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节
得意了,“孤想猎的东西,从来不会失手,你若是想要什么,倒可以跟孤提一提,或许孤心情大好,就顺便……”
“哎,人呢?”
“母后!”池镜才没心情听他搁那自说自话地吹牛,蹦蹦跳跳着往正召唤她的皇后那边跑,“儿臣在这儿呢。”
【笑死,谁稀罕死渣男打猎来的东西啊,还是他自己留着、送给外头的相好吧。】
赵陵承:???
什么相好?哪来的?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皇后已年近四十、但依然风韵犹存,整个人即使穿得低调不张扬,既端庄又漂亮,还没那么死守规矩、对池镜极好,是她在整座皇宫里最敬重的长辈。
“母后的气色真是越来越好。”池镜都没人让,直接踱到皇后的右手边、一点儿都不见外地坐下了,“整个人像神妃仙子一样,简直在发光。”
“太子妃,你就会哄本宫高兴。”皇后指了指池镜的唇边,“可你嘴角还挂着蜜饯渣呢,这回本宫可不能信。”
不过话虽这么说,皇后确确实实也感觉到今早起来以后浑身畅快,比之前都轻松舒服太多了。
看来昨晚的暖情酒确实有用,只可惜她跟皇帝一时高兴、把两壶全都喝光了,等会儿得再去让人取些送去。
噫,兴许比之前还能更和谐一点儿。
作者有话说:
敲重点。一个送葡萄酒,一个送暖情酒,可能有0.001%送错的可能,XD宝子们我言尽于此!
? 36、杠精蓄力36%
池镜原本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在皇后身边, 蹭吃蹭喝外加陪聊天,但依然能察觉到对面似乎有道目光、正时不时落到她身上。
关键是还不大友好。
反正池镜也搁这待不长、不打算发展社交, 只要没打到她面前, 她是都不打算搭理的。
所以池镜连点心都不炫了,专心抬眼看了看那道目光的来源。
“这是不是那个嘉慧郡主的娘?叫什么……”池镜歪歪头问道,“什么长公主来着?”
“……小姐。”酱酱低声提醒, “是顺阳长公主。”
“听说太子妃是北疆长大的,果然能吃能喝。”顺阳长公主笑得慈祥和善, 连眼角的根根鱼尾纹都在努力证明她不是个坏人, “一看就是好生养、有福气的。”
尽管表面上好像夸奖人的话, 但池镜怎么听怎么感觉、在说她是只佩奇小猪。
果然,看池镜低头饮茶不肯接她的话,顺阳长公主索性又思索一下、憋出了个大招:“本宫突然想起来, 太子跟嘉慧一起长大, 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本宫还以为……陵承会娶了嘉慧当太子妃, 没想到……”
“不过东宫嘛, 妻妾成群是难免的,太子喜欢嘉慧、嘉慧也心心念念太子,日后嘉慧跟太子妃当了姐妹,还得烦劳太子妃多多照顾本宫的女儿。”
顺阳长公主自以为心里很有数。
如今是太子妃怎么了?等东宫妻妾一多,就这丫头的样子,能不能活到太子登基都是个事儿。
再说就算她命硬能活,可一个冲喜来的丫头、哪比得上太子跟嘉慧这么多年的感情?作为不受宠的皇后, 也根本没个能宠冠六宫的皇贵妃有用。
池镜越听就脸色就越阴沉, 嘴唇抿成一条愤怒的黑线, 刚想要发作, 皇后就把手伸过来,按住她的小臂、语气古井无波:“顺阳长公主毕竟是你的长辈,你不要顶撞她。”
池镜觉得有些委屈堵心,但也没敢不听皇后的话,她刚点点头,打算恶狠狠咽下这口气时,就听自己的好婆婆继续说道:“呵,当然是要交给本宫来收拾她!”
池镜瞳孔一震,都来不及有别的反应,只见皇后猛地把广袖甩了甩,桌面都随之颤了颤:“顺阳,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趁着这会儿都在,为免被人误会,赶紧一一解释清楚。”
“你以为陵承会娶你女儿当太子妃?笑话,你凭什么以为?青天白日的要是还没睡醒、就赶紧回寝帐里歇歇吧,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了?”
“还陵承喜欢嘉慧,本宫这个当娘的都没听他说过,你凭什么嘴一叭叭就把脏水把我儿身上泼?这事你要是拿不出人证物证,本宫一定治你污蔑太子的罪名。”
“你女儿想嫁进东宫,跟太子妃做姐妹,你以为有那么容易?陛下跟本宫还都在呢,什么时候太子的婚事,轮得着你在那指手画脚了?本宫今日就把话放在这里,只要有本宫在一天,本宫不点头,你看你女儿,能不能踏进东宫一步!”
