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21)
,我也很痛苦,但是好在最终结果还不赖,我用那笔钱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战。我现在有能力让你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了,我求你原谅我,回到我身边,好吗?我听村里的人说,你在市里买了房子,你的贷款我帮你付!还有叔叔的腿,我给他请最好的医生,一定给他治好,好吗?我只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白雾心里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有那么物质吗?我有那么依赖别人吗?你如果以为有了钱就有了幸福,那你认错人了!
只是在白雾看来,百里宰是个冥顽不灵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观里,没有参悟透自己与他分手的原因,所以一点也不想与他多费口舌,多说半个字,只是蒙着头往回走。
百里宰会错意,又道:“你是不是因为我和你争抢Jet的订单,生我的气?”
这个白雾倒是没想过,从一开始她看到Clock的网站上有卖Jet的测距仪,发现终端工厂竟然是豪爽,使她就意识到豪爽内部有高人,到现在得知这个高人竟是她最熟悉的陌生人——百里宰,白雾与其说生气,不如说意外。白雾扪心自问,对于百里宰八年来首次现身就出现在自己的对手席上,处处与她针锋相对,自己是否生气,她给自己的答案是否定的。
真正让她生气的,是百里宰当初的见死不救和出轨捞金,以及对金钱异乎寻常的渴望。
这些念头在白雾脑海里沉浮,而她的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从始至终都是冷漠的,决绝的。
百里宰见白雾不愿沟通,只好冲到她前面,道:“我之所以帮晁北望开发客户,就是为了见你。我知道我如果贸然去找你,你肯定不会见我,也不会相信我说的话。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吸引你的注意,也好让你知道,我百里宰已经脱胎换骨。只是我没想到,八年不见,你比我的变化还大,不仅人变成熟了,能力也变得这么强。今天这一战,我输得心服口服。”
听到这里,白雾又想,“脱胎换骨”?我呸!还不照样是以前那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莽夫!一边想,一边借助玉塘风的掩护,绕过百里宰继续往前走。
不多久,三人歪歪扭扭,来到九号馆门外的大厅,这里是接驳站,此时人流稀少。
百里宰眼看白雾一颗心像冰一样,怎么琢都琢不开,将心一横,又冲上去抓住白雾的手臂,道:“牛牛,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
白雾不想听,使劲挣扎。
玉塘风也帮着掐百里宰的手。
百里宰不依不饶,继续说:“八年前你问我,我怎么会变成那样,把钱看得那么重,说我掉钱眼里去了。我那时候年轻,脸皮薄,不好意思跟你说实话,今天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上大学的时候,有个叫齐一格的人,你还记得吗?大三那年,他追你,你还记得吗?他是个富二代,有一次他邀请你们几个女同学去他家吃饭,回来你跟我说什么,你还记得吗?”
齐一格这个人,白雾是记得的,印象中好像是比她高一年级的学长,但百里宰问她说过什么话,白雾一点也想不起来,不知百里宰想表达什么,便挣扎地更用力。
白雾越挣扎,百里宰抓得越用力,道:“你说,他家的别墅好漂亮啊!看了他家的房子,你才知道,农村的房子还能建成那样,可惜没机会体验一下住一晚是什么感觉。”
白雾听了这句话,心想完了,原来是这样,但她努力回忆这件事时,只能想起的确去过齐一格家,至于吃没吃饭,回来说了什么,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由于注意力分散,挣扎自然而然地停住了。
百里宰道:“听了你这句话,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我怕啊!我怕你被他追走,我怕失去你。那时候,不是,一直到现在,哪怕你多看一眼其他男人,我都难过,多跟哪个男人说一句话,我都担心。何况一个对你有非分之想,各方面条件都比我好的人!何况你说出那样的话!我嫉妒了!我怕了!所以我发誓,我一定要变成有钱人,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摆到你面前,让你的眼睛里只有我,让你看不上别人。”
这番话,白雾还是首次听说。
她终于明白百里宰性情大变的缘由,原来根本原因竟在自己身上。这么多年对百里宰的恨,突然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白雾瞬间有点释怀。
然而白雾回头再想,照百里宰的说法,自己成了见异思迁的拜金女,白雾觉得有必要解释一句,于是想也没想,说道:“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齐一格想追我!而且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完全没印象!说不定当时我只不过胡乱感慨了一句,并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
百里宰道:“我不管你是感慨还是感叹,总之我不希望我的女人说其他男人半个字的好话,你说他有钱,我就要比他更有钱,你说他帅,我就要比他更帅!”
