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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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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氏公司门外, 女人被人强行赶了出来。

    白芙蕖愤愤的跺着脚下的地板,小脸涨红。

    这个霍蕴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才刚要脱衣服, 就被他叫人给扔出来了, 她不要面子的吗?

    这么久了身边没有个女人, 他是有病了吧!

    办公室。

    助理将人赶出去的消息报告给了霍蕴白, 脸上带着疑惑。

    看样子,这位白小姐还真是霍总家里的那位,那他们是不是成功得罪了老板娘啊?

    这对他的仕途真是有些不利。

    “霍总, 已经让司机送白小姐回去了。”

    “嗯,以后公司闲杂人等不许进来,今天的相关人等通知人事部,进行处罚。”

    男人的声音低沉中没有波澜, 助理听后一愣,连忙严肃的点了点头。

    看来总裁这次是真的生气,那位白小姐也是头铁。

    霍总向来公私分明, 这位白小姐竟然还跑到公司里来招摇,以后能不能做他们老板娘, 看来还要看情况啊!

    “霍总!”

    助理还没有退出去,法务部经理急忙过来。

    助理见状,赶紧有眼力的退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

    法务经理匆匆走上前,将手里法院的传票递了过来, 表情凝重道:“昨天那些出事的家属, 把公司给告了, 现在法院已经受理。”

    法务经理脸色沉沉, 很显然是因为最近几天的事情严重睡眠不足。

    脸上的乌云之色也显得格外厚重。

    说着, 又将另外一份递了过来:“梁家酒庄梁氏姐弟将您也告了,理由是不正当侵犯他人财产。”

    法务经理小心的看了一眼,脸色难堪又谨慎。

    梁家姐弟和霍总的关系他是一清二楚,毕竟霍总和梁酒离婚的手续,还是经过自己手里给办的。

    现在前妻在这个结骨眼上给告了,可谓是……一点都不讲情份。

    果然,霍蕴白听后,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法务经理见状道:“现在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明天一早开盘怕是霍氏股票就要大跌,我已经通知营销部做了紧急应对,但是这两份传票怕是对您和霍氏很不利。”

    虽然舆论在某种程度上不会影响法律的裁判,但是却可以加重法律的力度,也可以让霍氏的股市崩盘。

    这种情况下,霍氏破产才是最可怕的。

    霍蕴白揉了揉吃痛的太阳穴,感冒让他现在心思疲惫,没有心情去看这些东西。

    冷声道:“对方的代理律师是谁?”

    法务经理赶紧道:“时家时砚之!”

    邺城有名的金牌大状,怕是他们整个法务部,也不见得能是他的对手。

    霍蕴白听到时砚之这个名字时,头一下子不疼了,眼底的暗芒只差能淬出毒液来。

    法力经理全身一个寒颤,紧张道:“您看要不要去梁家酒庄找梁家姐弟谈谈?”

    这个时候不管是梁酒的官司会不会胜诉,舆论出来了,对霍氏的影响很大。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霍氏旗下的产业出了纠纷,霍蕴白自己还和前妻缠了官司,这让群众对霍氏的路人缘和印象度都没有好处。

    更何况这件事,不知道被什么人已经挂到了热搜上。

    热度持续提高,这让公关部门都已经忙的不可开胶。

    “这件事我会亲自处理,那些出事的家属去派人安抚,只要不过份,尽量满足他们开出的条件。”

    霍氏的舆论必须在明天之前压下来,如果热度持续增长,怕是法院会提前通知开庭的时间。

    只要霍氏吃上了官司,霍氏的股票自然会接受新的一波洗礼,毕竟国外公司资产冻结的事情才刚刚传过来,那些人不了解霍氏的情况,只会引起更大的恐慌。

    “好,我这就派人……我亲自过去。”

    法务经理沉声回道,说完已经拿起文件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只留下霍蕴白一个人。

    男人低垂着头看着桌前,半晌起身时,眼底已经恢复了一片清明。

    拿起一旁散落的西装,大步出了霍氏。

    ……

    听到自己把霍蕴白给告了,梁酒一脸的意外,原来时砚之管她和梁小实要代理权是这个意思。

    虽然自己人从来没有想过要对霍蕴白赶尽杀绝,但如果这是要回梁家酒庄唯一的办法,她也并不反对。

    “姐,你不会舍不得前姐夫吧。”

