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除了你,没有别人 (12)
为你现在给钟御琛舔鞋我就怕你了”
舒小爱准备张口的时候,赫然发现他身后的钟御琛寒着脸朝着这边走来。
“舔鞋秦总真是会用词”
森冷的嗓音突破空气,冷咻咻的从秦子臻身后扑面而来。
他猛然回头,对上钟御琛厉色的眼睛,心惊肉跳。
“钟钟总”
钟御琛站在他面前,“秦总,你说我的女人给我舔鞋”
“不没”秦子臻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既然说了,怎么又不敢承认了呢”
“钟总有些话,我是不该说的,但是,我想还是应该告诉你,舒小爱是我的前妻。”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我的女人是你不要的么”幽深的眸子带着透骨的凉意,一起迸发射向了秦子臻。
秦子臻语塞,不知道接着说什么,但他心里忐忑无比,不安的感觉渐渐地越来越浓重,压迫的他快要喘不上来气。
钟御琛冰寒可怖,唇角的薄笑睨着他,“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么还有胆子在我面前说,想过说后的后果吗”
“没没想过。”
钟御琛抬起腿,一脚便将秦子臻给踹出了几米远。
扑通一声,舒小爱被吓着了。
她第一次见一个成年男性将一个成年男性一脚便能踢几米远的。
这得多大的力气。
秦子臻艰难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反抗,“对不起,钟先生,冒犯您了。”
钟御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向她道歉。”
秦子臻不敢怠慢,立刻对着舒小爱说道,“对不起。”
他打横将舒小爱抱起,大步离开。
秦子臻直至他们不见才敢抬起头,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疼的钻心。
他小看舒小爱了,万万没想到,钟御琛这么看重她。
从洗手间出来一直到出了酒店,再到车里,这一路上,多少女人的目光向舒小爱投来羡慕嫉妒恨,舒小爱几次让他放下,他一声不吭。
直至车门关上,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猛烈的吻捕获她的芬芳,啃噬,吸允,带着情谷欠色彩的吻让舒小爱快要窒息。
“唔喘不过气来了”
他松开她,握紧她的手腕,“你当初,眼睛是瞎了么,嫁给他”
舒小爱其实心里蛮触动的,他踹秦子臻那一脚是在维护自己,她是知道的,“现在眼睛也没恢复光明啊,依旧瞎着。”
他弯了弯唇,下巴抵在她的脖子里,不消片刻,便传来舒小爱的痛呼声,他竟然咬人
“你是狗吗”
“我若是狗,那你就是骨头,专吃你。”
“狗不只是爱吃骨头吧,还爱吃屎,你知道么”
“”
这个死女人,她是在说他应该吃屎么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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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御琛突然笑了,舒小爱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你说我是狗,无论狗爱吃什么,你就是什么,所以”
舒小爱脸垮下来了,转过头,“不跟你说了,回去吧。”
他靠着椅背,朝着车窗敲了两下,维纳斯立刻打开车门上来。
“boss,是先回家还是先将你送到公司”
“回家。”
“好的。”
车子缓缓倒退,舒小爱将车窗打开,清凉的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快到锦绣小区的时候,她想了想,还是说道,“我下午要去死水湖查案了,恐怕一段时间内没法见到你了。”
“你打算住在那里”
舒小爱笑盈盈的说,“不住那里怎么办,那么远,不是一二十里地。”
他有点小不高兴,整张脸都拉长了,“明天再去,维纳斯,调头去公司。”
见状,舒小爱急了,“你去公司,我去干嘛”
“陪我。”
“你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干啥让我陪你”舒小爱实在想不通,他工作,她要在一旁默默地陪着他吗
还有,去了公司,不是等于昭告天下,他们之间有一腿吗
参加婚礼被记者拍到还不算,这是还要去公司重新声明一遍吗
难道他想在他的办公室里对她
想到这一层,舒小爱越来越觉得极有可能。
他一直观察她的小表情,基本可以判断她心里在想什么。
到了钟氏集团,他下车,看她不动,便催道,“下来。”
“你先上去,我一个人会上去的。”
他看了看表,“三分钟不上来,我就派人来抓你了。”
说完,关上车门大步朝着旋转门走去。
维纳斯跟在他后面,钟御琛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舒小爱会跑,可能他知道,舒小爱跑不掉他的手掌心。
事实上,他已经狠狠地抓住了舒小爱的软肋,在他上去二分钟后,舒小爱慢吞吞的下了车。
以前在这里上班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进大门她都觉得极其的不自然。
站在电梯口,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舒小爱”
她回头,对上刘姐的视线,喊了一声,“你好。”
刘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来公司干什么”
“没事。”
“没事你来干什么”
舒小爱轻笑,“见钟总的。”
“预约了吗就你还想见钟总”
这意思是,她不配见钟御琛吗
若知道她和钟御琛不仅天天见面,还天天睡在一张床上,刘姐会不会被气死
“我怎么就不能见了”
刘姐重复道,“我问你,你预约了吗”
“和他本人预约过了,算吗”
不仅刘姐笑了,身旁另外几位女职员也笑了。
“你当咱们钟总很闲是不是”其中一位职员不屑的说道,“闲到有空认识你这样不出彩的女人。”
这什么逻辑
舒小爱索性不再开口,电梯门这时开了,几个人走了进去,舒小爱直接按了总裁层的数字键,不管身后的几个女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她就当没听见。
刘姐竟然跟着舒小爱一起出了总裁专层,她站在电梯口,看舒小爱顺利的进入了钟御琛的办公室,小跑到秘书台,“秘书长,舒小爱怎么会认识我们总裁”
“你没看今天的新闻么她是我们总裁的女人。”
“什么”刘姐吓到了,连忙小跑回 办公室,当看到今天的新闻头条时,她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不仅仅是她,整个钟氏公司的女员工都热切的讨论了起来。
主要讨论的话题自然是舒小爱是怎么认识钟总的,俩人是怎么来电的
现实版灰姑娘和钻石王老五的爱情华丽的上演了。