白雾无言以对,这么说来,百里宰还是那个自以为是的百里宰,而且她仍不能原谅百里宰利用这个借口做下的那些错事,因此迈步又走。
百里宰拉住白雾,道:“你这么多年没结婚,没找男朋友,说明你心里还有我,现在我回来了,你就别逃避了好吗!”
白雾听了这句话,一股无明业火突然从心中窜起,一巴掌呼出去,拍在百里宰脸上,当她反应过来时,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三五个行人看见一个大高个被一个小女生甩了一巴掌,无不侧目,有一个女孩惊声叫了出来。
百里宰先是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脸色忽然变得血红,眼露凶光,如同饿虎下山,要吃人似的,朝白雾踏进一步。
白雾以为百里宰要还手打她,下意识地往后退,百里宰伸手一捞,想抓白雾,玉塘风一个箭步窜出,伸手抱住白雾的腰,同时伸脚一踢,踹在百里宰胸口上。
百里宰立足不稳,连退三步,才勉强站住,只觉玉塘风这一脚的力道不像个普通人能踢得出来的,这才第一次正眼打量他,只见他长得俊朗阳光,与八年前的自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双目炯然,隐隐做出散打的姿势,宛如母鸡保护小鸡一般,将白雾半抱着贴在身上,避开自己的攻击。
白雾的臀部靠坐在玉塘风腿上,这个姿势点燃了百里宰心里的妒火,百里宰冲上去一拳就朝玉塘风眼眶捶去。
玉塘风打架似乎很有经验,抱着白雾只一让,避开了百里宰的拳头,百里宰揉身又上,玉塘风忙伸手制止百里宰,道:“慢着,这是国外,在这打架,太丢咱们中国人的脸。你要是真想打,等回国,老子教你怎么做人!”
百里宰指着玉塘风的鼻子道:“这可是你说的!这一战就算约下了,到时你可别跪地求饶!”
白雾闻言,只想逃走,推开玉塘风的手,就往十号馆大步走去。
百里宰朝白雾的背影喊道:“牛牛!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Clock项目,我们再会!”
白雾哪有心情搭理他,加快脚步越走越远,玉塘风也丢下他,拽步狂追。
百里宰又朝玉塘风的背影喊道:“哎!小子!”
玉塘风对百里宰自然没什么好印象,但玉塘风想到,此人给白雾的心打上了结,要解开这个结,就必须找到原因,而找原因,突破口不在白雾那,而在此人身上,遂停住了脚步,道:“有事说,有屁放!”
“你喜欢白雾?”百里宰开门见山地问。
玉塘风道:“关你屁事!”
“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你有资格吗?”百里宰道:“你拿什么给她幸福?”
玉塘风懒洋洋地走到百里宰跟前,翘着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问我有没有资格?我先问你有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如果你说的资格是指感情,老子现在正在培养,如果你说的资格是指人民币,那我建议你去了解一下‘火苗天使基金’,这家公司是我家开的,实力怎么样,你随便找个人打听打听!”
趁百里宰消化这句话的空挡,玉塘风已经冷笑转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
百里宰虽没听过火苗天使基金,但这种类型的公司他是知道的,他们专给怀揣梦想,但是缺乏资金的个人和团队提供天使投资,虽然风险很大,但是只要成功,就可能获得千倍甚至万倍的收益。如果玉塘风他家真是干这个的,那他们家攥在手里的股份价值起码数以亿计。
面对如此强敌,百里宰道:“喂!小子!你知道白雾最看不起什么人吗?”
玉塘风停下脚步,回头盯着百里宰,没有答话。
百里宰道:“像你这样的,啃老族!”
玉塘风眉心一跳,沉吟不语。
百里宰一招制敌,乘胜追击道:“你知道白雾最讨厌什么样的男生吗?”