    梁小实把头凑过来,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声道,眼底的兴奋却泄漏了他的小心机。

    梁酒忍不住给了他一个白眼,将头嫌弃的推到了一旁。

    什么舍不得霍蕴白,她有什么好舍不得,都说是前夫了,‘前’这个字已经代表了过去式。

    “我想霍总这个时候应该不会太想和我们打官司。”

    时砚之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浅笑,似乎是胸有成竹。

    梁酒蹙眉,总觉得时砚之是有些落井下石,但霍蕴白骗梁小实,何尝又不是别有居心。

    两个人还真是半斤对八两,最危险的那个,应该是夹在两个人中间的自己吧。

    梁酒有些庆幸,还好自己两个坑都踩过了,栽进了一个也不丢人。

    “姐夫,你是不是有把握打赢这场官司?”

    一旁的梁小实很是自信的凑过来道:“你找到证据了?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我就说我是被骗的,姐夫你相信我,我们有证据千万不要怕他,告他,一定要告到他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不能这么容易就放他。”

    梁小实说的一脸言之凿凿,见时砚之没有理自己,忍不住问道:“姐夫,你找到什么证据证明我的清白了,监控视频?录音?难道是人证?”

    果然那些小说电影都不欺他。

    邪不能压正,在关键时刻,一定就会关键性的证据来扭转局面。

    梁小实想着,不由的有些激动,果然他抱了一个大粗腿,新姐夫棒棒哒。

    “什么证据都没有,只是碰巧运气好而已。”

    时砚之平静的开口,将梁小实的希望打的粉碎。

    果然小说电影都是骗人的,不能信,人还是要靠自己的聪明才智。

    “运气……我去,原来姐夫喜欢玩玄学啊!”

    梁小实惊呼一声,退到了梁酒的身边,眼中对时砚之的敬仰不知不觉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梁酒还想要问什么,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来看了一眼,身边的梁小实已经惊呼道:“卧草,说曹操,曹操到,姐夫你大哥来了。”

    时砚之:他大哥?

    梁酒:“是霍蕴白。”

    “对对对,是你前夫哥的电话,姐你别接快挂了。”

    不敢看亲姐夫对他冰冷的视线,梁小实赶紧提醒自家亲姐保命。

    在现任面前和前任藕断丝连,这是什么大型社死现场。

    “接吧,霍总现在应该很愿意把酒庄还回来。”

    时砚之面无表情的打断了梁小实的叽叽喳喳,给了梁酒一个‘我原谅你’的眼神。

    梁酒一阵无语,却也只能接通了电话。

    里面的霍蕴白也没有耽搁,直接道:“你在哪里儿?我要见你。”

    梁酒抿了抿唇答道:“时公馆。”

    空气里一阵诡异的静默,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气流在她周身运转。

    没等梁酒再说些什么,那边的霍蕴白已经低声道:“我去接你。”

    说完,那边挂断了电话。

    梁酒看着手中黑屏的手机,有些无语的看向时砚之。

    “前姐夫也很刚啊!”

    梁小实坐在一旁,小声的嘀咕道。

    没想到两个姐夫都这么难搞,他和他亲姐这是什么命啊,摊上这么两个玩意儿。

    “他要来接我出去谈。”

    梁酒主动走上前,看向时砚之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梁小实:他姐看着可真怂。

    “你确定霍总会想见到我。”时砚之抬头问道。

    梁酒被他盯的有些心虚,小声道:“见不见也由不得他,反正我们只是谈公事。”

    梁小实:好一句谈公事,他姐机智了。

    “去吧,我相信你!”

    梁小实:姐夫威武,果然是王者级别,回答的滴水不漏。

    梁酒张了张唇,被眼前的男人堵的结实,只好道:“好吧,但你不要吃醋,我和他只谈酒庄的事情。”

    男人没有点头,只是突然起身道:“和他约个地方,我送你过去。”

    梁小实看着一来一往,然后相继出门的两个人,不由的大吃一惊。

    果然是高手过招,涨姿势啦!

    咖啡厅门外。

    梁酒看了一眼咖啡厅的门,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转头道:“你要跟着一起进去吗?”

    如果进去了,那就是只谈公事,如果不进去,梁酒也只想着谈公事来着。

    男人的视线看过来,梁酒一片坦然的迎了上去。

    两个人对视几秒后,时砚这率先笑了起来,低声道:“你这么看着我,到是显得我很有想法。”

    “我没有,我知道你不会这么想。”

    梁酒解释道,眼里全是对男人足够的信任。

    时砚之脸上的笑容扩散,整个人跟着逼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想。”

    “我……”

    “我想了!”

