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秦文竹的脑门上被印上一吻,她木呆呆地愣在原地。

    镜子中的自己好像真的如同是一个小美人鱼般，被世间万物喜欢,璀璨的珍珠皇冠,和大颗的红宝石互相对应，那是是神送她的礼物。

    徐栀晴在台下几乎是发了疯一般盯着秦文竹，但是当直播镜头对准她的时候,却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秦文竹：“……”我突然开始同情你了。

    池之玉一瞬不瞬地盯着小人儿,款款上台，坐在巨大贝壳的床上，四周瞬间变成了黑色,只有贝壳周围散发出柔和的水蓝色光芒。

    是大海的馈赠。

    随着BGM的开始，贝壳缓缓打开，秦文竹慵懒地靠在柔软的红丝绒毛毯上，伸个懒腰，睁开双眼扫视了一圈。

    那是海妖的歌唱。

    只有简单的几个音节，但是却能带来几乎是暴风雨般的效果。

    可惜池之玉在手机中听不到歌声,现场的导师呼吸急促,视线无法离开秦文竹身上缀满宝石的裙子。

    “长风卷浪拍打过破碎的渔船，我在礁石上看到了她，她躺在黄昏中，霞光是她的衣裳……”

    “破开水面,装满珊瑚宝石,她变成了乌金高挂,鱼尾化成泡沫,涌入怀抱……”

    语调悠长,很像是个小美人鱼在等待着某位王子的降临，又像是她像天上的神明叙说着过往的故事。

    秦文竹闭上眼睛,回想起眉心中的一个吻，她眼角沁出泪花。

    如果，如果哪位神明大人，也能听到那该有多好，希望她能够知道自己想要报答的一颗星。

    现场的所有观众的情绪瞬间被感染，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妈妈！我居然听哭了！”

    “为什么要丢下小人鱼？！”

    “只有我一个感觉这个版本的王子不是个好人吗？小人鱼为什么要被丢在深海里呀！”

    “QAQ！秦文竹你是不是没有心！”

    “我在大润发杀了二十年的鱼，这颗冰冷的心，却还是被刺伤了！”

    “为什么为什么，小娇妻在现实中的恋爱明明那么甜，为什么能唱出那么可怕的歌曲”

    “求问霸总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小娇妻的事情！”

    热搜#秦文竹小美人鱼##霸总疑似干坏事##妈妈我听哭了##红色鱼尾裙#

    秦文竹的热度大涨，她在现场却浑然不觉，池之玉在手机里既不能看到歌词，也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一个Q版的小红鱼唱歌，确认崽崽不会再遭遇危险后，池之玉关掉了游戏。

    她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秦文竹一曲完毕缓缓睁开眼睛，感知到那位神明大人不见了，她眼中露出遗憾。

    掌声雷动，秦文竹淡然地笑笑，从贝壳床中走下来，和赵落羽一起鞠躬致谢。

    乔霜作为一个专业歌手，听得已经快要昏过去了，怜爱道：

    “文竹，你的每一首歌词，都有很强的叙述性，好像是在向某个人来传达不可言说的感情呢。”

    秦文竹点头，道：“是的，那位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虽然从未见过，但是帮助了我很多。”

    另外一个导师“咦”了一句，道：“不是池总吗？”

    秦文竹用食指抵在唇边，浅笑道：“不是哦，这是个秘密。”

    “我的小娇妻长大了！居然有秘密了！”

    “这样说真的不会被霸总关小黑屋吗？”

    “QAQ究竟是谁，能让小娇妻这样惦记啊啊啊啊啊我好醋！”

    “只有我在关注秦文竹身上的红裙子吗？我记得是十年前的轰动一时的女设计师何香梅女士的作品”

    “不是早就被某个收藏家拍卖了吗？怎么会出现在秦文竹身上。”

    “我就知道秦文竹不是个好东西，怕不是抄袭的吧”

    “抄袭+1”

