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古墓疑影 之15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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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槿没有说实话?”苏唯问道。
许烨恒摇了摇头,“演技差了点儿。不光他,凌玫也有嫌疑。”
“我忽然有个想法。”苏唯说,“年轻的余槿在那年夏天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校园,孤独内向,让他难以融入周围的环境。‘吃个香蕉吧?’看着师姐凌玫递过来的香蕉,余槿感觉自己一阵头晕目眩,他封闭的内心被阳光照亮了,他感觉这个女人就是自己一生的光明和温暖。然而某一天噩耗传来,凌玫和张教授订婚了!”
“余槿知道默默无闻的自己是不可能得到师姐的青睐的,但他也没有办法面对这样的结局,万念俱灰的他,放弃了自己的学业,找个工作。也许上天眷顾了他的痴心,让他在这份工作上一夜成名了。他买了明亮的大房子,买了漂亮的车子,昂贵的家具。但是无论多少钱,多少荣耀和赞誉都无法填补内心的空白。直到有一天,他在商场里和那个女人偶遇了,她牵着小女孩的手,已经为人母,但她依然那么美丽,那么惊艳。压抑许久的感情复苏了。‘师姐,我请你喝杯咖啡吧?’”
许烨恒将一袋面包塞进了苏唯的手中,希望他能堵上自己的嘴,“我看你是琼瑶剧看多了。”
“讨厌。我正说到情浓之时。”
“就算余槿和凌玫有感情又怎样?”
“余槿感觉自己功成名就,终于可以跟师姐表白了,其实他只是想说出来,将这件事一笑置之。然而这件事却深深印在了凌玫的脑海中,每当夜深人静而教授还在外地专注于自己的考古事业之时,凌玫就想到了这个体贴的小师弟……”
“说重点。”
“真扫兴。你说我是不是也能当编剧?”
“你怎么不去当相声演员?真能白话?”
“哼!重点就是,余槿听说张教授要去盗墓的时候,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也许这次盗墓活动就是余槿设计好的。对哦对哦!”苏唯显得十分兴奋,“肯定是这样。你想啊,这次盗墓活动都有些什么人?”
“教授,老板,古董商,盗墓分子,赌徒。”许烨恒将冷硬的面包塞进嘴里,发动汽车向着旅馆驶去。
苏唯说,“是吧?他们各自的身份不同,分工也不同。盗墓分子有经验,所以他是组织者。赌徒被逼无奈铤而走险,遇到危险要迎头而上,所以他准备了枪。如果摸到东西就需要古董商来脱手了,而老板……我不知道老板是干什么的,但老板有钱……对!就是钱!”
许烨恒想到了赵洺良临走提了八万块钱,也许那些钱正是活动资金。
苏唯继续道,“而教授能起到什么作用?教授有学问,知道哪里有古墓,知道哪些文物是真的,哪些是假的。这次盗墓活动很可能是教授提供的资料,而这些资料又很可能是余槿设计的。这就对了!余槿设计了一份盗墓资料,他可以声称剧组调查拍摄场地的时候无意间获得的,然后透露给了教授。他是考古专业的学生,完全能以假乱真,而教授也很喜欢把捕风捉影的事考据成真的。于是这次盗墓活动就成行了。”
“然后他就把他们全都杀了?”
“当然他原本的目标只有教授一个,他借摄影之名跟随张教授到了墓地,悄悄的将他杀害了。他在剧组工作,弄点道具,弄得跟鬼打墙一般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事后,他怕事情败露设计了一些列陷阱,把其他一同盗墓的人也给杀害了。但是他没想到吴昊发现了这个秘密,找到了他,所以,他只好把吴昊也给杀害了,而且带走了所有跟盗墓有关的资料,这样事情就神不知鬼不觉了。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你还是换一份工作吧,当编剧比较适合你。”
“切!我有证据。刚才我和徐梓潇聊了,没想到他这么平易近人。”苏唯花痴了一会儿才说,“教授出事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拍摄,剧组都在休息,所以余槿完全有作案的时间。”
“吴昊被杀的时候呢?”
“吴昊被杀的时候他在剧组,但凌玫呢?一个家庭主妇总有很多时间的。”
“不错的推理,但是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凌玫离婚不就行了?有必要这么搞?”
“也许凌玫是个追求完美的女人,不想离婚呢?也许张教授拍了她的裸照,胁迫她呢?”
许烨恒笑了,“为了找到传说中的裸照咱们不防去他的办公室看看。但你没看出来,余槿和徐梓潇才是一对?”
苏唯哈哈笑道,“假的啦!徐梓潇和很多人都是一对。那都是用来炒作的。也许徐梓潇只是想让余槿别把他写死呢。”
张教授虽然已经失踪了好几个月,但他的办公室还完整的保留着,除了当地警方调查的时候来取过证之后,所有的东西都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许烨恒事先跟教务处打了电话,有个老师留下来帮他们开了办公室的门。张教授的学生们虽然已经分派到别的导师名下,但应许烨恒的要求,他们也等在了办公室门前。许烨恒打算和他们好好聊一聊。
“你们找到张老师了吗?张老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学生们七嘴八舌的问道。
许烨恒说,“我们正是为了寻找张老师而来的。”
苏唯一眼就看到了书架上的《鬼吹灯》和《盗墓笔记》混杂在很多考古书籍之中。旁边有个大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学生的毕业论文,还有一层放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看起来像是从考古的地方采集来的。
苏唯戴上手套到处翻了翻,没有照片,也没有可疑的资料。
“你们听说过肖远吗?”许烨恒问道,“你们有没有去肖远进行考古?”
有个学生说,“去年,咱们教授是不是让整理了一些关于肖远的资料?去实地考古倒是真没去过。”
苏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许烨恒承认,不管怎么说,他说对了教授在这次盗墓活动中所起的作用。
“你们还有这方面的资料吗?”
大家指了指一个高瘦的男生,“小谢知道。大部分资料都是小谢整理的。”
小谢,叫谢玉华,今年研三,周身带着一股安静的气质,和余槿倒有那么几分相象。
许烨恒在对每个人做了询问之后,便让大家回去了,最后留下了谢玉华。“关于肖远的资料,我记得教授都放在电脑里的一个文件夹里,我看看他有没有换密码,没有的话帮你们找找。”他打开了电脑。
许烨恒问道,“你们教授怎么想到要研究这个课题的呢?”
谢玉华说,“去年我们教授去肖远开了一个学术会议,顺便去那里旅游了一趟,回来之后就开始研究了。肖远这几年以他们当地传说中的一个名人为主题,开发了一些旅游项目,吸引了不少人。我们教授对这个人也很感兴趣,就研究了一下。”
“哦?这个人叫什么?”
“楚涤世。楚家是肖远一个名门望族。传说这个楚涤世生活在宋朝,他十年寒窗考中了进士,却挥一挥衣袖,宁做一名布衣,游历江湖。传说他得到了早已失传的武林绝学,年纪轻轻就成了绝顶高手,纵横江湖十几年,惩恶扬善,留下一世侠名。”
苏唯笑道,“你说的这是李寻欢李探花吗?”
