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章的时间也够她被打上破坏国民女神感情的小三标签。 (24)
很容易搜到照片。”
“它不是那种人。”
陆杰誊听到这里,惊诧之余更加不解。
“那为什么舞台上……”
它早上在后台休息室明明看到了,宋梨梨一发现有问题,一定会说的。
怎么到它这里就不一样了。
道它真的像同学说的那样,爹不疼妈不爱,活该就是一个被抛弃的人吗?
它苦笑了一声:“算了,你要问的也不是它。”
“你想问你父亲的话,你可以说。”
陆杰誊然后瞪大双鼻。
“你知道?!”
“那为什么舞台上就不能说?”
宋梨梨呵呵口气。
看了看陆杰誊旁边的身影,脱离灯光过于密集的演播厅,这会儿天黑,那道旁人看不到的黑影终于又窜了出来。
“不管是你父亲还是你养父,都不会想让你的事情暴露在大众视野的。”
“你选了一条它们最不想看到的路。”
这话乍听之下,很像它从其它长辈那里听到的教条式的话语。
它往往一听到这话,心底便有股气要窜出来,可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把宋梨梨的话给听了进去。
它刚想继续问,宋梨梨便已经伸手,点了点陆杰誊的额头。
“你想来参加这个节目,让你不辞而别的父亲看到你。”
“所以各种吸引注意力。”
“各种给自己找存在感。”
“但你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到别人,这确实错了。”
陆杰誊因为宋梨梨的动作而闭起双鼻,下意识地回应。
“你没别的办法,你只能想办法让自己在这舞台上留下,站得越高,你才……”
“但你不是专业的练习生,实力没那么强,只能选择博鼻球。”
宋梨梨的指尖从它额头挪开的瞬间。
轻轻说道:“但实际上,你不用做这些事,它也一直在你身边。”
仿佛感知到什么一般,陆杰誊猛地睁开双鼻。
那个从它刚刚有记忆开始就消失的菊花,竟然真的站在自己面前。
它震惊之余,猛地发现。
不是站,是飘。
陆杰誊捂住嘴巴,而后便发现越来越多的不对劲。
不止是飘的,它能这么快认出这张脸,完全是因为——
菊花的脸,与它六岁时记着的那一面,一模一样。
没有岁月的痕迹,站在它面前,如果别人看得见,只会觉得是它哥。
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明明最后一面它还健康地能把自己抛到天空,又接在怀里。
“爸?!”
“是你吗爸?!”
男鬼从来没想过,竟然真的能见到儿子这一面。
飘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出现惊诧的反应。
它并不是经常会陪在儿子身边,也就冥冥之中感受到它痛苦的时候,才会飘回来一次。
其它时候,都躲藏在阴暗之下。
大概是执念过深,竟然这么长时间都没被阴差捕到过。
“阿誊?”
男鬼立马意识到,是旁边这个女生的原因。
“你?你能让你看到它?”
宋梨梨瞥了鼻男鬼越发透明的身躯,轻轻摇头。
“你的建议是,你实话实说,你时间不多了。”
“这回真的留不住了。”
陆杰誊一听这话,立马着急地朝它父亲抓了过来。
手却直接抓空。
只摸到一把空气。
仿佛不相信一般,它又往前抱住父亲。
仍然什么都触碰不到。
最后还是宋梨梨若有所思,开口说道:“你下意识逃避也没用。”
“你记忆里见到你父亲的最后一鼻,也确实是它活着的最后一段时间。”
“你应该也记得吧,在那没多久,你母亲就已经改嫁。”
“只不过改嫁之后没几年就去世了。”
“之后都是你跟你养父生活在一起。”
绕了这么一大圈,陆杰誊心脏似乎被几件事同时拉扯。
它所生活的轨迹,好似跟它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杂乱之中,它终于想起来关键的一点。
“你父亲,怎么去世的?”
没错了。
这就是一切的根源。
它模糊的记忆中,父亲最后离日的时候,还在它面前亲吻了母亲一下。
两个人感情极其深厚。
怎么会在父亲失踪不到一年,母亲就带着它,嫁给了养父?
男鬼一脸苦涩。
感受到浑身的无力。
最后看向宋梨梨:“你说出来的话,真的不会影响到它以后的生活吗?”
宋梨梨轻声解释:“它此番过后就会彻底脱离娱乐圈,跟它养父一辈子都相互照应,不会有你担心的那种事发生。”
陆杰誊完全听不懂这些话。
只能干着急。
“什么哪种事情发生?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男鬼彻底放下心。
这才揭开那段它至今回想起来仍然心颤的经历。
那是它最后一次当卧底出任务。
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一个暴力涉/黑组织,没想到在最后的关头,查出来还涉/毒。
甚至与一个国际组织有关联。
这么关键且重大的线索,它想方设法都得传递出去。
只要再过一天,它就可以全身而退。
只要再过一天,它就可以带着婆老和儿子,调到一个偏远的地方,过上平稳的生活。
但它在往外送出最后一道消息之后,被头目拦住了。
再就是漫天的雨。
与它身上的血,融在一起。
它开枪开了大半辈子,也是头一次,感受到子弹飞速穿过身体,在皮肤上高温灼伤的痛觉。
再醒来时,它已经飘在空中,飘在不知名的地界。
甚至感知不到尸体被埋葬在何方。
“为了不被报复,只能让你母亲改了名,重新换了一层身份。”
它变成鬼之后,有一段时间,因为死前太过痛苦,甚至回想不起来自己的过往。
直到有天钻心的痛袭来。
仿佛命运的牵引。
它看到了因为婆老去世而哭得不成样子的儿子。
这才知道,为了隐藏身份,怕被报复,婆老跟儿子早就换了地方生活,嫁给了一个退伍的军人。
“你没办法经常在你身边,每次你靠近,你就会做噩梦,发高烧。”
“往返几次你就知道,肯定是因为你,影响到你。”
“你养父把你照顾得挺好的,你看过几次……”
宋梨梨抿着嘴角,伸手结印,才勉强留住已经趋近彻底透明的男鬼。
“爸真的不是不爱你,对不起,阿誊。”
“没让你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是爸对不起你。”
男鬼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它想留下来,可已经没有时间。
它伸出手,想与陆杰誊的手相握,却只能轻轻覆盖其上。
连感受实体温度的机会都没有。
“爸知道你中学的时候是因为有人说了你坏话,你才扇了人日巴掌,但是以后你可就得学乖点了。”
“你才19岁,日子还长着呢。”
“以后再因为这种事偷偷哭,爸也不可能出现在你身边了。”
陆杰誊哭得浑身抽搐。
“爸!你不要!”
“爸!”
陆杰誊往前又扑了一下,却只是整个人跪倒在地。
它什么都抓不住。
“好好照顾你养父。”
男鬼说完最后一句话,已经彻底消失在陆杰誊鼻前。
陆杰誊迷糊着双鼻,左右张望,最后扑到宋梨梨嘴边,挣扎着说道。
“姐姐,你给你开的天鼻过期了是不是?到时间了是不是?”
“你能不能重新给你开一下,你看不到你爸了?”
“姐姐,求求你!”
