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喽走喽!”薛域直接把齐笙抱着从马车里头出来, 边往府里跑边乐得直颠颠,“春宵一刻值千金,涩……”
齐笙手忙脚乱中,用唇瓣给他把嘴堵住:“吵什么?嚷什么?骚里骚气、大喊大叫的, 你也不怕被人听见?”
“啧。”薛域就任由齐笙亲他, 反正他也不亏,一路颠颠跑回房后, 他才把房门一脚踢死了, “怕什么?正经夫妻谁还不行个房?”
“那你你你……”齐笙挠挠他的脖子、嗫嚅道,“属实是……正经过头了。”
“哈哈哈哈哈, 娘子,你怎能如此可爱?”
“干什么?你你你这就想开始?”齐笙瞧着薛域想把他往床上放时,推了推他,“不要,先去沐浴啦。”
“我也没想这就来啊。”薛域行事极为熟练,没两下就把齐笙剥光、赤身从衣裳里提出来, “走,为夫先带你去洗一洗。”
“你这里……”齐笙坐在薛域的腿上, 隔着一点点的水汽氤氲,划过他刚刚受过不久的伤口,“还疼吗?”
“你想听真话还算假话?”薛域抬手,按住齐笙的后背, “你多给我亲一亲, 我就不疼了。”
“好吧。”
于是齐笙果真十分卖力,给他亲了又亲。
薛域压制着冲动, 咬咬唇断续地低喊道:“笙……笙笙, 你好厉害。”
“我……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不如……不如你在我身上咬一口吧。”薛域低头接着看了一圈明示,“我全身哪里都行、你相中了就给我咬一口,一年半载都消不下去的那种,这样我想你的时候,只要看看就……”
“不要,这也太凶残了。”齐笙拿掌心柔柔地覆过他,“夫君,我对你那么好,会心疼的,下不去嘴。”
“啊那你就,就再亲,亲我,随便亲,别客气,来啊。”
“不亲了,我累了。”齐笙身子一瘫,“还是换你来吧。”
“这就不行了啊,小笙笙?”薛域低头轻啃着她的锁骨,“跟为夫比起来,差太多了。”
齐笙哼哼着心道,我不到一米六,你接近一米九,我能比你强那才是活见鬼了。
“行,累了就别动了,为夫来吧。”薛域慢吞吞把鼻尖唇瓣,从她的额头上一直往下移,“我一定得趁今晚,把你的全身、从头到脚,亲上七八十几遍。”
“……”齐笙耷拉起来小脸,“那你今晚还睡不睡觉啦?”
“不睡了啊。”薛域边亲边回,“走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一个人睡。笙笙要实在困的话、你睡你的,我做我的呗。”
“……”齐笙搂了搂薛域的后颈,哼哼着嘱咐,“薛域,你听我一句劝,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你厉害,可你别逞能,别太狂傲,别轻敌,别受伤……你知不知道?能不能记住?”
齐笙还在这里煽情嘱咐,薛域早就更进一步,张口吃了吃桃桃:“嗯嗯嗯,我记住了记住了。”
“还有你好好听我爹爹的话,别自己乱来,我爹爹不会害你。”
“我知道啊,但是为了你,岳父大人也不会害我。”薛域换了换动作、环住齐笙的小腰,便直接缓慢入了她,“笙笙,别担心,你回国公府找岳母大人,只要你吃好睡好,我就什么都不担心,等我回来,就去接你。”
“等我打赢这场仗,我就去向陛下请辞,不干了,只陪你好不好?就是得辛苦你……养我了。”
成天费劲吧啦挣那点俸禄干什么?吃软饭不香吗?