谢玉华也腼腆的笑了,“也许古龙也曾经去肖远旅游了呢。”
苏唯哈哈大笑,“对,一定是这样。”
许烨恒感觉自己真的有点孤陋寡闻了,古龙他当然知道,但李寻欢又是何方神圣他就不得而知了。“所以,张教授研究的是这个楚涤世的墓吗?”
谢玉华说,“对。对于楚涤世的结局众说纷纭。但是传说中他喜欢收集奇珍异宝,又喜欢收集各种刀剑,大家都认为他把这些东西藏在了一个地方。这几年肖远的一座山赤影峰被开发出来旅游,宣传口号就是楚涤世隐居之地,所以很多热衷于寻宝的人也蠢蠢欲动。你们难道认为教授也去了那里?”
“赤影峰?”苏唯喃喃道,“那传说中楚涤世用的是小李飞刀,还是赤影剑啊?”
谢玉华呵呵笑道,“当然是赤影剑啦!”
许烨恒立刻就想到了插在吴昊胸口的那把血红的剑!”那你知道墓地的位置在哪里吗?”
“啊,找到了。”谢玉华点开了一个文件夹,“墓地的位置,我不知道,因为楚涤世使用的是赤影剑,所以大家都认为他的墓地应该在赤影峰,但其实那是误会,赤影峰是近年来根据传说才改的称呼。他的墓在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
许烨恒看了看文件夹里的资料,看起来都是些民间传说和逸文志,还有几篇好像论文的东西,也是分析文化和民风的。这些东西他看着就头疼,苏唯似乎也不是看文章的料,他不由得怀念起小夏来。
苏唯有些不甘心,又问道,“你们导师有没有考证出来什么东西呢?”
谢玉华说,“这就不知道了。”
许烨恒让谢玉华帮他们拷贝了一份资料带回去。“谢谢你了。”
“不客气。希望你们能早点找到张老师,你们不是认为张老师真的去找楚涤世的古墓了吧?”
“你们张老师对绝世武功和赤影剑感兴趣吗?”
谢玉华笑道,“谁不是呢?”
第二篇 古墓疑影之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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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唯又道,“我听说你们有个师兄,在《有鬼》节目当主编,你知道吗?”
谢玉华说,“当然。他老有名了。我们还和他联系过呢。他说以后有机会让我们去当群众演员的。”
“那他知不知道你们导师的研究方向?”
“楚涤世?我不知道。他有时候会问我们考古的时候有没有拍一些比较好照片,会从中找到一些写作灵感。”
许烨恒让谢玉华先回去了。
苏唯又翻了翻桌上的资料,把一些认为可能有用的复印了一下。“这是你喜欢的类型吧?”
“什么?’
“谢玉华啊。”
“对啊!你想给我做媒还是怎么的?”
“哼!想得美。”苏唯忽然觉得有些闷闷不乐了。
两个人从张教授的办公室出来又是深夜时分,天空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花。已经连续几个通宵没有好好睡一觉,许烨恒急需回去补个觉。苏唯却道,“好久没来大学了,咱们去散个步怎么样?你看天空多美啊!”他哈了一口气,暖了暖冻僵的双手。
许烨恒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有如星光一样明亮,不禁有一种美好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砰然心动的感觉了。苏唯和记忆中的那个他在那一瞬间重叠了。不,苏唯毕竟不是他,不是那个需要自己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的男孩。
“喂!看什么呢?”
许烨恒摇了摇头,轻声道,“走吧。”
寂静的校园鸦雀无声,地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覆盖了原本泥泞的路面,呈现出一片洁白无瑕的世界。
许烨恒原本并不是个怀旧的人,他对大学也没有太多的印象,他发现自从爱人离去,他的所有记忆都开始模糊,除了他。他看到苏唯像只欢快的兔子,在雪中蹦跶着,不由得感慨自己真的老了啊。他从雪松上抓了一把雪,握住手心里,感受着那丝丝凉意。
“许烨恒看过来!”听到苏唯的叫声,许烨恒转头望去,一个雪球忽然飞了过来,砸在了他的肩膀上,碎裂了!
“无聊!”许烨恒骂了一声,手中的雪球随手丢了出去,手气那叫一个好!砰的一声,雪球正中苏唯的眉心,苏唯往后一仰,四角八叉的倒在了地上。
许烨恒没想到打得这么准,这雪球他在手中捏了半天都捏成个冰蛋子了。他急忙跑过去,“喂,你没事吧?打傻了没?”他正想伸手去拉他,没想到他自己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许烨恒你个混蛋,扔之前你不会说一声吗?”
“我哪知道你这么蠢!”
“你才蠢呢!”苏唯抓起地上的雪,劈头盖脸的往许烨恒身上扔去。
“要真打是吧?待会儿不准哭!”
苏唯哈哈大笑,“谁哭谁是癞蛤蟆!”
“那不是你亲戚吗?”
雪球纷飞,不亚于枪林弹雨,苏唯一时之间招架不住躲到了树后面,他正想捏两个大的回敬一下,忽听砰的一声,什么东西打在了头顶的树干上,哗啦,树上的雪全都落了下来,灌满了苏唯的衣领。苏唯气得哇哇大叫,“许烨恒,你犯规。你刚才用的是石头。”
“你又没规定不能用石头,有本事你出来咱们对着干。”
“有本事你们两个都给我出来!这都几点了,你们是那个院的学生,还在这里闹!”
糟糕!苏唯伸出头去瞅了一眼,两个保安晃着手电筒走了过来,手电筒的强光晃到了他的眼睛,他一手遮着脸,走了出来。许烨恒也没能幸免,他十分懊恼,心道,早知道就不来散步了,跟这小子在一起就没好事。
“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身份证给我看一下。你们不是学生吧?”
许烨恒心道,都多大了,自己竟然还有种小学生犯了错的感觉。他偷眼瞧向苏唯,这小子强忍着笑意,心里不知道多乐呢。他硬着头皮把警员证拿了出来,那俩个保安疑惑的望了他们一眼,就好像看到两个假警察。许烨恒把情况跟他们两个人说明了一下,又为他们的行为道了歉。
两个保安说,“你们也老大不小了,注意影响。”
“您说的对。很多年没有回到校园了,一时忘情。”许烨恒说完拽着苏唯就走,他心道自己是老大不小了,架不住身边这位大侄子太年轻。
坐进车里之后,苏唯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许烨恒,原来你出糗的样子很好笑。”
“滚!等我告诉你男朋友你深夜和别的男人一起打雪仗,看你还好笑不好笑。”
苏唯的眼中忽然蒙上了一层荫翳,“你尽管告诉他啊!他才不会担心呢。”
“因为你性功能障碍?”
“滚!你再说一遍这个词,我就废了你。”
“我好怕怕啊!”许烨恒本来也不想管别人的私事,他发动了汽车,向着旅馆驶去。
苏唯被他做作的语气逗乐了,过了片刻,他脸上又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忧伤,喃喃道,“也许我只是想精神恋爱……我不知道,我觉得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就好像一家人一样,吃吃饭,看看电影,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看起来,你的确适合玩3p。”
“你能认真听别人说话吗?”