    “什么?”

    梁酒一愣,还没有反应出他话里的意思时,男人突然压下身来,在她错愕的眼神中捉住了她的唇。

    车子里的温度陡然上升,梁酒因为重心不稳,下意识的抓住了男人的衣袖,整个也渐渐迎合。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她顺从的样子让男人着迷。

    一吻过后,男人抵着她的额间,声音低沉紧涩道:“去吧。”

    梁酒:她现在出去合适吗?

    怪嗔的瞪了他一眼,在男人坏笑的目光,梁酒渐渐让自己平复了心绪。

    咖啡厅在时霍两家中间的山角下,因为地方开的僻静,平时鲜少在这个时间见到客人。

    梁酒进去的时候,霍蕴白就坐在窗边的一个位置上。

    听到动静后,男人抬起头,深邃的目光有些缱绻。

    梁酒错开他的目光,从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看了一眼跟上来的服务生只随意的点了一杯美式拿铁。

    “相识以来,我们还是第一次这样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喝咖啡,感觉很不错。”

    男人挡在梁酒面前,率先开口道。

    梁酒用汤匙轻轻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笑道:“我到是没有什么感觉,毕竟和霍总离婚也有一年了。”

    女人的话让霍蕴白的脸上有过一瞬间的僵硬。

    很快男人又调整好了情绪,将面前的一碟甜点推到梁酒跟前。

    “听管家说,你以前很喜欢吃这个。”

    他对自己这个前妻还真是一无所知,唯一想要关心的,还要去靠问自己的管家。

    梁酒看了一眼面前的草莓蛋糕,并没有动。

    她前一世时,从未吃过草莓这种水果,一直对这个红红的可爱果子有心结。

    后来她成了霍蕴白的太太,不但可以吃到新鲜的草莓,还尝到了各种草莓做的东西。

    很新奇,也很甜蜜。

    她听说吃甜食会让人心情好,而爱笑的女人运气又不会差,所以她在霍家时,格外偏宠这甜腻的草莓蛋糕。

    管家知道,但霍蕴白并不知道。

    “这么天的东西,热量太高,我就不吃了。”

    “怎么,你还要减肥吗?”

    霍蕴白轻笑,视线落在梁酒的身上,带着了几分的暖意。

    女人摇了摇头道:“不用减肥,但下个月要穿婚纱,怕到时尺寸会配不上。”

    女人似是不在意的一句轻描淡写,瞬间让霍蕴白再次变了脸,刚才轻松的气氛不在。

    霍蕴白看着她的目光多了几分的沉定,冷声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怪我跟白芙蕖纠缠。”

    男人的话让梁酒有片刻意外,摇了摇头道:“自然不是。”

    男欢女爱,两情相悦。

    自是人之常情,也是天道使然,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那你为何嫁给时砚之,就是为了和我赌气,怪我以前忽略了你,你在报复我,你知不知道时砚之是什么人,他是你能招惹的吗?他接近你只是为了打击我,离开他,我可以答应你回到你身边。”

    霍蕴白的话像是给自己做了台阶,也像是给了梁酒施舍。

    女人怔愣过后,这才反应过来,认真道:“霍总您真的误会了,我从未喜欢过你,又何来报复你一说,而且我嫁给他,也不是因为时砚之是什么人,我喜欢他,所以嫁给他而已。”

    梁酒不紧不慢的说着,却成功将面前自信满满的男人打入了地狱。

    男人目光幽冷,梁酒却无所畏惧道:“我今天过来,就是和霍总谈一下关于酒庄产权转让的事情,其他的私人感情,如果霍总有时间的话,可以参加我下个月的婚礼。”

    这算是给他一个完整的回答了吧。

    霍蕴白顿时笑了,笑的满脸的不屑和讽刺。

    随即,脸上依旧恢复以往的冷漠和自信,看向她的眼底已经没有了纠结:“我知道了,看来你是真不喜欢我了,那也没有关系,你知道我对梁家酒庄势在必得。”

    男人又像是在商场中的杀伐果断,仿佛刚才的失意,只是他的一瞬间情绪泄漏。

    在商场滚爬长大的人,没有那么多的感情纠葛。

    喜欢就是喜欢,既然不喜欢他的人,他也没有必要留在身边。

    梁酒见他如此认真,也一脸认真的回道:“我自然是相信霍总的实力,可是霍氏现在的情况霍总应该比谁都了解,您怎么得到的梁家酒庄的产权转让,您心里应该比我清楚的多。”

    “果然,真的因此上了法厅,霍氏真的能禁得住‘黑心企业’这个称号吗?”