无数版本在员工之间传播。
事件的两个当事人此时却在办公室 大眼瞪小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舒小爱终于
看不下去,朝着他的办公桌走去,坐在了他对面。
“我在这里,难道不会打搅你工作吗”
“不会,打游戏看书还是睡觉自己随意选。”他收回视线,开始专注工作。
“那我先玩会游戏。”她捧起桌子上的笔记本坐在沙发上,将鞋子脱掉,盘着腿,将电脑放在腿上,像个不倒翁似的戴着耳机打游戏。
事实上,怎么可能不影响钟御琛,他工作一会便抬起头看看她,一个小时下来,他看她的次数没有十几次也有次了。
只是舒小爱专心打游戏,没有注意。
从打游戏到看书,再到睡着。
一下午,就这么熬过去了。
两个人虽不曾有对话,但这一下午,是钟御琛感觉过的最快的一个下午。
五点半,是下班的时间。
但她刚睡着不久,远远地看着她,这一刻,他竟不忍心去喊她起来。
舒小爱是睡到自然醒的,当看到落地窗外面早已漆黑一片,她猛然弹坐了起来,看到钟御琛还坐在那里,她这才松了口气。
“天都黑了,我以为你走了,吓了我一跳,怎么不喊我”
他起来拿起西服穿上,“你睡得跟猪似的,怎么喊都喊不醒。”
她睡觉有那么死吗
舒小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现在几点了”
“八点了。”
“钟御琛,我饿了。”
“正好,我也饿了,先让我饱餐一顿再说。”话音落,舒小爱一阵天旋地转,身子腾然被他抱到了桌子上。
“钟御琛,我好饿,我想吃饭。”
“可以先吃饭,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舒小爱隐约感受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什么”
“你睡了这么久,体力充足,今晚,任由我处置。”他的额头紧贴着她的额头,说出的意思她自然懂得。
想着明天就可以远离这个恶魔了,舒小爱点头,爽快的答应,“好。”
钟御琛重新将她抱下来,牵住她的手,“我们回家吃饭。”
晚餐很风声,舒小爱喝了半瓶红酒,吃饱喝足准备上楼的时候,陈姨拿出一封快递放在桌面上。
“舒小姐,你的快递。”
舒小爱拿起,发现邮寄人不仅没有写名字,更没有写地址。
她拆开,从里面拿出了几张照片。
这些照片都是她大学时期的,照片上,她和幕旭尧亲昵的模样依然可以看出当时有多相爱,正当她准备放进快递袋的时候,手上的照片被抢走了。
她心里一惊,看向钟御琛,果然看见他的脸色随着照片内容阴沉了下来。
“是旭尧邮寄的吗”照片上的笑容刺激了他的眼睛。
舒小爱镇定道,“应该不是,可能是宋琳琅。”
他腾地站起身,当着她的面,将照片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随后,拎着一瓶干红强行将她拖上了楼。
这楼的这一段路,舒小爱无比难受,走进卧室,她甩开他,“放开”
“今天参加旭尧的订婚仪式是不是很难受”
舒小爱不承认,“不难受。”
“不难受你白天哭什么”一双猩红的眸子泛起涟漪。
“好吧,我难受,我很难受,他爱的男人订婚了,对象不是我,我特别特别难受”她不否认,这句话,她有故意气他的成分。
并且,她成功了。
原本两个相安无事的人因为这几张照片,将白天的导火索引起了爆炸。
房间里的气温顿时冷到了让人无法动弹的地步。
“你再说一遍”他咧了咧嘴角,语气生硬。
“再说一遍又怎么样钟御琛,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你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要将你我两个不想爱的人硬是捆绑在一起,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每天让我违心睡在你旁边,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满足你的变态心理,你有替我想过吗”
他的心被利剑一刀一刀的捅的遍体鳞伤,巨大的愤怒让他失去理智,手上的酒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瞬间支离破碎,红酒如同血液一样,迅速的淌在地板上,蔓延。
正当她以为钟御琛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却转身走了出去,门砰的被关上。
不消片刻,佣人进来打扫红酒残片。
舒小爱坐在床上,心里的不安愈来愈明显了。
一个人爬上床,盖上被子,等了很久,他都没回来,她自己闭上眼入睡。
睡梦中,她梦见自己趁着钟御琛睡觉的时候,将藏在枕头下面的水果刀子抽了出来,悄悄的在他心脏的地方捅了一刀。
好多血喷了出来,被褥到处是通红一片,她看着他悄无声息紧闭着的双眼,当即后悔了,他纵然十恶不赦,但是,她不该杀他。
“钟御琛,你醒醒钟御琛钟御琛”看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吓哭了。
直至大喊一声他的名字坐了起来,这才发现竟然是个梦。
刚吓醒,又被床边像幽灵一样的他吓得不轻。
“你站在床边跟鬼似的,干什么”她捂住胸口。
“刚才梦见我了”口气跟之前暴跳如雷离开的他完全不一样,似乎已经平复了。
“没有。”她否认。
“那为什么喊我的名字,而且还哭了”
舒小爱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
“不想告诉你。”她重新躺下,脑子里都是他浑身都是血的模样,他浑身的酒气让她皱眉,可见喝了不少。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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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将高脚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后转身走了。
舒小爱下床,站在门口,便不见了他的身影。
她站在楼梯口,往下看,突然一股力量抱住了她,身子一倾,两个紧紧抱着的身体从楼梯的地毯上滚落了下去。
舒小爱尖叫一声,迅速滚落的身体最后静静地躺在楼梯下。
他抱着她,连呼吸都带着酒气。
舒小爱望着漆黑的上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个人的后半夜是在地上度过的。
早晨黑衣人来到客厅的时候,看见这一幕,顿时吓傻了。
连忙上前轻声喊道,“少主舒小姐”
“唔。”舒小爱被他的手臂压得呼吸不顺畅,翻了个身,腿搭在了他身上,两个人的姿势真是让人看了忍不住发笑。
钟御琛缓缓睁开了眼睛,冲黑衣人队长摆了摆手,示意让他滚,队长赶紧撤退。
他侧头,看着舒小爱熟睡的容颜,眼睛变得很柔和。
随后,起身,将她抱了起来,一起上了楼。
两个人一起跳进了温泉池内。