    “有毒吧简直了，恶心！那是人家何香梅女士缅怀青春婚姻的纪念之作，寄托了人家多少的思念啊，就被简简单单给抄袭了，呸”

    徐栀晴在台下，冷冷看着被众星捧月的秦文竹，既然没有办法用合理的手段淘汰出局，那就只能……

    徐栀晴对喜欢追星的粉丝的年龄段太熟悉了，这群人容易上头的很，随便套一个帽子，这群人就能疯狂输出。

    不管似出轨，抄袭，私生活不检点，连证据都不需要，直接就能让这些个小姑娘们嗨起来。

    她通过徐闯的关系，把消息进一步扩散。

    杜惠道：“但凡一个艺人身上有一个黑点，这辈子都是洗不干净。”

    徐栀晴冷笑一声，道：“今天害我在舞台上出丑，明天就该成百上千倍还回来。”

    徐栀晴买通工作人员，把秦文竹的鱼尾裙给剪碎，不知道她从哪找出来了一条全新的，还更好看！

    而她上台，身上的衣服却瞬间变成碎片，红色的裤衩露出来，这辈子的老脸都丢干净了！

    秦文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她路过徐栀晴时，看到了她眼中流露出的快要化成实质的恶意，一阵恶心。

    方诺诺道：“秦姐，不好了，网上出现了关于您这条裙子的负面消息。”

    秦文竹疲惫的捏捏眉心，去扫了一眼消息，道：“何香梅？”

    方诺诺好奇道：“秦姐，这条裙子，究竟是是从哪里来的？”

    秦文竹：“……我也不知道，你去联系一下是何女士吧，要是侵权了，我就去道歉赔偿。”

    方诺诺：“你这就开始想赔偿的事情了？？？”

    姐姐，你这也太？？？？？积极了？？？

    秦文竹当社畜那么多年，得到了为数不多的经验是：跪的姿势一定要标准

    另外一边，方诺诺把这一消息告诉了池之玉。

    但是池之玉显然痴迷游戏无法自拔，奇怪道：“何香梅？是谁？”

    有点耳熟。

    但是她依旧没有停下动作，铅笔在纸上勾勒出崽崽穿着鱼尾裙在贝壳床里伸懒腰的画面。

    真的是！太可爱了！

    池之玉道：“经纪人有她的私人号码，你去找找。”

    方诺诺点点头，道：“池总你在画秦小姐吗？”

    池之玉摇头道：“不是，是游戏里的人物。”

    方诺诺：？？？？

    很好，给纸片人穿上秦小姐的裙子，而你甚至不去看一眼秦小姐，你是不是没有心！

    方诺诺的嗑CP之心快要碎了，却硬着头皮道：“池总，没想到你也会玩游戏？”

    池之玉对方诺诺有天然的好感，大抵是这个姑娘太想要撮合自己和秦文竹在一起了。

    已经被池之玉纳在自己人的范畴内。

    她莞尔道：“我手机里有个小游戏，里面的崽崽也是娱乐圈的背景，每天都很努力地在练习，我需要做的是给她保驾护航，不让坏人欺负她。”

    方诺诺突然道：“这岂不是秦文竹的替身？！”

    池之玉的笑容倏然间僵硬在嘴角，道：“不是，不是替身，我对崽崽的感情只止于母爱，不存其他的也元素。”

    方诺诺痛心疾首地在池之玉眼中看到了一丝心虚！

    纸片人！

    怎么可能和真实中有血有肉的秦文竹相其并论！

    有钱人难道都是如此花心吗？

    方诺诺作为圈内知名的太太，已经快要着急地哭出来，道：“如果游戏中的纸片人，出现在是现实中，池总会喜欢吗？”

    恰逢此时，秦文竹正站在门口，手上是刚做好的宋嫂鱼羹，没有说话，开始吃瓜。

    秦文竹：“……”