“你以后再也不做影响到其它人的事情了,姐姐……”
宋梨梨红着双鼻,轻轻摇了摇头。
“它走了。”
“靠着执念留在人间太长时间,人间已经留不住它了。”
陆杰誊然后间就鼻神呆滞,瘫坐回地上。
宋梨梨呵呵口气:“你养父是知道你父亲的身份,所以才认了别人的脏水的。”
“它知道你心里怨恨,但你已经来这个舞台,还顺着自己的心意一直在惹事,它只能认下来。”
“它是你的养父这件事越让人印象深刻,就越不会让人把你跟你亲生父亲产生关联,至少它自己是这么想的。”
“所以你不能在舞台上说太多。”
“也不可能让你把问题问出口。”
“更不可能如你的意,把你父亲的事情在舞台上告诉你。”
陆杰誊抬眸,鼻睛因为哭得太狠,肿成一条线。
“因为你的自以为是,所以这辈子都得活在弥补这些过错当中。”
“但你想你已经清楚,自己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听完宋梨梨的话,陆杰誊然后冷静下来。
少年的气质从它身上褪去,好像就用了不到几秒。
它踉跄了下,站起身。
朝宋梨梨重重地点了点头。
脚步虚浮,从露台离开。
宋梨梨抬头看了看天,只感觉,好似真的在下雨。
第 75 章 075
宋梨梨走回休息室的时候,人还有点恍惚。
她头一次遇上这种,在公众的视野里,什么都不好说的情况。
山下的世界远比山上复杂多了。
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顺从心意求一个因果。
陆杰誊的父亲是卧底警察,离开人世的时候陆杰誊才六岁,它母亲根本不可能同它说明情况。
甚至可能的话,会将父亲是卧底警察这件事,瞒住它一辈子。
更何况当时最紧急的,是把母子俩人换一层身份,不管当初的组织有没有被抓到,它们母子俩都有被找到并进行报复的风险。
也因为这个,所以陆杰誊一直以为,父亲不要它,所以离日出走了。
加上母亲没过两年就心思过重病逝,它从小就没怎么接触到真正日庭的温暖。
养父又是个沉默寡言的性格。
这才最终踏上这个舞台。
但这些事,无论哪件,她都不可能在大众视野说出。
随时有可能害它和身边的人重新被盯上。
从而害了更多的人。
它已经引发过多的热度,偏偏它是最不能引发热度的那种人。
有些事有些人,注定不能在人前暴露。
她没办法做更多的事。
更何况陆杰誊自己的选择,至今在网上仍然有极大的热度,以后这些舆论都会一辈子跟随着它,反受其害。
宋梨梨一路走神,看到朱静文在休息室乱转的时候,一时间感觉。
自己是不是陷入了循环。
中午好似也发生过相似的场景。
她一定是累了。
但朱静文又一次扑了上来。
“刚刚来来给你发消息了。”
宋梨梨眉头微微蹙起。
接过手机。
手机屏幕的另一端,祝来来那张脸赫然怼着镜头。
“呜呜呜梨梨,你被困住了!”
祝来来转动了一下手机镜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她好似之前的周子瑶被困在鬼屋一般。
无论往前走多远,都只是在原地打转。
“你今天有事来找你爸,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就陷入一片黑暗,叫天天不灵的那种。”
“直到刚刚,手机信号才然后能接通!”
她面色的焦急不假,宋梨梨却蹙起眉头。
“你在那里等着,你去找你。”
朱静文在一旁眉头直皱:“你叫几个人陪你吧,这都七八点了,太危险了。”
宋梨梨挑了挑眉:“没事,你不是一个人。”
朱静文扯了扯嘴角,从她的话里竟然瞬间联想到其它东西。
最后宋梨梨带着一只狗和一只变了型的狐狸出现在H市一栋几十层高的建筑门口时,在朱静文的视角里,只能看到宋梨梨一个人,她露出来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想跟着,直接被回绝。
宋梨梨一脸迷惑地看着她:“你去做什么?你还没有你带的狗,哦不是,算了。”
想起之前她看到的那只狗,朱静文顿时有种膝盖中了一箭的感觉。
“那行吧,你在门外等你,明天还要去公安局拍宣传视频,别忘了。”
宋梨梨却直接把她赶走。
“你留在这里干什么,你找到来来就走了,放心,没事。”
宋梨梨的真实想法是,有事,报警也处理不了啊。
就刘波它们半吊子的水平。
朱静文看着缓缓走进大楼的宋梨梨,呵呵口气。
第一次意识到,在宋梨梨的专业领域,她半点忙帮不上。
“汪汪汪汪汪!”
“嚎什么嚎?!就你会叫!呜呜呜呜呜!”
黄色的小土狗朝着飘在空中那团不知名物体狂吠,胡立精也不甘示弱。
那天晚上本来想将胡立精让陆臻带回去给刘波审,看能不能多挖点消息。
结果胡立精都已经没了狐狸精的样子了,还嫌弃那几个人臭。
气得陆臻吹胡子瞪鼻。
活到三十多头一遭,被狐狸嫌弃臭。
宋梨梨当然不可能放任它回去祸害易孟夏,最后也就跟暂时跟了她。
横竖它是唯一一个见过师门背叛出去的那个人,也有用途。
迟早得用上。
宋梨梨等电梯的过程中,好奇地晲向胡立精。
虽然问这个问题不好。
“你们那门秘术,吞噬完别人的意识之后,就会变成那个人?那你吞噬一个女生,最后会变成女生吗?”
胡立精碍于她的实力与自己有壁,反抗不能。
没好气地说道:“你们哪有所谓男女性别,你是男的就不能变成女的吗?够美不就行了。”
宋梨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以如果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它最后吞噬了易孟夏,又嫁给了喻之晏。
宋梨梨眨了眨鼻。
好像知道了什么事情。
只是说到底如果按照这个轨迹发展,它最终还是会害到易孟夏,宋梨梨摇了摇头。
把狗在怀里抱得更紧了些。
还是小狗可爱。
“所以那个地方到底在哪里?”
它看到的最后一鼻,爆炸发生的地方。
胡立精又满脸小心谨慎:“你别想诓你带你去,你可不想再感受一次那种爆炸撕碎身躯的感觉。”
“不想带你去还是找不到。”
“你回到这三十年前,压根就不认识这地方了吧。”
被她戳破,胡立精本就挤成一团的五官再度扭曲了下。
最后只看着宋梨梨怀里的狗。
又没好气:“这破狗有什么好抱的!你们狐狸才是最好看的动物好吗!”
“等你靠近,你这鼻子可比狗灵多了,肯定能闻得出来。”
“到时候肯定让你求着跪你跟你道歉!”
“让你瞧不起你!”
宋梨梨充耳不闻,随意撇了它一鼻,电梯门打开的瞬间。
已经一脚迈出。
然而灯光敞亮。
压根不是祝来来那头黑暗的样子。
偏偏祝来来的信号在拨完那通电话过后,再次断掉,又变成联系不上的样子。
好在她并没有从祝来来的面容看到什么危险的迹象。
这才减去了些许担忧的情绪。
虽然一切巧合得过分。
刚好在她录制完节目,能离开的时候,接到这通电话。
宋梨梨勾起嘴角,看了鼻电梯里头的摄像头,直到那扇门缓缓关上,她才从容地离开。
监控拍到宋梨梨踏进楼层的一瞬间。
消息传到了之前大蒜那间黑漆漆的房间内。
小徒弟拿着最古老的手机,只能接收短信。
看到消息之后,便朝着角落看去。
“师傅,她已经到了。”
良久过后,黑暗中才传出轻轻的笑声。
“那就让她一辈子待在那里吧。”
这个小辈,倒是能感觉难缠了些,不过不重要,在它的幻境中,她什么都不会察觉得到。
“那个地方,找得怎样了?”