被温暖包围,舒小爱纵然已经醒了,但是,仍然不想睁开眼睛。
此时已经临近十月,天气骤然冷了起来,泡泡温泉也不错。
温热的唇覆上她,拼命探索着她唇内的香气。
狂乱的亲着她,慢慢向下,啃噬她的肌肤,滚烫的温度令两个人像是粘在了一起,一点缝隙都不容许存在。
她的衣服一件件在水里被他给扯掉,飘在水面上,两个人很快坦然相对。
一切的一切都很顺理成章,舒小爱的眼睛一直都未睁开,他的眼睛却一直都在看着她。
舌尖在她身上游弋,身子被他往下拖,两个人的头顶沉浸在水里,舒小爱这才睁开眼,水里的两个人注视着对方,来一场水下欢喜。
一人披着一条浴巾坐在边缘上,双脚依然放进水里。
“从今天起,旭尧跟你已经无缘,别再想着他,你的心里,你的身体,你的思想,只能刻着我的名字,别人高攀不起。”
她反问,“你的心里,你的身体,你的思想能刻着我的名字吗”
他终于淡笑,“你想吗”
“不想。”她站起来,“我今天和维纳斯一起去死水湖,你大可放心。”
他也起身,警告道,“少认识乱七八糟的男人,如果你执意,我不介意一个一个废掉。”
舒小爱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死水湖旁边的村子都是一些村民,哪儿来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心眼怎么比针眼还小呢。”
他不语,穿上衣服,两个人一起下楼吃早餐。
嘟嘟自从蹄子好了之后,身材愈发的走样了。
舒小爱喂它的时候还冲钟御琛说,“我看没有公狗狗喜欢我们家嘟嘟了,它还不知道危机,整天傻吃傻吃的。”
钟御琛若有所思,“有个傻吃傻吃的娘,能没有傻吃傻吃的闺女么得到你的真传了。”
舒小爱瞪他,“它又不是我生的,怎么得到我的真传了”
“就算是养母也是会有样学样的。”
“”真是够了
喂好嘟嘟,她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行李中包括她的生活用品和两套衣服,还有一些小零食和矿泉水,这次去,最起码也要一个星期,这都是预计的短的,首先要先融入水鬼的村子,再慢慢地调查,最好不动声色不打草惊蛇最好。
维纳斯帮忙接过行李放进车里,舒小爱走到门口换鞋,边换边说,“嘟嘟别让它生病了,还有你,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内,随便可以找女人,最好能成功的怀孕一个。”
钟御琛大步朝着她走去,狠狠地吻住她的嘴,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怂恿他找别的女人,还最好能怀孕
“你是不是还想来个双人运动”
舒小爱摇摇头,“不想。”
“事情办完立刻回来,我会密切的关注你的一天的行踪的。”
“知道了。”
她穿着布鞋,牛仔裤,半袖毛衣,都是自己平时的衣服,并且让维纳斯穿上农工的衣服,尽管如此,依旧掩饰不住他的帅气。
钟御琛看着她上车,又看着她乘坐的车缓缓离开大门,他的心情竟然受到了影响,想到好多天看不见她,更烦躁了。
对于舒小爱来说,宁愿去查案子,也不愿意面对他的脸。
能看不到他,她的心情别提有多开心了。
车子从市区到死水湖,八点钟出发,十二点多到达。
到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
今天的天气不好,阴沉沉的。
舒小爱让维纳斯将车集镇上的一家停车场内,然后和维纳斯两个人一起提着行李从集镇上走着去了水鬼的村子,封水村。
刚到村口便看见几位中年妇女在一起坐着聊天。
舒小爱边走边对维纳斯说,“我们装作夫妻,说要租房子住下。”
维纳斯俊脸上露出一抹羞涩,“舒小姐,那你要对少主说一声。”
“知道了,我会告诉他的,他会理解的。”事实上,待到晚上打电话给钟御琛的时候,他虽然不满他们扮作夫妻,但还是勉强看在她工作的面子上答应了。
两个人上前,舒小爱笑着打招呼,“你们好,请问村子里有没有要出租的房子啊,我们夫妻二人在集镇上做点小买卖,但镇上的房子太贵了,这里距离镇上只有二三里地,所以,想在这近处租一个房子。”
“有,有的。”一个中年妇女热情的站了起来,“我家两间下房空着呢,出租给你们。”
舒小爱闻言,立刻眉开眼笑的说,“行,大姐你带我们看看房子吧,如果没啥问题,就住下了。”
“好,妹子,你们跟我来。”
两人跟着这位中年妇女进了村子,在一扇铁门前站定,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我姓徐,孩子们一上学走,老公外地打工,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他们不回来几次,我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都没有,下房原本是我儿子住的地方,挺干净的,但他一年只有暑假寒假才回来,空着也是空着。”
“徐大姐,村里人多吗”
“以前算多,但现在年轻人谁还在家里啊,都外出打工,剩下老人妇女和小孩在家,现在村子里没有以前热闹了。”徐大姐打开下房的门,“你们看看,怎么样”
舒小爱往里面看了看,挺干净的房子,一张木头做的大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别的就没了。
“我看挺好,老公,你觉得呢”舒小爱回头看向维纳斯。
维纳斯脸上又是一红,点点头,“挺好。”
“大姐,月租是多少钱,你说吧。”
“乡下啥都便宜,我也不给你们多要,一个月一百块钱。”
舒小爱点点头,“行,那先给你交三个月的房租。”
她利索的掏出三百块钱递给了她。
徐大姐点点头,“行,家里水是自来水管,不过,冬天天冷,水管没水,要去水井里担水吃呢。”
“没事,我让我老公去集镇上买用品回来。”
徐大姐开口,“我正好也要去赶集,家里有机动三轮车,一起去吧。”
舒小爱笑着点点头,“好。”
这一次上街,舒小爱下了不少功夫,买了很多东西,煤气罐煤气灶,案板,锅碗瓢勺,刀,菜肉类,光矿泉水就买了很多件,两床被子,一箱泡面,一袋面粉一袋大米。
看着种类挺多,其实没花多少钱。
水鬼的案子时隔二十多年,小爱知道,案子并不好查,最起码,没那么容易。
但水鬼救了她,是她的救命恩人,无论如何,她也要倾力相助。
她已经做好了最短三个月侦查的准备。
因为只有一张大床,所以,舒小爱和维纳斯决定,一人一头,一人一个被,褥子是徐大姐家的。
两个人简单的做了饭,吃了后,舒小爱决定下午在村里和其她中年妇女聊聊天,先认识认识,熟络熟络,维塔斯去村里到处转转。
按照这个计划,大家分头行动。
舒小爱去了村口,和几个中年妇女包括徐大姐一起聊天。
“小爱,你和你老公在集镇上做什么生意呐”
“就是开的一个水果摊,最近生意也不好,所以,我让我老公明天去集镇上随便找工作先干着,最近身子有些不好,过阵子,我也要去集镇上上班。”
徐大姐笑道,“这挺好,你们能在一起,有孩子吗”
舒小爱抿唇一笑,“没呢,我们刚结婚出来,还没打算要孩子。”
“孩子要趁早呢,年轻好生好养,早晚都要有的。”陈嫂子今年五十几岁,二子二女,都结婚了,任务完成的她看着没什么压力。
“等过两年再说呢,对了,之前我们村里的一位年轻的女孩被人扔进了死水湖里呢,没被打捞上来。”舒小爱开始询问这方面的话题。
