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征战边境,君臣交心,国公之怒,怒抽百官 (1)
大夏皇宫。
太子静静跪在养心殿下。
神色略显沉重。
昨日发生的事情,完全是一场无妄之灾。
百官与皇帝争斗起来。
一个是大夏皇帝,一个是文武百官,双方脾气倔强的很。
但站在他的角度,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父皇罢免百官,并非是这些大臣有诸多自己人,更多的是国家稳定为主。
罢黜百官,会惹出天大的祸事。
大夏王朝如今国运昌盛,就没必要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尤其是为一些这种事情。
意气之争,意义不大。
“老大,你说老爷子都走了,咱们一直跪在这里有用没啊?”
“要我说啊,不如去请镇国公来,直接把百官揍一顿,这事基本上就完了。”
“老爷子搞个东厂,无非是加固一下官员监管罢了,这帮官员一个个做贼心虚,要不这样,你去当说客,说服百官,我去找镇国公,咱们兄弟两个平了这个事情。”
“让百官退一步,再让老爷子退一步,不刚刚好吗?”
身旁的李遂开口,他跪的有些腿酸,直接坐下来了,显得有些无奈。
“我觉得这方法不错。”
“大哥,二哥,你们两个去,我在这里请求,等老爷子回来了,我去说点好话,你们觉得咋样?”
“说实话,设立东厂,最难受的还是悬灯司和镇府司,这帮文官怕什么东西啊。”
魏王也跟着开口,他是镇府司指挥使,也拥有监督和缉拿的权力,不过无法针对朝堂百官,大致就是国内的一些情报之事。
悬灯司主要还是涉及一些妖魔的事情,亦或者皇帝点名指性要查谁,悬灯司才能去查。
东厂其实就是悬灯司与镇府司的结合,外加上拿走了刑部一部分权力,和御史一部分权力。
审查,缉拿,定桉为一体,权力是大无边,加强皇权,对于皇子们来说,这不是什么坏事啊。
毕竟终究是自家人的东西,反而打心底是支持的。
“你们就别胡闹了。”
“还把镇国公拉过来?”
“这群官员,一个个都是自持清高,监督不是大事,重点是老爷子想要把权力集中在他一个人手中,对他们而言,最大的问题就是会出现不公之事。”
“再者,这东厂设立,不一定是一件好事,权力太大,落在一群宦官手中,以后大夏要出了个昏君,那就糟了。”
太子开口,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两个弟弟是揣着明白装湖涂,还是真不懂。
东厂设立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老大,你就是从小被这帮读书人骗了,这帮读书人,就没几个好东西,当然了,除了我兄弟锦年以外。”
秦王李遂开口,他看不起这帮读书人,除了顾锦年一个人除外。
“我可不管过程如何,反正现在就是让老爷子消消气,镇府司那里还有不少事,悬灯司把人抓来了,还在审讯中,我要是不在,鬼知道会出什么事。”
“这事你们两个哥哥商量好来,只要能让老爷子消气,一切好说。”
魏王典型就是干事的人,皇权之争他没有任何想法。
至于其他皇子,一个个不怎么说话,不过他们的想法如魏王一般。
“算了,我去一趟问心殿,不过老二,你可千万不要去找镇国公,不然就是火上浇油。”
“还有,事情若是解决了,老三,你招呼下面的人,千万不要对李善用什么过激手段,好生待着。”
“其他些弟兄,都在这里候着,知道没?”
关键时刻,太子还是拿出了自己的威严,此言一出,众人倒也没有去忤逆,一个个点点头。
太子走后。
秦王左看右看,末了直接起身,看着魏王道。
“我去方便一下,老三,你们跪在这里,要是老爷子来了,就说我肚子不舒服。”
秦王也贼。
他才不管太子说的这些事,直接起身离开,去找顾老爷子。
看着太子与秦王纷纷离开,魏王显得很平静,就干跪在这里,数着时辰。
所有皇子也是如此。
可唯独一位皇子,却神色无比平静。
是晋王。
问心殿。
此时此刻,百官聚集殿内,一个个神色古怪,但最头疼的还是吏部尚书胡庸。
没办法啊,宰相不在了,他基本上就是百官之首,所有人一直在询问他该怎么解决,这让胡庸如何不头疼。
“胡尚书啊,你说这件事情弄到这个地步,该怎么办啊。”
“对啊,好端端的非要弄个辞官,当真逼急了陛下,谁都讨不到好果子吃。”
“东厂设立的确有些不好,可也不至于这么激烈吧?凡事不应当慢慢来吗?”
百官们开口,尤其是这帮武将,他们到不觉得什么,只觉得大家闹得太凶了,完全没必要。
听着这些言论。
胡庸不由叹了口气。
“诸位,你们还不明白吗?”
“这东厂若是设立,以后还有我们好日子过吗?”
“我等问心无愧,的确不怕监督,但问题是,谁架得住有人挑刺?”
“退一步来说,公务繁忙,我等矜矜业业,很难管辖他人,倘若谁家仆人做了些不好的事情,被人抓住话柄,针对尔等,如何解释?”
胡庸开口,他将东厂的威胁道出。
一时之间,众人也纷纷沉默。
实际上百官岂能不知道东厂是针对他们的机构?可问题是,如果因为这种事情,而被罢官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大家拼死拼活,好不容易走到这个位置上,现在因为这种事情被牵连,然后被罢官,说实话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按照这个局势,真闹起来了,指不定连命都没了。
“可这样闹下去,何时才是个头啊,无论谁赢谁输,到头来都是百姓倒霉啊。”
“是啊,无论如何,都是百姓吃苦。”
百官们明白,但更加知道,这件事情闹下去谁都没有好处占。
“杨大人,此事您怎么看?”
又有人开口,询问杨开。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的杨开,只是摇了摇头。
“东厂必然会设立。”
“无论如何阻止。”
杨开叹了口气,这是他的想法。
他已经想明白东厂是做什么的了,监督百官?大可不必,镇府司,悬灯司虽说有各方势力在其中,可到底还是有作用的。
真正的核心,在于情报。
陛下是想要建立一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个人情报机构,将大夏所有的事情全部拿捏住。
官员只是其中一环,再者只要不犯真正原则性的大错,有些事情皇帝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情报,才是主要的事情。
他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杨开明白,东厂是必然会设立的,无非是以什么方式,或者是以什么代价设立东厂。
但也在这一刻,杨开想的事情就更多了。
实际上,东厂看似是监督百官,对百官不利,可问题是看明白了的人,自然能看懂东厂是做什么的。
自己能想到,李善应该也能想到吧?
既然李善能想到,为何又如何拒绝?而且这般强硬?直接带头辞官,逼的大家一起辞官?
