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节
了两天造访。”
陆钤顿住,都到这一步了,你告诉我这?他抬眼看她,眼中的暗潮被强行扼住,嗓音却被冲得沉哑,从牙关里挤出来,“宝贝,你想把我折磨死?”
陆漫樱看着他的反应,不知道为什么竟有点想笑,她眼睛闪了闪,一本正经地解释起来,“你刚才太热情了,把我脑袋冲昏了,我就一下子没想起。”
陆钤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手背的青筋凸显,盯着她没说话。
陆漫樱觉得有必要向他科普一下女性的生理知识,“我用的是卫生棉条,比卫生巾更好用,用了就是跟平常一样完全感觉不到,就比较容易忽略。”
她的棉麻质地的长裙很轻薄,能感觉到他腿侧昭彰的硬实,不好意思去看他,眼波转了转,找补道:“如果你昨晚过来,是可以的。”
她话音刚落,陆钤的呼吸便不可抑地重了一下,嗓音低哑至极,“宝贝,我忍了很久,这次压不下去了。”
陆漫樱看着他一愣。
陆钤抓过她的手往下带,“你帮我?”
陆漫樱看着他的神色,不像是戏语,但她此刻身上也有些异样,记得她是今天下午逛完一个景点的时候进厕所放进去的一个卫生棉条,也不知道是不是卫生棉条吸收了太多的姨妈血,下面变得有些满涨,她就想要去重新换一个棉条。
她的眼睛羞闪,故作自然地道:“……我先去换个卫生棉条。”
陆钤松开了她,目视着她进了卫生间。
陆漫樱匆匆进了卫生间,弯下腰,扯棉线的一端,将卫生棉条取了出来,好在没有渗漏出来,重新拿了一个新的换上,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西装敞开,内搭的海军翻领拉链滑落了下去,后背的搭扣也松了。
她脸上发热,将衣服重新整理好后才出来。
陆钤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垂在膝盖间,白衬衫依然笔挺,纹丝不乱,转头看着窗外的优美庄的严富士山,眼中深邃得像把富士山的神韵也吸纳了进去,锋利的喉结有规律地滚动着。
陆钤这副模样,又成了她的电影男主角,很抓入,陆漫樱心中荡漾,朝他走了过去,在他身侧坐了下来。
陆钤转头看她,眼睛深得像旋涡一样要把她卷裹进去,“回去了搬过来跟我一起住行不行?”
陆漫樱愣了一下,心口猛地一跳,他的意思,是要她跟他同居?
陆钤:“我支持你投入工作,但你的白天和夜晚,我总要得到一个。”
陆漫樱脸上发热,羞得伸手捶了他一拳,“你就是在馋我。”
陆钤看她这样,也没再问,轻笑了一下,顺势捉过她的拳头,把她往怀里带。
陆漫樱的脸埋在他的肩窝上。
陆钤低头轻啄她的唇,然后凑到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这样的夜晚,抬头低头都是富士山,睁眼闭眼都是富士山,她逃也逃不过,或者,她也不想再逃。
陆漫樱脸上绯红,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陆钤笑了一下,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朝榻榻米上走了过去。
陆钤将陆漫樱放在榻榻米上,拉过她的手,放在他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宝贝,帮我解开?”
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富士山的盛会,不仅湖边有湖灯节,还有富士山的花火大会,天幕上绽放起绚烂的烟花,山脚下流烁灯火交映,在墨蓝色的天空底色里,白雪皑皑的富士山顶,共襄最美妙的浪漫梦境。
陆漫樱的手被陆钤捉着,顺着他敞开的衬衫里的肌理划拉了下去。
第 49 章
陆漫樱后背靠在墙壁上坐着, 下颌微仰,一只手抓着他的肩,指甲陷入他的肌肤里, 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咬着唇低吟道:“陆钤,把灯光调暗一点。”
陆钤从榻榻米上起来,他的白衬衫已经从榻榻米上滑落在木地板上,宽阔的肩和紧窄的腰腹上都是块垒分明的线条和肌理, 他起身的时候,在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走到门边把房间的灯都关了, 只余榻榻米上的一盏小灯亮着, 只笼着一方橙暖柔和的灯光。
