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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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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吻住白珝,负手藏在后手指一勾,背后靠门上的伞撑开,挡在身后,阻挡了马儿的视线。

    “这样就没事了。”

    “好了,睡吧。”

    他拥着她,调成到舒服的姿势,满足的阖眼睡了过去。

    白珝看着他长睫垂下:“……”

    她……又想多了……

    第二日,往回走的路上,白珝在马上缩在他披风中,等他放下尸体,摆在路边坐靠着树。

    他们回到岔道口,走了左边这条路,迷雾依旧未散,只不过早晨有阳,可见度高些。

    白珝见到眼前事物后才知,为何昨日他晚上不愿走了。

    这是一片荒野乱坟,木碑字都未来得及刻,歪歪斜斜插在地面,瘆人的慌,这要是晚上来,还真得被吓半死不可。

    马儿步伐不停,缓慢穿过坟场。

    白珝躲在他的怀中,披风外红光异动,他面不改色,一手抱住她,一手控制袖珍刀迅疾如风,肆意横飞。

    红光熄灭后,栾熠倏然使马儿调转方向,走向一棵树,猛地朝一团迷雾里射出袖珍刀。

    刀扎在树干上的那刻,响起惊呼一声。

    “啊!”

    一道嘶哑的声音在迷团后,颤抖道:“是、是人是鬼。”

    那人甚至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白珝探出脑袋,“有人?”

    走到迷雾后才发现,不止一人,四个人抬着具已无气息的尸体,准备找块地埋了。

    而死死抱着木碑这人跪在地上,方才就是他问的是人是鬼。

    “人?人?是人!是人!”

    这五人见到白珝二人后,长呼口气。

    白珝:“你们是镇上的人?”

    抬尸体的人,轻踹一脚跪地上的人。

    “张富贵,她、她问你呢。”

    张富贵回头撇了眼踹他那人:“就不能是问你?”

    他回首对白珝道:“是、是镇上人。”

    踹他那人,打量了会白珝身后的公子,问道:“神医?是东朝神医?”

    张富贵:“黑子,你说什么呢?哪有神医?”

    黑子空出只手指到栾熠:“就是他啊。”

    张富贵狐疑盯看白珝二人,“真是神医?”

    栾熠没说话,白珝倒是自豪点点头,“对!”

    她男人是名扬千里的神医。

    栾熠在她耳边轻笑了声。

    等他们将死去那人埋好后,白珝见他们慌乱盖土,木碑完土丘一插,歪了也没管,连退数步,想喊他们跑。

    白珝道:“大白天的没鬼,为何这么慌张,碑上名都不刻。”

    黑子说:“死了人就得拉来埋了,但又总是闹鬼,我们白日来也阴森森的,可是不拉远点埋,就会在我们现在那处闹鬼,一天来几回,都是这般,名不敢刻,就怕刻了名,又招来什么事。”

    能好好刨个坑埋了,立个碑他们已经尽力了。

    白珝:“这样多久了?”

    张富贵接话:“没多久,不记得了。”

    白珝:“可有军队来过?”

    张富贵:“没有,倒是有匹战马跑来,拖货那老李见是匹好马,说要拉出去卖了,一日都没回来,镇上人连夜提灯去找,发现他吊死树上,马死路中......”

    当日夜里就起了雾,去找老李那几人还没来得及放他下来,就说见到了鬼,镇上人不信,当夜就莫名好多人发癫,人人传言说是被鬼上身,跑到这地,突得全部倒下死在了这,后来这些没事的人,掉转回来,将他们埋了,无人再敢往镇子里去。

    黑子几人拖着木板,“还是快走吧,谁知道等会儿会不会来鬼。”

    白珝是知道这的怨气被栾熠除去了,不会再闹鬼,但他们却是不知道的,那日夜里的恐惧在他们心里不是几句话能轻易消除的。

    他们走在前带路,越过两条河道,才到了避难所,确实的搬的足够远。

    茅草屋简单搭建新住所,不过看起来人不多。

    白珝:“整个镇子里的人都在这了吗?”

    张富贵:“没有,夜里分散了,这只是一小部分,其他的人不知道去哪了,可能去了其他村镇,也可能在迷雾里走失了。”

    他们对栾熠指了间屋子,在山另头,远远只能望到个顶。

    黑子上去送木板顺便,带他们往那走,门前数米,他停了下来。

    “这还不知到底是瘟疫,还是被鬼缠上了,夜里奇奇怪怪的声音特别多,我们只能把他们安置在这里。”

    木门紧闭,甚至无人看管。

    白珝:“没有大夫吗?”

    黑子摇头,“原先是有的,今天埋那个就是唯一一个大夫。”

    他叹了口气,“唉,也死了,造孽啊,每日就他一人来此忙碌,发病有几日了。”

    无奈摇头,“以往有他隔山喊我们,现在怕是都没人敢上来了。”

    费劲心思救人,却终是束手无策,赔上了自己,这人已经算是镇子里有名的大夫了。

    他们这群人本以为也要等死了,幸好遇上了名声大噪的神医。

    白珝:“我知道了,你下山吧。”

    栾熠转眸,“珝珝......”