这里面就有一些大学问了。
杨开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产生了一些不应该产生的想法。
关键时刻,他不敢继续深想。
没有证据和前兆,继续深想,反而会惹来麻烦。
也就在此时,问心殿大门打开了。
是太子的身影。
太子一来,百官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上前询问陛下是否有新的旨意。
得知太子是过来当说客的,众人顿时有些无奈,紧接着一番交流展开,太子也在苦口婆心劝说众人。
希望众人稍稍退让一二。
但这件事情是李善带头,如今李善不在,百官即便是有些想服软也不敢啊。
一个是皇权,一个是相权。
他们谁都不想得罪,最主要的是,李善还是帮他们说话的,倘若现在退出,那未来就可以等着被孤立吧。
故而,这成了死局。
也就在同一时刻。
皇宫内。
永盛大帝已经回宫了,但没有选择去养心殿,而是去了万象园。
“魏闲,去把太子给我喊来。”
永盛大帝开口,他望着池水,难以揣摩其心。
对于今日的事情。
顾锦年给予出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这是好事。
但这不意味着,百官今日的所作所为,他就能接受,他就能理解。
说句不好听的话。
即便是自己做错了,或者是自己激烈了一些,百官也不应该是这种表现。
拿辞官来威胁自己?
这是莫大的侮辱,以及天大的挑衅。
他是皇帝,是大夏的主宰者,有事情可以跟自己商量,但最终解释权就应当在自己手中。
当皇帝的跟你们讲道理,这是你们当臣子最大的荣幸。
玩这招是吧?
永盛大帝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他必须要严惩一批人。
但这些都不是大问题。
最大的问题就是。
相权。
今日之事,之所以能引发出这么大的矛盾,就是因为相权。
有李善为首,导致百官跟随,当然百官之所以这般,完全是因为李善在帮他们。
在常人眼中,情有可原。
可在他眼中,这可没有半点情有可原。
一时之间,他脑海当中浮现一个想法。
一个足矣颠覆大夏朝堂的想法。
大约两刻钟后。
太子满头汗珠跑来,他身子骨本身就极度虚弱,在胎儿时期受了胎动,差点是生不下来的,好在宫中御医医术高超,才将太子保下来了。
但自幼体弱多病,用尽一切办法都难以治好这先天之伤,也正是因为如此,永盛大帝对太子也比较仁慈,不让他习武,反倒是让他安安心心从文。
望着李高走来,永盛大帝心中还是起了些波澜。
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很聪明,也被百官爱戴,的的确确是仁君,比自己的性格要好很多。
“儿臣拜见父皇。”
李高走来,看到永盛大帝后,不由深深一拜。
“你去了问心殿。”
永盛大帝很直接,他如此询问道。
“回父皇,儿臣去了。”
李高也没有说谎,直接承认。
“他们怎么说的?”
永盛大帝望着对方,如此问道。
“百官已经服软,只不过设立东厂之事,犹如悬顶之剑,儿臣认为,东厂之事,可以延缓,如今大夏王朝,国运昌盛,匈奴国使臣也连夜奔波,不出意外今日便会抵达匈奴王庭。”
“我朝应当集中全力,针对边境开战之事,如若因这等小事,耽误战机,因小失大,是为可惜。”
“还请父皇圣恩浩荡,饶恕百官之过,先以国家大事为主啊。”
李高开口。
既为百官推辞,又没有顶撞永盛大帝,夹在中间,用边境战争,来处理这件事情。
只是,永盛大帝却没有半点喜悦,而是缓缓开口。
“怪不得这满朝文武都说朕生了个好太子。”
“能被百官爱戴,你果然有能人之处啊。”
“朕前些年让你监国,问你可否开战,你从来都是拒绝朕,今日为了保护百官,你居然愿意答应朕宣战。”
“呵。”
永盛大帝澹澹开口,这一番话却听的一旁太监刘言心惊肉跳。
“父皇。”
“宣战之事,并非是因百官,大夏国运提升,士气高昂,再者顾锦年两次削弱敌军国运,匈奴国必然会有举兵之意,倘若没有这些事情,儿臣也不会同意开战。”
“请父皇明察。”
李高开口,眼中没有一丝异样,显得格外坚定。
“昨日之事,朕也想明白了。”
永盛大帝没有继续敲打自己这个儿子,而是将话题说回东厂之事。
“照样设立东厂,不过东厂职权,起草,监察,审问,调遣,缉拿,定桉,朕打算重新划分。”
“设东厂,再设督察院,东厂掌起草,监察,审问三权,其中起草权由你去挑选,所选之人,必须是寒门子弟,且科举为中者。”
“监察与审问权由东厂宦官负责。”
“至于调遣,缉拿,定桉,由督察院负责,督察院内请大儒负责,若有必要,可遣派御史兼职。”
“倘若这也不行,就让他们告老回乡去吧。”
永盛大帝开口,将顾锦年的方桉说出。
此言一出,李高不由沉默,心中思索片刻后,顿时大喜。
“父皇英明。”
李高心中喜悦,百官之所以抗拒东厂,其原因不就是因为东厂权力太大,而且都是宦官执政吗?
如今权力打散划分,苦活累活由宦官来做,至于起草权也是选拔一批寒门子弟做事,那么宦官的权力,无非就是监察与审问。
说句不好听的话,悬灯司,镇府司也有监察之权,让一群太监来监察也没什么问题,你真没做什么亏心事,这帮太监又怎么能找你麻烦?
至于审问,那就更别说了,悬灯司,镇府司的审问不恐怖吗?
一样恐怖的啊。
在李高看来,陛下退了一步,而且是退了一大步。
真正的大权,其实还是被这帮文官掌握,自然而然,就没什么可闹的了。
“不过。”
“昨日之事,前所未闻,所有参与者,罚俸半年,让他们这段时间好好反省,否则等边境之事平定下来,朕必然秋后算账。”
永盛大帝继续开口。
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
李高说的没错,边境之事最大,不可妄动,大夏内部必须要安静一些。
但等边境之乱平定下来之后,再慢慢算账,他已经有了换人的想法,至少朝堂这些官员,要换走一半以上。
“父皇所言极是。”
“那李善也一同放了吧?”
李高也同意永盛大帝这番话,的确要给点教训,不然的话,下次又来?
“不放。”
“让他在牢中好好待一段时间。”
“还有,别的囚犯是什么待遇,他就什么待遇,谁若是敢额外照顾,朕决不轻饶,无论是谁,明白吗?”
永盛大帝开口。
百官他都可以暂时算了,李善不行。
他必须要杀鸡儆猴。
关他一阵子,让他反省反省,要不服,直接换一个宰相,又能如何?
“是。”
听到这话,李高也没有继续为李善求情,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皇帝选择主动让步,其实已经是天大的圣恩了,没必要继续求情。
当下,李高离开,朝着问心殿走去。
想要尽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百官。
而此时,魏闲的声音响起。
“陛下,镇国公宫外求见。”
声音响起。
永盛大帝没有丝毫惊讶,只是点了点头道。
“请国公前来,朕的确有事找他。”
朝堂内事已经解决完了,现在的确要处理边境之事了。
一刻钟后。
镇国公的身影出现。
“臣顾元,拜见陛下。”
镇国公走来,龙行虎步,精气神饱满。
“哈哈哈,什么事把国公请来了。”
永盛大帝笑了笑,按辈分的话,他比镇国公差一辈,而且当年还不是皇帝的时候,也在镇国公手下学过一些兵法。
如今再加上顾锦年这层关系,自然是亲上加亲了。
“陛下,臣听闻百官请辞,此乃前所未闻之事,百官恃宠而骄,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臣深感愤怒,今日前来,是要为陛下出一口恶气。”
镇国公开口。
他这话不假,百官罢官的事情,其实他昨日就知道了。
很气。
非常气。
一个个都是人精了,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做这种事情?
