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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单方面已婚 我们结婚多年,非常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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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园论坛的调查结果出来,桥西被校长叫去办公室。

    校长如今已经快六十岁,但看上去精神矍铄,留着花白的大胡子,像是驾雪橇的圣诞老人。

    看到桥西进来,校长笑眯眯地拉着桥西在沙发坐下:"桥西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不等桥西回答,他就似是感慨似是回忆地继续道:"我上次和你说话,还是在入学的时候呢,你的天赋可真是不得了。"

    桥西微愣,开学的时候,原主竟然和校长见过吗?

    虽然原主拿了A大奖学金,但是据他所知,A大颁发奖学金一般都是副校长主持。

    度过了简单的寒暄,校长切入正题,把论坛的事情跟桥西说。

    学校查出来发帖人了,是外校的,这超出了学校的管理范围。

    偏偏这事儿又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国内对于舆论的管控一直都不太看重。

    除非受害人强硬要求起诉,追责到底,只是这个过程需要受害人付出大量的时间,金钱。

    最终的结果还不一定能如愿,所以很多人在几经挣扎后,选择放弃维权。

    这也就助长了网络暴力的滋生,以及现代人越来越不健康的心里精神状态。

    校长脸上挂着超难办的表情包,欲言又止地看着桥西。

    桥西笑了笑,和他预想的结果大差不差:"没事,就到这吧。"

    桥西看过那个帖子,里面说的话虽然难听,但也有些是对的,例如他是真的穷。

    如果不是沈修诚在这中间施压,换成任何一个普通学生,都很难引起校方的关注。

    更别说,让校方介入调查,再给个说法。

    "谢谢,麻烦校长和各位老师了。"桥西站起身鞠躬。

    校长伸手扶住他,长叹一口气:"我会在校园网上澄清这件事,也会给言语不恰当的同学记过处分,其他的学校也是没办法。"

    临走前,校长叫住桥西:"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桥西回头,想了下说:"知道。"

    校长欲言又止,桥西笑笑,再次鞠躬,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校长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位小首富比他想象中的脾气还要更温和。

    得到这个结果,他的心就没放下来过,生怕这小少爷对结果不满意,更怕沈修诚要搞事情。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情还有更大的风波。

    ***

    “桥西同学,我想追求你可以吗?”

    桥西再次被堵在食堂门口,不同的是这次他不是因为干饭人的人山人海。

    说话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低着头,脸羞得通红。

    看着食堂的人越来越多,意味着菜越来越少,桥西急得不行:"不好意思,我大学不打算谈恋爱,还有,下次咱做这种事情可以换个时间吗?"

    把饿得要死的人,大中午的堵在食堂门口,知道的是表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结仇的。

    "我还没说完。"男生扶了扶滑落的眼镜,飞快地看了眼桥西,又垂下脑袋,"我真的很喜欢你,可以给我个机会吗?"

    "哦。"桥西面带微笑,“不可以哦!”

    男生挠挠头:"其实,其实,你真的在追求沈学长吗?"

    看到自己热爱的红烧牛腩窗口排满了人,桥西双手环胸,努力克制自己迁怒的冲动:"关你什么事?"

    同时,他又觉得有些奇怪,论坛上都在猜测他和沈修诚的关系,为什么这人会觉得他在追求沈修诚?

    男生又看了桥西一眼,那眼神黏腻,就像是附着在下水管道上终年不除的油垢。

    不明所以地,桥西身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其实,其实我喜欢你,桥西同学,特别特别喜欢,你肯定忘了,我们是一个高中的,我一直在关注你,所以我听说你在追求沈学长,很嫉妒,想要把你抢过来。"

    男生说得磕磕巴巴,但是桥西都听清楚了。

    不仅如此,他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仿佛变身菜籽油千层。

    桥西真的有被恶心到,什么叫抢过来,他是没有自主意识的玩具吗?

    那男生尤嫌不够地补了一句:"我真的太喜欢你了,所以,桥西同学我可以追求你吗?"

    桥西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我不仅喜欢沈学长,我和他还结婚领证了,所以你不能追求我了。"

    桥西说得飞快,深怕一不小心就把胃里的早饭吐出来。

    吐到这人身上就算了,要是恶心到自己那就不道德了。

    反正沈修诚人没在,也不玩论坛,他瞎逼逼几句,这人也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他也可以推到这次流言上去。

    完美!

    男生微微一愣,下意识道:"不可能,你都没到法定年龄。"

    根据最新的同性婚姻法,男性同性结婚要达到20周岁。

    大一的学生普遍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小一点的十六七岁的也不是没有。

    桥西微微一笑,把手机的通讯录翻出来,展示在这人面前,上面是桥西一直忘记更改的备注,a老公。

    桥西缓缓丢出二连击:"你跟我同校,竟然不知道我高中休学两年的事情吗?看来你也不是那么喜欢我嘛,一点都不了解我。"

    三连击:"我满20周岁的时候就和我先生,哦,就是沈修诚,结婚了。"

    "不可能!你是不是嫌弃我穷,没有沈修诚帅,所以才拒绝我!"男生负隅顽抗,不肯相信。

    桥西倒吸口气,这人是凭借对自我的深刻解读考进的A大吗?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再补充一句,他身材也比你好。"

    "我不信,沈学长,这是真的吗?"男生看着桥西身后,眼睛发光,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桥西脑子瞬间就麻了。

    机械地转过脑袋,果然看到沈修诚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脸上还挂着迷之微笑。

    桥西:"……"

    这是什么样的缘分,让这人一次次遇到他社死的场面。

    沈修诚走近。

    短短的几步路,桥西脑子里已经在模拟什么样的滑跪姿势显得优美而不突兀了。

    擦得锃亮的皮鞋缓缓进入桥西的视野,然后是一双西装包裹的大长腿。

    桥西讪讪抬头,对着面前的沈修诚露出一个委婉又不失优雅的微笑:"好巧哦,又遇到了呢?"

    沈修诚淡淡一瞥。

    虽然只是一个眼神,但是桥西分明看到了一句弹幕从眼前飘过:海葬和土葬,你总得选一个!

    桥西:0.0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手机上那该死的备注没有被这人看到。

    不然就不是二选一了,而是套餐包邮。

    "你是谁?"

    听到沈修诚的问题,男生愣了一下,磕磕巴巴地想要自我介绍。

    然而沈修诚下一句话就把他钉死:"哦,我其实不太关心,我只是想说,你以为你是谁?"

    男生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能考上A大的学生无一不是优秀着长大,身边充满了赞美和掌声。

    什么时候遭受到过这样的鄙弃,不,不是鄙弃,而是毫不在意,就像是在和灰尘,空气对话一样的轻视。

    然而沈修诚还没结束:"你是靠脸皮和自以为是考上的A大吗?"

    因为沈修诚的话,男生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压着颤抖的手,道:"你不过就是家里有钱,有什么好傲的!"

