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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陆厌声元帅的战舰靠港了!!!”
“明天,在皇室礼堂。皇帝陛下将为这位有着无上功勋的战神,破格授予元帅勋章!”
办公室内,主持人眉飞色舞的全息影像落在地上,周围还有和他一样翘首以盼的帝国贵族高层们。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极度的兴奋。
喜色却没有半分传递给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年轻的Omega垂眸,手腕自空落的衬衫袖口探出,显得过分纤细。
主持人激动的播报仿佛没能入得了他的耳,他手指在桌面的虚拟屏幕上划动,沉默浏览着上面的文件,色泽浅淡的唇微微绷着。
像只存在于历史里终年不化的雪。
站在他办公桌对面的秘书开口。
“首席……明天的元帅授勋仪式,您要到场吗?”
宋风止看了一眼没有新信件的收件箱,冷淡拒绝:“不去。”
秘书飞快瞟了这位年轻上司一眼后,慌张收回视线。
……完了完了,自己到底是脑子抽什么筋敢在首席雷点上蹦迪啊!!
他偷偷抬手擦了一下额上渗出的冷汗,忽然想到什么,找到救星般开口,打破这片压死人的凝固空气。
“也、也对……首席您要是真去了,少不了要把陆厌声在授勋仪式上就揍一顿!”
宋风止神情没有分毫波动。
“我对打架没有兴趣。”他说。
秘书连连点头,心下暗忖。
但是您收拾人恐怕……都不用动手的吧。
所有人都知道,七年前,还只是少校的陆厌声被中枢监察厅抓住把柄,近乎流放地去了边境星。
而当时在陆厌声的处置报告上签名的,就是他面前看似纤弱的Omega首席宋风止。
虽然没有人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有一件事是无可置疑的——
监察厅首席宋风止,和现在的军部元帅陆厌声,是绝对不能和平共处的死敌。
秘书想了想,开口汇报:“首席,监察厅没有委派人去军港迎接。”
秘书在监察厅也工作了不短的时间,自认对政|治还是有些敏感嗅觉的。
这些年被监察厅打压得出不了头的行政院,一直都想竭力促成陆厌声的返航。如今七年之期已到,这帮人已经演了大半个月“恭迎元帅归位”的戏码了。
每天在星网上敲锣打鼓吵的要死!
至于陆厌声本人……废话!他怎么可能不想报复把他流放的宋风止?!
军部的Alpha元帅对上常年坐办公室的Omega……
秘书在心里捏了一把汗,试探问:“首席,陆厌声在首都星的这段时间,需要从行动组调人跟在您身边吗?”
宋风止指尖一顿,他抬眼,似有所感地看向窗外。
极浅淡的无机质灰眸里,映出遥远处赤红与青蓝交错的无垠星海。
“他不敢在这里犯事。”宋风止随口冷淡道。
忽然,他敏锐地察觉到什么,精神力波动了一瞬,漂亮透彻、但未染情绪的灰色眼眸微动,连带着目光也有半秒失焦,却立刻被他压制,归于沉寂。
“去把窗户关上。”
“是,首席!”秘书应声,又疑惑地自言自语,“我记得今天首都新的空气指数是优秀啊……”
“外面都是信息素的臭味。”宋风止开口,语气里带着对此的厌腻。
窗框中一道道数据流浮现,将降了温度的风彻底阻隔。青蓝色的冷光映在他的侧脸上,像结了一层冰霜。
“啊……”啊这!
秘书神情来回变换,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
首席——!军港离监察厅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就算他陆厌声的Alpha腺体在军港炸了,那味儿也飘不到咱们这边啊!!
“关好了就过来,这份文件不合格。”宋风止说。
他的声音像浸透过霜天冻雨,秘书脑子里的混乱想法被突然打断,思绪空白了一瞬间。
看着首席那张精致却永远没有表情的脸,他明显瞬间绷紧了情绪——甚至慌张到溢出一丝信息素的味道。
他知道身为Alpha被Omega吓成这样实属有些废物……但在监察厅,这就是每一个人正常的生存坏境。
想到这里,秘书也就没了要控制信息素的心理包袱,安静等待它自己散掉,深深低下头,做起准备挨骂的心理建设。
办公桌后,宋风止却微微皱眉。
后颈某处忽然传来刺痛感,这种对别人来说只算轻微的痛感,在宋风止身上,却几乎被放大了十倍。
不带血色的唇瓣下意识紧抿,只是一两秒,再松开的时候,瞬间蔓延出近乎靡丽的色泽。
“……取证不完整。再查。”
他不想再多说什么,看见下属露出如蒙大赦的表情,语气没有分毫波动。
“出去吧。”
对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走了。
办公室的门被小心翼翼地关好,“咔哒”一声后,宋风止的眉头拧得更紧,眼神流露出不易察觉的烦躁。
屋里还弥漫着下属极淡的信息素,宋风止并不能闻出清晰的味道,只觉得空气粘稠、呼吸不畅。
可他现在不想开窗,窗外隐约的白兰地味道更令他生厌。
监察厅向来禁酒。
宋风止不想再深思那缕气味的来源,以免在脑海里想起什么不想见到的面孔。
他垂眸打开抽屉,拿出一针信息素阻隔剂,视线在手背过分清晰的青色血管上停滞,上面还有一个未消失的针孔。
尖锐的针头犹豫一瞬,后又移开。
宋风止握着阻隔剂起身,反锁房门后,直接倚靠在冰凉的金属门板上,也算是聊胜于无的镇痛。
他抬手解开扣至最上排的衬衣纽扣,无声地启唇呼吸,才有血色的唇瓣又渐渐褪色淡了下去。他扯开领口的动作随意到有些粗鲁,直到露出一截细雪般的脖颈。
清冷的薄荷味道在空气中似有若无地漫开,还带着极浅的一缕清淡花香,稍纵即逝。
指节探向后颈,指腹有这具躯体上寥寥的几片温红。宋风止摸索着找到了一道半指长的疤痕,和那之下仿佛被疤痕封印的腺体。
腺体微微泛起过敏般不正常的鼓胀,轻微的摩擦、甚至气流都能带起一片刺痛,以这种刀刃朝向自己的方式,排斥着、警告着所有陌生的Alpha信息素。
宋风止没再犹豫,利落地给了自己一针,冰凉的液体扎进脆弱敏感的腺体,瞬间的尖锐疼痛让他下意识闭上向来冷厉的漂亮眉眼,纤长睫毛抖了一下。
片刻,直接注入腺体的阻隔剂起效,痛感缓缓消失。
无法分辨Alpha信息素、无差别排斥Alpha信息素……这都是腺体手术常见的后遗症。
只不过不巧,全被他宋风止碰上了而已。
后来想想,倒也正合他心意。
Alpha的信息素有什么好闻的?
弄一个Alpha回家还不如放瓶香水在卧室……香水还能随身带着,Alpha能揣兜里?