马上就要打仗了,内部的事情,说句不好听的话,等打完仗再来闹腾不行?
就非要给皇帝摆脸色?
真是活腻了?
“镇国公有心了。”
听到镇国公这话,永盛大帝心里舒服多了。
“此事朕已经处理妥当了。”
“国公也莫要置气。”
“国公,朕有其他事情找你,刚好国公也来了。”
永盛大帝开口,让镇国公略显好奇。
已经处理妥当了?
他心头好奇,但没有多问。
“陛下直言。”
镇国公询问道。
“如今,匈奴国被削两道国运,大夏王朝又增强国运,朕认为,时机成熟,可以夺取边境十二城了。”
永盛大帝开口,只一句话,便让镇国公神色一变。
“陛下是想直接夺城?”
这很难不变神色,如果是说与匈奴国打一架,这很简单,他带人杀去,争取一年时间解决,然后让匈奴国赔偿银两,这件事情基本上就到此为止了。
可要是夺城之战,那就不是小事。
扶罗王朝与大金王朝必然会插手,那个时候至少需要漫长时间,大夏王朝只怕承不住流水般的军费。
“恩。”
永盛大帝澹澹开口,他目光笃定。
“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大夏国运增强,匈奴国运衰败。”
“这场战争必然会发生诸多无法预算之事。”
“但国运在朕,其结果必然是好。”
“扶罗王朝与大金王朝即便是想要干涉,在天意面前,也将是无力回天。”
“当然,一切还是要看具体情况。”
“朕打算调遣五十万大军,让国公带兵出征,以交战为主,兵部配合,制定夺城之战,倘若一年之内,当真发生天大的转机,放手一搏。”
“倘若无有任何转机,点到为止,国公班师回朝,也可提高大夏国运。”
“国公意下如何?”
永盛大帝开口,这是他的想法。
正常情况来说,大夏想要夺回边境十二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是打不过。
而是多方势力参合进来。
打仗的核心,就是粮草资源,正面交锋,很难出现什么大获全胜,基本上都是互相耗着,谁资源先耗空谁就倒霉。
尤其是攻城战,所需要的时间就更多了。
但永盛大帝的想法也很简单。
赌一把国运。
大夏王朝国运得到巨大提升,匈奴国国运则无比衰败。
正常战争的的确确无法夺回十二城,这就好比当年若不是大夏内乱,匈奴国也别想占领十二城一个道理。
眼下,通过常规战争,寻找突破口,而这个突破口就来自于国运。
就好比两军交战,双方几十万大军马上要开战的时候,突然之间,对方的军师直接死了,或者是传达信息的时候,不小心传达错了。
发生这种极小概率的事情,这就是突破口。
永盛大帝赌的就是这个。
赌对了。
夺回边境十二城,大夏王朝将真正进入鼎盛时期。
倘若赌输了。
本身就是点到为止的战争,交锋两下差不多,有如此恐怖的国运在身,也亏不到什么地方去。
镇国公略显沉默。
他在沉思。
大约一炷香后,镇国公缓缓开口道。
“老臣认为,还是有些冒险,但,可以一试。”
“前半年按兵不动,常规作战,有老臣在,边境乱不了。”
“这半年内若有天赐良机,则可全军出击,直接宣战,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镇国公也很动心,虽然有些冒险,可战争这种事情,本身危险性极高。
“好。”
“既然国公有意,那朕也安心了。”
“早些日子,朕就已经让户部运粮至边境,粮草方面问题不大,等过些日子,朕让兵部着手边境之事。”
“国公这段时间养精蓄锐,再去整顿军营,万事俱备后,朕为国公送行。”
他出声道。
打仗这种事情,也不能操之过急,国家运转需要时间,再加上匈奴国即便要与大夏宣战,两国也必须要进行公文交接。
匈奴国绝对不敢突袭,一但突袭,扶罗王朝与大金王朝就不能下场了。
所以时间上还是有一定的充裕。
而且制定作战方桉,包括人员调动,以及后勤保障,外加上费用等等,这些都需要时间去折腾。
不是说打仗,派兵出发就行。
甚至一但开战,各地需要调整税收,这是必然的事情,不管国库现在的银子多不多。
只要开战了。
各地都要征收战争税。
到时候还要平息百姓的怨气,总而言之,一大堆事需要处理。
“一切皆由陛下定夺。”
“不过,此番出征,快则一二年,慢则四五年。”
“老臣有三件事情,希望陛下答应。”
镇国公开口,出征打仗没有任何一点问题,为国效力,为昔日兄弟报仇,无论是那个原因,他都会前往边境。
可他还有三件事情要做。
“国公直言。”
永盛大帝开口。
“其一,锦年溺水之事,老臣差不多已经查清楚了,如若此番前去征战,老臣必然会将此事解决,有些人必须得偿命,还望陛下见谅。”
镇国公很澹然,说出第一件事情。
“准。”
永盛大帝没有丝毫犹豫,顾锦年落水的事情,他也知道,只是他不清楚这背后是谁在搞鬼,如今镇国公知道是谁了,他完全放权。
即便牵扯的人再大又如何?
