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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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0
登山队的随行医生叫周姐,已经反复解释了齐珲晕倒是因为长时间疲劳和情绪激动导致的,张涵却始终不放心,逮着机会就往周姐的跟前凑,巴巴地望着人家求她不行给齐珲把个脉。
“我学得临床医学,西医,西医!我也不会把啊。我就光听过中医系的师哥教过喜脉。”周姐把人哄开,嫌他碍事还照着他的小腿肚踢了一脚。“要不姐给你看看你兄弟,他是不是怀孕了?”
“那正好,你要是能把出来,孩子满月酒我送你一套海景别墅谢恩!”张涵也笑呵呵地回应,却用余光打量着齐珲会不会生气,却看到那人一直深情款款地凝视着自己,眼底的温柔像一汪波光粼粼的水。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房卓面色铁青的坐在人堆里低头不吭声,张涵知道他吓了齐珲后,已经训得他跟三岁小孩似的,这会憋闷着说不出话,心里却反复骂着张涵这只见色忘友的舔狗无情无义。
齐珲起身要下床,他自己觉得没什么事,躺在医疗棚里的临时病床上浑身都别扭。张涵箭步走过来,低地身子帮他系鞋带,动作娴熟到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照以前的性子,齐珲会觉得张涵的亲昵有些不分场合,可此刻他安安静静地坐着,甚至找了一个避开众人的角度,手贴着张涵的侧脸缓缓摩挲。
“低血糖就别蹲下去了,好了,要有什么不舒服,第一时间跟我说。”张涵起身甚至想扶着他,看齐珲轻轻地摆了摆手,就跨了一步并排站在他的旁边。
“齐娅知道是陆湛找人把你带进灾区的,发了好一通脾气,还搬回四合院了,回去咱俩帮陆湛说说话。齐娅上辈子积了大德才遇到这么好的男人,别像我一样,差点把命给作没了才知道后悔。”
屋子里的人太多,齐珲忽然凑近张涵的耳边,低低地说了句:“不,是我后悔。”
张涵侧头看着他如水般温柔的眼眸,里面满满都是自己的影子,他挠了挠头憨憨的笑了,说:“我怎么听不懂你说话了。”
齐珲忽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地靠在张涵的肩上,声音不大却吐字清晰的说:“我很后悔,谈恋爱这事是两个人谈,我干嘛在乎别人怎么看。”
其实登山队的人都知道齐珲和张涵的关系,只是没想过两人重逢后,齐珲会如此大方的承认。他们更是笑闹着去逗气得面色铁青的房卓,“小房,这下你追张哥彻底没戏了。人张哥的男朋友都追到这来了,这同生共死过的情分,可再也断不开了。”
房卓腾地站起身就往屋外走,齐珲抬头看了一眼,坐直身子推了推张涵,说:“去追不?”
张涵连连摆手,把齐珲的脑袋又按在了肩膀上,手搭在他的脑袋上一下下的轻抚,说:“哪有空哄小孩啊,我现在满脑子只想哄你开心。”
两人一起出了棚子,张涵把他带到临时仓库,指着登山队背回来的十几箱物资,兴奋地给齐珲介绍:“到了有信号的地儿,朋友知道我在筹物资,打款信息响了一晚上。”
“这箱劳保手套,陈姐和他老公捐的,老板把自己手上那双都脱了塞进了。”他踢了离他们最近的箱子,“结果我们爬回来的时候就磨烂了十来双,挺可惜的。”
“这箱帐篷,你猜猜是谁出钱的,给你个提示,咱俩都认识的两个女孩……”张涵见齐珲拧着眉,思索半晌没有答案,又接着说:“姜悦和柳雅,用她俩的名义捐了三千多块。柳雅听说你进藏区了,急得都哭了,等出去了你记得给她也回个消息。”
“嗯。”齐珲摸出手机看了看依旧没信号,又塞回了包里。
“那边几箱都是食物,周城要转十万给我,但现在根本就不是钱的事儿。他们的心意我帮忙带到了就是,后续针对地震会有专门的对向捐赠机构。”张涵滔滔不绝地说着,又用手值了最角落里的几箱,一时没收住说:“那边是潘……”
他意识到自己要提的名字,赶忙吞了下去,却看到轻笑了一声,神态轻松地说:“潘子晴捐的?”
“嗯,这种时候,所有人都想为灾区出点力。我们在外面已经碰到救援部队的官兵了,他们应该今天晚上就能抢通生命线。这里,会马上好起来的。”他不自觉地牵起齐珲的手,紧紧地交握之后,许诺道:“等这边的救援结束,我回趟家收拾东西,跟你去英国。小珲,别再推开我了。”
“地震发生的那一瞬间,我当时就想,如果我死了,你会多难过啊。我以后再也不这么莽撞任性了,我一想到你趴在我的墓前哭,真的难受到尸体都会蹦起来。”
齐珲扔开他的手,佯装生气地说:“胡说八道什么。”
“你呢,你从英国回来,你顶着余震进来找我,你往这随时没命的地方天天找人打听我的下落。现在我要你清清楚楚地告诉我,找到我之后呢,还会把我推开吗?”张涵揽着他的肩膀,眼睛直直地看着齐珲,把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纳入眼底。
“你不用去英国。”齐珲没有躲闪他的目光,两人彼此凝视,像是透过眼眸看到交缠的灵魂拧成了一股绳子。
“什么?”张涵紧张地捏紧,见齐珲疼得皱眉,又骤然松开。“你还想不要我?你扔不掉我的。姓齐的,我跟你说,老子回去就把你捆起来,关个一年半载,我看你还敢往哪儿跑。”
“白痴。”齐珲又这么叫他。他从包里摸出一个东西,塞到张涵的手里。
“你给我啥都不好使,你这人就是欠收拾。从小到大口是心非惯了,一天天的觉得‘为我好’替我做决定,我稀罕你为我好啊,老子好不好谁能比我更清楚。没有你在我身边,我好个屁啊。”张涵越说越急,重逢的温存被他毁的一干二净,他甚至气得抬手想揍齐珲,却看见齐珲刚刚往他手里塞得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把钥匙,准确的说,是张涵留给他父母的那把家里的钥匙。
齐珲被骂了却没生气,弯了眉眼扬起嘴角,“不用去英国。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我来接你回家,从此相爱就只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们学会正视内心,去走自己最想走的那条路。哪怕布满荆棘,但每一朵玫瑰花下面本来就带着尖刺。
我来接你回家,和你手牵手踏进四合院的门槛,要是父母的藤条依旧打在你的身上,那就一人挨一半,总有他力气用完的那一刻。
我来接你回家,和你平平安安的度过余生,把那些因为胆怯懦弱徘徊而失去的时光都找回来,把那些世俗的流言蜚语都变成吹过的风。
风年年都刮过苍茫,但烈阳依旧艳照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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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下这一排字,烈阳从2021年12月31日开坑,截止2022年4月21日,历时111天正式完结。感谢一路上陪着我的很多小可爱,尤其是评论的仙女。没有你们,可能就不会有26万字的《烈阳》。
决定在这一章完结,我心里很是不舍,但故事不应该是越写越平淡,在合适的地方画上句号。你们想要的糖我们番外见,而正文,它本该止步于此。
我很爱这个故事,很爱这个故事里的每一个角色,写文最初我不愿意去定义它是一篇虐文。因为这样会劝退很多读者,而在我心里,只要两个人彼此相爱的文,怎么会是虐文。可故事写到结尾,连我也数次落泪。这是一篇虐得很多人哭过,却不会让你觉得生气难受的文。也是我写文至今最满意的一篇文。
《烈阳》的故事值得很多人看见,齐珲和张涵也值得很多人喜欢。在完结之后,请求大家能帮忙多多推文。
风年年都刮过苍茫,但烈阳依旧艳照九天。
我们,番外继续听他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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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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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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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我带你回家》
康尔巴隧道抢通了,大型机械设备进场的同时,通讯设备的抢修也同时有条不紊的进行。终于在地震的第八天后,格日县的手机信号通上了。
齐珲第一件事就是给齐爸拨了个电话,张涵担心的想跟在他后面,被他一个眼神给止住了。齐珲顺着废墟爬到了坡上,就坐在那个原本他以为埋着爱人的地方拨了熟悉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在拨出去的一瞬间被接通的,齐爸应该是开了功放,在齐珲喊出第一声“爸”的时候,就听到了两位妈妈的哭声。齐爸的声音也颤着,抢白在齐珲开口之前反反复复地念着:“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他听到了张爸的声音,从来不迷信的老头来回踱步,念念有词地说:“谢谢菩萨保佑,谢谢菩萨保护。”
齐爸哽咽地又问:“小涵呢,跟你在一块儿吧,都平安吧?”
