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耽美小说网 > 穿越重生 > 指染姝色(双重生) > 第 9 章节

第 9 章节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下慎言!”柳姝妤又羞又恼,强忍着羞赧,解释道:“翊王误会了,我并无此意。”

    萧承稷将那系带攥在手中,明知故问,“那是何意?本王理解的意思,就是此意。”

    乌眸中是女子婀娜多姿的身影,薄如蝉翼的纱衣聊胜于无,藕粉色心衣将那如霜塞雪的肌肤衬得越发白皙。

    也越发让萧承稷心中沉寂很久的邪|念再次升起,眼底的汹意越发明显。

    烛火昏黄,柳姝妤看着墙上映出的冗长影子,男子的影子将她笼罩着,他只需再进一步,大有一副从身后将她揽住的架势,她心下越发慌乱,坦言道:“安抚翊王殿下而已,别无他意。”

    柳姝妤攥紧衣襟的手指指骨渐白,努力使自己平静,“妾身既与翊王殿下结盟,便会信守承诺,答应翊王殿下的事情不会食言,也请翊王殿下放心,莫要再生出昨夜在棋局上的事情。”

    柳姝妤回想昨日的事情,仍觉心惊肉跳。

    话音刚落,只听萧承稷轻笑,道:“我可说过,切勿让他碰你?昨日真真是一对蜜里调油的恩爱夫妻。”

    “莫要忘记,萧承泽喜欢的是娶进门的侧室,勿要他给点甜头,你便认为他心里有你,骤然心生爱慕。”

    柳姝妤眉心动了动,渐生狐疑,话听上去倒像是有几分担心,担心她对萧承泽回心转意?

    他在害怕?

    害怕她和萧承泽站在同一战线上?

    这想法刚一生出,柳姝妤一个激灵,连她自己都觉不可信。

    望着墙上的影子,柳姝妤懊悔说道:“昌王与我定亲,之后却和苏念慈不清不楚,两人甚至还珠胎暗结。也怪我年少冲动,所托非人,想悔婚为时已晚,只得将这恶果往肚子咽。”

    她不可能对萧承稷坦白她是重生之人,只好随口编了还算贴切的谎言,试图让萧承稷安心。

    萧承稷道:“弟妹知道便好。往后那妾室还敢对你无礼,便像今日这般还回去。”

    他走近,手指搭在柳姝妤纤薄的雪肩上,手腕稍稍用力便将女子转过来正对他,“正妃还能被一个妾室欺负不成?萧承泽偏心,本王替你做主。”

    莫要像前世那样受尽委屈,没诉苦的地方。

    柳姝妤恍惚,萧承稷看着她,从他神情中,她竟看出了几分心疼。

    倏地,柳姝妤滑过一丝疑惑,惊讶问道:“翊王怎知今日发生的事情?殿下在昌王府安插了眼线?”

    萧承稷垂眸,目光所及,是女子紧捂的衣襟。

    玉肌赛雪,刺绣菡萏含苞欲放。

    喉间滑动,萧承稷眼底泛起的波澜逐渐消无,平复道:“姓苏的侧妃身边,有本王的人。”

    柳姝妤松了一口气,好在不是在她身边安插眼线。

    柳姝妤抬手,想抚下男子搭在她肩上的手,但手指搭上他手腕时,却触到他衣袖下的异样。

    她凝神,发现萧承稷手腕缠了绷带。

    明明昨日相见时,都没受伤。

    难不成今日发生了大事?

    柳姝妤不禁疑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是何人如此大胆,竟连翊王都敢伤?

    耳廓骤然间想起萧承稷低沉的声音,“担心了?”