“如果那人是嫌疑人的话。”
“哼!”苏唯没理他,继续往下说下去了,他承认这件事憋在他心中十分苦恼,而他又不知道应该对谁来倾诉一下。“韩飞却有不同的想法,他想更进一步。但是……”
“你们该不会只是吃吃饭看看电影吧?”
“当然不是。我们还拉过手。”
“拉过手?”许烨恒觉得自己都快憋坏了,这小子还敢嘲笑他是黄花大小子,他自己分明就是个不谙情事的孩子。
“我们还接过吻……不过,每次韩飞靠过来的时候,我脑子里总会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影像。”
“影像?”
“对,好像这些事似曾相识。我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和无助感,我想挣扎却又无力将其推开,所以当韩飞亲吻过来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将他推开……这让他很伤心……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你这是被侵犯之后的典型症状。”
“什么侵犯?你才被侵犯呢。”苏唯转过神来就要动手,看许烨恒还在开车,这才收回手。
真是小人啊!”对,我被侵犯,然后选择性的遗忘。这是人自我保护的一种机制,对于无法接受的事情,选择性的忘记,人就是这样一种自欺欺人的动物。”
“选择性的忘记……”苏唯若有所思,“我唯一的一段空白记忆,是和我爸爸的失踪有关,难道是……”
许烨恒原本只是想要调侃一下,没想到苏唯当了真,忙道,“你想多了。”
苏唯用力的抓了抓头发,似乎想要想起一些细节,却陷入了深深的不安,“哦,天啊!我有预感,如果我能想起这件事,说不定就能找到我爸爸。”
许烨恒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他很难想象像苏唯这样开朗的孩子身上会经历那种可怕的事情。“也许,你顺其自然就好,如果你当时选择了忘记,那你一定有充分的理由。”
苏唯说,“谁说一定是我主动忘记的,也许是我脑部受了伤……”
许烨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颇同情的说,“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一直觉得你智商有点问题呢。”
“你才智商有……” 一阵电话的铃声打断了苏唯的话,是夏陌打来的电话,他帮许烨恒按下了免提。
“师兄,我们这边有新情况。王小骞带着两个人买了去肖远的火车票,我们怀疑他们可能正在组织一次盗墓活动。你看我们是继续跟下去还是收网?”
许烨恒忖度了一下,抓到王小骞他们其实并没有用,他们想要找的是陈勇。不如跟着王小骞,看他们能不能带他们找到陈勇。如果跟着这些人能找到墓地的位置就更好了。“先别抓人,跟着他们吧。看看墓地在什么地方。”
许烨恒和苏唯回到宾馆,刚刚睡了没多久,电话再次响了。许烨恒睁眼一看,天已经蒙蒙亮了。
“你俩闹得挺欢腾啊!”电话那头传来副局长卫长勋的声音。
许烨恒打了个激灵,含糊不清的说,“至于吗,不就打了个雪仗,多大点事,值得上报吗?”
苏唯支起耳朵,悄声道,“上报啦?”
“什么打雪仗?你俩还打雪仗了?违纪了?你给我老实交待。”
许烨恒十分懊恼,原来不是这事儿,自己竟主动招了。
苏唯乘机在旁边说,“副局,打雪仗的事,绝对是许烨恒的不是,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许烨恒摸出一支烟来叼在嘴上,懒懒的说,“副局,您也看到了,他就这副德行,您以后千万别答应孙老师,让他来咱们这里搅和!而且我觉得咱们还可以趁早退货。”
“no,no,no。本产品一经拆封,概不退货。”
卫长勋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俩别贫了。你们俩昨天去那个什么摄制组了吧?”
许烨恒说,“对啊。去找张教授得一个学生谈话了。”
“看看新闻……微博……好像是微博……”
苏唯立刻打开了微博,他发出一阵夸张得大笑,“哈哈哈……咱们上了热搜了。”
许烨恒凑过去一看,《有鬼》摄制组发了一条微博,“警察莅临指导,称赞场景布置形象逼真。”下面还配了几张“犯罪现场”的照片和苏唯和许烨恒“指点江山”的背影图片。摄制组大概考虑到他们的特殊身份,没有直接曝光两个人的样子。这条微博已经有超过千万次转发。许烨恒想到余槿从拒绝见面到主动邀约的态度变化,感慨这都是套路啊!
苏唯看着那张背影图,连叹可惜,“大好的出名机会,竟然连张正脸都没给!哇哦!”他忽然惊叫一声,点开了另一条微博,哈哈哈大笑起来。那是徐梓潇发的一条微博,“这么帅的警察你们见过吗?下面还配上了和苏唯的合照,经过美颜的照片显得苏唯白净帅气了不少。下面已经不少评论在问,这个警察小帅哥是哪捡来的?苏唯果断的转发,表示自己是天上掉下来的,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哈哈大笑,“天哪,想不到不经意间就出名了,我爸爸这次肯定看到我了……”
卫长勋在电话那头感慨道,“其实我觉得,能退货也是不错的选择。”
许烨恒笑了,“您老得体会一下我有多么不容易。”
卫长勋又向许烨恒了解了一下案情,嘱托两个人注意安全,注意影响,便挂掉了电话。
苏唯已经沉浸在和粉丝的互动之中,无法自拔。
许烨恒念叨着“退货,退货。”又回被窝补了个觉。
第二篇 古墓疑影 之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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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枪,洛阳铲,登山索,墨镜,冲锋衣,一切准备就绪,唯一遗憾的是缺少了黑驴蹄子。苏唯带着难以压抑的兴奋之情踏上了寻找古墓的旅程。
许烨恒用大墨镜挡住了自己的一张臭脸,天知道带着个二十多岁的“孩子”出行是一件多么尴尬的事情。更加尴尬的是不久之后顶着一张僵尸脸的法医陆深也将和他们汇合。既然已经确定案发现场的大体位置,取证工作是绝对少不了的。
“你要往好的地方想,陆医生绝对有辟邪的功用。”苏唯安慰道。
肖远,萧远也,犹如它的名字一样,是一个位于大山环抱之中的城市,山与人,自然与社会,在这里实现了完美的结合。依山而建的层层村落,远远望去就是一道风景。但近几年旅游业的开发,古老的街道变成了小商品市场,络绎不绝的人流,灯红酒绿的夜市,让这个以自然风光著称的城市充满了市侩气氛。
“往那边走,那边自然风格好,是旅游胜地。这边都是野山。我们上山挖药草,采蘑菇才来这边。”村口的老乡热情的介绍着,并且拉着他们去自己的旅馆住宿。
许烨恒看天色尚早,打算先去山里转一转。
他们的案发现场应该就在这片野山里。被开发称为旅游景点的赤影峰就在距离这边山峰不远,远远的还能看到高耸入云的山峰陡峭如剑,山上含铁的岩石呈现出一种暗红色,映衬着蓝天白云,别有一番意境。而这片野山大家称之为清吟山,山峰较矮,连绵不绝,并没有特别的景致。提早两天来的夏陌和郝帅已经跟着王小骞他们在清吟山里转悠了两天了,但这帮人似乎也不太知道墓地的具体位置,有些盲目的四处游荡。
陆深对游山没兴趣,让许烨恒找到线索再联系他,带着叶子安办理住宿去了,叶子安无限羡慕的看着他们开启了盗墓之旅,“别忘了给我们带点特产。”叶子安说。
“放心吧,我给你带块一千年前的头盖骨回来。”苏唯说。
叶子安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看陆深正看着自己,急忙收起了刻薄的言辞。
虽然清吟山只是片野山,但山间也有不少蜿蜒的小路,苏唯和许烨恒决定先随便走走,探探路。苏唯看着手机里夏陌发过来的在帐篷里过夜的图片,时分羡慕,“早知道咱们也弄两顶帐篷,这样咱们就可以在山上过夜了。”
许烨恒道,“咱们不用弄。明天帐篷就是咱们的了。”
“为什么?”