皇后挺久没这么扯着嗓子当众喊话,一通下来后捂住胸口轻咳了两声,池镜顾不上再震惊,忙给皇后递过去杯茶:“母后,您先润润喉。”
“好。”皇后明显累极了,声音都变得有些哑,饱饮了一大口水后喘息道,“憋死本宫了。”
“你……”皇后的举动实在出乎顺阳长公主的预料,她身为今上唯一的妹妹,还从没这么丢过人,愣过片刻后瞪住皇后,硬声开口,“太子的婚事,也不是你一个人能说了算的,本宫大可以去找皇兄做主……”
“去啊,你尽管去啊!”皇后没想到顺阳长公主还来,脾气收都收不住,“本宫告诉你,你皇兄又如何?陵承是本宫十月怀胎生出来,吃本宫的奶水长大的,本宫才是对他耗费心血最多的,本宫不答应的事,你看你皇兄敢不敢点头!”
“啊你,你……”
“你什么你?”皇后当即给顺阳长公主瞪了回去,“再在此胡说八道,本宫就让人把你按住,喂本宫亲手做的点心!”
池镜:“……”
母后,不是……您在说什么啊?您清醒一点啊,有把自己的手艺、当刑具的吗?
皇后亲手做的点心……那可是差点毒死了她的好儿子赵陵承的。
顺阳长公主听到这儿,终于再也忍不住,扭头往后看了看,倒在嘉慧郡主的怀里晕了过去。
池镜无暇他顾、只极为震撼地瞻仰着皇后,简直觉得像初次见到她一样陌生。
这……还算人吗?
——简直就是仙女吧!
就她这好婆婆刚才的一通输出,池镜只能给打82分,剩下的全以“666”刷屏的方式给出。
“诸位——”在场的很少见皇后被惹成这样,吓得全部鸦雀无声、大气都不敢出,又听见她稳了稳后,再次幽幽道,“都累了吧?那就先各自退下吧。”
别管是不是真累,但皇后说她们累,她们就一定得累。
容妃先带头站了起来:“啊是,皇后娘娘说的是,臣妾告退。”
“臣妾告退。”
“儿臣告退。”
“臣妇告退。”
“臣女告退。”
“唔。”不过须臾间,还留在原地的只剩下她们两个,皇后对着池镜叹了叹,“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之前的事本宫从没跟你提过,罢了,今儿趁着高兴,告诉你也不碍事。”
池镜搬好小马扎,准备搓搓手听八卦。
皇后姓沈单名一个婉字,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出身,亲爹只是某座小城里的员外。
有天家里遭窃走水后,沈员外跟夫人为了能掩护女儿出逃,以身抵抗贼人,双双死在了大火里。而带着沈婉从后门跑出去的老嬷嬷也没走多远,就因重伤在身、体力不支倒下了。
小沈婉当时年仅八岁,脸上全灰扑扑的,只知道抱着嬷嬷不停掉眼泪,结果一哭就招来了一位隔壁客栈里刚刚入住的公子。
“小丫头,大半夜你在这哭什么?”今上当时还没被立为太子时,成天到处闲逛,招了招小沈婉被烧焦的发揪揪,“谁欺负你了吗?叫本……我一声好哥哥,我给你出头。”
居然才八岁啊!池镜默默在心里叹了声,陛下怎么下得去手?
小沈婉从那以后孤苦无依,就被今上给带了回去养在身边,日子一长、渐渐萌生了种不一样的情感。
“他亲口说的喜欢本宫,不会背弃本宫,这辈子只要本宫。”皇后明媚的脸上浮现出了些感慨和沧桑,“本宫也喜欢他,就信了,可是……”
赵陵承说过,他父皇之前挺混蛋的,所以池镜猜测,皇帝发誓以后食言了。
今上娶到皇后,又被逼无奈有了一个、两个、更多……
“本宫在陵承之前,还怀过个孩子,是个女婴,可惜……唉。”
皇后本来已经对皇帝彻底失望了,但后来经历了一些前朝变故,皇后生赵陵承时、艰难到请不了奶娘只能亲自喂养,还为皇帝挡过刀、差点死掉、边吐血边把他狠狠骂了一顿后,皇帝终于彻底醒悟了,他忏悔了、回头了,他追妻火葬场了,开始疯狂弥补了。
“本宫也没想到,他能真的变了,从那以后这么多年,他再没纳过一个新人,对本宫始终独宠,对陵承也百般纵容。”皇后神情有些黯然,“其实他不改本宫也没办法,谁让本宫是真的喜欢他呢。”
“至于顺阳长公主、她瞧不起本宫的出身,小时候没少让本宫吃亏,本宫早想给她点教训了,你不用有负罪感,就算捅到陛下那里、本宫也不怕。”
池镜知道皇后指定受了不少苦,神情有些复杂,要是换了她,肯定坚持不到火葬场,早把渣男的骨灰扬了。
谈感情好可怕,幸亏她没有。
“还有,本宫是过来人,想跟你提一句。男人的甜言蜜语,听听就行了,别当真。”皇后拿掌心轻轻摩挲着池镜的手背,“哪怕陵承是本宫的儿子,也一样,兴许他随他父皇,就是个小混蛋呢,哪怕他亲口说喜欢你,你也不要轻信。”
“好。”池镜很受用地点点头,“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笑死,赵陵承还不如他爹,他根本连句“喜欢”都没跟她说过。
连忽悠她圆房的时候,说的都是“镜镜,咱们是要过一辈子的,镜镜你愿意吗”。
镜他个头。
更何况赵陵承这狗哔,转眼就跟别人纵欲过度了。
幸好池镜不需要,她又没打算动真心,更不会有皇后这种一片情意、还等浪子回头的勇气。
赵陵承这个死渣男,滚吧。
*
“阿嚏!”赵陵承坐在马背上连弓箭都没拿稳,突然猛打了两个喷嚏。
紧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侧过脑袋喊道:“阿仁,你来。”
毕竟在猎场上,郑景仁为了护卫赵陵承安危,得时刻跟着他,听见吩咐后赶快翻身下马:“殿下,末将在。”
“你去……”赵陵承思忖了下,“给孤找个东西。”
“是。”
“你去找只,小奶狗来。”
郑景仁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小奶……奶狗?”