齐珲看着在山坡底下着急的来回转圈的张涵,对着他挥手示意自己的情绪稳定让他别担心,背过身回答齐爸的问题:“我们俩在一块儿呢,人都没事儿。张涵他……还救了不少的人……藏民都把他当英雄,张叔教的好儿子,这会可给他争脸了。”
张爸凑了上来,有些愧疚地叫了声:“孩子,你俩啥时候回来?”
齐珲喊了声“叔”,看着周边部队组织有条不紊的善后工作,藏民们在看到绿军装之后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在阳光的折射下每一颗洁白的牙齿都泛着亮光。
“路通了,部队组织了几辆卡车运输,我们登记的后天回来。我和张涵,一块儿回家。”他轻轻地踢了一颗石子,咕噜噜的就滚到了废墟底下,刚好滚到张涵的脚边,被他一脚踩住冲着齐珲憨憨的笑。
“好。你妈和你姨多做点好吃的,咱家的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你们两兄弟在外面不容易……”他爸说这话的时候,旁边的张妈凑过来往他背上拍了一掌,电话这头的齐珲听的清清楚楚。
他清了清嗓子,转过去不让张涵看到他的表情,一脸认真地说:“叔。你明白的。经过了这事儿,我和张涵不会退回去做兄弟的。”
“我明白……我明白……这事儿回来咱们两家人坐下来慢慢谈……好说……好说……”张爸堆着笑的想含糊过去,齐爸抢过电话呵斥了一声:“老张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咱不是说好的。”
齐珲冷静地说:“爸,你把手机递给张叔,我话还没说完。”
“小珲,有什么话,回来再说呗。”张爸接过手机,对着话筒极小声的说了一句:“叔也没说不同意,就是这么大的事,咱不得坐下来再谈谈?”
“叔。你要是愿意,我现在就改口叫您一声爸。您要不愿意,我带着张涵去英国,不回来给您添堵。”齐珲的声音显得沉着稳定,人却已经紧张的发抖,他生怕底下的张涵等的不耐烦,冲上来就会发现他的异样,于是偷偷回头往下望,看张涵还在山堆下,紧绷的肩膀就松了下去。
张爸被这话震得支吾了半天没吭声,连齐爸都被儿子给镇住了,伸手就想夺手机,但张爸死死捏着不放手,两人争夺的时候齐爸冲着话筒喊:“别搭理这老顽固,我同意,你妈同意,张涵他妈也同意,我们三个还比不过他一个?你姐为了你姐夫帮你的事儿,气得都住院了,出院就闹离婚,你不把这火给灭了,跑英国去当缩头乌龟,你还是我儿子吗!”
齐珲没有妥协,他依旧在等张爸的答案。那边传来急急地跑步声和清脆的巴掌声,张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传了过来:“小珲,你别叫他,你叫我一声妈,我答应着呢!”
齐珲捏着话筒,小小声地喊了一句:“妈。”
张妈的哭声更大,呜呜咽咽了半晌脆生生地答了一句:“哎!”
张爸抢过话筒,冲着手机喊了句:“我也没说我不愿意啊,电话里叫有什么用,回来跪着磕头敬茶再改口啊。”
齐爸抢过电话,忽然严肃地问:“你敬得是女婿茶还是儿媳妇茶。”
齐珲一时语塞,急急地搪塞了过去挂了电话,顺着山坡快步跑下去,朝着张涵张开双臂,整个人飞扑上去就挂在了他的背上。
张涵被他的主动吓到,把人稳稳接住,紧张地问:“高兴什么?你姐生了?”
齐珲笑出声,往他头上敲了一个爆栗,疼得张涵龇牙咧嘴地傻乐,“还有两周才足月了,等我们到家了我能守着我小外甥出来。”
“那你高兴什么,你爸同意咱俩的事了?”张涵把人放下来,拨了拨齐珲额间的碎发,用唇瓣轻轻地擦过他光洁的额头,抵着他的脑袋轻声说:“你不能听他们说些什么就反悔啊。”
“没什么,就是听你爸说到家把你腿打断,看你还怎么爬珠穆朗玛,觉得太好笑了。”齐珲站直了身子,才紧张地左右看看,见周围没有其他人见到他失态的举动,才放下心来又恢复到镇定自若的样子。
“我瘸腿了就弄个轮椅,然后天天去接你下班的时候,就把你抱在我腿上,每天包接包送让你脚都不带沾地的。”张涵太喜欢他失态之后又掩耳盗铃的模样,把人拉过来凑到耳边说:“刚刚队长从这走过去,八成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齐珲皱了眉头。
“看见……”他腾地把齐珲又按回了背上,带着人转了三圈才停下来,餍足地说道:“看见猪八戒背媳妇呗。”
齐珲想到齐爸问的那句话,径直从他背上跳了下来,抬脚就给张涵踹了过去。张涵也不躲,被他揍了也不恼,忽然牵住齐珲的手,低低地说了句:“真好。”
离开的那天,很多灾民追着卡车给他们扔洁白的哈达,张涵怕齐珲坐在车板上冷,脱了外套给他铺了一层垫着,房卓坐在地面见到了,冷哼了一声说了句:“矫情。”
张涵随手拾了一瓶矿泉水给房卓砸了过去,声色内荏地说:“你再骂他一句试试。”
房卓哪受过这气,腾地站起来就想和张涵打架,但卡车里大家都扎堆挤着,他刚冒个头就被登山队的其他人给摁了回去,又憋屈又气闷地说:“你刚到高原吐得时候骂他骂的还少了啊,这会儿怎么就不骂了。”
齐珲抬眼看了看众人都憋着笑,张涵尴尬地缩回角落里,支支吾吾想跟齐珲解释,却听到他对房卓说:“我和我男人就这相处模式,你个小孩儿,懂什么?”