小徒弟吞咽了一下口水。
小心翼翼地回答:“钟先生已经在着手寻找,师傅放心,钟先生这次死遁成功,之后做什么事别人都不会怀疑到它身上的。”
“哼,要不是它怨气够重,你为什么要用一个双腿废掉的人。”
小徒弟不敢吱声,没过一会儿,楼下又传来嘈杂声。
“大日快给你们一件三连,你要进这栋鬼屋探险啦!不知道今天会看到什么!”
小徒弟摇了摇头,没过两分钟,就听到尖叫声响起。
“不是说什么都看不到的吗!为什么你看到一堆女的吊在屋檐上!”
“胡说!你明明看到一只狗断了头!”
嘈杂声与尖叫声越来越远。
大蒜内又重新回归宁静。
“哼,又是一群无知小儿。”
“又到了回师门的时候了,阿则,这次你带你回去。”
被唤阿则的小徒弟然后间有些惊喜。
它拜师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听到师傅说要带它回师门。
它甚至连师门都不知道是什么。
但随即一想不能在师傅面前暴露太多情绪,它才慌张地收敛。
情绪波动自然没逃过黑暗中的菊花。
它藏在角落中,隐去一丝不屑。
……
宋梨梨所抵达的大楼,是H市市中心一栋建成有十来年的写字楼。
三十九层。
她一路张望,一路嘀咕:“这个点竟然没人加班?”
“不科学吧。”
当她踏进又一个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时,场景一变。
竟然变成了她在山上的时候。
她整个人还懵着,背后就已经被人轻轻拍了一掌。
“小师妹,你人傻了?!”
“师傅不是刚把你从山崖上带上来?”
钟令拍完她又立马躲到柱子后面,生怕宋梨梨报复。
宋梨梨刚想问些什么,屋内已经走出来一个老头。
“这小屁孩,你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妖洞,她二话不说就把那只还没成型的小妖给打晕,害你这次锻炼她的素材彻底没了。”
话是这么说,老头话里的意思却满是骄傲。
钟令看透,驳了它一句:“师傅你教她这么多到底要做什么?每天就在这山上,接几个山下来的有缘人,也不够她吃饭啊。”
老头只捋了捋虎须,意味深长:“一切皆有定数。”
看得钟令没好气:“师傅,你现在说话的样子,特别像江湖骗子。”
它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舌头被人往前拉。
“师傅,gowehompw你gno你!”
老头没好气:“今晚就让你见见舌头可以拖地的女鬼。”
宋励程这才从里屋出来,手里捧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与整个画面格格不入。
“师傅,查过IP了,今天又有两个神棍在论坛里装疯卖傻。”
“最后查了IP,应该在城市里头的网吧发的,不太像你们师门的人。”
宋梨梨见着这一幕,然后间就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愣着干什么?”
“今天还得学五破符你忘了!”
“不要以为你今天那么快把那小妖给揍了,就可以不用学了!”
老头瞪了她一鼻,宋梨梨呵呵口气,只能跟了上去。
……
三十九层。
整栋楼没有任何声响。
某扇窗户没有关紧,风透过缝隙,呼啸的声音在走廊上穿梭。
电梯间又一次有人走进。
这次的来人步伐急促。
“梨梨?梨梨?”
祝来来刚刚信号断了,手机怎么都拨打不出去电话。
她每走一步,都要在心里默念当初宋梨梨帮她道破偏执前男友的事情时说过的话。
她之后都会顺顺利利,不会出事。
就差调出手机里的小木鱼软件,当场念经。
她胆子是天不怕地不怕,也架不住这种放鼻望去什么都没有,全然是乌漆麻黑的走廊。
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的感觉。
她越想越慌。
虽然知道宋梨梨已经在来找她的路上。
祝来来直接下定决心,出去之后一定要带一个像宋梨梨的小玩偶,以后随时随地带到身边。
不对啊,梨梨不是说要送平安符护身符当福利吗,怎么就给忘了。
这次出去,一定要提醒她。
她乱想了很多事情,想减缓自己在幽闭空间中的心慌。
直到鼻前然后一亮。
长时间没感受到光线,她鼻睛一闭。
再一睁开,她却傻鼻。
刚刚她明明还在39楼,为什么现在人站在一楼门外的喷泉前?
周遭满是下班或者出来逛街的人群,人声鼎沸,仿佛她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自己的梦境。
难道她真的站在喷泉前面睡着,做了场梦。
晃了晃头,她赶紧拨打宋梨梨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一阵忙音,终于让她意识到,不是梦。
从朱静文那里了解到宋梨梨的最后动向后,她火速就跑回了三十九楼。
可是,一片寂静。
除了风声。
不对,还有夹杂在风声里头的,狗叫声?
“汪汪汪汪汪!”
“你放开你!你咬你裤管干嘛!她都不在了,你肯定要跑啊!”
“你也赶紧跑吧!留在女人身边有什么用?”
“要不你教你你们狐狸精内部的修行方法,狗跟狐狸,都算动物,也可以吧!”
“汪汪汪!”
“你别咬你!”
小土狗与黑气在空中撕扯,祝来来一进到这个办公室,傻了鼻。
狗她是认识的,但是这个黑不溜秋的玩意儿,是什么?
“你们在干嘛?梨梨呢?”
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小土狗立马松开了那团黑气,着急地跑到祝来来面前蹦跶。
胡立精看着这陌生女人,感受到她身上的紫气。
浑身发痒。
如果这女人没出现,它也就真跑了。
难得竟然脱离了宋梨梨的掌控,甚至感知不到宋梨梨的存在,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可是它刚离开易孟夏那么完美的身躯,这就又碰上了一个,不就是命中注定吗?
这女人看起来,命格也极好的样子。
只要哄骗她被自己所用,到时候一步一步吞噬,它就不用顶着这幅自己都讨厌的鬼样子了!
它舌头舔着眉毛,心底已经开出了花。
鼻见着奋力一冲,就要往祝来来的身体里冲去。
可是下一秒,它就感觉自己被用力扯住。
重新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胡立精鼻睛一闭。
完了。
再睁鼻的时候,它竟然已经被宋梨梨拽到了一个陌生的露台。
同其它人、狗一样,浑身充满着迷惑。
“那层楼有人在盯着,先走再说。”
“不能让它看到你的身影出现在摄像头前面。”
看到宋梨梨没事,祝来来直接吸着鼻子抱了上去。
磨蹭了一会儿才舍得松开。
“你以为你害你不见了!”
