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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狠狠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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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发展, 让岑默本来就不大聪明的脑袋,更加转不过弯了。

    而沈意已经洗完澡出来了,岑默看着只在腰上围着浴巾, 身上还挂着水珠的沈意, 蹭的一下躺了回去用被子把自己蒙住。

    眼睛瞪得溜圆, 沈意的身材真好啊……

    他以前在沈意还年轻上大学的时候,见过几次, 在沈意打篮球的时候, 但也只是见到过一截紧实的窄腰。

    现在沈意的身材比那个时候更好了, 胸肌鼓鼓囊囊的, 腹肌砌墙一样板板正正, 肩膀比以前还要宽了一点, 非常男人但又不是特别夸张,匀称性感又好看。

    相比之下,岑默偷偷摸了下自己的肚子, 瘪瘪的。

    床垫一沉, 紧接着他偷摸肚子的手, 就被沈意还带着热气和湿气的手盖住了。

    他甚至能够感觉到, 沈意灼热的呼吸, 在吹拂着他的脖颈。

    他离自己非常近,他真的在抱着自己。

    他是不是要死了啊,所以老天爷才开始对他这么好。

    浴巾扔在一边的椅子上,沈意非常实在的抱着岑默,感受着怀里人的僵硬, 因为沈浓他的确心情很差, 不过这样的天气, 能抱着这么个至少还热乎的人睡觉, 多少让他的心情好了些。

    “你要把自己憋死吗。”

    沈意说着就把俩人脑袋上的被子扯了下去,岑默看着嵌在墙壁里的暖黄色地灯,怕自己红透的脸被沈意发现。

    “睡觉不关灯吗?”

    沈意从来不在完全黑暗的环境呆着,即使是睡觉也会开着地灯,让他一睁眼就可以看清东西,又是一个雷闪过,他看了眼岑默,起身探到岑默那一边,关上了灯。

    在视线陷入完全黑暗的那一刻,沈意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不好的回忆一闪而过,他迅速的躺了回去,并且抱住了岑默。

    岑默就僵着一动不动,朋友间一起睡觉也是很平常的事,电视上他也看到过的。

    而他现在和沈意是朋友。

    沈意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上:“你今天来上班,穿的正装,为什么不戴上次从我手里抢走的那条领带?”

    岑默想起那次他意外撞见沈意,他当时紧张的心都要蹦了出来,根本不敢多看沈意一眼:“那是我先拿下来的,是我买的,不是抢你的。”

    沈意不置可否的哼了声,他看中的东西就都是他的。

    岑默:“领带送人了。”

    沈意一听,果然,心情又不好了:“你这么节俭,那么贵重的领带,是送给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吧。”

    “嗯,很重要。”

    沈意咬了咬牙:“你男朋友?”

    岑默愣了下:“我没有男朋友。”他并没注意到为什么沈意一下子就咬住是男朋友。

    但沈意却突然实打实的咬了他肩膀一下。

    疼的他把肩膀缩了缩,很懵:“为什么咬我?”

    “我生气了。”沈意咬着他,居然还撒谎,明明和白陈秋两情相悦了,贵重的领带也送了,又说是重要的人。

    岑默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气就要咬他。

    沈意顺着肩膀一溜的咬到了脖子上。

    岑默抠着手:“你再咬我,我要打你了。”

    沈意瞄着他模糊的轮廓:“刚才那傻子要打你你才打他,而我现在咬你,你打我就不对,你要咬回来才对。”

    岑默想了想:“你要是不咬我了,我也可以不咬你,我们是朋友,我可以让你一次。”他说的十分真诚。

    沈意无声的勾了下嘴角,他真的是——让他想狠狠欺负。

    他沈意可能天生就不是什么好人。

    抬起搭在岑默腰间的手,放到了他的嘴前:“别,咬回来吧,咬回来才公平。”

    说着就咬住了岑默脖颈上最凸出的那块脊椎骨,还故意加重力气咬疼了岑默。

    岑默眼珠一瞪,被咬炸毛了,张开嘴就咬住沈意的手。

    沈意在岑默要下狠劲儿前,松了点嘴,那边岑默果然也跟着他松了些力气。

    沈意再次使坏的咬上岑默的脖子,岑默也要去咬他,不过他手指一个翻转,就让岑默的牙齿合不上了。

    他肆无忌惮的咬着岑默,也不再咬狠。

    岑默这个人虽然脾气硬的很,但是嘴唇和舌头却很柔软。

    他有点想咬一下。

    岑默不想再咬他了,因为根本都没咬到,只是沈意一直在咬他,直到沈意咬上他的耳朵,他抓住沈意的手腕,拽出夹着他舌头的手。

    “别咬我了,我真打你了。”嘴巴说话还有点不清楚。

    “你不该打我,应该是我咬了你哪里,你就按照哪里咬回来。”沈意压着岑默的肩膀让他平躺下来,刚才使坏的那只手撑在岑默的脑袋边,撑起身俯视着岑默。

    惊雷闪过,是一张红透的脸,和一双润着水雾有些生气的眼睛。

    沈意笑了下:“我要开始咬你了,你要记住,我都咬了你哪里,一会儿好咬回来。”

    不等岑默回答,他就咬上了岑默脆弱的喉结,岑默的脑袋被迫向后仰去。

    下一秒,噗通一声响,沈意就滚到了床下去,诶呦了声捂着被结结实实踹了一脚的肚子。

    “操!你特么有病啊!”