这话一出,大伙都憋不住哄堂大笑,齐珲把张涵扔过去的那瓶矿泉水捡了回来,递给张涵说:“老公,帮我拧一下瓶盖。”
房卓气得别过了脸,张涵笑得前仰后合,点头哈腰地为齐珲拧好,还反复叮嘱:“车子晃,你喝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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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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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我带你回家》2
齐珲没直接回四合院,他和张涵蓬头垢面的怕吓到四位老人,刚好张爸给了他张涵家的钥匙,两人一商量先回那边的房子里洗个澡。
人还没进屋,张涵就跟只哈巴狗似的的,在电梯里就和齐珲贴着。齐珲受不了的把他推开,离了两步远那人就做出一副齐珲不要他了的委屈样儿。齐珲只能心软的又拽着他的衣角把他拉过来,两个人肩膀贴肩膀的在电梯里站着,倒也没在监控下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可门才锁上,张涵就扑了上来,抱着齐珲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把人按在玄关就开始不老实。齐珲踹了他一脚,理了理自己皱巴的上衣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说:“都臭了,你也不嫌寒碜。”
张涵怀着他的肩膀,从后面抱着齐珲,头微微侧着轻托在他的肩上,身子整个贴着他的,动情地说:“臭吗,我怎么闻不到。你现在在我鼻子里就像是圣诞节刚出炉的烤鸡,每一缕香味都写着来吃我,来吃我!”
这种拥抱实在是太温柔了,连齐珲都舍不得松开,在格日县的时候基本都是混住,而且心情也不允许他们做任何出格的事。这扇闭上的门,好像才是生死重逢后轻轻为他们辟开的私人空间,两人光是对望都能烧出来火。
擦枪走火的最后一刻,是陆湛打来的一个电话,问他们到哪儿了,四个老人在四合院门口都待不住了,依旧堵在了胡同口。
“打电话给你们提个醒,别手牵手的走过来,爸的血压扛不住。”陆湛听着他们的喘气声就知道不对劲儿,又补了一句:“往后的日子还长呢,你俩别急在一时半会的,万一让他们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张叔应该可以立马跟爸当病友。”
电话挂了以后,齐珲看张涵还想扑上来的样儿,把人一脚揣在了门上,快步就冲进浴室锁上了门。张涵不死心地在外面拍门,冲着里面大喊:“别啊,我不干啥还不行么?一块洗澡节约时间啊。小珲,你快开门啊!”
齐珲哪信他的鬼话,他连自己的定力都不敢信,打开淋浴头把张涵的吵嚷声都压了下去,等洗完走出门的时候,那人还杵在门边,眼神哀怨的跟只饿狼似的,扒着门把手喊:“你等着,晚上有我收拾你的时候。”
齐珲把人踢进浴室,砰的一声拉上门,贴着门口语带挑衅地说道:“那你洗干净点,万一晚上我心情不错,送你点小奖励什么的。”
张涵从里面拉门就想扑出去,被齐珲在外面紧紧拽着把手,两人争执一番以后,齐珲腾地松手,让张涵整个人措手不及的撞到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再抬头的时候,齐珲已经跑到客厅,顺便捎走了张涵放在门口的换洗衣服。
张涵认命的合上门洗澡,心里盘算着晚上必须把齐珲压在卫生间里欺负一顿,等出来的时候,齐珲倚在卫生间的门框边上,曲着的手臂上挂着的是为张涵配好的衣服。
眼里的温柔像是一汪湛蓝色的大海,而张涵已经是沉底的鲸鱼,他揽过人就落了一个吻,唇瓣顺着修长脖颈往下移动的时候,被齐珲抵着胸口说:“先回四合院……”
张涵依旧在他的锁骨落了一个浅浅的吻,借势把头埋在齐珲的肩上,语气撒娇地说:“回去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许反悔啊。实在不行,咱还可以私奔呢,我英国的签证还没到期呢。反正我这辈子都缠着你,经历这么大的事,谁也不能把咱俩分开。”
齐珲嫌他的胡须扎人,推了推他的肩膀又把人塞进浴室,把剃须泡沫糊了他半张脸,张涵把人抱起来坐在洗漱台上,齐珲认真地替他刮着胡子,口中模糊的应着:“嗯,不反悔。”
张涵得寸进尺地捏着齐珲的下巴,把人抬起来和自己四目相对,“声音太小,决心不够。”
齐珲扬了扬手上锋利的刀片,微眯了眼警告张涵,那人笑弯了眼却还是不肯松手,抵着齐珲坐在洗漱台上,两腿跨坐在自己的身侧,揽着腰怕他滑落到地上。
“那天我在山坡上打电话,跟你爸说,他要不同意,我就直接带你去英国了。”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剃须刀冰凉地顺着下颚的弧线划过,再侧身用流水冲掉胡须了泡沫,最后摘了毛巾帮他擦干净下巴。齐珲甚至满意自己的作品,还挺直了身子凑上去亲了张涵的下巴尖。
“你这么勇?”张涵惊得瞪大了双眼,又弯了眼角喜不胜收。“你真敢跟他这么说?那他咋说的?说没说回来连你一块儿打死。”
“那倒不至于,但是打死你还是有可能的。”齐珲一低头,看张涵鼓鼓的裤兜,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打断腿可以,别的东西你保护好,别给断了就没人要了。”
到四合院停车场的时候,齐珲积蓄勇气的雪山又化了一些,他坐在车里捏着门把手却迟迟没动,张涵也不催他就陪他这样静静坐着。
陆湛的电话打来,让齐珲没法再躲,他接了电话说了声:“姐夫,嗯,到了。别让他们出来,我们走几步很快的。”
他下车之后,张涵才跟着下来,下意识想去牵他的手,又想起陆湛的提醒只能作罢,但依旧给了齐珲一个紧实的拥抱,贴在他耳朵边上喊着:“别怕,有我在呢。”
他们并肩走着,远远地就看到胡同口翘首以盼的四位老人,等他们离得近了,两位妈妈冲上来抱着儿子就开始哭,张爸也想抱,转了两圈没找到空隙,最后只能绕回齐爸的轮椅后面帮忙推着掩饰尴尬。
胡同口小卖部的老板见两大家子人浩浩汤汤地往里走,探出头喊了一声:“回来啦,你们俩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齐珲和老板娘点头示意,和煦一笑在阳光的折射下,明艳的晃着张涵的眼睛。
进四合院的时候,齐娅挺着个大肚子站在门边上,看到齐珲就想扑上来揍他。几步台阶被陆湛稳稳地扶着下来,齐珲红着眼睛走过去从陆湛手中接过齐娅,刚喊了声“姐”,就听到齐娅放声大哭。
陆湛站在旁边,劝说着孕妇的情绪不易太激动,他的微表情很少,在齐娅眼里就变成了冷漠。她贴着弟弟绕到另一边,站在离陆湛最远的位置,于是陆湛准备扶着她的手垂落在身侧,眸底划过晦暗生涩的一抹情绪。
两位妈妈方才还哭得梨花带雨,这会儿开心的喜笑颜开,换了围裙就钻进厨房准备晚餐。齐爸张爸和他们俩坐在客厅,齐爸心疼地握着儿子的手,一个劲儿地说:“我就知道你这孩子是骗我们的,你哪里坐得住啊。那些天我们天天守在电视机前头,看得心惊肉跳的。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张爸一如既往地训斥儿子,张涵垂着脑袋看着自己脚尖,谨记着来的路上齐珲说要是他惹张爸生气他今晚就住四合院的警告。
“我让你去爬珠穆朗玛你就去爬,你是猪脑子吗!?小时候我还让你考清华北大,你怎么不去考?你报体院的时候还说拿奥运会金牌,拿了吗?”
