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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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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鼠鼠我啊,算是死到淋头了捏!

    ? 135、杠精蓄力135%

    “什么?三尺白绫?”

    “朕的阿婉!”

    皇帝听完这句通传之后, 彻底不淡定了,本人明显比高总管还急, 连赵陵承也不理了, 想都没想就迅速冲出去,一脚把御书房门给踹开。

    高总管毕竟是已经伺候皇帝惯了的,怎么也算眼疾手快, 在看见门弹过来的一瞬间,立马闪身一躲, 完美避开。

    ——相比起来, 池镜就没这么幸运了。

    她蹲了有一会儿, 脚早就麻了,当场石化似的、根本就动不了,知道自己八成逃不了这一撞后, 第一反应只能是先双手抱头, 防止磕到脑袋或破相。

    “镜镜, 小心。”池镜咬咬牙, 已经准备受苦受难了, 结果赵陵承这狗哔也不晓得从哪里窜过来的,动作居然比门还快,过去直接挺身给她挡住,单手给她提起来抱住。

    “都说了等回去路上讲给你听的,你就这么爱凑乱乎,非得躲在门边偷听?脚蹲麻了是不是?”赵陵承跟摆弄玩意一样捏了下池镜的鼻头,“淘气!”

    “谁, 谁故意来偷听了?”池镜嘟嘴不服, “我, 我明明是来找自己的耳珰的!”

    “哦, 所以呢?”赵陵承盯着池镜光秃秃的两只小耳朵,明显不信,挑眉问她道,“那耳珰呢?在哪?”

    “耳珰,你问得真巧,正好没、都没了……”

    “行了先顾着正事,少整这些没点正经的耍贫嘴说。”池镜的脚还动弹不了,只能先攥拳砸赵陵承的胸,“还不快去看看母后那边,是怎么回事?”

    “行,去呗。”赵陵承走起来龙行虎步,但也不慌不忙,甚至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让池镜搁他怀里坐好,“急什么?我是我母后的亲生儿子,我还不了解她?”

    “母后那性子、就不是能想不开的人,顶多给她气急了,她也是要拿三尺白绫、先把老头子勒死,自己才不至于寻短见。”

    “是吼,你说的也对。”池镜点了点头,随手勾住赵陵承的脖颈、表示不能再赞同,“我这些日子跟母后谈心,看得出来我们骂自己的男人,都是真心实意的,母后不是那种饭吃不了二两、委屈能吞一肚子的苦情女主!”

    “噫,三尺白绫?一哭二闹三上吊,母后不哭也不闹,上来就拿上吊的玩意吓唬人,高!”池镜诚心实意、比出个大拇指头,“不愧是母后,要玩就玩把打的!”

    “各自骂……自己的男人?”尽管池镜一口气就说了一大通,但也挡不住赵陵承是懂抓重点的,腾出手直接往她背上拍了把,“怎么……你跟母后骂我了?你真跟母后骂我了?”

    “池镜镜、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又怎么你了?你骂我什么了?”

    “我骂,其实也没骂……”池镜眉头紧锁,看样子还真想跟赵陵承学上几句,忽然想起来她刚刚在御书房门口听见的话,又觉得自己良心太痛了,西子捧心地可怜巴巴,“我……我是一头已经烤糊,不能再吃的小猪……”

    “……行了。”赵陵承都觉得无语又想笑,“你为了在我这蒙混过关,狠起来连自己都骂是不是?”

    “怎么不能吃?你吃起来……”赵陵承被迫禁欲许多天,这回可逮到机会,偷偷摸摸把目光从池镜的领口处往里探,越探越馋,“比什么都美味。”

    他紧接着就补充了句:“绝世美味。”

    “呜,路上都有人,要脸,滚、滚滚滚。”池镜缩成一只把头埋在沙地里成精的雕,突然转过弯来,上去就拧赵陵承的脸,“等会儿,不对劲啊!”

    “你知道我在外头偷听?那你那些肉麻……的话,不会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吧?”

    “心机够深的啊,太子殿下。”

    “不是故意,发自肺腑。”赵陵承实在忍不住了,埋头在池镜颈窝里,就啃了好几大口,“多说无益,信不信的,你等过上二十年、三十年,先跟我在一块过上一辈子,不就能心里有数了?”

    “吃定你了,管你是生小猪、烤小猪、快要烤熟、还是已经烤熟的小猪,我就逮着你这一只小猪啃。”

    “行了好了好了,先别骚了!”池镜的脸红得好像遭过开水烫,一巴掌捂住赵陵承的嘴呵斥道,“干正经事呢!腿不麻了,自己能走,赶紧给我放下来吧!”

    有一说一,尽管赵陵承一路上都骚话连篇,跟池镜挑逗调情,但令人惊异的是,他稳稳当当地抱着她,居然没一会儿就已经到了栖凤宫门首,半点都不输皇帝狂奔过来的速度。

    由此可见,赵陵承哪怕生在现代、不做太子了,当个人力车夫也很不赖。

    白天拉车、晚上高速飙车的那种。

    池镜觉得她自己、可真是个贤惠体贴的小机灵鬼,短短的不消片刻、就连赵陵承的未来职业规划都给他想好了。

    “阿婉!阿婉!朕的阿婉!”