“可这围场上,末将从没见过有……”毕竟谁会吃饱了撑的,往这里放奶狗?
“正是因为少见,才要你特意去找来!”赵陵承伸出右手比了比,“三……不,两日之内,给孤找来只……白白净净的,小奶狗。”
郑景仁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差点裂开:“……”
【啊这……白,白白净净这词儿,是能用来说狗的吗?】
郑景仁好难办,但作为个容易欺负的老实孩子,他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应了下来:“末将,遵命!”
赵陵承只是忽然想起,池镜似乎在心声里提到过,她喜欢白白净净的小奶狗。
既然如此……
他可是高高在上、天之骄子的太子,他他他才没有想过用这种方式哄她、跟池镜认输求和,他只是有一点点害怕,池镜真要跟他这么冷战下去,怕是得一辈子不理他。
毕竟池镜这丫头,一向都很倔强的。
赵陵承斗志昂扬地在外头打猎了整整一天,本来颠颠跑回去,想“顺便”送给池镜几只山鸡、野兔和梅花鹿烤肉吃的,结果还没走到地方,就听见有人匆匆忙忙地来跟他父皇通报。
“陛下,大大大事不好了,皇后娘娘和顺阳长公主吵起来了,皇后娘娘被长公主给气晕了!”
“什么!”皇帝随便把手里的野兔一扔,急匆匆往前走,“叫御医来了吗?”
*
赵陵承跟池镜陪着伺候皇后、坐了足有两个时辰后,等到天色昏昏沉沉暗下来,皇帝再不许他们再待着碍事了。
池镜果然人前人后是两张面孔,前一刻还乖巧地笑着行礼,出了门直接一路冷着脸不理人,脚步匆匆就只自顾自走在前头。
“小姐。”酱酱边给池镜脱斗篷,边给她指了指桌上放的那个镶着各色宝石的金制酒壶,“那就是奴婢取来的,大公子送您的酒。”
“是吗?”赵陵承慢悠悠踱过去,好像随口一说似的问池镜,“什么酒?”
“不用你管。”池镜趁着赵陵承还没碰到,赶紧一把将酒壶抢过来,顺便倒出来饮了杯尝尝,“我大哥亲手酿的葡萄酒,不给你喝。”
“你确定……”赵陵承吸了吸鼻子,有些质疑,“这是你大哥酿的葡萄酒?闻起来怎么怪怪的?”
其实,池镜也觉得怪怪的,不像葡萄酒、但甜丝丝的很好喝。
“那也不要你管!”池镜真看够了这诡计多端臭男人的把戏,跟护犊子似的把酒抱在自己怀里,“你别想偷喝我的。”
“不是,孤是说……”赵陵承又觉得没什么不对,以为是自己想多了,转过身去摆了摆手,“算了。”
“你照看母后也累了,早点睡吧。”
赵陵承叹了叹气,找出来那床被池镜踩在脚底下的自己的被褥,知道她不想搭理自己,极难得地老老实实、按照之前在东宫的界限,各占一半地分好。
池镜便也没有多想,把酒壶给放下,边满脸警惕地注意赵陵承的动静,边跑到屏风后头,挡住自己让酱酱酿酿给她换寝衣。
赵陵承觉得她真傻,真的。
傻得可爱。
池镜并不怎么爱用香膏,但她身上总似乎有某种异香,丝丝缕缕地拂过鼻尖时,让赵陵承整个人都无比舒服。
他睁开一只眼偷偷瞅了瞅,池镜飞速脱鞋爬上床榻,正拿床被褥把自己缠成蚕蛹。
这么着还嫌不够,又把被褥边边压到她身子底下,使劲动弹了两下,确信再也挣脱不出来,才安心闭眼。
傻。
赵陵承本来就还没睡熟,结果被身边窸窸窣窣的一阵动静又吵醒了。
“太子妃!”他看见池镜在把自己缠起来的被窝里使劲蠕动,还以为她做了什么变虫子的噩梦,爬过去想给她喊起来,“你……”
才发现池镜是睁着眼的。
“你怎么了?”赵陵承借着灯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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