“从小到大,啥啥事都不听话,把老子气死的事你全是第一名。你说要是四合院的风水问题,怎么小珲就生的这么好。”
“老张你少说几句。”齐爸凑过来拉了拉张爸的衣角,示意他坐下来,然后对着齐珲使了个颜色,让把面前的那杯茶递上来。“他俩的事咱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喝杯女婿茶,消消气。”
齐珲听到“女婿茶”三个字,耳朵尖红了,低头过去端了茶就朝张爸走过去,张涵也抬头看了他一眼,憨憨地笑着也接了一杯茶准备递给齐爸。
张爸的注意力被瞬间拉走,茶倒是接了,鲠着脖子又站起身挡在张涵的面前,压着声音说:“你们俩这种,谁是谁媳妇?”
齐珲和张涵对视一眼都愣住了,两家的爸爸从十多年前下棋、钓鱼争输赢开始,连这事儿上也计较上了,齐珲现在脸红到眉毛尖,眼神飘忽地朝张涵看了一眼。
张涵把他爸拨开,端着茶杯半蹲着齐爸身边,哄着他说:“爸,快喝我这杯儿媳妇茶。”
张爸气得吹胡子瞪眼,抬脚朝张涵的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脚,不情不愿地接过齐珲手里的茶盏,猛地喝干后把空杯子扔到了桌上。
张妈闻了声跑出来,掐着老公的后颈就吼着:“你又想作妖了是不是?昨天晚上怎么跟我保证的。我跟你说你要是反对他们俩我就跟你离婚。到时候我有两个儿子,你一个都没有。敬老院还不收你这种坏脾气老头!”
齐珲看着这满屋子的鸡飞狗跳,齐妈从厨房里出来拉着闺蜜劝架,齐爸得意洋洋的坐在轮椅上满屋晃荡,陆湛在那边给齐娅削着梨,忽然就湿了眼眶。
一低头,张涵递了一张纸巾,贴着他又说了那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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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长评。
有长评就加更一辆法拉利。
感恩大家!
求喜欢烈阳的朋友多帮忙安利一下这篇文。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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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我带你回家》3
墙外的银杏叶黄了飘落在院里的石板上,槐树光秃秃的枝丫没了遮阴的地方,张涵被张妈扔了一个扫帚派出去扫院子,齐珲把齐娅叫出来坐在石凳子上和她聊天,陆湛远远地看着知情识趣地没跟过来。
齐娅坐的凳子上垫了一个软和的坐垫,她知道是陆湛特意拿的,反而拎起来扔在边上,特意坐在冰冷的石凳子上。齐珲把垫子捡起来,喝声道:“先起来,垫上。”
齐娅不情不愿地坐下,背对着陆湛的方向,表情上写满了不乐意。她的预产期还有两周,今天的情绪激动让胎儿一直在肚子里踹她,她撒气轻轻拍了一下肚子,低声说:“老实点,讨厌的小鬼。”
齐珲坐她对面,见她从他们进屋到现在没跟陆湛说过一句话,轻声问道:“和姐夫吵架了?”
齐娅皱眉,手放在凸起的腹部,不耐烦地说道:“要不是为了这个孩子,他还当不了你的姐夫。你这会儿别一口一个姐夫的,我听着恼。他要真当自己是你的姐夫,能帮你联系车往余震的地方跑?爸知道你跑了吓得差点又进医院,我被你们一个个吓得,孩子都差点早产。”
齐珲抓过齐娅的手,因为孕后期肿胀的指节让齐娅摘掉了所有装饰的戒指,但右手无名指却还带着那枚钻石婚戒,戒圈嵌了进去勒的指节发红。
“这事是我的错,是我去求陆湛帮忙的。我知道你会怪他,可那个时候我已经顾不上别人了。”齐珲想到那时对张涵生死未卜的害怕,连此刻说话喉结都发紧。“可他为什么要答应我,不也是因为他是你的丈夫。他当我是一家人,知道我的难处,冒着惹你生气的风险去帮我,到底是因为我是齐珲,还是因为我是齐娅的弟弟,你真的不清楚吗?”
齐娅被他一番话给震住了,又不肯服软,喃喃自语地说:“那也可能只是冲着你是孩子的舅舅。”
“齐娅。”齐珲忽然起身,坐到齐娅的身边,厉声说道:“你还想装多久的糊涂。我的例子活生生的放在你的面前,你还不懂珍惜眼前人吗?”
“我……”齐娅急急地想辩驳,被齐珲冷冽的眼神给压了回去。
“你和陆湛,跟我和张涵不一样,我们能够维系感情的只有爱,你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孩子。我们千难万难才走到今天,彼此都很珍视这份感情。我记得姐夫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跟你一样,都以为感情是可以收放自如的。”齐珲见张涵扫着叶子不断地往他这儿望,对往事的懊悔更深几分。
“连我都醒了,你可别再糊涂了。”齐珲径直走到张涵的身边,接过他手里的扫帚,指挥着他去拿一根杆子,把梁上的叶子都打落下来。两人有商有量的合作,连角落缝隙里的落叶都被扫的干干净净。
陆湛见齐珲走开,大步流星地跟了过去,蹲在齐娅的面前没吭声,但递上了一张柔纸巾让她擦拭眼泪。他做完这系列的动作后就起身,却被齐娅一把拽住了手腕,半撒娇的语气说:“脚麻了,抱我起来。”
陆湛小心翼翼地揽着齐娅的腰,让她大半个身子都压在自己的身上,等把人扶起来意识到齐娅并没有松手的意思,继续搀着把人带进了里屋。
“我发现你这人对陆湛的印象是真好。”张涵把扫帚一扔,看着两人的背影,忽然语气发酸的说道。“陆湛真的不是骗婚gay?他跟你姐结婚,真的不是为了天天和你在一起?”
齐珲转身,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凝视张涵,看得那人声音越来越小,但依旧负隅抵抗地说:“明明是你姐告诉我他是gay的……”
齐珲拾起地上的扫帚,对着张涵的屁股就砸了过去,那人快步跑着躲开,刚好撞到出来叫他们吃饭的张爸身上,看着儿子被抽的样子,张爸的眉毛拧成了一团,粗声喊着:“白给你吃这么多年饭了,你就这点出息。”
然后转身对着齐珲,尴尬的笑道:“小珲啊,虽然我也老打这孩子,但是咱们家还是不提倡家暴的。男人嘛,哪能对媳妇动手的,下次你生气你告诉叔,叔帮你揍。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
齐珲被这话臊得又红到了眉心,扫帚就像烫手山芋似的被他扔得远远的,张涵躲在他爸后面笑得前仰后合,还狗仗人势地探出头说:“对对对,不带动手的。”
等吃饭的时候,一屋子人热热闹闹的围坐在一桌,张涵只顾着给齐珲剥虾,碗里的饭一口未动。张妈看了使劲儿给自己的儿子夹菜,面前的碗堆得跟小山堆一样。齐珲觉得丢人,在桌下面轻轻碰了张涵的腿,那人却得寸进尺地把手摸了过来,被齐珲用筷子狠狠地打红了手背。
齐爸倒了酒,齐娅和齐妈都劝着他别喝,他倒了半杯高兴地举起来,笑意满脸地说:“就喝半杯,我今儿开心。我们这一屋子人,能和和气气地坐一块吃团圆饭,我高低也要喝点酒乐呵乐呵。”
张爸豪气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又拍了张涵的头,让他的酒杯举起来。张涵怂地低下头,眼神躲闪地说:“我不喝酒,晚上我还得开车回去呢。”
一屋子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齐珲的身上,齐爸轻咳了一声说:“回哪儿去,这院子里没你们住的地方了?”