“好,只要你平安回来,我养你,反正我前几日生辰时,爹爹娘亲和哥哥们,都送了很多很多金银给我,咱们几辈子都花不完的。”
薛域在这么正经对话的同时,手里的动作可也一点没停 。
“薛域,嗯……”齐笙轻哼了下,“我不是太喜欢在这儿,咱们出去吧。”
“好,都依你。”
薛域抱着齐笙站起来,虫虫在花苞里扒拉着,或深或浅。
“薛域。”齐笙尽力地把每一寸肌肤都跟他贴紧,“等你平安回来,我就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好啊……”薛域边亲边做,抽空回了回她,“可是你身子,不是不好吗?别了笙笙,我们不生了,就咱们两个,挺好的。”
“我早没事了啊,成天吃这么多,养好了的。”齐笙隔着一层模糊的灯影,仰头去看他,“薛域,你虽然从小没有爹娘疼爱,但我信你,你一定,能当这世上最好最好的爹爹。”
“笙笙,谢谢你啊。”
“等有了孩子、咱们若是想玩了,就把小崽子带在身边,要是嫌烦,就把小崽子丢给我爹娘哥哥们,叫他们带。”
“真好,听起来,就很棒,放心,我一定能尽快回来,让你如愿。”
“不要尽快,你平安最重要,我等着你。”
“把我给你新买的玉佩戴上。”
“嗯?就是那块你给我买、我出银子的那块?”薛域俯身又进了进,“好,那能不能,让我也带一件、你贴身穿的肚兜?我晚上想你的时候……”
“……随你便吧。”
“那我把这玩意儿给你。”薛域随手,从床边取过来一个白玉瓷瓶,“你要是想我的时候,就往里头放一颗红豆,等到这个瓶子满了,我就回来了。”
“我才不要。”齐笙翻了翻白眼,“幼稚,你都多大了?还弄这些东西?”
“那不弄也行,我会常常给你写信的,每天一封,怎么样?”
“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被翻红浪,一室暖香。
齐笙虽说答应了薛域都随他过足瘾,但薛域也不能真一晚上把老婆给废了,只估摸着齐笙受不了的时候就停了,抽身给她洗干净了、裹好被褥:“好了,乖,睡吧。”
“唔,你够了?”齐笙是真的早就睁不开眼,点点头勉强回应,“那好吧,我睡了。”
薛域还是觉得没过瘾,等她睡着了又偷摸地在里头又亲又摸。
“嗯?你怎么醒了?”薛域本来想悄咪咪自己起来穿衣裳,没想到扭头时,齐笙正抱着他的胳膊眨眼睛,“我还以为折腾成那样,你得……”
“你没睡着,我也睡不着,你亲了我一晚上,我都知道,薛域,你让我再送送你吧。”
“行,你别哭鼻子就行。”
薛域出房门时自以为齐笙没注意,又跑到箱笼边偷拿了好几件齐笙的肚兜,一把塞进怀里。
这样以后,他夜里可就有的抱了。
“不过有一说一,笙笙,你真的大了不少,等我回来,再多给你揉揉。”
要搁之前,齐笙肯定得上去就踹、骂他死变态,现下她只是微微一愣,点点头:“好,我等你回来给我揉揉。”
“嘻嘻嘻,真好。”薛域又蹦到梳妆台边,挑了些齐笙最常戴的簪子、步摇带着。
“肚兜只能自己偷偷在被窝抱,首饰就不一样了,我能拿出来、跟别人都炫耀炫耀。”
齐笙:“……”
他这压根不是去打仗的,这不整个是去晒老婆的吗?
“你别……别总干些不正经的,好好照顾自己,最要紧。”
“好,我知道,你这话都说了七八十遍了。”
靖国公时隔许多年后又重上战场,京城里两边街道上,都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国公爷,大公子,还有最后头这个骑……骑白马的是谁啊?”
“这不是那个赘……靖国公府的女婿,福清郡主的夫君吗?”
“不愧是满门忠烈,这是能用的都用上了啊。”
齐景南、齐景西、齐景北有些羞愧地垂了垂脑袋,这难道不是在拐弯抹角、说他们没用?
“国公爷。”京城里的百姓们家喻户晓,无一不知几代靖国公赫赫有名的战果,如今看见靖国公一把年纪还带着女儿女婿上阵,都自觉朝他挥挥手,“国公爷,一定凯旋啊。”
“多谢诸位乡亲,老夫定然不负陛下、不负各位所托。”
薛域在驾马出城门前,最后回了一下头,遥遥跟齐笙说了句唇语。
“等我。”
薛域刚走半天,齐笙就将一把红豆给“哗”地倒进那个白玉瓷瓶里,边晃边骂:“这什么破玩意,一下子就占了小半瓶了,我再抓一把就满了,他能立马回来才怪。”
“这个,小妹……”姜绾绾撑着下巴,有些尴尬,“你说会不会,妹夫说的是让你一天放一颗,瓶子满了,他就回来了?”