玉塘风抬起下巴,睥睨百里宰道:“说!”
“像你这样的——跟屁虫!”百里宰道:“白雾喜欢的是能征服她的雄狮,不是你这样给她提鞋拎包的狗奴才!”
玉塘风冷笑一声,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五分欧元的钢镚,用大拇指一弹,弹到百里宰脚下,道:“多谢指教,赏你的!”
说罢,扬长而去。
90 结局
白雾回到展位,Iris问她Jet谈判的结果,她因百里宰这一搅和,好心情全无,只简单地拿出Felix签名盖章的PI给Iris看。
Iris早看出白雾心情不佳,见了PI,极其夸张地举到头顶,拍得啪啪响,说:“哎,兄弟姐妹们,看一看,瞧一瞧嘞!Beth,快过来瞻仰一下一百万一张的PI长什么样。你看这数量,你看这价格,你看这交期,妥妥的高质量订单啊!果然雾姐一出马,订单马上手到擒来呀!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达到这个水平啊?”
Beth一向知道白雾铁了心要参展名额,就是为Jet订单而来,而且知道白雾为了这个订单几乎跑遍了各个部门,驰明瑞先不说,连老板都得罪过好几回,那时她只觉得白雾那是吃力不讨好,现下订单到手,她是瞠目结舌,便把PI抢过去看,看到上面真写着一万台W6一年内分批交货,价格是14.99美元,顿时惊得血液都凝固了。
“没想到姓白的还真把这个这么难搞的客户搞定了!”Beth愕然想道:“狗屎运也太好了吧!”
白雾看Iris在那敲锣打鼓,还没觉得什么了不起,待看到Beth的反应,白雾还真有一种自豪感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心情不知不觉地好了一点点。
与此同时,Beth又看到PI上手写的条款,注明本订单无预付款,全部货款于发货前付清,而且质保期延迟一倍至两年,她似苍蝇盯住鸡蛋缝,把PI还给Iris后,偷偷地把所见所闻悉数转告给了驰明瑞。
不多久,玉塘风也回到展位,这时已是十点多钟,正逢高峰期,他本想与白雾闲聊几句,逗她开心,谁知白雾早已全身心投入工作中。
白雾全然不知Beth的小动作,正整理展示机型时,听到有人叫她,回头一看,却是ZEK的渡寒澶,白雾一见他,喜出望外,连忙请他入座。
渡寒澶是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长着一张大众脸,个子也是中等身高,不知是病还是伏案所致,略微有点驼背,整体看起来还算和善,谦虚了两句,就坐下了。
白雾先给他道歉,解释了上次样机寄的太晚心里很过意不去,渡寒澶连忙说:“不耽误,样机好歹赶上了末班车,寄出去了。”
渡寒澶说话的语气比在电话里还客气,完全没有客户那样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白雾于是问渡寒澶关于Clock项目的进展。
渡寒澶说了一大通,ZEK如何与Clock关系好,合作过哪些大项目,ZEK为了测距仪项目做过哪些努力等,说到项目进展,白雾总结起来,其中心思想与Lion公司的Dan说法基本雷同,也是寄了样机,约定下周与买手开会,决定买手心目中理想的产品规格。说到最后,渡寒澶也提起要与准针达成独家合作,也就是跟Dan要求的一样,所有产品只供给ZEK,停止与其他所有中间商的活动。
这一次好在白雾早经历过一次,已有成竹在胸,因此不慌不忙地答道:“这个问题我做不了主,得跟领导们商量。”
渡寒澶也即无话可说,问了几个产品方面的问题,就离开了。
之后白雾想到,两个Clock的中间商都要求独家代理准针的产品,那天星是不是也有可能提出类似的要求?如果他们不对准针提出,那他们是不是有可能将与另一家工厂达成独家合作?那家工厂会不会是豪爽?如果是豪爽,那岂不是又要跟百里宰正面竞争?
想到这里,白雾认为有必要找宣自珍问一下,正好天星有展位在10号馆二楼,过去只要几分钟。
就当她准备拿样机和宣传册往楼上走,手机突然响了,听声音是微信电话,白雾拿出来一看,来电者竟是驰明瑞。白雾想起自己在Jet会议上打他手机没打通,情急之下忘了还有微信电话这个功能,这时见驰明瑞主动打来,不知何事,便一滑屏幕,接通电话,道:“喂,弛经理,怎么了?”