张涵愣得不知道该怎么答,求救的眼神就丢给了齐珲,却不想那人直接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挑衅地冲着他抬高了下巴。
他想起临出门前对齐珲说的“你等着,晚上有我收拾你的时候。”豪言壮语犹在耳侧,友军却已投奔曹营。张涵气得端着酒杯豪饮了一大口,又重新满上跟桌上除了齐珲的每个人都敬了一杯酒。
到后面桌上的男人们都喝醉了,陆湛今天也有些高兴,他算是唯一一个保持清醒的男人,扶着齐娅出四合院后叫来了代驾,又提了满满两袋两位妈妈为齐娅做好的果脯干。
齐珲见张涵醉了,帮着张妈把人拾掇到床上,才步履蹒跚地回了自己那屋。倒床睡着之前,他看到月色从窗户洒落进来,树影晃动在他的桌前,那本他拿回来的日记本静静的躺在那里,俨然是一本读到最后一页的故事书。
到了夜里的时候他觉得被窝里灌进一阵冷风,细密的吻就顺着寒风钻了进来落在他光洁的脊骨,又有一团火把他紧紧裹住,迷迷糊糊之间他听见张涵贴着他耳侧说:“老公说了晚上要收拾你吧。”
张涵的吻带着浓浓的酒气,像是宣泄着半年来的所有复杂情绪,既有失而复得的欢喜,又有苦尽甘来的甜蜜。那人一边吻着一边把手探到齐珲的身后,猴急地就在他的尾|椎骨上画圈,让齐珲身子不由自主地蜷成一团贴到他紧实的腹肌上。
张涵见他想躲,伸长了双腿把整个人挟制的动弹不得,齐珲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在张涵抵|着腰腹的时候,小声示弱地说了句:“别……我爸妈在隔壁……”
张涵哪里肯放过他,狭长的手臂伸过来直接就隔着裆布揉|搓齐珲的私|处,感受到那团小物开始变得灼|热,另一只手从齐珲的左侧伸出来,捂住他嘴巴狠狠地一撞后说:“那老婆你等会叫小声点,不然你爸就知道咱们俩谁才该敬儿媳妇茶了。”
齐珲发出了一声似痛苦似欢愉地闷哼声,破碎的呻|吟从指缝间流出来,听得张涵的理智像脱缰野马不见踪影。但他顾虑齐珲的后面有将近一年多没开发过,如果不做润|滑的进去一定会受伤,只能紧咬着牙继续把手指探下去一点点地打圈为齐珲做着扩|张。
他指缝全是润|滑的油脂,是白日里在洗手间的时候就准备好的东西,防着齐珲不跟他回来放进了口袋里,终于还是派上了用场。带有润|滑的手指才插|进去一根就被后|穴紧紧地绞住,齐珲发出痛呼,整个人都紧绷成了一条线。
张涵赶紧想抽出来,却被齐珲夹紧不让他退,头上渗着密汗压着声音地说:“老公……继……续……”
这声称呼刺|激的张涵头皮发麻,他在穴|口又抹了更多的润|滑,然后退出半节后又插|了进去,再慢慢挤入第二根手指。齐珲侧过头寻他的嘴唇,两人交缠的吻缓解了下|体的痛感,张涵开始慢慢的抽|插他的手指,甬|道慢慢变得温|软,后来挤入第三根的时候,齐珲也没有异样的反应,反倒痴缠地勾着张涵的脖子紧紧地相贴。
手指的抽|插让穴|口变得绵|软|湿|滑,感觉到内|壁在不断的缩紧后,张涵试探性的挤入了半个龟|头,顶|端被齐珲的蜜|穴吞了进去,他发出绵软的哼声,绷直的身子想一条跃入水里的鱼。
张涵额头上的汗滴在齐珲白皙的背上,绽开一点点氤氲的水色,他埋首在舔着脊骨凸起的部分,用牙齿轻轻地撕咬,像是恨不得把齐珲剥皮拆骨吞到肚子里。在感受到齐珲慢慢放松下来以后,又缓缓进了半寸,再快速地退了出来。
齐珲的酒醒了大半,意识到这是在四合院里,慌乱又压过了情|欲,见张涵退出来以后下意识的捏着床单就想逃。被张涵扣着腰肢压在床上,翻身就骑了上去,拍着他的臀说:“躲得掉吗你?再叫声老公听听。”
他力气不如张涵,这会小脑又被酒精麻了大半,又气又恼地照着张涵的胳膊就咬了一口,低声骂到:“你装喝醉的?”
张涵附身埋了下来,舔着他发红的耳垂,吞进去又吐出来反复几次后,才耐心地回答齐珲的问题:“就你们三个那点酒量,想灌醉我?我不把他们俩灌趴下,今晚怎么爬窗户进来。”
齐珲抬头一看,透着月光的窗户被推开了大半,门锁还是他睡前锁好的样子,桌子上还有一个踩进来时留下的脚印。
张涵忽然退了几步,埋进齐珲的两股之间,湿|滑的舌头顺着山丘一路滑走,最后到了洞|穴的门口,不顾齐珲的反抗,像条巨蛇一样滑进了洞里。齐珲刚找回来的理智全盘溃败,发麻的头皮仿佛每根头发都竖起来了,手插在张涵的发间紧紧拽着,又因为害怕被发现而隐忍着呻|吟。
等到性|器抵到了齐珲穴|口的时候,里面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润|滑,他反扯着齐珲的双手,大开大合地操|干,那人身子被提到半空中,每一次顶|弄都会让发丝跟着飞舞。
“这个姿势……不行……太……太深了……”齐珲没办法不求饶,他现在完全落入猎人的圈套,在四合院里交|合的背德感让浑身的颤栗感攀到顶峰。他每一次急喘都生怕惊动了隔壁的父母,于是咬紧牙关生生忍下了快|感带来的尖叫的欲|望。
“都怪我,太大了……”张涵肆无忌惮地说着荤话,爱极了齐珲被他气到又没办法的样子。“从小到大,哪哪儿都比不过你,就这点赢了。”
齐珲被顶的腰肢乱摆,分不出一丝力气责骂张涵,那根性|器疯狂地顶|撞他的前|列腺点,他甚至无法分辨下腹喷涌欲出的是精|液还是尿|液。
“不行了……别碰那里……”
“行啊。”张涵的动作停住,却丝毫没有把齐珲放下来的意思,性|器依旧埋的极深,没有半分要退出来的意思。“不过你得说求求老公,饶了你吧。”
“滚……”齐珲逞强的结果,是更猛更凶的撞击,他人都快被张涵欺负地散架了,作恶的巨龙一直往山洞里挂着宝石的墙壁上猛烈地抽打。“啊……不行了……求……求……”
“老婆,小点声。”恶人挂着得逞的笑,把齐珲的唇含住,交缠之后所有好听的声音都变成了呜咽,他的速度半分未减,最后让齐珲在抽|插中折了一地的白|乳。
齐珲瘫软了身子躺在他的怀里,张涵的坚|挺依旧埋在他的体内,大脑的空白任由这个人在自己的身上驰骋作恶,到最后齐珲只能死死咬住张涵的手,才发不出惊动隔壁的声音。
日记本又添了一笔,把今夜的放肆用笔墨凝聚,张涵不知节制的又想来第二次,被齐珲举着日记本狠狠地砸了脑袋。
他躺在他的怀里睡着之前,调了一个五点的闹钟,张涵听见齐珲匀称的呼吸声后,偷偷地把闹钟给取消了。
等早上齐妈来叫齐珲吃饭,见张涵被齐珲踢出了房间,抱着一盆馒头惊诧地说:“你几点来叫他的,这孩子打小起床气就重。”
齐珲黑着脸走出来,见齐爸和张爸在院里坐着喝茶,神色诡异地看着两人从一个屋子里走出来,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解释。
张爸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叹气道:“张涵这个赔钱货。”
