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节
紧拳头,恶狠狠砸向赵陵承的胸口,“我不要,你爱行不行,不会的话你走开吧,先别碰我了!”
“不,不不不,别啊,你再等等,快了。”赵陵承满头大汗,着急忙慌去解池镜的腰带,生怕她反悔还撒谎安抚,“这就好了,好了。”
赵陵承害怕池镜受冻,还贴心到先把自己给脱得干干净净,再去解决她那边的。
“你要是不……”池镜不耐烦地把话说到一半,就只觉得身上一冷,下裙和锦缎中裤都被赵陵承同时给脱了下来。
被他来回抚摸到时,池镜覆满细汗的身躯都跟着颤了颤。
赵陵承探进她背后去,无师自通地解开了最后小衣的系带。
好像唯恐她会冷,赵陵承索性将自己整个人贴了上去。
池镜被这种并非来源于她本身的热度弄得有点紧张,从头到脚像是正窜着一股暖流,汹涌奔腾、连点边边角角都不剩。
“赵陵承我……”
池镜都到这一步、连赵陵承的所有都见过了,突然没来由地感觉有点怕,戳了戳他的肩膀:“那什么,要不然咱们还是……唔。”
“这下我会了。”赵陵承一口咬住她的难言之处,用齿尖轻轻啮着,“你乖一点。”
池镜目不转睛地盯住赵陵承的胸肌,见从上头滑下大颗大颗的汗珠,滑落到直至腰腹以下,属于老色批的基因狠狠地动了。
她伸展着四肢,彻底躺平了。
赵陵承属实很得意,自信满满地跟池镜边亲边炫耀:“太子妃,镜镜,我会让你很喜欢的。”
“……”池镜真是不想打击赵陵承、告诉他到底处于个什么水准,只平心静气地点了点头,“嗯嗯好,那你继续努力哦。”
池镜的浑身磨蹭出了更多的热汗,及到后来时,像是被包绕进一种异样的温吞之感,她嘴唇承受不住地张开,夹杂着呢喃轻喊。
寝殿外风声“呼呼”,夹杂着绵绵细雨,把院里几棵正极致盛放的桂树都给“簌簌”吹落了,水珠粒粒掉进花芯里。
“啧,真要命,这是什么鬼天?”阿胖跟阿瘦守在外头抱怨,“变得这么快,一场秋雨一场寒,冻死人了。”
他俩的声音虽轻,但赵陵承跟池镜这会儿五感彻底打开,听得相当清楚。
赵陵承吻了吻她的耳后:“太子妃,你冷不冷?”
池镜热得双颊通红,汗珠从鼻尖上滚了下去,摇头道:“好热。”
“嗯行。”赵陵承正亲得上瘾,对此很满意,“那我继续了。”
赵陵承虽然没经历过这种事,但又不完全是个白痴,也曾隐隐约约地听说过,对男子似乎无甚影响,可女子圆房时、会疼并且要出血的。
赵陵承怕自己掌握不好力度、池镜会疼得踹他,不让他做下去了;但更感觉她痛的话,还怪可怜的。
他想多做一些准备,就能让池镜好受点儿。
——所以赵陵承就逮着池镜,从头往下,每一处都细细地吻过,整整两遍,还想再来。
“赵陵承——”池镜真是好感动哦,她让赵陵承已经亲烦了,真想一脚把他给踢开,但考虑到俩人毕竟都进展到这里了,还是定定神后、恨铁不成钢地问他,“不是我说,你这前摇是不是太长了?”
“啊?什么?”赵陵承听不太懂,腾出嘴来虚心请教,“什么叫前摇过长?”
“哎。”池镜真想心疼地揉揉自己的额角,“殿下你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就算了吧。”
你要再不进入正题,我真的会谢。
“谁说的?什么?你以为孤不行?”赵陵承这句听明白了,所以他才彻底不干了,理直气壮地哔哔道,“孤只是怕……怕你会不好受。”
淦!你以为这样就很好受了?
“……那没事,迟早都得有这么一遭的。”池镜搭在赵陵承肩膀上的手紧了紧,“你记着轻点儿就行了。”
“行吧,孤也是第一次,可能……咳,你……要是等会儿哪里难受,就跟孤说,孤停下。”
池镜的指尖按进他的颈窝里:“好,我知道。”
可当赵陵承真要终于开始的时候,池镜立马感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赵陵承,你先等等,我……”
赵陵承以为池镜是又怕了,小心亲了亲她的眼皮:“乖,很快的。”
“……不是啊,我好像真的有点……”
“乖,先别说话,我都会的!”
池镜还没来得及解释清楚,她就听见赵陵承,忽然发出阵惊慌大叫声,指着她颤颤地说:“血,血啊,太子妃你流血了……”
“不是孤,孤明明还没有近……”
“嘶……”池镜猛吸两口冷气,知道赵陵承一时没转过来,淡定地朝那里看过去,“嗯,这个我知道啊,不过殿下,你有没有想过去换一个思路考虑,比如、这是我突然来癸水了?”
