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熟最快的是牛胸口, 淡黄色的肥肉看起来有些吓人，但是被火和铁板一烤，滋啦的肥油就化作了万千香气喷涌而出，一月的刀工好, 软哒哒的肥肉也能切成薄片, 放在滚烫的铁板上里面几秒钟, 就从生肉的淡黄变成了可以透光的半透明。

    牛胸口看起来就是一片肥肉，事实上它也的确就是肥肉，但火候恰到好处的牛胸口却没有多少的肥腻。

    俞悦桐拿过一片刚摘下来的生菜，上面还带着点洗过的清水，随意地甩了两下, 放上一片缩水的牛胸口。

    “咔嚓。”

    清脆的声音是来自生菜的脆爽, 咔嚓咔嚓的声音听着很让人上头, 随着脆响声, 生菜独特的清甜也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接着，爆炸般富有冲击力的霸道香味在唇齿间炸开。

    是牛胸口。

    烤熟的牛胸口是脆的, 并非想象中肥肉肥腻软得怎么也嚼不动的口感, 而是像卤牛筋一样脆嫩。

    牙齿轻而易举地就能将它咬断，接着奶香肉香的汁水就爆了出来。

    生菜的清爽缓解了油腻，只剩下奶香肉香的味觉盛宴。

    “呼呼——好吃好吃, 我再试试这个干碟。”

    生菜包烤肉的牛胸口是提前腌制过的, 桌上的肉片全部腌制过。但俞家人的口味较淡, 腌制的调味也相对而言较淡。

    这就方便了各种蘸料的出场。

    俞悦桐第二口尝试的是干辣椒碟, 红彤彤的辣椒碟里不仅有辣椒，还有花椒粉五香粉各种干料。

    第“一”片小试牛刀, 丰厚的油脂让烤肉本身就是湿哒哒的, 轻轻在料碟上一沾, 一面就是红彤彤香喷喷的麻辣味烤肉。

    “嘶~~~呼——”

    家里只有俞悦桐会吃辣能吃辣，辣干碟也是特意为她准备的，所以一月并不担心她的承受能力，用的辣椒是品质上等的五种辣椒，就连花椒也用了三种。

    极具冲击力和层次的辣味冲击了俞悦桐的舌头，在辣味的痛觉之下，烤肉迸溅出的汁水好像变得更加滚烫，烫得让她大脑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接着，喷香的醇厚海啸一般袭来，香得她筷子根本无法停下。

    油腻？不存在的，俞悦桐的筷子动得越来越快，几乎出现了残影。

    “牛五花好了！”

    随着俞妈妈的一声话音落下，俞悦桐的幸福再次被填满。

    牛五花是肥瘦五五开的肉片，不仅是猪五花那样一层瘦肉一层肥肉，它的中间还有雪花一样的白色油脂分布。

    俞悦桐喜欢拿它当肥牛卷，涮火锅别提多好吃了！但用来烤肉也是不逊色涮火锅的惊艳。

    瘦肉部分，边缘被大火高温烤得有些焦，脆脆的声音让人听着就很浮想联翩。

    一层层的肥肉缩水变透明，油脂浸润着牛肉的全部，将香味毫无保留地贡献出来。

    雪花则是变做了汁水，每一丝的肉纤维都充斥着润和香，不仅不柴，而且有一种又嫩又酥脆的矛盾。

    “包着酸菜包着酸菜，这酸菜也好了！”

    牛五花切得很大片，即便烤熟缩水，也有着半个大巴掌大小的“豪爽”，将酸菜放在肉片当中，再用筷子包个“饺子”，牛肉皮酸菜馅儿，一口下去牛肉的香酸菜的酸，激得舌头和牙齿根本忙不过来！

    新鲜的肉和冻起来的肉口感多多少少会差上一些，虽然一顿吃十斤肉很是奢侈，但想到肉总归是要吃的，吃最好吃的和吃次等的对价格来说不一样，不如在肉最新鲜好吃时赶紧吃！能吃多少吃多少！剩下的肉越放，亏损得就越多。