    沈修诚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不知什么时候起了褶皱的袖口,嘴上满是漫不经心:"打败了全球95%的人类,这还不值得傲吗?"

    男生哽了一下:"莫欺少年穷,三十年后我们还指不定怎么样呢!"

    桥西看看沈修诚,又看看那男生,这道题他会啊!

    桥西:"三十年后,他是全球首富,名留青史,至于你,我就不太清楚了。"

    当初桥西看到这段内容,直呼好家伙,爽文无节操,但这确实就是沈修诚的结局。

    搞死男女主,合并资产,沈氏集团在他的手底下蒸蒸日上。

    桥西自以为的话就像是在男生的脸上狂甩了一百个巴掌,啪啪地震得他耳朵嗡鸣。

    有什么会是比被心上人羞辱更大的打击呢。

    沈修诚挑了下唇,像是要证明什么,顺手揽着桥西的肩膀。

    对着目眦欲裂的人一扬手,像是潇洒的告别:"不好意思,我们赶着吃饭,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这里是林荫小道,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落叶,踩上去有些松软。

    身后灼人的目光小小淡化,直到消失不见。

    桥西呼出口气,不等他说话,上衣口袋的手机就被人抽走。

    看着对方熟练得打开手机,举起手机,屏幕对着自己那懵逼的脸。

    屏保上的小红锁无声打开,手机被解锁了。

    桥西:!!!

    沈修诚的手机和桥西时同款,对于基础功能区的设定他非常熟悉。

    “你很受欢迎啊!”之前是女孩子,现在男生也来了。

    沈修诚觉得心里憋着,就像是只黏着自己的小猫咪被别人薅了一把。

    不爽!

    听着这话,桥西有点囧,但是莫名的,又觉得对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点怨气。

    沈修诚点开通讯录。

    桥西通讯录里的联系人很少,仿佛是炒菜时围裙上不小心溅上的油渍。

    只有那么零星几点,一眼就能看完。

    而a老公排在第一位,第二位是妈妈,第三位爸爸,然后是手机品牌客服和李老师。

    没了。

    似乎是不满一页都占不完,最下面是桥西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憋着的那股气顿时没了,反之,心脏像是被悬崖掉落的石头砸了,不疼,但是难免被锋利的棱角刮到。

    沈修诚目光在桥西紧张的脸上转了一圈,抿了下唇。

    手机屏幕变黑,映出他自己的面部轮廓,刚硬的线条突然就变得柔软。

    柔软得他想要用力地抱住面前的人,把他纤细的腰肢锁在自己的怀里。

    沈修诚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从来不缺朋友,和家里人的关系也非常好。

    休息日,也会时不时的聚餐,和朋友胡吃海喝。

    他一度也以为总是早出晚归的桥西也是这样的,朋友很多,每天都忙着攒聚。

    现在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这小孩儿就像是小王子种下的花。

    在孤零零的星球里,独自成长为骄傲的小玫瑰。

    因为校长承诺今天会把事情彻底结束,所以沈修诚专程过来一趟。

    见过校长后,又和桥西的老师聊了下他的情况。

    沈修诚没做过父亲,他只是复制着当年自己老爸的行为,想要为桥西撑一把伞。

    然而桥西的老师对这个学生都一致好评,专业课的老师更是差点把桥西夸上了天。

    沈修诚这才知道,原来桥西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优秀。

    只是等人都走了,那个姓程的专业课老师拉着他,鬼鬼祟祟说了些奇怪的话。

    "虽然你和桥西同学是伴侣关系,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更多的支持他的学习和未来的职业道路……"

    沈修诚倏地出声打断:"你等等,我和他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桥西:我们已经结婚了,恩爱得不得了

    沈修诚:你又背着我单方面已婚!

    第26章 沈总在线做“luo模” 一人不脱,何以脱天下(即将入v预警)

    程老师微微一愣:"伴侣……关系,不是吗?"

    沈修诚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这小孩儿经不住一分钟的夸,才说他好,转眼就给自己造谣上了。

    "我们不是伴侣关系……"

    话还没说完,沈修诚就看到对面那老师露出一副"难道真的是包养?""你竟然还是个渣男"的表情。

    沈修诚:"……"

    深吸一口气,沈修诚说:"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关系?"

    程老师心满意足,孺子可教也地露出一个害羞的笑:"我就是上次不小心看到桥同学给你的备注,所以才……"

    回忆戛然而止。

    伸手在桥西脸上一掐,手指陷进软乎乎的肉里。

    沈修诚心神蓦地一荡,眼看那脸蛋娇气地涨了红,而桥西却没有反抗,老老实实地让他掐。

    那样子乖的让人想要欺负,掐得更重点儿,最好让那通透如玻璃的眼睛里泛起水光。

    "咳咳,"沈修诚轻咳两声,"怎么不反抗?"

    虽然心里总是想些有的没的,但是沈修诚只觉得是这几年憋太狠了,所以才会对着一个小朋友有些奇怪的心思。

    脸还被人捏着,桥西说话有些含糊:"沈叔叔想捏就捏,要捏得漂亮,就算没有人为我鼓掌。"

    沈修诚哭笑不得:"掐着脸,还能唱呢。"

    桥西嘿嘿一笑。

    沈修诚松手,指腹在那红扑扑的印子上轻轻揉了一下。

    仿佛是在安抚无助的小猫咪。

    桥西微微怔愣,心跳不自然地蹦了一下,这人怎么不生气,自己这样诋毁造谣他?

    要是自己听到一个天天缠着自己的痴汉在背后说什么他们结婚了的谣言。

    也许他下不了手,但是骂是肯定要骂的。

    桥西嘟囔,这人怎么突然就变温柔了……

    随即想到过往的事情,桥西突然意识到,似乎沈修诚一直都没有对他发过脾气。

    除了他刚穿过来的那天,表情语气差了点外,其他时候顶多就是损他几句。

    回忆翻涌,垂下的睫毛轻颤,桥西露出一个不明显的微笑。

    心想,这人上辈子一定是笋王,不然这辈子哪来这么多笋。

    “还你,把备注…”沈修诚微顿,在桥西的注视下压下心里那点微妙的不情愿,硬着头皮继续道:“改了!”

    顺手把手机抛进人怀里。

    桥西手忙脚乱地捂着爱机:"你别丢啊,哥,这坏了咋整!"

    他这么贫苦,可不能摔了手机,换不起的。

    "在这跟我哭穷,"沈修诚挑眉,"给你的十万哪儿去了?"

    桥西睁大眼:"你果然后悔了,我告诉你,买定离手,不可以退货的!"

    这可是他以后出国留学的钱。

    看着桥西捂着口袋,一副你敢过来我就跟你拼了的模样,沈修诚无奈地笑了一下。

    "别误会,我就是想说……"伸手摸摸桥西的脑瓜子,捋顺翘起来的呆毛,"要是钱不够就跟我说。"

    桥西一愣,眼眶泛起水雾,这次是真的有点感动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冤大头,如果可以,能给他来一打吗?他可以自己出邮费!

