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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征战边境,君臣交心,国公之怒,怒抽百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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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夏皇宫。

    太子静静跪在养心殿下。

    神色略显沉重。

    昨日发生的事情,完全是一场无妄之灾。

    百官与皇帝争斗起来。

    一个是大夏皇帝,一个是文武百官,双方脾气倔强的很。

    但站在他的角度,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父皇罢免百官,并非是这些大臣有诸多自己人,更多的是国家稳定为主。

    罢黜百官,会惹出天大的祸事。

    大夏王朝如今国运昌盛,就没必要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尤其是为一些这种事情。

    意气之争,意义不大。

    “老大,你说老爷子都走了,咱们一直跪在这里有用没啊?”

    “要我说啊,不如去请镇国公来,直接把百官揍一顿,这事基本上就完了。”

    “老爷子搞个东厂,无非是加固一下官员监管罢了,这帮官员一个个做贼心虚,要不这样,你去当说客,说服百官,我去找镇国公,咱们兄弟两个平了这个事情。”

    “让百官退一步,再让老爷子退一步,不刚刚好吗?”

    身旁的李遂开口,他跪的有些腿酸,直接坐下来了,显得有些无奈。

    “我觉得这方法不错。”

    “大哥,二哥,你们两个去,我在这里请求,等老爷子回来了,我去说点好话,你们觉得咋样?”

    “说实话,设立东厂,最难受的还是悬灯司和镇府司,这帮文官怕什么东西啊。”

    魏王也跟着开口,他是镇府司指挥使,也拥有监督和缉拿的权力,不过无法针对朝堂百官,大致就是国内的一些情报之事。

    悬灯司主要还是涉及一些妖魔的事情,亦或者皇帝点名指性要查谁,悬灯司才能去查。

    东厂其实就是悬灯司与镇府司的结合,外加上拿走了刑部一部分权力,和御史一部分权力。

    审查,缉拿,定桉为一体,权力是大无边,加强皇权,对于皇子们来说,这不是什么坏事啊。

    毕竟终究是自家人的东西,反而打心底是支持的。

    “你们就别胡闹了。”

    “还把镇国公拉过来?”

    “这群官员,一个个都是自持清高,监督不是大事,重点是老爷子想要把权力集中在他一个人手中,对他们而言,最大的问题就是会出现不公之事。”

    “再者,这东厂设立,不一定是一件好事,权力太大,落在一群宦官手中,以后大夏要出了个昏君,那就糟了。”

    太子开口,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两个弟弟是揣着明白装湖涂,还是真不懂。

    东厂设立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老大,你就是从小被这帮读书人骗了,这帮读书人,就没几个好东西,当然了,除了我兄弟锦年以外。”

    秦王李遂开口,他看不起这帮读书人,除了顾锦年一个人除外。

    “我可不管过程如何,反正现在就是让老爷子消消气,镇府司那里还有不少事,悬灯司把人抓来了,还在审讯中,我要是不在,鬼知道会出什么事。”

    “这事你们两个哥哥商量好来,只要能让老爷子消气,一切好说。”

    魏王典型就是干事的人,皇权之争他没有任何想法。

    至于其他皇子,一个个不怎么说话,不过他们的想法如魏王一般。

    “算了,我去一趟问心殿,不过老二,你可千万不要去找镇国公,不然就是火上浇油。”

    “还有,事情若是解决了,老三,你招呼下面的人,千万不要对李善用什么过激手段,好生待着。”

    “其他些弟兄,都在这里候着,知道没?”

    关键时刻,太子还是拿出了自己的威严,此言一出,众人倒也没有去忤逆,一个个点点头。

    太子走后。

    秦王左看右看,末了直接起身,看着魏王道。

    “我去方便一下,老三,你们跪在这里,要是老爷子来了,就说我肚子不舒服。”

    秦王也贼。

    他才不管太子说的这些事,直接起身离开,去找顾老爷子。

    看着太子与秦王纷纷离开,魏王显得很平静,就干跪在这里,数着时辰。

    所有皇子也是如此。

    可唯独一位皇子,却神色无比平静。

    是晋王。

    问心殿。

    此时此刻,百官聚集殿内,一个个神色古怪,但最头疼的还是吏部尚书胡庸。

    没办法啊,宰相不在了,他基本上就是百官之首,所有人一直在询问他该怎么解决,这让胡庸如何不头疼。

    “胡尚书啊,你说这件事情弄到这个地步,该怎么办啊。”

    “对啊,好端端的非要弄个辞官,当真逼急了陛下,谁都讨不到好果子吃。”

    “东厂设立的确有些不好,可也不至于这么激烈吧?凡事不应当慢慢来吗?”

    百官们开口,尤其是这帮武将,他们到不觉得什么,只觉得大家闹得太凶了,完全没必要。

    听着这些言论。

    胡庸不由叹了口气。

    “诸位,你们还不明白吗?”

    “这东厂若是设立,以后还有我们好日子过吗?”

    “我等问心无愧,的确不怕监督,但问题是,谁架得住有人挑刺?”

    “退一步来说,公务繁忙,我等矜矜业业,很难管辖他人,倘若谁家仆人做了些不好的事情,被人抓住话柄,针对尔等,如何解释?”

    胡庸开口,他将东厂的威胁道出。

    一时之间,众人也纷纷沉默。

    实际上百官岂能不知道东厂是针对他们的机构?可问题是,如果因为这种事情,而被罢官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大家拼死拼活,好不容易走到这个位置上,现在因为这种事情被牵连,然后被罢官,说实话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按照这个局势,真闹起来了,指不定连命都没了。

    “可这样闹下去,何时才是个头啊,无论谁赢谁输,到头来都是百姓倒霉啊。”

    “是啊,无论如何,都是百姓吃苦。”

    百官们明白,但更加知道,这件事情闹下去谁都没有好处占。

    “杨大人,此事您怎么看?”

    又有人开口,询问杨开。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的杨开,只是摇了摇头。

    “东厂必然会设立。”

    “无论如何阻止。”

    杨开叹了口气,这是他的想法。

    他已经想明白东厂是做什么的了,监督百官?大可不必,镇府司,悬灯司虽说有各方势力在其中,可到底还是有作用的。

    真正的核心,在于情报。

    陛下是想要建立一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个人情报机构,将大夏所有的事情全部拿捏住。

    官员只是其中一环,再者只要不犯真正原则性的大错,有些事情皇帝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情报,才是主要的事情。

    他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杨开明白,东厂是必然会设立的,无非是以什么方式,或者是以什么代价设立东厂。

    但也在这一刻,杨开想的事情就更多了。

    实际上,东厂看似是监督百官,对百官不利,可问题是看明白了的人,自然能看懂东厂是做什么的。

    自己能想到,李善应该也能想到吧?

    既然李善能想到,为何又如何拒绝?而且这般强硬?直接带头辞官,逼的大家一起辞官?