    柳姝妤旋即松手,低头反驳道:“没有。”

    萧承稷轻笑,余光扫了眼左手手腕。

    且说前阵子江南洪灾,又闹饥荒,圣上虽派官吏赈灾,但仍有一批难民涌入京城。

    他今日将名下的粮食拿了一百石出来,于城门口开仓放粮,救济难民。

    起初风平浪静,后来难民中有人煽动百姓情绪,道本地官府的不作为,又道朝廷不不为他们做主,说着说着难民们情绪渐涨,有闹事者趁机发动□□,他这左手手腕便是被情绪激动的难民所伤。

    细查之下,萧承稷得知这并非一场意外,乃有人蓄意煽动百姓情绪。

    至于这别有用心只之人,如今正在皇宫被圣上敲打一番。

    是萧承泽。

    寝屋寂寂,萧承稷目光挪下,当看见女子未被心衣遮住的肌肤泛着道红长的抓痕时,本已平复的眼底骤然泛起汹意。

    如玉般的纤长手指挑开纱衣,萧承稷听见她短促的惊呼声,在她欲撩上褪到臂弯的纱衣时,握住女郎柔软的手,将其反剪至她后腰,借力把人拉得靠近他胸膛几分。

    浓纤翘睫煽动,柳姝妤梗着脖子,面上生出惊恐之色。

    萧承稷手指落她胸前的抓痕上,冷玉般嗓音响起,质问道:“这抓痕是萧承泽昨夜挠上去的?”

    心衣覆住的是何,不言而喻。

    而这痕迹便是从那两处蔓生出来的。

    为何如此,也不言而喻。

    萧承稷失了理智,嫉妒得快要发疯。

    柳姝妤动弹不得,迫着仰头迎上萧承稷目光,唇瓣翕动,道:“不是。是我沐浴时没控制好力道,弄出了痕迹。”

    昨日的种种,柳姝妤不想回忆,只觉屈辱。

    萧承稷手臂绕过柳姝妤脖子,两指捻在心衣系带上,两指只需轻轻一捻,那束在柳姝妤身上的心衣便会随之落地。

    平素端端君子的男子,竟作出此等孟浪又疯狂的举动。

    “脱掉,上药。”萧承稷沉声开口。

    柳姝妤愕然,瞳仁紧缩,不可置信望着萧承稷。

    在女子惊惶的眼神中,萧承稷带着她手,将她手指覆在心衣系带上,“自己脱掉。”

    第 12 章

    “自己脱掉心衣。”

    萧承稷的话萦绕在柳姝妤耳畔,挥之不去。加之她手指被男子按着,指节绕着背上的心衣系带,几乎是被男子控制着,指节稍微一动,那蝴蝶结便会散落开来。柳姝妤脑中一片轰鸣,羞赧难当,面颊如滴血般通红。

    柳姝妤抿唇,又羞又恼,尽量安抚萧承稷,解释道:“这段日子昌王皆宿在侧妃那边,未曾碰过我分毫,这些抓痕真是我沐浴时不小心弄上去的。”

    男女力量悬殊,倘若萧承稷硬来,此时站着的她定是□□。

    末了,萧承稷从袖中拿出个小瓷瓶,塞到柳姝妤手中,“此乃祛疤膏药,莫说是抓痕,就连狰狞的疤痕,也能祛得一干二净。”

    两人僵持一阵,最终还是萧承稷妥协。

    将瓷瓶塞到柳姝妤手中,背过身去。

    柳姝妤垂眸,看着掌心的瓷瓶,一阵恍惚。

    他面上的疤或许是用这药祛除的。

    男子负手背后,伫立于前,背脊挺直如苍劲青松,褪下绯色官服,玄色衣衫更显他劲瘦的身形,翩然如玉,却又散着无尽压迫感。

    柳姝妤背过身去,轻薄外衫在萧承稷的拉扯下早已褪至她臂弯,纤指捻系带,在一阵窸窣声中,她雪肩微沉,半褪外衫,解了心衣,将那药在指尖揉热,而后涂在雪脯的抓痕上。

    烛火昏黄,一室阒寂。

    萧承稷望着窗柩映入的清冽月光,道:“夏日炎炎,酷暑难耐,三日后父皇去山庄避暑,届时你随萧承泽一同前往。”