    在俞悦桐的一通忽悠下，这才有了今天晚上五花八门十几斤肉的烤肉宴。

    “悦悦，要稀饭吗？”

    虽然准备了十几斤，但除了俞悦桐外，其他人只是意思意思地吃了一碗。

    肉虽然好吃，但吃多了上火便秘，而且烤肉好吃但腻人，上了年纪的人，肠胃适应不了。

    一大桌子的肉，几乎有九成到了俞悦桐的肚子里。

    俞悦桐端着碗拿着筷子胡吃海塞，其他人却是一口稀饭一口酸菜烤肉。

    俞悦桐摸摸肚子，感觉还能吃一些，于是就高举了手里再一次空掉的碗：“来一碗吧！”

    浓稠的粥除了水和大米其他的什么也没有，烤盘里还有十几片肉，俞悦桐只夹了一片横膈膜，就着清清淡淡的白粥将口腔、食道、肠胃的油腻全部刮了个干净。

    喝完清爽的粥，俞悦桐只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然后看到俞妈妈清理烤盘准备将用完的烤盘拿去清洗，又连忙拦住了。

    “等等等等，我试一下北方烧烤的吃法。”

    俞悦桐翻出香水菠萝，这是一种不需要泡盐水的菠萝品种。

    还没切开，在树上自然熟透的菠萝就散发出了浓烈的甜香。虽然只是香气，但舌头似乎也出现了甜滋滋的错觉。

    虞城不产菠萝，以往吃到的菠萝都是六七分熟就从树上割下运往全国各地。

    而她有了空间后再去采购，就能让菠萝园园主见菠萝留到彻底成熟。

    “一月，麻烦你了。”

    “这是我的荣幸！”一月只花了三秒钟就将菠萝削皮处理好了，削下来的菠萝皮很薄，几乎没被浪费什么果肉，被削好的菠萝很漂亮，一点黄色以外的杂色也没有。

    “切成大概一厘米厚的圆片吧。”

    圆圆的菠萝片一被放进滚烫的铁板上，就“滋啦”地发出声音，糖浆一样的汁水疯狂地往外涌。香水菠萝本就是香味浓郁的品种，加热后的香气更加夸张，几乎将残留的烤肉味全部盖了过去。

    菠萝在树上成熟，甜度比以往吃过的要大上许多，颜色也要更深。

    俞悦桐摁着菠萝让两面在烤盘上各煎了几十秒，煎到表皮染上了金黄的焦化痕迹后才夹到碗里。

    “唔，好吃！”烤菠萝的两面都被牛油浸润了，但并不腥。上好的牛肉会有绝妙的奶香味。今天的牛肉恰好都是高品质的好牛肉。

    与其说是用牛油煎了一下，不如说是在奶里滚了一圈，香得夸张。

    高温带走了一些水分，让本就香甜的菠萝更浓缩了。两面是温热的，然而中间却还是水果的冷，冷热两重天的滋味奇怪又令人上-瘾。

    “呼，二月，搬个电风扇过来！”

    阳台用来种菜，俞悦桐自然也考虑过极端天气的影响，这里自然也是被空调眷顾着的。

    但烤了十几斤的肉后，狭小的密闭空间被滚滚烟雾占领了每一个角落，热得俞悦桐汗流浃背，打到十六度的空调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啊，天黑了啊。”俞悦桐朝外面看起，十一栋九楼的风景还不错，加上小区地势高，站在这里能看到大半个虞城。