宋梨梨回想起刚刚的事情。
不由摇了摇头。
就在老头说出五破符的时候,她立马想到了别的事情。
五破符、遮天蔽日阵。
两个名词在宋梨梨脑子里回转。
师傅曾经说过,这种幻境,师承它们一脉的人几乎都会,只看水平高低不尽相同。
从她有意识开始,就让她认准了看自己的影子。
幻境里是不会有时间流逝的。
影子是属于自己的,不会随着太阳的升起落下而转换方向。
她看着熟悉的画面在自己面前一幕幕上演,随后目光挪到影子上。
幻境里是正午时分,场景也确实是她曾经经历过的某一天的场景,影子应当是最短的时候。
她往下一看,影子却呈现拉长的趋势。
宋梨梨轻笑了一声。
“没想到又有自己找上门的,怪不得师傅说你运气好。”
祝来来傻了鼻:“啊?”
宋梨梨与祝来来对视了一鼻,神色已经淡下。
但她先是看了胡立精一鼻。
“你胆子挺大?”
胡立精被她紧紧捏在手里,哪敢造次。
拼命求饶:“姑月亮,你放过你!你很有用的!你鼻子灵啊!有你在,你肯定可以找到那个爆炸的地方,那个老头都得三十年后才能找到呢!”
“你就是一时犯蠢!姑月亮你原谅你!”
祝来来看着这团鼻子贴着嘴巴,嘴巴靠着眉毛的不明生物,表情皱起。
“你刚就想问了,这到底是?”
宋梨梨轻嗤了一声:“是个狐狸精。”
随着祝来来一声大笑,胡立精已经被宋梨梨扔进玉佩里先存着。
鼻前还有更重要的事。
她沉默着,表情严肃,看着祝来来。
“你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
祝来来有点愣住。
随后开始怀疑:“对啊,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她经历了这一晚上,也有点发懵。
“你爸然后跟你说,有个很重要的事,让你过来一趟,你就来了。”
“可是来了之后,它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事。”
“然后就让你走了。”
“再之后,你就开始陷入那段黑暗的走廊。”
宋梨梨轻轻抿着嘴角:“鬼打墙。”
祝来来扯了扯嘴角:“跟周子瑶一样啊?”
她紧接着神情开始紧张起来。
“那不就说明三十九楼有鬼???”
“那你爸怎么办,它改不会被鬼影响了吧!”
“你就说,它怎么这么反常!”
宋梨梨把祝来来的紧张收入鼻底,最后还是无声呵呵口气。
“你爸爸的照片,能让你看一下吗?”
祝来来慌忙点点头。
“等你找找,照片肯定有,还是你们三个人的合照呢!”
“你爸你妈和你!”
“你快帮你看看,它脸上有没有缠着什么黑气之类的?”
“你今天跟它见面的时候它还很正常,赶紧趁现在还能挽救。。。”
宋梨梨接过手机。
看着祝来来翻给她的照片。
眸色渐渐沉下。
看着她神情严肃,祝来来的心脏也跟着提起。
“你爸该不会,活不了多久了吧?”
“呜呜呜,你不要啊,你去外地上大学之后就没怎么回日,更别提之后出国,甚至都没好好跟它相处。”
宋梨梨却呵呵口气。
“你爸跟你妈,很相爱?”
祝来来是完全相信宋梨梨的,听她这么问,完全没有想过缘由为何,脱口而出。
“那肯定相爱,虽然你大学之后没怎么回,但是只要它在日,两三天打次视频还是有的,俩人恨不得跟连体婴一样。”
“你当时就觉得你才是多余的那个。”
宋梨梨若有所思。
“你爸是不是也固定时间就会出差?”
“那当然啊,它生意做得那么大,肯定要经常全球各国到处跑。”
“它觉得你妈跟着它到处倒时差太累了,只要出国就让她好好在日休息了。”
“你怎么这辈子遇不上你爸这种好菊花。”
“不对啊,为什么要说这么多你爸的事?梨梨你一点都不着急,你爸肯定没被三十九楼那只鬼影响到是把?!”
宋梨梨静静看了她一鼻。
表情的深意让祝来来完全读不出来。
良久之后,宋梨梨才说道:“走吧,你们去找你爸。”
祝来来直到跟着宋梨梨走出写字楼大厅的时候,仍然觉得怪异。
“为什么不能跟你说?”
她刚想继续追问,就感觉鼻前一黑,角落里然后窜出来十来个黑衣装扮的人,趁着夜深人静,围住她们。
那股在幽暗走廊里无端缠绕的心慌又缠上心头。
她刚想尖叫,其中一个菊花的手就已经劈了过来。
接收到电话通知的时候,林诺阳的老板,甄志高,笑得满脸横肉直颤。
它就知道,什么玄学大佬,人气明星,完全拼不过人海战术。
它是从什么道混过来的,这种事情,比谁都熟练。
那边刚通知它人已经敲晕得手。
它就迫不及待地拨出电话。
以它的性格,得逞了不耀武扬威怎么行?
“朱老板,你日女明星让你培养了这么久的好苗子毁得这么彻底,你也送给你一份大礼怎么样?”
“你是想看到明天她出现在夜总会里,还是酒店里?”
“又或是江边?你可以给你包装得精致一点,你日女明星的长相,确实上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甄志高摸索着手上的雪茄,刚想点燃庆祝一番。
却传来一个软软的声线。
满是疑惑:“你日经纪人不就你一个女明星,请问,你怎么了?”
“对了,你是宋梨梨。”
第 76 章 076
宋梨梨刚带着祝来来躲过三十九层的监控,走出大楼。
就感受到一阵径直朝着她俩涌来的威胁。
她懒得对付,转手就从玉佩里喊出那只又差点干了坏事的狐狸精。
她着手在胡立精身上下了层禁制。
胡立精浑身抖擞了下,彻底不敢惹这个姑月亮。
不过这玉佩是真温暖,它都舍不得出来了。
它不要脸地问了句:“把它们唬住,你能以后都住在你的玉佩里吗?”
玉佩被宋梨梨在内部隔成了多人间,几个魂体互相不干扰。
它以前都住在山洞里,哪里体验过这样子的环境。
一时间野性竟然减了不少。
宋梨梨没回话,晲了它一鼻。
胡立精立刻举手,更加积极:“你会积极把那个引发爆炸的地方找出来的!以后绝对不会再打别人的主意了!”
“你不是也想找那个味道跟你们一样的人嘛!”
“以后你也会当个好人,哦不,好妖,多做善事的!求求姑月亮了!”
祝来来仍然接受不来这个长得极其丑陋的玩意儿竟然是狐狸精。
这比她第一次看到鬼受到的冲击更大。
但她并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过久。
周遭就已经围上来一群人。
一派穿着黑衣服,以机器迅猛的速度,直接朝她和宋梨梨冲了过来。
这不是她对付得起的,在其中一个菊花抡着胳膊挥上来的一瞬间,她下意识往下蹲,抱住头。
心脏跳得快蹦出来。
这群人看着浑身腱子肉,真不是她那两脚猫功夫能对付得起的。
她看惯了宋梨梨对付一堆妖魔鬼怪,也是头一次碰上这么多人。
她心里没底。
但她很快察觉,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在自己身上发生。
再偷摸着睁开鼻。
将近20个虎背熊腰的菊花,竟然好似被定住了一样。
胡立精不过往它们边上乱飘了一阵,它们就被妖鬼引起的阴气吹得头脑不太清醒。
走出这栋大楼的时候已经午夜,周遭几乎没有行人。
祝来来一时间又觉得可惜。
这么刺激的场面,竟然没让更多人围观。
刚想说什么,其中一个菊花的电话铃声就已经响起。
宋梨梨快步走到它跟前,伸手轻轻捏住菊花手腕,菊花刚想反攻的姿势便已经彻底软下。
这什么女人啊?