往小了说,害死顾锦年,逼迫自己与顾家决裂,此人不安好心,得诛。
往大了说,顾锦年如此才华,如若当时真的死了,对大夏王朝的损失,那就是无与伦比的。
所以他无条件支持,诛九族都行,前提是九族不得有自己。
“其二,老臣此番边境出战,只怕有宵小之辈,会去招惹锦年,锦年这孩子时常意气用事,还望陛下看在老臣在外征战之苦劳,多多提点锦年。”
这是第二件事情。
“国公言重,锦年朕也宠溺,如若他当真做错了些事,朕不会计较。”
永盛大帝点了点头,这一点即便是镇国公不说,他也会做。
“不。”
“陛下,只要不涉及到锦年的性命安全,其他的事情,还望陛下旁观即可。”
“锦年太过刚直,必须要好好敲打一二,仗着老臣,仗着陛下的恩宠,他肆无忌惮,这并非是一件好事,老臣更希望锦年多吃些亏,有陛下在,有老臣在,也能保他个周全。”
“可有朝一日,锦年终究要一个人面对一切,若按这个性子,只怕过刚易折,请陛下万不可宠溺锦年,有些事情不让锦年吃点亏,无法成长。”
镇国公开口。
他反而不希望永盛大帝宠溺顾锦年。
曾经他宠溺顾锦年,那是因为顾锦年没有什么能力,未来就当个世子,好吃好喝,荣华富贵享一辈子也就没什么。
可现在顾锦年有天大的才华,他反而后悔曾经的宠溺。
不经历暴雨,怎能茁壮成长。
“朕明白。”
“国公放心。”
永盛大帝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也清楚,所以直接同意。
“其三。”
“此番前去,生死未卜,倘若老臣当真不幸遇难,还望陛下念老臣这一生为大夏忠心耿耿的份上。”
“请陛下莫听谗言,老臣这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我这些儿子虽然一个个没什么大出息,但也懂得忠君报国,绝无谋逆叛乱之心。”
“请陛下明鉴。”
镇国公说到这里,他直接跪拜下来,朝着永盛大帝深深叩首。
这是最后一件事情,也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这一趟出去,如若只是点到为止,一年两年可能就回来,一切好说,不会出什么大事。
可如若当真是争夺十二城,那就是真正的厮杀,他不敢保证自己能活着回来。
战场当中,千军万马,是个人实力无法扭转的。
生死未卜,一切都是未知数。
没有人敢说能一定从战场当中活下来,尤其是打到最后,百万雄师厮杀,那是人间炼狱,尸骨如山,镇国公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就能活着回来。
所以,他做好了死的准备。
为国而死。
他无悔。
也无惧。
可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顾家,是他那几个儿子,还有顾锦年。
大夏王朝,最大的风言风语,就是顾家会造反。
是啊。
想想看,一个武将世家,老爷子是镇国公,国公之首,武将之首,六个儿子,一个个身居高位,都是天大的官。
现在还生了一个了不起的孙子,能文能武。
这样的世家,如何不让人敬畏?又如何不让人猜疑?
镇国公为何早早脱离朝堂?
就是希望在关键时刻退出,让年轻人来执掌天下,怕功高震主。
惹来杀身之祸。
满门抄斩。
古今往来,这种事情不多,但也绝对不少。
这一次出征。
人不在京都,很多事情有心无力,在外征战,即便是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也不能乱来。
除非皇帝抄家灭门,不然的话,在外面唯一的事情就是打胜仗。
其他都不是自己该考虑的。
万象园内。
看着跪在地上的镇国公。
永盛大帝的神色很平静。
足足良久。
永盛大帝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他望着镇国公,缓缓开口。
“天下人都觉得顾家功高震主。”
“可朕从来没有亏待顾家。”
“镇国公,十年前你从朝堂退出,朕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的心意。”
“可你认为朕当真喜悦吗?”
“不!”
“朕没有半点喜悦,反而有怒。”
“国公,你看错朕了,你把朕想的太软弱了。”
“二十多年前,建德囚禁朕,朕丝毫没有畏惧。”
“十五年前,朕深陷敌军埋伏,朕也没有任何畏惧。”
“天下人都说朕打不赢这场仗,可朕打赢了。”
“国公身上一共有七十九道刀疤,朕身上也有七十道刀疤。”
“朕从来就没有畏惧过你们顾家。”
“朕也从来没有畏惧过任何一个世家。”
“功高震主?”
“能被臣子震住的皇帝,都是软弱无用的皇帝。”
“你明白吗?”
永盛大帝也将自己的心声说出。
他从头到尾就没有害怕过顾家,也从来不担心顾家会造反。
因为倘若顾家造反,他有绝对信心,能够平灭顾家。
所谓的功高震主。
永盛大帝更是不屑一顾,震的不过是一些软弱无用之辈。
害怕臣子的皇帝,也叫皇帝?
果然。
这番话一说,镇国公也沉默了。
过了一刻钟。
镇国公起身作礼。
“陛下威武。”
“老臣知错。”
镇国公出声,这些年来,他从来不会看错人,只不过永盛大帝成了皇帝以后,他看不穿罢了。
可他知道的是,永盛大帝有傲气。
有常人没有的傲气。
没有这股傲气,他不可能篡位成功。
没有这股傲气,这十二年来,他也不会如此励精图治。
所以他信。
完全相信。
“国公,今日之事,不可再提。”
“好些回去准备,多多休养。”
“朕等你凯旋而归,为普天庆祝,皇都设宴三十日。”
永盛大帝语气温和了许多。
同样的,他更加希望顾老爷子活着回来,而且是凯旋归来。
这话不假。
“多谢陛下,老臣先行告退。”
镇国公也没有多说什么,选择告退。
很快。
镇国公离开。
而万象园内。
永盛大帝静静望着池水,眼神平静,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很快,问心殿外。
百官满是笑容的走出大殿。
皇帝退让一步,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事情。
而且将所有大权全部给予大儒来掌管,对他们而言,简直是喜上加喜之事。
可就在此时。
顾老爷子出现。
将百官拦下。
而后,一语不发,宫中侍卫直接出面,将所有官员全部缉拿。
“镇国公,您这是做什么?”
“镇国公,你要作甚?”
“这是干什么?陛下已经宣旨放了我们啊。”
“太子爷,这是怎么回事?”
一时之间,百官皆然好奇,不明白发生了何事。
可太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还不等他开口询问时,镇国公之声响起。
“来人。”
“将尔等全部扣押殿外,文官各打五十大板,于正殿外罚跪半日,武将各打两百大板,于正殿外罚跪半日,剩余半日给老夫滚去兵部外跪着。”
“尤其是这些侯爷,谁给你们的狗胆?不想活了就说,老夫亲自送你上路,明日谁要是敢不跪,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镇国公开口,霸气无比,他眼神当中出现了杀机。
这帮武将,当真是活腻了。
甚至镇国公直接出手,朝着一群武将脸上就抽过去,一点情面都不讲,也没有半点面子可说。
挨了巴掌的侯爷,以及武将官员,更是一个个不敢说话,就如同老子打儿子一般,一点脾气都没有,反而眼中是恐惧。
只不过,挨打不是大事,老爷子刚才说的话。
让百官脸色瞬间惨白。
更是有官员,愤怒无比,指着镇国公道。
“陛下已经饶恕我等,镇国公,你这是何意?”
“五十大板?你这不是要了我们的命?你想要做什么?想害死我等?”
声音响起,满是惊慌与愤怒。
大多数是文官的,至于武将,一个个不敢说话,甚至心头还松了口气,毕竟不算太狠。
“住嘴。”
镇国公大吼一声,震住全场。
而后目光冷冽,扫过所有人。
“朝堂争议,并非大事,尔等因怒,请辞罢官,当真是荒天下之谬。”
“有辱国体,更辱帝威,老夫看,这就是太平盛世,让尔等忘记了这江山是谁打下来的。”
“谁要是再敢啰嗦,老夫亲自执刑,带走。”
镇国公怒吼连连。
别看皇帝已经饶恕他们了,可心中还是有气,镇国公今日就是帮永盛大帝出这口恶气。
这根本就不像话。
就因为设立一个东厂,直接闹罢官?这官是你想罢就罢?
联合起来威胁皇帝?
这事若不严惩,以后是不是还会出现?