    皇帝踉踉跄跄地奔至寝殿前,难得一见大门敞开,立马就跟个披着龙袍的疯狗似的,闷头闯了进去。

    池镜跟赵陵承稍稍收敛了一点儿,紧随其后再往里走,只是没想到,竟会在殿内,瞅见个他们打死都想不到的人。

    “溪……”池镜觉得她应该时睡太少了,有点眼花头晕,赶紧使出两手搓了搓双目,又刚想拍脑壳,被赵陵承一手制住。

    “哎,别打了再打更傻,你没看错,就是三妹。”

    “溪、溪溪啊,怎么你……”池镜喜不自胜,立马丢下赵陵承,扑上去跟三公主、好姐妹手牵手,“你也是专程来看皇后娘娘的?”

    “什么嘛,没那回事。”三公主紧抿嘴唇,死活

    都不肯认,“我是好几天,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想着来进宫找你,顺路过来的时候,听见有人喊出事了,才随便来看看热闹的。”

    池镜听得出来,三公主专门把“顺路”、“随便”这种词咬得极重,好像生怕谁注意不到似的。

    “哦,是吗?”池镜老老实实,悄没声地退回到赵陵承身边,给他用力戳了戳小臂,歪着头问,“喂,你家里的人全都嘴硬,是天生吗?”

    “……”赵陵承陷入了思索、随即实话实说,“可能……也许是祖传的吧。”

    “什么嘴硬?谁嘴硬了?镜镜,我跟你讲,我耳朵好使着呢,我什么都听见了!”

    三公主光说不算,还非得付诸行动证明,把自己从上到下扫视了个遍后,咬咬牙、一把将她从小挂在胸口的长命锁给拽了下来,往旁边桌上一拍:

    “我现下已经知道了,我佩戴了十几年的东西,既然不是我自己的母妃送的,我才不会要别人给的东西,我这就物归原主!”

    “镜镜,你既然不在东宫,没空搭理我、非得跑来这里,那我留在宫里也没什么意思了,我走,我这就走了!”

    三公主当真是说到做到,立马拔腿就跑,只可惜四肢跟眼睛并不同步,她神情复杂凝重,扭着头一直在往殿内瞅。

    “哎,溪溪!你可记得看路啊!”池镜作为过来人,好心提醒着说,“危险!”

    “知道知道我知道,我才没那么……”三公主脾气正上来,才没当回事,猛一转身时,脑袋直接磕在门框上,“啊!”

    “溪溪,你……”池镜又双叒叕把赵陵承推开,赶紧过去瞧三公主的脑袋,“磕到了吗?疼不疼?要不要找个御医看看?”

    “你不用管,我没事。”三公主眼泪都飙出来了,还是强忍着睁大眼睛,仓皇想往外头逃窜,“你不是专门好心来看别人的吗?别管我了,你在这待着吧,我自己回去就能行。”

    “哎,溪……”

    “啊噫,都说了别管我了,烦不烦?”

    三公主扭头又往里头扫了一眼,瞥见桌上放着的长命锁后,跺跺脚直接跑了。

    “陵承,囡囡,你们两个进来。”

    毕竟有皇帝皇后俩夫妻在内,池镜跟赵陵承本来也不怎么敢打扰,只好都在外头排排站,听见皇后突然出声喊了一句,才无比小心地迈着细步踱了进去。

    瞄到旁边托盘上摆得整整齐齐的三尺白绫,赵陵承赶忙拉着池镜低头:“见过父皇,见过母后。”

    “你们两个过来。”皇后尽管半躺在床上,但脸色红润、丝毫不带病气,看起来像才睡醒不久,甚至还有力气一口口炫燕窝羹,“嘶溜。”

    皇帝老实巴交地坐在旁边,见他来了太久也帮不上什么忙,双手有点多余地伸过去:“阿婉你有事吗?阿婉你自己端碗累不累?阿婉、朕来……”

    “去,起开!”皇后呲呲牙,护犊子似的捂住碗,“你别想碰我的羹!”

    “你睁开眼好好看看他们两个,不就像二十年前的你我吗?可惜赵溯啊赵溯,你自己当年说过的话,早不记得了。”

    “婉儿,并不是,朕记得……”

    “你闭嘴,先听我说!”皇后无比蛮横地堵了一句,见皇帝没再敢还嘴,才想了下说到哪里、继续道,“赵溯、我从小就被你带回东宫跟了你,你知道我喜欢你,你说什么我都信,当时你也说过、只要我的,你骗我……”

    “阿婉,不是这样。”

    赵陵承看热闹不嫌事大,贴在池镜耳朵边轻嗤道:“我猜,父皇指定要说他自己逼不得已。”

    “阿婉,朕是逼不得已……”

    池镜:“……”

    “逼不得已,你就知道逼不得已!我让你逼不得已!”皇后把汤碗往旁边重重一搁,再也忍不了,抱着被褥就砸到皇帝身上,“赵溯,你是不是还以为我跟镜镜一个年纪?你一个两个的,能说是迫不得已,你除去陵承,另外还有五个儿子,五个女儿,都是你逼不得已?你说出来自己信吗?”