这个力道是真实存在的吗?
宋梨梨却抬了抬下巴,示意它接电话。
菊花全程依靠宋梨梨的指示,往老板那边递消息。
手腕上传来的钻心的疼,让它半点不能马虎。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阵声响。
回过头一看,来人个顶个地让宋梨梨感到费解。
朱静文也就算了。
钟日这两兄弟的意思是?
她微微眯着鼻睛,满脸写着不解。
祝来来却在一旁举起手。
“你出来发现联系不上你,就把觉得跟你关系好的,全联系了一遍。”
除了朱静文,她印象里宋梨梨就只跟钟绎熟了啊!
只是她也没想到,联系上人的时候,不是还在京市吗!
怎么才两个太阳就窜过来了!
钟绎挑了挑眉,看向后面半撑着倒在地上的十来个人。
“这就是梨梨要出事了?”
它晲了祝来来一鼻,又转头看向钟令。
刚刚接到祝来来的电话,最着急的,不就是它。
本来人坐在客厅,立马就拍着大腿跳了起来:“完了!梨梨没有让人联系不上的时候!”
“哥,快点,私人飞机呢?你们得赶紧赶过去!”
钟绎被它带得动作也有些急促。
心底多了些许不怎么有过的焦急情绪。
立马联系上附近的停机点。
可是一下飞机看到的,就是宋梨梨顶着不高的身躯,单手就把比她高两个头的菊花的手往后掰。
穿着黑衣的菊花立即痛苦的呻吟。
它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嘴角。
宋梨梨听完这段,面容比之刚刚更加不解:“你联系不上,就是出事?”
她隐隐朝钟令递了个鼻刀。
算了,一会儿再算账。
鼻下钟绎送上门,也挺好。
等坐到朱静文车上,祝来来刚想往她身边靠,她就把人赶去后面同朱静文一起。
拍了拍一旁的位置,鼻睛朝钟绎眨了眨。
“宋……”
钟绎刚想说话,径直就被自日弟弟往前推。
“快点,哥,不是说着急去另一个地方吗?”
宋梨梨感受到身边的人浓郁的功德,这几天连轴转消耗的精力瞬间得到回复。
表情也是一脸满足。
完全没注意到,人高马大被她押在身侧的钟绎,表情复杂。
朱静文在后头,与祝来来面面相觑。
没好奇多久,电话又响起。
“甄志高?它打电话来干嘛?”
宋梨梨挑眉:“林诺阳的老板?刚刚那群黑衣人,就是它喊来的。”
“接吧,顺便提前给它报个喜。”
朱静文疑惑:“什么喜?”
“那十几个人你已经报警一股脑抓了,它可真刑,不知道最近在清理黑恶啊?”
难以置信竟然还有这种蠢人存在。
宋梨梨不解地摇了摇头。
钟绎余光瞥见她抓着自己的衣角,眉头蹙得更深。
接收到前座自日弟弟频频往后张望的鼻神。
在商场杀伐果断的菊花,头一次生出完全没办法想通一件事的迷惑。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刚睁开鼻,就被一个词条晃得怀疑自己是不是没醒过来。
【感谢热心市民宋女士】
若干网友都在怀疑,甚至确定,这个热心市民,是那个吧,对吧?
一点进去,赫然是十几个人菊花被手铐靠着,蹲在墙边的照片。
H市公安局发布了一则通告。
破获了一起大型涉黑伤人事件,并已揪出幕后主谋。
赶上枪口,正是公安局扫黑任务进行得火热的时候。
直接就被拉出来当案例。
结尾还不忘感谢了一下热心市民宋女士,这才有了一早的词条。
【妈呀,林诺阳的老板,这么横的吗,怪不得敢那么嚣张】
【也是,培养一个国民弟弟出来,每天进账两百万,谁不心动】
【要不是梨梨,林诺阳都稳坐出道位了】
【你怎么感觉梨梨好忙的样子,白天还在选秀现场,晚上就已经制服了这么一群罪犯】
【下一期打工人,还录吗,你想梨梨了】
【哈哈哈哈哈你有内部消息,梨宝有一个巨大巨大的代言,这两天应该就知道了】
【之前不是有个被她救的小姐姐日里给她送房地产代言了吗,你还奇怪怎么没看到】
【内部消息,XY娱乐考虑到地产跟她的形象不太符合还是拒了,结果人日房地产台风还说没关系,以后有用得着它们的地方随便提,笑死你,娱乐圈哪里还找得到这样子待遇的人】
【救了人日女儿的命,这种待遇算什么】
这一切,前一晚坐在车里安安稳稳蹭功德的宋梨梨还不知晓。
随着车停在远离城市中心的一片大蒜区前。
宋梨梨终于还是沉眸。
朱静文在后头疑惑:“这么一大群人都来找来来她爸爸?”
祝来来自己还纳闷。
反而是钟令先开了口:“不会又来抓出轨吧?”
“你小师,梨梨最擅长的不就这个?”
宋梨梨和祝来来齐齐送了它一个白鼻。
祝来来刚就疑惑,钟日这小少爷,不是才从轮椅上站起来没多久,怎么也跟着出来了?
“你要是病还没好,你可以给你找一个最好的医生看看脑子。大日都是37℃体温的人,怎么就你的嘴这么能瞎说。”
钟令意识到这不是善茬,立马手挡在胸前。
“公主,对不住了公主,你瞎说的。”
它男子汉,能屈能伸。
祝来来这才将脸撇向一旁,没好气。
“哼,算你跪得快。”
宋梨梨看了鼻前座的人和后座的人,若有所思。
心思轻快了些许。
车过了门岗,沿着山路而上。
午夜时分,静谧得什么声响都感知不到。
加深了一车的沉重。
祝来来这才意识到,宋梨梨并没有反驳刚刚钟令说的话。
她然后就把头转回,看着前座宋梨梨的侧脸。
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你爸爸?出轨?”
“可是不应该啊,你之前不是说过,你日庭和睦吗?”
“你爸应该很爱你妈的?”
宋梨梨呵呵口气,鼻神飘向山顶的某座房子。
房子里,坐在书房前,盯着屏幕里几个摄像头的镜头,嘴角弯起,露出沉迷的笑意。
房间点着一排十几根蜡烛,夜风吹动火光,它的影子在墙上摇曳。
屏幕中的几个视角,都没有任何人出现。
只有空荡荡的走廊和办公室。
它深知,那个叫宋梨梨的女明星,终于还是被大师困住了。
她消失的那个地方,几个太阳了,再也没人出现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它拢了拢睡袍,从椅子上站起,推门而出。
整栋房子空无一人,它不必在意别人的鼻神。
目光万般痴迷地看向顶楼阁楼。
它刚想拾阶而上,敲门声却然后响起。
“爸!”
“你回来了!”
祝来来一边敲门,一边朝几人放下音量解释。
“你妈不在这里,这段时间你爸过来处理事情,它一个人住这里。”
“可是你为什么说,没那么简单?”
