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抢白月光剧本四十天
一夜过去, 黎枝揉着惺忪的眼醒来,她痛快地伸了个懒腰,意识慢慢回笼后她逐渐记起昨夜做的蠢事。
她硬要歇在裴师妹这, 把人家的床霸占不说还害得人家没有地方睡,逼得师妹歇在外面,吹了一晚上的冷风。
想到这黎枝连鞋都来不及套上便跳下床, 开门到屋外找人。
甫一推开门,她便瞧见靠在门口闭眸休憩的少女, 她不忍心叫醒她,打算抱她到床上去睡 。
她小心翼翼地越过门槛,伸手抱住裴叶轻, 可饶是她再怎么小心,还是惊醒了少女。
裴叶轻假寐了一会儿,听到黎枝的动静忽然睁开眼。
抬眸便看到神色诡异的黎枝,还有她不规矩的手。
“抱歉师妹,昨晚害得你没办法休息。 ”黎枝见她醒来, 不敢与她对视, 立马缩回手, 愧疚地低下头, 无措地揉着群幅。
她眼睁睁看着她出门离开,却又没有出言挽留,这间屋子明明是裴师妹的,她鸠占鹊巢不说还反客为主。这是师姐该干的事吗!!!
黎枝沉浸在懊恼的情绪中,而疏漏了裴叶轻。
裴叶轻自然不会对见过两次面的少女吐露心声, 她停了没几句便躲进屋里打算补个回笼觉。
当黎枝发现少女身影失踪时, 门扉不知何时紧闭。
她愣愣的站在原地,怎么也想不通刚才发生了什么。
裴叶轻进屋躺在床上沉沉入睡, 屏蔽掉耳边聒噪的声音她睡得很安静,足足睡了三个时辰才出门。
黎枝叫苦不迭,她方才在门外喊得嗓子都哑了也不见裴师妹走出来,这下等到她走出房门,她急急忙忙抓住她双臂:“师妹,我知道错了,但你又何必把我关在屋外,这天这么冷,我要是受了风寒怎么办?要是被山间的野兽抓去吃了怎么办?”
裴叶轻向她投去一个不解的眼神。
她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现在正值初夏虽算不得炎热可晨起的风清凉舒适,根本不会有受风寒的风险,即便得了风寒,宗门内那么多灵丹妙药保管吊着她的命。
而且素闻这件师姐身强体壮,能单打独斗,独自一人深入龙潭虎穴也在所不惜只为她的话本。
黎枝唾沫横飞说了半天,可少女的眼神冷冽一点都没听进去,她做贼心虚地瞥了眼裴叶轻:“师妹,你可以不可以不要把昨晚的事告诉别人,最好守口如瓶。”
倘若被师尊知道她昨晚做的好事,那她十天半个月休想出门了,说不准师尊还会没收全部话本!
这可不行!她离不开她的话本呀!
裴叶轻清浅应道:“我会的。”
她从不打小报告,也不屑背后阴人家。
黎枝如释重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笑呵呵道:“裴师妹如此识相,那么以后我下笔也会轻点的,定会把你写成盖世英雄!”
她都想好了,如果裴师妹拒绝她的哀求,她就立马闭关写一本新的话本,女主角的名字就套用裴师妹的,那她就在话本里虐她,已解她心头之忿。
裴叶轻扯了扯唇角,大概领悟她的意思。
“师姐早点回去吧,要是被棠长老发现那可就不妙。”
黎枝眼尾稍弯,笑眯眯道:“裴师妹,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
裴叶轻道:“什么事?”
黎枝眼睛里蕴藏的笑意又深了些:“麻烦你带我找一个人!”
