扯掉脸上的氧气面罩，按下了手边的呼叫键，望着匆匆冲进病房门的医生和护士，嗓音嘶哑且断断续续道，“请帮我联系我师兄。”
作者有话要说：
真千金：和纯熙
假千金：都嘉颖
团宠穿书女：靳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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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名字老费劲了！！！我自己写大纲的时候都是男A男B女A女B……
上一章我新添加了1500字，相好们别看漏了哇。
93.豪门真假千金2 · ?
覃静州的神魂有干涉现实的能力, 只看他觉得有没有必要。
原主作为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将近两年，说话艰难，行动不自在实属正常，光是他看起来神志清醒, 就足够赶来的医护人员惊叹的了。
他望着在场众人之中头发最稀疏的那位说：“秦师兄的联系方式在床头柜我的手机里。”
主治大夫瞪大了眼睛。
和教授被他女儿送到医院来的时候已经昏迷半年左右了, 醒来居然知道自己的手机让女儿放到了床头柜的抽屉里……这是不是意味着和教授并没有完全昏迷, 而是对外界保有一定感知？
他向前走了两步, 下意识地望向角落的脑电仪，又忽地想起：和教授人都醒了, 还看个屁的脑电仪。
大夫拿出和教授的手机，充电开机解锁，再从通讯录上找到和教授师兄, 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
原主是花国生物界领军人物秦院士的学生，虽说算不上秦院士秦老爷子的得意弟子，可也是老爷子动辄会念叨一两句并始终放在心上的学生。
覃静州翻看过原主遗留下来的记忆，他“醒来”就要见的秦师兄，正是秦院士的小儿子，原主所在的生命学院院长。
原主在大学入学时就认识了秦师兄，要不是秦师兄力荐, 原主大概也做不成秦院士的学生。
另一边，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秦院长正在办公室里翻看期刊, 他低头扫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人，心里直接咯噔了一下：师弟躺了两年……
他做了点心理准备，接起电话, 对面在自报家门后他听到了陌生之中又带着点熟悉……总之久违了的声音，“师兄。”
秦院长眼眶立时一酸。
秦院长带着助理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 大夫们已经确认覃静州意识状态为清醒。
在加上秦院长赶来撑腰，主治医生听到覃静州要暂时隐瞒他苏醒的要求后，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和教授女儿现在的靠山……就是靠山他爹都未必愿意和京城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院长掰手腕。
随后覃静州又要求他和秦师兄单独聊聊，医生和护士们没二话，一起走出了病房。
覃静州看向秦师兄，“我会成植物人是因为中毒。”
秦师兄：……
覃静州继续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一种前所未见的神经毒素。我感觉很有点意思，就随手做了点试验。”
秦师兄难得生出无槽可吐的无奈，“拿你自己的身体做试验吗？”语气立时严肃起来，“简直胡闹！”
覃静州替师兄把没说出口的话说了，“我可不是在作死。师兄你知道我之前研究方向，我肯定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而且这神经毒素的来源我有些猜测但我偏偏没有证据。”他微皱眉头做仔细思考状，片刻后才郑重说，“我略有所得，等我休息几天就展示给你看……师兄，帮我转院。”
原主上佳的品德和学术信誉，秦师兄无需犹豫就选择相信他，即使他说的这番话听着多少透着点……不靠谱。
秦师兄也确实没有犹豫，“好。”
原主女儿，也就是豪门真千金和纯熙仗着“金主”的人脉，才把原主送进这个收费极高，但医疗水平和收费相符的著名私人医院。而这间私人医院的副院长就是那位“金主”的亲戚。
即使负责原主的医护人员的职业素养可以信任，覃静州也不想继续在女儿“金主”的眼皮子底下休养，尤其是这位“金主”正忙着追求，尽全力在讨好团宠靳荔。
办理出院手续又不需要副院长首肯，更别说秦师兄直接找上了医院院长——院长毕业于京城大学医学院，和秦师兄以及原主都是校友。
于是覃静州穿过来不超过三小时，就入住了京城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的疗养病房。等秦师兄再次坐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准备吃晚饭的时候。