齐爸尴尬的用咳嗽掩饰,举起了水瓶给张爸续水说:“早晚得习惯的,你说是吧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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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了两千字。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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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陪你去英国》1
齐娅的预产期提前了,陆湛上午刚坐飞机回云南处理生意的事,人还在天上飞着,齐娅就见红了。
齐爸齐妈紧张的乱成一锅粥,赶紧给齐珲打电话让他回来把齐娅送到医院。张涵也跟着紧张,开车的时候险些闯了红灯,被齐珲拍了拍他肩膀,认真地说:“从见红到开十指,快的十多个小时,慢的有七十二个小时,不用这么急。”
张涵油门依旧轰到最大,呼啸的风声从车窗灌进来,他扯着嗓子嚷嚷着:“你怎么这么清楚,说的跟你生过似的。”
齐珲并不着急,低头给陆湛发了条短信叙述了情况,有条不紊地给齐妈讲了让齐娅先数阵痛间隔的频率,交代完所有的事情才抬头看着紧张的额头渗汗的张涵说:“我会看书,还会百度。”
等到四合院的时候,齐娅精气神十足的站着院门口等着,齐爸坐在轮椅上帮不上忙,只能里里外外地使唤齐妈检查一下待产包。
张涵冲过去准备帮忙把齐娅抱到停车场,被齐娅翻了个白眼说:“我自己能走,你把我摔了这事儿可就玩大了。”
张涵佩服齐娅在此刻还能保持镇定,转头看齐珲也并不着急的样子,啧啧了两声说:“你们处女座的,就是牛逼。”
齐娅看着齐爸还在不停的给陆湛拨电话,皱了皱眉夺过他爸的手机按了锁屏,冷着脸色说:“别给他打了,我生孩子他又帮不上忙。来不了就算了,说明他和这孩子没缘分,见不着第一面。”
齐珲把手机接过来,塞回齐爸的手上,说:“爸,您接着给他打。联系上了让陆湛直接到医院,要是发作的晚,还来得及。”
齐娅切了一声,挺着肚子下台阶的时候差点崴到脚,吓得张涵扑过去稳稳地扶着她不敢撒手。
送到医院以后做例行检查,齐珲把单子开好让张涵去跑手续,他留在病房里陪着齐娅,见她开始疼得一直骂陆湛是王八/蛋,捏着齐娅的手教她分娩镇痛呼吸法。
齐娅其实并不是矫情的女人,对疼痛感的忍耐力也极高,可这会却疼得掉眼泪,嘴里却依旧逞强的说:“别联系他,让他见不着。都这个时候了,还非得回云南,就是不在乎我,也不在乎孩子。”
齐珲不知道该怎么宽慰姐姐,在他的理解里陆湛本就是事业心强的成功男士,公司出现债务纠纷必须要法人出面解决,他在出发前就定好了第二天回A城的机票,甚至叮嘱齐珲替他好生照顾齐娅。
可偏偏这孩子就选了这一天出来,让原本就有隔阂的两人更加深了矛盾。齐珲给齐爸发了信息,嘴上却应付着齐娅说:“好,那就不联系了。等他知道了,你孩子都生完了,也不用着急赶回来了。”
齐娅一听又急了,柳眉倒竖哼了一声,说:“回来干嘛,当便宜爹吗?嘶!疼……”
张涵捏着一堆票据冲进病房,看齐娅肚子上缠上了宫缩监测的带子,仍愤愤不平地数落着陆湛对她的种种不好,齐珲低着头有一句每一句的应着,嗤笑了一声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骂你弟呢。你少说点话,省点力气,我听说等会进产房得花大力气来着。”
齐娅正愁找不到发气的地方,抓起柜子上的一卷卫生纸砸到张涵的头上,高声喝道:“你就庆幸你不会生吧,像你这么怕疼的人,开一指就鬼哭狼嚎的。”
张涵把纸巾拾起来放在桌上,揽着齐珲的肩膀,意有所指地说:“我们俩,指不定是谁给谁生孩子呢。”
齐珲抬眼,冷冷地瞥了张涵一眼,那人嚣张的气焰就灭了大半,耸了耸肩说:“我生,我生。”
过了两个小时,陆湛的电话打进来,齐娅看了来电显示的名字就给挂了。那边执着的一直打,齐娅这边一直挂,连数阵痛间隔时间这茬都给忘了。
齐珲叹了口气没说话,张涵却忍不住了,探出头说:“齐娅你就作吧,把自己老公作跑了,还得你自己去追。”
那卷纸巾又扔了过来,砸到张涵的鼻子上,咕噜噜滚了一地。张涵去捡的时候,齐珲接过齐娅的电话,按了接听键后打开了公放。
“我在机场,回来最早的航班是两点三十的。”陆湛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厚重的嗓音像憋在一个瓮子里发出来的。“对不起,我不该走的。”
齐娅不吭声,坐起来用枕头遮住大半张脸,掩盖她委屈而掉下来的泪水。那边轻叹了一声,带着宠溺的口吻说:“娅娅……我尽力赶到……你出产房之前一定会看到我的。”
“谁想看你了……”齐娅绷不住答了一句,又因为阵痛发出了一声惊呼,急急地挂断了电话。
齐珲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早上十点三十,陆湛在机场要足足等待四个小时,算上飞行时间和落地交通,最快也要接近晚上六点才能赶到。
齐娅挂了电话以后对着暗掉的手机屏幕发呆了,阵痛的频率越来越密集,疼痛感也越来越高。她手摸在肚子上极力忍耐着,软了话语和肚子里的宝宝商量说:“你要想等他,就晚点出来。不想等,就赶紧出来啊。”
两点三十登机之前,陆湛给齐珲打了个电话问详细的情况,宫口开到了两指,医生说到三指的时候就可以进待产室了。
飞机落地是在下午四点五十分,陆湛打开手机就全是齐珲打来的未接来电,他回拨过去的时候心里紧张又忐忑,生怕齐珲第一句就是恭喜他当爸爸了。
“四点三十分开三指了,医生问要不要打无痛分娩,你不在她就自己拿主意了。我姐进待产室了,现在里面是什么情况我们不清楚。”齐珲的声音罕见的有些慌乱,电话那边传来张涵安慰他的话,陆湛捏着手机的手心开始冒汗。“你要是可以的话,还是快点吧。”
“嗯。”陆湛怕自己慌乱的情绪影响到齐珲,只能简单的应了一声后挂断。
车子一路疾驰,司机顶着莫大的压力把陆湛在五点三十分送到了医院。陆湛下车时甚至来不及关门,和平时沉稳可靠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跌跌撞撞跑到产房门口的时候,张涵接住他才没让他摔倒,齐珲看着他跑的衬衫扣子都松了两颗,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别紧张,才进产房呢。”
他坐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平复急促的呼吸,显示屏上滚动着“齐娅,产房中”的字样,陆湛长舒了一口气后浑身失力的靠坐在椅背上。
八点二十分,齐娅生了个男孩,是个六斤八两的小胖子,抱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围着孩子看,只有陆湛跟着医生又朝里面望,问妈妈什么时候能出来。
“产妇还要观望一个小时,家属可以先跟着到8楼办出生证明。”护士娴熟的抱着孩子给他们交代着,看陆湛还倚在产房门口不动,停住脚步回头叫了一声:“家属?”
