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8 章节
”
“啊。”池镜的眼尾一抽,“半……半夜说话?”
您都不睡觉的吗?
“嗯,对啊,你也知道,母后只有陵承一个儿子,他长大了、母子直接总是有隔阂的。我又没亲女儿在膝下,只有与你最能说得上话。”皇后扮起可怜样子来,也是有一套的,“镜镜,你该不会,埋怨母后麻烦吧?”
“不会,当然不会,绝对不会!”池镜立马来了个三连否认,笑出弯弯眼,“母后您想说什么,儿臣都陪您。”
哎。
皇后拉住池镜的小手,极为忧郁地叹着气,一口又一口。
哎。
瞧瞧,这多好的孩子,怎么就摊上陵承,受这种委屈呢?
“别的暂且不提,孩子啊。”池镜的头发浓密温软、小脑袋圆滚滚毛茸茸,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揉,连皇后都不能免俗,“你老实跟母后说,陵承对你,都还好吧?”
“他……”池镜暗暗骂了句除了有点爱撒娇、太烦人,垂眸笑了一下,“挺好的,母后,他对我,很好。”
“嗯,不错,那就好。”皇后再次摸头杀着问,“他没有做什么,欺负你的事儿吧?不怕,你大可随便跟母后说,我收拾他!”
池镜有点心虚,她不欺负赵陵承就算不错了:“倒没有,您放心吧,娇娇、呸、陵承他,半点都没有亏待过我。”
“好,哎,好好好。”皇后心满意足,一连拍了好几下池镜的小手,“那就好,就好。”
然后趁池镜不备,开启灵魂发问:“你俩处得还和谐吗?”
“啊这个……”池镜极为茫然地拧起眉,“这跟刚刚那俩,难道不是同一个问题吗?”
“噫,傻孩子,这怎么能算是同一个问题?”皇后敲敲池镜似乎先天发育不良般的小脑壳,笑得意味深长、努力帮忙循循善诱道,“母后说的……是那方面,那方面你知道吧?你跟陵承、处得可还和谐吗?”
皇后甚至还配合着发声,拍了拍手。
好家伙,居然还有拟声词!
“可否有遇到什么……麻烦之处,这里又没别人,不怕、跟母后说说?”
池镜无比天真地歪了歪头:“啊?”
*
大皇子大半夜的怎么也再睡不着。
他边背着手在后院里踱步,边回顾着刚刚那个美梦的内容。
对了,他刚刚梦见的是什么来着?
好像是赵陵承那个狗娘养的死太子落了马,父皇见实在没人能用了之后,把他立为储君的事儿。
可惜终究是个梦,今日依然是太子没有倒台的一天呢!
大皇子做梦都恨不得把赵陵承取而代之、让那狗东西落马,但当他被夜半的冷风迎面一吹之后,发热的头脑渐渐冷却下来。
他想过往赵陵承身边安插女人为卧底,没能成;亲眼见赵陵承明里暗里经过这么多次刺杀,还是没能成;甚至有人连用勾结重臣的死罪嫁祸赵陵承,还是没能成。
照大皇子的脑子,他知道自己把头都快挠秃了、似乎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法子。
这一天天的,也太难办了!
要不然就此放弃?
上一个刺杀太子被查出来的,还是老二,据说在远处给他生母守陵,每日三顿饭都没有肉,只有菜。
大皇子无比深沉地立在原地,埋头苦思。
这么多年每当太子,他死了吗?没有!
但被赵陵承坑得只能吃素那一个月,他是真的想死,好想死。
万一跟赵陵承夺位失败,到头来落得跟老二一样,这辈子只能吃菜怎么办?
起码当王爷,顿顿还都能有肉吃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走错了,走错了。”
大皇子自以为这时候举世皆浊、只有他一个人清醒,可正当他无比纠结地思考人生大事时,冷不防竟被一阵女子的娇笑声给打断了。
“大胆!”大皇子负手怒喝道,“何人在此喧哗?”
“奴婢见过大皇子。”有个丫鬟闻声而来,急匆匆地跪地跟他解释,“大皇子,您来的、这是大皇子妃的院子啊。”
汝娘的,想太入神,走错路了!
“是、是吗?”大皇子原本正经的脸上,突然现出一丝裂痕,他又扬声道,“大皇子妃半夜不睡,这是在做什么?”
他有些天没见,几乎都快忘了这个正经娶来的正妃。
这女人不得他的宠爱,不该跟别处失宠的嫔妃一样,夜夜翘首、又哭又闹地盼他来吗?
大皇子稍稍回忆了一下,似乎他这正妃,除了仅有的几次他亲自来找她,根本就没主动上赶着、去向他示好过。
疯了吧?干什么这是?跟谁学的?
这也就算了,但这女人凭什么笑这么高兴?凭什么能比他还高兴?