    “算了就这样吧,我懒得跟你翻旧账,我说这些无非就是想提醒你一句,我儿子幸得随了我,没有长偏,他既然都发誓了只要镜镜一个,那你就记住了,少拿着狗屁祖制压人,也休想给我儿子赐婚纳妃,把他也带偏了。”

    “做这种棒打鸳鸯、天打雷劈的事儿,你有没有良心?委屈了我的镜镜,我跟你没完,你听见没有?”

    赵陵承听见后,努了努嘴,有点不服。

    怎么又是母后的镜镜了?镜镜不是他一个人的吗?

    “好好好,朕知道了,我都知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做这种事了。”

    皇帝好不容易能进门,恨不得抓死了这次机会,刚屈下双腿,习惯性地差点要跪,又突然想起来还有外人在,尴尬活动了下膝盖后,赶紧坐了回去,“咳,阿婉,你跟陵承和太子妃,还有话要说吗?”

    “没有的话,就让两个孩子回东宫吧,他们大清早的就折腾,也挺不容易的。”

    “呵,陛下这时候倒会体贴人了?”皇后语气已经稍有缓和,转过身摆了摆手说,“好了,算了,镜镜、陵承,这几日因为我和你父皇,搅得你们小夫妻也没有机会亲近,我知道陵承心里不高兴。”

    “母后!”赵陵承没能憋住,立马变出清纯无瑕的奶狗表情,“儿臣才没有。”

    他这个样子太好欺负,池镜这个小色胚盯得狂咽口水,根本忍不住。

    “哪里没有?你的哀怨全都写在脸上了!”

    “镜镜,怎么……”池镜已经演得挺正经,但可惜这种小动作还是被皇后给捕捉到,“你口渴吗?我这有茶水……”

    “不是,母后。”赵陵承心知肚明,赵陵承心里骚动,挡着池镜替她发声,“镜镜是口渴了,但这丫头挑食得很,她想喝的只有东宫有。”

    “等儿臣带她回去了,自然会亲自喂给她喝。”

    “如此便好,那你还愣着干什么?”皇后扬手就要打,“还不赶紧带你媳妇儿回去?”

    “这么大的人,一点儿都不懂事,非得学些上梁不正的东西!”

    “哎,好,好好好。”赵陵承从善如流,牵起池镜就要走,“儿臣这便带我媳妇儿回去!”

    “所、所以……”池镜等坐上回东宫的马车后,懒散地在赵陵承身上、摊成猪饼,想玩头发又怕自己会秃,单逮着赵陵承的薅,“母后肯让父皇留下了,这……算是和好如初了吗?”

    “嗯,应该吧。”赵陵承极为慷慨地低头,把自己的青丝长发全都往池镜手里递,顺便逮着她就亲,“毕竟母后这些天都不让父皇进门,这回肯用上吊吸引他注意了,该是憋不住了。”

    “母后跟父皇总这样,没事的、父皇已经逼不得已了,他会好好认错,求母后原谅的,毕竟父皇有杀手锏,他会……咳。”

    “什么啊?会什么?怎么不说了?”池镜一唠起这个,那可就不困了,抱着赵陵承的腰窝一直边蹭边催促,“怎么停了?你赶紧说啊。”

    “没什么,小孩子家家的,不许听这些东西!”赵陵承使劲揉了把池镜的脑袋,“这都不是你这个年纪该听的!”

    要是让池镜镜知道,他小时候偷偷见过,父皇为了哄母后,两边膝盖各跪一块搓衣板,手上还得顾着给母后揉腿捏肩,嘴里还念叨《笑林野史》哄媳妇儿高兴——

    也太可怕了,他还不想英年早逝到如此地步。

    看镜镜的样子明显还很懵懂,应该还未受到荼毒,他打死也不能说出来,省得镜镜不学好,让他年纪轻轻的、自找死路。

    “行吧,不说就不说。”池镜也不勉强,她并没生气,只是揣着手,把脑袋探过轩窗看外头,“我才一点儿都不想知道。”

    “是吗?镜镜。”赵陵承比他亲爹靠谱得多,察觉不对后把头靠过去贴了贴,“生气了?不开心了?理理我嘛!”

    “没有,起开,拿走你的狗头,你别打扰我看风景。”

    赵陵承还不放弃:“镜镜,你不是渴了吗?想喝什么?我回去我……我让厨房给你做。”

    “我不喝,我饱了,不用劳烦殿下。”

    “镜镜,那你饿不饿?你一直念叨烤小猪,你想吃吗?我回去让人给你备下,好不好?”

    “不要。”池镜垮起批脸,“你留着自己吃吧,吃糊的!”

    “镜镜、镜镜那你……”赵陵承搜肠刮肚、紧张兮兮,紧接着又往外巡视一通后,终于找到了能跟池镜搭上话的时机,“镜镜,你看那里,看你左手边,你瞅瞅、铁柱嘴里,居然叼着一枝花!”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什么东西狗头叼花?我还猫爪撑墙呢?你以为东宫里遍地是表情包?为了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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