却愈加能烘照出她呈现的美丽,樱花开在了白雪山上, 陆钤坐回了榻榻米上, 垂眼看她, 伸手探过棉质的布料, 指尖果然勾到了一根细细的棉线。
陆漫樱原本微阖的双眼,这会儿蓦地睁开, 望着他, 双眼仿佛被橙暖的灯光和河口湖荡漾的湖水一同搅乱。
陆钤深邃的双眼像暗夜里燃着的两束焰火,这焰火又被汹汹的暗潮碾碎,散成无数的火星子。而他的双手所触碰到的,都是最易燃之物, 他指尖勾到棉线后, 就没再继续了。
陆漫樱没法子形容她这会儿的情绪跟状态,心脏吊到了嗓子眼, 突突突地跳动着,额发上被细密的热汗打湿,嘴巴微微张开,只有这样急促的呼吸才能尽快顺畅起来。
陆钤宽阔的身影将她笼住,头低伏了下来,两只手也没闲着,继续调暗灯光前的动作。
榻榻米对着落地三联动的推拉玻璃门,夜晚的玻璃门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面黑色的镜子,能照见榻榻米上的皑皑白雪,还有漫漫樱花在晚风中抖落,落在指尖被揉碎,落在唇角被当成美味的花馔。
富士山夜空上绚烂的烟花还在绽放着,与天穹上璀璨的银河,共襄成最瑰丽的光影。缤纷的樱花和静谧高雅的富士山,本来就是极具浪漫的意象,这会儿也在玻璃窗前演绎他们两个人的风月无边。
原来富士山的夜空有这么多璀璨的星星,她昨晚却觉得连富士山都是暗淡的,但今天晚上,属于她的浪漫回来了。
陆漫樱明明在看着窗外的富士山,但又好像没在看,因为陆钤拉着她的手按到了某个地方,然后教她怎么做。
套房里的室温在二十多度,陆漫樱不记得自己之前开门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开房间里的暖气,但感觉这会儿室内的温度应该飙升到了四十好几度。
陆漫樱很紧张,面上都是洇红的薄汗,眼睛漉湿,五指握满,睁眼看着他,没敢看手里的地方。
富士山是世界上最大的活火山之一,现在处在休眠状态,但是仍然有喷发的可能,距离上一次喷发,已经三百多年了。富士山也是一种象征,她这会儿有强烈的私心,希望这座富士山可以早点爆发出来,因为这个爆发需要她来亲手操弄。
又过了好一会儿,陆漫樱声音都变了调,手腕已经酸得不行了,“你好了没……”
拖着点怨念的腔调:“怎么要那么久……”
陆钤没应,亲着她的耳垂,两只手掌仿佛跟着粗重的呼吸一样没有章法地搓着雪,或轻或重,或急或缓,额上沁着细细密密的汗,纤长浓密的睫毛覆落下来。
房间里很安静,落针可闻,陆钤的每一个声息都清晰地落入了她的耳中,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如此强势地灌入她的全部感官中。
陆漫樱心脏一阵阵悸颤,睫毛扑扇着,全副心神都落在手心的地方。
谁能凭爱意将富士山私有,但这一晚,他们好像一块儿私有了富士山和富士山下的樱花。
在这样共度的时间里,时间走得仿佛很慢,也不知过了多久,陆钤身上的肌肉绷紧,眼睛阖上,搓雪的力道加重,低头擭住她的唇,重重地碾着。
富士山顶终年积雪,是日本最有神性的山体,它总是一副静谧隽永的姿态,里面仿佛蕴藏着强大的力量,让人瞻仰,但这一刻,富士山的火山口好像爆发了,火山口喷出的熔岩,将山顶的皑皑白雪融化在手心。
陆漫樱刹那间清醒了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手心,有点炸毛地道:“陆钤,你要赔我!!!”
说着噌地站起身,飞快跑向厕所,把厕所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陆漫樱拧开水龙头,把手洗干净了,嫩白如葱的手,被她用水冲了几遍,掌心还有很明显的被硌碰的红,抬头看向镜子的时候,心脏颤了一下,镜子里的人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像她又有点不像她,被陆钤勾得也染了几分妖冶之气。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额角,脸蛋红扑扑的,两眼水汪汪的像浸着黑葡萄,眼尾还有点泛红。
更让她抓狂的是,卫生间明亮的灯光照亮了她身上勾人的白,之前榻榻米上调暗的灯光掩盖了她的几分羞涩,海军领假两件套西装已经完全敞开,挂到了腰上,可能因为里面灰色内搭的拉链还有一点在拉链头那儿吊着,所以西装才没有掉地上。之前里面就只穿了一件内衣,这会儿内衣已经失踪不见了,棉质的长裙也皱得不成样子。
她方才就这么晃着跑进卫生间了!!!
她现在的心情难以言喻,只能归结为刚才一定是被他勾得鬼迷心窍了,一定是!!!