    白珝知道他要她下山,方才上来他就不想带她,被她态度强硬跟来。

    “多的别说,你先告诉我怎么治法。”

    “施针。”

    最厉害的怨灵就在镇里,已经被除了,小兵小将在坟地,也被除了,这里的只是被怨气沾到了,只要有他的味道护体,因是没什么大事。

    栾熠也明白了她的想法,褪下披风裹在她身上,“有些重。”

    白珝:“不碍事。”

    他拿出刀给她,上面红光刺眼,“我施针后,你再在眉心轻划一道,待红光消了,便可拿开。”

    “好。”

    “若是他们攻击你,不用再等我施针,直接将刀挥出去,它自己会找准位置。”

    “好。”

    推门而进,地上躺了一堆人,面露难忍之色,翻来覆去打滚,磨牙谩骂声不断。

    白珝看着不太对:“怨气附身?”

    昨夜那感觉就不似以往她感受过的怨气,比那更深,更毒些。

    栾熠神情凝重,吐出二字,“魔咒。”

    白珝蹙眉,“魔咒?魔?”

    栾熠道:“是。”

    比怨气严重些,但治法差不多,施针能减轻痛苦,却是个细活,有白珝帮忙也确实能减轻他的精力消耗。

    披风盖去了白珝的味道,她站在另一端,栾熠将施完针的人,和未施针的人,分成两方,能更方便他们配合,以及藏起她的气味。

    一日一夜,木屋里原有的人,去了怨气,但却陆续有人上山。

    今日来了一位新人。

    53、静寞5

    栾熠与白珝走出木屋, 带上门,坐到岩石上,他突地将头枕在她肩头。

    “珝珝,我好累, 借我靠会, 一会就好。”

    他挽上她的手, 往她身边挪动两下,紧贴住她, 不等她回答, 头就已经靠了上去。

    难得空闲,闭目养神。

    白珝心疼, 这施针看似简单, 却要消耗不少精神力。

    她手臂从后, 拎起披风一摆与手一同搭在他的肩上。

    天尊说他上一世渡劫失败,堕了魔....., 所以如今,他不止有第一世的记忆, 还有神的,才会准确分出魔咒与怨气的不同。

    原来有了神的记忆, 他也喜欢她。

    白珝一手玩着袖珍刀,清洗干净光亮的刀面, 倒映她微微上扬的眉眼, 没注意的是最下角也映了一人漾起的笑意。

    她脑海中还在回想天尊那句堕魔。

    堕魔的时候很痛苦吧,那种撕裂魂魄再重组,被拉扯进无底深渊, 是不是一路坠底, 最后重摔在地, 四分五裂,缓不过来喘不过气,见不到光。

    堕完后,他看着自己那般高贵的神魂,堕成了魔,又会是个什么感受......

    他有了记忆,没有怪过她坏了他的劫吗?还是这般的喜欢她。

    白珝嘴角的笑垮下,眼底哀伤他成魔一事。

    刀面右下角的人微睁眼眸,也透过刀面看到失神的她,与她眸中神色,羽睫下的笑意随之尽失。

    山脚下传来一阵声,似在催什么人赶紧上山来。

    “殿下!殿下殿下!!”

    白珝转眸看去,熟悉的身影,背个木框匆忙跑上来,大老远看见他们二人扯嗓子喊道。

    “小锦?”她扭头对栾熠道:“是小锦。”

    栾熠有些躁意,短叹一声,念念不舍坐直身,离开白珝的肩。

    小锦跑到跟前,同白珝打了个招呼。

    有段时间没见了,当时陶治远还让他扮演个斗鸡眼,气那姚仪来着。

    白珝:“小锦,你怎么在这?”

    小锦跑急了,撑着腿喘着粗气,摆了摆手:“说来话长。”

    栾熠:“多的别说。”

    白珝:“......”

    怎么感觉语气有点冲冲的,他有起床气吗?

    等等这几个字也有点耳熟啊。

    栾熠走上前,取出几根针,在小锦还没反应过来时扎了进去。

    小锦当即痛喊了一声。

    白珝见他乱动,情急之下给他来了下,本来就跑到充血,这一拍,晕了过去。

    白珝:“......”下手重了。

    小锦这才来打了个招呼就被拍晕了......

    栾熠蹲下为他施针,对白珝夸奖道:“做得很好。”

    白珝懵住:好......吗?

    小锦再次醒来时,还躺在地上,白珝与栾熠又坐回岩石上,动作没变过似得,栾熠枕着她闭目养神,白珝则是抱着木框,单手翻看里面的草药。

    都是些稀有物,这得走许久才能找到吧。

    小锦坐起身摸着后脑勺,望向白珝,“白姑娘,你好好的给我来一下干嘛啊?”

    白珝抬眸,尴尬地道:“啊这个,抱歉抱歉,怕你乱动,一会施针扎错了可怎么办,何况看你施个针那么痛,我这不是为你减轻痛苦嘛。”

    小锦道:“白姑娘,你要相信殿下的施针技术啊,怎么可能错位,我喊是因为殿下他捏我从山上滚下来摔到的地方。”

    白珝:“......”