赵陵承:“……”
“孤……那咱们这次圆……”
“真遗憾,圆不了了。”池镜忍住腿软,扶着腰坐起来找衣裳穿,“下回,下回再说吧哈。”
赵陵承:“……”
她明明这么娇软温热的身体,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语的?
“可我这……”赵陵承委屈巴巴,视线往自己的隐私之处探,“已经映……”
“哦哟,好像还真是呢。”池镜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正彼此什么都见过了,也凑过去瞧了瞧,拍拍他的肩膀嬉皮笑脸说,“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先去各解决各的,等我癸水没了再说吧,癸水没了我一定会立马补给你的,乖嗷。”
言罢直接光着脚跑下床,人转眼就快没影了。
赵陵承像被耍弄过又没完全被耍弄过,表情羞耻地一把拽过来床褥,把自己给死死盖住。
池镜在出门前,似乎隐隐约约听见赵陵承、低声骂了句脏话。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下一章嘻嘻嘻!
承承:老婆,老婆老婆,咱们得在一块过一辈子哦!
镜镜:笑死,你自己想吧,我没这么想过。
? 26、杠精蓄力26%
自从上次圆房失败之后, 赵陵承从身体到精神都大受打击,偷偷摸摸翻找出来他之前父皇送的一箱小玩意儿, 生怕被池镜笑话、躲着她整天勤学苦练。
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是, 打从他把那扇破屏风踹翻之后,他再也不用跟池镜各睡各的,每晚都钻在同一个被窝里搂搂抱抱着。
池镜原本是对此觉得不妥、打算表示严词拒绝的, 但她又转念一想,反正互相之间, 早什么都见过了, 没必要再扭扭捏捏的。
以及赵陵承抱得她真的很舒服, 让她躺在他胸口,还会给她贴心暖小腹。
这么看来,赵陵承尽管只是个纸片人, 那也是难得的高质量纸片人。
除了偶尔会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地问:“怎么样了……都三五天了, 太子妃, 你的癸水, 这回还有吗?”
池镜当然知道赵陵承脑子里在想什么,毕竟她答应他要补给他圆房,眼都懒得睁开、敷衍他道:“有。”
【问问问,老是问,真的很烦哎!】
“怎么会这么久?”赵陵承没得到答案、哪能轻易屈服,箍住她的腰,咸猪手似的要解开她的小裤看看, “我不信, 除非你让我亲眼瞅瞅。”
“赵陵承, 你又没来过, 知道什么……”池镜奋力拍打了几下他的手背,咬着牙说,“滚开!你好不要脸!”
池镜如今也懒得装了,只要没别人在时,对他张口闭口就是“赵陵承”,而且她的声音极为柔酥悦耳,还带着一股娇嗔气,真是说不出的好听。
再说赵陵承当然知道是真的,不过故意在挑逗池镜,还有自从上次亲密过那么一次,他就跟着了魔似的,每天都想抓住她猛吸几口续命。
父皇那老头子难得干件好事儿,给他娶的这媳妇儿真香。
是她自己亲口答应、癸水过去就给他补个圆房的,假如她敢骗他的话——
等到第七天时,赵陵承动手动脚、又一次满怀希望地问她道:“太子妃,你的癸水,还是没有清干净吗?”
“啊没……没有啊。”池镜随便扯过来条月事带,也不避讳、直接展示给赵陵承看,“殿下,不信你瞧,还有呢有呢,我得去换这东西了!”
【诶嘿,赵陵承这狗笨蛋,幸好他不知道,我其实是在故意忽悠他的。】
赵陵承转过身,眯眯眼睛,盯着池镜逃走的背影:“呵。”
很好,他要是不趁今天把圆房给补上,他就不姓赵!
池镜故意拖拖拉拉、在恭房里磨蹭半天后才回来,赵陵承果然如前几天一样,已经离开了。
池镜觉得神清气爽,临近黄昏、还打着哈欠躺回到贵妃榻上,随手取过自己前几天发现的小人书,继续翻看着。
池镜都能看懂还喜欢的小人书,当然不会是什么正经东西,虽然涩涩的,但架不住画面实在呼之欲出、惟妙惟肖,精细程度堪比她上辈子瞧见的《X瓶梅》插图。
她心无旁骛、欣赏得正入神,丝毫没注意到赵陵承提前回来、又悄悄踱进了殿门,还有意对酱酱、酿酿及苏嬷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许她们发出任何动静。
等到把碍事的旁人都打发走,赵陵承毫无声音,绕到池镜身后,随即把颗脑袋伸到她旁边,似笑非笑着搭话:“啧,太子妃还看着呢?好看吗?”
池镜没意识到这人是谁,随口一说:“嗯嗯,好看。”
但赵陵承一把夺过书来,自顾自翻了两页,就开始不依不饶地吐槽:“什么好看?哪里好看了?这种东西能有什么意思?难为太子妃还翻得这么起劲。”
池镜脸皮薄,只觉被男人发现她看小黄书总不太好,但她耳朵一红,紧接着便举止端庄、丝毫不慌着杠道:“殿下,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这画得就是很好啊,存在即合理你知不知道?不然你行你上啊!”