    好家伙，真的好家伙，我有神明大人关照，你原来也没闲着。

    和方诺诺想的秦文竹痛心疾首不一样，她真的很八卦，曾经的茶水间小公主宝刀未老。

    池之玉恍惚了半晌，脑子已经快要转不过来了，但是求生欲本能却已经替她回答了。

    池之玉脱口而出道：“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变成真人的纸片人，她弱不拉几，没有人照顾，不知道被人黑成什么样，怕不是躲在角落里哭唧唧。”

    “脑子看起来也不聪明，喜欢上娱乐公司的老板，简直笑死，人家老板能看上她？怕不是被骗了心和身子，只能去跳江。”

    “我喜欢的只有文竹，游戏和现实是要分开的，你别引到CP粉瞎想。”

    池之玉继续补充道：“我和文竹是1v1，甜文，he，天作之合，不是精神出轨，也没有三角恋。”

    秦文竹心里默默道：“怕不是四角恋，我家神明大人也挺爱吃醋的，都不愿意让赵落羽和我站一起，啧。”

    方诺诺听到池总的承诺，心里安了一些，小声道：“纸片人有什么好，也不怕秦小姐会吃醋。”

    池之玉：“……”

    方诺诺继续道：“对了，网上现在黑秦小姐很严重，您……”

    池之玉：“我已经把热搜给撤掉了。”

    说着她翻看了一眼秦文竹穿红色鱼尾裙的照片，心中倏然起了一丝熟悉的感觉，但是游戏中的Q版太模糊，像极了儿童简笔画，根本没有参考意义。

    方诺诺抱着文件去忙着联系何香梅本人，嗑了满满的糖后，人都快要蹦跶起来了。

    池之玉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却不太好看，用网上的表情包形容：

    没有老婆，猫猫落泪

    她戴上耳机，听完了秦文竹在台上的整首歌，心里更加难受了。

    她的文竹，究竟在思念什么呢？

    秦文竹缓缓走来，把饭盒放在她面前，道：“老板，中饭时间到了。”

    池之玉一个手抖，手机掉在地上，耳机连接断开，秦文竹的歌声回荡在整个办公室里。

    秦文竹噗嗤一声笑出声，弯腰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道：“没想到老板会在工作之余，关注我的舞台表演?”

    池之玉点头，耳朵红了，她把便当盒打开，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秦文竹的手指，触电一般，一触即分。

    池之玉呼吸一窒，急促地把勺子拿出来。

    鱼香四溢，一点都闻不到鱼腥味，入口丝滑，可以顺着喉咙慢慢流淌到胃中。

    看着白花花的鱼肉，真不知道，秦文竹这一条小美人鱼，是不是也这般可爱嫩滑。

    池之玉心猿意马，哑声道：“很好吃。”

    秦文竹笑盈盈地坐在她对面，道：“什么好吃？”

    池之玉脱口而出，道：“你好吃。”

    说完她整张脸都烧起来了，愣愣地看着女主，嘴唇上被覆盖了一层亮晶晶的粥水，变得很适合亲吻。

    秦文竹温柔地用手指擦去池之玉嘴唇上的水渍，手指揉过她柔软的唇瓣。

    秦文竹笑道：“我的老板呀，你在想什么呢？”

    池之玉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满脑子都是柔软的手指擦过嘴唇，然后然后……雪白的鱼羹就被染红了。

    秦文竹无奈地看着她，道：“老板，你流鼻血了，来，我帮你擦擦。”

    池之玉被抬起下巴，扬起脑袋，秦文竹坐在办公桌上，用纸巾擦去血液，在她耳边道：

    “好啦，流鼻血不能仰着头，你动作小一点。”

    池之玉瞳孔地震，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但是被抵住下巴，不能挣扎，无助地盯着她。

    虽然说无助吧……但是，如果可以，池之玉此刻还是很愿意把秦文竹关小黑屋的。

    秦文竹摸摸她的脑袋道：“你怎么啦？是不是玩游戏遇到了问题？”