宋风止轻嗤了一声。
AO情|爱……无趣至极。
缓了两分钟,感受到之前的不适全部褪去,宋风止才呼出一口气,直起身来,抬手整理好衬衫扣紧,却发现肩线的地方被自己攥出极深的印子,像有人在这里打下了充满占有欲的标记。
他顿了一下,披上西装外套遮住那道抚不平的褶皱,神情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冽。
停靠在军港的深黑色战舰仿佛弥漫着未散尽的硝烟与虫血味道。
战舰内部,总控室,一位少将军衔的Alpha快步走近中间背对着他的青年长官。
对方斜靠在椅子上,一头白色长发和军礼服长穗纠结在一起,凌乱地搭在椅子扶手上,被总控台的光线清晰勾勒出来。
像一只正在憩息的猛兽。
少将轻啧了一声,走过去一手搭上椅背,没上没下地熟稔开口。
“可以啊老陆,这军礼服一套,再配上你这个头发……呃,好好打理一下的话,最起码扎起来,就还挺人模狗样的嘿。”
侧面一块熄灭的屏幕映出陆厌声的侧脸,少将不得不承认,自己这句人模狗样显然是带着个人恩怨的恶意评价。
陆厌声抬手掸掉好友搭在椅背的胳膊,开口就带着点烦躁:“什么事。”
“……你又易感期?”被他的语气冲了一下,少将愕然,“这次回首都星你可得好好查一下你这个毛病了。”
“这信息素老是不稳定怎么回事呢?跟个死了老婆的寡夫A似的……嗤。”
“叶初铭你他妈才死了老婆,不会用的嘴干脆捐给难民营的哑巴小孩。”陆厌声失去耐心,按了一下额角打断好友的调笑,看见他手里的一叠纸,随手抽过来,“这什么?”
“明天我们陆大元帅授勋仪式的观礼名单。里面还给你留了一份没写名字的邀请函,万一你今晚就和哪家漂亮小O春风一度坠入爱河……”
叶初铭开口就带着点颜色,见陆厌声顿了一下,挑眉老神在在地开口,“放心吧,没给监察厅发邀请,我还没博爱到邀请那帮冷血怪物。”
陆厌声随便翻了两下,未置可否。
叶初铭忽然摸了摸下巴,随口道:“诶你说,你这个每天烦得像是要杀人情况,我要是去把宋风止给你绑过来——”
耳朵动了动,陆厌声额角青筋猛地一跳,心绪不宁胸闷气短什么毛病都瞬间出来了。
他几乎要把手里的纸捏碎,含着盛怒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天底下Omega是绝种了?!”
“……啊?”叶初铭先是愣了一下,忽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操!看不出来啊老陆……我那说的是给你绑过来打一顿泄愤!!你他妈……噗嗤……你脑子里还真敢想啊哈哈哈——”
“……”
陆厌声本就因为信息素不稳定而削弱的耐心,瞬间告罄。
“闭上你那张嘴吧。是谁昨天晚上一边赶军备报告一边骂监察厅程序复杂针对你?”
他带着戾气和不屑挑眉放话。
“不是说给我绑人吗?去啊,你敢绑我就敢打。”
叶初铭顿时收敛笑容,没事儿人一样环顾四周,全当自己没说过。
陆厌声气笑,直接往后面甩手,把文件连带着那张空白请柬糊到损友脸上。
“看完了?看完我可走了啊。”叶初铭眼疾手快接过文件,又把请柬丢回他面前,转身就走,“你这信息素波动得跟易感期似的……再呆下去你爹我就要和你干架了。”
陆厌声把请柬扫到一边,没在乎这张象征着身份地位的请柬掉到地上。
他嗤笑了一下:“滚吧儿子。”
——[滚吧。]
几乎是下意识地,陆厌声脑海里重叠着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
那是从回忆深处传出的、淬了冰雪般锋利的声音。
也是盘桓于陆厌声每个梦境的、在记忆里刻了七年的声音。
[首都星不需要你。]
[我更不需要一条被信息素掌控的狗。]
陆厌声只觉得本就不稳定的精神域被紧攥了一下,眉角狠狠抽动。
浓烈的白兰地味道骤然迸发,属于顶级Alpha的压迫感如暴怒的洪水般,凶猛地撞进空旷的总控室。
“宋风止……”
陆厌声一抬嘴角,牙关扣着,却又带着温和轻笑,金眸微弯,将对方的名字在唇齿间撕咬咀嚼了一番。
“我既然能回来……就别妄想能再操纵我。”
他垂下眼想了一会儿,最后弯腰捡起那张请柬,起身在军礼服外披了一件长风衣。下一秒又顿住脚步,伸手从衣兜摸出一个黑色弹性圈——那是战舰上用来固定危险能源、防止溢散的特殊材料。
陆厌声抬手,用捆能源棒的弹性圈胡乱把长发捆住。
总控室的门自动打开,守在门外的警卫兵被室内涌出的无形信息素撞到腿脚一抖,还是竭力抬起小臂举于胸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我操?”还在门口叮嘱警卫兵的叶初铭闻到好友那股要杀人一样的信息素味道,立刻皱眉,嘴角抽动,“不是说易感期不出门吗……操。”
他骂了一声,快步离开以免自己被影响,回头看见他手里拿着的请柬,又骂:“你tm这是出去见美人还是出去杀人呢……活该单身三十年!”
陆厌声看了他一眼,随手撩开风衣,露出腰间包裹着危险武器的枪|袋回答他,眉目间带着比正常Alpha易感期更浓重的厌世感。
“你废物,绑不来人。”
“我亲自去。”
五分钟后,被举国恭迎的新任元帅在夜色里离开了军港。
“去末兰街道3号。”
宋风止坐在回家的便民飞行器中,最近他都是乘坐这种价格便宜的公共交通上下班,下班前秘书原本要安排行动组的人亲自护送,被他拒绝了。
今晚他还有别的事要做。
距离上一次他被刺杀,也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
宋风止在后座闭目养神,随意想着。
直到飞行器缓缓停在一栋不大的独栋别墅前,通讯器忽然震动了一下。
[首席。有人在您家信箱旁逗留了片刻,一小时前伪装后在对面长椅落座,怀疑有伏击的可能。]
今年的第九位暗杀者,再次和他猜测的一样,如期而至。
只是他本来以为,动手的会假扮成便民飞行器司机的。
宋风止神色未变,像是已经习惯了生活在危险之中,动作自然而然地往窗外撇了一眼。
他的目光穿过飞行器的侧窗,顿了一下,瞳孔骤然缩紧!
——自家对面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
视觉刺激像是一把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酩酊的白兰地气息突兀侵蚀而入,吞噬着他周身赖以生存的所有空气。
但宋风止知道,这些只是他的幻觉,一小时前他才刚打过信息素阻隔剂。
穿着黑色长风衣的人如同夜晚伺机而动的杀手,缓缓抬头,暖黄的灯色之中,露出一双明亮的、鎏金色的眼眸。
隔着舷窗,宋风止冰冷的灰眸落在他身上。
他们对视了一瞬。
陆厌声只觉得脑海深处许久没有拉响过的警报瞬间被触发。
战栗、危险,却又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你回来的有些晚了。”
陆厌声轻声自语,舌尖擦过犬齿,像酒意微醺。他兴奋起来,语气温和包容,却又带着不可控的低哑。
“不过没关系……我总会等着你的。”
宋风止皱眉,目光落在坐在驾驶位的司机身上。
司机不知何时也注意到了窗外的场景,眼看穿着黑色长风衣的身影渐渐逼近,紧张之下,他骂了一句,直接按下飞行器的安全锁反锁住门。
宋风止无声轻笑。
“没用的。”他开口,声音流淌在凝固了夜色的空气中,显得有些不真实。
司机做了个吞咽的姿势,色厉内荏地冲外面喊。
“你再过来的话,我就开飞行器撞过去了!!”