覃静州连声谢都没有，只把密密麻麻满是字的手机屏幕亮给秦师兄看，“一切顺利的话，今晚就让师兄你知道我究竟经历了什么，也发现了什么。”
秦师兄定定地端详了他一会儿，忽地笑了起来，“那一会儿我可得好好感受一下。”
手机上写的正是一篇配料表，第一样和第二样材料后面有个小括号，标注着“我实验室里应该有存活，如果我的实验室还在的话”。
实际上原主的实验室真的还在。
京城大学不缺人文关怀，裁撤原主实验室一定得等原主正式咽气，乃至于葬礼举办完再说。
秦师兄仔细看完配料表，就让助理和他的学生分别去准备材料——在覃静州的提醒下，他知道这个配料表要暂时保密，于是准备材料被分派给了好些人，同时这些人也都在一定程度上值得信任。
一个半小时后，秦师兄正吃着盒饭的时候，配料表上的东西终于凑齐了。而因为输液加喝了点粥，他的师弟看起来比刚苏醒那会儿强了不少。
秦师兄打发走助理，三口两口吃完饭，就迫不及待地按照师弟的要求配置起所谓神奇药剂。
系统憋了好一会儿，看着用电饭锅煎炒药材的秦师兄说，“这是传说中的电饭锅炼丹吗？”
覃静州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没有灵器级别的药鼎，也没有专门的灵火，只能凑合事儿了。”
系统又问：“我能知道州哥你打算搞出什么……了不得东西出来吗？”
“短效智力药剂。”覃静州看着秦师兄十分利落地按照他的要求炒出了药剂关键组分，“只不过因地制宜，这种短效智力药剂的短效是一百年。”
系统：……噗。
这个世界人的寿命才多久？喝下短效智力药剂，到死药剂仍在奇效，短效和永久又有什么区别！
秦师兄还在兴味十足地忙活着，覃静州闲来无事就给自己的系统解释起自己的动机，“我根据我的感知和原主遗留的记忆分析，这个世界花国普通人的平均智力如果按照10点来计算的话，原主和秦师兄这种科研界的佼佼者，智力数值应该在17到18之间，以目前世界的环境来说，想自然而然智力突破20点基本不可能。”
系统秒懂，“在这个世界，智力20点，就是精神力开始量变到质变的关键点？”
覃静州缓缓点头，“对。依据天赋不同，一瓶短效智力药剂大概能提升5到8点智力，效果随服用次数递减。”他不慌不忙继续说，“我特地选用这个世界花国独有的一种半灵植金参做主材，论名贵程度胜过我老家那边的百年野山参。原主昏迷之前研究的课题也是围绕金参展开，而他实验里保存的金参提取物价值过亿，目前也只能配置出四瓶药剂而已。”
“光是主材就价值两千五百万……这样的话初期智力药剂绝无可能大面积推广，但这丝毫不影响官方把你当究极保护对象！”
覃静州轻笑道：“那个团宠靳荔不是拿原主的气运做了事业第一桶金吗？我拉到了官方做背书，倒要看看她还能不能再如法炮制，再抽干我的气运。另外，”他看着秦师兄把电饭锅里提纯出的清香又清澈的液体倒进干净的杯子里，“团宠好像至始至终没亲手对两个女孩子做什么，只派裙下臣们出场，那我也一样，承诺不亲自对她出手。”
系统再次忍俊不禁，“身边所有情夫以及情夫的长辈都被严厉警告，靳荔使出浑身解数用掉所有底牌，依然见不到你一面……想想都替她绝望哈哈哈。”
覃静州眯了眯眼睛，冲秦师兄道，“可以了。外观和气味都和我之前捣鼓出来的很像……需要我喝一口帮你试毒吗？”
秦师兄摇了摇头，“没这个必要。”
所有的药材他都过了目，每样药材的功效他都有数，经过清洗和加热，在他的认知里不会产生什么全新的有毒化合物，于是他举起杯子，一口气喝完了杯子中的液体，他甚至能回味一下，“味道挺不错的……”话犹在耳，他仰面就倒，后脑勺着地，发出一声闷响。
系统：……
它其实不信州哥会失手，但眼睁睁地看着秦师兄脑袋底下那点微光，“这一跤摔得可真实在。”
覃静州依旧轻描淡写，“原主不是做了快两年植物人？做戏做到底，我这次的改良版暂时智力药剂喝下去会小小地昏迷一下。”
以他神识干涉现实的实力，秦师兄真要有危险，他哪里又会真的坐视不理。
果不其然，两分钟不到，秦师兄就捂着渗血的后脑勺猛地坐了起来。
服下药剂，轻轻松松越过关键的门坎，他原本的18点智力猛增到24点。他瞬间就觉得整个世界有点不一样了，不是他视野变化，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但这感觉又和直觉完全不是一码事儿。
最最最让他震撼的是，他发现面前的师弟和他……是一种人，而且师弟比他要强上不少。
覃静州面带笑容，“师兄，根号五小数点后第24位是几？”
秦师兄想也不想，张口就答，“3。”说完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覃静州给了秦师兄点时间，才问，“懂了？”
秦师兄猛地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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