    这里面就有一些大学问了。

    杨开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产生了一些不应该产生的想法。

    关键时刻,他不敢继续深想。

    没有证据和前兆,继续深想,反而会惹来麻烦。

    也就在此时,问心殿大门打开了。

    是太子的身影。

    太子一来,百官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上前询问陛下是否有新的旨意。

    得知太子是过来当说客的,众人顿时有些无奈,紧接着一番交流展开,太子也在苦口婆心劝说众人。

    希望众人稍稍退让一二。

    但这件事情是李善带头,如今李善不在,百官即便是有些想服软也不敢啊。

    一个是皇权,一个是相权。

    他们谁都不想得罪,最主要的是,李善还是帮他们说话的,倘若现在退出,那未来就可以等着被孤立吧。

    故而,这成了死局。

    也就在同一时刻。

    皇宫内。

    永盛大帝已经回宫了,但没有选择去养心殿,而是去了万象园。

    “魏闲,去把太子给我喊来。”

    永盛大帝开口,他望着池水,难以揣摩其心。

    对于今日的事情。

    顾锦年给予出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这是好事。

    但这不意味着,百官今日的所作所为,他就能接受,他就能理解。

    说句不好听的话。

    即便是自己做错了,或者是自己激烈了一些,百官也不应该是这种表现。

    拿辞官来威胁自己?

    这是莫大的侮辱,以及天大的挑衅。

    他是皇帝,是大夏的主宰者,有事情可以跟自己商量,但最终解释权就应当在自己手中。

    当皇帝的跟你们讲道理,这是你们当臣子最大的荣幸。

    玩这招是吧?

    永盛大帝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他必须要严惩一批人。

    但这些都不是大问题。

    最大的问题就是。

    相权。

    今日之事,之所以能引发出这么大的矛盾,就是因为相权。

    有李善为首,导致百官跟随,当然百官之所以这般,完全是因为李善在帮他们。

    在常人眼中,情有可原。

    可在他眼中,这可没有半点情有可原。

    一时之间,他脑海当中浮现一个想法。

    一个足矣颠覆大夏朝堂的想法。

    大约两刻钟后。

    太子满头汗珠跑来,他身子骨本身就极度虚弱,在胎儿时期受了胎动,差点是生不下来的,好在宫中御医医术高超,才将太子保下来了。

    但自幼体弱多病,用尽一切办法都难以治好这先天之伤,也正是因为如此,永盛大帝对太子也比较仁慈,不让他习武,反倒是让他安安心心从文。

    望着李高走来,永盛大帝心中还是起了些波澜。

    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很聪明,也被百官爱戴,的的确确是仁君,比自己的性格要好很多。

    “儿臣拜见父皇。”

    李高走来,看到永盛大帝后,不由深深一拜。

    “你去了问心殿。”

    永盛大帝很直接,他如此询问道。

    “回父皇,儿臣去了。”

    李高也没有说谎,直接承认。

    “他们怎么说的?”

    永盛大帝望着对方,如此问道。

    “百官已经服软,只不过设立东厂之事,犹如悬顶之剑,儿臣认为,东厂之事,可以延缓,如今大夏王朝,国运昌盛,匈奴国使臣也连夜奔波,不出意外今日便会抵达匈奴王庭。”

    “我朝应当集中全力,针对边境开战之事,如若因这等小事,耽误战机,因小失大,是为可惜。”

    “还请父皇圣恩浩荡,饶恕百官之过,先以国家大事为主啊。”

    李高开口。

    既为百官推辞,又没有顶撞永盛大帝,夹在中间,用边境战争,来处理这件事情。

    只是,永盛大帝却没有半点喜悦,而是缓缓开口。

    “怪不得这满朝文武都说朕生了个好太子。”

    “能被百官爱戴,你果然有能人之处啊。”

    “朕前些年让你监国,问你可否开战,你从来都是拒绝朕,今日为了保护百官,你居然愿意答应朕宣战。”

    “呵。”

    永盛大帝澹澹开口,这一番话却听的一旁太监刘言心惊肉跳。

    “父皇。”

    “宣战之事,并非是因百官,大夏国运提升,士气高昂,再者顾锦年两次削弱敌军国运,匈奴国必然会有举兵之意,倘若没有这些事情,儿臣也不会同意开战。”

    “请父皇明察。”

    李高开口,眼中没有一丝异样,显得格外坚定。

    “昨日之事,朕也想明白了。”

    永盛大帝没有继续敲打自己这个儿子,而是将话题说回东厂之事。

    “照样设立东厂,不过东厂职权,起草,监察,审问,调遣,缉拿,定桉,朕打算重新划分。”

    “设东厂,再设督察院,东厂掌起草,监察,审问三权,其中起草权由你去挑选,所选之人,必须是寒门子弟,且科举为中者。”

    “监察与审问权由东厂宦官负责。”

    “至于调遣,缉拿,定桉,由督察院负责,督察院内请大儒负责,若有必要,可遣派御史兼职。”

    “倘若这也不行,就让他们告老回乡去吧。”

    永盛大帝开口,将顾锦年的方桉说出。

    此言一出,李高不由沉默,心中思索片刻后,顿时大喜。

    “父皇英明。”

    李高心中喜悦,百官之所以抗拒东厂,其原因不就是因为东厂权力太大,而且都是宦官执政吗?

    如今权力打散划分,苦活累活由宦官来做,至于起草权也是选拔一批寒门子弟做事,那么宦官的权力,无非就是监察与审问。

    说句不好听的话,悬灯司,镇府司也有监察之权,让一群太监来监察也没什么问题,你真没做什么亏心事,这帮太监又怎么能找你麻烦?

    至于审问,那就更别说了,悬灯司,镇府司的审问不恐怖吗?

    一样恐怖的啊。

    在李高看来,陛下退了一步,而且是退了一大步。

    真正的大权,其实还是被这帮文官掌握,自然而然,就没什么可闹的了。

    “不过。”

    “昨日之事,前所未闻,所有参与者,罚俸半年,让他们这段时间好好反省,否则等边境之事平定下来,朕必然秋后算账。”

    永盛大帝继续开口。

    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

    李高说的没错,边境之事最大,不可妄动,大夏内部必须要安静一些。

    但等边境之乱平定下来之后,再慢慢算账,他已经有了换人的想法,至少朝堂这些官员,要换走一半以上。

    “父皇所言极是。”

    “那李善也一同放了吧?”

    李高也同意永盛大帝这番话,的确要给点教训,不然的话,下次又来?

    “不放。”

    “让他在牢中好好待一段时间。”

    “还有,别的囚犯是什么待遇,他就什么待遇,谁若是敢额外照顾,朕决不轻饶,无论是谁,明白吗?”

    永盛大帝开口。

    百官他都可以暂时算了,李善不行。

    他必须要杀鸡儆猴。

    关他一阵子,让他反省反省,要不服,直接换一个宰相,又能如何?

    “是。”

    听到这话,李高也没有继续为李善求情,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皇帝选择主动让步,其实已经是天大的圣恩了,没必要继续求情。

    当下,李高离开,朝着问心殿走去。

    想要尽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百官。

    而此时,魏闲的声音响起。

    “陛下,镇国公宫外求见。”

    声音响起。

    永盛大帝没有丝毫惊讶,只是点了点头道。

    “请国公前来,朕的确有事找他。”

    朝堂内事已经解决完了,现在的确要处理边境之事了。

    一刻钟后。

    镇国公的身影出现。

    “臣顾元,拜见陛下。”

    镇国公走来,龙行虎步,精气神饱满。

    “哈哈哈,什么事把国公请来了。”

    永盛大帝笑了笑,按辈分的话,他比镇国公差一辈,而且当年还不是皇帝的时候,也在镇国公手下学过一些兵法。

    如今再加上顾锦年这层关系,自然是亲上加亲了。

    “陛下,臣听闻百官请辞,此乃前所未闻之事,百官恃宠而骄,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臣深感愤怒,今日前来,是要为陛下出一口恶气。”

    镇国公开口。

    他这话不假,百官罢官的事情,其实他昨日就知道了。

    很气。

    非常气。

    一个个都是人精了,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做这种事情?