“郝帅一个富二代,睡的是什么样的床啊?他想出来露营那就是图个好奇,天寒地冻的,睡过两宿之后,他就知道这滋味不好受了,明天准去找最好的旅馆,把跟踪的任务交给咱们了。然后你的机会就来了。”
苏唯哈哈大笑,“大叔,你怎么这么老谋深算的?”
“会用成语不?我这叫足智多谋,神机妙算。”
这座野山虽然路不太好走,但是植被茂密,绿意葱茏,古树林立,郁郁苍苍,风景宜人,深呼吸一口山间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脱胎换骨。
他们爬上一个小山头,往远处一望,层峦叠嶂,迷迷茫茫,这么漫无目的的找下去不知何时才能找到所谓的古墓。苏唯拿出了吴昊留下的那张照片,看了一眼,说,“咱们要是能找到这条河就好了。找到这条河,在河边上应该能找到些蛛丝马迹。而且他们所找到的古墓肯定是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否则早就被人发现了。咱们只要沿着他们留下的痕迹应该能找到。”
“你可知道那些痕迹是半年前留下的?”
“大叔,不要灰心嘛!要乐观的看待事物……”苏唯忽然指了指远处,之间一个白色的人影从群山之中悠然走来。“你看给咱们指路的人来啦!老乡就算找不到墓地,总能找到这条河吧。”
两个人急忙下山,迎着那个人影走去。渐渐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个五六十岁的老人,穿着一身白色唐装,手中还耍着两个球,宽松的服装随风飘动,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苏唯说,“我敢打赌这老人一定是楚涤世的后人。”
“还用你说,我敢打赌这个村子的人都姓楚。”
苏唯迎上去,客气的问道,“大叔您贵姓?”
“免贵姓楚。”老人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目光十分锐利,“你们是游客吗?怎么跑到这边山上了。这里没什么好玩的。”
苏唯笑道,“楚大爷,您果然是练武之人,眼神都和别人不一样。我们是驴友,就喜欢爬野山。那边人太多了。大爷我跟您打听个事……”
“我不是你大爷。”
扑哧!许烨恒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老头子不好打交道呢。
苏唯白了他一眼,也不以为意,“那我叫您大叔吧。前一段时间,我朋友也来玩过了,他们说山里有条河,河边风景不错,我们也打算沿着河走。请问您知道河在哪里吗?”他拿出了那张照片给楚大叔看。
楚大叔十分无奈的接受了“大叔”这个称呼,他瞄了一眼照片,往前指了指说,“看到远处那个山头了吗?河就在那座山的那边,翻过那座山就到了。你们要是绕路也行,不过就有点远了。看你们年轻力壮的,应该有力气,直接翻过那座山算了。”
苏唯看了看这个山头,山还有点高,但兴致勃勃的说,“谢谢您,我们翻过去吧。”
楚大叔上下看了两人一眼,说,“小心点年轻人,山里挺危险。”
许烨恒总觉得这个大叔来者不善,这后半句不像善意的提醒,更像是警告。
看山跑死马,楚大叔指的那个山头看着不远,也足足花了他们两个小时才走到。虽然是冬天,但山上生长着一片茂密的松树,地上铺满了松针,根本没有路可上,两个人抓着盘曲的树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四脚并用总算爬上了这个山头,山石后面还残留着尚未融化的雪。。站在山顶的巨石上往下一看,两个人全都傻了眼了,别说一条河了,就连一滴水也没看到,山的那一边还是山。
“想不到这老头子看着人不错,也太不厚道了,无冤无仇的,干嘛给咱们瞎指路啊!”苏唯气呼呼的说。
“也许人家看着你就不像好人呢。”许烨恒打开水壶,喝了两口水,冰凉的水流进火烫的胃里,让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那也肯定是你。像我这么可爱的孩子去哪里找啊!哈哈哈……”
许烨恒就觉得这孩子很多时候看着都有点傻。
苏唯解下保温杯递给他,“喝点热水。”
许烨恒摇了摇头,“不用了。”
苏唯拧开盖子,塞到了他的手里,“你这人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许烨恒看着他,这一瞬间苏唯的侧脸和陆浅的交织到了一起,他喝了两口热水,感觉全身上下都暖暖的。他抬起头来发现苏唯正望着他,两个人眼神交汇的那一刻,有一丝别样的感情正从心底慢慢浮上来,许烨恒急忙转头望向别处。
苏唯自己乐了一会儿,“算了,难得爬上了,我就唱首歌吧!”说完他放声歌唱,“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他们活泼又聪明……呃呃……格格巫!”
这都是哪跟哪儿啊!许烨恒真的很想把他踹下去,在山顶上迎着寒风高唱蓝精灵,真的是毁童年啊!最后就连野猴子都听不下去了,发出吱吱的叫声,表示抗议。苏唯一看还有观众,把刚才那两句又重复了一遍,对着野猴招了招手,“观众朋友们,我的歌声是不是打动了你们?”
野猴子忍无可忍,忽然跳了下来,打算给歌唱家一个热情的拥抱,苏唯可承受不起,他发出一声惊叫,只见那只野猴子抓起苏唯放在地上的手套,麻利的跳上了树梢。
“我的水哦!”苏唯看着野猴子,野猴子一边将手套往手上套弄着,一边抬头看着他,两两对望,含情脉脉。苏唯气得掐着腰说,“我敢肯定这只猴子一定得到了楚涤世的武功真传,要不然怎么能这么敏捷。”
“对。咱们也许应该把它拘回去审问一下。”许烨恒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苏唯从背包里拿出手铐来,朝着那猴子呲牙咧嘴,那猴子也不甘示弱,双方正较量着,许烨恒忽然看到远处山顶上一个白色的人影晃动,仔细看去,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站在一块巨石上,一招一式的演练起来,衣袂飘舞,招招形神兼备。
苏唯也发现了,仔细看了几秒钟说,“这不是楚大叔吗?这个绝对获得了楚涤世的真传。”
许烨恒不屑的说,“人家练得可是太极拳。”
“那又怎么样?我可仔细研究了教授的研究资料,里面有一篇故事,说武当玉真人送给楚涤世一个能试百毒的玉簪啊?说不定就是因为楚涤世把太极拳谱送给了武当,所以玉真人予以他回报。”
“你就编吧。”
“走。”
两个人收拾东西,另外找了一条平缓的小路下了山,他们朝着楚大叔练拳的山头走去,这老家伙不但坑了他们,还在旁边看热闹,未免太过分了。等他们下到山底,抬头一看,楚大爷也不见了。得,肯定是人家老大爷一看没什么热闹可瞧了,也回家去了。
第二篇 古墓疑影之18
18
许烨恒看天色也不早了,决定先回去。
就在他们快走出山的时候,竟然又看到了楚大爷的身影。除了楚大爷,还有几个年轻人。“这老大爷找帮手还挺快的。”苏唯本来还想质问一下他为什么骗他们,现在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两个人若无其事的走近了,忽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太对,几个年轻人把楚大爷团团围在中央!
