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节
单手把套.套解下来,提溜着它朝向池镜,真就跟个小娇夫似的扭捏着撒娇说:“你看看嘛,我我我、我不会啊……”
“镜镜、怎么戴?你告诉我、到底戴在哪里的?你你你……你教给我好不好?或者说,或者……你、你给我戴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让我给你戴?”池镜这会儿已经没再有心思再生赵陵承这狗东西的气了,她笑得眼泪已经出来,就想逮到机会,跟糊弄狗似的忽悠他,抬眸盯着他面具之下的喉结,咽了下口水说,“我要是告诉你,这种东西,是用红绳串起来,挂在脖子里的呢?”
“是,是吗?”可惜赵陵承的俊脸被面具遮掩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他无比懵逼的表情,池镜就只见他对着自己的颈上,稍稍比划了一下,“这也不、不好看啊,好像还……有、有点奇怪。”
“嗯嗯嗯。”池镜这下可点头了,“是挺奇怪的。”
池镜心知肚明,赵陵承身为个封建王朝的统治者,他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他从小长在深宫里,没见过至少也听过各种各样女子想方设法怀孕或者避孕的例子。
但不管哪一个,损伤的永远都只是女子而已,女子咬着牙吃苦受罪、不敢也不会往男人身上去使劲。
池镜上辈子就听说过,古代资源匮乏,女子有避孕的,多是服用藏红花等药物,或者还有用水银之类的毒物,表演“我杀我自己”的。
可池镜做不到那样,不损伤她身子的情况下,她顶多在北疆搞点一次性的“赵陵承幼崽嗝屁丸”吃吃,再为了一时痛快亏待自己,属实就划不来了。
其实避孕这种破事何其容易,男人戴个套.套就一劳永逸,但在这种万恶的男权封建社会,别说赵陵承,哪怕普通平民大概也不愿意,为了避免造出来人类幼崽,降低他们行.房时的快感。
毕竟男人说到底也不过那三五秒的投入,到最后十月怀胎、以至于冒死生产,全都落在女子头上。
凭什么啊?凭什么啊?
这回可是赵陵承自己先非要干这一行,并且来招惹她的,她让他戴、他就得戴。
既然没见过是吗?行,今晚就让他见一见,什么叫世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池镜花枝乱颤,钗环发簪全都散落了,伸手就主动去拉赵陵承,“别别别,我可告诉你,砚州城男妓盛行,要是有人见到你真的脖子里挂着这玩意儿出去,你就别想再见人了,哈哈哈哈。”
“呵,你啊你真是。”池镜超级爱笑,赵陵承更喜欢看着她笑,瞅得越多手里也就越痒痒,伸过去就要捏她的鼻尖脸蛋,无奈里又带了点儿宠溺道,“终于想理我了?不再板着脸躲我了?”
“去、去去去,你这话说的。”池镜丝毫不慌、躲开赵陵承的摸脸捏鼻,抬了抬下巴、理直气壮地去看他,“你跟我才在这南院里认识了多久啊?无冤无仇的,我有什么好不理你的,更没什么可躲着你的。”
“你前些天的工钱,我不是都给你结过了吗?一分钱都没少过你的,你就说是不是吧?”
赵陵承:“……”
看池镜那狡黠无比的小眼神,赵陵承清清楚楚,她明明知道、他到底是谁的!
他也知道,她知道他是谁的。
但池镜就是不肯彻底把最后这层窗户纸捅破,她非得玩儿,就是玩儿。
“是,是是是,你可大方了,我知道。”赵陵承还能怎么办,当然要选择对她有求必应、有问必答了,可一直这么说话还是别扭,于是单手覆盖上脸上面具,就要彻底给它摘下来,“镜镜,我想跟你说,我……”
“哎,别、别别别啊。”池镜当即也把自己的小爪子往上凑,直接就要给赵陵承按住,“你先别摘啊,就这么着,带着吧,比较好玩一点儿!”
“镜镜。”赵陵承言语诱惑,仿佛拖着条看不见的毛绒尾巴,一路蹭过来时,爬得人心口都痒痒的,“我长得极好看的,很好看很好看,比阿风阿花阿雪阿月加起来都好看,你就不想看一看?”
池镜:“……”
这一天天的,他也太能吹牛了。
不过虽然没谦虚、讲得也大差不差,赵陵承这张脸、确实没什么说的。
“真的吗?我不信。”池镜拿掌心,来回在面具上抚了又抚,“那你猜一猜,你有我前夫好看吗?”
赵陵承咧了咧唇角,倏忽顿住了:“啊前、前夫。”
“嗯,对啊,我前夫,除了长得好看,全身上下打着灯笼你都看不见他的半分优点,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知道吧?就是他,他就是那金玉!不不不,他是那败絮!太败絮了!”