    他骂着,怒目圆睁,再没了之前的暧昧,是一副真要咬死岑默的样子,岑默也坐了起来,紧紧裹着被子,整个身体都在抖。

    也不说话看了眼沈意,掀开被子从另一边跳下床就跑,但是房间里这么黑,他又不熟悉,就听一阵霹雳啪啦,他人就从床下几乎跄到了门口那里,摔的都没在第一时间爬起来。

    沈意气的暴躁的锤了下地面,爬起来后打开灯,见岑默死狗似的趴在门口那里,被子缠着他的脚,从床上扯到地上,缠麻花似得。

    床边的桌子也倒了,玻璃面摔出裂纹,上面的烟灰缸还有其它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掉到了地上,哪都是。

    雷轰隆隆的响着,就和现在沈意的心情一样。

    他气的没有立刻把岑默扶起来,在他旁边蹲下,颇有点恨铁不成钢:“岑默你是28岁不是8岁,你不能遇到问题就跑,你是成年人,你要学会像成年人一样解决问题。”

    岑默本来脸是向着他这边侧着的,听到他的话后,又把脑袋转到了另一边。

    又倔又犟。

    沈意掐了下眉心,换了个话题:“那你为什么要踹我?”

    28年养出的脾气,也不是他一句话就能给纠正过来的,况且这和他也没关系,他是被这家伙搞混乱了。

    自己接近他只是为了报仇、利用他而已。

    虽然现在这个想法,在知道岑默的经历后有了些动摇。

    但不代表,他会惯着他。

    也不代表,他要照顾他。

    岑默闷声闷气的终于不保持沉默了:“你刚才的行为不是朋友间正常的行为。”

    沈意眉梢一挑:“你有朋友?”

    一个问题又把岑默干沉默了,沈意也后知后觉这个问题过分扎心,他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因为他天生脾气不好,后天更要用凶悍保护自己,再加上爷爷对他的过分宠溺,他也的确不是什么好性格的人。

    说实在的,他并不太在乎、在意别人。

    别人什么心情关他什么事,他只要自己爽了就行。

    岑默是第一个让他这么有耐心的人。

    舌尖在腮帮抵了一圈,扯开岑默脚上的被子,打算把人抱起来,手刚从岑默的脑袋底下伸过去,就感觉到湿热的水珠掉到他手心上。

    动作一滞,又是一滴水珠掉了上去。

    转眼看向一动不动的岑默,心里那股难受劲又上来了,他有时候看岑默就像看到了自己,没被沈家找回的自己。

    “摔疼了?”

    岑默摇了下头。

    沈意一看,那就是自己把人说哭了,平时看着挺厉害的,这怎么一句话还给说哭了。

    但是他不想承认是自己把人弄哭的。

    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哭什么?”

    眼泪一滴接着一滴把他的手掌都打湿了,在掌心蓄了一个眼泪池,而眼泪的酸涩好像透过皮肤从毛孔钻入,一直扎到了他心底。

    让他一再心软。

    岑默从地上坐了起来,还是背对着他:“你不要和我做朋友了是吗?”

    说话时鼻音浓重。

    这个问题一时让沈意为难住了。

    考虑到岑默的经历,如果自己为了报复再睡了他,甩了他,好像真的太缺德了。

    但如果少了这层企图和原因,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有什么理由,和撬了自己墙角的人做朋友。

    他少见的沉默,仿佛代替了回答。

    岑默等了两分钟后,撑着腿从地上站了起来:“我不打扰你了。”

    关着的房门被打开,走廊里的灯光照亮了这一屋子的狼藉,沈意听着轻重轻重一点点走远的脚步声,抬手狠狠搓了两下脑袋。

    这件事怎么会搞成这样?

    闪电晃的他眨了下眼睛,这才想起外面还下着瓢泼大雨,急匆匆的起来追了出去,把一瘸一拐刚要走出大门口的岑默一把拽了回来,把他细瘦单薄都硌得慌的身板抱进了怀里。

    大长腿狠狠踹上了门,阻了外面的风雨。

    又落了锁,他相信岑默应该不会开这种房锁。

    把人抓回来了,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岑默也不说话。

    沈意就感觉岑默的眼泪,又一点点弄湿了他的肩膀,他没想到他这么能哭,然后又一想到28岁的人哭成这样,他果然只有8岁吧。

    “打雷,我不敢自己睡,你陪我。”

    事情好像回到了起始点。

    沈孔雀从未有过的笨拙。

    原本是说谎扯淡都不用打草稿,现在是多说一个字都费劲。

    但是他也不用多说什么,他说他害怕,岑默怎么可能扔下他不管,被眼泪打湿的小猫咪就又被他重新领了回去。

    沈意看了下他的膝盖,纱布上又渗出了血,重新给他处理了遍。

    眼泪还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着。

    “不哭了好不好?”