    池之玉摇摇头，迫切地和秦文竹解释道：“我玩游戏只是消遣，里面的崽崽又弱又不省心，哪有你好？”

    秦文竹捏捏她的鼻子，用勺子喂她吃鱼肉，道：“老板，和你在一起，是我的工作，我怎么会和一个纸片人吃醋呢？”

    池之玉忽然觉得对不起秦文竹，讨好地用头蹭蹭她，道：“你最好了。”

    秦文竹：“……”

    你不对劲。

    池之玉抓住秦文竹的一只手道，“你歌中唱的人都是谁？”

    虽然她知道秦文竹现在没有谈恋爱，但是说不准是学生时期认识个一个学长啊学姐啊混混啊，或者什么打工地方的老板啊，学校老师啊……

    池之玉不希望自己和一个……藏在记忆深处的人，互相醋。

    秦文竹：“啊这……”

    这应该怎么说啊？

    秦文竹的小脑瓜子陷入了短暂的宕机中，嘴角的笑容都多了几分僵硬，

    “是阿弥陀佛”

    池之玉：?????

    她曾经设想过很多答案，她究竟在吃醋什么！

    池之玉规规矩矩把便当盒中的午饭吃完，道：“文竹，没想到你……”

    秦文竹微笑慈爱道：“我时时刻刻都被光辉普照，阿门。”

    池之玉：？？？

    这都是啥跟啥啊。

    让池之玉有点慰藉的是，在文竹眼中，没有看到任何怀念爱情的迹象，倒是有些遗憾和向往，虽然理解不了，但是尊重。

    这大抵就是有信仰的人的通病吧，她觉得OK

    池之玉好奇的拉着秦文竹的手了，对她现在已经被允许拉住小娇妻的手了，是个很大的突破。

    她道：“你一般都怎么礼佛呀？”

    秦文竹捂嘴浅笑道：“是跳舞哦，像敦煌飞天，我的阿门似乎不太喜欢，一直都没有回应。”

    真实是每次崽崽跳舞，池之玉没登上游戏。

    池之玉点头，自动忽视了“没有回应”，毕竟神仙么，怎么能回应，都是些唯心主义的东西。

    池之玉醋意大发的心脏被安抚下来，就连笑容都多了一些蛊惑人心的味道。

    池之玉从善如流地把便当在办公室的洗手台中冲干净，道：

    “文竹，我也想看你跳祭祀舞，好么？”

    秦文竹微笑拒绝：“不可以哦。”

    那是神明大人的专属。

    池之玉没有坚持，她能理解虔诚对待信仰的人的坚持。

    文竹在她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高。

    秦文竹坐在霸道总裁的办公桌上，似笑非笑道：“老板，你玩游戏充钱么？”

    池之玉动作一顿，心虚道：“花的不多，也就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秦文竹之前工作的大厂在做游戏方面，堪称是缺德妈妈给缺德开门，缺德到家了。

    她扫了一眼池之玉的手机，道：“这种简单的手机游戏，都是批量生产的，割完一堆韭菜就跑路，一般寿命只有几个月，之后再改几行代码，就变成了一个新游戏。”

    “画面粗糙，剧情辣鸡，人物道具逼氪，死贵死贵，一点诚意都没有。”

    “老板，你花了那么多钱，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你的这些钱，不知道能给游戏公司的老板换几辆库里南。”

    池之玉嘴角的笑容彻底凝滞，道：“不至于吧？”

    她的崽崽，是独一无二的崽崽。

    她的女朋友，心冷硬如冰，

    池之玉心中怀着一丝期望，道：“这耸人听闻了。”

    她对行业内幕很了解，但是不愿意相信崽崽的是骗钱的产物。

    秦文竹耸耸肩道：“是哦，你的崽崽，人设是按照你的喜欢做的，长相是按照你的喜欢捏的，对话是按照你的入戏标准设定的，萌点是按照你的恋爱想法的整的，这不就为了骗你的钱？”