池镜悄然伸出一根食指头,沿着赵陵承比她人生规划还清晰的下颌线不停下滑,只要她想、轻而易举就能个赵陵承给魂勾掉:“对了,我前夫脾气还特别不好,又蛮横又霸道,总爱欺负我。你别说逛窑子了,他连个美男图都不让我看,要是让他知道咱俩的事儿,这么亲亲热热的在一张床上,他肯定炸了,立马就会带一堆人过来,把咱们俩剁成肉块,怎么样?你怕不怕?是不是很吓人?”
“不怕,当然不怕。”赵陵承抓着池镜的小手,不停蹭来蹭去厮磨地说,“镜镜,没事的,我会一直保护你,哪怕我自己被剁成肉酱,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镜镜,你信我、不管在哪里,上天入地,我都会护你周全,我粉身碎骨、让你好好活着的。”
“嘿嘿嘿。”池镜摇摇头,无比娇俏地撇撇唇角,“你们这种欢场上的男人,是不是说甜言蜜语就跟吃饭似的随随便便?我才不信呢。”
“男人都这样,要么就随随便便,说话就像放屁,要么就跟没长嘴的茶壶一样,什么都不会说。”
“我那个死鬼前夫就是,明明喜欢我,但就是不肯说,天塌下来都能用他的嘴顶着,把他放在锅里炖八天,别的地方都化掉了,结果一看、哎呀……”池镜瞪着眼睛,神色十足骇然惊恐,“嘴居然还是硬的。”
“我嘴不硬,我承认,镜镜我喜欢你,镜镜、我真的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得要死。”赵陵承使出一只手掌,跟揉面团似的把着池镜的脑袋好几通乱揉,“镜镜我没有甜言蜜语,我可以对天发誓的、真的,我要是负了你,就让我家破人亡、厄运缠身,七窍流血,受尽痛苦折磨而死。”
家破人亡?狗太子要是家破了,那整个大雍江山不就彻底完蛋了吗?
该说不说,他可真是个好儿子。
“镜镜,你忘了你前夫吧,你跟我,我不会再像他那么对你的,我只会对你好,一生一世一双人,绝对不会有二心。”
“嘻嘻嘻嘻嘻,你真会开玩笑。”池镜拿着指尖,微微发力,把赵陵承的中衣领子给一下挑开,指指点点说,“你干这一行的,连银子就是我给的,你让我跟你?那你拿什么养我?”
“我吃不了苦的,而且我很能吃的,当心一不小心、会把你吃穷的。”
“不怕。让你吃,随便你吃,什么都让你吃,再也不凶你了。”赵陵承实在忍不住了,“咔”地一声、把面具一分为二,将下半块遮住嘴和鼻尖的摘了下来,紧贴下去、就开始小心翼翼吻着池镜的额角耳垂,“镜镜,你信我,求你信我。”
“我去,这面具居然还能分开、取下来一半啊?”池镜看着这狗男人两个月没见,越来越想让人啃的朱红唇瓣,以及高挺到能当滑梯的鼻梁,“你给我玩玩,我也想玩。”
“好,给你玩,你想怎么玩……”赵陵承含着池镜的耳垂,用两颗牙轻轻啮了一下下,“都随便你玩,你玩什么都可以,玩我……也可以。”
“啧,哎呀,啧啧啧。”池镜被赵陵承啃得耳朵发痒,噘着嘴嘟嘟囔囔又不满意了,“你这是干什么?我让你亲了吗?谁让你自己上嘴的?”
“这可是另外的价钱啊,咱们得说好了,不然你黑我怎么办?”
“不会的。”见池镜只是嘴上说不行,但行为举止没有半点阻止他继续的举动,赵陵承一个兴奋,亲得更卖力了,只在狂吻池镜的间隙跟她回道,“只加量,不加价。”
池镜:“……”
神他妹的加量不加价啊?狗太子这乱七八糟,都是跟谁学的?
哦,让她想想,好像是她哎。
那没事儿了。
池镜只要看赵陵承这样子,再一想起来,在她偷偷跑路后,赵娇娇不知道会怎么难过,怎么伤心,怎么哭唧唧,甚至连她平时说过的话都一遍遍重复了千句万句,就觉得无比解气。
好耶!
让他哭,让他难受,让他娶了老婆留不住!
显而易见,赵陵承之所以卸下来下半块面具、并不是为了嘚瑟显摆,不过是因着这样子,能更方便他跟池镜亲亲。
但在他亲得越来越不够,越来越跟中蛊一样上瘾后,赵陵承刚想解开池镜的上袄子母扣,就又被她给按着制止住了:“哎,等会儿,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凡事都要说个清楚。”
“你……那什么。”池镜把指腹放在赵陵承的双唇上碾了碾,又极稀罕这弹性似的捏了几下,“你毕竟是干这一行的,事先得跟我都交代交代。”
“你哄过多少女人?伺候过多少女人?这张嘴,亲过多少女人?又陪多少女人睡过?”池镜一点儿不客气地挑破他,“动作和技巧都挺娴熟啊,啧啧啧,不是雏了吧?”
“我可告诉你,脏男人、我是绝对不会要的。”
明知故问啊这丫头,是不是?