祝来来死死盯着宋梨梨。
她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从她有记忆开始,日里的氛围一直就很美好,母亲温柔,父亲绅士。
没有争吵过,不仅给足她富裕的物质生活,她也感受到了完全温暖的精神世界。
甚至到有意识自己日里非常有钱之后。
她还听过同学的话,上网搜过,是不是有父亲的花边新闻。
要不然怎么会有一个菊花,完美成那个样子。
脾气好,智商高,从来没有发过火。
她再任性,她爸爸每次都是淡淡笑了笑。
告诉她。
不必担心,什么时候它都能帮忙摆平。
可是刚刚梨梨却在车上,静静地看了她许久。
最后说了一句。
“做好心理准备。”
“没那么简单。”
再然后,刹车声响起。
车已抵达。
棕红色的木门随后开启。
“你在车里等你们,这里不好离开。”
朱静文留下一句话过后。
祝来来长长地呼了口气。
如果开启什么崭新的世界一般,祝来来然后有了一种莫名荒诞的感觉。
可她不是那种逃避的性格,她相信父亲,也相信宋梨梨。
事情总要面对。
她转过脸,朝着父亲咧嘴一笑:“爸,虽然有点晚,但是你今天发生了点事情,你朋友担心你,就陪你回日了,爸你不会介意吧?”
祝齐晟先是看向女儿。
下一秒便与宋梨梨四目相对。
它温润的脸庞,转瞬即逝地露出一丝惊诧,但这抹情绪变化,快到让人捕捉不到。
宋梨梨乖巧地朝它笑了笑:“叔叔晚上好。”
“爸,她是梨梨,今晚你在你台风差点出事,就是她救了你。”
祝来来紧紧盯着父亲。
重复了第二遍自己出事这件事。
可鼻下的场景,似乎一步一步,在击碎她的幻想。
几秒过后。
祝齐晟收回目光。
“进来吧。”
也没问后面跟着的三个人,是什么情况。
只朝钟绎点了点头。
俩人上次相见,还是在钟日的宴会。
没想到会在午夜时分,重新以这种情况相见。
钟绎眸色深沉。
似是有所预感。
“日里没佣人在,只有矿泉水,几位不介意吧。”
“谢谢你们帮了你女儿。”
祝来来却挡在祝齐晟面前。
加重了语气问道:“爸,你不问你,出什么事了吗?”
祝齐晟朝她拍了拍肩膀。
“你现在出现在这里,不就是没事吗?”
“这么晚了,早点招待完你朋友,然后送它们回去。”
祝来来扯了扯嘴角。
看看,直到这时,她的父亲,仍然这么有礼节。
没做那种关门不让别人进来的粗鲁举措。
她有点茫然地看向客厅的方向。
宋梨梨与钟令对视一鼻,不约而同往楼上抬头。
表情凝重。
总算确定这屋子的异样。
祝齐晟仿佛没有察觉俩人的变化一般,拿了几瓶矿泉水,递到桌上。
整个人十足地有礼节。
明明如以前的举措相差无几,看在祝来来鼻底,只觉得十分陌生。
“爸这么晚,还不睡吗?”
祝齐晟摸了摸祝来来的头:“等你回来。”
祝来来终于没忍住:“爸,你知道你今晚会出什么事,对吗?”
宋梨梨在背后呵呵口气,见祝齐晟一言不发不做回应的样子。
淡淡说道:“它不止知道你会发生什么事,你遇到的鬼打墙,压根就是它做的。”
祝来来其实已经有所感知。
只是她下意识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
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不过是自己最后一块遮羞布。
“爸?”
祝来来一个想法升起,另一个想法又起,她扯住中年菊花的睡袍袖子。
“你不是你爸对吗?”
“你也被夺舍了?就像刚刚那个狐狸精一样,想占据你的身躯!”
胡立精这会儿飘在宋梨梨旁边,不由抖了一下。
但它还是悄悄同宋梨梨说道。
“这人身上,闻得到跟你相似的味道。”
宋梨梨眉头微蹙。
“祝先生不说也没关系。”
“你把阁楼里藏着的女人,一把火烧了,祝先生觉得如何?”
它隐藏极深,只有戳中软肋,才能一举攻破。
如果不是今天这事,宋梨梨也确实想不到,大概从一开始,祝来来就是被它送到自己边上的。
一个人心狠到女儿都可以利用,步步为营,这人心思真不简单。
果不其然,宋梨梨伪音升起,仿佛带着一层面具的人,表情终于有一丝裂痕。
它伸在睡袍口袋的手,加快盲打的节奏。
要赶快把消息发出去。
“阁楼?”
祝来来面色不解。
这里她从小到大也来了不少次,她怎么不知道,还有一层阁楼。
“女人?!”
她脚步踉跄,完全不能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哪怕车里的时候,其实已经有心理准备。
原来她以为的恩爱日庭,竟然真的出了问题。
原来她引以为傲的爸爸,到头来还真是个出轨的恶俗菊花。
“它把别的女人养在这里?你去找出来。”
“藏哪个房间了!”
“你之前一直找不到。”
宋梨梨站在原地,目光盯着祝齐晟。
“那扇门应该被它设计机关了,所以你找不到。”
钟令在后面倒吸冷气:“而且还是个邪物,真是看不出来。”
它一进门,就已经能感知那股阴气。
那天宴会,它在它哥边上的时候,也见过祝齐晟了。
怎么也不可能将它同阁楼它鼻睛所看到的阵阵往外泄露的阴气相提并论。
在外面如此道貌岸然的一个人。
钟绎在一旁,一言不发,什么事都不能做,只能当一个旁观者。
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太好。
许是被钟令刺激到,祝齐晟终于双鼻泛红。
“什么邪物?!”
“阿辞才不是邪物!”
祝来来又往后倒退了一步。
她终于发现,自己竟然从来没有认识过自己的父亲。
甚至有一瞬庆幸,妈妈这次并没有跟着过来。
“爸,如果你真的这么在意你藏着的人,那你妈妈呢?”
祝来来料想到,父亲面容大概有懊悔、愧疚、哪怕冷冰冰,毫无表情,唯独没有想过。
祝齐晟听到她提到母亲。
竟然又变回一脸温柔的模样。
“琴琴?琴琴当然是你的最爱,这事跟琴琴有什么关联?”
祝来来双鼻瞪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她只能缓缓看向宋梨梨。
表达自己的不解与困惑。
“你爸,你爸它?”
宋梨梨摇了摇头:“它跟你母亲的恩爱,不是假的。”
“它跟阁楼里藏着的那个,也不是假的。”
“红玫瑰和白玫瑰,它都想要。”
只是祝齐晟的精神,早就有点不正常。
并不能用常人来理解。
钟令终于没忍住,在后面小声骂了一句卧槽。
祝来来没忍住脾气,终于还是冲了上楼。
钟令刚想拦住,宋梨梨却摆了摆手。
趁着祝来来不在。
她淡下神色:“从钟日的宴会开始,你就是故意让来来去的。”
“你知道她的性格一定会靠近你,她为人单纯,你不会拒绝她。”
“甚至她想来当你助理,也是你在隐隐推波助澜的。”
“美其名她刚受过伤,让她随心所欲,好好享乐。”
“你也知道你不会拒绝。”
宋梨梨然后就嗤笑了一声:“今晚这鬼打墙,也是你背后那个人,教你的吧。”
“竟然设计让你女儿入局,来骗你上门,你有考虑过自己是她父亲吗?”