他完美扮演着一个竭尽全力保护乘客安全的好司机。
飞行器的隔音一般,但陆厌声却恍若未闻。
他眼里只剩下舷窗里露出来的,那半张容色清冷的脸上。
带着半指战术手套的手搭在了飞行器外的扶手上,却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
——“咔哒。”
司机神情愕然,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恐怖的事,握着操纵杆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在极度的颤抖中,猛力推动了操纵杆。
飞行器底部推进器骤然发力,左右胡乱摆动了两秒后,陡然上行!超重感将内部的人死死压在了座椅之上。
宋风止顺势向后靠在椅背,略长的浅棕发丝影影绰绰地垂落,遮住那双灰的、几乎看不清瞳孔的眸子,他的视线隔着后视镜落在司机脸上,看到对方带着紧张和兴奋的扭曲面容。
司机也向后看来,眼神阴狠。
“呵,宋首席……是我低估你了!没想到你在这里还有帮手。”
“帮手?”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宋风止忽然从唇边溢出一个短暂的、稍纵即逝的笑。
“如果我说,他也是来杀我的呢?”
未带任何威胁之意的嗓音落在耳朵里,司机却只觉得心脏被紧紧攫住,紧绷的大脑飞速运转。
“咔哒!”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再度响起。
在无人的百米高空响起。
宋风止神色一顿,忽然探手,抓住了前方座椅的椅背。
下一秒,一声巨响炸开!随之而来的是极大的风压,呼啸着,下刀子一般涌进飞行器内。
飞行器的后舱门被直接拉了下来——完整的、全部脱离下来的那种。
宋风止手指收紧,抵抗着因压强差而带来的拉力和窒息感,在风扑面而来之前下意识闭上眼。
直到眼前的微光被什么彻底挡住,浅淡的白兰地味道混着疾风撞入宋风止的感官。
他发出意义不明的无声轻嗤,缓缓睁开双眼,迎接这位来排队取他性命的不速之客。
——然后被来者的一头白色长发糊了满脸。
作者有话要说:
陆·被当个香水·厌声:Alpha能追着你跑,香水能吗!!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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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塘空荡荡,亡夫在人间》
特殊部队腹黑老流氓攻x赚钱天才小财迷脸盲受
新婚第一天,联姻对象就死了是什么体验?
白西野美滋滋:谢邀,是自由的味道!
一夜之间变成亿万富翁,直接获得优先择1权。
高冷拽批男模,神颜禁欲医生,年下野性rapper,纷纷主动出击对他示好。
可惜白西野是个脸盲,再帅的男人,第二天他也会将他们的脸忘的一干二净。
不过他还记得……rapper磁性的声线,医生修长的手指,男模的宽肩大长腿……白西野埋进帅保镖的八块腹肌里,乐不思蜀。
他快乐地给亡夫烧了两柱香,呜呜真好,谢谢你,我未曾谋面的死鬼老公!
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他,你老公没死,活着回来了!
晴天霹雳。
他呆呆地望着自家门口回归的老公,挠头:“这个帅哥我好像在哪见过。”
燕觉寒眼神危险,声音冷冽,扣住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腹肌。
“怎么样?手感熟悉吗?”
他冷笑道:“昨晚你靠在上面,抱着我说,多谢我那死鬼老公,我才能泡到你这种极品。”
白西野瞳孔地震。
……这腹肌的触感,这磁性的声音,这骨节分明的手指……是那么熟悉。
原来他每天撩完就忘的暧昧对象,都是同一个人。
——他的死鬼老公。
白西野:……救命这该死的脸盲!
本以为拿到的是升职发财死老公的爽文剧本。
怎么演到一半发现,是个《恋与我的老攻》的多重身份恋爱游戏啊!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妖妖灵吗?我那么大一塘鱼怎么只剩一条了?什么?你们说本来就只有一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救命我被我早死的老攻包围了!我只有一个老攻,但是我被包围了QAQ!#
【小剧场】
后来某晚的白西野:不做了呜呜呜要死了……
燕觉寒单手按住挣扎的小财迷:你说的,要命一条。
白西野:我给你钱!!少做一次十万!!
燕觉寒笑:我给你钱,多做一次一百万。
白西野擦擦眼泪:……(撅腚)
#妖妖灵吗?我那么大一塘鱼怎么只剩一条了?什么?你们说本来就只有一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救命我被我早死的老攻包围了!我只有一个老攻,但是我被包围了QAQ!#
第 2 章
宋风止只觉得,自己冷静的完美表情产生了一道裂缝。
……
你一个打仗的头发比那些养尊处优贵族Omega还长是吧?!
他指尖用力,金属制的前座椅凹下去一块。
宋风止很多年没骂过人了,“愤怒”的情绪仿佛已经从他的精神域中消失。
……然后现在,突然跟着某个没有脑子的蠢货回来了。
没有半点犹豫,他带着火气直接伸手,什么监察厅首席的修养都忘了,狠狠扯住了一大把被风吹开的头发。
“嘶——”
陆厌声带着狠戾的神情瞬间崩塌。他下意识松了拉住门框的手,反手要捏住宋风止扯头发的手腕,对方却在他出手之前狡黠又熟稔地躲开。
陆厌声在机舱边缘微晃了一下才又稳住,但他总算是救下了自己发质极佳的漂亮头发。
他恶狠狠拧眉瞪过去:“你小学生吗见人就扯头发?!”
宋风止却想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已经恢复了端坐原位的优雅坐姿,浑身上下都表明“你说的这种小学生行为和我可半点没关系”。
陆厌声咬牙,想不出该说什么话。
飞行器很快稳住。
打开了自动巡航,司机回头,认出来人后反倒少了些慌乱和恐惧,他想了一下,声音低沉地开口,不复先前那个胆怯的样子。
“陆元帅,幸会。”
陆厌声一手扒着机舱门框,一手拎着看起来就十分沉重的舱门,不见愉快地扯了扯嘴角。
“你是来杀他的?”陆厌声带着点厌烦。
他低头看见宋风止交叠起来的双腿,抬脚踢了踢他悬在半空的左脚脚踝,示意对方让个位置给自己。
这个动作宋风止见得多了——在各种冠冕堂皇的饭局桌下。
他漂亮的眉头下意识微皱起来:“变态吗你?”
“哈……?”陆厌声今晚莫名其妙被连扣两顶“变态”的大帽子,耐心告罄。
磅礴的精神力骤然汇聚,从掌心涌出。
瞬间,被他拎着的沉重舱门,无声化作齑粉。
甩了甩轻松的手,陆厌声一步跨过宋风止的腿,也在飞行器后排落座,努力和宋风止中间空出能塞两个人的距离。
……怎么坐下了?