    目光触及桥西泛着水光的眼睛,沈修诚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两下。

    手心莫名泛起潮湿。

    这是他第二次看到桥西在他面前哭,就像是被湖泊网住的月亮,连心脏都跟着荡漾起来。

    "你哭什么?"手指揩去桥西眼睛的晶莹。

    沈修诚想到上一次,桥西在他面前哭,像个被人抢了糖果的孩子。

    明明眼泪鼻涕齐飞,但是他竟然难得的没有感觉到厌烦,甚至想要把人抱进怀里安慰。

    "没什么,"桥西不好意思地抹了把脸,"就是很少有人对我这么好,所以就有点控制不住。"

    在桥西的记忆里,即便是温柔的妈妈,也少有这种不计回报的付出。

    他也意识到,也许这个大反派跟他想的不太一样,至少目前这人对自己是真的很好。

    好到让他不知所措。

    为了报答,桥西决定把他们的约定提上议程:"沈叔叔,你这两天有空吗?我帮你画画吧。"

    这一次,沈叔叔这个称呼,他叫得十分诚恳,也是发自内心的想要以后都要尊重他,不再以小说里的固有印象去评判眼前这个男人。

    沈修诚微怔,不太明白:"画画不是你画好了给我吗?"

    桥西:"当然不是啊,你得做我的模特,如果只是风景画的话,那不值钱的,我就不能收那十万块了。"

    看对方说得信誓旦旦,沈修诚有点头疼,他只是想给个钱,怎么有种自己给了钱还得打工的感觉呢?

    沈修诚不想答应,但是看到桥西身上那洗得有些起皱的白色T恤,终于还是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约定的时间是第二天,沈修诚为此专门把当天的工作都推后。

    他早几年就聘请,提拔了好能力过硬几个副总,工作并没有那么忙碌。

    只是没什么事,所以为了对得起那高昂的工资,索性就拉着几位副总加班。

    几年下来,让沈氏集团的国际排名上升了好几位,成为资源合理运用的典型案例。

    得知沈总请假,沈氏的几位副总高兴疯了,给家里人报喜,群里红包刷到卡屏。

    欢天喜地的气氛,仿佛是申奥成功的现场。

    沈氏二把手杨副总直接让助理通知自己的项目组,今天准点下班,好日子必须请大家伙吃饭。

    在沈修诚看不到的地方,沈氏集团陷入狂欢。

    天色蒙蒙亮,窗外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温柔地拂过床上人的眉睫。

    光斑落在红润的唇珠上,像是衔着一粒珍珠。

    桥西倏地睁开眼,眼睛里没有丝毫困倦,精神的像是一夜未眠。

    大概是心里想着事,意识先一步清醒,只觉得身上有使不完得劲儿。

    不仅仅是因为今天可以报答那珍贵的十万块,更是因为可以画沈修诚。

    那个让他肖像了好久,完美符合黄金比例,女娲见了都得夸自己心灵手巧的男人。

    ***

    吃早饭的时候,沈修诚就察觉到桥西异常亢奋的状态,还时不时拿那双小鹿似的眼睛一直瞄他。

    不知道桥西想怎么画,所以沈修诚干脆也没换衣服,直接穿着家居服。

    头发没抓,松松散散的,加上休闲的服装。

    看上去不像是三十岁的成功事业型男人,反而想是浪荡人间的贵公子。

    桥西怀揣着兴奋,吃早点的速度比以往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沈修诚才吃了一半,他就已经放下餐具,滴溜溜地盯着人吃。

    阳春收拾餐具,笑道:"小西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

    沈修诚无语地放下手上的汤匙:"不吃了,去画画吧。"

    桥西给阳春简单解释了一下画画的约定,又回头劝沈修诚:"别啊,你快吃,做模特很累的,一会儿饿了想吃都不方便。"

    "不用,我饱了,"沈修诚没再继续,心想,被你这么盯着,能吃的下去得多粗的神经,"走吧。"

    桥西兴奋地挥了两下手,冲阳春道:"阳嫂,一会儿你别来打扰我们啊,谢谢阳嫂。"

    说着他在阳嫂脸上吧唧一口,兴冲冲地上楼。

    目睹两人的互动,沈修诚眯了眯眼。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没大没小的,男女大防的意识都没有!

    阳嫂笑得牙不见眼,连连说好:"好嘞好嘞,你们放心画,我连客厅都不来,有啥事儿给我发信息。"

    桥西选的布景是在自己房间,也早就做了布置。

    他本来是想在沈修诚的房间,但是考虑到对方的洁癖,桥西觉得自己大概会被丢出去。

    沈修诚则是跟在桥西后面,不紧不慢地。

    这是他第二次进桥西的房间,桥西搬进来后自己重新做了装修。

    他来看过一次,不过那会儿因为人还没住进去,看着空荡荡的,就记得颜色很舒服。

    但是这次进来,感觉就完全不同。

    本来空荡荡的位置都放着充满生活气息的个人用品,颜色搭配都带着巧思。

    精致漂亮的同时又带着温馨。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柑橘香,这是桥西经常在用的香水。

    平时清淡的味道,在这屋子里变得浓重,但是并不难闻,反而像是走进了属于柑橘的季节里。

    沈修诚感觉自己就像是闯入了一只橘子味小鹿的窝。

    桥西把画板的位置挪了一下,指着自己的床,对沈修诚道:"你脱了衣服,躺上去!"

    眉心一跳,沈修诚问:"为什么要脱衣服?"

    桥西眨眨眼,仗着对方不懂闭眼胡诌:"我们画人体都这样的,不脱衣服怎么能看出肌肉//纹理?"

    沈修气定神闲地拆散他的谎言:"我也是会看艺术展览的。"

    "可是我就擅长画人体,"桥西不死心,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于是开始口不择言,"你是不是有隐疾,所以不敢脱?"

    一人不脱,何以脱天下人(bushi),桥西只是单纯的觉得,错过了这个机会,他就再也遇不上身边这么完美,还倒贴钱的模特了。

    沈修诚深吸一口气,面带微笑:"好,这是你说的,要是画的不好,你就完了。"

    他伸手去解扣子,眼睛盯着桥西,就等着这小孩儿后悔喊停。

    桥西看似绅士地微笑,实则两只眼睛比午夜的狼眼还明亮,可以说是把迫不及待写得明明白白。

    沈修诚有点后悔了,他觉得自己被这个小变.态套路了。

    但是想到昨天小孩儿那哭兮兮地模样,又觉得自己被套路很正常。

    试想,谁能抵抗得住小朋友的撒娇,还有满眼星光的期待呢。

    算了,反正也就这一次……

    宽松家居服扣子一颗颗被解开,紧实的胸肌逐渐显露。

    沈修诚的皮肤和桥西想必算不上白,但是这样有颜色的肤色反而更能彰显男人优越的线条。

    桥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男人的身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

    颜色非常漂亮,线条流畅,腰腹的六块腹肌分布匀称,随着男人的动作收缩。

    人鱼线延伸,消失在布料边缘,还能看到细细的绒毛,莫名就带上了几分涩气。

    不明缘由的,桥西的眼神不自觉地就飘了一下,他觉得大概是这男人的身材太涩了。

    尤其是这男人还直勾勾地盯着他,跟吸人精气的男妖精似的。

    所以才会让他产生这种类似于害羞的情绪。

    对视的目光挪开,沈修诚低低地笑了一声,忍不住逗弄这个还算是知道害羞的小家伙:"内.裤也要脱吗?"