“哦,白雾啊!没什么事,只是问一下Jet的进展。”驰明瑞虚晃一枪,道:“你跟他们见上面了吗?”
“见上了!PI都签了。”白雾的语气里洋溢着喜悦之情。
“哦!是嘛!那真是太好了!”驰明瑞比白雾还高兴,道:“我还担心他们会压价呢,你是怎么跟他们谈的,让他们同意了我们的Offer?”
白雾便大致讲了过程,重点说了以Bug为突破口,中途又碰到了豪爽的销售代表,双方展开了争夺战,最后才说,为了保住价格所做的两个让步,然后强调当时形势危急,电话又打不通,所以只好自作主张,先斩后奏,希望驰明瑞谅解。
驰明瑞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求证Beth发给他的信息,这时明白了真相,心里便窝了一团火,道:“那你把PI拍个照给我,我先看看再说。”
白雾心思单纯,真就拍照发了过去。
驰明瑞没再多说,挂了电话。
之后白雾又接待了两个客户,一个是她自己的,另一个是Lexie的,一直高谈阔论,谈笑风生,以至于玉塘风几次想和她说说闲话都找不着机会。
好不容易等到白雾送走一批客户,玉塘风正想凑上去,白雾的手机又响了,他只好作罢,摸摸头发退到一边。
白雾接起电话,驰明瑞的声音再次传来,只不过这一次的语气像哈尔滨的冬风,夹着冰刀子道:“白雾,我是不是提醒过你,不要再自作主张,不要自作主张?做任何决定,一定要跟公司商量?一家从来没合作过的客户,第一次下单就不收预付款,请问是谁给你的胆量?把质保期延长到两年,又是谁给你的权力?质保期也是成本,难道你不知道吗?”
白雾当然知道,产品一出故障,就需要售后,售后维修、物流都是成本。
而且,通常来说,如果某个产品一年的故障率是1%,那么两年的故障率并不是简单地乘以2,而是可能达到3%甚至5%。国际订单的售后,除了材料费、人工费,运费也不少。也就是说,理论上把质保期延迟到两年,可能成本比降价5%更高。
准针的报价只Cover了1年质保,所以驰明瑞才会生这么大的气。
然而,按白雾的经验,她手上合作两年以上的客户,其故障率基本上都没有超过1%,而且付款条件的改变,并不影响利润,所以白雾忍不住争辩道:“弛经理,请你搞清楚状况再说话好吗?我要是不提出这两个让步,Jet的订单就丢了!这两个让步,一个付款条件,一个质保周期,都是虚的,不影响成本,不影响利润,我承诺给客户怎么了!信任是相互的,我如果不把信任先传递给客户,客户又怎么可能信任我,把订单给我?!”
驰明瑞道:“白雾,你自己好好想想,Jet这个项目,从始至终,哪一个重大决策不是你一个人做的?从刚开始的报价,到增加倾角功能,再到做样机,最后到今天的付款条件和质保期,你自己说说,你问过谁?”
白雾听了这句话,算是明白了,问题其实并不在项目或者利润,问题在于她“没把领导放在眼里”,或者更准确地说,没把老板放在眼里,她垂死挣扎,道:“可是我拿到订单了呀!”
驰明瑞道:“拿到订单怎么了!拿到订单不是业务员的本分吗!拿到订单就可以目中无人了是吗!”
白雾听这些话,完全不像驰明瑞能说得出来的,可见他一定是挨了鞭子,兔子都气得咬人了,故道:“老板怎么说?”
驰明瑞道:“老板怎么说,好啊!你还记得准针有老板!老板的意见,你就等着看邮件吧!”