    梁酒的话,就像是踩在霍蕴白的心坎上蹦迪。

    男人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半晌才道:“你想三言两语,就要回梁家的产权?”

    霍氏现在虽然是处在两难期,但是百年企业,怎么可能是几个官司和一时困境就能绊倒的。

    这一点,梁酒是不是也太小瞧他了。

    男人身上露出在商场多年运筹帷幄的霸气。

    梁酒自然也不想再和他耽搁下去,将一份准备好的产权转让协议,加上一张支票送到霍蕴白面前。

    认真道:“我自然是不能这么轻易的拿回梁家酒庄,这些是梁实在你哪里得到的支票,里面还有一些是我们离婚时,我分到的一部分财产,除了拿去投资到酒庄的一些,剩下的和这一年的酒庄收入都在这里。”

    “我知道霍总是个男人,不屑于拿我一个女人的钱财,但是霍氏现在应该没有办法在银行再贷出资金了吧,你们投资的国外项目过于旁大,现在国家怀疑霍氏在向境外转移资产,这个时候,我想拿这些钱,和霍总谈一笔公平的交易。”

    只是交易,属于商人之间的正常生意。

    “用这些支票,买霍总手里梁家酒庄的产权,我想应该够了。”

    “这些是时砚之告诉你的。”

    霍蕴白的脸色看不出喜怒,一双幽黑的眸子却随意打落在梁酒的身上,像是带着上位者的审判。

    梁酒并不在意他的目光,毕竟生意就是这样,人家总要评估一下你的交易实力。

    她把霍蕴白的眼神,当成正常生意里的合作信任考验阶段。

    “无关其他,我只想拿会梁家酒庄,只此而已。”

    梁酒回的也很认真,男人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半晌才缓缓轻笑道。

    “以前,我以为你是像白芙蕖那般只会依附我的女人,原来是我看错了,时砚之看女人比我有眼光。”

    是他把珍珠当了鱼目,错失了和她的婚姻。

    但是商人重利,从不会在没有利益所图的事情上纠结。

    将桌上的协议拿过来,霍蕴白很快签了字。

    离开时,男人只拿了他给梁小实的那部分支票。

    “既然是离婚给你的补偿,这些就是你的,霍氏再困难,我也还没有到了要拿女人钱的地步,出尔反尔不是我的作风。”

    说完,霍蕴白目光深邃的看了她一眼道:“我们以后……一别两宽。”不负遇见!

    霍蕴白从咖啡厅离开后,梁酒也起身走了出去。

    门外的阳光热烈却并不耀眼,在明亮的阳光下,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路边的车子旁,看着她的眼底带着温柔的笑容。

    斜阳打在他的身上,时砚之全身都像是渡了一层金色,一如她初见他的那日一样。

    走上前,男人拉住她的手:“走吧。”

    “去哪儿?”

    顺从的上了车,跟着时砚之似乎她永远都没有防备,明明这个男人比霍蕴白还要心眼多的多。

    可她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

    男人为她扣上安全带,抵在她耳边小声道:“带你去拍婚纱照。”

    婚纱照吗?

    梁酒惊了惊,她以前听过这个东西的,不过王府时,王爷和福晋也就在新婚的时候让画师做了一幅画,她记得福晋出府时,还一直爱惜的带着。

    那应该就是这个时代的结婚照吧。

    梁酒紧张道:“那我要不要回去换身新的衣服,最起码要漂亮一些。”

    她的妆也不够精致,万一婚纱照把她拍丑了怎么办?

    她是听说了,这个时代的有个修图的功能,但是修的总要有痕迹,不如自己原装的看着自在。

    时砚之看着她的眸子里都带着轻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道:“时太太穿什么都很漂亮,不过……如果你别的样子我还没有见过,更不能让别人看见。”

    梁酒还以为他又要跑火车,吓得整个人都跟着紧张起来。

    还好想要他收了尺度,自己伸出去的手生生撤了回来,男人却借机一把拉住,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

    满意道:“时太太现在可以走了吗?”