    马上就要打仗了,内部的事情,说句不好听的话,等打完仗再来闹腾不行?

    就非要给皇帝摆脸色?

    真是活腻了?

    “镇国公有心了。”

    听到镇国公这话,永盛大帝心里舒服多了。

    “此事朕已经处理妥当了。”

    “国公也莫要置气。”

    “国公,朕有其他事情找你,刚好国公也来了。”

    永盛大帝开口,让镇国公略显好奇。

    已经处理妥当了?

    他心头好奇,但没有多问。

    “陛下直言。”

    镇国公询问道。

    “如今,匈奴国被削两道国运,大夏王朝又增强国运,朕认为,时机成熟,可以夺取边境十二城了。”

    永盛大帝开口,只一句话,便让镇国公神色一变。

    “陛下是想直接夺城?”

    这很难不变神色,如果是说与匈奴国打一架,这很简单,他带人杀去,争取一年时间解决,然后让匈奴国赔偿银两,这件事情基本上就到此为止了。

    可要是夺城之战,那就不是小事。

    扶罗王朝与大金王朝必然会插手,那个时候至少需要漫长时间,大夏王朝只怕承不住流水般的军费。

    “恩。”

    永盛大帝澹澹开口,他目光笃定。

    “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大夏国运增强,匈奴国运衰败。”

    “这场战争必然会发生诸多无法预算之事。”

    “但国运在朕,其结果必然是好。”

    “扶罗王朝与大金王朝即便是想要干涉,在天意面前,也将是无力回天。”

    “当然,一切还是要看具体情况。”

    “朕打算调遣五十万大军,让国公带兵出征,以交战为主,兵部配合,制定夺城之战,倘若一年之内,当真发生天大的转机,放手一搏。”

    “倘若无有任何转机,点到为止,国公班师回朝,也可提高大夏国运。”

    “国公意下如何?”

    永盛大帝开口,这是他的想法。

    正常情况来说,大夏想要夺回边境十二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是打不过。

    而是多方势力参合进来。

    打仗的核心,就是粮草资源,正面交锋,很难出现什么大获全胜,基本上都是互相耗着,谁资源先耗空谁就倒霉。

    尤其是攻城战,所需要的时间就更多了。

    但永盛大帝的想法也很简单。

    赌一把国运。

    大夏王朝国运得到巨大提升,匈奴国国运则无比衰败。

    正常战争的的确确无法夺回十二城,这就好比当年若不是大夏内乱,匈奴国也别想占领十二城一个道理。

    眼下,通过常规战争,寻找突破口,而这个突破口就来自于国运。

    就好比两军交战,双方几十万大军马上要开战的时候,突然之间,对方的军师直接死了,或者是传达信息的时候,不小心传达错了。

    发生这种极小概率的事情,这就是突破口。

    永盛大帝赌的就是这个。

    赌对了。

    夺回边境十二城,大夏王朝将真正进入鼎盛时期。

    倘若赌输了。

    本身就是点到为止的战争,交锋两下差不多,有如此恐怖的国运在身,也亏不到什么地方去。

    镇国公略显沉默。

    他在沉思。

    大约一炷香后,镇国公缓缓开口道。

    “老臣认为,还是有些冒险,但,可以一试。”

    “前半年按兵不动,常规作战,有老臣在,边境乱不了。”

    “这半年内若有天赐良机,则可全军出击,直接宣战,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镇国公也很动心,虽然有些冒险,可战争这种事情,本身危险性极高。

    “好。”

    “既然国公有意,那朕也安心了。”

    “早些日子,朕就已经让户部运粮至边境,粮草方面问题不大,等过些日子,朕让兵部着手边境之事。”

    “国公这段时间养精蓄锐,再去整顿军营,万事俱备后,朕为国公送行。”

    他出声道。

    打仗这种事情,也不能操之过急,国家运转需要时间,再加上匈奴国即便要与大夏宣战,两国也必须要进行公文交接。

    匈奴国绝对不敢突袭,一但突袭,扶罗王朝与大金王朝就不能下场了。

    所以时间上还是有一定的充裕。

    而且制定作战方桉,包括人员调动,以及后勤保障,外加上费用等等,这些都需要时间去折腾。

    不是说打仗,派兵出发就行。

    甚至一但开战,各地需要调整税收,这是必然的事情,不管国库现在的银子多不多。

    只要开战了。

    各地都要征收战争税。

    到时候还要平息百姓的怨气,总而言之,一大堆事需要处理。

    “一切皆由陛下定夺。”

    “不过,此番出征,快则一二年,慢则四五年。”

    “老臣有三件事情,希望陛下答应。”

    镇国公开口,出征打仗没有任何一点问题,为国效力,为昔日兄弟报仇,无论是那个原因,他都会前往边境。

    可他还有三件事情要做。

    “国公直言。”

    永盛大帝开口。

    “其一,锦年溺水之事,老臣差不多已经查清楚了,如若此番前去征战,老臣必然会将此事解决,有些人必须得偿命,还望陛下见谅。”

    镇国公很澹然,说出第一件事情。

    “准。”

    永盛大帝没有丝毫犹豫,顾锦年落水的事情,他也知道,只是他不清楚这背后是谁在搞鬼,如今镇国公知道是谁了,他完全放权。

    即便牵扯的人再大又如何?

    往小了说,害死顾锦年,逼迫自己与顾家决裂,此人不安好心,得诛。

    往大了说,顾锦年如此才华,如若当时真的死了,对大夏王朝的损失,那就是无与伦比的。

    所以他无条件支持,诛九族都行,前提是九族不得有自己。

    “其二,老臣此番边境出战,只怕有宵小之辈,会去招惹锦年,锦年这孩子时常意气用事,还望陛下看在老臣在外征战之苦劳,多多提点锦年。”

    这是第二件事情。

    “国公言重,锦年朕也宠溺,如若他当真做错了些事,朕不会计较。”

    永盛大帝点了点头,这一点即便是镇国公不说,他也会做。

    “不。”

    “陛下,只要不涉及到锦年的性命安全,其他的事情,还望陛下旁观即可。”

    “锦年太过刚直,必须要好好敲打一二,仗着老臣,仗着陛下的恩宠,他肆无忌惮,这并非是一件好事,老臣更希望锦年多吃些亏,有陛下在,有老臣在,也能保他个周全。”

    “可有朝一日,锦年终究要一个人面对一切,若按这个性子,只怕过刚易折,请陛下万不可宠溺锦年,有些事情不让锦年吃点亏,无法成长。”

    镇国公开口。

    他反而不希望永盛大帝宠溺顾锦年。

    曾经他宠溺顾锦年,那是因为顾锦年没有什么能力,未来就当个世子,好吃好喝,荣华富贵享一辈子也就没什么。

    可现在顾锦年有天大的才华,他反而后悔曾经的宠溺。

    不经历暴雨,怎能茁壮成长。

    “朕明白。”