    俞悦桐在虞城长大，对于虞城的夜景她见过没有一万次也有八千次。

    印象最深的，大概就是高考前一个晚上的夜景。

    那天她睡得很早，八点就洗漱完毕准备养精蓄锐。

    结果那个晚上不知道是太过兴奋还是太过紧张，躺在床上躺倒身体发酸也没有一丝半点的睡意。

    熬到凌晨两点多，满心焦躁的俞悦桐干脆从床上爬起来，坐在书桌前准备看书。

    她的书桌就在窗户旁边，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开灯，而是拉开了窗帘。

    现代大城市繁华又绚烂无比的美丽灯光映入她的瞳孔。

    即便是凌晨两点多，虞城也是个不夜城，明亮的路灯照亮了这个城市所有的边边角角。

    快节奏的生活让这个城市显得有些浮躁，让人焦虑。

    但繁华的城市又令人向往不已。

    所有人都在为了生活，为了梦想拼尽全力。

    俞悦桐打开了窗户，虞城的夏天虽然闷热，但晚上却有凉爽的风。

    城市里的风带着汽车尾气的味道，并不好闻，但俞悦桐却渐渐地在那样的风和夜景中渐渐地安心下来。

    大概就是一种——不管高考考得怎么样，都能努力生活下去的希望。

    “哒——”

    俞悦桐推开了窗户，手指撞到外面又一层的窗户，这才记起来自己考虑到台风的危险性做了两道封窗措施。

    “妈妈，怎么了吗？需要开窗吗？我去拿遥控。”外面的那层防护不只是单纯的窗户，需要用遥控器控制。

    “不用了，我就只是看看。”家里的烤肉香气还没被净化完，开了窗户不就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她们家有肉吗？这种财外露的事情，俞悦桐不会做。

    太阳落山后，只有零星的几片灯光亮起，完全没有几百万人口二线城市的风采。

    炎热的气温比沙漠更折磨人。沙漠的昼夜温差大，白天虽然热得要把人晒死，但寒冷的晚上给了一些喘息的机会。

    但白天是烤炉的虞城到了晚上也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干热得好像要将细胞里的每一丝水分榨出，衣服被汗水浸湿，又被高温烘干，到处都是馊掉的汗臭味，生活在这样的城市，嗅觉好像也被玩坏了一样。

    “好热啊，不想出门……”

    “老天爷想让我们死，干脆点，给个痛快行不行？每天这么热，我真的要变成人干了！”

    “好怀念冬天啊！冬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来啊！冷了可以多穿衣服，热了难不成扒得只剩副骨头吹吹‘穿膛风’吗？！”

    “……”

    麻木、疲惫、倦怠……

    那个快节奏的虞城被迫地慢了下来。

    所有人都是慢悠悠的，走路、说话、吃饭、睡觉……吃不好睡不好未来也没有盼头的人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劲。

    “呜呜呜，我好累啊，每天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个操.蛋的世界，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虽然说、虽然说我没有做过什么有利于国家和人民的大好事，但也没干过杀人放火危害社会的坏事啊！为什么就非得是我受这个罪呢……”

    “我妈可真是幸福，去年暴雨天脚滑摔了一跤摔没了，我还难受得不行。现在想想，得亏她去年就走了。要不然这么受罪的天气，她得熬得多难受啊！”

    空洞的眼神里似乎很难再看到对生命和生活的光彩，手脚沉重得像是带着镣铐的死刑犯，麻木又绝望地活着。

    也仅仅只是活着。

    俞悦桐有些吃不下了。

    “你不是刚才才说了肚子涨得不行了吗？”俞妈妈眼睁睁地看着她干掉一大碗稀饭，又吃掉一整个足有三斤重的菠萝，愁得眉毛都要掉了。

    “……”俞悦桐这才注意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把一大个菠萝吃完了。

    “晚上该难受了怎么办？明天就要出差了，要是拉肚子就完蛋了。”她找出消食片让俞悦桐赶紧吃，接着急急忙忙地上班去了。

    现在干活都大部分都是计件，以往这个时候俞妈妈早就出门了，但想着明天俞悦桐又要去外面出差了，下意识地就想和她多待待，一愣神，太阳就下山了。

    家里的活有二月，这也是俞爸爸和俞妈妈能安心出去工作赚钱的最大原因。

    俞悦桐也准备继续将二月留在家里，毕竟家里这么多老人，没个万一生病了能照顾人的帮手是真的不行。

    安安和康康大概是知道俞悦桐又要走了，变得异常的粘人，俞悦桐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