    作者有话要说:

    桥西:我很尊重你,以后你就是我最敬爱的长辈,我的好叔叔

    沈修诚:谢谢你,请你不要尊重我!!

    。。。

    再小小的宣传一下,下一本文文,喜欢的宝子们帮忙点点收藏鸭。

    专栏下一本《你敢找试试》

    尤游是学校出了名的小美人,软萌而不自知,全校女生都争着要给他当妈妈粉,姐姐粉,要给他介绍媳妇儿。

    结果他说自己是Gay,还是总攻大人。

    妈妈粉,姐姐粉:你瞅瞅你那张脸和小身板,说这种话违不违心??建议你认真观察一下柏回青,人家才叫超A总攻!!

    柏回青作为A大校草,体育系男神,凭借优越的身高和颜值,被全校女生称作行走的荷尔蒙。

    尤游搬到柏回青宿舍的当天,妈妈粉语重心长地对柏回青说,柏哥,请一定要照顾好崽崽,和你住一块,咱就说,不能比这再放心的了。

    众所周知,柏回青恐同大直男,曾在学校论坛公开发表言论,不喜欢男人,再找他表白,他见一个打一个。

    柏回青闻言哼笑:只要他别动不该有的心思。

    第一次见面,柏回青叼着根棒棒糖。

    心想,要树立一下老大的威风,要给这小朋友立立规矩。

    等人出现,少年面色有些苍白,可怜兮兮地问他,可不可以握握手。

    小鹿般的眼睛闪着水光,漂亮得让人降智。

    柏回青:……握握握,整条手臂都给你!!!

    柏回青遵循承诺,把尤游当小弟罩着。

    尤游洗澡忘记拿衣服,柏哥给递;体育课崴了脚,柏哥给抱;尤游想擦护手霜,柏哥给抹;冬天了。尤游抱怨小手冰凉,柏哥干脆帮人被窝也暖了……

    兄弟调侃:柏哥,你们这情况不对啊,谁是大哥谁是小弟啊!

    尤游红着脸解释:我是小弟,我是小弟,柏哥这是精准扶贫。

    直到某一天,尤游一脸欣喜地和男妈妈说想谈恋爱,找到目标了。

    柏回青掐着他的腰,咬牙切齿道:你敢找试试?

    当天论坛就出现一个帖子:养了一年的大白菜,是今天吃好,还是明天吃好?

    【养白菜指南】

    1.校园,1v1 sc

    2.【皮肤饥渴症芭蕾舞者受 Vs 行走的荷尔蒙总攻】

    3.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第27章 对视超过十秒的传说(晋江首发) 想要吻他(晋江正版首发)

    桥西看着那只搭在腰间的手, 内心在挣扎。

    按理来说是要脱的,毕竟艺术无性别, 但是只是想想那个场景, 脸颊就有点止不住的烧。

    "不,不不用,就这样就好。"

    沈修诚状似遗憾地哦了一声, 手很自然地把裤子给脱了。

    他刚刚看到桥西有放置脏衣篓, 大概是早上阳嫂收过,空荡荡的,他正想顺手把衣裤想丢进去。

    目光一瞥, 似乎看到了什么,他往前挪了两步。

    是一条白色的四角小裤裤。

    不自觉地在心里估了一下大小, 沈修诚暗暗啧了声,得让阳嫂给小家伙再补补。

    桥西不知道沈修诚在琢磨什么, 只是在床上拉扯几下, 弄出一点皱褶。

    "快来躺下!"

    沈修诚犹豫片刻, 手一扬, 把衣裤丢进篓子里, 盖住了那小小的布料。

    走回床边, 沈修诚看着桥西的床又迟疑了,感觉床这玩意儿很私人, 至少他是绝对不允许别人上他的床。

    当初桥西躺过的那床, 第二天就换新了, 连床下的地毯都没放过。

    桥西却误以为沈修诚是洁癖发作,连忙解释道:"这床上用品我换过的, 昨晚阳嫂杀菌消毒过的。"

    桥沈修看了他一眼, 最终还是按照桥西的指挥, 躺了上去。

    这床很软,人刚躺上去就有种陷下去的感觉,仿佛是躺在棉花糖上。

    明明这床上用品没有用过,但沈修诚还是闻到了那股柑橘的味道,浓稠地将他包围。

    甚至可以说是霸道地想要将他也染上这个味道。

    暗暗吸了口气,这下连心肺都被柑橘香充满。

    "你盖一块毯子,嗯,这个颜色的吧。"

    桥西从自己的丝巾中找出一块颜色比较亮眼的,盖在沈修诚的腰腹位置。

    倒不是遮羞,而是想要用这个色块提升整体画面的色调和增加氛围感。

    沈修诚无所谓,裸画他都画了,多一块艳丽的布算什么。

    放置丝巾时,桥西的视线不可避免的触碰到…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也并不妨碍它鼓鼓囊囊地一团。

    桥西不自在地挪开视线,耳朵有点热,肯定是小说世界设定,这尺寸…哪里是正常人可以拥有的。

    心里窜过一丝邪恶的想法,幸好这本小说里,这大反派到结局都是单身。

    不然大反派手上得再多一条人命。

    桥西调整好位置,沉浸到画画的世界里,排除杂念,情绪逐渐平缓。

    早上的曦光无疑是大自然最好的染料,扑洒在沈修诚的身上,仿佛是给他加上了一层圣衣。

    深邃的五官和修长的四肢,完美的躯体,都近乎神圣。

    此时他侧躺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幽深的瞳仁里倒映出对面的画板,还有画板后的人。

    桥西画得入了神,眼神一错不错地看着,手上的画笔行云流水。

    画纸上男人的轮廓逐渐鲜明……

    两人的目光黏在一起,在半空中无声的纠缠。

    沈修诚的心跳突兀地就开始狂跳,一下比一下用力,狠狠地撞击着心房。

    他下意识想要抬手去按压,桥西见状连忙说:"别动,形还没好,再坚持一下。"