    柳姝妤抿唇,擦药的动作顿时停住,不是很情愿应了萧承稷的要求。

    如今正是最热的时候,这趟去山庄避暑,一去最少也是一月时间,这段时间免不了和皇后娘娘见面,柳姝妤愁的是要在众人面前和萧承泽扮演一对新婚夫妇。

    光想想,柳姝妤都觉那日子难熬,不由直蹙眉头。

    萧承稷余光无意间瞥到梳妆台矗放的铜镜,女子的身影朦胧可见。

    他猝然怔住,目光便落在了镜中盈盈的身影上。

    女子侧身,盈盈细腰微侧,指尖去够雪脯一侧的抓痕。

    喉结滑滚,萧承稷乌沉沉的眼底泛起波澜,背在后腰的右手握拳抵于身后。

    目光凝视镜上倩影,萧承稷心中涌出邪念。

    尚需顾忌她的感受,萧承稷劝着自己,如今事情都在朝他计划好的方向发展,多等些时间也无妨。

    邪念逐渐被理智压下去。

    萧承稷凝着镜中偶露的茱萸一点,声音愈渐低哑,道:“弟妹不是第一次去避暑山庄了,自然知晓此行的一些安排。挑选房间时,可知该如何选了?”

    景帝落难之时与柳时安相扶相依,出生入死,情谊深厚,故而景帝早前摆驾去山庄避暑时,特许柳时安携亲眷相随。柳姝妤乃柳时安唯一的女儿,而皇后素来喜欢她,这山庄避暑她亦是常年跟着一起前往。

    只是往年柳姝妤都是随母亲住在别院,如今她嫁给萧承泽,自然是与萧承泽同吃同行同住。

    镜中女子身形一顿,萧承稷随之蹙眉。

    “等从避暑山庄回来,你与萧承泽和离的事,该有眉目了。”

    萧承稷沉声说道,算是给柳姝妤吃了一个定心丸,大抵是因为身份的枷锁让柳姝妤对他避之不及,待她和离后,也不必再躲他。

    再寝屋中待了小半个时辰,萧承稷出来,迎面而来是侍女山岚。

    浓夜稠黑,两人行到树木丛生之地,两团身影掩映在黑夜中。

    山岚从袖中拿出一团纸条,“殿下,月雨阁那边来信了。”

    山岚是萧承稷安插在柳姝妤身边护她之人,月雨阁苏氏身边自然也有萧承稷的人。

    萧承稷展开信团,借着清冽的月光细看纸团上内容。

    “青霜唯恐苏氏把事情闹大对殿下不好,好说歹说才稳住了苏氏,如今苏氏欲捉个现行。”

    山岚唯恐被突然出来的王府仆人瞧见,留心着四周动向,将青霜偷偷来寻她告知的事情简短与萧承稷道出,后又吞吞吐吐,道:“只是……只是不得已下说了几句柳家娘子的不是。 ”

    萧承稷眉目低沉,似是不悦,沉声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山岚低首,应声道:“奴婢会转告她的。”

    萧承稷抬头,望向那雕梁窗户,依稀间能看见女子印在窗上的剪影。

    末了,他挪开视线,手中的纸团被揉成一团,“苏氏要捉现行,便让她捉。”

    三日后,一行队伍浩浩荡荡往骊山避暑圣地去。

    避暑山庄乃邺朝开国先祖所建,经四代帝王,期间不断修建,已渐成一处如仙境般的圣地。

    京城酷暑难耐,圣上携皇后去山庄避暑,随行之人除了皇室贵族,数名位高权重的大臣也在随行名单之中,其中便包括了殿前太尉柳时安一家。

    因柳家在随行队伍中,柳姝妤借口想与母亲说些体己话,便没和萧承泽所乘同一辆马车。

    虽说回门那日柳姝妤会让母亲见过一面,但对上一世经历生离死别的柳姝妤来说,相见一日远远不能化解她的思念。

    一上马车,柳姝妤便跟江氏坐在同侧,跟个未出阁的小女郎一般粘着江氏。

    江氏看着拉着她手,靠在她肩头的女儿,伸手敛走她面颊上的碎发,笑道:“都已经嫁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一样。”

    柳姝妤笑靥如花,挽着母亲手臂,撒娇道:“廿廿永远都是阿娘的小姑娘,阿娘不许不理廿廿。”

    廿廿是柳姝妤的小名,只是长大后,她觉再“廿廿”“廿廿”叫着,不合时宜,于是父母兄长都没再这般叫过她。

    今日是柳姝妤头次提起那个很久没被人叫过的小名,恍惚间似乎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小时候。

    江氏被儿女这一声弄得恍惚,今日种种让她觉得女儿有些奇怪,握住女儿的手,她道:“跟阿娘说,是不是这段日子昌王府发生了事情,亦或是昌王待你不好?”