“大爷你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那墓地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藏着掖着到底试什么目的?”一个年轻人问道。
听到“墓地”两个字,两个人吃了一惊,顺势隐藏在一块石头后面。
苏唯嘀咕道,“如果我有这样的大侄子,我也不愿意人家叫他大爷了。”
只听楚大爷叹了口气,喃喃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你爸爸还得敬我三分呢,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那年轻人道,“大爷,我们敬你几分,叫你大爷。你别倚老卖老啊。那墓地是楚家的,楚家人人有份。”
另一个年轻人说,“志诚,你对我爸客气点儿啊!”
叫志诚的年轻人还没说话,楚大爷对着那人斥道,“你给我滚回家去!天天跟着不三不四的人瞎混什么?”
那人吓得退后了一步,“爸,您就把墓地的位置告诉我们吧。”
楚大爷骂道,“不孝的东西,别叫我爸。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墓地。”
志诚说,“你怎么会不知道,全村人都知道你知道。”
其他几个年轻人也附和着,“对啊,对啊,早年都是你主持祭祀的,族谱也在你手上,你一定知道的。”
楚大爷冷笑道,“我知道?我只知道像你们这种人还是早点给自己挖个墓比较好,以免将来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老家伙我们敬你,你却咒我们,你怎么这么恶毒啊!”几个年轻人都非常气愤。
楚大爷厉声道,“咒你怎么啦?没见过天天吵着要挖自家祖坟的!不孝的东西。”
“老家伙,我看你还嘴硬不嘴硬!上!”有个年轻人招呼一声,其他人也做出了打架的准备。
楚大爷的儿子挡在了楚大爷面前,斥道,“雄安,你们想干什么?我们说好不能动粗的。”
“说好个头!”
楚大爷一把把自己儿子推了出去,自己亮出了太极的起式,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那些年轻人不由得被楚大爷的气势逼退了几分。
志诚说,“雄安,你家不是得到楚涤世真传了吗?你上!”
“那是当然!”雄安也亮出了自己的拳头恶狠狠的瞪着楚大爷,架势一摆,竟然也有几分样子。楚大爷则沉静如水,不变应万变。
许烨恒没想到今天有幸观赏一场楚氏绝学对抗太极拳的盛宴,忽听身后一声暴喝,“你们想要干什么?一群人欺负老人家,还有没有人性!”
许烨恒十分意外,他还不想暴露身份,苏唯却对他眨了眨眼睛,他瞬间领悟了,楚大爷知道墓地的位置,也许结交他才是捷径。
雄安也吃了一惊,骂道,“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关你屁事!”
“石头里蹦出来的!尊老爱幼都不懂?不懂我来教教你!”苏唯说着已经跨入楚大爷和雄安之间,对着雄安的胸口就是一脚,雄安双拳交叉,接了这一脚。
“佛山无影脚,听说过没有!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苏唯说着又是一脚横扫,雄安跳着躲开,谁知他刚刚跳起就发现这一脚根本就是虚招,他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着了一拳,“天马流星拳见过没有?”
雄安强壮的身躯倒在了地上,大骂道,“你是哪一门哪一派的,报上名来,让我爸来收拾你。”
苏唯笑了,就这点出息,还敢出来吆五喝六,“回去告诉你爸,我不跟老人计较。你回去练两年我们再战。”
志诚他们大概平时听雄安吹嘘惯了,以为他有两下子,看雄安让一个得到二次元真传的家伙给打趴下了,瞬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苏唯的目光从他们每个人身上掠过,悠悠的说,“回去好好把二十四孝故事看看,知道吗?”
有几个人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雄安从地上爬起来骂道,“小子,你有本事留下姓名,咱们走着瞧。”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许烨恒是也。”
“好好,你等着。”这小子一溜烟的跑了。
大家一看雄安跑了,也跟着一窝蜂的散了。许烨恒对苏唯低声道,“喂喂!你这是哪门子的英雄行径。”
苏唯笑道,“我这叫做了好事不留名。”
楚大爷的儿子看看父亲,不知如何是好,楚大爷骂道,“滚!不肖子。”
那小子跺了跺脚,叹了口气,也跟着志诚他们走了。
“大叔你没事吧?”苏唯问道。
楚大叔摇了摇头,看起来有些难过。
苏唯又道,“大叔,那条河真的在山的那边吗?我们找的可是地上河。”
楚大叔呵呵干笑了两声道,“没有吗?一定是我年纪大了,健忘了。”
许烨恒心道,你也挺会装傻的。
楚大叔说,“我叫楚乐山,你们现在还要进山吗?不进的话,去我家歇着吧,我家也开了一家旅馆,请你们喝壶茶。”
许烨恒说,“天晚了,今天就随便逛逛,也没带吃的,就不进山了。”
苏唯说,“大叔,您不会又坑我们吧。”
楚乐山翻了个白眼,“我什么时候坑过你们?”
当苏唯看到他们家的“旅馆”的时候,心道,您这不是坑我们才怪呢!楚乐山的这家小旅馆只是用自家闲置的房子改建的,从外面看就知道房间很小,窗户还靠着大街,吵得很。他老伴看来了客人很热情的招呼着,“单间80,双人间120。”
楚大爷说,“不要钱,他们两个刚刚在上山帮了我个忙。”
许烨恒正想推辞,楚大妈说,“哦,这样啊,你们就住双人间吧,好打扫。双人间也宽敞得很。”许烨恒不由得感叹,你们全家都是坑啊!
苏唯感叹道,“今天白天多亏大爷指路,我们才爬了个好山,长了见识。晚上又来叨扰吃免费的晚餐,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楚大爷呵呵一笑,“是啊,山里风景多着呢,赶明儿,我再给你们指点指点。”
楚大妈却一脸的不乐意,“他们和咱们一起吃啊!闵良还回来不?回来咱们菜可不够了。”
许烨恒心道,你们三个人脸皮都够厚的。
楚乐山怒气未消,“他要是敢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收拾!你们父子两个就不能好好聊聊?闵良他……”
楚大爷摆了摆手,楚大妈看有外人在场也不再言语了。
许烨恒和苏唯拿了钥匙走进房间那一刻,两个人真的惊呆了,这个所谓的宽敞的双人间其实只有巴掌大小,中间放着一张一米半宽的双人床。
苏唯也愣了一下,“天啊,我男朋友要是知道我和你睡一张床上,肯定会和我分手的。”
许烨恒露出一副十分同情的神色,“和你分手干嘛,你不是性功能障碍吗?睡一张床上又干不了啥。”
苏唯马上变了脸色,将背包直接丢了过去,“许烨恒,你做人怎么这么不厚道,专门揭人家的伤疤?你知道这件事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吗?我当你是朋友,才和你倾吐心事的,你居然幸灾乐祸的。”
许烨恒将他的背包丢在床上,懒洋洋的说,“其实我觉得这事儿对于女人来说也是很大的伤害。”
“混蛋!你到底有没有抓住人家说话的重点!”