他不动手吗?
司机……又或者说暗杀者,看了看后排略显诡异的氛围,还是开口。
“陆元帅,相信我们的目标一样。”他说,带着些许自夸,“我是首都星下城区的第一杀手——您完全可以信任我和我的雇主。”
陆厌声打量他一眼,一脸倦怠地开口。
“第一杀手。”
“就这?”
暗杀者头一次被质疑业务能力,嘴角抽动着,但精神力的感觉一直在警告他,最好不要和眼前的Alpha发生冲突。
自己不会存在哪怕百分之一的赢面。
“只要您现在离开,我保证,明天您就能在帝国晨报上看见宋风止在飞行器事故里身亡的消息。”
暗杀者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引诱:“而这些见不得光的事,和您沾不上半点关系。”
宋风止依然端方地坐在那里,不开口,微微垂眼听着,仿佛即将在百米高空被“事故身亡”的人并不是他自己。
又或者他笃定,自己依然对事态有着百分之百的掌控权。
“哦?是么……”陆厌声挑眉悠悠开口,得到对方肯定的回复后,嗤笑了一声。
“——那还有什么意思。”他说。
暗杀者愣了一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他没有等到陆厌声的答复,却等到了喉间冰冷锐利的金属触感。
暗杀者瞳孔骤缩,想要反击,却被骤然充盈了整个半敞机舱的精神力,压迫到失去挣扎的能力。
那股精神力没有Alpha的暴烈,反倒带着一种绵密的、带着隐约沁香的安抚感。像水流一般浸透暗杀者的精神域,他只觉得自己像被拖入深海,压迫感和窒息感渐渐让他抽搐起来。
陆厌声持握匕首的掌心翻动,轻啧一声,快准狠地给了暗杀者一个痛快。
抢在宋风止的精神力之前。
暗杀者喉间涌出色泽鲜艳的液体,缓缓倒在操纵台上。
机舱陷入一片死寂。
陆厌声轻甩匕首,拖长尾音不急不缓地回答:“意思就是……”
他偏头,看向微阖双眸,梳理着精神力的宋风止。
“意思就是——这个人,只能我来解决。”
机舱内死寂依旧。
宋风止没说话,没有动静,甚至没有半个表示回应的语气词。
陆厌声只觉得额角要蹦出无数个实体化的井字。
“不和我说谢谢?”又过了一会儿,陆厌声开口,声音似乎被蔓延开的铁锈味刺得微哑。
“谢什么。”宋风止瞥了一眼淌到后排的血,带了些显而易见的嫌恶。
“谢你每次最高会议都驳回我的提议?谢你把我出差的下属全都绑了送回来?谢你绕过监察厅和行政院勾结?”
顿了一下,他视线一转,冷淡的灰眸在微光之下,流转着近乎白银的色泽。
他开口,像是立下判决。
“还是说谢你陆大元帅费尽心思回到首都星……来杀我?”
陆厌声手中匕首灵巧地在指尖转了一圈,发出轻微的金属相碰声。
宋风止才注意到,对方的半指战术手套中,右手无名指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精密的、没有仿真皮肤覆盖的机械手指。
他知道,这是陆厌声在某场与亲王级虫族的战斗中所留下的伤——他安插在边境星的眼线,对此一清二楚。
陆厌声见宋风止眼神看了过来,这才满意地收刀入鞘。
就好像刚刚他的动作是故意为之一样。
宋风止表情凝滞了一瞬,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他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再去剖析陆厌声的一些下意识动作。
闭了闭眼,压下心头已经许久没有翻腾过的情绪,再睁眼时灰眸里已经只剩下平静。
“陆厌声,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宋风止起身,抬手拉住飞行器破开一个大洞的门框上沿,瘦弱单薄的手臂在精神力的灌注下爆发出强韧的力道。
他翻身跃上飞行器流线型的机顶。下一秒,果不其然看见陆厌声也跟了上来,动作更为干脆利落,黑色风衣猎猎,散乱的长发在夜色里,被遥远的微光勾勒成银色的网。
“来吧。”宋风止微抬下巴,带着掌控一切的清冷矜傲,“我看见你准备拔|枪了。”
陆厌声眉心一跳,轻嗤:“你以为你准备偷袭的精神力能瞒的过我?”
他拔|枪的动作并不干净,像是犹疑着,像是自己在与自己抗衡。
枪口最终还是对准了宋风止。陆厌声左手持|枪,右手搭在上面,机械制的无名指停顿一秒,拉开了保险栓。
宋风止无声轻笑。
眼前的场景……着实久违。
“宋风止。”陆厌声忽然叫他,牙关微微扣着,像是恨,却又并不彻底。
“我等这一天等了七年……我每天都在想。”
“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和你这样真刀真枪地打上一场。”
宋风止淡淡“嗯”了一声,表示已阅。
他单手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迎面的风立刻钻进内侧,将外套掀落半边。
像经历过一番不可言说蹂|躏的衬衫领口露了出来。
陆厌声枪口忽然落下,眉头皱得比他瞄准时还紧。
“……你那领口怎么回事?”
他眸色一沉,心底窦地涌起领地被入侵的烦躁感,纠葛着、冲击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宋风止刚要开口,鼻间忽然又嗅到了白兰地的味道。
比之前更加浓烈的白兰地味道。
“你易感期不打阻隔剂?”他没有回答,冷声反问,神情瞬间紧绷,直接向前几步。
明明是Omega,却带着让人下意识臣服的侵略感。
夜风带来宋风止身上清凉的薄荷味道,却让陆厌声茫然了一瞬。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腺体正叫嚣着,如沙漠里渴水的旅人一般,恨不得吸干空气里所有的薄荷气息。
宋风止在对方回神之前,直接夺过了他手里的枪,警惕着后退了一步。
Alpha在易感期内,容易在不自觉的情况下令信息素外溢,所以一般都会常备阻隔剂在身上。军|用阻隔剂的效果不亚于给Alpha造了一间随身的隔离室。
宋风止想不出,这位军部土皇帝不打阻隔剂,除了想要熏死自己以外,还能是什么理由。
察觉到自己思绪因为微醺感而有些滞涩,他单手举枪对准陆厌声,脸色更差了几分。
“你故意找事是吗陆厌声!”
面前的Omega整个人都散发着冷冽的气息,更浓烈的薄荷味道冲开,瞬间刺激到陆厌声的神经,把他从恍惚中强硬地扯出。
“什么……”陆厌声刚清醒过来就被劈头盖脸一顿骂,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瞬间清空,心头一股压抑了多年的火气窜起,怒极反笑。
“找事的到底是谁!”他近乎讥讽,“天天给军部使绊子的是谁?这么多年一次次驳回我返程申请的又是谁!”
宋风止举枪的手在疾风中纹丝不动,声音像是一道冰冷的墙:“你不需要知道。”
“我、不、需、要?”陆厌声一字一顿,嗓音低哑着反问,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下一秒就要挥拳而出。
“我——”
“砰!”