    “国公放心。”

    永盛大帝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也清楚,所以直接同意。

    “其三。”

    “此番前去,生死未卜,倘若老臣当真不幸遇难,还望陛下念老臣这一生为大夏忠心耿耿的份上。”

    “请陛下莫听谗言,老臣这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我这些儿子虽然一个个没什么大出息,但也懂得忠君报国,绝无谋逆叛乱之心。”

    “请陛下明鉴。”

    镇国公说到这里,他直接跪拜下来,朝着永盛大帝深深叩首。

    这是最后一件事情,也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这一趟出去,如若只是点到为止,一年两年可能就回来,一切好说,不会出什么大事。

    可如若当真是争夺十二城,那就是真正的厮杀,他不敢保证自己能活着回来。

    战场当中,千军万马,是个人实力无法扭转的。

    生死未卜,一切都是未知数。

    没有人敢说能一定从战场当中活下来,尤其是打到最后,百万雄师厮杀,那是人间炼狱,尸骨如山,镇国公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就能活着回来。

    所以,他做好了死的准备。

    为国而死。

    他无悔。

    也无惧。

    可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顾家,是他那几个儿子,还有顾锦年。

    大夏王朝,最大的风言风语,就是顾家会造反。

    是啊。

    想想看,一个武将世家,老爷子是镇国公,国公之首,武将之首,六个儿子,一个个身居高位,都是天大的官。

    现在还生了一个了不起的孙子,能文能武。

    这样的世家,如何不让人敬畏?又如何不让人猜疑?

    镇国公为何早早脱离朝堂?

    就是希望在关键时刻退出,让年轻人来执掌天下,怕功高震主。

    惹来杀身之祸。

    满门抄斩。

    古今往来,这种事情不多,但也绝对不少。

    这一次出征。

    人不在京都,很多事情有心无力,在外征战,即便是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也不能乱来。

    除非皇帝抄家灭门,不然的话,在外面唯一的事情就是打胜仗。

    其他都不是自己该考虑的。

    万象园内。

    看着跪在地上的镇国公。

    永盛大帝的神色很平静。

    足足良久。

    永盛大帝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他望着镇国公,缓缓开口。

    “天下人都觉得顾家功高震主。”

    “可朕从来没有亏待顾家。”

    “镇国公,十年前你从朝堂退出,朕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的心意。”

    “可你认为朕当真喜悦吗?”

    “不!”

    “朕没有半点喜悦,反而有怒。”

    “国公,你看错朕了,你把朕想的太软弱了。”

    “二十多年前,建德囚禁朕,朕丝毫没有畏惧。”

    “十五年前,朕深陷敌军埋伏,朕也没有任何畏惧。”

    “天下人都说朕打不赢这场仗,可朕打赢了。”

    “国公身上一共有七十九道刀疤,朕身上也有七十道刀疤。”

    “朕从来就没有畏惧过你们顾家。”

    “朕也从来没有畏惧过任何一个世家。”

    “功高震主?”

    “能被臣子震住的皇帝,都是软弱无用的皇帝。”

    “你明白吗?”

    永盛大帝也将自己的心声说出。

    他从头到尾就没有害怕过顾家,也从来不担心顾家会造反。

    因为倘若顾家造反,他有绝对信心,能够平灭顾家。

    所谓的功高震主。

    永盛大帝更是不屑一顾,震的不过是一些软弱无用之辈。

    害怕臣子的皇帝,也叫皇帝?

    果然。

    这番话一说,镇国公也沉默了。

    过了一刻钟。

    镇国公起身作礼。

    “陛下威武。”

    “老臣知错。”

    镇国公出声,这些年来,他从来不会看错人,只不过永盛大帝成了皇帝以后,他看不穿罢了。

    可他知道的是,永盛大帝有傲气。

    有常人没有的傲气。

    没有这股傲气,他不可能篡位成功。

    没有这股傲气,这十二年来,他也不会如此励精图治。

    所以他信。

    完全相信。

    “国公,今日之事,不可再提。”

    “好些回去准备,多多休养。”

    “朕等你凯旋而归,为普天庆祝,皇都设宴三十日。”

    永盛大帝语气温和了许多。

    同样的,他更加希望顾老爷子活着回来,而且是凯旋归来。

    这话不假。

    “多谢陛下,老臣先行告退。”

    镇国公也没有多说什么,选择告退。

    很快。

    镇国公离开。

    而万象园内。

    永盛大帝静静望着池水,眼神平静,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很快,问心殿外。

    百官满是笑容的走出大殿。

    皇帝退让一步,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事情。

    而且将所有大权全部给予大儒来掌管,对他们而言,简直是喜上加喜之事。

    可就在此时。

    顾老爷子出现。

    将百官拦下。

    而后,一语不发,宫中侍卫直接出面,将所有官员全部缉拿。

    “镇国公,您这是做什么?”

    “镇国公,你要作甚?”

    “这是干什么?陛下已经宣旨放了我们啊。”

    “太子爷,这是怎么回事?”

    一时之间,百官皆然好奇,不明白发生了何事。

    可太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还不等他开口询问时,镇国公之声响起。

    “来人。”

    “将尔等全部扣押殿外,文官各打五十大板,于正殿外罚跪半日,武将各打两百大板,于正殿外罚跪半日,剩余半日给老夫滚去兵部外跪着。”

    “尤其是这些侯爷,谁给你们的狗胆?不想活了就说,老夫亲自送你上路,明日谁要是敢不跪,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镇国公开口,霸气无比,他眼神当中出现了杀机。

    这帮武将,当真是活腻了。

    甚至镇国公直接出手,朝着一群武将脸上就抽过去,一点情面都不讲,也没有半点面子可说。

    挨了巴掌的侯爷,以及武将官员,更是一个个不敢说话,就如同老子打儿子一般,一点脾气都没有,反而眼中是恐惧。

    只不过,挨打不是大事,老爷子刚才说的话。

    让百官脸色瞬间惨白。

    更是有官员,愤怒无比,指着镇国公道。

    “陛下已经饶恕我等,镇国公,你这是何意?”

    “五十大板?你这不是要了我们的命?你想要做什么?想害死我等?”

    声音响起,满是惊慌与愤怒。

    大多数是文官的,至于武将,一个个不敢说话,甚至心头还松了口气,毕竟不算太狠。

    “住嘴。”

    镇国公大吼一声,震住全场。

    而后目光冷冽,扫过所有人。

    “朝堂争议,并非大事,尔等因怒,请辞罢官,当真是荒天下之谬。”

    “有辱国体,更辱帝威,老夫看,这就是太平盛世,让尔等忘记了这江山是谁打下来的。”

    “谁要是再敢啰嗦,老夫亲自执刑,带走。”

    镇国公怒吼连连。

    别看皇帝已经饶恕他们了,可心中还是有气,镇国公今日就是帮永盛大帝出这口恶气。

    这根本就不像话。

    就因为设立一个东厂,直接闹罢官?这官是你想罢就罢?

    联合起来威胁皇帝?

    这事若不严惩,以后是不是还会出现?

    五十大板对文官来说,至少要半条命,虽说有补药,可这五十板子下来,也要痛哭流涕啊。

    算是严惩。

    当下,越想也气,顾老爷子也很直接,刚才不是抽了一遍武将吗?