看苏唯又是一副小人要动手的样子,许烨恒忙道,“别别,我收回前言,可以么?”
“我接受你诚挚的道歉!”苏唯摔门进了洗手间,不久里面就传出了小曲。许烨恒笑了,要是真的挑一下苏唯的优点的话,那就是情绪转换很快,你几乎很难真正打击到他的自尊心。他不由得想到生长在原野上的野花,不管经历怎样的风吹雨打,只要风停雨霁,它就能坚强的挺直腰身,再度开出美丽的花朵。
毫无疑问,和苏唯在一起十分快乐,虽然有时候他不愿意承认这种快乐,也许在他内心深处总是有一个难以启齿的想法,如果他承认了这种快乐就意味着忘记了陆浅。
第二篇 古墓疑影 之19
19
许烨恒睁开眼睛,天还刚刚亮,转身却发现沙发上苏唯的铺盖已经整齐的折叠了起来。他听见院子里隐隐有笑声传来,掀开窗帘,看到苏唯拿着把像刀又像剑的破铜烂铁正在和一根柴火较劲,只见他把柴火竖起来劈了好几次,愣是没劈开,许烨恒暗道,真是个废物!
“用斧子,那把刀不好用。”楚乐山说完就背着手出门去了。
许烨恒洗漱完毕来到院子里的时候,苏唯守着那一小堆柴火炫耀道,“你快看,我劈了这么多柴火了。”
“一边去!”许烨恒说着,从他手中接过斧头,三下五除二,一会儿就把柴火劈完了。苏唯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啊!”
“不像某人只有一张嘴是最厉害的。”
正在这时楚乐山提着只野山鸡进来了,说,“今天让你们大娘用大锅给你们做个野鸡炒蘑菇,糊几张饼,你们在城市吃不到这个。”楚大叔院子里搭了个棚子,棚子里面有个灶台,上面支着一口大铁锅。苏唯只在电视里看到过这东西,十分好奇,抢着要烧火。结果柴火刚刚引起来,就被烟呛得痛哭流泪。
“说你废物吧,你还不承认。”许烨恒把他撵到一边去,自己用火棍挑了挑,烟立刻小了好多。苏唯看了愈发惊奇赞叹道,“许烨恒,想不到你这么贤惠。”
“滚!”
大娘笑了,“你们城里年轻人都没见过这个,都不会烧。”她把鸡炒好,又把软面饼糊在了锅周围,便从许烨恒手中接过了火棍,让他们进屋喝茶去了。
许烨恒看楚乐山坐在大厅里喝着茶,冷眼旁观,忽然意识到苏唯已经暴露了自己野外生存经验为零的事实,楚大爷肯定不会想象他们是资深驴友的说法。那么他们进山的目的也就值得怀疑了。他瞪了苏唯一眼,苏唯挨了一记白眼,还一肚子的委屈。
楚乐山的房子装修得古香古色,最引人注目的是放在屋子最中间的一个大书架,架子上整整齐齐的摆满了书籍,都是古本线装的书籍,还有很多用为防尘土用罩子罩了起来。远远的就能闻到房间里有一股幽香。
苏唯吸了吸鼻子,“大叔,您用什么香料这么好闻?”
楚乐山带着老花镜,拿着一份报纸,头也不抬说,“这都是用来防虫的,否则书都被蛀了。”
“以前听人家说书香,原来是真的。”苏唯正想伸手去书架上拿一本来瞧瞧,一本书已经横在他面前,楚大叔及时将桌子上一本书,塞给了他,说,“这本适合你。”
苏唯一看是书名叫《地理风水大全》,打开一看里面关于八卦,龙脉,巴拉巴拉一大堆完全看不懂说的是啥,倒是配了一些风景图片还算赏心悦目。许烨恒瞄了一眼,“说这书真的挺适合你。”
苏唯看楚大爷起身走到院子里了,悄声道,“我要是掌握了龙脉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楚涤世的墓地了。”
许烨恒爱答不理的说,“好,那你快点学。”
院子里传来楚大妈的声音,“良闵昨天夜里没回来,你也不去找找。”
楚大爷说,“我昨天问雄安了,他在志诚家过夜,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群狐朋狗友。”楚大爷的声音依然有些生气。“以后你得好好管管他,不能老是纵容他。”
苏唯对许烨恒说,“你说他说的狐朋狗友会不会是王小骞他们。”
许烨恒微微有些吃惊,他还真没想到这个。正在这时,楚闵良从门外走了进来,楚乐山斥道,“你小子又喝得一身酒气?”
“就喝了几口酒而已。”
“你是长了本事了,竟然敢找一群人来揍你爸了。”楚乐山冷声道。
“你说什么?你们两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楚大妈十分担心。
楚闵良想要解释什么,却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去了旁边的房间,不一会儿,换了件衣服又出来了,对楚大妈说,“我这几天都不回来吃饭了,不用等我。”
“闵良,你又要去哪里?”楚大妈起身去拦儿子,楚闵良却绕开她就往门外走。
“又进山去盗墓吧?”楚大爷气呼呼的说,“哪有人挖老祖宗坟墓的。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
“这话啊,您跟全村人说去,看还有没有人听您的。您没看到但凡祖上有个墓的,家里都盖房娶媳妇了吗?”
“哼!你要想有房子娶媳妇,去把客厅里的书都读了,自然什么都有了。”
“得了吧,您又是那套书中自有黄金屋是吧?”
“是啊,你看看你表弟,人家多出息。”
“行了吧,就读个研究生,有啥出息的。您从小偏心,我就不说您了。你不告诉我们墓地的位置,我们也不问了,我们自己也能找到,不就在以前您每年清明节祭奠的那棵老银杏树附近吗?”
“哼!我跟你说,会遭报应的。”
“行了吧,你就咒我吧。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你亲生。”
“我也挺怀疑的。”
“喂!你们两个说的这是什么混蛋话!不是亲生还能是啥?”楚大妈不干了,那火棍指着两个人,气得脸都白了!
楚家父子俩死后也意识到了两人都在信口开河,互相看了一眼,默不作声。楚闵良转身出了门。
“吵吵,一天到晚就知道吵。天天墓地墓地的,多不吉利。哪天,我就给你们气得进了墓地了。”楚大妈忿忿的扔下烧火棍,也不干了。她走到大厅似乎才想起来,还有两个外人在这里,笑道,“饭这就熟了。”
“大妈,您辛苦了。”
正在这时只听门外传来两声汪汪的叫声,这声音听着无比亲切,苏唯正在想,是不是天下所有狗的叫声都很像大黑,大黑就出现在了门口。它看到苏唯和许烨恒,欢快的冲了进来,一头扎进了苏唯的怀里,高兴得舔着他的脸。
“真行。竟然一路上带着大黑。”许烨恒说。
紧接着,郝帅扛着把猎枪,猎枪上还挑着只野兔,他推了推墨镜,站在门槛上摆了个酷酷的姿势,那一脸胡子茬让他多了几分野性。
许烨恒脸都黑了,说好的低调呢?你以为这是郊游来啦!你有猎枪资格证吗?