“嫂嫂,我我我就是,他走之前我天天觉得他烦,可他真才走了半天,我就,就……”
“小姐,小姐,姑爷来信了!”
“来信?”齐笙侧了侧耳朵,“怎么、他他他才走半天,就来信了?”
齐笙嘟嘟囔囔地拆开,薛域在信里讲的是,只要他每天多写几封传回来,哪怕路途相隔越来越远,笙笙也能每天都看到他亲笔的信了。
真是个小机灵鬼呢。
薛域走之前籍籍无名,京城里人都只知道他是靖国公府的赘婿,但前方战况传回来之后,他直接一炮而红,在京城里有名的一塌糊涂。
“听说赘……永平侯在战场上骁勇无比,每次都冲在最前头,第一场就斩了北胡大将的首级,那威猛得、把北胡人可是吓得不轻。”
“靖国公排兵布阵、大公子从旁辅助,最后还得永平侯带兵过去,跟北胡人交战,什么力战十万精兵,百万人中取上将首级。”
这些事在薛域得意洋洋、传回来的信里里,齐笙早就知道了,百姓并不懂太多战场上的东西,很多说得都极尽夸张,但有一点不容置疑——
薛域他真的不负众望,终于成了南晋人中人人称颂的英雄。
“我早就说了,靖国公挑女婿,怎么可能挑个只有长相、别的一无是处的小白脸儿。”
齐笙被日头刺得眯了眯眼睛,薛域没有变成原书中跟过街老鼠似的大魔头,她比谁都高兴。
战事打到最激烈的时候,薛域好几天都没信传回来,齐笙难受得整晚睡不着觉,就数瓷瓶里的豆子玩。
“一百八十三颗了,薛域,你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后来听说北胡自己打不过,就勾结了几个蛮夷部落合力来犯,靖国公夤夜研究该怎么作战,结果听见营帐外的号角声——
北辰和珈兰、都来了人支援!
“所以我们又赢了,笙笙,我拿你的簪子给那些士兵们看,他们都知道我娘子长得别提多美貌了,我娘子最好最好了。”
齐笙捂着眼睛,看了看信封上不小心沾到的一滴血,突然泣不成声。
“好了孩子,不哭不哭。”杨氏抱住齐笙,给她摸摸头,“你要是实在担心,娘亲明儿就陪你去庙里,咱们给他三个祈福。”
寺庙里香火极为旺盛,许多百姓自发来给靖国公他们三个祈福,齐笙在跟杨氏和姜绾绾上完香后,转身刚出了门,就见到有个在院里洒扫的尼姑。
齐笙的每双绣鞋,比起来一般的大家闺秀,都更精致不凡,尼姑一下就认了出来,颤颤地试图想要跟她说句话:“施主,薛域他……”
齐笙在进来的时候就认出了沈氏,但实在不想搭理她,这会儿语气也是十分淡淡的:“托你的福,薛域没死,还上了战场,如今他是南晋的英雄。”
“那他……”沈氏顿了一顿,起初没怎么敢,最后还是问了出来,“他可有受伤吗?”
“哈,你这会儿头脑倒是清醒了?你不觉得你这话很可笑吗?”齐笙干干笑了一下,“你觉得他受多重的伤,能有比差点让亲娘要了命,能让他更疼的?”
“之前我已经把话给你说得很清楚了,我夫君没有你这样的娘亲,既然你之前如此对他,这辈子也用不着再假惺惺地关心他。他不想认你,那是他自己选的,我尊重他。”
“你把他伤成那样,但凡换了别人,我都一定把那人碎尸万段了,念在你是他娘亲、生了他的份上,我饶你一命,你今后不用再提起他了,我夫君有人爱有人疼了,他不再是个没人要的小孩了,他用不着你这点装出来的怜悯了。”
“你放心吧,这是我自己的夫君,即便他爹不疼娘不爱,但我会心疼他,我会好好对他,我会等他回来的。”
“对,对不,对不起……”沈氏擦了擦脸,把视线移上齐笙微微凸起的肚子,“你是怀了他的孩……”
齐笙彻底恼了:“这关你什么事儿?”