“我我我……不、不是雏了。”赵陵承愣了一下,开始尽心尽力地配合池镜演出,一字一句都在老实回答,“但我也不是什么脏男人,我发誓、我这么大,从头到尾,就亲、伺候过,□□过一、一个女人。”
“再无旁人。”
“哦哟,这样啊?是吗?”池镜略带傲娇地挑了挑眼眉,“不是雏了就不太值钱,但看在你还算洁身自好,亲我亲得也挺好的份儿上,哎、算了算了,谁让我大方,而且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勉勉强强也能要吧。”
“好,谢谢你,镜镜。”
“你谢我干什么?有什么好谢的?”池镜歪头“哼”了一声,“伺候的不好,我也是会不给银子的。”
赵陵承继续全神贯注地小心亲池镜,铺天盖地的吻如鼓点,比窗外头已经渐渐密集的大雨还要急促。
池镜显得无事可做,只时或指着他肩头伤疤挑挑拣拣说:“啊咦,你看看,啧啧啧怎么身上还带伤的?你怎么入选进南院的?有疤也可以的吗?多影响美感,我看着就觉得不顺眼,得……”
池镜突然仰起头,紧贴着赵陵承的耳根处,无情轻声道:“扣钱。”
她于唇齿的开合之间,如蜻蜓点水般吻赵陵承,一点又一点。
镜镜点水,点得妙啊。
赵陵承让她这么一引,整个人彻底要爆裂开了,如头压制已久,脱笼而出的巨兽,疯狂又沸腾。
“行。”赵陵承大方说,“那扣钱吧,随便你扣,扣多少都行。”
赵陵承已经太久没抱过池镜了,天天跟个怨妇一样、只能抱住被褥裹成桶,佯装是他自己的媳妇,这会儿终于能摸到了真的,恨不得让他翻来覆去,覆去翻来一直亲。
“哎呀你,住口吧。”池镜被他亲得脸已经彻底熟透,微微仰颈、推了推赵陵承,“够了,已经可以了。”
“行,听你的。”赵陵承果真住嘴了,“镜镜说怎样,就怎样。”
“那什么,还有。”池镜抬抬手,随便捡过来方才被赵陵承扔到一边的东西,轻手递了过去,“你这回该知道,这玩意儿应该是戴在哪里的了吧?”
赵陵承低头,仔细思考了一下,仿佛还是有点天真的懵懂。
“怎么的,不会啊?你这不是都已经进了南院的吗?这种事都不懂?”池镜摇了摇脑袋,轻蔑得不行,“扣钱,不管,还得扣钱。”
“行,扣钱就扣钱吧,你说扣钱,那就扣钱。”
赵陵承又经池镜这么一提点,立马就懂了,跟个大聪明似的道:“所以这个东西是……是用以避孕用的?”
妙啊。
他都没见过的。
“那要不然呢?”池镜无情嘲笑,“系在手腕上的?还是挂在脖子里的?”
“不是,我不是……”赵陵承尴尬地嘴角抽了抽,小心翼翼地跟池镜说,“我我我……我只是觉得,你要是不想……咱们以后可以多,多用这个……”
“多用这个?你想得挺美啊?”池镜朝赵陵承淡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这次还没见伺候好呢,就敢想以后?一心二用,心猿意马,扣钱!”
“扣钱扣钱!”
“好好好。”赵陵承立马闭嘴了,开始办他的正事,“随便你,镜镜,扣吧扣吧。”
池镜自不用说、她自己就是个小色迷,有这种便宜好用的美男白白送上来,要陪她睡,不要白不要,她接受得很安逸。
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有美男今晚睡。
有什么事儿,等明早醒过来再说吧。
赵陵承更是、他整天茶饭不思,吃喝都难捱,想池镜想得将要发疯,满打满算,跟池镜上一次这样,还是在上一次,他怀念得紧,如今近在咫尺,越发谨慎而珍惜。
门外的雨渐渐愈下愈大,急促拍击着地面,飞溅起无数激昂的水花,以至于在汇集之处,升腾起一阵阵带着暖意融融、浓白的薄雾。
雨打窗棂,冲刷着不停,极尽温软和虔诚。
等到结束后,池镜只能微微仰头,带着热汗大口张嘴呼吸,赵陵承早有准备,又亲她又安抚,还从床边取过来杯热茶递到她嘴边:“要不要喝点?润润喉咙?”
池镜觉得好不忿,使劲瞪了瞪还带着面具的赵陵承,本来以为这样还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新鲜感,结果又让她失望了。
“镜镜,我……”
我知错了,我不对,我什么都听你的,我除了你、这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谁都不要。
镜镜,你跟我回家吧,咱们复合好不好?
赵陵承又好多好多话堵在舌尖上,他现在就要说。
他不藏着掖着了,他要把他自己心里最本真最诚实的情感,全部都告诉她。
“啊啊啊啊啊,我不听我不听!”池镜知道他要说啥,迅速打断、一口闷了整杯茶后,吭哧吭哧,钻进被褥里背对着赵陵承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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