    沈修诚没说话,但手已经放回了原位。

    沈修诚看着桥西,这小孩儿画画的时候有个小动作,就是喜欢咬着唇。

    洁白整齐的贝齿咬在唇上,就像是雪花落在杜鹃花海里,漂亮且娇嫩,让人想要伸手去拨弄。

    为了看清楚细节,男孩白皙的脖颈微微拉长,动作间露出鲜明的锁骨。

    画画的时间很漫长,沈修诚的目光在桥西的身上来回打转。

    但是不管怎么转悠,最终还是会忍不住回到那专注的小脸上,两人的目光一次次相遇。

    沈修诚的心跳时快时慢,奇怪地频率甚至让他猜测自己时不时得了什么治不了的怪病。

    "你知道吗,在网上有个说法?"初步轮廓确定,桥西怕沈修诚太无聊,主动挑起话题。

    "什么?"沈修诚兴趣缺缺,比起聊天,他更想看桥西的眼睛,还有他画画时咬唇的动作。

    "据说两个人一直对视十秒,不挪开,就会产生想要接吻的冲动。"桥西笑着把话说完。

    话是他说的,但他对于这个说法一直抱有怀疑。

    他画了这么多人体,这个过程中,和模特对视是常有的,他从来没有产生过这种感觉。

    "是吗?"沈修诚小幅度地活动了一下,这个说法他还没听说过,"那刚刚怎么我没这种感觉?"

    桥西歪着脑袋想了下:"我好像也没有过,那试试?"

    "嗯。"沈修诚可有可无地答应了,反正也没事干。桥西放下画笔,很认真地看着沈修诚。

    两人的目光再次隔着薄薄的曦光,跳跃的粉尘,在半空中相遇。

    桥西发现,原来沈修诚的眼睛不是纯黑色的,他的瞳仁有一点淡淡的褐色。

    但是不仔细看,就会分辨不出来,还有,他的睫毛真的很长,像是扑扇的蝴蝶翅膀。

    沈修诚刚刚安稳一些的心跳再次疯狂跳动起来,这次更加汹涌,甚至让他的手指都跟着轻颤。

    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红润的唇瓣上,因为刚刚咬过,现在还能看到清浅的牙印。

    沈修诚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有种想要将人压在怀里索吻的冲动。

    想要咬住柔软的唇,用自己的牙印盖住那小小的牙印。

    想要尝尝这小家伙的唇是不是也带着沁人心脾的柑橘香。

    血液好像在沸腾,沈修诚明显感觉到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那种奇怪地兴奋感,充斥在他的四肢百骸,像是在驱动着他,让他做点什么。

    "好像没什么效果,我们还是继续画画吧。"桥西打破安静的对视,低头重新拿起画笔,不小心撞倒了腿边的笔筒。

    "等下,"沈修诚却是突然坐起身,顺手把往下滑的丝巾按住,"休息半小时,去下洗手间。"

    说完,他下床,大步流星地走进桥西卧室配套的卫生间。

    等人走了,桥西抬起头,看着那个方向,用手背按压在脸上,温度烫的可以煎荷包蛋。

    桥西喃喃:"卧槽,这十秒定律是什么邪.教法术吗?"

    卫生间里。

    沈修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乍看没什么,但因为他个子高,镜子将他的上半身完全照了进去。

    也因此,能看到镜子的边缘,艳丽的丝巾被顶起来,配合着丝巾的材质,像是一个金字塔。

    沈修诚长长呼出一口气:"这踏马什么妖术!"

    转念一想,又觉得比起会用妖术的小妖精,自己更不是人。

    竟然对着一个小孩儿in了,小自己十岁不说,还是朋友家的小孩儿。

    这简直就是一个老.畜.生!

    沈修诚用手撑着洗手台,深呼吸,试图让小兄弟冷静下来。

    "兄弟,你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不要这么不争气!"手拉着丝巾来回扇风,想要进行物理降温。

    然而没用,只要想到桥西,就会联想到那张红润的唇。

    小兄弟拥有自己的想法,越想越亢奋,那微弱的风不仅没能灭火,小火苗迎风助长。

    本来只是金字塔,现在成长为了珠峰。

    直愣愣地把丝巾顶起来,强势地莽进镜子的范围,想忽视都不行。

    沈修诚:"……"

    门外时不时传来些许细微的动静,沈修诚认真分辨着,内心格外挣扎。

    如果他在这里洗冷水澡,那就是不打自招,衣服也都在外面,实在不行,要不……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在小巧的卫生间里3D环绕。

    短暂的无声嗷嗷叫后,桥西沉静下来,开始勾勒底图。

    听到卫生间传来的声响,桥西愣了下,看向卫生间:"沈叔叔,你这是洗澡吗?"

    许是水声太大,盖住了他的声音,里面的人没有回复。

    画笔在手上转了一圈,桥西突然就悟了。

    没想到沈修诚的洁癖这么严重,连上个厕所都要洗个澡,这应该就是洁癖的新高度了吧。

    他耸耸肩,继续画画。

    刚刚他已经起好形,又用手机拍了照,现在就算本人不在,他也能继续画。

    卫生间的水声持续了很久,温度逐渐攀升,独属于夏的燥热顺着窗户钻进屋子。

    桥西画得认真,浑然不觉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

    沈修诚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桥西坐在窗边,专注地看着画板,停笔思考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张开嘴,放过那被□□地过分红润的唇。

    身上的白色衬衫因为汗湿,透出内里粉白的肤色。

    沈修诚喉头一紧,那股翻涌的浪潮再次有上岸的趋势。

    "怎么不开空调?"沈修诚错开眼,伸手去开中央空调的开关,"你去擦一下,小心感冒。"

    听到声音,桥西懵懵回神:"啊,你出来了?"

    沈修诚下意识道:"没出来。"

    说完他就沉默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高维统治者操控了,不然为什么会对一个小孩儿开h.腔。

    禽兽不如!

    桥西的注意力还在画上,笑道:"我已经画出轮廓和结构了,沈叔叔你来看。"

    沈修诚本来还担心小孩儿会不会问他为什么在里面待了这么久,为什么要洗澡。

    结果人根本不关心,也没问。

    这让沈修诚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点微妙的不爽。

    空调的风从出风口出来,房间内的燥热开始逐渐消退。

    沈修诚看着桥西的衣服,不赞同地蹙起眉:"快去把汗擦了,再换件衣服。"

    桥西被这人突然变凶的语气唬了一跳,不情不愿地放下画笔,嘟囔着去卫生间:"去就去,凶什么凶!"

    沈修诚想说自己没有凶他,话出口的瞬间,被他强行镇压。

    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让小孩儿怕他,不敢搞事情这不挺好的吗?

    卫生间的门"砰"地被关上,力气略大,像是主人在发泄自己的小情绪。

    沈修诚把腰上系着的浴巾扯掉,然后从篓子里重新捡起自己的裤子套上。

    家居裤的布料轻柔地贴上皮肤,沈修诚松了口气,就好像手机贴上了保护膜。

    安全感暴增!

    卫生间里传来桥西的声音,因为隔着门板,有点闷:"沈叔叔,你刚刚看到我洗脸的毛巾了吗?天蓝色的。"

    沈修诚拉拉链的手微顿,他刚刚用过的似乎就是天蓝色,竟然是洗脸毛巾吗?