    梁酒还是有些不太满意,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换件漂亮的衣服拍所谓的婚纱照。

    结果时砚之告诉自己,婚纱照也是要提前预约的,她再晚就要来不及了。

    梁酒一边遗憾,一边不忘记小声的嘀咕他,这才跟着男人不情不愿的进了一家婚纱沙龙。

    可是谁也没有告诉她,原来这里面有这么多漂亮的衣服,连管家以前让她试的那些喜服也都在。

    梁酒将整个场管转了一遍,看着那一层层纯白的婚纱,暗暗摇头道:“我还是喜欢中式婚礼,大红色才够喜庆。”

    白色婚纱说的浪漫,还是不符合她这个‘过来人’的眼光。

    梁酒走到一身凤冠霞帔前,看着眼前绣着精致花纹的大红喜服,脸上露出一抹娇羞的笑容。

    在她看来,只有穿上喜服拜过堂,才能算是真正的夫妻。

    这一身的喜服很好,她很喜欢。

    “这里所有的尺寸,都是按照小姐您的尺寸量身订做的,时先生准备了有一年呢。”

    一旁的小姐姐笑着介绍道,眼底都是满满的艳羡。

    这里的每一件婚纱和喜服,包括头饰和一条丝带,都是时砚之亲自让人设计挑选,然后每个月按照要求来修改尺寸。

    不知不觉,已经攒一整个沙龙。

    梁酒怔愣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时砚之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意外和表情,只道:“你喜欢就好。”

    她的婚礼,以前的自己不知道。

    现在的,是她的第一段婚姻,她要按照自己的心意,认认真真的挑选好。

    梁酒笑道:“时先生好破费。”

    她这话有些俏娇,带着一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揶揄。

    时砚之挑眉,走上前在她耳边小声道:“梁小姐要是客气的话,以身相许,好好报答我就好。”

    梁酒:所有的感动都是假的,这男人又开始了!

    红着脸退开,梁酒选了几件自己喜欢的喜服去试穿。

    原来这里的新娘结婚当日是可以换几套衣服的。

    梁酒只选了三件,一件凤冠霞帔,一件敬酒时的旗袍,另外一件……

    “小姐,这件现在穿有些单薄了,要不要在外面搭一件外袍,这种长款逶地,配上这顶凤冠十分的雍容华丽,大方庄重。”

    旁边的小姐姐热情的帮着梁酒搭配着衣衫,脸上全是对女人的艳羡。

    多好的婚礼啊,那个女人不想要这个可以为你准备一整个沙龙的老公呢。

    “不用,我就要这件,今天把它单独交给我就好。”

    “要直接带走吗?那要不要帮您送到家,这衣服比较繁琐,折了就不好看了。”

    小姐热情周道的服务,让梁酒越发觉得不好意思。

    点了点头,礼貌道:“那就麻烦帮我送到时公馆。”

    选了婚纱,梁酒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时代婚纱照的魅力!

    原本以为像当年王爷福晋那种,需要坐在原地几个时辰不动就已经很辛苦了。

    没想到这么便捷的现代,拍一下就可以定格的婚纱照更加累人。

    梁酒拍完一组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她在回去的路上,已经靠在时砚之的肩膀上睡着了。

    早知道这个时代的婚纱照要拍几天,她就不这么麻烦了。

    总归她只想结这一场婚,有一张可以留念就可以了,拍这么多只觉得好浪费。

    难道还要把自己屋子挂满不成?

    多了的,也不过就是占个库房角落而已。

    没想到现代结婚的□□也这么重。

    车子一直进了时公馆的停车场,梁酒没有醒,迷糊间知道是时砚之抱着她进了电梯,然后进了屋,再然后把她放到了床上,跟着……

    在男人压下来,将要碰到她的唇瓣时,床上原本熟睡的女人突然睁开眼,一把捂住他的唇,低声道:“到家了吗?是不是该吃晚饭了。”

    趁着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迹,梁酒已经快速的从时砚之的身下溜下了床。

    男人扑了个空,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的好笑。

    起身道:“我就是给你盖个被子,你怕什么?”

    “我没有啊,我只是饿了。”

    梁酒说的一脸认真,如果不是脸颊滚烫的话,她自己都相信了。

    “好吧,吃饭。”

    男人无语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到梁酒跟前,拉起她的手往楼下餐厅走去。

    因为拿到了霍蕴白的产权转让,梁酒重新拿回了梁家酒庄的所有的权。

    梁小实一脸钦佩的上蹿下跳,看着正在选婚礼花束的梁酒道:“姐,我就说了姐夫一定有办法,看看兵不血刃,一分钱都没花,轻易的拿到了酒庄的产权,以后这酒庄就是弟弟送你的陪嫁了,你高不高兴?”