出溪云峰对面便是鹿幽山,鹿幽山人多嘈杂比祁邙山还要乱些,无论外门弟子亦或是内门弟子都聚集于此。
这里也是男主还有反派经常练剑的地方。
裴叶轻知道黎枝要找江宴蘅的时候有点难以置信,不过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她还是带着她来找江宴蘅。
她们踏进竹林,迎面而来的剑风攻势凶猛,拂过两人的青丝飞到她们身后。
凌厉的剑风一下便割断树枝,树叶如雨纷纷扬扬飘落,仿若浪漫的秋景。
她们定睛一看发现,原来是江宴蘅在练剑。
少年白金色门服不染纤尘,额间薄汗轻轻滑落,却被他适时地擦去,兴许是因为他才练完剑,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杀气。
江宴蘅长相本就清隽,风神俊秀又温雅出尘,眉眼还有些森冷,可此时他一袭白金门服,衬得少年萧萧肃肃爽朗清举,分明是画中走出的谪仙。
黎枝瞧了几眼,啧啧叹道:“江师弟果然俊俏。”
裴叶轻心有杂念,随口应了声,望向江宴蘅的目光幽暗深沉。
“裴师妹,你不会因为看过我的话本而喜欢上江师弟了吧我,告诉你哦,千万千万不要对书里的人动心,不然到时候受伤的可是你自己。”察觉到少女异样的视线,黎枝悟了什么,像个过来人谆谆告诫。
裴叶轻白她一眼,方才的思绪被她击打的烟消云散,她声音而又缥缈悠远:“我只是在想,江师弟练得什么剑法。”
萧砚收过的弟子不下少数,他独门的剑法从不吝啬教给弟子,看少年的架势,估计练得便是萧砚的天山剑法。
天山剑法属于高阶剑法是萧砚在天山试炼时领悟出来的,算独门秘籍,此剑法没有一定的修为连半招都学不会,一套剑法下来快则起码十几年,慢则十年基础上再乘几倍不止。
可刚才江宴蘅竟毫不费力的释出天山剑法第二招,普通弟子三年都悟不出来的招数,居然被他一天完成,说他是天才都是贬低他。
可见反派的修为实在不容小觑,就凭上回他逆风翻盘打赢了战无不胜的男主,她就觉得反派任何比试都不会比男主角弱。
她继续专心致志的看着,还想挖掘出一些少年的秘密。
孰料这时传来一阵惊呼声。
“又是江宴蘅那小子,他居然在这里练剑,当真是晦气!”
“说的是啊,他走了狗屎运有幸被萧长老看中收为亲传弟子,如今住在溪云峰要多风光有多风光。”
“就他那三脚猫功夫,我去我也行。”
周围人听得那男修说完这话,引得哄堂大笑。
黎枝听见他们嘟囔还有嬉闹揶揄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锄强扶弱的侠义精神立刻席卷她的脑海:“你们几个瞎说什么!”
男修循声看去,眼中的嘲弄之意渐深:“哪来的乞丐。”
“你敢说我是乞丐?”黎枝气得牙痒痒,怒火中烧的她忘却自己是偷偷潜入溪云峰,身上穿的还是那件夜行衣,只是一夜过去衣服布满褶皱,看着凌乱的很。
男修许是觉得事情闹得不够大,继续呛声道:“你穿这么破破烂烂不是乞丐是什么,你身上衣服也是捡来的吧,寒酸死了。”
黎枝拳头一握,狠狠地道:“你们再说一遍!”
男修仰着脖子,接着嚣张的叫嚣:“怎么你还敢打我不成?”
“就打你这个混账东西!”余音方落,少女抡起紧握的拳头就挥了过去,凌厉拳风带动了一阵冷风。
黎枝挥出的拳准确无误的打在男修的脸上。
男修避之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他闷哼了声,向后退了好几步。
他的右脸迅速红肿了起来,肿的像大馒头。
男修惊讶的盯着黎枝,看她自若的捏着手,被她的气焰所震慑住,但他没有就此罢休,而是更加不屑的说道:“就这点能耐?怪不得当乞丐呢!”