齐珲迎了上来接过护士手里的单子,让张涵陪着齐爸齐妈先去病房放东西,柔声对护士说:“我跟您去。”
陆湛守在病房门口,寸步不离。一个小时后,齐娅脸色苍白的推出来,他上前去握着齐娅的手,快步地跟着齐娅,见她生气的不肯跟他说话,耐着性子地连连道歉。
推进电梯的时候,齐娅终于侧过头看了陆湛一眼,憋着嘴委屈的掉眼泪,说了第一句话:“怎么长得那么像你啊,丑死了。”
陆湛紧绷的情绪终于落了下来,摸着齐娅打湿的长发,俯下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是个儿子,儿子长大了像妈妈,不会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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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质上,齐娅和齐珲是一样的。
对爱不确定,不相信,作。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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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陪你去英国》2
齐娅的孩子生了以后,齐珲回英国办辞职的事儿就提上了议程,张涵死活不肯让他自己回去,每天像防贼一样的把齐珲的护照签证都揣在自己的身上,出门直接背个挎包贴在胸前。
“他背那个包,像不像卖黄牛票的,里面装得什么?”周城开了个卡座,点了一堆酒水,问的时候开了一瓶嘉士伯啤酒递给齐珲。
齐珲一脸无奈,看张涵在舞池里蹦跶都捂着包,生怕被人偷似的,丢人的样儿让他不想说认识这个蠢货。“装我的护照和签证,上回跑了有阴影了。”
周城闻言大笑,前仰后合的险些撞掉了酒杯,最后撑着腰坐起来对着舞池竖起了大拇指,说:“张老板就是绝!”
“不过,话说回来,你带着他一块去英国不就行了……”周城不解地问道。
“你还不了解张涵吗,冲动鬼!前些天我看他的电脑浏览器的记录,他在搜哪个国家同性可以领证。”齐珲喝了一大口啤酒,紧皱的眉头却一点都没舒展开。
“哈哈哈哈,你怕他拉着你在英国结婚?”周城又开了一瓶嘉士伯,放到齐珲面前。“你想多了,应该是之前我问过他是不是英国可以扯证。白桦生日快到了,我寻思着刚好你们要过去一趟,不如我们四个一起。”
齐珲脸上浮起一丝失落,更多的还是如释重负的轻松,眉头的川字终于抚平。侧头看周城的表情不似撒谎,“你打算在英国给他求婚?”
“有这个想法,所以得找你俩帮帮忙。小孩之前吃了那么多苦,有些能给他的我都想给。”
“护照和签证都办好了吗?”齐珲问道
“早骗着他办了,前天刚拿到,还热乎的。”周城露出得意的神色,翻了翻白桦的朋友圈,给齐珲看他炫耀自己要去欧洲十国游的朋友圈。
“那行,你回去把护照信息发给我,我来定机票。正好带你们去英国好好玩玩。”齐珲一抬头,看到张涵捂着包从人群中挤着过来,对着他粲然一笑。
张涵被这么甜的笑容惊呆,长腿一迈几步就跨了过来,坐到齐珲身边手就不自觉地揽着他的腰,亲昵地说:“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周城轻轻地看了他一眼,把桌上的烈度酒推了过去,“说我们四个去英国的事情,到时候还得靠你们两帮我筹备求婚。”
张涵愣了一下,傻乎乎的笑了笑,拍拍自己的胸脯说:“包在我身上。”
齐珲侧过头看了他胸口的挎包,一语双关地说:“包是在你身上。”
机票订的是下周一,临行前还有一件大事没办。江淮听说两人参加了抗震救灾抢险,非得在他组织慈善拍卖会上邀请张涵去做嘉宾。张涵一听到还得准备五分钟演讲稿跑得比谁都快,但耐不住齐珲为了十万块钱的酬劳把他卖了。
“咱也不是缺这点钱,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把我卖了。”四合院里齐爸和张爸在下棋,张涵端了热茶过来不肯进屋,巴巴地贴着齐珲小声的嘟囔。
“稿子我给你写,你背一背就行的事,为什么不去?”齐珲给张爸换了茶,把冷掉的茶水倒在了老树根底下。
“背3000多个字!对你来说就是半个小时的事,对我起码得要半年!离拍卖会就一天,你这不是让我上台出丑吗!”张涵苦着脸围着齐珲转,齐珲压根不给他商量的机会,端着杯子进屋去洗,张涵抬脚就想跟,被张爸喝住了。
“你说你怎么这么欠儿呢。每天就跟在小珲屁股后头,你能不能给人一点空间,给人一点自由。我老张家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张爸随手拿起一牙苹果,砸到了张涵的头上,他伸手一接顺势丢进嘴里。
齐爸照例笑呵呵地劝和,然后趁张爸不注意的时候毁了一步棋。“咱不都说好了,孩子的事咱别管。兴许小珲就吃涵涵这套,来来来……接着下,该我了……”
“哼!”张爸把注意力放回棋盘,突然大声叫嚷道:“老齐头,你是不是动我的炮了!我刚刚炮不是已经架好了吗?”
“你是骂儿子骂糊涂了吧,你记错了,记错了……”齐爸和稀泥似的想蒙混过关。“涵涵,来给你叔做个证,你爸是不是记错了……”
张涵左右一看,两边都是惹不起的人,喊着齐珲的名字就往里屋冲,边跑边喊:“小珲,救我啊!我是真不会啊。”
拍卖会的执行公司给张涵齐珲安排了独立的化妆间,张涵这辈子除了小时候六一儿童节涂过口红和额心点梅花,这辈子都没想过还会被三个化妆助理按在凳子上化妆的场景。
“我一个男的,化什么腮红!钢铁直男,打死都不化!”张涵一不配合,三个人也按不住他,只能把求救的视线投给齐珲。
“不化的话,等会上台灯光一打,你和太平间里走出来的没什么两样。”齐珲抬眸示意化妆师把工具递给他,他站起身跟化妆师走到一旁简单听了几句,回来后左手拿着一盘腮红,右手一只刷子坐在了张涵的对面。“我帮你化……敢动一下试试?”