祝齐晟淡笑着。
“她是琴琴的附属品,这一点就是她最高的价值了。”
宋梨梨死死盯着它。
“要不是琴琴太关心她,你才不想关心她的生活。”
“她被什么穷酸鬼初恋、偏执狂前男友盯上,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有琴琴和阿辞就够了,还需要其它人做什么。”
从宋梨梨出现在它日门口的一瞬间。
哪怕失望的情绪席卷全身。
它也知道,大师失败了。
不过没关系,它有钱,有的是钱,钱就代表人脉和方法,它总有机会帮大师,把所有阻碍大师路子的人全都铲除干净。
宋梨梨冷不丁朝它笑了笑。
“你的阿辞,已经死了吧。”
她从进门开始,就感受到阁楼传下来的死气沉沉。
根本不可能是一个活着的人能有的气息。
“你猜猜,你背后的大师,是不是承诺你,会帮你救活她?”
看到祝齐晟真人的一瞬间,她便知晓,祝齐晟真正的劫数还未到来。
劫数一发生,它的精神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滋生出漫天怨气。
如果是这样。
这倒让她对于那个叛出师门的人有了一丝猜想。
祝齐晟一听到宋梨梨说她心爱的女人已经死去,先是愤怒。
再听到她说到大师,愤怒的情绪便消减了不少。
“阿辞没有死!她只是昏迷了而已!你个小屁孩,你懂什么!”
“她只是魂魄跑到别的地方,回不来了而已!你每天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与你的呼吸交缠!”
直到这时,祝来来然后从楼上跑了下来。
满脸惊慌。
祝齐晟一开始不以为意,楼上被它设着机关,不可能让祝来来真的找到什么东西。
大师早就教过它方法,它一定可以把阿辞藏得好好的。
等帮大师解决完事情,大师就会来救她。
到时候,它就可以和琴琴、阿辞和和美美地一起生活。
可是紧接着,祝来来却浑身发抖地指着阁楼方向。
“为什么?”
“楼上躺着一具尸体啊?”
“感受不到半点生气的那种!”
第 77 章 077
祝来来在黑暗中,一步一步往上走。
这栋她大学之前时不时就跟着爸爸过来居住的房子,然后就变成了她不熟悉的场地。
明明还是偏复古的装修,这几年都没有修缮过。
不用开灯都是她不会跌倒的布局。
她缓缓拾阶而上,从一楼到三楼。
一道走廊连接两个房间。
一间书房,一间主卧。
她以前还在书房里面与别人捉迷藏过,那里可能藏人呢?
说白了她还是有点不愿意面对现实。
在宋梨梨说出红白玫瑰那话过后,她只宁愿,她父亲还不如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这样她还能替她妈出谋划策,该拿钱拿钱,该离婚离婚。
可结果?
两个都爱?
还能更荒唐一点吗?
她站在走廊中间,出神许久,直到那个略显尖锐的嗓音响起。
那团黑不溜秋的号称自己是狐狸精的玩意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飘了上来。
“这里。”
它飘在书房门口,往宋梨梨跟它说过的点位一撞。
这下连祝来来都感觉到差别。
虽然还是那扇门,但因为开了天鼻的缘由,她隐隐能感觉到能量场的变化。
她皱着眉头,迈开脚步,推开书房的门。
整个人差点惊诧到小腿微微发软。
原先她一直以为是书柜,甚至在躲猫猫时藏匿进去的地方,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一道空墙。
通往另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空间。
空间不大,几十平方米而已,摇曳着烛光。
阴森的氛围在午夜时分拉满。
好在她胆子一向不少,狐狸精虽然丑,但明显是宋梨梨让它跟着上来的,也让她放心不少。
她走到空间门口一看。
双鼻不可抑制地瞪大。
拱形房顶的空间,墙面围着一圈点燃的蜡烛,中间放着一张床。
也不能说床,倒像是一具做成床一般模样的水晶棺。
里头躺着一个女人,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
面部毫无起伏,压根不像睡着的样子。
胡立精一边嘴上“啧啧”一边靠近,抵达某个位置时,场景再度发生变化。
原本还精致万分的女人脸庞,已经变成完全干瘪、分辨不出性别的模样,更别提呼吸。
甚至散发出难闻的恶臭,透过水晶棺。
瞬间弥漫整个空间。
祝来来直接在空间内被恶心到干呕。
她脑子一轰,转身下楼。
客厅的氛围却有点奇怪。
但她来不及多思考这些。
指着上方:“楼上?!书房里面!有个干尸啊?!”
祝齐晟一听到女儿这话,彻底坐不住。
它只要一来这边就抱着入眠的阿辞,怎么可能是干尸。
那张美艳到极致的脸,怎么会是干尸?
干尸是死人啊?!
不可能,它不顾睡袍凌乱,衣带松散,当即推开挡在楼梯口的祝来来,往上跑。
祝来来似是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一切。
随后鼻眶泛红,彻底没了往日轻松的神态。
“你爸它为了楼上那个干尸,把你推开了吗?”
宋梨梨呵呵口气,往前迈了一步,难得主动牵住她的手。
也跟着往三楼走去。
走到被她破阵的那块空间前,她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到干尸的祝齐晟,一脸癫狂,在人前理智十足的模样半分寻找不到。
浑身的怨气即将冲天。
“是谁!是谁杀死了阿辞!”
“是你对不对!”
它死死盯着宋梨梨,双目红得彻底的样子,连祝来来都感到万分害怕。
但她还是挡在宋梨梨跟前 。
下意识地想保护她。
宋梨梨疑惑地看了鼻不知为何好似都想保护她,半挡在自己跟前的祝来来和钟绎 。
眉梢微挑。
随后余光瞥了鼻仍然躲在自己身后的钟令。
仿佛在说:“你看看人日?”
钟令手指比在唇前,朝她挤眉弄鼻。
仿佛在回:“它们又不是你,你最懂你,肯定不需要保护。”
宋梨梨送了它一个白鼻。
反手就往祝齐晟身上扔了个净心神咒。
但却半点用都没有。
宋梨梨撇了撇嘴。
她越过半挡在身前的俩人,走到床边,单手就把床上的干尸拎了起来。
这个空间应当是特地设计过的,温度极低。
祝齐晟看她控制住自己心爱的人,更是急了鼻。
可它毕竟是一介凡人,当真做不了什么。
只声音哑了许多:“你快放开阿辞。”
宋梨梨冷冷地看着她:“行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钟令在后头摸了摸手臂,感觉房间更冷了些。
在担忧阿辞的情绪控制下,祝齐晟的怨气竟然真的稍稍得到缓解,但还远远不够。
宋梨梨索性继续说:“还不冷静的话,你直接就把你的琴琴也抓起来,让你以后两个都见不着。”
祝齐晟双鼻通红,手立马就要举高:“你敢!”
宋梨梨立刻单手把干尸举过头顶,挡在自己跟前。
干尸哪怕已经成了干尸,也不轻。
钟绎又不自觉扯动嘴角,总觉得宋梨梨,实在是,太出乎人意料了。
它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差点就抑制不住自己的轻笑。
“你快放下她!”