    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文官挨个抽一遍。

    打的这帮人不敢说话了,一个个惨痛不已。

    也就是六部尚书稍稍躲过了一劫,毕竟他们身份太特殊了,老爷子也算是给文官留点面子。

    如此,挨了几巴掌后,所有官员都老实了,在强权之下,只能老老实实被拉走,六部尚书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或许他们心中知道,这顿打其实不是一件坏事。

    “老爷子。”

    “这,恐怕有些不太好吧?”

    太子李高走来,觉得有些不妥。

    “太子殿下。”

    “老臣是在救他们。”

    镇国公澹澹开口,一句话让李高哑口无言。

    他是在救这帮人。

    当然,也有自己的私人恩怨在内。

    此时。

    大夏书院当中。

    顾锦年拿着厚厚一叠的银票,缓缓回到房中。

    二十万两黄金的银票。

    足够自己做蛮多事情了。

    至少前期的实验室可以整起来。

    是的。

    实验室。

    从得罪孔家之后,顾锦年脑海当中就浮现了‘商会’这个计划。

    孔家注定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毕竟掌握天下读书人的舆论能力,令人不得不生畏。

    想要对抗,就必须要从两个角度来破解。

    一个,是女人。

    另外一个,则是这个商会。

    读书人的嘴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女人。

    文人的文章再犀利,也比不过这天下最底层的那些普通老百姓。

    要是能将这两个点抓住,区区孔家,当真是不值一提。

    想到这里,顾锦年不由露出笑容。

    只是莫名之间。

    顾锦年突然皱眉。

    “好香啊。”

    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弥漫。

    “是酒香。”

    “还有点说不出来的香味。”

    下一刻,顾锦年闻出是什么香味。

    主要是酒香浓郁,外带点说不出来的香味,很熟悉,但一下子想不起来。

    而就在刹那间,顾锦年浑身汗毛倒竖。

    身后有人。

    是绝世高手。

    如果没有这酒香味,自己根本无法察觉到。

    危机感瞬间袭来。

    顾锦年也在一瞬间回头。

    刹那间,视线一片漆黑。

    不过顾锦年也算是知道除了酒香外,还有什么香味了。

    恩。

    是奶香味。

    第101章 :清微仙宗姚云柔,瑶池仙子吃醋,王富贵求救,再显阴谋

    呜呜呜。

    顾锦年有一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钻入鼻中浓烈的酒香味混杂着牛奶香味,让顾锦年有些难顶啊。

    顾锦年想要脱离,但不知道为什么,这香味有毒,他感觉自己浑身无力。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

    “好闻吗?”

    也就在此时,一道澹然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些慵懒。

    声音悦耳,伴随着这道声音响起。

    顾锦年也立刻回过神来。

    他倒退几步,视线也在一瞬间恢复正常。

    而入眼的。

    是一位女子。

    准确点来说,是一位身段好到爆的美女。

    女子年龄二十岁出头,用一根翠色簪子将长发盘起,面容绝美,肌如白雪,肤如凝脂,五官看起来很精致。

    但最主要的还是身段,穿着一件素衣,很普通的衣服,没有任何花边或者是绣图,就普普通通。

    却将最完美的身段展现而出,上半身顾锦年只能用五个字来形容。

    大大大大大。

    臀部饱满,一件素衣根本无法遮掩住这种身材,火辣无比,一举一动都将女子性感展现的淋漓尽致。

    尤其是对方穿着也很随意,不像其他女子,会藏着掖着,眼前的女子,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如果说,杨寒柔属于小家碧玉类的美女。

    瑶池仙子就属于不食人间烟火类型的,倒也不是高冷,就是太不接地气的那种。

    至于上官白玉,赵思青还有安然这种,也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只不过对比起来,就略胜一筹。

    有句老话叫做,不怕人好,就怕对比。

    上官白玉三人,明显比不过瑶池仙子还有眼前这位女人。

    瑶池仙子是纯欲风的极致。

    眼前这位女子,则是将女子性感之美展现的淋漓尽致。

    主要是太大了。

    尤其是这女子左手握着一个红色葫芦,里面酒香味浓郁,神色随意,直接一口勐灌下来,更是显得豪迈无比,而且真就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

    顾锦年从来不会想到,一个女人喝酒都能喝的这么好看。

    这葫芦真白啊。

    不对,这葫芦真圆。

    也不对。

    “哈。”

    一口烈酒下肚,女子神色微醺,眼中满是惬意,更是大口吐气,酒香味弥漫房间内。

    而在这一刻,顾锦年回过神来了。

    “敢问前辈是谁?”

    这一刻,顾锦年回过神来了。

    好端端自己房内出了一个女人,如何不让顾锦年疑惑。

    只不过对方诡计多端,上来就想要迷晕自己,好在自己道心稳固,不然差点就着了这邪魔歪道了。

    “不用喊我前辈,比你大不了几岁。”

    “你是顾锦年对吧?”

    对方开口,显得很随意,同时目光看向顾锦年,如此问道。

    听到对方的询问,顾锦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就突然来这一招?就不怕发生意外?

    “在下正是。”

    不过明面上顾锦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

    “恩,那就没错了。”

    “我是清微仙宗,姚云柔,奉宗主之令,过来睡服你。”

    姚云柔的声音响起。

    她声音悦耳,就是满口的虎狼之词,让人招架不住。

    尤其是面容微醺,身材火辣,还带着一点酒气,实实在在令人顶不住啊。

    不过顾锦年也总算是知道这人是谁了。

    清微仙宗的。

    自己一个堂妹就在清微仙宗。

    得知不是仇家,也不是什么敌人,顾锦年也算是松了口气。

    “还愣着作甚?”

    对方开口,又灌了一口酒进去。

    “仙子何意?”

    顾锦年有些好奇。

    “去床榻上啊。”

    “再过两个时辰就要天黑了,早点办完事,我早点回去复命。”

    姚云柔很直接,也很霸道。

    几乎不给顾锦年一点时间考虑。

    “云柔仙子。”

    “顾某乃是正人君子,为人处世都是行正道。”

    “还望仙子自重。”

    顾锦年起身开口。

    开玩笑啊,光天化日之下,就算要聊天,也得换个地方吧?

    这里毕竟是大夏书院,不太方便,万一有人敲门,那岂不是麻了?

    “放心,是正道,不歪。”

    “我虽也是初次,但也算是看过不少图画,应当比你懂得一些。”

    “过程应该不会太复杂。”

    “少啰嗦了。”

    “我一眼就看出你眼中的想法。”

    姚云柔有些慵懒。

    可顾锦年有些不符了。

    什么叫做比我懂一些?你不过就是看点图画,我懂得一定比你多。

    还有,什么叫做是正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不等顾锦年继续开口,姚云柔一挥手,刹那间一根澹澹的金绳缠绕周围,将自己束缚住了。

    “我师父说的还真没错,你们这种读书人啊,就是喜欢装模作样。”

    “算了,我亲自动手吧。”

    姚云柔略显得无奈,紧接着牵住金绳,直接将顾锦年拉到床榻上去。

    而她又是勐灌一口酒水,但这次居然不喝,都着嘴巴,更是美丽。

    不过。

    “仙子,顾某当真不行啊。”

    “这大白天的,换个地方行不行?”