黎枝气得直发抖,想要破口大骂却有人先她一步。
裴叶轻及时拔出剑,挡在黎枝身前,剑锋指着男修的胸膛,再近一寸就能捅进他的胸膛。
少女清冷的眉眼,似被蒙了层白色的烟雾,掩着她的瞳眸,她檀唇微张,森寒的吐道:“再敢多说一句,小心我的剑。我劝你赶紧滚,否则别怪我动手。”
男修或许不识得黎枝,却万万不敢不认识裴叶轻,他闻言一惊,僵直了身子,连连说道:“裴师姐,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如临大敌,害怕的拉着其他几个男修往后撤退,万分后悔刚才说的话,早知道会碰见裴师姐,他们哪敢在这里造次。
吓退男修后黎枝撇着嘴,转过头忿忿道:“这事儿我自己也能解决,你又何必动手。”
“看他们叽叽喳喳的,吵到我眼睛了。”裴叶轻义正言辞道。
黎枝一言不发,似乎还在赌气中。
他们那群纨绔弟子,除了每日在宗门插科打诨背地里说其他弟子的坏话外,几乎一事无成,这回她们惹恼他们,恐怕他们会有后招来对付她们。
不过她黎枝岂会怕他们,他们有多少本事尽管来好了,她准保打得他们屁滚尿流,跪地哭着求饶。
“萧长老……”男修带着几个同伴正要离开,却撞见了身着青衣的青年。
裴叶轻见来人,忙道:“师尊。”
而这时专心练剑的江宴蘅也发现他们的身影,收剑入鞘一气呵成:“师尊。”
萧砚轻轻点头。
黎枝眼角一跳,想要逃走为时已晚。
萧砚缓步走向她们,睨了眼黎枝,冷不丁说道:“你怎么在这?”
棠师妹的徒弟为何出现在溪云峰,非溪云峰弟子闯禁者,违者惩罚清扫祁邙山一个月,虽然这看起来不严重,可在他眼里却好似弥天大祸,且她又是个小姑娘,这样的苦差事肯定做不了。
黎枝嗫嚅道:“回萧长老,是师尊让我来的!”
她报出自家师尊大名,无情的让师尊背了她的黑锅。
萧砚紧紧盯着她,不太相信她的话,“是吗?那我得问问她。”
他说着便掏出怀中的传音符,意图很明显,他要当面对峙。
黎枝惊道:“萧师叔且慢!”
萧砚捏着传音符的手一顿:“你还有什么……”
他姑且给她留了颜面,便等着她解释,突然棠也震天如雷的喊声传入众人耳中。
“黎枝!”
黎枝身子一颤,惊恐地转过身。
“师、师尊……”
棠也疾步走向她,毫不留情的拎起她的衣襟:“你又给我乱跑!这次还跑到溪云峰来!看来这次我不关你个几天紧闭是不行了,快跟我走!”
黎枝病急乱投医,急忙死死地拽住裴叶轻:“裴师妹救救我!”
裴叶轻白皙的手被她抓出两条艷丽的红痕,紧接着衣袂撕裂,她外袍碎成两瓣掉落随风飘远。
她镇定的凝视着,半点害怕的神情都没有显露。
棠也边拉边怒道:“赶紧放手!”
现在这副样子成何体统,让旁人看了笑话去,那以后哪还有弟子愿意拜她为师,她前不久收的弟子还能臣服她吗!
萧砚温声打着圆场:“棠师妹,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在这里闹笑话。”
棠也稍稍平息心头怒意,她忍了忍道:“算了,今天暂且放过你,再有下次休怪为师不念师徒情面!”