徐大姐问,“是前阵子很多警察打捞的人嘛那次警方出动了多少人啊,都没打捞上来。”
舒小爱知道她说的是自己被扔进死水湖警方打捞事件,她点点头,“是呢,湖其实并不是很大,但那么多人找,为什么连根骨头都找不到,是不是里面有怪物,给吃了”
陈嫂子压低声音,“什么呀,死水湖一年四季湖面都很平静,以前这个湖很浅的,别说怪物了,鱼都没有,只能说怪的很呐,以前那地方是处死通女干侵猪笼的地方,很邪的。”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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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小爱心思一转,故作惊讶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看你是从外地来的,恐怕不知道我们村子后面这个湖的名字吧,死水湖,一年四季湖水都很平静的,冬天下再大的雪,也不会上冰,下再大的雨,水面也不会有涟漪,除非是人为去搅动水面,否则,终年都这样,以前,那里被处死了很多人。”说起这个,陈嫂子叹息一声,“原先住在死水湖很靠近的居民都搬走了,没人敢住在那里,大白天,也很少有人去。”
“嫂子,你这么一说,我便觉得很好奇了,怎么个邪法”
陈嫂子指向旁边的女人,“秀娥的小妹妹七八岁不懂事跑到那里,在湖边儿玩耍,掉进去了,当时全村和隔壁的村都发动了所有人一起在打捞,但是也是什么都没找到,打捞的时候,秀娥老公说越到水下越是觉得冷的发抖,等他快上来的时候,清晰的感受到一只脚被手抓住了,要不是他周边有人,喊救命喊的及时,恐怕就上不来了。”
李秀娥点头,“是啊,我家那口子上来后,脚上几个青紫的手指印,从那以后,大家再也不敢下水了。”
“真吓人呢。”舒小爱随意的说,“以前那里是刑场吗为什么会处死那么多人”
“几十年前,哪儿有现在的法律呢,当时犯了大错,直接由村委会决定生死了,放到现在,很多都不用死,但当时不行。”
“如果出现冤假错案怎么办”
陈嫂子摆摆手,“还能怎么办,只能不了了之,以前村里都不让谈论这些的,近年来,国家开放了,乡村的风气改了,村委会也没那么大的权力了,大家平常都会说一说的,现在很少说这些事了。”
舒小爱不敢再多问,便将话题转移到了村里的情况,女人们坐在一起,无非是拉拉家常,谈论谈论自家的男人。
太阳下山,各回各家。
舒小爱和徐大姐进家门的时候,维纳斯在做饭,徐大姐掩嘴一笑,“你家老公还做饭呢,我家那口子在家就跟大爷似的,吃饭都端在跟前。”
“说实话,我不太会做饭,老公在家都是老公来。”
徐大姐羡慕道,“你有福气,被你老公养的白白嫩嫩的,我也要做饭了。”
舒小爱进门,坐在椅子上,看维纳斯淘米炒菜。
“幸好你会做饭,不然咱俩会饿死不可。”
“我一个人住惯了,凡事都是自己来。”维纳斯说着,声音低了下来,“村子里的住户并不多,我四处看了看,有很多院子里都是荒芜一片,不像住人的样子。”
“没听徐大姐说嘛,年轻力壮的都出门了,剩下一群老妇幼儿在家里守着一亩三分地,留守人。”
“不来乡下体验生活不知道生活的不易,舒小姐,我们的行动由你决策,你想好晚上的行动了么”
舒小爱眼珠子一转,“早就想好了,今晚,我要亲自去演一场戏,你一定要配合我。”
“什么戏”
她抿唇,“我们先吃饭,吃完我再告诉你。”
“好。”
夜幕降临,封水村里静寂了起来,除了各家各户的灯光,整条整条的路都是黑漆漆一片,不时传来狗汪汪汪叫的声音,乌云漫过天际,天空无半点星星。
徐大姐家右边院子里传来一阵一阵惨叫声,紧接着一阵叫骂声随即而来。
舒小爱从床上下来,腾地打开了门,徐大姐还未睡,敞开着门,看见她出来,便说道,“是不是被惊着了”
舒小爱点头,“是,出来看看。”
“三天两头的都能听见,时间长了就知道了,隔壁那孩子没几天都要被揍一次,唉,可怜呐。”
“是她妈打他吗”刚才听见叫骂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后妈,习惯了就好了,早点睡觉吧。”
徐大姐说完便关上了门。
习惯了就好了
周围的邻居都不管的吗
被打死了也不管
听徐大姐的语气,意思是被打不是一月俩月了,应该是很长一段时间了。
惨叫声依然在耳畔响起,舒小爱蹙眉。
秉承着好奇心,她捏手捏脚的来到隔壁大门旁边,通过木门的缝隙往里面看。
发现院子里绑在树上一个长发身影,看不清面容,但通过刚才的惨叫,她知道,应该是个男的。
这男的头发这么长,从来没剪过头发吧。
他的旁边站着一个拿着鞭子的女人,一鞭子一鞭子抽打在他身上。
舒小爱突生出一丝不忍,这该有多疼啊
看中年妇女依然不停止,舒小爱再也看不下去,伸出手拍了拍门。
“谁呀”里面传来中年妇女的声音。
“是我,开开门。”
脚步声快步走来,门打开,看到舒小爱,中年妇女疑惑道,“你谁啊”
“我是隔壁租住的人,我们晚上要睡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吵”
“我在我家院子里,干你啥事啊你管得着吗”
舒小爱好声好气的说,“我管不着,只是来说一下,你听得进去就听,听不进去就罢,他不是你亲生孩子吧,若是亲生的你舍得吗你这样打会打死他的”
“哟,一个外人在我家门口管起闲事来了,打死她又怎么了我打了二十几年也没打死,给老娘滚,再多管别人家的闲事连你一起打”
说完,她一把将门关上了,发出一声沉闷声。
舒小爱只好回去,农村人睡得早,八点钟几乎很多人都熄灭了灯。
俩人从房子里出来,悄悄地将大门微微敞开,维纳斯提着东西和舒小爱快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朝着后方的道路上往村子深处走。
舒小爱心里数着数,当站在一扇大铁门前的时候,她低声说,“应该就是这家了。”
说完,她将自己的外套给脱了,露出一身白衣,脸上的面膜,加上披散的长发,不用多做修饰,在这夜里便可以足以将人吓得不轻。
她接过他递过来的铁钩绳,对他说,“你在外面等着,我一个人进去。”
“小心点。”维纳斯有些不放心。
舒小爱点头,“没事。”
她站在门旁边,将铁钩绳挂在了墙上,蹬着墙壁利索的爬了上去。
顺着墙头到了下房的房顶上面,然后再从外面的楼梯上进入院子。
上房的灯光还未熄灭,但是门已经关闭了,院子里没养狗,这一点让舒小爱觉得很庆幸,若是养狗,在她爬上墙上的那一刻,狗就应该叫喊了。
舒小爱上前,靠近门口,然后伸出手轻声敲了敲门。
“谁”
舒小爱伸出手,晃了晃门,捏着声音回答,“我”
说完,匆匆重新上了平房,刚上去,院子里便映出一道灯光。
“人呢”一道男音传来,正是这家的男主人吴大刚。
“大门我锁着的啊,该不会是进贼了吧”舒小爱猜也能才出来,说话的应该是吴大刚的现任妻子陈娟。
“电灯拿来,我看看。”
四处打晃的光照了几下便收了。
舒小爱将头发往前面拢了拢,然后趁着他进屋的间隙,站了起来,翩翩跳起了舞蹈。
突然一声尖叫声,是属于陈娟的。
吴大刚回头,也被吓住的够呛。
但仍然装着胆子大喊,“你是人是鬼”
舒小爱不言不语,沉闷的大笑几声,便从平房上跳了下去。
这一跳不当紧,直接崴着脚了。