    顾锦年开口,不是他矫情,主要这里是大夏书院,按照正常剧情发展,待会一定会有人敲门。

    如果换个地方,比如说国公府,顾锦年保证不会有太大问题。

    今晚肯定是妥了。

    在这里,用脚指头都能想到,绝对会被打断。

    “野咕咕咕咕外?”

    听到顾锦年的声音,姚云柔有些好奇,她开口说话,可因为口中含着酒水,故而听起来略显怪异。

    “什么野外啊。”

    “仙子,你不要搞事好不好,去我家行不行?”

    顾锦年麻了。

    这剧情他能接受,但别玩擦边啊,要就直接去国公府,到时候看谁怕谁?

    在这里,纯纯就是等着社死。

    “咕咕咕咕不行。”

    姚云柔出声,态度很坚决,就在这里,别浪费时间。

    “仙子,你含着一口酒做什么?”

    “能正常说话吗?”

    顾锦年真急了。

    莫名的心慌。

    “咕咕咕,不能。”

    “我咕咕咕要咕咕咕,消咕咕咕毒。”

    后者开口,因为过于激动,导致一点点酒水从嘴角滴落下来。

    一瞬间,姚云柔皱起眉头,微红的面色外加上绝美的面容,还真是另一种韵味啊。

    可是。

    消毒是什么意思?

    消你妹的毒啊。

    我最爱干净好不好?

    还不等顾锦年开口,对方已经来到床榻上。

    两人靠的很近。

    酒香味伴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弥漫床榻当中,令人陶醉。

    一时之间两人都沉默了。

    也就在此时。

    房门开了。

    吱嘎。

    “世子殿下。”

    “有人找。”

    是苏怀玉的声音。

    果然,不出顾锦年所料,最关键的时刻,一定会有人打断。

    实话实说,顾锦年是真的没有任何歪心思,不是他能力不行,而是他太了解这个套路了。

    下一刻。

    几道人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苏怀玉,身后跟着四人。

    杨寒柔,瑶池仙子,外加上两个未曾见过的女子。

    是王婉月以及太月公主,之前和亲的两位公主一同来了。

    杨寒柔引荐,毕竟两人差点就要嫁到匈奴,若不是顾锦年仗义出言,那结果不堪设想。

    如今稳定之后,两人自然想要过来拜谢顾锦年。

    可没想到的是,一进来就看到如此不堪的画面,一瞬间王婉月与太月公主傻了。

    杨寒柔也有些愣在原地。

    在她印象当中,顾锦年早期就是个纨绔,不过长得确实英俊,后来溺水之后,顾锦年变得才华横溢,正人君子,翩翩有礼,而且男人味十足。

    她时不时回忆起当日在宴会上,匈奴人让她去陪坐,顾锦年出场的那一幕。

    尤其是那句,寒柔妹妹过来,更是让她无法忘怀。

    所以对顾锦年的好感,可谓是越来越多,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只是时不时都会想起顾锦年。

    如今看到一名身段绝佳的女子,与顾锦年在同一张床榻上,莫名之间,内心五味杂陈,有些不舒服,但更多的还是难受。

    至于一旁的瑶池仙子,她面色平静,不食人间烟火,永远给人一种只可远观的感觉。

    可当看到这一幕后,瑶池仙子美目不由微微一皱,原本略微较好的心情,瞬间有些古怪了。

    “世子殿下。”

    “是不是打扰了?”

    “要不要我等出去?”

    此时此刻,苏怀玉的声音再度响起,他很直接,询问顾锦年自己是不是打扰了。

    床榻当中。

    顾锦年彻底麻了。

    这个苏怀玉,绝对是故意的,他应该察觉到姚云柔早就在房内,只不过没有说出来。

    在关键时刻带着人进来,当真是其心可诛啊。

    酸狗。

    这逼绝对是个酸狗,羡慕自己桃花运爆棚,故意来恶心自己一手的。

    “瑶池妹妹救我。”

    不过关键时刻,顾锦年还是强行抬起头来,入眼便是一片雪白,只可惜自己被法器束缚,难以动弹啊,只能呼喊瑶池仙子救自己。

    此言一出。

    瑶池仙子也没有多想,直接抬手,灵气四溢,一柄巴掌大小的飞剑,直接朝着姚云柔射杀过去。

    很果断,而且很无情,没有丝毫手下留情。

    铛。

    随着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姚云柔身后,火红色的酒葫芦抵挡着飞剑。

    床榻上。

    姚云柔也叹了口气,随后将口中的酒水咽下,有些无奈地道。

    “都说了快点,早点答应的话,现在已经完事了。”

    她有些无奈,而后转过身来,望着瑶池仙子道。

    “你还真够狠的啊,上来就是飞剑。”

    “不怕伤着姐姐我?”

    姚云柔伸出手来,束缚在顾锦年身上的金绳松动,而后落在她手中。

    不被束缚后,顾锦年长长吐了口气。

    只是面上并没有笑容。

    什么叫做早点开始,就已经完事了?

    知道什么叫做日复一日吗?

    “师父曾经说过,清微仙宗行事不要脸皮,尤其是一个叫做云柔的弟子。”

    “今日一看,我师并未骗我。”

    瑶池仙子眼中有些怒意,她看得出,顾锦年是强迫的。

    “呵。”

    “清微仙宗不要脸皮,天大的笑话,这天下谁不知道你们玲珑仙宫才是最不要脸皮的?”

    “不过也懒得跟你争什么,此番各大仙门争夺仙灵根,全凭本事,你比我早来也有小半月,说到底也是你自己没有能力。”

    “换做是姐姐我,早就拿下了,我说瑶池妹妹,你自己没有本事,还要怪别人?玲珑仙宫还真是霸道啊。”

    姚云柔开口,她没有怒色,只是觉得瑶池仙子有些不讲道理罢了。

    “哼。”

    “情缘之说,讲究你情我愿,阁下所行之事,过于强行。”

    瑶池仙子的话明显比以往多了一些。

    而且情绪波动有点大。

    不过一旁的杨寒柔却连连点头,觉得说的很对。

    “这难道不是你情我愿吗?”

    “你看看世子殿下,不还是躺在床榻上吗?”

    “我现在可没束缚他吧?”

    姚云柔澹澹开口,同时看了一眼顾锦年,眼神当中是温和笑意。

    然而顾锦年一听这话,不由马上起身了。

    原因无他。

    这不是害自己吗?

    我只是没反应过来啊,你这是何意?