    这样吗?

    “话说,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小锦:“我受师父之命出来采药,雾太厚了,看不清脚下一滑,就不知道摔在哪个地方了,迷了路,在林子中走了几天,然后就见一处冒火光,我就顺着来了,发现这就是镇里人说的走散的那群人。”

    “再之后,我说我有些不舒服,他们就把我赶上来,说这上头有个神医。”他扬眉嘚瑟道:“我一猜就是殿下。”

    难怪方才栾熠没让她用袖珍刀除怨,原来他只是在帮小锦疗伤而已,没有魔咒怨气什么的。

    白珝正想站起身,发觉肩上沉重,才发现栾熠靠着她还在睡。

    怎么可能他们聊了这么久,他还不醒。

    但他就是不睁眼啊,白珝也没办法,当个敬业的枕头。

    看着小锦接过木框,开始一一排开草药清点。

    时不时问栾熠几句,他就淡淡地回个“嗯”的鼻音,眼都不睁,及其敷衍。

    但,至少他回了。

    白珝替他解释道:“这里人好多得了怪病,他忙了一日一夜未合眼,今早才短歇了会。”

    小锦也是有些不明,他们二人关系何时近到能靠着睡了,虽然之前殿下也对白姑娘不怀好意,但这才多久没见,关系就这么亲密了?

    好吧,他也是个懂事人,默默退到一边,取了几根来时路上碰巧摘的草药。

    找了两块石子,远远磨着草,给自己治外伤,怕扰了这二位。

    时不时往这方撇一眼,看他们亲昵的样子,师父知道了还不得又念叨起来。

    没一会,白珝耳边传来他均匀的呼吸,真的睡着了。

    待到午时,骄阳正好,山间的雾慢慢散了,栾熠转醒,坐直身,一手揉了揉眼,一手下意识抬起为她捏肩。

    木屋中的人,也转好,开门走了出来,痛楚消散,跪谢了神医一番,跑下山找家人去了。

    栾熠下山后又逐一查看未中魔咒的人,确认没事后,镇上人简单收拾行囊,一行人跟在小锦身后。

    雾散后,路也不会再绕弯,几个时辰便找到了其他的人。

    他们也在这处搭了个简易村庄,不止如此,就连军队的人,和暗护都派出来那些人也在此。

    小锦奔在窄街,边跑边大喊道:“师父!师父!回来啦!师父!”

    陶治远不耐烦地推开一扇门,走出来,骂骂咧咧道:“你是不是每次回来都要像诈尸一样?”

    小锦对马上栾熠指到:“师父师父师父!你看我遇见谁了?”

    陶治远顺指看去,就见马上二人,白珝坐在栾熠前,正侧头与他对视,认真的不知与他说着什么。

    但能看出来,那不值钱的徒儿,是一句没听进去,双眼直勾勾盯着白珝看,脸上洋溢的笑比喜鹊还欢。

    比以前更不值钱了,之前好歹还装个高冷,现在是恨不得贴上去。

    栾熠没忍住,对着白珝亲了口。

    他乐呵了,她懵了,他师父炸了。

    陶治远:“!!!”

    一嗓门穿过几条街吼了起来,“矜持!你懂不懂!不值钱啊!你值点钱啊!到时候没地位!你个玩意真的是,看着糟心!”

    边骂边冲过来,叉着腰站在马前,嘴前白胡子骂得飞起。

    “矜持矜持矜持!!!矜持啊!”

    气得太阳穴暴起青筋,脸颊涨红。

    栾熠倒是作没听见,翻身下马,回身满含柔情,小心抱白珝下来。

    搂着白珝走到陶治远跟前,开门见山就道:“师父,我们要成亲了,过几日还请师父同我们前去订个婚期。”

    陶治远脑袋都炸懵了,莫名其妙,才多久没见,这俩关系就到了订婚期这步了?

    他眉角抽动,对白珝道:“你你你,把我乖徒儿怎么了?!你你你,该不会是,你们你们!!!”

    指着白珝的手指颤抖个不停。

    虽然他支持白珝喜欢就追,但是!他坚决反对被追那位不值钱!一追就自己上赶着凑,坚决不行!

    栾熠拉过白珝,挡在她面前,“没怎么,我自愿的。”

    白珝一脸懵。

    他师父那话都没什么,他这话一说,听着就更奇怪了,甚至坐实了某些东西。

    他自愿的?他自愿什么了?

    栾熠:“两心相悦,自然而然便到了这一步。”

    白珝:“……”

    更更更奇怪了……仿佛她花言巧语骗了“姑娘”身心,结果这“姑娘”是个恋爱脑,回家与父母说誓死非她不嫁。

    陶治远:“不是,你们订婚期?才认识多久?就订婚期?”

    他指到白珝,劝告栾熠,“你知道她什么样么?你可别看现在小姑娘柔柔弱弱惹人怜,成亲了还不磨死你。”

    “你看看你现在,看着就是个把全部身价捧给人家的样,到时候你要地位没地位,要钱财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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