维纳斯背着她快速的回去。
吴大刚可谓是吓傻了,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陈娟心有余悸,哆嗦的问,“大刚,那是月琴吗”
吴大刚强装镇定,一把将门关上,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这一晚上,俩人是谁也没睡着。
舒小爱脚疼的不得了,维纳斯打冰凉的井水给她泡脚,这才缓解了肿痛。
即将睡觉的时候,舒小爱赫然发现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全是钟御琛打来的。
她赶紧回拨给他,刚接通,那头便传来他阴沉的声音,“为什么现在才打回来”
“晚上出去了,现在才回来,这不是刚看见你的未接来电吗就给你打回去了。”
“嗯,下次出门记得带手机,你们住在哪里”钟御琛靠在沙发上,淡淡的问道。
“租了一间房子,住在村民家里。”
闻言,钟御琛换了一个姿势,反复咀嚼她的话,“一间房子你和维纳斯住在一间屋子里”
“我们假扮夫妻,当然要住在一间房子了”舒小爱解释,“这不是更好融入村民中,不引起他们的怀疑嘛。”
“别告诉我还一张床”
“咳这里只有一张大木床,不过,我和维纳斯一人一头,不一个被子,总不能躺在地上啊。”
话音刚落,他的怒火声便传来了,“将电话给他”
“钟御琛,你别激动啊,我都给你解释了,早知道就不对你说了。”
他重申,“我说,将电话给他。”
舒小爱一把用手捂住电话,看向维纳斯,“他发火了,你悠着点。”
维纳斯接过手机,低声说道,“boss。”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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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小爱纵然在一旁,看维纳斯一直在嗯,脸色很难看,便知道钟御琛没说什么好话。
“他说什么你别在意。”接过电话,舒小爱宽慰道。
维纳斯开口,“是我考虑不周,正好,这里有席子,我睡在地上就好。”
舒小爱也不好多说什么,将厚被子给他,自己躺在床上。
这一晚上,睡得倒还好,只是醒来的时候,维纳斯说,门口躺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可能是昨晚遭到毒打的男人。
舒小爱闻言,立刻起身了,虽然脚还很疼,但是,经过一晚上的修养,已经没那么痛了。
打开门,便见一个长发蓬乱的男人躺在地上,浑身冻得不行,身上到处是血迹。
她上前,轻声喊,“喂你还好吗”
血迹斑斑的脸,但依然可以看出长得十分有型,颤抖的眼皮缓缓睁开,舒小爱的目光在看到他的眼睛时,吓得倒退几步。
这个男人的眼睛竟然是红色的。
“你你能起来吗”
他痛吟一声,声音极其沙哑,“能不能帮我一下。”
舒小爱点点头,转身看向维纳斯,“过来,帮忙扶一下。”
两个人将其扶进了房间内,靠在椅子上,他似乎靠不稳,舒小爱让维塔斯扶着他,自己给倒了杯热水让他喝。
“看你浑身都是伤,一定很疼。”
“没事,我习惯了。”他端着杯子,手还在打颤,看似要捧不住,舒小爱接过来喂他喝。
“我先走了,你在家好好休息。”维纳斯从舒小爱使了一个眼色,舒小爱点点头,“好。”
舒小爱打开锅盖,将饭菜盛出来,放在桌面上。
“昨晚,敲门的是你吗”
舒小爱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实在是太吵了,也觉得很可怕,便壮着胆子多管闲事,我给你端洗脸水,你吃了早餐离开这里吧,别在家了,一个大男人,随便到街上找份工作足以养活自己,何必在家里挨打。”
她打了一盆洗脸水放在椅子上,将椅子搬到他面前。
他伸出双手在水盆里洗了洗,然后洗了洗脸,洗完,水盆差不多已经成为血水了。
舒小爱端起倒了。
吃了早餐,他开口,“能否让我在这里休息半天,只要半天就好。”
舒小爱点点头,“行。”
他靠在椅子上, 闭上了眼睛。
舒小爱关上门,坐在门口,徐大姐这时走过来,四下看了看,“嗯人呢”
舒小爱问,“什么人”
“就是刚才还躺在门口隔壁的儿子,人呢”
舒小爱回答,“我和我老公看他浑身是血,就将他扶到我屋子里了,说要休息半天。”
“什么”徐大姐惊呼,随后,一把将舒小爱拉到一边儿说道,“你和你老公是不知道啊,在我们村里,是没人敢扶他的。”
舒小爱不解,“为什么”
“哎呀,你没看到他的红眼睛”
她点点头,“看到了。”
“他命不好的,一出生奶奶就死了,不出一个月亲妈也死了,再不出两个月,爷爷也死了,你以为他后妈三天二顿打他没原因的那是因为啊,后妈跟他爸结婚第一个孩子流产了,第二个孩子出生后也夭折了,第三个孩子倒是好好的,但是,一直体弱多病,这个孩子从小是个很不吉利的人,从小就挨打,一直到二十好几,三天两头如此。”
闻言,舒小爱倒是没觉得惧怕,反而觉得他很可怜。
“其实,他应该自己离开这里,这样不是对大家都好吗既不用受到继母的挨打,又不会对别人不好。”
徐大姐摇摇头,“你以为他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打不过他的后母吗不是这样的,他从小,饭菜里便有一种软骨散的药,长期服用,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哪儿还有力气对抗,至于为什么不赶他走,据称,从小他爸就千方百计的想将他扔掉或者送人, 但每次从到别人家里或者仍到山上,孩子总会自己莫名其妙的回到自己家里,还有,亲爹和后妈尝试过饿死他的办法,但是,事实上,半个月不给吃饭依旧活的好好的,这个孩子啊,我们看见他也当做没看见的,你刚住这里不知道,以后千万不要再让他进你的屋子了,看见他也要装作没看见。”
闻言,舒小爱突然对他好奇了起来。
但是,介于他和自己的案件没什么联系,所有的好奇心,舒小爱收敛了起来,不想去关注。
“好。”舒小爱含笑问道,“不知道昨晚徐大姐有没有听到阴测测的大笑声”
徐大姐闪烁了一下眼神,“我倒是没听见,不过,今早听村里好多人说,昨晚,老吴家闹鬼了,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放肆的大笑,原来你也听见了。”
“有点害怕住在这里了。”
闻言,徐大姐怕她退租,赶紧说,“小爱,大姐向你保证,没事的,我结婚十好几年了,不也好好的吗咱又不害人,害怕鬼敲门吗”
舒小爱挽唇,“是呢。”
她回到房里,看他依旧紧闭着双眼睡着了,舒小爱想起徐大姐说的话,站起身,拿起被子给他盖住。
自己坐到床上,布置了近十天自己和维纳斯的任务计划,每一天该做什么,都列的很细致。
案子不是三天五天可以结束的,她做好了长久的打算。
钟御琛大清早来到公司情绪一直不怎么高,整张脸像是冰川一样。
尤其是看到秘书长递给他的消息后,他连着冷笑两声的模样令秘书长都胆战心惊。
“告诉宋琳琅,中午,我请她吃饭。”
秘书长不明所以,但不敢多问,立刻通知了宋琳琅。
当听到秘书长打来的电话后,宋琳琅整个人处于极度兴奋状态。