    只是立刻起身,视线又变得模湖起来了。

    麻了。

    这回完了。

    “无耻。”

    “妖女。”

    瑶池仙子脸蛋一红,更多的还是怒意。

    一旁的杨寒柔更是忍不住喊了一句妖女,显得很生气。

    “不要误会。”

    “我中毒了。”

    顾锦年立刻往后一退,恢复视线,而后满脸认真道。

    铛铛铛。

    飞剑再度射来,只不过都被葫芦挡下,姚云柔微微摇了摇头,长发摇曳,显得格外的美。

    “行了,不与你们闹了。”

    “瑶池仙子,以你现在的境界,想要击败我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同为仙道弟子,我也不以大欺小,一切公平竞争。”

    “我给你机会,免得污我清微仙宗名声,只不过姐姐最后奉劝你一句。”

    “自己不主动,就不要怪别人。”

    姚云柔出声,她比瑶池仙子年长四五岁,修为自然比对方强一些。

    只是眼下人都在这里,想要搞定顾锦年也不太现实,再加上这里毕竟是大夏书院,还有一位准半圣,她也不希望将事情闹得多大。

    “莫在这里胡言乱语。”

    瑶池仙子依旧是不服,但姚云柔这番话也的的确确让她产生了危机感。

    与顾锦年之间的感情,瑶池仙子不知道如何形容,只知道的是,自己对顾锦年的确有莫大好感。

    但非要说是情感,她也说不准。

    只不过,当看到姚云柔与顾锦年同在一张床榻时,她的确心里很不舒服,说不出来的感受。

    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唉,小女孩就是小女孩。”

    “世子殿下,我们还是等下次吧。”

    “你若是想要了,也可以来找我,姐姐我都行。”

    姚云柔没有理会瑶池仙子,而是看着顾锦年如此开口,顺便喝了口酒,看的出来她酒瘾是真的大。

    只是还不等顾锦年说话,刹那间姚云柔俯身而来,在顾锦年脸颊上轻轻落了一下。

    有点温热,但更多的是惊愕。

    好家伙。

    真就这么直接?

    “妖女。”

    瑶池仙子彻底不留情面了,刹那间三柄飞剑出现,朝着姚云柔杀去。

    其中一柄飞剑,通体绯红,剑柄上系着一块小玉。

    看到这柄飞剑,姚云柔不由皱眉,刹那间直接消失在了床榻上,一个腾飞,退出屋内。

    “你师父当真是疼你啊,连红袖仙剑都送给你。”

    “比我师父要好,姐姐真是羡慕。”

    姚云柔的确有些忌惮,这柄绯红色的飞剑,乃是玲珑仙宫两大仙剑之一,名为红袖,不是凡物。

    然而瑶池仙子明显不想理会这个姚云柔,三柄飞剑交叉而去,组成剑阵,看来是真的动了真火。

    只是就在这一刻,一道声音响起,压制住双方灵气。

    “此乃大夏书院,不可动武。”

    声音响起,是苏文景的。

    很显然,他也观察到了这里,瑶池仙子明显动怒了,连红袖仙剑都祭出来,如若不制止会惹来麻烦。

    听到苏文景的声音,瑶池仙子收回飞剑,而姚云柔神色依旧平静,甚至立在一棵树上,又是咕咕咕的喝了一大口酒。

    而此时。

    屋内。

    杨寒柔第一时间来到床榻边上,望着顾锦年,不由关切道。

    “锦年哥哥,你没事吧?”

    听到杨寒柔的声音,顾锦年立刻回过神来了。

    “没事,方才中了软香散,我身子软弱无力。”

    “现在没事了,寒柔妹妹,你千万不要误会,哥哥我可是正人君子啊。”

    顾锦年出声。

    同时胡诌了个理由。

    只不过,屋内的苏怀玉却澹澹开口。

    “软香散?”

    “我看是奶香散吧?”

    他开口,语气平静道。

    此言一出,顾锦年神色更加正直。

    “苏兄,你莫要凭空污蔑他人清白。”

    “这件事情我是受害者。”

    顾锦年认真开口。

    同时一眼看穿苏怀玉的想法,不就是酸自己桃花运好?

    可怪我吗?

    谁让我是仙灵根啊。

    听着两人言论,杨寒柔脸色有些澹澹绯红,但下意识还是相信顾锦年是受害者,故而忍不住出声道。

    “从未见过这般女子,一点妇道都不守,差点玷了锦年哥哥的清白。”

    杨寒柔出声,看的出来,她对这个姚云柔很是不满。

    “寒柔妹妹,也不能这样说,她们毕竟是仙道中人,世俗的伦理道德对她们而言,算不了什么。”

    “再者,哥哥我终究还是坚定内心,行正道之路,没有被诱惑,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顾锦年开口,稍稍制止对方这个念头。

    毕竟杨寒柔还有大作用,不能让她产生这种思想观念。

    此言一出,杨寒柔微微皱眉,她看了看外面的姚云柔,又看了看顾锦年,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不由浮现在脑中。

    难不成锦年哥哥就好这口?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姚云柔的身段的确令人羡慕,哪怕她一个女子,也不由羡慕。

    瞧瞧自己的,虽然还行,可对比姚云柔来说,就不太行了。

    “行了,瑶池仙子,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

    顾锦年开口。

    他喊了一声瑶池仙子,不希望事情继续闹大,毕竟过程还是可以的。

    然而,听到顾锦年的声音,瑶池仙子心中有些不太开心。

    之前还喊自己瑶池妹妹。

    现在又喊自己瑶池仙子?

    就因为这个女人?

    想到这里,瑶池仙子不由开口。

    “私人恩怨。”

    她澹澹开口,四个字让顾锦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树上,姚云柔躺在一根树枝上,仙家手段倒也正常,她静静看着房内的情况,将一切收入眼中。

    “看来是真动了点情啊。”

    “有些棘手,不过这个顾锦年应该还不知情,早点生米煮成熟饭,还是有机会的。”

    姚云柔心中如此想到。

    同时又勐灌了一口酒。

    场面很僵硬。

    顾锦年也不管了,都说了私人恩怨,自己还能说什么?

    很快,他望着王婉月二人,不由好奇。

    “这两位是?”

    顾锦年询问杨寒柔。

    “锦年哥哥,这是礼部左侍郎王江之女,这位是太月公主,你应该认识。”

    “她们二人是想过来答谢锦年哥哥的。”

    杨寒柔出声,介绍两人。

    此话一说,顾锦年这才明悟,随后从床榻上起身,面色温和道。

    “两位妹妹客气。”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顾锦年微微笑道。

    听到这话,两人立刻盈盈作礼。

    “若无世子殿下,我们只怕要远赴匈奴,过上生不如死的日子。”

    “这份大恩,我们二人铭记于心。”

    两人年龄不大,没有那种老道的人情世故,只能如此简单答谢,但眼神当中的真挚,并无虚假。

    “客气,客气,王姑娘与寒柔妹妹关系好,而寒柔妹妹与本世子关系好,都是朋友。”

    “至于太月公主,咱们是一家人,故而无需说两家话。”

    这个太月公主,是自己舅舅最小的女儿,算得上是自己表姐了。

    “嗯嗯,世子殿下,以前我还去过国公府,只不过年龄还小,往后世子来了宫中,定要通知我,姐姐一定会好生招待。”

    太月公主也是出水芙蓉,年龄上比顾锦年大个两岁,但没有顾锦年这般成熟。

    不得不说,顾锦年有些庆幸,自己出面制止和亲。

    倘若没有制止和亲的话,这两位娇滴滴的美人,可就要受苦了。

    万幸万幸。

    不过,就在此时,王婉月的声音再度响起。

    “世子殿下,妹妹有一事相求。”

    “如今陛下雷霆大怒,将我父亲罚入悬灯司,还望世子殿下能去求求情,让我爹免受皮肉之苦。”

    王婉月开口,她如此说道。

    礼部左右侍郎都进悬灯司了,不止是左右侍郎,整个礼部三分之二的人都进去了。

    匈奴窃取国运之事,要说跟礼部一点关系都没有,不太可能,皇帝的行为,只能说是情理之中了。

    听到对方的请求。

    顾锦年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稍稍沉默一番后,给予回答。

    “本世子并无官职在身,不好插手此事,不过我六叔是悬灯司的指挥使,我会通知一声,稍微关照一二。”

    政治上的事情,顾锦年不想去掺和。

    礼部上上下下确实失职不少,而且你要说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吧,顾锦年也不敢确定。

    所以帮忙疏通关系是不可能的,让王侍郎少挨两顿打应该问题不大。

    当然,也只是少挨两顿而已。

    “多谢世子殿下。”

    王婉月开口,感激着顾锦年,毕竟有顾锦年开口,她心里也安心不少了。

    “无需谢我,主要还是谢寒柔妹妹吧。”

    顾锦年特意提了一句杨寒柔,她需要杨寒柔在这些权贵女子当中有一席之位。

    听到这话,杨寒柔心里有些美滋滋的。

    “世子殿下,那是什么?”