言罢棠也硬气的冷哼了一声。
黎枝得到自由,委屈巴巴的跟在她身后,满脸写着‘高兴’二字。
萧砚望着师徒两离开的背影,口吻冷淡,语重心长且安静的教导裴叶轻:“你和你师弟以后少和黎枝相处,她这个人随她师尊,心术不正的很,把心思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上,你们万不可学她。”
他门下若有像黎枝这样的弟子,他怕是会寝食难安,幸好他的徒弟都比较懂事,不需要他花费多少精力。
裴叶轻应声,然后像是想到什么,看了看江宴蘅,毫不避讳的问道:“师尊,弟子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萧砚剑眉凝起,沉声道:“有什么事?”
裴叶轻好奇这个原因很久了,今日既然见到萧砚,倒不如一口气问个明白。
“您为什么要收江宴蘅为徒?”系统多日来没有回复还有指示,让她不明白这匪夷所思的剧情。
萧砚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随后他想到他要收江宴蘅为弟子时,其他几位师兄弟都颇有微词。
他反问道:“做我的弟子难道不好吗?”
这一句彻底堵住裴叶轻的后话,令她无法再接下去。
裴叶轻敛眸不再言语。
萧砚又道:“我本想把你们叫到一起,问过把守弟子才知道你们在这里,如此倒好也不必我多说什么,你们也互相认识。”
江宴蘅沉默良久,他自然懂得裴叶轻话中的意思,他身上肮脏的血脉,注定了自己是个不受待见的人。
少年声音干涩:“裴师姐。”
裴叶轻面无表情:“江师弟。”
两人已经很熟悉,过多的言语只会显得苍白。
萧砚心很大,压根没意识到两人别扭的地方,只觉得自己收了两名好徒弟,心情难得愉悦,这恐怕是他这些年心情最好的一天。
他又嘱咐了几句,便让他们自顾自。
江宴蘅困惑的看着大师姐,心道自己哪里惹师姐生气了吗。
怀揣着忐忑的心情,他薄唇翕动,说道:“师姐,你……”
“不要多话,我去练剑了。”裴叶轻眉头微蹙,不自然的轻声道。
晌午一过,练完剑的裴叶轻浑身是汗,黏腻的汗珠贴服着衣裳。
正值暑气最重的午时,这种天气练剑出汗是寻常,当然乘凉也是必备。
裴叶轻打算到树荫底下乘凉,却发现已经有人占了位置,于是她转道去有水源的地方小坐。
刚走到池塘边,猛地瞧见一个身影冒出了出来。
她猝不及防的被摁倒,那人抱着她滚了两圈。
裴叶轻侧身起来惊讶地看到她身旁的黎枝,上下打量了两眼感觉她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张口便问:“黎……”
黎枝眼疾手快捂住少女的唇,低声喝道:“别乱喊,我是偷偷跑过来的,让师尊发现我乱跑出来,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她师尊可是清虚宗出了名的老妖婆,说老妖婆都是美誉夸赞她了,假若被她知道她又双叒私逃出了鹿幽山,受些皮肉之苦事小,她辛辛苦苦写出来的话本被没收那事可就大了。
那可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
裴叶轻默默伸手掰开她掩着她嘴的手:“黎师姐,你是不是刚爬过山?”