    看着他一脸讨好卖萌的样子,梁酒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道:“如果没有你这个拖油瓶的话,我会更高兴。”

    “姐,你能有一个这么赤胆忠心,又对你痴心不改的拖油瓶,这是多么大的幸运啊!”

    梁小实说着,就要往梁酒的怀里扎。

    还没等他靠近,人已经被时砚之给拖到了一旁,男人淡定的坐在了他们两个中间,阻隔了梁小实想要献殷勤的机会。

    撇了撇嘴角,“切”了一声道:“姐夫可真小气,你没听到血浓于水吗?我和姐姐的关系是你永远都企及不到的高度。”

    难为他把抱大腿能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梁酒真是懒得理他,指着桌上的红玫瑰道:“就它吧,喜庆。”

    “姐,你也太俗气了吧,什么都要大红色,连个花都要大红的,现在都流行梦幻婚礼了,你选个浪漫的龙沙宝石不好吗?”

    粉粉的,仙气逼人。

    梁酒摇了摇头:“婚礼我就要红色,正红色,我就喜欢这个颜色。”

    别人她不知道,但是她的婚礼,她只喜欢红色。

    “好,我让人安排。”时砚之笑笑,对于婚姻的细节似乎一点都没有意见,脾气好到简直不像是在办自己的婚礼。

    一旁的梁小实忍不住气愤的翻了个白眼。

    无脑宠,最最让人鄙视了。

    这根本就不是他那个智商才智都超于常人的律师姐夫。

    一个月后。

    时家的婚礼准时举行,这次梁家酒庄为了庆祝自家大小姐新婚之喜,推出了一批极品原酿,并且都是以成本价进行售卖给散客。

    一时间,全邺城的酒篓子,都恨不能拿着自家的大缸去梁家酒庄买酒。

    因为出坛出有限,每个都有限购。

    梁酒婚礼当天,梁家酒庄更是以自家酒,连摆了三天的流水席。

    只要来的,不管是附近村民,还是过路的旅客,梁家酒庄都热情招待,不醉不归。

    一时间,满邺城都是贺喜梁酒小姐和时砚之先生新婚的祝福语。

    “不就是结个婚嘛,有什么好显摆的,搞得好像别人都没结过婚一样,真是烦死人了。”

    白芙蕖陪着霍蕴白上街,没想到整个上场都有什么新婚活动,搞得她满心的堵气,好不容易男人答应陪她出来的喜悦都没有了。

    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

    白芙蕖见状,心中一阵懊恼,她就不该约霍蕴白今天出来给孩子买衣服。

    原本想着是借个机会和他亲近,没想到反而今天是梁酒的新婚日。

    “他们今天结婚吗?”

    身边的男人突然道,冷清的嗓音里听不出什么喜怒。

    白芙蕖变了变脸色,冷嗯了一声,不情不愿道:“是啊,时家旗下今天所有的商品都五折出售,这商场怕也是时家的吧。”

    以后她是再也不来了。

    “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

    男人突然道,身边的白芙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点了点头,尴尬的回道:“应该是吧。”

    “那我们也就今天结婚吧。”

    霍蕴白的话,像是在自言自语。

    一旁的白芙蕖顿时怔住,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愣愣的问道:“蕴白你说什么吗?”

    “今天是个好日子,天气也很好,结婚确实不错,你不喜欢吗?”

    男人再次重复了刚才的话,转头看向她的眼底一片平静。

    既然错过一次了,就不要一错再错了。

    不是自己的得不到,是自己的总要好好留住。

    白芙蕖愣在了原地,眼眶对着男人认真的表情,顿时红了起来。

    “喜,喜欢,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我非常喜欢。”

    白芙蕖连连点头,像是生怕男人一眨眼就会反悔一样。

    紧张道:“对了,我,我要先回家拿趟户口本,蕴白你不会反悔了吧,我很快的。”

    她等来了,她终于还是等来了。

    男人抿了抿唇道:“自然不会,我不会出尔反尔。”

    “太好了!”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是个顶顶顶好的日子了。

    ……

    时公馆内,此时喜色环绕。

    整个时公馆都像是穿了一套性感的红裙,从里到外都火红热情的让人感觉到喜色。

    时太太被一群羡慕恭维的太太围在了中间,脸下的笑容都是再保养都去不掉的笑纹。

    “现在这些年轻人,婚礼都喜欢搞个西式浪漫主义白花花的哦,那里有我们中式的喜庆唉,这看着多么让人觉得心里亮堂。”

    “年轻人嘛,都要求自由自住了,有的连婚礼都不办了呀,不要管他们就好了啦。”