    知女莫过母,自从那日回门,江氏便察觉到柳姝妤有几分不对劲,而今女儿更是反常,“昌王明知与你定亲,却还与那苏家小女儿不清楚,暗度陈仓,可是昌王因为那妾室有身孕而苛待你了?阿娘去给你讨个说法。”

    柳姝妤摇头,“阿娘多虑了,女儿在昌王府没有受委屈。”

    上一世的凄惨,柳姝妤从未和任何一人提起,也不想提起后让父母凭生担忧,那段痛苦的经历,便让它永远尘封在记忆角落。

    “女儿前几天做了个噩梦,梦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柳家不复从前,受了莫大冤屈,爹娘和兄长也因此受难。”柳姝妤抱住母亲,将头枕在母亲肩膀上。

    唯恐说出真相让母亲忧心,柳姝妤撒谎了,“女儿害怕噩梦成真,再也看不到爹娘。”

    像受了委屈的孩童一样,紧紧抱着母亲。

    江氏轻抚女儿发顶,眼底满是慈爱,“傻孩子,梦都是反的,莫想这些徒增烦恼。”

    言罢,江氏轻拍了三次柳姝妤发顶,“妖魔鬼怪快走开,莫要入梦害我女儿。”

    坊间流传,倘若家中孩童做了噩梦,父母便会拍三下孩童的头,将那梦魇去除。

    鼻尖萦绕着母亲衣裳的熏香,柳姝妤已经好久好久没闻到这熟悉的味道了,只有失去过,才懂在拥有时珍惜。

    柳姝妤贪婪地枕在母亲肩上,“阿娘,我们都会好好的。”

    江氏笑笑,手指抚摸女儿忧愁的眉心,道:“傻孩子,阿娘只希望你能开开心心每一天,切勿被莫须有的事情扰得心神不宁。”

    “嗯”一声,柳姝妤藏好情绪,笑意盈盈看向江氏。

    面上笑意不减,然后却是另一番心境。

    当初是她吵着闹着嫁给萧承泽,而今新婚不久,她便又要和萧承泽和离。

    事情反复无常,会使爹娘担心。

    思虑再三,柳姝妤决定隐瞒。

    轻叹息,柳姝妤真希望事情尘埃落定。

    然,她一介弱女子,不擅权术,想要报仇,又不得不依附旁人。

    晨间骤雨突来,山路泥泞,加之耽误了些时候,浩浩汤汤的队伍到山庄时已是傍晚。

    月上柳晓,星幕低垂,柏树森森,肃穆幽静。

    一路舟车劳顿,因崔皇后身子不适,景帝速传了御医来行宫为崔皇后诊脉,也免了皇子和随行大臣行礼的繁琐礼节,寸步不离在行宫守着崔皇后。

    柳姝妤和母亲分别,与萧承泽一道被内侍领着去所住别院。

    皇子所住的别院在幽静之处,周边假山重叠,阁楼掩映在绿荫间,鎏金般的夕阳照落一方池塘,波光粼粼。

    同为皇子,萧承稷自是与萧承泽一道,一前一后由内侍领着往别院去。

    顺台阶而上,内侍停在岔路口。

    “翊王殿下的房间在池塘那边,”内侍拂尘一挥,遥遥指着假山后的一处阁楼,“翊王殿下喜静,皇后娘娘特地吩咐奴才们寻的僻静院子,和往年有所不同。”

    内侍指向另一个方向,道:“昌王殿下和昌王妃要住的地方,则是那池塘对面的别院。”

    顺着石子路去,是相隔较远的两间屋子,中间有几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隔着。

    内侍道:“皇后娘娘吩咐奴婢照顾好王妃,一切依昌王妃的意思。两间房,一间昌王妃住,剩下的一间,是
【全网热门完本耽美小说 www.dmx5.cc 手机版阅读网址 m.dmx5.cc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添加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