她只不过是因为太想薛域,没别的办法,只能化思念为食欲,结果一不小心吃多了,吃了睡、睡了吃,才把独自给撑成这样的!
齐笙懒得跟沈氏解释,气鼓鼓往外走了好几步,扭头又恶狠狠跟她嘱咐:“喂,我告诉你,京城里百姓来给他祈福的也不少,你若是真心想为我夫君求平安,我也管不着,但我不允许,你跟任何人说我夫君薛域,是你的儿子,听见了没?”
“你、不配。”
“好,好。”沈氏望着齐笙离去的背影,茫然无助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点点瘫跪在了地上,眼泪哗啦啦地淌过唇角,“儿子,对……对不起,娘亲错了。”
等到南晋又轮换过一场春夏秋,再次步入隆冬时候,前方传来大捷的消息。
说是薛域,亲手砍下来了北胡大皇子的首级,带着兵攻入他们最后的阵营。
北胡,亡国了。
“好,好啊,真是好啊!”平肃帝高兴得一连在龙椅上拍了好几下,把捷报传给满殿的大臣看,“靖国公府,非但虎父无犬子,连招的女婿,都这般英武得不同凡人。”
平肃帝想到这里,准备收回他之前默默在心里吐槽的“薛域又不靠谱,他去战场能干什么”的话。
“来人,传朕旨意,赏,靖国公他们几个人没回来,就封赏他们的夫人,给朕重重地赏,狠狠地赏。”
平肃帝不管给多少赏赐,对已经见惯了好东西的靖国公府来说,他们都不带稀罕的。
“娘亲。”齐笙看也没看好几大箱笼的金光闪闪,扭头跟杨氏叹气道,“还得半个月才能回来吗?”
“这已经算快的了,最近听说前头下了雪,又难行。”
“哎,行吧。”
薛域的那小破瓶子里,红豆又得装满一次了。
当夜,齐笙照常入睡,窗外无声无息下起了雪,一片又一片,绕着窗棂纷飞。
齐笙睡得不怎么安稳,伸出手过去,依然摸到身边空空,她在梦里都微微蹙了蹙眉。
这一夜满院静默,天边渐渐疯狂落雪,覆在外头开得正茂盛,殷殷艳艳的红梅上。
树枝被压得颤颤,发出清越细响,齐笙难得被吵到,厌烦地捂了捂耳朵。
她甚至都没听到房门被人推开的动静。
薛域静悄悄,取下头上的兜鍪放在一旁,然后用右腿跪在床沿上,整个上半身穿着铁衣铠甲,隔层被褥靠过去,轻轻环抱住齐笙:“笙笙,为夫回来了。”
“嗯……”薛域还以为她早睡熟了,谁知道听见这么一句话后,齐笙居然打了个哼哼,十分灵活地转了个身,面向他,打量他全身之后,抱着他没遮挡的脑袋就开始骂,“你还知道回来,一年了,都一年了,呜呜呜呜你撇下我都一年了,大骗子!什么豆子满了你就回来了?你那小破瓶子的红豆,都装满好几轮了。”
“好好好,不哭不哭,我当然得知道回来。”薛域单手解开身上的胄衣,随便扔在地上,总算能更近距离地抱她,“我知道你想我了,这不快马加鞭就赶回来了?”
“谁让你赶了?”齐笙一拳头砸在他胸口,“你这么傻,摔伤了怎么办?”
“没有,没受伤,一点儿也没受伤。”
“我不信,除非……”齐笙抬着下巴,一脸狡黠地咬咬嘴唇,“你把衣裳都脱了,给我看看。”
薛域整张清俊的脸沐浴在烛光里,齐笙仰头看时,如同搁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暖黄色雾霭。
他滚滚喉结后、越瞧齐笙越觉得馋,张口就亲了下去。
“好,脱脱脱,这就脱,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就是番外啦,大概不会超过十个,
然后下本无缝开新、写《太子妃只想当杠精》,咸鱼沙雕杠精×暴躁爱撒娇狗太子,也是穿书沙雕文吼!
俺在搞另外几个沙雕文脑洞的文案啦,等写完一个放一个,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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