    “现在的年轻人大多都喜欢从外面搞婚礼,动不动就跑去国外啊,让你参加个婚礼,飞机坐的哦,头昏脑胀的,时家媳妇可以的啊,竟然就要在家里办,这样多热闹啊,我们这些人也少受些苦嘛。

    “时太太你好福气哦,听说儿媳妇是邺城的女企业家呢,刚刚得了一个什么荣誉企业,他们酒庄的酒啊,我们家老王做梦都在想了唉。”

    “对对对,时太太好福气啊,一会儿走的时候,不忘记给我们带坛酒回礼啊,我们不嫌弃的啊。”

    一群人将时太太夸了又夸,笑的时太太只能用手撑住眼角的褶子。

    这可不行啊,这么下去,一个婚礼她非要老两岁不可。

    偏偏所有人见到她,都说她容光焕发,年轻红润,她不想笑都不行。

    算了,反正儿子都娶媳妇了,她老点就老点吧!

    随着新人的到来,礼炮声响了一个多小时,整个时家都被人挤满,热闹中带着欢庆。

    婚礼的中式办的中规中矩,从梁酒迈进时家大门起,身边的司仪就在高声说着各种祝福语。

    时公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梁酒沿着路一路走下来,身上的凤冠霞帔还真真是让她觉得沉重。

    身旁的时砚之拿着红色的绸缎,和她一起缓步向前。

    一路不光是花宇楼台,还有池水烂漫,司仪在旁依旧说的高亢,梁酒头冠前面坠着的珍珠轻轻摆动,珍帘后的桃花面娇艳动容。

    走到时太太跟前时,梁酒这才偷偷松了口气。

    太累了,还好她这一生只想结一次。

    随着司仪的交拜声,一对新人终身契约已成。

    在拜过父母之后,梁酒跟着时砚之进了喜房。

    时家的婚宴就摆在了时家的大院子里,算是传统又复古。

    厨师是时家早早就请来的各大房的名厨,各自展现着自己的招牌菜,菜品不尽相同。

    “这参加过也有几十年婚礼的经验了,这还是第一次见邺城富豪婚宴摆在自己家的,这让我想到了幼时在我外婆家的小镇上,那老少爷们像我们现在坐在一起,吃饭就是图个热闹。”

    哪里像现在,参加个婚宴,动不动的就要和那些老板端着个高脚杯,在那里谈生意,简直烦都烦死了。

    “对啊,这才是婚宴嘛,热闹,而且时家那小子心思真多,把那些要有生意来往的全都分桌了,一桌上全是老朋友,你都没空找那个老总谈谈明年的生产计划。”

    “别说,这梁家酒庄的酒还真是够味,口感不用提了,最重要的是,我有次喝醉了,第二天醒过来,竟然觉得精神抖擞,一点都没有那种头昏脑胀的滋味。”

    “这酒今年可是难买啊,听说只有纸醉金迷有上几坛,其他供应商全都不出,赶情是全弄到这来了,他家还挺会省钱啊。”

    “哈哈哈,那咱们多喝点,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喜宴一直进行到了深夜后。

    屋内灯火通明,水晶灯在屋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一如今天的日子,透着别样的喜庆。

    屋外的宾客散去,上百佣人收拾了几个小时才干净。

    此时整个时公馆内都笼罩着微弱的红光,门口的大红灯笼娇艳似火。

    浴室内传来一阵声响过后,便是轻微的开门声。

    屋子里的人缓缓转过身来,妩媚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

    身上红色的轻纱曼服,将女人玲珑的身姿映的若隐若现。

    时砚之拿着毛巾的手一紧,年轻的身体有一股气血上涌。

    女人长发散落,归于一侧,耳边一缕散落的发丝落在锁骨处,娇艳的眉眼不安的看向门口的男人。

    抿了抿唇,小声的问道:“我这样好看吗?”

    时砚之手里的毛巾扔到床上,身影向前几步,轻易的将她捞进怀里。

    低下头,男人低沉的声音粗|重的打在她的耳侧,像是在为她种蛊般低语道:“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水湄兰杜芳,采之将寄谁?”

    话落,吻落在她的唇上,呢喃道:“时太太,最美!”

    ——完结!

    作者有话说:

    本文已完结,过段时间会开新文,时间暂时不确定,但是咕咕们一定要先给个收藏啊!能不能活下去,就靠你们发财的小手,点下收藏的按钮,爱你们哦!