卫生间穿来哗啦啦的水声,陆钤的神色已经完全恢复如常,又是一副矜贵沉稳的模样,像整理文件一样,很利落地用纸巾将榻榻米上清理干净了。
现在身上都是黏腻的汗,陆漫樱只想拿睡衣赶紧洗个澡,顺便把脑袋好好地醒一醒,好歹把西装穿回了原位,才打开卫生间的门,去行李箱里拿了一条真丝吊带睡衣出来,没有料到陆钤会来,所以她只有这种款式的,走了几步,又折回去,把睡袍也一块拿出来了。
她从卫生间出来到回到卫生间,一眼都没去看陆钤,一路走一路在心里骂他男狐狸精。
洗澡的时候,很难不去留意散落在曼妙曲线上的妖冶红色印子,因为白跟红相衬,实在太显眼了。
陆漫樱这会儿反倒一副佛系心态了,她是心甘情愿的不是吗,她也有着想要跟他一起探索成年人乐趣的兴趣。
陆漫樱洗完澡,披上睡袍,拉着鞋子回到了床边,一头栽下去扑倒了床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脸蛋陷在枕头里遮得严严实实。
不能回想,一想起来臊得要死,手臂现在还在发酸。
没想到今晚以后,在他面前又能节省布料了,她像一道呈在他面前的肴馔,已经被领略了一遍,现在真空就真空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陆钤看她这副模样,轻笑了一下,从行李箱拿出睡衣,也去了浴室洗澡。
陆漫樱有些困意,但却完全没有睡意,耳边听着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水声,就完全地抢夺了她的心神。
不一会儿,卫生间哗啦啦的水声就停下来了。
陆漫樱的床边陷落了一角,陆钤掀开被子,伸臂揽过她的腰,将她抱在了怀里,撩开她面颊的头发,在她脸上轻轻地啄了几下,然后在她耳边低低地笑道:“宝贝,你今晚表现得很好。”
陆漫樱在被子里踹他的腿,“要你说。”
陆钤伸臂扣住她的脚踝,勾着嗓笑道:“还想再表现一次?”
陆漫樱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马上便不敢造次了。
陆钤轻揉着她的头发,低哄道:“睡吧。”
陆漫樱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冷木调气息,被他温暖的体温包围,她伸出一只手臂搭在他的腰上,很快困意来袭,就睡着了。
人年岁渐长,很多东西都已经熟悉,若是每天都处在一个固定的生活半径里,就会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像有无形的手将时钟拨快了一样,昨天跟今天翻一页纸就过去了,在异国他乡,目之所及,都是新鲜的,在领略每一个不同的细节的时候,时间又会开始慢下来。
陆漫樱是一个很喜欢新鲜感的人,她不喜欢一成不变的东西。
人其实是可以自己调节钟摆的节奏的。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出国,看见东京塔、富士山和樱花,便觉得生命乐章又了谱写了新的音符,前天弹得不成调,但昨晚陆钤来了,曲子就变得美妙动听起来。
陆钤,是她的调音师,也是她的谱曲者。
一觉睡到了天亮,醒来满室清辉。
陆漫樱意识清醒的时候,便察觉有异。她睁开眼,被子搭在腰间,发现昨晚身上披的睡袍已经不知去处,睡衣的两边肩带已经从肩膀滑落,雪山倾露,而陆钤的两只眼睛正灼热地盯在那儿看着。
锋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陆漫樱神经岔乱了一下,啊了一声,赶紧用双手捂住。
陆钤嗓音沉哑:“宝贝,你穿成这样,是不是太高估我的克制力了。”
陆漫樱几乎马上从他眼里读取到了某种信息,有点羞急地道:“你快闭眼,我不同意!!!”
陆钤笑了一下,倾身罩住她,大掌从她纤细的脚踝滑了上去。
薄茧滑过的地方带着电流,陆漫樱有些慌张地道:“你快起床。”
陆钤嗓音低哑缱绻,漫进她耳里:“君王今天不早朝。”
他话音刚落,丝滑的真丝材质被指尖一勾,轻易就从嫩滑的奶油肌上滑落。
第 50 章
昨晚陆漫樱从居酒屋先出来的时候, 就已经跟同事们打招呼说男朋友来富士山了,明日不跟大队了,等回去的时候再集合。
所以今天早上倒也不必着急起床。
她像落入了一片汪洋肆情的大海里, 碧波荡漾, 身上被一小朵一小朵的浪花卷裹,泡沫绵密又细腻,舒服得她想继续泡着不想起来。
陆钤埋首的时候,那一头柔顺的短侧分头发都被她抓得有些乱糟糟的, 她喉咙里的音都不知道碎成了什么样的调。
估计陆钤想要的效果就是这样,用他那狂涌的热情, 把她仅有的最后一丝防守都卸掉。后面索性她也放开了, 跟他一起玩起了成年人的play。
一张两米宽的大床都不够他们两个在上面滚来滚去的。
都滚成这样了, 自然也不用再去上那手劲酸累的手动挡,陆钤直接将她翻了个面, 蹭着她膝盖上面的那点地方, 双臂从背后环上去, 宽大的手掌握满了盈盈的雪, 指腹的薄茧在雪上嬉弄的时候,像洒下了野火花。
半晌之后, 就解决了。
陆漫樱发现自己多了一个癖好, 就是听他这个时候的气息音,很正。
陆钤捞过他的黑色真丝睡衣给她擦拭腿弯。陆漫樱从床尾捡起睡袍,披上,刚下来的那会儿险些摔倒, 跑去了卫生间。
陆漫樱又去了卫生间换卫生棉条, 昨晚和今天早上的姨妈量好像比以前都要多了一些,她倒没什么不适, 都是躺在床上收拾残局的那个男狐狸精招惹的。
他是解决了,但是她换了卫生棉条,那种满满涨涨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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