他低头在腮红盘里沾了浅浅的粉末,照着化妆师说的在手背上先刷掉大片的粉,然后凑到张涵的鼻尖前面,将腮红以斜线的画法顺着颧骨往脸中央刷了几笔,认真的凝视之后,捏着张涵的下巴说:“往左边侧过去点。”
张涵乖乖地侧头,心里溢满了齐珲为他描妆的奇妙感,齐珲低头认真的模样像小猫爪一样挠在他的心间,要不是估计到周围有陌生人,刚刚鼻尖贴近的时候张涵就会偷亲上去。
“古代不都是描眉吗,你怎么光化个腮红啊,眉毛也一块儿啊。”张涵见齐珲站起身,拽着他的衣摆不让走,央求齐珲继续给他化。
“张先生,您的眉形很好看,不需要补了。”化妆师非常专业的说道。
“你知道我太奶奶为什么能活到101岁吗?”张涵还拽着齐珲的衣摆,却转头笑意盈盈地对化妆师说话。
“啊?”化妆师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她不管闲事!”张涵说完,被齐珲照着头拍了一巴掌,委屈的又央求齐珲:“那你得答应等我下台陪我去洗手间卸妆,这些鬼玩意在我脸上多待一秒我都受不了。”
“再讲条件,就让江淮把舞台前面的提词器撤了,让你丢人。”齐珲毫不留情的回道。
“呜呜……”张涵委屈的闭上嘴,任凭那三个化妆师把他当玩具般摆弄也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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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求长评吗?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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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陪你去英国》3
等化完妆以后,镜子里的男人星目剑眉,高鼻薄唇,五官的优点都被化妆技巧扩大了好几倍,连齐珲都忍不住拿出手机偷拍了几张。
张涵更是骚包的不停自拍,见齐珲拍他,把人拽过来搂着脖子就要合照。齐珲不愿意想躲,被张涵揽着腰不情不愿地拍了两张。还没来得及叮嘱张涵别往外发,嗖的一条朋友圈就已经跳出来了。
“摸着良心回答一下,谁更帅。”张涵发完这条没多久,就多了十几条回复,他显摆的拿到齐珲面前一条条的翻给他看,却见齐珲白了一眼说,已经看过了。
他和齐珲的朋友圈完全重合,齐珲留了一句“幼稚”之后,其他好友的留言也不断地跳出来提示。
白桦:“哇塞,老板你是不是化妆了,还做了发型,是要和齐哥拍婚纱照了吗?”
周城:“齐珲帅。”
江淮:“请的明星化妆师确实化的好,土狗变贵宾犬了。”
路山:“都没我帅。”
小柳:“呀,好久没看到齐珲哥了,怎么一点都没变。”
姜悦回复小柳:“为什么游戏上线不理我?”
张涵凑过来,扁着嘴不太开心,来来回回看陆续增加的留言,苦闷地说:“怎么没一个说我帅的?我就说这个妆化了很娘吧!我能不能擦了啊,腮红留着,其他都不要了。”
齐珲笑着把他的手机拿过来放进自己的衣兜里,扶着他的肩膀四目相对,认认真真地说:“你更帅,帅的我都……你能不能回家再卸妆,就顶着这张脸在床上好好干活。”
张涵一听他这么说,西裤上的小帐篷都支了起来,听到外面副导在喊十五分钟后到后台准备带妆彩排,急得跳起来在屋里念清心咒。
“你别在这撩我啊,大哥,这怎么上台啊,我丢人不就是你丢人……”张涵急得挂着一张苦瓜脸,看齐珲坐在沙发上拍了拍垫子,摆摆手示意自己不过去。“我现在得离你远点,我离近了闻着你的味儿都下不去。”
齐珲站起身,把刚才化妆师离开时关上的门上了锁,又回到沙发上对着张涵招了招手,蛊惑的声音说道:“过来,我帮你含出来。”
张涵激动地扑过去,压着人就在沙发上狠狠地亲,被齐珲推了起来,手指拂过他的裤缝扯下拉链,轻笑着说:“别亲了,留给队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翻身把张涵压在沙发上,手指先握着炙热的性器上下撸动,外面的脚步声让两人都有一种刺激感,张涵的柱身硬得发紧,被齐珲埋头含住之后更是泌出了带有一丝腥臊的半透明液体。
温润的口腔紧紧裹住性器,爽的张涵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齐珲赶忙腾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那人却顽劣地伸出舌尖舔舐他的掌心。齐珲直接用贝齿轻轻地碰触冠状体的一圈敏感部位,张涵倒吸了一口气,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不敢再造次。
齐珲柔软的舌尖舔着性器上的马眼,又或者卷缠着整个龟头,他并不急着把整根吃下去,就半含着龟头浅浅地进出就足以让张涵头皮发麻。齐珲收回手握住下半截的茎身,五指圈成了一个圆,或松或紧的上下套弄,余光瞥见张涵爽到十指紧紧扣着沙发,又加快了频率不断让性器在他口中进进出出。
张涵低头就看见齐珲的眼中带着旖旎的光,他忍不住把手指插在齐珲浓密的黑发间,轻轻地带着齐珲的头往下埋。齐珲的舌头灵巧的从下往上舔舐,在龟头的地方来回打转,像吃冰淇淋一样的不断舔舐。
他忽然松开手,把整个茎身都吞了下去,每次律动都撞到嗓子眼,在深喉之后又用力一吸,张涵一看时间还有五分钟,知道齐珲是想把他吸射,轻笑着说:“我没那么快,你知道的。要不我还是去厕所……”
齐珲忽然抬头,眼波流转看起来温柔又乖巧,含着张涵的宝贝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话,张涵原本没听清是什么,外面的门锁突然被人扭动,化妆师折返回来在门外说:“怎么锁了,我眉笔还在里面呢,小刘去拿下钥匙。”
他再仔细一听,齐珲又喊了一声,原来是说:“老公,射给我,我想吃……”
双重的刺激之下,精关失守,张涵喷涌的白灼液体都灌进了齐珲的嘴里,他脑中一片空白的瘫软在沙发上,反倒是齐珲镇定自若的起身,帮他拉好拉链,拍拍他的脸颊说:“挺快的,比预想的时间还快了四分钟。”
他们收拾好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取了钥匙回来的化妆师助理,见他们从屋里走出来,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钥匙嘟囔:“哎,他们怎么进去的。”
江淮的这场慈善拍卖会,所得善款都对口捐赠给格日县县政府用于灾后重建。他这几年投资拍影视剧赚的风生水起,开的娱乐公司也捧红了好几个影帝,每年都会办这种邀请业内明星、导演、时尚编辑参加的慈善拍卖会。
张涵的彩排效果很是不错,知道现场有提词器不需要背稿之后,这个男人的自信心就开始爆棚。加上齐珲写的稿子都是当时登山队冲出大山去寻找救援的实事,里面的所有内容其实本就是张涵在事后讲给齐珲听的。
这是他自己的故事,被齐珲理了一下叙事顺序,再加上有提词器的提醒,讲完犹如行云流水般的流畅。副导在下面低声问齐珲,“这哥们真的是第一次上台?怎么讲得这么好?我们导演本来都准备了plan b,现在看来根本用不上啊。”
“你把提词器关了,他立马完蛋。”齐珲轻笑了一声,满脸宠溺地看着在台上熠熠夺目的男人,举手投足之间的自信与张扬,是张涵永远不变的本质。“他就是需要个帮衬,有人帮他,他就能散发最亮的光芒。”
“这场拍卖会全网直播呢,到时候这哥们肯定得火。太帅了!”副导从包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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