    下本预收1:《病弱美人在恋综徒手劈砖后》

    文案:

    愿从小无父无母,跟着一群走江湖卖艺的杂耍师兄弟们长大。

    在一次胸口碎大石的表演中胸骨断裂一命归西。

    再次醒来,岁愿穿成了恋综里刚刚爆红的流量小花。

    小花天生病弱,走两步喘三口。

    综艺平台这次为了搞事情,节目开始先让五位女嘉宾表现才艺,再由七位男嘉宾抽签选择伴侣。

    第一位女嘉宾:我给大家弹首琵琶。

    第二位女嘉宾:这是我刚做的红烧肉。

    第三位女嘉宾:我曾经拿过游泳冠军。

    第四位女嘉宾:谁敢跟我比物理?

    轮到岁愿,磨磨蹭蹭的走上前,想了半天只能小声的问了句:“徒手劈砖行吗?”

    选好伴侣的岁愿发现,自己竟然和双料影帝组成了情侣,激动的她一时没忍住,问道:“大神,您为什么选了我?”

    双料影帝昵了她一眼道:“你看着最不可能和我传绯闻。”

    岁愿:……好吧。

    录制第一期:荒岛求生。

    其他情侣还在想着怎么生火做饭,岁愿已经打进了节目组阵地,还把导演组的两箱泡面给搬走了。

    录制第二期:密室谋生。

    其他情侣还在找出口的时候,岁愿已经走出密室,顺便把密室大门给踹塌了。

    录制第三期:鬼宅逃生

    其他情侣抱成一对是一对,岁愿扛着影帝下楼,还打断了那位扮鬼的工作人员的胳膊。

    众人:这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

    导演组:赔偿款交一下。

    一直被挡在身后全程背景的影帝:努力拼搏十几年,终于体会到了躺、赢、人、生!

    预收2:《小公爷绣花后将军弯了?》

    文案:

    陆琼是一名拥有百万粉丝和病魔顽强抗争的励志网红,病死时刚满十九岁。

    再睁眼,竟然成了小说中无恶不作的独子——陆穹。

    文中陆穹欺男霸女,豢养娈童,留恋楚馆,不顾人伦,是得花柳升天的凄惨炮灰。

    陆琼看着刚刚‘睡过’的表妹,两眼一闭。

    完了,她把男主给‘绿’了!

    镇国公一气之下,把她扔进大梁军纪最严明的烈火营。

    站在爷们儿遍地的训练场,陆琼暗挫挫的夹紧裤档。

    全京城的老少爷们儿兴奋的直搓手,等着看大梁第一修罗战神,把这个小恶霸挫骨扬灰。

    可他们等啊等,等啊等……

    一直等到陆琼成了整个烈火营的营宠。

    然后有人看到,他们威震九洲的战神,在打下一场硬仗后,急匆匆的钻进军帐,脱下带血的盔甲,抱住正在灯下绣花的陆琼。

    “累了吗?我给你剥个橘子?”

    “乖,吃一个。”

    全大梁子民:“……”

    他们的战神弯了?

    预收3:《这狗仔能处,有料她真爆》

    文案:

    南笙是个狗仔,兢兢业业狗三年。

    大佬们不是拿钱砸她,就是拿钱砸她老板。

    因为屡爆不成,同行都改叫她泥腿子。

    狗都不叫了,她还装什么:毁灭吧*&#!

    六亲不认后的南笙,看着手里各路大佬的爆料……偷偷开了直播小号。

    镜头里的女人带着一个狗头面具,面对各地粉丝的热情追问,冷静回答。

    粉丝1:听说我家影后恋爱了,对象还是个肌肉发达的健美教练,这是真的吗?

    狗头南笙点点头:何止是真的,他们上个月还在国外秘密领证了。

    粉丝2:LA这个女人又在贴我哥哥,说他们恋爱过。

    狗头南笙:早就分手了,不过两人有个私生子,今年都会叫爸爸啦!

    粉丝3:娱乐圈模范夫妻传闻婚变?

    狗头南笙:不信谣,不传谣,早就已经离婚啦。

    随着四小花不当上位,国际影后拉皮条,型男小生喜欢男人……等,各路神仙开始塌房。

    娱乐圈被重新洗牌,粉丝纷纷跑到南笙直播间狗头保命。

    ‘跪求大仙指点,那位巨巨值得我从一而终!’

    一直没被狗一姐临幸过的娱乐公司老板突然自爆:女朋友!@狗一姐

    众emo网友:娱乐圈内卷,夺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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