“回大皇子的话,大皇子妃,前几日去见过太子妃,是在下跟太子妃、新学来的棋呢。”
“下棋?是吗?”大皇子嗤之以鼻,“池家人武将出身、个个野蛮无比,她身为名门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跟太子妃那个、在北疆长大的野丫头学什么棋?”
想到这里,大皇子一阵舒心。
他也不是什么都比不过赵陵承,最起码他的媳妇儿,不是个什么都不会、空有美貌的花瓶。
“是……”丫鬟不敢不言,躬身回答道,“大皇子妃说,太子妃把这个称为,飞行棋。”
“哈哈哈哈我赢了。”
“什么东西?飞行棋?”大皇子脸色还是一般黑,嘴上嫌弃,脚步却被越发吸引住了,不禁踏步进了大皇子妃房里,恶狠狠咬牙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邪门歪道的东西。”
他一定要把这破玩意全砸喽!
他绝不允许在他苦恼烦闷的时候,别人还能找到乐子。
于是当晚,大皇子打从怒气冲天地进去了以后、都没再出来——
他居然就这么、下了一整夜的飞行棋,甚至等到随从喊他上朝,都还在顶着俩黑眼圈、奋战着。
作者有话说:
父皇:儿砸,你在做男人方面,有没有问题?
母后:儿媳妇,你俩那方面,过得和谐吗?
大皇子:我要造反吗?可我要是失败了,我这辈子都吃不上肉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PS:敲黑板,那什么……正文快完结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想补个超长的车车,但在这里是不能出现了,到时写出来我在作话里嗷一嗓子,放在大眼仔哈,么么么。
? 155、杠精蓄力155%
“镜镜, 呜呜呜呜,小镜镜……”
等到赵陵承被亲爹薅过去, 提着耳朵叙完话后, 已经是第二天正午,他脸色阴沉地沉默进了东宫,只在回到寝殿看见床上睡得鼓鼓的小被包, 以为池镜还没醒,才完全卸下来包袱、扑过去嗷嗷就抱:“呜呜呜呜镜镜, 镜镜我跟你讲……”
“不讲。”池镜一个翻身, 连眼都懒得睁, 直接把被褥蒙到赵陵承头上,“困,不听。”
“唔, 困?”赵陵承隔着被子都不信, “这都晌午了, 从我走到现在, 你已经睡六个时辰了, 还困?”
“谁跟你说我一直在睡觉了?”池镜烦得直哼哧,“你走以后,母后又把我叫走了,说了一晚上话,我才回来睡,你别吵我。”
“怎么母后也喊你了?母后喊你做什么去了?”赵陵承就是个好奇宝宝,爬上去跪在池镜身侧使劲捞她, “镜镜, 你跟我说说呗镜镜。”
“啊, 你真是……”池镜烦躁地扭过头, 整个人像头倔强小牛,“那你先跟我说,父皇找你去说什么了?不然你刚才吱哇个什么?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
“其、其实也没……”赵陵承都觉得丢脸,还不敢撒谎,支支吾吾不想说明白,“就是讲些,男人间的问题。”
池镜一下给他头都敲喽:“说人话。”
“父皇似乎知、知道我不……那什么的事儿了。”赵陵承一开了头,那是真敢说,“还让我……我把中裤脱了,给他看看。”
噫。
池镜这下可不困了,瞪大眼问道:“那你真脱了?”
“啧,那怎么可能?我是个男人啊,男人中的男人啊,就算父皇他是我亲爹,我不要面子的吗?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我……”
池镜撇撇嘴:“说重点。”
“脱、脱了。”赵陵承继而马上补充,“但没全脱……就只把那……你知道的,那那那里,让他看了。”
噫,好辣眼睛。
“那父皇……”
“父皇没说什么的,还给了我瓶药,应该是他年轻时候吃过的。”
池镜瞳孔一紧,大为震撼。
怎么他家这玩意,也带遗传的?
“那我说完了,该你了。”赵陵承翻身躺上床,抱住池镜给她把小腿放在自己腰上,“父皇说这事关乎男人面子、没别人知道,他该不会在骗我、母后和你聊的也是……吧?”
那这玩意就很尴尬了!
“倒也不是。”池镜把她想要的都套完了,当然不会傻得实话实说,“母后半夜睡不着,让我过去陪她谈谈心。你也知道的,母后跟我、一个是你娘亲,一个是你媳妇儿,当然聊的是你……不过说的是你小时候的事儿。”
“娇娇,宝贝儿。”池镜双手捧着赵陵承的脸,笑得好妖娆,“我跟你商量个事,好不好?”
“你、不……”池镜上次跟他商量事儿的时候,那还是在上次想要他纳妾,赵陵承立马就是一抖,“是我能答应的吗?”