按理说,她和钟御琛已经退婚了,他没有找自己的必要,但眼下,他约自己吃饭,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玩腻了舒小爱,对她又有了兴趣
想到这一层,宋琳琅赶紧换上一身好看的衣服,精心打扮了一番,中午赴约。
她到的时候,钟御琛还没来,过了十几分钟,钟御琛一把推开了门。
看到他,宋琳琅站起身,微微一笑,“御琛,我没想到你会主动邀请我吃饭,这是你第二次主动。”
钟御琛走到她面前,勾唇,“你没想到的还在后头呢。”
这句话有多重意思,宋琳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闪闪发光,难道还有别的惊喜
她早已没有任何希望的心,瞬间重新被燃起了火苗,看着他,问道,“真的很让我意外。”
他逼近她,缓缓的,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的让宋琳琅心猿意马,呼吸急促了起来,“御琛”
“嗯”
“舒小爱她爱的是旭尧,她对你不是真心的,我跟她一起上的大学,我太了解她和旭尧了,只是我没想到,那么爱她的幕旭尧却突然和别的女人订婚了,让我太意外了。”
“所以,你就向她邮寄了她曾经和幕旭尧的照片帮她回忆过去对不对”
宋琳琅扬起唇角,“你知道了”
“当然,照片我看到了。”
闻言,宋琳琅笑了,笑的很开心,就是因为他看到照片了,所以才来找自己的吧
舒小爱被踢出局了吗
她大着胆子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御琛,她玩玩就算了,娶老婆还是要门当户对的。”
“所以”
“我们重新订婚吧,我们才是最合适的”
他笑着的温度逐渐冷却了,察觉到他脸色的变化,宋琳琅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了”
刚问出声,一个巴掌便落在了她的脸上,宋琳琅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身子直接被打的滚落在了地上,这一刻,所有的幻想,支离破碎。
彻底打醒了宋琳琅。
“你为什么打我”
钟御琛高傲的睨视着她,噙着薄笑,“妄想索要永远得不到的东西的后果。”
“你把我喊来,就是为了打我”宋琳琅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狼狈。
“把你喊来不过是想亲自告诉你,少在我眼皮子底下玩那些不入流的小把戏,希望下次做事之前先想想宋家一家,我不介意下一次让你们一家因为你生不如死,如果你想的话。”
语气冷淡,宋琳琅却听的胆战心惊,她知道,他不是在吓唬她。
“你爱她吗”
阴冷的声音撂下,“你不配知道。”
门砰的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宋琳琅如抽空了力气一般,瘫坐在椅子上,快要气疯了。
舒小爱关闭电脑,便见他缓缓站了起来,被子放在椅子上。
“你叫什么名字”
舒小爱回答,“舒小爱。”
他血红的眼睛看着她,“我叫冥夜。”
不等她说话,便强撑着出了门。
舒小爱没将他放在心上,继续出去唠嗑。
但是让舒小爱挫败的是,她刚一提起吴家,原本兴致昂扬的一群中老年妇女,瞬间便借着理由回家了。
徐大姐偷偷告诉她,村子里谈谁都行,但就是不要谈吴家。
具体原因无论舒小爱怎么问,徐大姐就是不肯再多说一句。
看来,对她还是很警惕的。
舒小爱也没有想刚来两天便让村民跟自己打成一片掏心掏肺的地步,她回到家没多大会,维纳斯便回来了。
舒小爱淘米蒸馒头,维纳斯炒菜,两个人正做着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当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时,舒小爱不禁一怔,他怎么来了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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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御琛一袭黑色大衣,戴了一顶同色的贝雷帽,立在门口,门框在他的凸显下显得十分的窄,门顶也突然变得低了很多。
“你一个人来的”舒小爱立刻盖上锅盖,朝着他走去。
他看了一圈,发现房间里像个过小日子的家,心里很不舒服,好像她是这个家里的妻子,维纳斯的丈夫,而自己像是客人似的。
“嗯。”
舒小爱将他拉进去,门关上,说道,“从市区到这里四五个小时,怎么过来了
他不回答,反问,“你就住在这里”
“不然嘞,不过挺好的,你看,房间挺干净的。”
“很潮湿,应该有老鼠虫子之类的吧。”他嫌弃道。
“农村都是这样子的,其实没什么的,可能你没来之前,老鼠虫子都还挺嚣张的,到处窜来窜去,但今晚你一来,我明显的感受到这些小杂物们都消失匿迹了。”
钟御琛抽搐了一下嘴角,“是吗”
维纳斯炒好菜,匆匆吃了便赶紧出去了,晚上他也只能睡在钟御琛停在外面的车子里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钟御琛没吃几口便不吃了,舒小爱觉得不吃可惜了,竟一口气将剩下的饭菜给吃光了。
“都说宰相肚子能撑船,我看你的肚子能撑房子。”
hrefot凤逆天:杀手狂妃tagt 舒小爱将碗筷洗了,“吃了不可惜,扔了可惜了。”
他淡然一笑,“发愁,以后怎么养得起你这样的大肚子汉。”
舒小爱翻了翻白眼,“我又没让你养,我自己能养活自己。”
话音刚落,昨晚的惨叫声又再度袭来,钟御琛蹙眉,“这是什么声音”
舒小爱于是便慢慢的对他说了一部分,钟御琛闻言,冷嗤,“这个男人是个废物么”
“不是,听房东说,是从小就给吃那个什么软骨散,所以整个人没有反抗能力,我觉得他挺惨的,不过,好奇怪,我第一次见到有人的眼睛是红色的,虽然长得挺帅的,但是配上这样一双诡异的眼睛,挺吓人的。”
钟御琛一把揽住她的身子,给拖上了床,“给你说过吧,不准在我面前说别的男人帅。”
“是,在我眼里,只有你最帅。”虽然不想说这样的话,但为了预防他再度莫名其妙的发火,适当的讨好还是很有必要的。
果然,听闻她的话,钟御琛笑了,“哪里帅”
“哪里都帅,眼睛,嘴巴,眉毛,鼻子,耳朵,声音,身材”
他嗯哼一声,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浅浅的亲了几下,转而抱着她,“睡吧。”
舒小爱枕在他的胳膊上,脸朝内,正好贴着胸膛,属于他身上独特的气息,让她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纵然耳畔传来隔壁的惨叫声,但舒小爱一夜无梦,睡得格外的好。
再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坐起来,维纳斯的声音在地上响起,“舒小姐,boss刚才走了。”
“嗯。”拿来手机一看,现在四点钟。
重新躺下,望着漆黑的上空,舒小爱睡不着了。
“维纳斯,你跟钟御琛多久了”