接着,夏陌背着厚重的背包也出现在了门口,头发凌乱,一脸沧桑,就好像个干苦力的。背包里很显然有苏唯一直想要的帐篷。
许烨恒走到郝帅身边低声斥道,“你弄把猎枪,这是有多招摇啊!”
郝帅吹了一声口哨,“不弄把猎枪,难道用配枪,那不马上暴露了?”
许烨恒担心的再次看了两人一眼,确保两人完好无损,才道,“怎么?这么凶险?”
夏陌低声说,“也没杀,最凶险就是昨晚了……”不过他还没说完就笑了。许烨恒就知道没什么大事,夏陌说,“不用担心,呆会儿给你细讲,这猎枪就是个道具,没让他开枪。”
“哪里弄的?”苏唯从郝帅肩上接过猎枪,好奇的把玩着。
“昨天山上碰到老乡大兔子,就从老乡那里买了只兔子。这猎枪,我是征用的,郝帅说。”
“300一天征用的。”夏陌补充道。
郝帅说,“我总得给老乡一点补偿嘛。老乡遵纪守法不给我用,我只好亮了亮警员证,并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财,总之,他会守口如瓶的。”
许烨恒跟楚大爷楚大妈说,“这两个也是我们同伴,昨天跑山里过夜去了。您帮忙把兔子也做了吧。这小子有钱,让他待会儿给您钱。”
楚大妈听说有钱就高兴了。郝帅非要烤兔子,大妈就让他们生了堆火,把兔子架在上面烤。兔子考到八成熟的时候,叶子安也来了,叶子安吸了吸鼻子说,“我闻着味就找来了。”他不由自主的又瞪了许烨恒一眼,对于许烨恒昨天说练葵花宝典的事还耿耿于怀呢。
在郝帅掏出两百元之后,楚大妈热情的用锅饼招待了,发面锅饼,靠着锅的一面焦黄香脆,不靠锅的一面松软可口,还带着野鸡的肉香,吃起来特别可口。
叶子安感概,“还是跟着你们混好啊!”
夏陌问道,“陆医……老陆呢?”
“茶楼吃早点听书呢。”
郝帅哈哈大笑,“听书,那是老年人干的活。”
叶子安瞪了他一眼,立刻辩解道,“茶楼有个说书先生,在讲楚涤世的评书,很多人都在听呢。我听了几句挺有意思的。”
苏唯一听有书可听,忙向叶子安打听,然后扯了块兔子肉夹在饼中就来到了茶馆。早晨的茶馆还挺热闹,人坐的满满当当的,也许是陆医生的“冷气”开得太足,让人不由自主的退避三舍,他的桌子上还是空着。
第二篇 古墓疑影 之20
20
看苏唯坐过来,陆深低声道,“有发现吗?”
苏唯摇了摇头,“还没找到地方呢。”
陆深便不再言语了。苏唯随便点了点东西,正赶上说书先生讲到最精彩的地方。
“江湖之中各大门派都不乏有人折在楚涤世手中,你想啊,哪个门派没出几个不肖之徒呢?这些人往往仗着自己是名门正派,胡作非为,大家是敢怒不敢言啊!但楚涤世可不管这些,年轻人血气方刚,仗着自己手中三尺剑,路见不平必定要拔剑管上一管,久而久之他就得罪了各大门派。”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楚涤世凭什么教训我的弟子啊?于是各大门派的首领聚在一起一商量,得教训教训这个小子,不能让他这么猖狂下去,再这么下去他们还怎么在江湖上混?但大家都知道楚涤世武功高强,派谁去教训他呢?谁也不想去,万一搞不好堕了自家名声,那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家脚吗?于是商量来商量去,就有了这临江仙的一战。”
“话说这个临江仙啊,它是位于长江畔的一座酒楼,地势险峻。楼高五层,高耸入云,站在五层楼上俯瞰滔滔江水,远眺层层山峦,景色壮阔,长风一吹,让人豪情顿生。这一天,武林群雄汇聚酒楼,决心要好好教训教训楚涤世。楚涤世走进酒楼的时候,依旧身背长剑,白衣翩翩。他踏着木制的台阶一阶一阶,脚步轻快,但不知为何,大家全都感觉到了酒楼的晃动,那感觉就好像和脚下的惊涛拍岸形成了某种共鸣,不由得让心惊不已。”
“楚涤世走上了酒楼,映入眼帘的是一口棺材,他就知道今天这场比武切磋可没那么简单了。这不是要决高下,而是要定生死啊!但他毫无惧色,剑眉一扫,脸上露出了笑容,‘各位大侠想得真是周到,还给在下准备好了棺材,我等江湖人士自是马革裹尸,青山埋骨,何需用棺材?’”
“大家瞬间被他的气势压倒,原本打算数落一下他的罪行,此刻竟然不知如何开口。楚涤世缓缓抽出宝剑,宝剑隐隐泛着红色的光芒,众人不觉后退了一步。那风采,那气概,可用一句诗形容,独立三边静,轻生一剑知。楚涤世挽了个剑花,一跃跳上了桌子,居高临下睥睨群雄,‘谁先来?’”
“‘小子,少猖狂!’武当道人玉灵子手持拂尘一跃而上,拂尘一甩,金光耀眼,犹如万道光芒刺向楚涤世,楚涤世微微一笑,一撩衣襟,身形后撤,脚尖轻点桌角,赤影剑向着这着万道光芒中刺去。”
“眨眼之间,楚涤世已经伤了三个人,个个都是武林高手。他知道今天不下狠手,只怕难以活命了,所以也没有手下留情。退了三个人之后,楚涤世愈发豪情万丈,招呼一声,‘小儿,上酒来。’”
“店小二战战兢兢的端着一壶酒,放到了楚涤世的面前,楚涤世提起酒壶,咕嘟咕嘟连饮几大口,高声道,‘痛快!’他宝剑一指众人,‘谁来?’大家面面相觑,再瞧瞧楚涤世盖世无双的气魄,却没有一个人再上前。”
“‘你们……’噗!楚涤世一句话尚未说完,一口鲜血从胸腔中喷涌而出,落在雪白的衣衫上,犹如盛开的牡丹,鲜艳而壮丽。这一刻他就明白自己这是中毒了。他看了看手中的酒壶,酒壶在地上应声而碎。他再也想不到这群所谓的名门正派,不但用车轮战他,还会在酒中下毒!他对江湖群雄感觉无比失望,偌大的江湖,容不下他这么一个正派的人!他怒极,恨极,反而大笑了起来,‘好好,今日真的让我楚某长了见识了。’他望着滔滔江水,不由得想,这江水虽然浑浊,但也好过这些肮脏的小人啊!他宁愿葬身大江,也不想死在这些人手中。”
“他忽然跳起,一剑刺向那口棺材,沉重的棺材竟然被他挑了起来,宝剑微弯,借着这一弹之力,棺材飞向了楼外,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楚涤世跟随棺材一跃而出,‘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再会吧!’”