    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无数想法,丝滑的拉链突然就卡住了。

    沈修诚深吸了口气,勉为其难地把拉。。链拉上,嘴上若无其事道:"没看到,是不是阳嫂收走了?"

    等桥西再出来,他的人体模特就没了。只有手机上孤零零地一条短信:

    [沈:我公司有急事,先走了,下次再继续。]

    桥西啧了一声,这么快就走了,好可惜,他还想画个不盖丝巾的版本呢。

    可惜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期末考。

    滚烫的夏季进入尾声,早晚温差变大,A大的学生在凉爽的衣服外面穿上了外套。

    对于期末考,桥西刚开始还觉得紧张,正在开始考了,反而淡然了。

    毕竟就算他紧张,该挂科的还是得挂。

    不过结果出乎意料的好,大概是原主在天有灵,不忍看到自己的学业生涯被羞辱。

    很多桥西在佛脚上没来得及看的东西,脑子竟然有印象。

    这可把桥西高兴坏了,考试完后,立刻去打了两份红烧牛腩奖励自己。

    考试结束后,暑假也随之开始,有了空闲,桥西就想要继续去完成自己的兼职大业。

    他查过留学需要的钱,可以说,要不是沈修诚那十万块,就他这捡垃圾一样的创收能力,可以直接放弃了。

    艺术类学校学费高昂,桥西必须要在大四前攒够学费。

    至于生活费,桥西觉得可以再国外勤工俭学,问题不大。

    原本和杨昀清约好去看兼职,也因为杨昀清最近在期末考,没能成行。

    桥西只好先自己去看看。

    之前扬咚咚在学校论坛爆料,桥西记得原主是做过咖啡店临时工的,也许他再去问一下。

    原主有一个很好的习惯,那就是喜欢在手账上做记录。

    于是桥西也延续了这一点,记录下来,越发顺手,甚至有点上头。

    一天不记录,就有点日子白过的感觉。

    翻了记录后,桥西找到了原主兼职的咖啡厅。

    这是家私房咖啡,装修非常别致。

    白色的砖体外墙,门口种着大面积的红色三角梅,顺着房子向上攀岩。

    再加上蓝色的门,颜色清新漂亮,有种身处热带岛屿的既视感。

    咖啡馆里放着怀旧的民谣,墙上挂着上个世纪的胶片和照片,古老陈旧的感觉瞬间扑面而来。

    大概是做艺术的人都很容易多愁善感,所以看着这些充满回忆的陈设。

    桥西蓦地就有点鼻酸,一种不明缘由的委屈翻涌上来。

    老板是个三十左右的男人,头发卷翘蓬松,眉毛又黑又浓,五官很立体,看着像是外国人。

    哪怕他穿着皱皱巴巴的T恤,敞开的领口露出一截毛茸茸的胸毛,颜色黄得诡异的沙滩裤和人字拖,瘫在躺椅上,像一坨摊开的鸡蛋饼。

    也仍旧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帅鸡蛋饼。

    看到桥西,柯瑭先是一愣,随即眼睛顿时暴射出精光。

    那光芒,刺眼得桥西想要夺门而出。

    明明他还没有说话,但是桥西已经有种自己是块肥美鲜嫩的雪花牛排,被丢在了饿死狗面前。

    "这不是我们西西崽吗?"柯瑭操着一口粤普,踩着孤独探戈的步伐舞到桥西面前,"真是是我们活生生的西西崽诶!"

    桥西面带惊恐地退了一步,看了眼门厅的招牌,再次确认自己进的是咖啡馆,还不是精神病院。

    "西西崽,舞起来啊!"拉住桥西的手,柯瑭带着他转了一个华丽的圈,"是不是太久没来,忘记我们店的镇店之舞了!"

    桥西被迫转了一圈,下意识地来了个跨越高抬腿。

    "……"

    "太棒了太棒了,我就知道你可以!"柯瑭兴奋地又给桥西转了个圈。

    桥西傻眼。

    原主到底被这个舞蹈摧残了多少次,竟然能让他的身体形成肌肉记忆,自然而然地接上动作。

    等舞步停下,桥西已经累得额头起了一层薄汗。

    手脚都酸软得厉害,胯也有点疼,大概是刚刚那个跨越高抬腿的动作给扯到了。

    这下可真成了扯蛋的一天。

    "西西崽,累了吧,咱们喝点东西。"柯瑭拿出菜单,非常热情,"想喝什么?"

    桥西看了眼菜单,迟疑道:"拿铁吧。"

    最不容易出错的咖啡,简单易上手,味道普遍不会太糟糕。

    桥西不想带有色眼镜看人,但是他真就不敢相信这老板的业务能力。

    柯瑭眯眼笑着,拍拍桥西的肩膀:"好的,那我也拿铁,给你省点事儿。"

    说完,两人大眼瞪小眼,陷入沉默。

    好一会儿。

    桥西才不敢置信得,伸手指着自己:"你是让我自己去做?"

    柯瑭反问:"我又不会做,不是你做谁做?"

    桥西:"平时你对客人也这样?"

    柯瑭愣了一下:"当然不是。"

    桥西心里骂骂咧咧,但脸上还维持着微笑:"那为什么到我就得自己做?"

    柯瑭的回答很是自然流畅:"因为没有客人啊,从你走了以后,就没有客人了。"

    语气要有多坦荡就有多坦荡。

    桥西:"……"

    最终桥西还是去做了两杯咖啡,这倒不是原主的肌肉记忆。

    小时候,他觉得咖啡豆的味道很香,所以就专门学过,技术不算精湛,味道倒也不差。

    柯瑭非常优雅地端起咖啡,小小地酌饮了半杯:"啊,就是这个味道,太棒了,好怀念!"

    桥西嘴角抽搐,按捺着心里想要吐槽的欲望:"你不会做,你也不招人,不怕店倒闭吗?"

    柯瑭:"不会啊,我可是富二代,怎么会倒闭呢。"

    桥西:"……"

    "那你平时喝什么?"

    柯瑭深深嗅着来自咖啡的浓香:"鹊巢速溶,或者康帅傅,我专门买了一个冰柜储存他们。"

    他伸出手,桥西顺着他的手指看过来。

    果然是有一台便利店常用的玻璃冰柜,里面放着好几个牌子的饮品。

    桥西叹为观止,第一次见有人在咖啡店放这种饮品柜的,这是真的不怕倒闭!

    随意聊了几句,桥西趁着氛围不错,提出自己想继续兼职的想法。

    来之前,他还担心老板会不会不要他,现在?

    呵呵……

    果然听到他的话,柯瑭的眼睛嗖的一下就亮了。

    如果说他进门时候的亮度是30W,那现在就是200W,差点闪瞎桥西的24k纯钻包金眼。

    "太棒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柯瑭感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水汪汪地蓄着,一只手也紧紧攥着桥西的手。

    桥西面带微笑地想要抽出手,然而连抽三次都没能□□。

    桥西怒而发射眼刀:"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刀又快又能杀人于无形吗?"