    “乖宝宝，在家好好看家，妈妈很快就回来了，知道吗？”俞悦桐虽然不知道任务的具体内容，但画起大饼那是又圆又大。

    “妈妈是去打猎去了，去猎今天吃的牛，给安安康康打好多牛肉回来，给你做风干牛肉.棒、番茄牛腩汤，对了，你们真的什么是‘番茄牛腩’吗？”

    “妈妈告诉你们哈，这个东西是非常稀有的，据说是功德大圆满的厨师用功德大圆满的巨牛做出来的。妈妈这次出去不为别的，就是去找这个功德大圆满的巨牛牛肉，等妈妈把它们带回来，安安和康康就知道的他们是长什么样子、味道是怎么样的了！”

    两只小狗被唬得一愣一愣，下意识觉得有哪里是不是不对，但他们连幼儿园的毕业证都没有，昏昏糊糊地还是被俞悦桐糊弄过去了。

    至于二月，二月是很乖的，知道俞悦桐这次又要把她留在家里，也没有闹脾气。

    但笨拙的二月还不能很好地隐藏自己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失落在她的脸上浮现出来。

    俞悦桐蹲下身，轻轻地抱住了她：“对不起哦二月，但是我只能拜托你了。”

    只、只能——

    拜、拜托——

    “biu——”二月的心脏处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烟花，什么低落，什么难受，通通消失不见了，只剩下——

    “全部包在我的身上吧！”斗志燃烧得快把天花板烧穿了！

    有安安康康和二月在，家里的事情就不需要俞悦桐过多的操心了。

    俞悦桐将东西收拾好，准备睡一下。但还不等她躺上.床，手机就震得嗡嗡响。

    各个社交软件都炸开锅了。

    A国独立了。

    独立这个词不太准确，应该说，世界上又多出了二十多个独立国家。

    俞悦桐有些惊讶，但又不是那么惊讶。

    惊讶的是，前几天Z国在搞无视人权跳过法院的新制度时，A国是跳得最厉害的，严厉谴责Z国的不负责任无视人权行为。

    能说得出这样的话，就应该代表着对方很有闲情逸致才对。

    自己的家务事都没管好，却对着别人的家务事指指点点，这不是很可笑吗？

    结果几天前还在强烈谴责，强烈抗议，要求Z国废除那样不负责任的条例，今天竟然就没了一半？

    惊讶之余，俞悦桐又觉得会有这样的发展，很正常。

    毕竟是人人有木仓，天天零元购的国家。

    自打去年那场全球性的暴雨来临，A国就陷入了暴力和死亡的泥潭。

    Z国很重视基建，而且还是个“年轻”的现代化国家，年年检修，年年维修。

    A国就不一样了，电网属于各大资本，追求的是利益，是赚钱效率，贫民窟的电线老化得能看见里面的金属，这样也没人管。

    城市的地下水系统更是一团乱，暴雨没下多久，城市就被淹了大半。

    接着漏电事故又死了好多人。

    虽然也发了一些救济粮，但只在固定地点分发，真正的穷人连去领救济粮的工具也没有。

    饿到极限后，犯罪率就飙升到了极其恐怖的数字。

    他们有木仓，即便没有木仓，想办法先抢一些木仓，接着就能像升级打怪一样越打资源越丰富了。

    罪恶都市online正式上线。

    上辈子的A国就很乱。

    或者说，上辈子的全世界都很乱。

    Z国算是矮子里拔将军，民间没有容易的木仓械获取渠道，犯罪率虽然也翻了几倍，但相对来说，能造成的伤害没那么大。

    俞悦桐记不清A国在上辈子是怎么没的，毕竟上辈子她也是麻木求生丧尸中的一员。自己还可能在晚上睡觉时被割掉脖子，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去关心别的国家的事情。