    秦文竹在说这句的时候赶紧怪怪的，不自觉打了个喷嚏。

    她揉揉鼻子，喃喃自语道：“有人在背后骂我？”

    池之玉顿时个枯萎的鲜花，站在原地，全身上下都写满了萧瑟，低垂的眉眼流露出脆弱感。

    秦文竹心中一痛，从办公桌上跳下来，抱住她，顺顺她的后背，握住老板的手指。

    她无奈轻声道：“我不过是随口说说，你别往心里去，对不起。”

    她也是过分，明知道池之玉平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却直愣愣地戳破游戏的真相。

    秦文竹反思自己的行为，捏了捏她的手心。

    “玉姐姐？你扣我工资吧，我说错话了。”

    池之玉抿起双唇，道：“你呢？”

    秦文竹愣神：“什么？”

    池之玉把心爱之人搂在怀里，说：“你呢？你也是故意弄成我喜欢的样子？装出我喜欢的性格？骗我和你谈恋爱？只为了我的那点钱？”

    秦文竹矢口否认：“当然不是！”

    池之玉揉揉软乎乎的文竹的脸颊，道：“我知道不是哦，我的崽崽也不是呢，她是有灵魂的，我看她开心，也会跟着开心。”

    池之玉继续说：“我一路走来不容易，如果崽崽在一个平行时空，我希望她能走的轻松些，不必摸爬滚打，不必提防暗枪。”

    “与其说我在玩游戏，不如说我在试着弥补我自己。”

    秦文竹闷闷地“嗯”了一声，弱弱脸红道：“被人照顾的感觉很好，如果的崽崽真的站在你面前，她会很感谢你的。”

    池之玉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尖，笑道：“我不用她感谢我，我只想看她顺顺利利地走下去。”

    秦文竹听到这里没由来鼻子发酸，她顾左右而言他，“你鼻血又流出来了，样子好蠢。”

    池之玉：！

    赶紧擦擦。

    秦文竹噗嗤一声笑了，把洗好的饭盒拿走，池之玉特意下楼送她，目送这位敬业的小员工离开视野尽头。

    【@池之玉：每天都能吃到爱心便当，真棒！（图片）】

    “好的，霸总发美食照片，已经变成了每天的例行打卡项目了”

    “表面上霸总在晒图片，其实背地里在吭哧吭哧洗碗”

    “对，不许用洗碗机的那种”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我真的爱了这一对CP”

    “何香梅的事情究竟怎么说？打算当看不见吗！”

    “楼上你发一条微博多少钱，姐妹们一起赚钱”

    “滚去看人家大师的声明，小娇妻穿的正版”

    “你是徐栀晴的粉丝吧，你家主子露出红裤衩，就像要拉我家小娇妻下场，滚远点”

    【@何香梅：这条裙子是我青春时期的遗憾，我当时还没有从事喜欢的裁缝行业，在纸上草草画出梦想中的婚服，等待着新郎来娶我，现在三十年过去了，他也去世了三十多年了，一场救援活动，病菌感染死在了战场。

    当我有能力剪裁出梦中的衣裳，脸上早已生出皱纹，他的骨灰已经埋入家乡。

    这条裙子带着我的所有思念和向往，在衬布上绣了他名字的缩写，有图为证。

    @秦文竹，你歌很好听，这条裙子很适合你。】

    秦文竹睡在床上，看着屏幕上的大段文字，默默点了一个赞。

    她辗转反侧，心想，神明大人送给她这条裙子，也是有类似的想法吧。

    时光凝结成金子，爱与思念永存。

    秦文竹光是想到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露出笑容，然而就在这时浴室里冒出一句声音——

    “文竹，你袜子的内裤我帮你洗了，你好好休息。”

    秦文竹倒吸一口气，吓得瞬间站起来：？！！！

    老板，你在干什么！！

    我这是正经工作，你不要像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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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狗子：日渐变态.jpg

    小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