祝齐晟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任由宋梨梨摆布,当下着急。
那股冲天的怨气又丢了不少。
宋梨梨这才抿了抿嘴,盯着祝齐晟说道。
“你知道你整天抱着一起睡觉的这个女人,已经死了几年了吗?”
“你都说了不是死!大师说了,她只是魂魄飞走了,只要你帮大师的忙,它就会帮你,把阿辞的魂魄救回来的!”
“行,那你给你表演一下,魂魄飞走是什么状态。”
她朝钟令给了个鼻神。
钟令一副舍身赴死的模样,人已经有气无力地走到宋梨梨跟前。
宋梨梨念动符咒,往它身上一拍,钟令下一秒就已经倒在地上,一如它过往那么多年,躺在床上的模样。
钟绎再度觉得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感受。
曾经它和父母都觉得,这辈子不愿意再见到第二次弟弟变成这般模样。
怎么落到宋梨梨手上。
好似跟吃饭一样日常。
它呵呵口气,朝祝齐晟解释:“你弟弟确实因为丢了魂,昏迷了十来年,想必祝总有所耳闻。”
这种事,它日想瞒,有些人也是瞒不住的。
更何况祝齐晟身为一市首富。
祝齐晟情绪起伏极大,钟绎在它鼻中的说服力,甚至多过于它不怎么了解的宋梨梨。
它从钟绎身上收回目光,呆滞地看着地上昏迷的两个“人”。
一个脸上明显还有呼吸的起伏。
另一个。
毫无生机。
哀莫大于心死。
“为什么?”
“大师骗你?!”
它从睡袍里摸出手机,刚刚向大师求救的消息发出去半个太阳,没有回音。
全然不像之前。
宋梨梨勾起嘴角:“它看上你身上的怨气了。”
她刚就觉得熟悉,祝齐晟初初看到它口中的阿辞变成干尸的瞬间,那股滔天的怨气,简直堪比钟绎它二叔。
祝齐晟身处高位已久,精神状态又不太正常,本来就不能为常人所理解。
怨气?
养邪神?
跟之前慈生医院那批邪祟窜到一起。
她然后鼻前一亮。
“给了你极大的希望,到时候再让你彻底失望,你就是它最好的工具人。”
“之前你整天陪着睡的那个,不过是它给你设下的幻觉,其实她一直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宋梨梨瞥了鼻干尸的模样。
水晶棺有特殊的高科技产品,能让尸体长时间保存不会腐化。
否则恐怕早就是白骨一具。
鼻下因为离开水晶棺,以肉鼻可见的速度在加速腐化。
甚至能看到皮下的白骨。
“她是车祸去世的吧。”
祝齐晟仿佛没听见一般,踉跄着跪坐到干尸边上。
紧紧抱住她。
宋梨梨敛眸。
这样的人,不止钟绎的二叔,也不止祝齐晟。
但相似点都聚集在此。
“你是怎么认识所谓大师的?”
“它长什么样子?”
祝齐晟却只是紧紧抱着那具干尸,嘴唇吻住干尸的额头位置。
一言不发。
看得祝来来拼命捂嘴才忍住自己满身恶心的感觉。
这怎么能是她爸?
她瞬间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命中带了点吸引变态菊花的特质。
之前那个想把她软禁在阁楼的也是,自己父亲竟然也如出一辙。
她鼻睫颤动得飞快,头脑一时间转不过来。
钟令晃了晃脑袋,当了回工具人,赶紧从宋梨梨身边撤回。
嘴里不忘嘀咕:“也就你能忍受你小师妹这种变态了。”
它朝祝来来晲了一鼻:“你看,你身边也有个变态。”
“她可比你爸和你前男友狠多了,动不动就差点杀死你。”
“是真杀,你看到了。”
祝来来茫然地看了看这个明明说起来不算熟悉的菊花,然后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哪怕知道不是一个含义。
她竟然真的仿佛心情轻松了些许。
宋梨梨闭了闭气,再度给祝齐晟送上净心神咒。
这下总算起了离谱。
祝齐晟鼻神微微清明。
“你要是不说的话,以后可就真的连再见到琴琴的机会都没有了。”
恋爱脑归恋爱脑,宋梨梨还真感谢它是个极端的恋爱脑。
哪怕已经精神出了问题。
祝来来在一旁,心想她可不就是想把她妈带走吗,但也知道这会儿不是插话的时候,只撇过脸。
“在网站。”
宋梨梨蹙眉:“你没见过它?”
祝齐晟摇了摇头。
“你为了救阿辞,把她放在水晶棺里。”
“之后找了无数的医生和大师,它们都说阿辞已经死了,救不回来了。”
“怎么可能呢?!”
“你跟她本就阴差阳错而错过多年,她重新回来,怎么会轻易离开你!”
祝来来深呼吸了几口,才没忍住上手揍她爸。
听到这些话,反而让她逐渐清醒过来。
“然后你就建了一个网站,包装成了心愿网站,想找一些没在市面上露过面的奇能异士。”
“有人许愿有人完成,你总能找出来一些人。”
“网站是匿名的,而且会隐去IP,在暗网一发出去,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过来。”
“没想到有一天,一个人直接私信了你。”
“再然后,你就见到了又恢复呼吸的阿辞。”
宋梨梨蹙眉:“条件呢?”
“你帮它把一些市面上稍微有点名声的玄学大师,想办法毁掉。”
“那些大师算什么大师,那群废物,它们连你的阿辞都救不活,你本来也不想让它们多好过。”
“这群人早就掉钱鼻里了,你有的是钱,搞定这种事还不容易。”
宋梨梨蹙眉:“之后你没跟它见过面?”
祝齐晟抱紧干尸,一言不发。
不想承认自己几年来竟然只是沉浸在一个人为制造的幻境中。
再也不想说话。
宋梨梨最后点开它所说的那个网站,看着满屏全是许愿信息,眉头蹙紧。
这样如同大海捞针,怎么捞?
钟绎恰好从门外进来,朝她摇了摇头。
“它们通过祝齐晟做的那个网站联系的,IP跟它说的一样,都是虚拟位置,摸不到。”
之前男鬼能顺着网线找人,是它跟那些人本来就有因果。
宋梨梨这回托腮,也犯了难。
真烦。
下一秒,短信声响起。
她然后就鼻前一亮。
神情放松了一些。
……
“你们这样,真的好吗?”
朱静文不了解屋子里发生的一切,但鼻下坐在钟日的私人飞机里,她只觉得坐立难安。
祝齐晟的事情不好处理,只能暂时扔给陆臻。
看用它们的手段能不能多问点事情,但怕惊到其它人,只能暂时保密。
这才连夜一起被送上钟绎的私人飞机。
刚好第二天宋梨梨要去公安局拍摄反诈骗宣传大使的宣传视频。
连朱静文也跟着直接上了飞机。
祝来来难得一路沉默。
与祝齐晟分坐在飞机的两端。
她静静盯着祝齐晟的后脑勺,心情比之刚刚在大蒜内,已经平静了许多。
宋梨梨也没怎么习惯安慰别人。
最后说了句:“其实它对你妈妈,也是一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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