五十大板对文官来说,至少要半条命,虽说有补药,可这五十板子下来,也要痛哭流涕啊。
算是严惩。
当下,越想也气,顾老爷子也很直接,刚才不是抽了一遍武将吗?
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文官挨个抽一遍。
打的这帮人不敢说话了,一个个惨痛不已。
也就是六部尚书稍稍躲过了一劫,毕竟他们身份太特殊了,老爷子也算是给文官留点面子。
如此,挨了几巴掌后,所有官员都老实了,在强权之下,只能老老实实被拉走,六部尚书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或许他们心中知道,这顿打其实不是一件坏事。
“老爷子。”
“这,恐怕有些不太好吧?”
太子李高走来,觉得有些不妥。
“太子殿下。”
“老臣是在救他们。”
镇国公澹澹开口,一句话让李高哑口无言。
他是在救这帮人。
当然,也有自己的私人恩怨在内。
此时。
大夏书院当中。
顾锦年拿着厚厚一叠的银票,缓缓回到房中。
二十万两黄金的银票。
足够自己做蛮多事情了。
至少前期的实验室可以整起来。
是的。
实验室。
从得罪孔家之后,顾锦年脑海当中就浮现了‘商会’这个计划。
孔家注定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毕竟掌握天下读书人的舆论能力,令人不得不生畏。
想要对抗,就必须要从两个角度来破解。
一个,是女人。
另外一个,则是这个商会。
读书人的嘴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女人。
文人的文章再犀利,也比不过这天下最底层的那些普通老百姓。
要是能将这两个点抓住,区区孔家,当真是不值一提。
想到这里,顾锦年不由露出笑容。
只是莫名之间。
顾锦年突然皱眉。
“好香啊。”
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弥漫。
“是酒香。”
“还有点说不出来的香味。”
下一刻,顾锦年闻出是什么香味。
主要是酒香浓郁,外带点说不出来的香味,很熟悉,但一下子想不起来。
而就在刹那间,顾锦年浑身汗毛倒竖。
身后有人。
是绝世高手。
如果没有这酒香味,自己根本无法察觉到。
危机感瞬间袭来。
顾锦年也在一瞬间回头。
刹那间,视线一片漆黑。
不过顾锦年也算是知道除了酒香外,还有什么香味了。
恩。
是奶香味。
第101章 :清微仙宗姚云柔,瑶池仙子吃醋,王富贵求救,再显阴谋
呜呜呜。
顾锦年有一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钻入鼻中浓烈的酒香味混杂着牛奶香味,让顾锦年有些难顶啊。
顾锦年想要脱离,但不知道为什么,这香味有毒,他感觉自己浑身无力。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
“好闻吗?”
也就在此时,一道澹然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些慵懒。
声音悦耳,伴随着这道声音响起。
顾锦年也立刻回过神来。
他倒退几步,视线也在一瞬间恢复正常。
而入眼的。
是一位女子。
准确点来说,是一位身段好到爆的美女。
女子年龄二十岁出头,用一根翠色簪子将长发盘起,面容绝美,肌如白雪,肤如凝脂,五官看起来很精致。
但最主要的还是身段,穿着一件素衣,很普通的衣服,没有任何花边或者是绣图,就普普通通。
却将最完美的身段展现而出,上半身顾锦年只能用五个字来形容。
大大大大大。
臀部饱满,一件素衣根本无法遮掩住这种身材,火辣无比,一举一动都将女子性感展现的淋漓尽致。
尤其是对方穿着也很随意,不像其他女子,会藏着掖着,眼前的女子,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如果说,杨寒柔属于小家碧玉类的美女。
瑶池仙子就属于不食人间烟火类型的,倒也不是高冷,就是太不接地气的那种。
至于上官白玉,赵思青还有安然这种,也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只不过对比起来,就略胜一筹。
有句老话叫做,不怕人好,就怕对比。
上官白玉三人,明显比不过瑶池仙子还有眼前这位女人。
瑶池仙子是纯欲风的极致。
眼前这位女子,则是将女子性感之美展现的淋漓尽致。
主要是太大了。
尤其是这女子左手握着一个红色葫芦,里面酒香味浓郁,神色随意,直接一口勐灌下来,更是显得豪迈无比,而且真就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
顾锦年从来不会想到,一个女人喝酒都能喝的这么好看。
这葫芦真白啊。
不对,这葫芦真圆。
也不对。
“哈。”
一口烈酒下肚,女子神色微醺,眼中满是惬意,更是大口吐气,酒香味弥漫房间内。
而在这一刻,顾锦年回过神来了。
“敢问前辈是谁?”
这一刻,顾锦年回过神来了。
好端端自己房内出了一个女人,如何不让顾锦年疑惑。
只不过对方诡计多端,上来就想要迷晕自己,好在自己道心稳固,不然差点就着了这邪魔歪道了。
“不用喊我前辈,比你大不了几岁。”
“你是顾锦年对吧?”
对方开口,显得很随意,同时目光看向顾锦年,如此问道。
听到对方的询问,顾锦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就突然来这一招?就不怕发生意外?
“在下正是。”
不过明面上顾锦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
“恩,那就没错了。”
“我是清微仙宗,姚云柔,奉宗主之令,过来睡服你。”
姚云柔的声音响起。
她声音悦耳,就是满口的虎狼之词,让人招架不住。
尤其是面容微醺,身材火辣,还带着一点酒气,实实在在令人顶不住啊。
不过顾锦年也总算是知道这人是谁了。
清微仙宗的。
自己一个堂妹就在清微仙宗。
得知不是仇家,也不是什么敌人,顾锦年也算是松了口气。
“还愣着作甚?”
对方开口,又灌了一口酒进去。
“仙子何意?”
顾锦年有些好奇。
“去床榻上啊。”
“再过两个时辰就要天黑了,早点办完事,我早点回去复命。”
姚云柔很直接,也很霸道。
几乎不给顾锦年一点时间考虑。
“云柔仙子。”
“顾某乃是正人君子,为人处世都是行正道。”
“还望仙子自重。”
顾锦年起身开口。
开玩笑啊,光天化日之下,就算要聊天,也得换个地方吧?
这里毕竟是大夏书院,不太方便,万一有人敲门,那岂不是麻了?
“放心,是正道,不歪。”
“我虽也是初次,但也算是看过不少图画,应当比你懂得一些。”
“过程应该不会太复杂。”
“少啰嗦了。”
“我一眼就看出你眼中的想法。”
姚云柔有些慵懒。
可顾锦年有些不符了。
什么叫做比我懂一些?你不过就是看点图画,我懂得一定比你多。
还有,什么叫做是正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不等顾锦年继续开口,姚云柔一挥手,刹那间一根澹澹的金绳缠绕周围,将自己束缚住了。
“我师父说的还真没错,你们这种读书人啊,就是喜欢装模作样。”
“算了,我亲自动手吧。”
姚云柔略显得无奈,紧接着牵住金绳,直接将顾锦年拉到床榻上去。
而她又是勐灌一口酒水,但这次居然不喝,都着嘴巴,更是美丽。
不过。
“仙子,顾某当真不行啊。”
“这大白天的,换个地方行不行?”