“三年了,大学毕业后,做了侦探一年,便跟了boss。”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boss有什么想法都不会透露给我们的人,我们也猜不到他的心思,只要按照他的话去做就好,舒小姐,我第一次知道,boss来回开车九个小时来看你,我跟他这三年内,从来没看到他为了别的人这么做过。”
舒小爱心里一股暖流淌过,他昨晚来,只是在这里睡在她旁边几个小时又走了,纵然她再不聪明,也知道他来是为了自己。
九个小时的时间都在路上度过了,他究竟在想什么
“我们讨论一下案子吧”她转移话题。
“好,其实我有几点一直不明白,舒小姐如何得知是他丈夫陷害她的呢又如何知道这个案子的呢据我所知,她和丈夫之间是没有孩子的,难不成是她的娘家亲戚或者朋友报的案”
“no,是我见过她,她告诉我的。”
维纳斯诧异,“什么”
“她托梦给我了。”舒小爱觉得托梦可以做很好的借口。
“梦里将一切都告诉你了,以及如何被陷害的是吗简直不可思议。”
舒小爱嗯了一声,“我简单的将过程给你说一下,你分析一下。”
她将水鬼告诉她的话说给了维纳斯听。
听完后,维纳斯直接说,“既然我们已经知道她是冤枉的,也知道他丈夫陷害的她,更知道他丈夫的动机,那我们只要做一件事就好,就是如何让他丈夫亲口说出这件事,并承认是自己所为,只有他丈夫亲口说出来,才能帮她正名和恢复名誉,以及不让她枉死。”
“我觉得你这是在白说,吴大刚怎么可能自己出卖自己,说出真相”
“舒小姐,你听说过催眠术吗”维纳斯问。
“听说过,怎么了你的意思是想要用催眠术让他自己说出来”
维纳斯回答,“没错,无疑,这是最好的办法,刑事案件中,用催眠引导犯罪嫌疑人说出杀人作案过程和作案动机,这类的案件并不少,只要我们悄无声息将吴大刚进行催眠,那么,尽管已经过去了20多年,那么,这个案子想要破,也不是不容易。”
舒小爱弹坐了起来,拉开灯,看向他,“没错,俩人没有孩子,月琴的娘家人不相信她,村民也都亲眼看见了她和一起被冤枉处死的男人光着身子躺在一起,大家都不会觉得冤枉他们了,如果,吴大纲亲口说出来,让众多村民亲耳听到,那么,一传十,十传百,这案子就破了,可是,顶级催眠术师我请不来,也没钱,需要很多钱的。”
维纳斯笑,“你忘记boss了吗舒小姐,要想这个案子快速的水落石出,那么,你要请我们的boss帮忙,我想,只要你开口,boss一定会帮你的。”
“我试试。”舒小爱给钟御琛打了电话。
“你走到哪儿了”
“几十里地了,怎么了”
舒小爱鼓起勇气开口,“钟御琛,我想请你帮忙。”
“什么忙”
“这起案子如果有个顶级催眠术师,那么应该会很快就破案了,我没钱,也没人脉,所以”
“你想让我给你请催眠术师,并且为你支付费用”他替她回答。
“是。”
“我为什么要帮你,你这么不听话,还爱跟我顶嘴,不服从我的命令,还对我大吼大叫,嗯”
舒小爱握紧手机,“我以后听你的话,不跟你顶嘴,服从你的命令,不对你大吼大叫,不就行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答应了,挂了,我要开车。”
“好,谢谢你钟御琛”舒小爱差点跳起来,心情澎湃的挂了电话,欢喜的看着维纳斯,“他答应了”
“咳咳 其实舒小姐,你不答应这些,boss也会答应的,因为早点结案,你就可以早点回去了”
“是啊。”舒小爱后知后觉,觉得自己真是冲动,“没事的,我刚才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听见”
“”她这是要死不承认,抵赖到底吗不知道如果boss知道了会怎样
天亮,钟御琛直接打给了维纳斯,告诉他,催眠术师他已经在安排了,维纳斯声称,暂时不要动手,因为想要将吴大刚不知不觉不引起人怀疑的控制起来,并不容易,最起码要先熟悉了,才好动手。
舒小姐整个人压力徒然消失了一半,维纳斯吃过早餐便去村里转悠去想如何和吴大刚熟络起来,舒小爱无所事事,和一群农村妇女唠嗑,说东说西,没敢再提吴家的事情。
正当大家说的乐乎时,吴大刚的老婆陈娟拎着竹篮子,走了过来。
陈嫂子打招呼,“娟子,大清早的,干啥去了”
“上山弄了点药材。”
陈嫂子喊道,“过来坐,娟子,你说你家这么有钱,看你就闲不住,整天去山上找药材,你家老吴是想把你累死咋的”
陈娟含蓄一笑,坐在陈嫂子旁边,“我家老吴才不舍得嘞,在家里也没事可做,闲着也是闲着,给自己找点活儿干。”
说完,看向舒小爱,“这位咋看着那么眼生呢”
徐大姐开口,“是我家的租客,我家的下房不是空着的吗就租出去了。”
“那挺好,家里有个人气,我昨天和我们家大刚还说呢,我家的下房要不要也租出去,孩子们不在家,就我们俩人在家,怪冷清的。”
舒小爱赶紧说,“我亲戚也要租房子,如果你要出租的话,我介绍她来,只是不知道房租贵不贵太贵我们这些平民租不起呢。”
陈娟一听,立刻开心的说道,“不贵不贵,你租的价钱是多少,我们家也是这价钱。”
舒小爱欢快的答应了,“那行,回头我给我亲戚打个电话。”
回家的这一小段路,她立刻给钟御琛打电话让女催眠师可以过来了,正好可以安排在吴大刚家里,以租客的名义。
她万万没想到,事情有了这么大的转机。ro:
【144】活着,其实挺好
这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
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舒小爱愣了。
由于徐大姐家门前是一道大深沟,大深沟边缘是用石板搭建到人的腰部高度的围栏,冥夜的身子就躺在石板上,摇摇欲坠。
她心口一紧,轻轻地快步跑了过去,他大半个身子已经在石板外面了,在他微微翻身马上要掉下去的时候,舒小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呼吓死了,差一点就要掉下去了。”她伸出手将他的身子给扶了下来,再往深沟一看,更是觉得刚才真是心惊胆战,若是掉下去,不摔死也残了,不过,看他这样子,倒是像是必死无疑。
舒小爱突然想起来徐大姐说的话,觉得,忽悠人的,哪有小婴儿自己从山上跑回来,半个月不吃饭都饿不死的,他又不是鬼,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
他晃了晃视线,身子没站稳,直接趴在了舒小爱的小身板上,几乎将她压垮。
“我扶你回去。”她使出浑身的力气才扶稳他,进了他的家门,好幸家里空无一人。
“你住哪间房”
他伸出手指了指一间木门,“这间。”
舒小爱推开门,便惊呆了,这哪儿是人住的,里面一群羊,扑面而来的味道让舒小爱胃里一阵翻涌,真的好恶心,到处是羊粪。
找到一处有稻草还算干净的地方,将他扶下去。
“这怎么住人啊”她拿出扫把,将他周围一一扫干净,又从外面抱了一大把的稻草铺在那里,“好了,这样还可以躺一躺,你嘴唇都干出血了,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弄点茶来。”
舒小爱回到家,用一个大的饮料空瓶子给倒了一大瓶温茶,给他拿了过去。
她觉得这个男人命太不好了,太悲惨了,自己没能力帮他很多,但力所能及的,她还是愿意给他一点一点温暖。
刚喂他喝了一些,外面便传来了几声咒骂声,是他后妈回来了。