爆炸声毫无预兆地在两人脚下炸响,火焰几乎是瞬间从机舱大开的破洞处窜出。
宋风止牙关轻咬,瞬间从于陆厌声对峙的状态中冷静下来。
他竟然忘记那个暗杀者自称下城区的第一杀手,怎么可能没有后手。
飞行器在百米高空摇摇欲坠。
七年未见的宿敌之间的战斗也一触即发。
宋风止不想不战而逃。却也下意识摸向怀里的半个金属徽章——那是他从军校毕业后就没再启用过的机甲存储芯片。
隔着火焰,他对上陆厌声的视线,对上那对倒映着跳动火焰的金眸。
“当我傻吗宋风止。”陆厌声说着,甚至莫名地笑了一声,却也并不畅快,“掌控我的感觉很好,是不是?”
宋风止灰眸也被危险的火焰染上一层浅浅的、愉悦的颜色。
“还不错。”他随意开口。
陆厌声上前一步。
宋风止的身侧环绕火焰,身后就要踏空——他无处可退。
“听说,监察厅的宋首席,去哪儿都坐的是豪华星舰,飞行器也有专人驾驶,每天养尊处优……想必连机甲都已经当做和谁交好的筹码,送出去了吧?”
陆厌声踩过被烧到赤红发烫的金属顶板,又上前一步,在宋风止面前站定。
他比宋风止高出半个头,此刻微微弯腰低头,扬起恶劣的笑容。
“那么现在轮到我了……”他玩味地开口,又骤然冷下声音,高高在上。
“现在,求我救你吧,宋首席。”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宋风止眼神微变了一下,等候片刻,忽地淡淡出声。
“你费尽心思回来,就想到说这些?”
陆厌声皱眉。火焰烧灼的噼啪声中,他清晰地听见了那个冰雪一般的、没有感情的声音,送了他一声明显的嗤笑。
“果然……”宋风止抬眸,露出今晚第一个明显的浅淡笑意。
“果然,陆厌声——你翻不了天的。”
未等陆厌声开口,他抬脚后撤。
一步踩空!
宋风止后仰着下落,手中捏着怀里那半枚徽章举至眼前,按下开启按钮。
虹膜检测成功。
掌心的徽章略微发烫起来,宋风止安静等待着五秒后机甲的出现。
事情重新落入他彻底的掌控之中,他游刃有余地抬眼看向飞行器上,却猛地睁大双眼。
一切在他眼里像是被慢动作播放着。
他看见陆厌声惊愕的视线,看见对方毫不犹豫的、飞身跳下的姿态。
看见微光下,属于军方的快速启动机甲存储器被掏出来。
一架暗金色机甲骤然出现,机体上青蓝色的能源流动像这庞然大物的血管,汩汩泵去磅礴的能源。
宋风止暗骂了一声。也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直白地骂过人了。
然而他确实生疏了对机甲的操控,没能来得及中断自己机甲存储器的释放进程。
他最后的记忆,只剩下陆厌声在他的机甲里如炮弹般不管不顾地俯冲下来。
两架机甲在意外的促使下,轰然相撞!
首都星,皇家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这里明明只躺着两个病人,所有的医生却围了一圈,如临大敌。
“有反应了!!”
“2床的病人有苏醒迹象!!!”
“注意监测!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位出事!!”
躺在1号病床上,那位皮肤白皙到生出些透明感的Omega动了动没有血色的唇,似乎在半昏迷状态,也要竭力吐出某句昏迷之前没来得及说出的话。
“您、您说什么?”挂着院长牌子的老医生恭谨又紧张地俯身倾听。
“陆……厌声……”宋风止无意识呢喃。
老院长思索了一下。
他常年呆在皇室独属的医院,一心只有医学研究,对政治不能说一窍不通,只能说是根本没了解过,更别提知道眼前这两个年轻人的关系了。
他看过病人的基本信息,只知道这是两位都是帝国的青年才俊。
哇哦,帝国双子星。
老院长点了点头。
现在看来……两人之间的羁绊也一定很深!否则怎么会在昏迷时还喊着对方的名字呢?
老院长感动地回复:“活着的!别担心啊!陆厌声还活着呢!”
说完,他又匆匆赶向2号病床,错过了宋风止被淹没在仪器声里的后半句话。
“陆厌声……你这……蠢……狗……”
几乎同时。
2号病床上,原本安静躺着的人猛地睁眼起身,头上、身上的监测探头瞬间被扯了个七七八八,浅麦色的身躯肌肉纹理明晰,蕴含着令人无法想象的爆发力。
是帅的……如果没有脑袋上那圈把白色长发压得乱糟糟的绷带的话。
醒来的陆厌声只觉得头痛欲裂,思绪混乱得要命,却依然单手撑着床沿就要往下跳。仿佛要急着去什么地方,救什么人。
……杀什么人的话也说得通。
“别急!小伙子!别急啊!”老院长颤颤巍巍赶过来,指了指1号床,“他没事哈,你先好好养伤!”
“我要去——”陆厌声卡壳了一瞬,皱眉回忆。
他要去哪里来着……
这里又是哪儿?
他记得自己昨天刚过了十八岁生日,拿到了首都第一军校战斗与指挥研究系的录取通知书。
他记得,自己在朋友们面前掷地有声地说,要打败全系无敌手——不仅做军区大院的老大,还要当第一军校当之无愧的头名。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他还记得……发小顾迎调笑自己,说今年第一军校有个和他笔试并列第一的Omega,叫他怜香惜玉一点。
陆厌声嘴角一抬,笑容里带着少年站在未来面前的桀骜。
切,Omega……?Omega只会影响陆小爷出拳的速度!
他陆厌声什么漂亮美人没见过?男的女的B的O的……通通无趣!
陆厌声左右环顾四周环境,偏头看过去,目光忽然被什么轻轻扯住,整个人突兀定住。
和他同一间病房的,还有一个病友。
“你为了救他,不小心两个机甲撞到一起啦。”
老院长适时出现,自顾自解释着,丝毫没有看到旁边各个科室主任们一言难尽的神色。
陆厌声也没看到——他的眼神完全移不开了。
这是……他昏迷之前要救的人吗?
首都星特有的人造阳光透过窗棂,暖融融地洒进来,病床上的青年像是纤薄的、误落人间的细雪,稍有不慎就要被融进阳光,被这片暖意留在春色里。
陆厌声的心脏猝不及防地重重跳了一下,像炸开了一朵悄无声息、却盛大璀璨的烟花。
——啪。
他敏锐地察觉到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那是本能的心跳加速。
有些像怒气上涌的感觉……但他又怎么会对这样的一个人动怒?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么只有一个答案——
他,陆厌声。
和一个Omega……一见钟情了!
陆厌声嘴角扬起笑意,开口:“他——”
声音忽地顿住。
……他是谁?
陆厌声忽然觉得心头像是缺了什么,空落落了一大块。
难道是机甲老婆丢了……?