“宝贝儿,娇娇,母后跟我说了挺多你小时候的事儿,给我看了你几岁时候穿的小裙子,还有那时候的画像,娇娇,你真是好可爱啊。”池镜对着赵陵承的侧脸,就是一顿“啵唧”,“所以我脑子一热,就跟母后说跟你生个孩子玩。”
“哼,那我几岁大的时候穿裙子,都是母后非得忽悠我的,她又没给我做别的衣裳。”赵陵承嘟嘟囔囔,暂时还没听进池镜的后半句话,反应过来后浑身都是一震,“等会儿,你说什么?!”
“我说等你恢复了以后先别避孕了,咱们试试。也要个孩子玩儿吧。”
“玩?”赵陵承差点急了,差点狠敲池镜的脑袋,“池镜镜、这是随便玩玩的事儿吗?你让母后给灌迷魂汤了是吧?让你赶紧清醒清醒!”
“不是啊,没有啊。”池镜满眼无辜,“我就是太想看看你小时候是什么样了,可惜穿越不回去,那就让我瞧瞧你的孩子是什么样子呗,我觉得大差不差,应该挺好玩的。”
“小六都跟我说了,你也挺想要孩子的。”
“这老六真是……”赵陵承眉头一紧,“不是,镜镜,这不是跟养铁柱似的,闹着玩。”
“我知道啊,我明白啊,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呀。”池镜挂着赵陵承的脖子猛亲,“我之前就是一直怕疼怕死,才不敢怀孩子的,但事到如今,我又觉得……六弟妹让人送来的兰国女医我见过,母后也说她手底下也有能保平安生产的稳婆,要是能不受苦、无痛生产的话,有个像你又像我的崽子也不错,你不觉得吗?”
“听着……是挺好。”赵陵承差一点就被说动了,赶紧把嘴又一抿回去,“那这事怎么能听听就行了的?凡事眼见为实,你要真想要,就在这些日子跟六弟妹多走动走动,看是不是真有她说的这么好,等老六的孩子降生后,再……再说吧。”
“咦。”池镜笑得眉眼弯弯,“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那我不答应,我还能拗得过你吗?”
“嘁,你说得倒好听。”池镜绞了绞手指头,“-在我逃走之前,你还不知道我在吃幼崽嗝屁丸,你也没避过孕啊,敢说你不想要孩子。”
“那时候……”赵陵承使劲反驳,“那时候跟现在、也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池镜嘘了一下,“在我逃走之前,你不喜欢我,你就想睡了我快活完了,让我给你生孩子呗。”
“没有的事儿,我那时候就喜欢你的。”赵陵承都不服,“只是我都没来得及说。”
“真的吗?我不信。”池镜傲娇努了一下嘴,“那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数不清,记不得了。”
“那不行,我非得弄明白,你跟我第一次圆.房的时候,你肯定还没喜欢上我吧?”
“……”赵陵承选择保持沉默。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好啊你赵娇娇,你还不承认,你就是贪图我的身子,你下贱!”
池镜把整个人都缠赵陵承身上去折腾他,滚到里头去又滚了回来,后者抱着低头就亲:“那我当初是下贱我承认,镜镜,我以后都不下贱了好不好?再也不下贱了!”
池镜挑眉:“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下贱?再也不碰我了?”
赵陵承听了都摇头:“娇娇做不到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赵陵承撩起裙子,也不客气,就给池镜吻了吻,“镜镜你那么好色,真能忍住吗?”
“那什么,我私库里存了一大箱小玩意儿,连玉.势什么的也都有的。”赵陵承自以为他还挺贴心,“要不然的话,我还不行,我先去取来一根帮你一把?别憋难受了,夫君看着心疼。”
“你有病吧?你变.态吗?什么玉.势?”池镜气得小脸蜡黄,“你一个好好的大男人,存那种东西干什么?”
“又凉又硬的,我才不要!”
“是吧?你说得也对。”赵陵承也不客气,直接把自己的猪蹄子覆了上去,娇娇都挺贤惠,“要不然、我就用手帮你吧!”
“淦!滚!赵陵承你给我滚!”
“不光你的人,你的手也给我滚!”
*
临近六月末时,大雍的小麦也几乎成熟,饱满金黄,还拖着长长的麦芒。
由于当初建立本朝的太.祖皇帝起于微时,最落魄的年岁里曾经沿街乞讨,差点饿死之前,被施舍了一碗糙饭才活下来。太.祖皇帝登基之后立下祖训,警告儿孙不要贪图享受,谨记辛勤耐劳,因此定下每年六月末,都由皇帝带着后宫嫔妃、皇子皇孙以及自愿随同前往的朝廷大臣,前往京郊割麦子。
皇帝在早朝提起来这件事时,满朝文武当即纷纷表态:他们可以!他们愿意陪着陛下去干农活!
皇帝思忖了下,目光深沉地劝道:“众卿大可不必勉强,若有其余要事在身,此事朕不强求。”
满朝文武立马就更来劲了,极为大声地对天发誓证明,他们自愿的,他们绝对是自愿的!
还能有什么要事,能比为陛下拍马……呸、分忧更重要的?
没有!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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