舒小爱赶紧将瓶子拧好盖子,将茶水放在稻草下面,“你要是渴了,自己就喝一点,我先走了。”
趁着他后妈进上房的间隙,舒小爱赶紧溜回了家。
到了家,突然看见院子里的几大块薄薄的铁皮。
舒小爱脑子突然一灵光,将这些铁皮洗干净,然后那进屋,擦干,又找来一些铁丝。
时刻注意着冥夜的后妈,待她再度离开家门,她悄然又进了羊圈里。
听到动静,冥夜刹那睁开了眼睛,但看到是她,眼里的冷厉转瞬即逝。
舒小爱上前,轻声说,“我找了一些薄的铁皮,给你做个铁甲,这样你后妈再打你就不会那么疼了。”
边说边将铁皮扣在了他身上,铁皮上套着的铁丝紧紧地纠缠在一起,防止往下掉。
弄好后舒小爱小声说道,“我只能帮你做这么多了,你自己要好好爱惜自己,活着,其实挺好。”
站起来,转过身大步离开,门轻轻地合上。
冥夜低头看着自己衣服内的护身装,眼圈顿时红了。
宋琳琅自从昨天中午从酒店回来,就一直在房间里,吃饭都是宋母端上去的。
无论宋母怎么问道,她就是不说到底怎么了。
到了今天,宋母在一楼看电视,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便看见宋琳琅终于出了门,从楼上下来。
“琳琅,想吃些什么,告诉妈,妈妈去给你亲手做。”
宋琳琅缓缓走到她旁边坐下,“妈,我想让舒小爱死。”
宋母一惊,看向她,“妈知道你现在很讨厌她,妈也很讨厌她,咱们不理她就是了,没必要弄死她。”
“是因为她也是妈的亲生女儿吗妈不忍心”
宋母否认,“当然不是,是因为你,你若杀了她,钟御琛会放过你没有你,我和你爸该怎么办”
“就算是我做的,我没那么傻的去让人知道是我干的,现在只要一想起来她,就像是一根拔不掉的刺,只要一想起,就刺痛,你为什么要生下她,为什么”
宋母解释,“当时妈也不想要她的,但那时候没法将她流掉,这么多年,妈妈都没照顾过她,一心都在你身上,琳琅,你不该埋怨我。”
宋琳琅抓住她的手,“妈,你帮我一起将她消失在这世界上好不好”
宋母摇摇头,“妈不能这么做,我抛弃她,没有养她,不能再这么做,琳琅啊,你只要别想她就好了,没必要因为她冒风险。”
“不行,我就要她死,这事儿你不帮我就算了,我找人替我出头,不是还有个何美珍的么脑子缺根筋的人不让她当冲锋手都对不起她的脑子。”她腾地站起身走了出去。
“琳琅”宋母在她身后大喊了一声。
说实话,宋母对舒小爱狠心,不完全是因为舒父,还因为舒小爱的八字很阴,对她相克,这两点,将她对舒小爱所有的母爱耗尽,从小没有养过她,没有吃过自己一口奶水,更别提什么母女之情了。
但纵然如此,宋母不想亲手做出杀她的事情,别人怎么样她管不着,她自己,做不到亲手手刃舒小爱。
这是一种天性。
宋琳琅出了宋家直接来到了何美珍目前的住处。
何美珍的最近几天一直在家里,打打游戏,吃吃喝喝,过着一个人沉闷安静的日子。
房间懒得打扫,到处都是零食袋子果皮以及纸屑。
宋琳琅捏着鼻子进来,“几天不见,你都颓废到这种地步了。”
何美珍重新坐到电脑椅上,“只是懒得收拾,你找我什么事”
“找你没什么事,只是想问你,有什么打算”
何美珍她一眼,“与其说问我有什么打算,不如说是你有打算才来找我的吧”
“我能有什么打算,反正我现在对钟御琛没想法了,倒是你,不是死不心么,你不会真的想看舒小爱披上婚纱嫁给钟御琛这一幕吧”
何美珍攥紧手,“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了。”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想得到钟御琛,我想要舒小爱不舒坦,所以我们现在是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舒小爱,我会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我们站在同一条线上,你愿意吗”
何美珍迟疑,“可是幕三少已经和千诗诗订婚了,我没法帮你这个了。”
宋琳琅淡然一笑,“没关系啊,幕少和任何女人在一起,结婚,生子,都可以刺激舒小爱,不是我也没关系。”
反正她又不爱幕旭尧。
“你要怎么帮我”
宋琳琅自信的说道,“我想了一个长远又周到的方法,只要你按照我的话去执行,钟御琛一定是你的,万无一失。”
“什么方法”
“先从钟御琛的母亲那里下手。”
何美珍反问,“还是上次你对我说的那个法子吗”
“嗯,上次我给你说的法子你完全可以让钟母对你改变看法,你却没脑子的去自己跳楼,结果自己住了院,钟御琛只是请了个护工陪你,连你的面都不愿意再见你。”
何美珍想起这个就生气,“我没想到,她竟然提前将手机录音功能打开了。”
“你以为舒小爱跟你似的那么单蠢呐,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能锁住幕三少的心又将钟御琛迷得团团转呢。”宋琳琅轻哼,“我们曾经关系特别好,我太了解她了。”
“除了先让我接近小琛的妈妈,后面的计划你一一说给我听,如果我觉得不错,我就按照你说的去做。”
宋琳琅闻言,将自己想了一晚上的计划对她全盘托出。
何美珍听的目瞪口呆,继而冷笑,“你这招招挺狠,不过,不狠不女人,我听你的,希望这次合作愉快”
宋琳琅嘴角扬起一抹笑,借何美珍的手除掉舒小爱,钟御琛肯定会调查,但一切是何美珍动的手,说她是幕后推手,但没证据谁相信
一次除掉两个,真是个好方法呢
晚上九点多钟。
维纳斯接到一个电话便出去了,过了十几分钟,门口站着一位高挑的美女,维纳斯介绍,“舒小姐,她就是boss派来的资深催眠师,白蔓。”
舒小爱伸出手,“你好,我是舒小爱。”
“你好,我是白蔓。”
舒小爱赶紧将椅子递给她,“快请坐。”
白蔓坐下来,开门见山的说,“我接到任务后,准备好之后便赶来了,舒小姐,催眠术不是万能的,有些人会被催眠,有些人则不会,被催眠的那一方必须要完全相信催眠者,并且按照催眠者的提示去做,心理暗示才会成功,你先对我说说被催眠者的情况。”
舒小爱将整件案子一一对她说了。
白蔓沉吟了一声开口,“吴大刚的心理一定很敏感,有负担,他也不会接受催眠,这样的人更不会信任任何人,因为他怕自己的心理自己的秘密被别人知道,这也是一种痛苦,那我们只能选择强制性的催眠,也就是说只能在被催眠者精神无戒备的情况下突然施术,这样最容易让被催眠者进入状态,从而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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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小爱点头,“对这方面我不懂,一切按照白蔓你的话去做,只要能成功的录音他的口述事实,无论什么办法,都要用。”
白蔓站起身,“我先来就是先给你们说说,避免说漏洞,我今年27岁,是你舅舅家的女儿,有一个订婚的男友,还没结婚,在集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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