他摸向自己的衣兜,使用后收回的机甲存储器正安安稳稳地躺在那里,只是触感有些陌生。
陆厌声随手掏出来,差点手一抖掉地上去。
机甲存储器上刻着一个硕大的、军部元帅的象征符号。
“我去……”陆厌声下意识倒抽一口凉气。
他这么能耐??把他暴躁老妈的机甲偷来了??
他伟大的母亲、帝国军部第一位女Alpha元帅陆芳菲女士,如果发现自己的机甲失窃,还是家贼难防,恐怕……
“陆元帅……您、您快躺回去吧!”
一直没敢吭声的医生护士彼此对视,试探开口。
陆厌声下意识皮一紧,隔了两秒,才意识到这帮人喊的是他自己。
他,陆厌声,本人。
——陆元帅。
陆厌声茫然了一瞬,偏头,猛然看见身边光洁似镜面般的仪器映出自己的样子。
映出连他自己都有些陌生的样子。
那张脸绝不属于18岁的少年人,带着磨砺和成年人特有的棱角,右手无名指甚至被冰冷的机械手指代替,不知是受过什么严重的伤。
陆厌声甚至能从中嗅到硝烟与血的味道。
他清楚的知道那是他自己……是长大后不知道过了多少年的他自己。
陆厌声缓缓皱眉,带着浮躁的心绪沉淀下来,什么都没说,坐回了自己的病床上,任由护士给自己重新粘贴冰凉的探头。
“有动静了!1号床有动静了!”
“院长!1号床的病人也要醒了!”
陆厌声视线下意识跟过去,视线不自主地黏住了那枚虚弱地落在病床上的小雪花,冰凉的探头渐渐温热起来,开始工作。
“哔!哔!哔!”
仪器突然开始报警,频率不高,却把护士和陆厌声都吓了一跳。
“心、心率有有有点快了元帅!”护士结巴道,“元帅您您您冷静重症监护室不能杀人——”
陆厌声没注意到护士的话,轻咳一声,收回视线,耳根却染了一抹薄红。
他没敢再看1号床,耳朵却努力捕捉着那边的声音,很快听见老院长欣喜的声音。
“您醒了就好!仪器您不要碰它,休息一个小时,之后我们会再来给您做检查。”
“……好的。”陆厌声听到了那朵小雪花的声音,沁凉的、带着初醒的虚弱和茫然,让他整个人都一激灵。
好听。
眼看着心率又要飙到报警的界限,陆厌声赶忙把自己塞进被子里,堵住耳朵闭目塞听片刻。
他也只忍了不到一分钟,整个人在被子里度日如年,直到用精神力探测到病房里的医护人员都走了个干净,只留下智能护理机器人——或许是为了给他们休息的空间,总之陆厌声眼前一亮。
他又一次掀了被子,刚要急匆匆看向1号病床,忽然顿了一下,又低头扯掉自己身上刚粘好的探头,这才顶着裹缠着纱布的脑袋,同手同脚地走了过去。
1号病床上的人似乎只是短暂地转醒了一下,此刻又陷入了沉眠。
陆厌声脸颊耳根发热,抬手按住自己的心脏部位,那里明显没有安安分分地正常跳动,好像急不可待地要代替主人,将情绪传递给另一个人一般。
别吵。
他又按了按自己的心脏,在脑海里警告。
嘘——你会把他吵醒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陆元帅的心脏:啊啊啊啊是敌人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要鲨仁辣!!!
小陆(面红耳赤):住嘴!你动心的太大声了!
小宋首席的心脏:听到了!是敌人的战鼓擂动!我要打架辣!
小宋:……zz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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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学讲师和他的疯批A[ABO]
京昼x夏听意
A装O西装暴徒优雅疯批大美人xB变O鸡汤成功学讲师小美人
夏听意穿进了自己正在追的一本连载文,主角是一个身世悲惨的咸鱼美人o,而自己穿成了里面对主角不闻不问的豪门Beta丈夫。
读遍万卷网文,夏听意瞬间意识到自己怕是个炮灰攻,以后八成要被正牌攻天凉王破的那种。
夏听意为了保命,看了看菟丝花般躺在玫瑰浴缸里的美人o,挺直身板,气沉丹田。
“起来!”
“幸福在于一个人真正的工作之中!”
“年轻时躺在玫瑰上,年老时就会躺在荆棘上!”
豪门圈传遍了,说夏家那位娇弱的Omega夫人天天被家主折磨。
夏听意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
可他的Omega夫人似乎什么都天赋异禀,应对自如。
在自己的鼓励和灌输下,娇弱O不仅琴棋书画数理体育样样精通,还把夏家公司发展成全球第一,创办数个基金会,甚至在政坛都有了一席之地。
豪门朋友纷纷羡慕夏听意有这么一个能干的夫人,夏听意干笑着转移话题。
不要乱说!万一被还不知道在哪里的正牌攻听到怎么办啊你们赔我命吗QAQ!
从那以后夏听意夜夜辗转反侧,越来越担心自己的小命。
直到某一天,他突然分化成了O。
他的大佬夫人把他揽进怀里,温声关心:“刚分化的时候是会有些难受,别哭。”
夏听意止不住喜悦的眼泪:“太好了京昼!你可以做我一辈子的好姐妹了!呜呜有你这样有钱有权的Omega姐妹真好啊我好幸福!!”
他哭着哭着,忽然发现大佬夫人轻轻贴上自己的后颈。
“好姐妹……?”大佬夫人缓缓开口。
夏听意泪眼朦胧地点头:“呜呜我怕哪天你的Alpha吃醋,介意我和你在一张床睡了三年,半夜把我砍了呜呜呜嗝!”
“动动鼻子夏听意,闻到我的味道了吗?”大佬夫人轻笑。
“告诉我,我是什么?”
带着侵略感和独占欲的Alpha信息素,在夏听意脑海里轰地炸开。
【小剧场】
京昼低笑:你那些鸡汤呢?没有合适现在场面的了?
夏听意轻颤咬唇:……世上没有绝望的处境,只有对处境绝望的人!
京昼兴致盎然:那你现在什么想法?
夏听意被他的动作染上哭腔,磕绊开口。
“……京昼王八蛋!!”
第 3 章
宋风止缓缓睁开了眼睛。
遭受过重击的头部已经经过了全帝国最顶尖医疗手段的处理,却依然传来一阵阵隐痛。
与疼痛一起被他感知到的,是身边属于另一个人的、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浅淡的白兰地味道,微醺,又混杂了剂量不小的消毒水。
前者是他很喜欢的味道。
宋风止做了个深呼吸,平静下来。
他知道自己在医院,却完全不记得自己在这里的原因、和以前的很多事,大脑里只有十分零碎的片段和画面,无法拼凑完整。
还算清晰的那部分记忆,也停留在了他18岁的某天,他入学的前一天晚上。
……他失忆了。
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宋风止微微皱眉。他讨厌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尝试起身去看,却又被拉扯的痛感制止。
“唔……”
陆厌声被这个极轻微的忍痛声唤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已经不记得自己在他床边趴了多久才能在这里睡着。
“你怎么样?”陆厌声立刻抬手,动作比大脑更迅速地在仪器上点了两下,顺便看到了上面显示的时间。
星历960年12月1日。
——已经是他记忆的十年之后了。
宋风止的痛感立刻得到了缓解。他不动声色地收回同样看过时间的视线,疑惑地看着眼前的Alpha,问。
“谢谢,你是医……?”