    同样的道理，现在各大app上热搜被这件事情承包，也就说明了现在的情况还没恶劣到让人活不下去。

    如果真的连自己下顿的饭、安稳睡一下次的觉这些事都无望，还吃国外的瓜？做梦吧！

    大概是出于“只要大家还能吃瓜，就说明大家还有活下去的信心个”的心态，俞悦桐也跟着一起吃起瓜。

    天虽然黑了，但现在才是活跃时间。

    【江山小区街道办负责人江有望】：紧急通知：给虞城供水的三个水库水量已低于警戒线，从10月5号即三个小时后，全城停止供水，具体的恢复时间需要等待通知，请各位居民做好准备。

    吃瓜吃得正火热的业主群一下就被按下了暂停键。

    江有望在群里有两个号，一个是工作号，发各种官方消息，属于每个人的特别关注。

    私人号就是普普通通的业主格式了，经常被海量的消息竖屏淹没。

    但工作号与众不同的群昵称长度和大红的头像，却是再显眼不过的存在了。

    这个号的消息一出，所有人都按捺下了蠢蠢欲动的吃瓜心，用最高的专注力去提取其中的关键信息。

    水库没水，虞城停水，什么时候恢复供水——不知道。

    ！！！！！！！！

    一时间，什么瓜不瓜的，都不重要了。

    甚至连震惊也来不及，身体本能地起来去找容器、开水龙头。

    在家的立刻起来找容器囤水，不在家里进可能往家赶，实在回不去的也要想办法给家里人打电话。

    “这不是要人命吗？！这么热的天没有水可是会死人的啊！”

    “救命啊，安置房的人均空间就这么点大，我就算全部放了水，也就只够几天用的啊！”

    “妈，家里的钱呢？快，趁着现在还能买到水，我去多买点矿泉水！”

    “……”

    不仅是虞城停水，好几个省份都在前后下发了停水通知。

    被通知停水的城市一时间兵荒马乱地开始抢购储水容器、矿泉水，还没轮到的城市也开始心慌。

    一时间，整个网络还停留在上一个热搜，然而现实里所有人都开始为自己的生活忙碌起来。

    “奶奶，我在家呢，你别急，慢慢走，家里还有很多水呢，别慌别慌。”俞悦桐一边跟家里老人打着电话，一边将空间里的矿泉水放出来。

    家里囤的水不少，但俞悦桐这个任务一走也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为了保险起见，俞悦桐将家里暂时用不到的东西收了一些起来，挤出来的空间就给水。

    俞悦桐空间里的水很多，湖水、海水、自来水、矿泉水、蒸馏水和各种饮料都囤了不少。

    为了安全起见，俞悦桐将之前订做的超大保鲜盒拿出来，一个正好能放一立方的水。

    拧开瓶装蒸馏水的盖子，将水灌满再扣上。

    水本身不会变质，瓶装水上写着的保质期是塑料瓶的保质期。而俞悦桐订做的大保鲜盒不仅是真空密闭的，“保质期”也比普通的塑料瓶长上很久。

    “奶奶，这个瓶子放好了，如果政策出来说以后每天领水的话，就用这个瓶子去。”俞悦桐叮嘱道，“还有，去领水的时候，千万不要一个人出门，安安和康康，至少得带一只出去。”

    虽然现在还没通知，但俞悦桐知道在下雪之前，缺水的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自来水的恢复供应就是遥不可及的梦。

    考虑到这一次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俞悦桐有必要将接下来可能会遇到的危险强调几次。

    虽然有安安康康和二月在家，但俞悦桐还是免不了担心。

    炎热的干渴实在是太要命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