    柯瑭眨眨眼,歪头道:"贪玩蓝月刀吗?"

    桥西在想,自己兼职的想法是不是有那么点草率了……

    兼职事情敲定。

    桥西本来还想着问问能不能在工时上宽限一点。

    结果这老板过分慷慨,大手一挥:"你爱来不来,每个月做够一百杯咖啡就行,要是太忙,我拉兄弟伙办两个party,就够了。"

    听到第一句的时候,桥西还以为自己的要求太过分,惹老板生气了。

    听完后,除了微笑,他已经想不出更好的面部表情。

    就挺羡慕的……

    不过桥西也不想欺负这冤大头,承诺每天下午都会来店里。

    柯瑭嗯嗯点头,问:"要一起吃饭吗?"

    有了前车之鉴,桥西非常谨慎:"不会又是我做吧?"

    柯瑭眨眨眼,哇哦了一声:"宝贝,你竟然还会做饭的吗?"

    桥西:"我不会,你别误会。"

    正经的做饭他是真的不懂,只是大概知道一些简餐,快餐的做法。

    "那真是太可惜了,"柯瑭有些遗憾,咂咂嘴,"西西崽,你咖啡泡的这么好,做饭肯定很有天赋,真的可以尝试做做。"

    桥西微笑着拒绝,他只想做一个兼职咖啡师,并不想做中西合并的多功能厨子。

    下午时分,正是咖啡店的流量时间。

    这家店开在A市最大的商务区,附近写字楼,办公楼无数。

    不少白领都喜欢在午休的时候出来喝一杯咖啡,在宁静的氛围中,放松紧绷的神经。

    然而柯瑭再次身体力行地表现出他视金钱为粪土的气质。

    "走吧,刚好我也还没吃午饭,饿死了。"柯瑭带着桥西往外走,顺手把一块牌子挂在木门上,问桥西:"你吃意大利菜吗?"

    "我都可以。"桥西有些错愕,回头去看那块牌子,小心问道:"我们就这么走了?不用管店吗?"

    柯瑭耸耸肩:"不用在意,一个老朋友偶尔会来我这午休,这里是高级商务区,那点破烂没人看得上……旁边的A7街有家很不错的意式餐厅,你一定要尝尝。"

    桥西:"……"他也好想拥有那些价值几十万的破烂……

    应着柯瑭的话,桥西又回头看了一眼。

    几百米开外的那座通体黑色的大厦,看着就像是巨大的船帆,上面立着银色的字牌----沈氏集团。

    来之前不觉得,现在才发现,离得是真的很近。

    似乎大厦投下的阴影都会把这家"汤塘咖啡"笼罩其中。

    桥西脑子里闪过一个奇妙的念头,要是地震了,沈氏集团倒下来,会砸到"汤塘"吗?

    他的数学不好,算不出来,只是肉眼估量觉得非常有可能。

    这是什么相爱相杀的故事……

    "你怎么会想到在这里开私房咖啡?"桥西问旁边的柯瑭,因为餐厅离得近,他们是走路过去。

    柯瑭奇怪地看他一眼:"这不是很正常嘛?这是高级商务区,都是资本家,有钱人,不薅他们的羊毛,那薅谁的羊毛?"

    桥西一梗,说得好有道理:"可是你都不请员工的啊?这样没有客人,不就亏钱了吗?"

    这个话题像是踩中了柯瑭的兴奋点,他不仅不担心,甚至有些激动:"我爸每个月给我一百万的运营资金,这店每个月也就亏40万,说起来我还净赚60万呢。"

    桥西不由得替这位不知名的伟大父亲倒吸了口凉气,这是什么不肖子孙发言?

    这专门逮着自己爹往死里薅啊!

    "那你要是雇员工了,每个月不用亏钱,你岂不是就净赚一百万不止?"桥西试图扭转这人扭曲的创业观。

    "怎么可能,"柯瑭摆摆手,"我的咖啡卖一千块一杯,除了怨种,谁会来喝?"

    原来自己在菜单上看到的那个竟然真的是价格???

    桥西惊了,柯瑭说请他喝咖啡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咖啡后面的花体数字,他还以为是小数点不明显的缘故。

    "一千一杯,这得十代单传的怨种才会买吧?"

    这话一出,柯瑭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巧了,我的好朋友就是十代单传。"

    桥西在心里为这位大怨种默哀。

    "他真的挺支持你的事业了。"这句话桥西说得无比真诚。

    甚至怀疑起,这位怨种朋友和那位怨种父亲有否存在血缘关系。

    意式餐厅到了,门口的侍应生微微欠身,询问是否用餐。

    柯瑭点头,直接掏出一张卡递出去。

    卡片是银色的,上面有金色的藤蔓浮雕,看着格外的华丽。

    侍应生接过,腰往下又低了三公分:"欢迎尊贵的VIP顾客,请二位跟我来。"

    两人跟在后面,走进装修精美的餐厅。

    "不仅他支持我的事业,我也非常支持他的事业!"柯瑭对着迎面过来的经理微笑,又跟桥西接着之前的话题讨论。

    "哦,他是什么事业?"桥西好奇,"难道这家店是他开的?"

    在柯瑭身上,他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奢侈品,唯一看上去比较昂贵的就是他嘴里镶了颗金牙。

    在小虎牙的位置,笑起来格外的耀眼。

    柯瑭左右看了眼,凑近桥西小声道:"他是我房东,一个月35万房租。"

    桥西:"……"

    桥西突然就懂了,为什么这父子俩和那位好朋友之间的关系粘性这么大。

    这分明就是同性相吸!

    因为柯瑭比较熟悉这家店,所以桥西也就让他来点单,反正自己啥也不挑。

    柯瑭问了忌口后,迅速下单,还不忘催服务员:"你们上快点儿,每次都磨磨唧唧的。"

    服务员笑着应答离开。

    "这家店的东西虽然好吃,但是就一小坨,一嘴就能吃完的东西,他们要做半小时。"

    柯瑭跟桥西抱怨,声音丝毫没有收敛,显然根本不在意服务员会不会听到。

    桥西被这人的坦率逗笑了。

    "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柯瑭问道。

    桥西想着刚刚的话题,还是非常委婉地提醒道:"你不觉得这租金高了点吗?"

    虽然这是高级商务区,但是一个月35万,一年就是400万左右,这个价格怎么看都超了吧。

    "可是他帮我搞装修诶,关键是他帮我说服了我爸。"

    "……"

    桥西懂了,最后这句才是关键:"好一个擅长经营,有血有肉的资本家。"

    柯瑭深有同感地点头。

    与此同时,沈氏集团。

    "沈总,你中午吃什……"杨欤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手臂上挂着西装外套。

    抬头看到沈修诚坐在办公椅上,眼睛看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

    杨欤无语:"我的大老板,您这是不准备吃饭了?"