他看到了对方头上包裹的绷带,咽回了后半句话。
陆厌声笑了一下:“不是,只是我经常受伤,所以对这些仪器比较熟。”
他面上冷静,心里却有点打鼓,怕对方指着仪器让自己给他介绍使用方法。
他总不能回答人家,其实我的脑子只会用十年前的器械,只是手好像比较熟练……
看来自己这十年间,也没少受伤。
这样想着,陆厌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突兀的机械无名指,心情复杂,叹了口气,又抬头,刚想说什么,声音却忽然干涩。
近处的Omega微微偏头看他,浅棕的、细软微卷的头发散在枕边,和柔软的枕芯一起,轻轻托着他的左颊。
莫名的,陆厌声觉得有点羡慕那个枕头。
生出这样的想法之后,他很快又意识到自己实在无理取闹,移开视线,抬手蹭了一下鼻尖缓解尴尬,眼角余光却还是忍不住一下下和宋风止的眼神相接。
“你、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陆厌声忍不住开口,“我觉得你现在比较……嗯,需要休息。”
宋风止抿唇,声音还带着一点初醒的虚弱。
“我还想问你……敞着上半身坐在这里……看我做什么。”
[变态吗?]他按下脑海里顺出来的下一句话,闭上了嘴。
再抬眼,宋风止却看到眼前的Alpha愣了一下,旋即低下头,才反应过来一样,审视了一下他自己肌肉线条漂亮的上半身,耳根迅速涨红。
“抱、抱抱歉!”陆厌声有点手忙脚乱地扣好扣子,一次性扣到了喉结之上的第一枚。
因为紧张而不住滚动的喉结被藏了起来。
宋风止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明明是一个看起来就武力值不弱的Alpha,怎么顶着一张自带气势的脸,一举一动又有着挥之不去的少年气……
说不好听点,就是一副毛头小子的样子。
灰眸与金瞳正正撞上,瞬间开启了宋风止凌乱记忆里的某个开关。
他从被火焰吞噬的飞行器上向下坠落,然后……有人奋不顾身来救他。
白发金瞳的模样渐渐清晰起来。
宋风止一偏视线,看见了坐在床边那个Alpha漂亮长发末端,明显被烧灼过的一点焦黑痕迹。
[……怎么没有一把火烧秃呢。]
脑海里突然响起自己的心声,宋风止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惊得愣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这个Alpha是谁,但能在那种危险的环境下,奋不顾身来救自己的话……
最起码,保底,也是个好人——他得以礼相待。
宋风止按下自己脑海里不断冒出的、本能般的“想把他烧秃”的想法,斟酌着开口。
“抱歉,我的记忆出现了一些混乱。”他定定看着“好人”Alpha。
“请问你是……?”
隔音良好的病房里过分安静,宋风止忽然在规律的仪器运转声里听到了疑似敲鼓的声音。
“咚咚……咚咚!”
五秒之后,他探究的视线锁定在对面Alpha病号服左胸之下的那个声源。
嗯……真是……健康的心脏。他忍住了笑意。
陆厌声现在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他按了按心脏,竭力平复了片刻,才紧张又诚恳地开口。
“对不起啊。我也撞到头了……只记得18岁以前的事情。”顿了顿,他又飞快地补充,“不过我的心理年龄不是十八岁小孩!你……那什么,有事的话也可以,跟我说。”
宋风止心里忽然松了口气,本能地想信任他,于是露出一个浅淡的笑。
“我很信任你。”他说,“虽然我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但我记得,在事故里是你救了我。”
“不论如何,谢谢你。”
宋风止郑重。
陆厌声忽然表情有些木讷。
他作为根正苗红的元帅之子,从小到大虽然野了点,但好事从没少做。见义勇为的奖状有一沓,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郑重道谢了……
可现在,陆厌声总觉得自己的心口在叫嚣,像是听到了什么万年难得一见的话。本能促使着他,脑海里另一个顶着恶魔角的自己在那里大喊。
[录下来!快录下来!!宋风止跟你说谢谢啊!]
——宋风止。
陆厌声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名字。
“你叫……宋风止对吗?”他试探开口,看见对面漂亮的小雪花点了点头,藏在病床下的手顿时握拳,没忍住做了个庆祝的动作。
“我记得!我记得你的名字!”陆厌声欣喜,“你记得我吗?”
Alpha带着期冀的目光像等着陪伴的大型犬——白色长毛,大概还是只萨摩耶。
宋风止脑海里又自动蹦出来这样的意象,和救命恩A对视一眼,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总不能说,想起来了,但没完全想起来。只记得你是条……算了。
于是他抛开离谱的画面,努力回想,却还是一无所获。
“抱歉。”宋风止再次歉意开口,语气里有着自己都难以察觉的遗憾。
他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忘了这个人才对。
陆厌声笑了一下,带着少年的恣意:“没事儿,咱们还要养病,以后你每天都能看到我!总有机会……”
“每天……?”宋风止轻声重复着,忽然抬眼,“我好像想起来一些事。”
陆厌声心脏停跳了一瞬,屏气凝神:“你说!”
宋风止想了一下,缓缓开口。
“我记得……你跟我说……每天都想见到我?”他抿了抿唇,漂亮的眉头微蹙,困惑,“可是你好像有点咬牙切齿。”
“我们吵架了吗?”他下意识问出口以后才意识到,对面的Alpha也是个失忆的病号,甚至比自己忘得还彻底。
“不可能!”陆厌声却在他收回提问前抢答,“我怎么可能跟你吵架?”
可你看起来就长了一张刺头的脸。
宋风止想着,微微偏头,灰眸躲在纤长细密的睫毛遮掩之下,带着些纯稚和茫然。
落在陆厌声眼里……只觉得他可爱得要命。
他甚至想抬手掐自己人中的程度。
对啊,他怎么可能跟露出这种表情的人吵架?!
“嗯……我这个人没什么表情管理意识。”陆厌声勉强维持平稳的语调,解读道,“咬牙切齿的话,我可能是太紧张了……”
这非常说得通。对着一个让他心跳过速一见钟情的Omega,说出这样和告白差不多的话……是个A当然都会紧张啊!!
“那你、你还记得,是怎么回应我的吗?”缓了缓,陆厌声又忍不住问。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像是传说故事里那个忍不住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家伙,得到的答案,不是皆大欢喜就是完全大失败。
但总之,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的事!
陆厌声的字典里没有犹豫!
宋风止就那样看着他,努力回忆着,语气不是十分肯定:“我应该……”
“是说了,‘嗯’……?”
嗯?
嗯!!!
陆厌声一个激灵:“是……‘我也是’的意思?”
宋风止眨眼:“我猜应该……是吧。”
陆厌声忽然长长地、猛吸了一口气,金瞳里像是陡然擦亮了火柴,刷地明亮起来。
他懂了……他完全懂了!!