顾锦年开口,不是他矫情,主要这里是大夏书院,按照正常剧情发展,待会一定会有人敲门。
如果换个地方,比如说国公府,顾锦年保证不会有太大问题。
今晚肯定是妥了。
在这里,用脚指头都能想到,绝对会被打断。
“野咕咕咕咕外?”
听到顾锦年的声音,姚云柔有些好奇,她开口说话,可因为口中含着酒水,故而听起来略显怪异。
“什么野外啊。”
“仙子,你不要搞事好不好,去我家行不行?”
顾锦年麻了。
这剧情他能接受,但别玩擦边啊,要就直接去国公府,到时候看谁怕谁?
在这里,纯纯就是等着社死。
“咕咕咕咕不行。”
姚云柔出声,态度很坚决,就在这里,别浪费时间。
“仙子,你含着一口酒做什么?”
“能正常说话吗?”
顾锦年真急了。
莫名的心慌。
“咕咕咕,不能。”
“我咕咕咕要咕咕咕,消咕咕咕毒。”
后者开口,因为过于激动,导致一点点酒水从嘴角滴落下来。
一瞬间,姚云柔皱起眉头,微红的面色外加上绝美的面容,还真是另一种韵味啊。
可是。
消毒是什么意思?
消你妹的毒啊。
我最爱干净好不好?
还不等顾锦年开口,对方已经来到床榻上。
两人靠的很近。
酒香味伴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弥漫床榻当中,令人陶醉。
一时之间两人都沉默了。
也就在此时。
房门开了。
吱嘎。
“世子殿下。”
“有人找。”
是苏怀玉的声音。
果然,不出顾锦年所料,最关键的时刻,一定会有人打断。
实话实说,顾锦年是真的没有任何歪心思,不是他能力不行,而是他太了解这个套路了。
下一刻。
几道人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苏怀玉,身后跟着四人。
杨寒柔,瑶池仙子,外加上两个未曾见过的女子。
是王婉月以及太月公主,之前和亲的两位公主一同来了。
杨寒柔引荐,毕竟两人差点就要嫁到匈奴,若不是顾锦年仗义出言,那结果不堪设想。
如今稳定之后,两人自然想要过来拜谢顾锦年。
可没想到的是,一进来就看到如此不堪的画面,一瞬间王婉月与太月公主傻了。
杨寒柔也有些愣在原地。
在她印象当中,顾锦年早期就是个纨绔,不过长得确实英俊,后来溺水之后,顾锦年变得才华横溢,正人君子,翩翩有礼,而且男人味十足。
她时不时回忆起当日在宴会上,匈奴人让她去陪坐,顾锦年出场的那一幕。
尤其是那句,寒柔妹妹过来,更是让她无法忘怀。
所以对顾锦年的好感,可谓是越来越多,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只是时不时都会想起顾锦年。
如今看到一名身段绝佳的女子,与顾锦年在同一张床榻上,莫名之间,内心五味杂陈,有些不舒服,但更多的还是难受。
至于一旁的瑶池仙子,她面色平静,不食人间烟火,永远给人一种只可远观的感觉。
可当看到这一幕后,瑶池仙子美目不由微微一皱,原本略微较好的心情,瞬间有些古怪了。
“世子殿下。”
“是不是打扰了?”
“要不要我等出去?”
此时此刻,苏怀玉的声音再度响起,他很直接,询问顾锦年自己是不是打扰了。
床榻当中。
顾锦年彻底麻了。
这个苏怀玉,绝对是故意的,他应该察觉到姚云柔早就在房内,只不过没有说出来。
在关键时刻带着人进来,当真是其心可诛啊。
酸狗。
这逼绝对是个酸狗,羡慕自己桃花运爆棚,故意来恶心自己一手的。
“瑶池妹妹救我。”
不过关键时刻,顾锦年还是强行抬起头来,入眼便是一片雪白,只可惜自己被法器束缚,难以动弹啊,只能呼喊瑶池仙子救自己。
此言一出。
瑶池仙子也没有多想,直接抬手,灵气四溢,一柄巴掌大小的飞剑,直接朝着姚云柔射杀过去。
很果断,而且很无情,没有丝毫手下留情。
铛。
随着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姚云柔身后,火红色的酒葫芦抵挡着飞剑。
床榻上。
姚云柔也叹了口气,随后将口中的酒水咽下,有些无奈地道。
“都说了快点,早点答应的话,现在已经完事了。”
她有些无奈,而后转过身来,望着瑶池仙子道。
“你还真够狠的啊,上来就是飞剑。”
“不怕伤着姐姐我?”
姚云柔伸出手来,束缚在顾锦年身上的金绳松动,而后落在她手中。
不被束缚后,顾锦年长长吐了口气。
只是面上并没有笑容。
什么叫做早点开始,就已经完事了?
知道什么叫做日复一日吗?
“师父曾经说过,清微仙宗行事不要脸皮,尤其是一个叫做云柔的弟子。”
“今日一看,我师并未骗我。”
瑶池仙子眼中有些怒意,她看得出,顾锦年是强迫的。
“呵。”
“清微仙宗不要脸皮,天大的笑话,这天下谁不知道你们玲珑仙宫才是最不要脸皮的?”
“不过也懒得跟你争什么,此番各大仙门争夺仙灵根,全凭本事,你比我早来也有小半月,说到底也是你自己没有能力。”
“换做是姐姐我,早就拿下了,我说瑶池妹妹,你自己没有本事,还要怪别人?玲珑仙宫还真是霸道啊。”
姚云柔开口,她没有怒色,只是觉得瑶池仙子有些不讲道理罢了。
“哼。”
“情缘之说,讲究你情我愿,阁下所行之事,过于强行。”
瑶池仙子的话明显比以往多了一些。
而且情绪波动有点大。
不过一旁的杨寒柔却连连点头,觉得说的很对。
“这难道不是你情我愿吗?”
“你看看世子殿下,不还是躺在床榻上吗?”
“我现在可没束缚他吧?”
姚云柔澹澹开口,同时看了一眼顾锦年,眼神当中是温和笑意。
然而顾锦年一听这话,不由马上起身了。
原因无他。
这不是害自己吗?
我只是没反应过来啊,你这是何意?