赵陵承侧了侧头,表示一点都没被刺激到,反而无比愉悦地勾了勾唇角:“好。”
池镜这小朋友简直满脑子问号:???什么好?好什么?
然而下一瞬,她就直接让赵陵承给抱了起来,这狗太子边带她往床榻那边走、边肆意挑逗道:“这是你自己说的,上就上!”
【什……什么东西?我上不是说的这……狗太子偷换概念是不是?】
“不是,我不是说的这个意思,干什么呢这是旁边还有……”池镜扫视了四周、注意到身边果然一个人没剩后,开始慌了,她用力晃动着小腿,使劲拽住赵陵承的袖子,“赵陵承,殿下,我癸水还没走呢,不行不行的。”
“是吗?”赵陵承丝毫不买账,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表演,指尖挑了挑她的下裙腰带,“癸水还没走吗?行,孤这就给你好好查验查验,真的也就罢了,若是发现你在骗孤,你撒一句谎,孤就多……疼你一次。”
【靠!什么玩意儿?你这也太狠了吧?】
池镜吓得一抽,脸上的笑意当场僵了:“殿下不……不用这样吧?你这……也太客气了。”
“嗯,不用客气。”
“殿下……那什么。”池镜被放在榻上时又闷头想了想,顿时恍然大悟道,“我突然记起来,我的癸水确实已经没有了,我我我记性一直不大好的你知道,我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没想赖账。”
池镜咬了咬唇,把眉毛一撇、眨着眼睛装无辜,抱抱赵陵承的胳膊:“你信我。”
“好。”赵陵承难得很好说话,“孤信你。”
真不错,他就喜欢她这种自作聪明的蠢样子,更想好好疼她了。
赵陵承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再加上多日的勤学苦练,已经十分轻车熟路,没两下就把池镜的上袄下裙全都解完,再将她从一堆衣裳里扒拉出来,贴贴她时微带恶意地挑逗道:“怎么,是不是怕了?”
池镜如实回话:“没唔……没有。”
“行了,圆房吧。”
还有比她把全身都挨着亲两遍,更可怕的事儿吗?
没有!
“嗯,那就好。”
这晚上东宫并没有下雨,但淅淅沥沥地落了许多的夜露,院里有朵盛放到极致、幽香渺远的花朵,被沾到湿透。
天边乍亮,巨龙随之潜入花蕊之中,随风颠簸摇动不停。
半个时辰后。
赵陵承懒懒托着脑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向旁边呼吸未稳、好像还不服的池镜,挑挑眉、很有点得意道:“怎么了?孤的太子妃,有话说?这回还敢不敢跟孤抬杠了?”
池镜本来烦得要命,是真没打算搭理赵陵承,可谁让这狗太子自找的、先故意出言挑衅她?
认输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池镜轻蔑一笑,紧了紧拳头,终于憋出大招:呵,就这?就这?”
“呵,‘就这’是不是?”索性赵陵承劲还没使完、依然有的是精力,直接一把拖过池镜再次赶上去,“孤让你再‘就这’!”
赵陵承成功梅开二度后,池镜这下是终于真的一滴都不剩了,从他抱她去净室沐浴时就昏昏沉沉开始睡,直到第二天晌午才清醒,腿酸背疼。
“赵陵承个王.八蛋子,狗男人,臭不要脸!”
池镜骂骂咧咧地扶着腰,去翻找床边匣子里她从北疆悄悄带回来的宝贝丸药。
相比起京城,北疆的民风开放许多,女子在行房完事儿后对要不要孩子能绝对自由选择,因此才有了这种避孕又不伤身的小药丸。
池镜为以防万一,带回来好几瓶,没想到这就还真能用上了。
哎,就两个月的“睡搭子”,她可没打算给赵陵承怀个小崽子,跟他玩什么“天才妈咪带球跑”的狗血剧本。
池镜炫完一颗小药丸后,扶稳床柱、刚想倒头就再躺躺,外头候着的苏嬷嬷听见了动静,带这些宫女推门而入。
“太子妃,殿下临走前说,殿下晚会儿就回来陪您,等您醒了给您拿进来这……”苏嬷嬷无意中抬眼望了望,一下就瞅见了堆在榻边的那床被褥,震惊得浑身一颤,“补身汤。”
怎么了?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有哪里不对劲吗?
池镜觉得怪异,好奇心害死猫、也同样把脸扭过去——
赵陵承没备元帕,昨晚落在被褥上的落红跟脏污之处,正被他端端正正摆在最显眼的地方、生怕谁看不见似的。
池镜:“……”
赵陵承你个狗哔!你有事儿吗?你做个人吧!
“啊这……”池镜勉强保持个尴尬无比的微笑,摆烂承认了,“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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