两人在心跳与仪器的运转声中对视。
下一秒,陆厌声猛地挤开身后的椅子。
“嗵!”
是膝盖磕到地上的声音。
宋风止听得膝盖一痛,果然看见这位不知名好人Alpha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迅速稳住。
啊……这就是你说的,没什么表情管理意识?
我看你好像很擅长的样子。
……等等,宋风止。不能对这个人这么刻薄。
再次顺理成章冒出来的想法让宋风止忍不住有些不悦,他压下心底莫名复杂的情绪,看着紧张的陆厌声。
对方郑重的态度似乎也传染给他了几分。
陆厌声伸手,试探着、小心翼翼地拉住了宋风止搭在床沿的手。
他看见上极面细小的针孔,忍不住皱眉,脱口而出:“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你。”
“什么……?”宋风止躲在被子里的另一只手揪了揪床单,轻声疑问。
虽然分化成了Omega,但宋风止向来没有为此生出半点,所谓“Omega特有的”软弱的情感。
他一个人当然就能照顾好自己。
抿了抿唇,宋风止只觉得被对方绅士地托起的那只手,总是忍不住想做点什么。
——可能是攥紧然后狠狠出一拳,也可能是反手扣住那个Alpha毫无防备的脖颈……总之不能是这样纤弱地、依赖地搭在他的手上。
好怪。他忽然想。
不过Alpha的体温似乎比自己高些。
那片温暖忽地包裹住宋风止微凉的手。
陆厌声这次彻底地牵住了他,金瞳明澈,唇角抬起的张扬笑意之下,藏了些少年的小小心思。
“宋风止,你说有没有可能……”
“我们,是恋人。”
宋风止的大脑忽然宕机。
重症监护室的门冷不防被敲响。是很粗糙的敲法,敲门的人甚至急性子到没有等待屋里的回应,直截了当推门而入。
还牵着手的两人齐齐望过去,对上了站在门口,一名军装青年睁大的双眼。
军装青年倒吸一口凉气。
“诶我靠!……打打打扰了!”
他踉跄倒退两步,狠狠带上了监护室的门,仿佛里面有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一般。
……
陆厌声垂眸,遮住刚刚下意识带上了威胁和强烈驱赶意味的视线。
这,他自己也没法解释。
大概是习惯了吧。他只能这样想。
沉默良久,宋风止疑惑开口:“他说什么?”
陆厌声眨了眨眼睛看他:“说……打扰了?”
宋风止又问:“我们吗?”
陆厌声环顾空无一人的四周,点头,忽然耳根一红。
来人穿军装的话,肯定是自己的同僚。
可自己以前到底是做过什么事,才会让对方看到牵手的场面就立刻知情知趣地走开啊!!
明明!只是!牵手而已!!
陆厌声看着神情从疑惑渐渐变成了然和肯定的宋风止,心跳如擂。
二十多岁的陆厌声……你好厉害!
宋风止收回视线,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看刚刚那位军官的反应,似乎他和眼前看起来不太聪明的Alpha,确实有点什么。
“那你……我们,标记过了吗?”宋风止心一沉,试探开口,声音不自觉冷下来。
他极度厌恶AO之间这种全然束缚的关系。分化为O的那天他就下定主意,哪个A如果真的标记了他……他一定会让对方从此在这个世界上——
消、失。
重症监护室外,军装青年匆忙倒退的脚步险些撞到他身后文质彬彬、西装革履的青年。
“军部的人都不看路吗?”西装青年嫌恶皱眉,“让开,我要去见我们宋首席。”
军装青年板起脸,冷哼一声挡在门口,像座小山。
“监察厅的不许进,别扰了我们陆元帅杀人的兴致!”
西装青年:……
西装青年:……??!
他瞳孔骤缩。
宋首席……他们纤瘦的、脆弱的Omega宋首席啊!!
手里文件散落一地,西装冲上去就和军装小山扭打在一起,边没有章法地出拳,边扯着嗓子拼了命地喊。
“医生!保安!”
“杀人啦!!!!”
作者有话要说:
虚假的穷凶极恶鲨仁犯:小陆元帅^q^
真正准备鲨仁的大恶人:小宋首席:)
之前说好的,这章评论随机掉落50个红包~
下更0点发~算今天的!明天还是三章。(昨天试图蹭9点的玄学失败了,今天试试0点qaq。等找到能蹭上玄学的时间我就会固定时间更新了!
第 4 章
常年安静祥和的皇家第一医院,瞬间变得鸡飞狗跳。
医生、保安……还有颤颤巍巍的老院长,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地、像丧尸围城一样涌向重症监护室门口。
没有一个人去想,还在重症监护室的两个人哪儿来的杀人手段?
拔氧气管?
氧气管几十年前就被淘汰了,现在用的都是安全无副作用、完全不用担心被不孝子拔掉的氧气芯片!
重症监护室内,宋风止问完之后,就垂眸遮住冷然的神色。
他在自己的腺体上感受不到其他Alpha的信息素,但对面这个Alpha和方才军官的表现,让他不得不警惕。
陆厌声“啊”了一下,闭眼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腺体——孤零零的、只有浓重的白兰地味道在里面焦躁地冲撞,那是Alpha与生俱来的攻击性,是没有Omega信息素抚|慰的焦虑。
“没有……”他耷拉下来,却看见宋风止像是松了口气,心头一紧,挺直了脊背道,“你要是不想标记的话,我没意见的!”
宋风止刚想抽出手的动作蓦地一滞。
会有这样想法的Alpha……他倒是第一次见。
陆厌声弯了弯眼睛,语气正经,甚至带着些安抚的意味:“你不用有心理压力。我们以前肯定也聊过这个话题的,不然我也不会那么顺口。”
不然我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知道在一起多久了,还没有一个临时标记……呃呜!
他在心里又补了一句,委委屈屈的,却又觉得自己大约是甘之如饴。
“……知道了。”宋风止沉默片刻,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答复。
他察觉两人之间的氛围似乎因为自己突然的警觉而变得有些僵硬,他应该说些什么缓和的话,却又一下想不出来。
他自知不是一个温柔的人。
“砰!”
重症监护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门板反弹撞在墙上,发出有悖于墙上“肃静”标志的声音。
老院长带头颤颤巍巍挤了进来,匆忙开口:
“不要打架!不要打——嗯?”
温暖的阳光下,一对同样俊秀的、天造地设的AO青年,正深情执手相望。
两人齐齐回头过来,老院长不怎么看得清,但猜测他们的眼神肯定充满了怨怼。
那种小情侣被打断好事的怨怼!
老院长停下了脚步,正准备严肃一下,顺便带医生们来做一套检查,就感觉身边一个身影冲了过去。
在门外和军装小山大打出手的西装青年,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
“放开我们首席!!”
首席?宋风止迷茫了一瞬。
是在叫我么……
身边的陆厌声比他反应快多了,常年与虫族交手的战斗本能让他几乎瞬间起身出手。
下一瞬,西装青年便被陆厌声单手反剪双臂,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陆厌声来了一出恶人先告状,厉声呵斥。身上被鲜血淬出的戾气骤然荡开,不远处胆子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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