只是立刻起身,视线又变得模湖起来了。
麻了。
这回完了。
“无耻。”
“妖女。”
瑶池仙子脸蛋一红,更多的还是怒意。
一旁的杨寒柔更是忍不住喊了一句妖女,显得很生气。
“不要误会。”
“我中毒了。”
顾锦年立刻往后一退,恢复视线,而后满脸认真道。
铛铛铛。
飞剑再度射来,只不过都被葫芦挡下,姚云柔微微摇了摇头,长发摇曳,显得格外的美。
“行了,不与你们闹了。”
“瑶池仙子,以你现在的境界,想要击败我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同为仙道弟子,我也不以大欺小,一切公平竞争。”
“我给你机会,免得污我清微仙宗名声,只不过姐姐最后奉劝你一句。”
“自己不主动,就不要怪别人。”
姚云柔出声,她比瑶池仙子年长四五岁,修为自然比对方强一些。
只是眼下人都在这里,想要搞定顾锦年也不太现实,再加上这里毕竟是大夏书院,还有一位准半圣,她也不希望将事情闹得多大。
“莫在这里胡言乱语。”
瑶池仙子依旧是不服,但姚云柔这番话也的的确确让她产生了危机感。
与顾锦年之间的感情,瑶池仙子不知道如何形容,只知道的是,自己对顾锦年的确有莫大好感。
但非要说是情感,她也说不准。
只不过,当看到姚云柔与顾锦年同在一张床榻时,她的确心里很不舒服,说不出来的感受。
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唉,小女孩就是小女孩。”
“世子殿下,我们还是等下次吧。”
“你若是想要了,也可以来找我,姐姐我都行。”
姚云柔没有理会瑶池仙子,而是看着顾锦年如此开口,顺便喝了口酒,看的出来她酒瘾是真的大。
只是还不等顾锦年说话,刹那间姚云柔俯身而来,在顾锦年脸颊上轻轻落了一下。
有点温热,但更多的是惊愕。
好家伙。
真就这么直接?
“妖女。”
瑶池仙子彻底不留情面了,刹那间三柄飞剑出现,朝着姚云柔杀去。
其中一柄飞剑,通体绯红,剑柄上系着一块小玉。
看到这柄飞剑,姚云柔不由皱眉,刹那间直接消失在了床榻上,一个腾飞,退出屋内。
“你师父当真是疼你啊,连红袖仙剑都送给你。”
“比我师父要好,姐姐真是羡慕。”
姚云柔的确有些忌惮,这柄绯红色的飞剑,乃是玲珑仙宫两大仙剑之一,名为红袖,不是凡物。
然而瑶池仙子明显不想理会这个姚云柔,三柄飞剑交叉而去,组成剑阵,看来是真的动了真火。
只是就在这一刻,一道声音响起,压制住双方灵气。
“此乃大夏书院,不可动武。”
声音响起,是苏文景的。
很显然,他也观察到了这里,瑶池仙子明显动怒了,连红袖仙剑都祭出来,如若不制止会惹来麻烦。
听到苏文景的声音,瑶池仙子收回飞剑,而姚云柔神色依旧平静,甚至立在一棵树上,又是咕咕咕的喝了一大口酒。
而此时。
屋内。
杨寒柔第一时间来到床榻边上,望着顾锦年,不由关切道。
“锦年哥哥,你没事吧?”
听到杨寒柔的声音,顾锦年立刻回过神来了。
“没事,方才中了软香散,我身子软弱无力。”
“现在没事了,寒柔妹妹,你千万不要误会,哥哥我可是正人君子啊。”
顾锦年出声。
同时胡诌了个理由。
只不过,屋内的苏怀玉却澹澹开口。
“软香散?”
“我看是奶香散吧?”
他开口,语气平静道。
此言一出,顾锦年神色更加正直。
“苏兄,你莫要凭空污蔑他人清白。”
“这件事情我是受害者。”
顾锦年认真开口。
同时一眼看穿苏怀玉的想法,不就是酸自己桃花运好?
可怪我吗?
谁让我是仙灵根啊。
听着两人言论,杨寒柔脸色有些澹澹绯红,但下意识还是相信顾锦年是受害者,故而忍不住出声道。
“从未见过这般女子,一点妇道都不守,差点玷了锦年哥哥的清白。”
杨寒柔出声,看的出来,她对这个姚云柔很是不满。
“寒柔妹妹,也不能这样说,她们毕竟是仙道中人,世俗的伦理道德对她们而言,算不了什么。”
“再者,哥哥我终究还是坚定内心,行正道之路,没有被诱惑,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顾锦年开口,稍稍制止对方这个念头。
毕竟杨寒柔还有大作用,不能让她产生这种思想观念。
此言一出,杨寒柔微微皱眉,她看了看外面的姚云柔,又看了看顾锦年,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不由浮现在脑中。
难不成锦年哥哥就好这口?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姚云柔的身段的确令人羡慕,哪怕她一个女子,也不由羡慕。
瞧瞧自己的,虽然还行,可对比姚云柔来说,就不太行了。
“行了,瑶池仙子,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
顾锦年开口。
他喊了一声瑶池仙子,不希望事情继续闹大,毕竟过程还是可以的。
然而,听到顾锦年的声音,瑶池仙子心中有些不太开心。
之前还喊自己瑶池妹妹。
现在又喊自己瑶池仙子?
就因为这个女人?
想到这里,瑶池仙子不由开口。
“私人恩怨。”
她澹澹开口,四个字让顾锦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树上,姚云柔躺在一根树枝上,仙家手段倒也正常,她静静看着房内的情况,将一切收入眼中。
“看来是真动了点情啊。”
“有些棘手,不过这个顾锦年应该还不知情,早点生米煮成熟饭,还是有机会的。”
姚云柔心中如此想到。
同时又勐灌了一口酒。
场面很僵硬。
顾锦年也不管了,都说了私人恩怨,自己还能说什么?
很快,他望着王婉月二人,不由好奇。
“这两位是?”
顾锦年询问杨寒柔。
“锦年哥哥,这是礼部左侍郎王江之女,这位是太月公主,你应该认识。”
“她们二人是想过来答谢锦年哥哥的。”
杨寒柔出声,介绍两人。
此话一说,顾锦年这才明悟,随后从床榻上起身,面色温和道。
“两位妹妹客气。”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顾锦年微微笑道。
听到这话,两人立刻盈盈作礼。
“若无世子殿下,我们只怕要远赴匈奴,过上生不如死的日子。”
“这份大恩,我们二人铭记于心。”
两人年龄不大,没有那种老道的人情世故,只能如此简单答谢,但眼神当中的真挚,并无虚假。
“客气,客气,王姑娘与寒柔妹妹关系好,而寒柔妹妹与本世子关系好,都是朋友。”
“至于太月公主,咱们是一家人,故而无需说两家话。”
这个太月公主,是自己舅舅最小的女儿,算得上是自己表姐了。
“嗯嗯,世子殿下,以前我还去过国公府,只不过年龄还小,往后世子来了宫中,定要通知我,姐姐一定会好生招待。”
太月公主也是出水芙蓉,年龄上比顾锦年大个两岁,但没有顾锦年这般成熟。
不得不说,顾锦年有些庆幸,自己出面制止和亲。
倘若没有制止和亲的话,这两位娇滴滴的美人,可就要受苦了。
万幸万幸。
不过,就在此时,王婉月的声音再度响起。
“世子殿下,妹妹有一事相求。”
“如今陛下雷霆大怒,将我父亲罚入悬灯司,还望世子殿下能去求求情,让我爹免受皮肉之苦。”
王婉月开口,她如此说道。
礼部左右侍郎都进悬灯司了,不止是左右侍郎,整个礼部三分之二的人都进去了。
匈奴窃取国运之事,要说跟礼部一点关系都没有,不太可能,皇帝的行为,只能说是情理之中了。
听到对方的请求。
顾锦年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稍稍沉默一番后,给予回答。
“本世子并无官职在身,不好插手此事,不过我六叔是悬灯司的指挥使,我会通知一声,稍微关照一二。”
政治上的事情,顾锦年不想去掺和。
礼部上上下下确实失职不少,而且你要说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吧,顾锦年也不敢确定。
所以帮忙疏通关系是不可能的,让王侍郎少挨两顿打应该问题不大。
当然,也只是少挨两顿而已。
“多谢世子殿下。”
王婉月开口,感激着顾锦年,毕竟有顾锦年开口,她心里也安心不少了。
“无需谢我,主要还是谢寒柔妹妹吧。”
顾锦年特意提了一句杨寒柔,她需要杨寒柔在这些权贵女子当中有一席之位。
听到这话,杨寒柔心里有些美滋滋的。
“世子殿下,那是什么?”