    沈修诚百忙之中瞥他一眼:"没看出我正在忙?"

    "再忙也得吃饭吧!"杨欤翻了个白眼,敲了敲办公桌,"赶紧的,公司股价不会因为你吃个饭就崩盘。"

    在杨欤的坚持下,沈修诚还是放下了手里的工作:"那走吧。"

    沈修诚不喜欢吃公司的食堂,倒不是味道不好,单纯是洁癖作祟。

    "吃完去瑭子那里?"

    "可以。"沈修诚拿起外套,和杨欤一起往外走,"去隔壁的意式餐厅吧。"

    杨欤耸耸肩,表示都可以。

    反正他没有洁癖,在哪家店吃饭都可以。

    舒缓的钢琴曲流淌,给安静的餐厅里增添上一抹惬意。

    餐具被整齐得呈上,随桌的服务员在旁边开酒,"乒"地酒塞弹出,一股浓郁的果香弥漫。

    "你不是说随便吃点儿吗?"桥西小声问柯瑭。

    柯瑭理所当然:"这确实是随便吃点儿啊,你要是想吃好的,那咱们得开车去A3区,那边的很好。"

    桥西微微一梗,再次体会到巨大的贫富差距。

    对他一个吃惯学校食堂的人来说,随便吃点包括且不限于,快餐,外卖,简餐……

    哪怕是来了装修豪奢的意式餐厅,他也以为是吃个意面,顶多再加一杯奶茶。

    柯瑭举起香槟杯,淡金色的液体微微摇曳:"来,举杯庆祝一下。"

    话到一半,卡壳了:"庆祝什么?"

    顶着旁边服务员诡异的目光,桥西举起酒杯,试探道:"重新拥有员工?"

    柯瑭一拍手:"这个可以,来,庆祝我们店再次拥有员工!庆祝我再也不用点外卖喝咖啡!"

    酒杯在半空中轻轻碰到一起,两人相视而笑。

    "诶,修诚,那是不是瑭子?"

    "意式"三层楼,一二楼是正常对外,三楼则是为VIP用户服务。

    这店的服务意识很好,哪怕生意爆火,没有空位,他们也不会触动VIP用户的权益。

    宁愿把整个三楼都空着,厨房和厨师也是单独配置。

    这也是沈修诚格外青睐这家店的主要原因。

    餐桌之间做了简单的隔断,此时只有几桌正在用餐,一眼就能看全。

    杨欤眼尖,看到坐在窗边的人,很眼熟,于是跟沈修求证。

    沈修诚却盯着那背对着他们的身影,纤细单薄,穿着白衬衫,简单又清爽。

    阳光照在少年的头发上,发丝时不时因为微风轻舞。

    杨欤也注意到了,咂嘴道:"瑭子对面坐的是谁啊,怎么有点眼熟啊?"

    说着就看到柯瑭一把拉住对方的手。

    柯瑭因为毛发浓密,眉毛一段时间不修理,就会杂草丛生。

    别人做挑眉可以是狂野,可以是挑衅,也可以是性感。

    但是他做这个表情只会显得像是一只猥琐的猴子。

    杨欤哟呵一声:"可以啊,瑭子是不是背着我们处对象啦,看这小手拉的!"

    然而他却没看到,因为他的话,身边的人表情愈发难看。

    像是突然进入了40度没有空调的室内,闷得人难受。

    沈修诚伸手扯了下领结,不明白自己心情为什么这么差。

    想了许久,只能解释为自己好歹也算是那小孩儿的衣食父母,四舍五入就是爹。

    看到自家小孩儿长大了,会谈恋爱了,当然会觉得不爽。

    好好的一颗白菜就让这么一只毛猴子给摸了,也不知道叶子会不会烂。

    这白菜也是,长的这么水灵,这么招人干嘛!

    随着他们的靠近,那两人之间的对话也清晰可闻。

    柯瑭:"卧槽,西西崽竟然会做简餐,以后你做给我吃好不好!"

    桥西:"我不!"

    柯瑭把身体扭得像跳舞的毛毛虫:"别这么冷酷嘛,宝贝儿!"

    桥西生生打了个冷战,男人撒娇不可怕,可怕的是长着胸.毛的男人撒娇。

    主菜后上了一道披萨,味道让柯瑭惊为天人。

    桥西见他一直在研究用了什么材料,一副我必须把这菜谱偷回家的模样,于是他就好心说了几句。

    就这样被识破了他会做简餐的秘密,这不,立刻就被人缠上了。

    桥西看了眼周遭正在用餐的客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立刻伸手对着柯瑭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给你做给你做,别这么大声!"他自认丢不起这个人。

    这声音不得了,杨欤瞬间瞪大了眼睛看向沈修诚:"卧槽,这不是你家那小孩儿吗?"

    沈修诚看着餐桌上那两只交握的手,磨了磨牙。

    为什么还不分开,吃饭握什么手,不怕细菌交叉传染吗?!

    桥西正和柯瑭说这话呢,就看到柯瑭的脸上突然就挂上了"我惊了"表情包。

    那模样,就像是和小三出轨,看到了比自己有钱的老婆。

    不明所以地,桥西心跳漏跳了一拍。

    这种感觉并不好,要不是他身份轻微,都怀疑是不是有狙击枪在瞄准自己。

    不然为什么后背有种即将被洞穿的既视感?

    "你怎么……"

    桥西话还没说完,就被激动的柯瑭打断。

    只见他猛地站起身,对着正前方挥手:"啊,这不是我的兄弟们吗!"

    桥西这下眼皮也开始跳了,不祥之兆。

    桥西伸手在眼皮上按了一下,那奇怪地跳动就停止了,于是桥西非常放心地回头。

    准备迎接自家老板的好兄弟,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位十代单传的大怨种资本家。

    这一回头,刚刚被安抚下来的眼皮又抽上了。

    桥西惊得在脸上叠了两个"吓死我全家"的表情包,连桌上的叉子掉了都没发现。

    沈修诚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叉子,顺手丢进垃圾桶里。

    然后对一直跟着他们的侍应生道:"脏了,记我账上。"这算是解释他把叉子丢掉的原因。

    "好的,先生。"侍应生脸上挂着十分专业的微笑,内心却忍不住吐槽,神经病啊,把人家的餐具当一次性用品!

    "几位是朋友的话,是想要拼桌呢还是另开一桌?"

    沈修诚:"就这吧,把同样的菜品再上一份,谢谢。"

    等侍应生离开,沈修诚和杨欤落座。杨欤问柯瑭:"你们竟然认识啊?"

    柯瑭看了看桥西,又看了看对面的杨欤和沈修诚:"啊,你们认识啊?"

    看到这,桥西还有什么不懂的呢,但他还是配合的问柯瑭:"啊,你们认识啊?"

    多么惊喜的三方会谈……

    作者有话要说:

    桥西:你出来了?

    沈修诚:没出来。

    桥西心想,难不成是便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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