驰明瑞说完,啪!挂了电话。
白雾愣在原地,想被闪电击中的僵尸,脸白舌出,动弹不得。
玉塘风远远看着白雾由生转死,吓得连忙过来安抚,白雾却失魂落魄,示意玉塘风不要靠近,Iris过去扶她,她也拒绝,只身一人拖着伤脚往卫生间走去。
“我要让她成为我的女人。”玉塘风看着白雾的背影,忽然梦呓般说道。
“这么有能力,还这么单纯的人,我也想让她做我的女人。”Iris道。
玉塘风正视Iris,道:“我跟你说真的,请问,我追雾姐,应该怎么入手?”
Iris上下打量玉塘风,见他像一个出征前的战士,紧张中带一点英勇就义的神情,便知道他是认真的,因而仔细想了想,道:“雾姐不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你想追她,最好的办法当然是用她自己的方法。”
“什么意思?”玉塘风一头雾水。
Iris道:“把她当成你的客户,用她开发客户的方法,把她开发成你的女朋友。雾姐这段时间正是情绪低落的时候,正是需要你发光发热的时候,把握机会,你一定行!”
玉塘风恍然大悟,略一沉吟,不得不佩服这个方法真是榫对卯,楔对槽,世上没有比这个更契合的方法了,登时一拍大腿,道:“好!就这么定了!”
玉塘风一鼓作气,潜到女卫生间门口等白雾,一见白雾红着眼睛出来,马上递上纸巾给白雾擦手擦脸,白雾手头正缺,便接了。
白雾回到展位,本想中午去一趟天星的展位,这时状态很差,应付不来那么重要的场合,因而不想去。
下午强打精神应付了十几个会议,也都是靠经验,没怎么走心。
下班后连晚饭都没吃,就坐玉塘风租的车子回酒店了,玉塘风路上给她买了巧克力和阿根达斯,她只勉强吃了两口。
晚上Iris叫白雾去打牌,白雾推脱说累了,早早地洗完澡就睡下了。
往后两天,白雾就在各种负面情绪中度过,一会儿感叹“狡兔死走狗烹”,肖祺见订单拿下了,就在“自作主张”四个字上做文章,给我下马威。一会儿怀疑肖祺到底想怎么处置她,总疑神疑鬼地刷邮件,看肖祺到底能狠到什么程度。一会儿扪心自问,我这么拼死拼活,到底图什么?图肖祺当初承诺的股份吗?八年了,肖祺要是真想分股票,为什么年年说,年年拖?
总之越想,情绪越低落。
好不容易熬到展会结束,一心只想早点回家,谁知航班在第二天晚上,地接社安排白天去什么鬼景点,白雾哪有心情,别人趁最后的时光拍照购物,只有白雾一个人靠在大巴的座椅上顾影自怜,玉塘风摘了一捧牵牛花给白雾闻,白雾也是视而不见,玉塘风把花茎编成花环戴在白雾头上,也被白雾摘下,从窗户外扔了出去。
撑到天黑,大队人马来到机场,排队退税,换登机牌,托运行李,白雾全程心不在焉,连三人的行李多了个箱子都没发现。
最后,终于登机。
白雾一上飞机就睡觉,全程玉塘风和Iris逗她说话,她也不说,十三小时的航程,她说的话加起来不到一百个字。
次日落地,白雾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刷新邮件,忽然“叮”的一声,一封邮件映入眼帘,发件人是行政部经理裘半山,主题写的是“关于白雾未经允许胡乱报价的处理结果”,白雾几乎以闪电般的速度点开来看,只见邮件采用“分送所有人”的方式,发给了准针全体员工,全文写道:
各位同仁:
鉴于国际业务部业务员白雾在Jet项目中未经公司允许,私自给客户报价、增加功能、变更付款条件,延长质保周期,给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和声誉损失,特做出如下惩罚:
1.本项目的所有提成和奖金全部扣除。
2.本项目在收到客户的货款之前,其他所有订单的提成和奖金全部扣押。
3.公司不再为白雾配备助理,其所有订单全部由自己亲自跟进。
特此通知,请其他同事引以为戒,时刻把公司利益放在首位,为公司的发展贡献力量。
白雾盯着屏幕上“1、2、3”三条惩罚措施,只觉越看越模糊,同时一个古怪的念头渐渐爬上她的心头。
是时候离开了吗?
/////
本季完。
欲知后事如何,请关注下一卷《白经理之Mississip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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