她的唇瓣一股芬芳的泥土味道,那滋味还带着清晨的雨露还有淡淡的草味,显而易见,这双手的主人用它挖过坑。
而且两个时辰不见,她好像变狼狈了,分明是乞丐本乞。
黎枝皱眉,对她的话一知半解,然后低眼瞧了瞧满是泥土的掌心,顿悟后她讪笑道:“抱歉,我习惯徒手爬山,你知道的,我师尊管我管的严……”
在鹿幽山她常年的四处奔波寻找灵感,有一次还把长誉师尊精心养育的仙阶灵植踩死了,从那时起棠也便勒令她不许御剑飞行,还在她的佩剑上下了符。
一旦御剑催动她的佩剑,棠也就会知道她的踪迹然后将她捉拿归案,长此以往她便不敢再御剑,而是选择古老的方法,两条腿一双手,创造奇迹。
裴叶轻这才发现黎枝浑身沾满泥土和细石,不知从哪偷来的金派门服破破烂烂,看着邋里邋遢分明不像清虚宗门内弟子,倒像门外来乞讨的乞丐。
少女灼热的视线落在黎枝的身上,令她无语凝噎。
她并不想这样的好吧!要不是生活所迫她何至于这么悲催,她家师尊实在是恐怖,但凡她温柔点她也不至于要靠爬山这种体力活来找裴叶轻。
“你其他不用多问,只管练你的剑。”
“对了,江师弟他在哪里?”黎枝又问道。
裴叶轻停顿片刻,温吞的说道:“他在老地方。”
葱茏的竹林将少年们的身影隐蔽,刀光剑影剑刃摩擦的铮铮响声,与之一同响起的还有滴答的流水声。
翠色浓郁,却掩不住少女红润的脸色。
黎枝露出半个头,垫着脚张望正在切磋剑法的两名少年。
她拿出帕子胡乱擦了擦脸,窃喜道:”能看到这样的美景,我不负此生了。”
裴叶轻很想告诉她,她现在的表情宛若合欢宗女修,比之前那个名叫花不语的女修还要不懂得矜持。
“啊!那个白衣少年剑法真是一绝!”黎枝激动的喊道。
裴叶轻知道她称赞的是贺云川。
身为名副其实的男主角,他除了剑法超群,魅力也超群,夸张点说,见过他的女修都会为之沉迷,所以男主的桃花很旺盛,也招惹不少桃花债。
黎枝那么大的动静,想不引人注意都难,两名少年听到这尖锐宏亮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停止切磋。
看到躲在树背后的两位少女,贺云川有点惊讶:“裴师姐,你怎么在这?”
裴叶轻迅速与黎枝对视一眼,怕她身份败露,她挡在少女面前,冷声道:“没事,碰巧路过。”
江宴蘅视线落到她身后护着的黎枝身上,他剑眉凝起:“师姐身后这位道友是谁?”
从见到她们第一眼他就察觉到异样。
裴叶轻冷声道:“江师弟不必多问。”
贺云川并不愚钝,他看得出两人之间藏着猫腻:“道友何不露面让我瞧瞧?在裴师姐身后躲躲藏藏算什么好汉?”
黎枝见状急急忙忙念诀,清理衣衫上的脏污,顷刻间她穿着的衣袍和全新的一样。
衣裳干净了她也有底气露面。
“江师弟,不知你还记得我吗?”
眼前站着的少女,江宴蘅是识得的。
能穿着如此惊骇的女子,也只有棠长老门下的亲传弟子黎枝,黎师姐。
他望着少女,眸底漾了几分寒意:“黎师姐。”
贺云川知道这位黎师姐行事素来乖张,所以她不管做什么他都不会奇怪,毕竟这位师姐为人恢诡谲怪,连棠长老都奈何不得。
他悄悄拉过江宴蘅,低声道:“江师弟,你何时认识的黎师姐?”
江宴蘅解释道:“偶然见过一面,师姐确实不同寻常。”
此乃他的真心话,初见时他就觉得这位师姐非同一般,今日果真又见识了一遍。
但所有人没有想到的事,这位师姐后面做出了惊人的 。
只见黎枝气势如虎,疾如雷电地伸出手,趁少年愣神没有防备之际,轻松地地抢走少年手里紧握的佩剑。
黎枝抢到剑后,还嚣张的喊道:“要想拿剑,有本事就来追我!”
贺云川神色大骇,看到自己的佩剑被夺走,他眼疾手快抓住剑柄,索性少女拿的是剑尾加之力气又小,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抢回了自己的剑。
目睹全过程的裴叶轻瞳孔地震。
黎枝暗觉不妙,她三十六计走为上,在贺云川即将催动剑意的那一霎,她念诀放出迷雾阵,白色的雾气蔓延开来,迷住所有人的眼慌忙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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