“棺材落入了江面,在滔滔江水之中浮浮沉沉,楚涤世一跃而下,正好落在棺材上,身形翩翩,衣带当风,当真举世无双。楚涤世感觉胸中血气翻涌,他急忙运功把毒逼出来,否则真的命不久矣。突然,他听到棺材之中传来奇怪的响声,他尚来不及思索那是什么声音,一柄利剑破棺而出,从他双腿间刺上来。虽然受了伤,但楚涤世的反应还算敏捷,他纵身一跃,腾空而起。棺盖揭开,一个青衣少年举剑便刺。”
“‘杀了他!龙寂轩,杀了他!’酒楼之上众人大叫着,他们绝不能放虎归山。楚涤世人在空中,脚下是涛涛江水,无处落脚。他艺高人胆大,身形陡然一旋,头下脚上,宝剑先到,刺向青衣少年,借着两剑相接之力,他再度腾空而起,而青衣少年被他这势大力沉的一剑逼得后退一步,加上江水不稳,棺材重心顿偏,眼看青衣少年即将落水,楚涤世从空而降,恰好落在棺材的另一角,将棺材硬生生的压了回来,宝剑却指向了青衣少年的咽喉。”
“‘你叫什么名字?’他朗声问道。‘龙寂轩。’‘你刚开始那一剑本可以要我性命,为何不下死手?’‘我……青衣少年忽然低下了头。’楚涤世看出来了,那是惭愧的表情,‘不屑于这样做?’他回望临江仙酒楼的众人,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
“棺材在滚滚浪涛中渐行渐远,众人终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他缓缓收起赤影剑,脚下一软,扑入了棺材之中,青衣少年将他抱于怀中,楚涤世微微笑道,‘小子,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不要再失手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正听到精彩之处,说书人却不讲了,苏唯感觉心痒难耐。刚刚他听得太投入,连陆深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有注意到。大家起哄了一会儿,无奈说书人每天只讲一回,他拿起测字算命的布幌子,要出去做生意了。
苏唯忽然灵机一动点了一壶茶,邀请说书先生过来喝一杯润润喉咙,顺便给自己算算命。说书先生欣然应允。说书先生自我介绍叫楚云天,白天给人测字算命,一早一晚在这里说书,也算是传播文化。
苏唯给他倒了杯茶,问道,“先生你一定会看风水吧?”
“那是肯定的。”楚云天喝了一扣,开始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给苏唯普及了一堆,苏唯觉得和在楚乐天家看的那本风水书大同小异,反正他也不懂。
苏唯时不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听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回去一定得重新租个房子,否则有生命之忧。”
“不知小朋友从事什么工作?”
“工作还好说,主要是我喜欢旅游,尤其喜欢探险,在野山中到处走走。我这次来就想爬那边的野山,上次我朋友来过,说这里风景很好。他还说那边山里有条河风景很不错。先生你一定知道那条河吧。”
“那是,我以前经常进山采药,在那条河边歇脚来着。”
“那先生给我算算,我要是这两天顺着那条河走会不会有危险。”
在收下苏唯的票子之后,苏唯胡诌了一个生辰八字,先生掐指一算,皱着眉头说,“你此行恐怕不能一帆风顺,甚至凶险。”
苏唯大惊失色,“真的吗?是不是我和这条河相克。”
楚云天又看了一眼他的生辰八字,“你是火命,和水相克倒是真的。不过……”他沉吟了片刻,让苏唯把手给他,他端详着苏唯的手纹频频点头,“少年失怙,命运多舛,不过一路有贵人相助,遇到危险总能逢凶化吉,只要你保持一颗丹心,总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苏唯很高兴的表示了感谢,顺便把河流的位置打听了出来。两个人又闲聊了起来,苏唯问道,“我看这里很多教武功的师傅,不知道哪个师傅功夫最高呢?”
“我和你有缘就跟你说实话吧。你想学功夫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那都是假把式。要论功夫高,还是村头楚大爷的功夫最高。”
苏唯假装半信半疑,“是吗?我就住在他家的客店里呢。楚大爷怎么不开拳馆呢?”
“楚大爷还固守着老思想。楚氏的功夫不像太极注重养生,它杀气太重,是一门搏击功夫,出手就要伤人的。所以,早年师傅教徒弟,选择都特别严格,品行不好的不教,不像现在交钱就能学功夫,当然大家学得也是皮毛。楚大爷早年也教过几个徒弟,现在都很出息,有的读研究生了,有的出国了。”
“那他儿子也会吗?”
“他儿子,不会。那小子不好好学。当年楚大爷教他外甥的时候也一并教他儿子,但是这小子不上道,学了老出去打架,后来楚大爷就不再教他了。倒是他外甥学得不错,现在都出去读书去了。”
苏唯回去的时候,许烨恒他们也吃完了饭,几个人在房间里开了个会。夏陌把这几天他们的经历跟许烨恒汇报了一遍。他们跟着王小骞几个人来到这里之后,那几个人就一直在山里瞎转悠,看起来也不太知道墓地的位置。他们彼此打过几个照面,大概郝帅那样子太屌丝了,又带着条狗,他们就没太在意。
昨天晚上还打上了大黑的主意,大概想要吃狗肉,趁着他们熟睡之际,摸了过来。殊不知他们大黑早就发现了他们的踪影。大黑也不叫换,就一只瞪着他们靠过来。王小骞鬼鬼祟祟的从草丛里站起身来的时候,郝帅的猎枪正好指在了他的后脑勺。
“你到底想怎么个死法?爆头还是穿心?”郝帅冷冷的道。
“我……就出来撒个尿……”王小骞哆哆嗦嗦的说。
郝帅说,“撒吧!肚子里装着一抔尿呆会烤着就不好吃了,一股尿骚味。撒干净点儿!”
“你……你饶命啊!”
“郝帅,你完事儿没啊?磨蹭什么,还不睡觉?”帐篷里夏陌叫了一声。
郝帅答应了一声,对王小骞说,“你不是要撒尿吗?撒啊?”王小骞回头看看郝帅,回过头来看看面前的大黑,慢腾腾的开始揭开腰带,脸上的表情真的比憋急了还难堪。
郝帅吹了声口哨,也在旁边撒了一泡尿,喃喃道,“憋尿不好,容易憋出前列腺炎来。”说完然后吹着口哨,带着大黑回帐篷了,连理都没理王小骞。
过了一会儿,他们就发现王小骞等人收拾东西往村子方向走了。
许烨恒听完感叹道,“你们俩也真行。”他让夏陌和郝帅联系当地派出所,给予协助。他们两个暂时就在村子里,一是继续跟踪王小骞他们,二是希望陈勇会出现,把他抓捕归案。再说,人生地不熟,大家都进山容易迷路,缺少后援。
第二篇 古墓疑影 之21
21
苏唯和许烨恒沿着算命先生给的路线,直奔河流的位置,当他们来到了群山环抱之中的那条小河之时天色已经不早了。许烨恒决定安营扎寨,先在这里过夜。
山中气温尤其低,河面上有些地方还结着厚厚的冰,苏唯站在河边的石头上瞧了一会儿,忽然发现冰里冻着一条鱼,十分高兴,从石头上跳下来,就往冰上走去,“大叔,咱们晚上吃大餐啦!”
许烨恒一句“小心“尚未出口,苏唯脚下的冰面发出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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