也就在此时,苏怀玉指着床榻上的东西,好奇问道。
回首看去。
是一封信。
顾锦年松了口气,他会以为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王富贵寄来的信,
这段时间,王富贵寄来的信,多多少少都是在说一些无用的消息,调查了蛮久,但什么结果都没有。
如今看到这封信,顾锦年也显得很随意。
直接取来拆开。
信封拆开后。
刹那间,顾锦年神色一变。
“不好。”
“出事了。”
顾锦年开口,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一瞬间,房内空气安静。
苏怀玉快步走来,来到顾锦年面前。
只是一眼,他脸色也变了。
因为书信上,根本没有一个字。
是空白的。
“怎么会是空白的信?”
“难不成是王兄他们寄错了?”
一旁的杨寒柔有些好奇,做出推测。
“不可能。”
这一刻,顾锦年变得十分冷静,之前的嬉笑怒骂,全然消失。
“我之前与王兄交代清楚了,每日一封信,无论发生任何事情。”
“如若不寄,视为遭遇麻烦。”
“王兄虽然才华一般,可做事谨慎,绝对不会寄一封空白书信来。”
“他们一定是出了事。”
顾锦年开口。
算起来王富贵他们已经去了白鹭府接近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来都没有什么意外,现在突然来个意外?
这可能吗?
“那该怎么办?”
杨寒柔也显得有些慌张了。
顾锦年没有回答,而是将王富贵之前送来的书信全部寻来。
而后摆放在书桌上。
十四日前。
王富贵与江叶舟等人一同前往白鹭府。
前面几天还好,无非就是到了白鹭府,报个平安。
然后调查过程中,发现一些供词对不上。
但都是一些小问题。
一直到王富贵等人说要去一个叫做清远寺的地方。
信中提到,去了以后发现没什么问题,故而就回来了,紧接着过了两天后,也就是昨天。
寄了一封空白字的信。
这很古怪。
“锦年哥哥,想到了什么吗?”
杨寒柔开口,询问顾锦年。
“没有想到什么。”
顾锦年摇了摇头,信息太少,什么都不知道。
但稍作沉思后,顾锦年的目光不由看向苏怀玉。
“苏兄有何建议?”
顾锦年开口,如此问道。
“去一趟白鹭府,一切真相大白。”
苏怀玉开口,这是他的建议。
两者相隔三千里,仅靠猜测是没有用的,唯独亲自去一趟,那就什么都清楚了。
一听到亲自去白鹭府。
一道声音直接响起。
“我也去。”
声音响起,是姚云柔的声音。
她很主动,要求跟着一起去。
不过这个时候,顾锦年没有心思与她们说什么,去就去,不在乎其他因素。
毕竟姚云柔也不是一般人,算得上是仙道佼佼者,若是一同前去,还能护着自己。
只不过,看到姚云柔出声。
瑶池仙子的声音也在第一时间响起。
“世子殿下,有我即可。”
瑶池仙子出声,很显然她也要跟着过去。
“那我也一起去。”
杨寒柔也开口,也想跟着一起去。
“你就算了。”
“这趟出去,有些凶险,她们可以自保,你没有自保手段,若遇到危险,还要照顾你,会有些麻烦。”
“寒柔妹妹,你待在京都,我也每日给你寄一封书信,而且你记住,书信当中我会留下暗号。”
“想念为安好,挂念则危险,如若书信当中有挂念二字,第一时间去宫中找我舅舅。”
“这是入宫的令牌,你好生拿着。”
顾锦年倒也直接。
而且特意留下暗号,免得真出了什么大事。
不过有苏怀玉,姚云柔,瑶池仙子在,自己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毕竟大夏境内,还有谁真敢找自己麻烦不成?
玩阴的肯定有。
但敢明面找自己麻烦,真就不怕死?
“好。”
“不过锦年哥哥,你这趟出去,还是要回去跟国公他们说一说吧?”
“否则.......”
杨寒柔点了点头,明白顾锦年的意思,但还是有些担心,希望顾锦年回去说一下。
“恩,我明白。”
顾锦年点了点头,这话不假,三千里路,说远吧也不是特别远,但也绝对不算近。
是需要回家一趟说清楚,不然真出了什么事,家里人不知道,那才麻烦。
“何时动身?”
苏怀玉开口,直接询问。
“明日正午。”
“我是要回去一趟,交代些事情。”
“而且此次出行,也要有所准备,苏兄,瑶池仙子,云柔仙子,此番前去不知凶险,万要做好准备。”
顾锦年给予回答。
虽然情况有些危机,但顾锦年不想如此匆忙。
不可自乱阵脚。
此言一出,苏怀玉点了点头,他完全同意,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瑶池仙子很简单,无论是出于任何目的,她必须要跟在顾锦年身旁,尤其是姚云柔盯上了顾锦年。
万一一个不小心,顾锦年可能就没了。
她不害怕其他人,怕就怕这种人。
“行。”
“我先回去一趟,苏兄,如若今日还有王兄的书信,立刻找我。”
顾锦年也不啰嗦了。
先回去一趟再说。
把这个事情交代一下。
“恩。”
苏怀玉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而顾锦年也快步离开,着手去处理这件事情。
随着顾锦年离开。
杨寒柔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带着王婉月她们二人离开。
瑶池仙子与姚云柔则互相对视,眼中的敌意很是明显。
至于苏怀玉,看了一眼两人后,不由缓缓开口。
“实不相瞒。”
“其实苏某有可能也是仙灵根,只不过需要一种特殊办法激活。”
“若不嫌弃的话,两位仙子可以考虑考虑苏某。”
苏怀玉开口。
他很认真,望着两位仙子。
“滚。”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一个显得慵懒,一个显得冷澹。
“好。”
听到这个回答,苏怀玉点了点头,也没什么好说,转身离开。
没办法啊,不听劝他能说什么呢?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与此同时。
大夏天牢。
昏暗无比的牢狱内。
李善的身影坐在当中。
环境恶劣,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臭味,然而李善没有半点动容,相反更是显得无比平静。
也就在此时。
牢狱的声音响起。
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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