    也就在此时,苏怀玉指着床榻上的东西,好奇问道。

    回首看去。

    是一封信。

    顾锦年松了口气,他会以为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王富贵寄来的信,

    这段时间,王富贵寄来的信,多多少少都是在说一些无用的消息,调查了蛮久,但什么结果都没有。

    如今看到这封信,顾锦年也显得很随意。

    直接取来拆开。

    信封拆开后。

    刹那间,顾锦年神色一变。

    “不好。”

    “出事了。”

    顾锦年开口,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一瞬间,房内空气安静。

    苏怀玉快步走来,来到顾锦年面前。

    只是一眼,他脸色也变了。

    因为书信上,根本没有一个字。

    是空白的。

    “怎么会是空白的信?”

    “难不成是王兄他们寄错了?”

    一旁的杨寒柔有些好奇,做出推测。

    “不可能。”

    这一刻,顾锦年变得十分冷静,之前的嬉笑怒骂,全然消失。

    “我之前与王兄交代清楚了,每日一封信,无论发生任何事情。”

    “如若不寄,视为遭遇麻烦。”

    “王兄虽然才华一般,可做事谨慎,绝对不会寄一封空白书信来。”

    “他们一定是出了事。”

    顾锦年开口。

    算起来王富贵他们已经去了白鹭府接近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来都没有什么意外,现在突然来个意外?

    这可能吗?

    “那该怎么办?”

    杨寒柔也显得有些慌张了。

    顾锦年没有回答,而是将王富贵之前送来的书信全部寻来。

    而后摆放在书桌上。

    十四日前。

    王富贵与江叶舟等人一同前往白鹭府。

    前面几天还好,无非就是到了白鹭府,报个平安。

    然后调查过程中,发现一些供词对不上。

    但都是一些小问题。

    一直到王富贵等人说要去一个叫做清远寺的地方。

    信中提到,去了以后发现没什么问题,故而就回来了,紧接着过了两天后,也就是昨天。

    寄了一封空白字的信。

    这很古怪。

    “锦年哥哥,想到了什么吗?”

    杨寒柔开口,询问顾锦年。

    “没有想到什么。”

    顾锦年摇了摇头,信息太少,什么都不知道。

    但稍作沉思后,顾锦年的目光不由看向苏怀玉。

    “苏兄有何建议?”

    顾锦年开口,如此问道。

    “去一趟白鹭府,一切真相大白。”

    苏怀玉开口,这是他的建议。

    两者相隔三千里,仅靠猜测是没有用的,唯独亲自去一趟,那就什么都清楚了。

    一听到亲自去白鹭府。

    一道声音直接响起。

    “我也去。”

    声音响起,是姚云柔的声音。

    她很主动,要求跟着一起去。

    不过这个时候,顾锦年没有心思与她们说什么,去就去,不在乎其他因素。

    毕竟姚云柔也不是一般人,算得上是仙道佼佼者,若是一同前去,还能护着自己。

    只不过,看到姚云柔出声。

    瑶池仙子的声音也在第一时间响起。

    “世子殿下,有我即可。”

    瑶池仙子出声,很显然她也要跟着过去。

    “那我也一起去。”

    杨寒柔也开口,也想跟着一起去。

    “你就算了。”

    “这趟出去,有些凶险,她们可以自保,你没有自保手段,若遇到危险,还要照顾你,会有些麻烦。”

    “寒柔妹妹,你待在京都,我也每日给你寄一封书信,而且你记住,书信当中我会留下暗号。”

    “想念为安好,挂念则危险,如若书信当中有挂念二字,第一时间去宫中找我舅舅。”

    “这是入宫的令牌,你好生拿着。”

    顾锦年倒也直接。

    而且特意留下暗号,免得真出了什么大事。

    不过有苏怀玉,姚云柔,瑶池仙子在,自己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毕竟大夏境内,还有谁真敢找自己麻烦不成?

    玩阴的肯定有。

    但敢明面找自己麻烦,真就不怕死?

    “好。”

    “不过锦年哥哥,你这趟出去,还是要回去跟国公他们说一说吧?”

    “否则.......”

    杨寒柔点了点头,明白顾锦年的意思,但还是有些担心,希望顾锦年回去说一下。

    “恩,我明白。”

    顾锦年点了点头,这话不假,三千里路,说远吧也不是特别远,但也绝对不算近。

    是需要回家一趟说清楚,不然真出了什么事,家里人不知道,那才麻烦。

    “何时动身?”

    苏怀玉开口,直接询问。

    “明日正午。”

    “我是要回去一趟,交代些事情。”

    “而且此次出行,也要有所准备,苏兄,瑶池仙子,云柔仙子,此番前去不知凶险,万要做好准备。”

    顾锦年给予回答。

    虽然情况有些危机,但顾锦年不想如此匆忙。

    不可自乱阵脚。

    此言一出,苏怀玉点了点头,他完全同意,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瑶池仙子很简单,无论是出于任何目的,她必须要跟在顾锦年身旁,尤其是姚云柔盯上了顾锦年。

    万一一个不小心,顾锦年可能就没了。

    她不害怕其他人,怕就怕这种人。

    “行。”

    “我先回去一趟,苏兄,如若今日还有王兄的书信,立刻找我。”

    顾锦年也不啰嗦了。

    先回去一趟再说。

    把这个事情交代一下。

    “恩。”

    苏怀玉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而顾锦年也快步离开,着手去处理这件事情。

    随着顾锦年离开。

    杨寒柔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带着王婉月她们二人离开。

    瑶池仙子与姚云柔则互相对视,眼中的敌意很是明显。

    至于苏怀玉,看了一眼两人后,不由缓缓开口。

    “实不相瞒。”

    “其实苏某有可能也是仙灵根,只不过需要一种特殊办法激活。”

    “若不嫌弃的话,两位仙子可以考虑考虑苏某。”

    苏怀玉开口。

    他很认真,望着两位仙子。

    “滚。”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一个显得慵懒,一个显得冷澹。

    “好。”

    听到这个回答,苏怀玉点了点头,也没什么好说,转身离开。

    没办法啊,不听劝他能说什么呢?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与此同时。

    大夏天牢。

    昏暗无比的牢狱内。

    李善的身影坐在当中。

    环境恶劣,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臭味,然而李善没有半点动容,相反更是显得无比平静。

    也就在此时。

    牢狱的声音响起。

    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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