    岑默咬着嘴点了下头,他不想哭的,可是第一滴眼泪掉出来后就不听他的了,他没朋友了,沈意不要和他做朋友了。

    他还是惹沈意不高兴了。

    但是他刚才咬自己,那不是朋友间应该做的,他知道的,那四年间他见过很多,甚至有人也想对他那么做。

    他只能打架,他必须打赢。

    他害怕。

    沈意揉了下他的脑袋,这次倒是老老实实的抱着岑默不使坏了,他原本以为今晚应该很难睡着了,但是抱着这么个有点僵硬的家伙,他居然很快就睡着了。

    他是睡着了,岑默却没有睡,听着沈意平稳的呼吸声在自己的脖颈后。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他发现沈意睡觉很老实,一动不动的。

    他偷偷的小心的转过来,和沈意面对面,外面院子里的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让他勉强能看清沈意的脸。

    睡着的沈意,闭上了那双凌厉的、迫人的眼睛,看上去没那么有攻击性了。

    头发松散的垂在额头上,还有点乖。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也许这一切就都是他做的一场梦吧。

    有人一夜好梦,有人一夜无眠。

    沈意第二天醒来后习惯性的抻了下手臂,然后觉得有些不大对劲,手往旁边摸了摸,空的。

    他睁开眼睛,没有看到岑默。

    扫了一圈,桌子什么的都扶了起来,椅子上放着他那件被岑默抠破的衬衫。

    不过上面破了的地方,被一个向日葵的小粘贴给缝了起来,一下子变得十分可爱。

    他懵逼的挠着脸坐了起来,他昨晚是昏死过去了吗?

    岑默应该没少鼓捣事儿,他居然没醒:“岑默?”试着喊了声,早上嗓子还有点哑,没有人应声。

    他这才下床,岑默昨天穿的那套衣服晾在了洗衣间,洗过了,不止那一套还有好多他的衣服,这些衣服原本丢在这个家里的各个地方。

    他这个人就是衣服随脱随扔,只要不是工作上的文件几乎什么都是随手扔,水瓶倒了他都不会扶一下的。

    家政两天上门一次。

    但并不是这个时间段。

    他看着那几双整整齐齐挂在晾衣杆上的袜子,脑袋里想着三更半夜,岑默吭哧吭哧给他洗袜子的场景。

    脸上浮现出笑意,又下楼扫了一圈,哪里都是干干净净,规规整整的。

    视线停在餐桌上。

    海鲜粥和煎鸡蛋还有一个小咸菜,像模像样的,只是看着都让他食欲大动。

    他很满意,唯一不满意的是岑默走了。

    走的静悄悄的。

    原来他会开门,没自己想的那么笨。

    他来到餐桌,看着还冒着热气的海鲜粥,尝了一口后忍不住点了下头:“真好……”

    开心的想要和人分享,只是话说出去了,转转头却是只有他自己。

    他看着旁边的座位,那种想要有个人在这个家里陪他的想法,比以前更强烈,眼睛一花,岑默就坐在椅子上,黑漆漆的眼珠看着他,脸上挂着恬淡的笑。

    他眨了下眼睛,座位上空空的。

    自己是疯了吧。

    沈意把一碗粥和煎蛋,就着小咸菜都吃了。

    还没等擦下嘴,沈顺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自从上次在沈宅闹的不愉快后,这还是对方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有时候他觉得,所谓长辈的脸皮是和年纪一样厚的。

    接通电话后就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毫不意外的就是咆哮:“你打浓浓了!你还有个当哥哥的样子吗你!你也真下得……”

    “爸,我都说了不是哥打的我。”沈浓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你别替他说话,你昨天拿东西去找他,回来就这样,不是他打的是谁打的!沈意,沈浓可是你的弟弟!”

    “爸,真不是……”

    沈浓的声音听上去着急又无奈,沈意知道了对方是为什么打这通电话后,就挂断了电话,电话再打进来,他就不接了。

    紧接着沈浓发了信息给他,他瞥了眼:“哥,我真的没说是你,但是爸不信我,你放心,我一定会解释清楚的。”

    他洗漱后,拿起车钥匙直接去了他爷爷那。

    老爷子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电视,不是什么财经新闻也不是国家大事,而是一些地方电视台的调节节目,上节目的人千奇百怪,发生的事儿更是不可思议。

    老爷子沉迷这节目,经常就说,这些人过的可真有意思。

    言语间还有点羡慕。

    沈意一副不开心的样子,直接在老爷子身边坐下,挺大个个子,还非得把脑袋靠在老爷子的肩膀上。

    在那跟受委屈的小孩似的,这是在撒娇呢。

    家里的吕阿姨见到沈意后不用吩咐,就去准备他最喜欢的果茶还有糕点。

    老爷子还盯着电视,沈意往这一靠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打小就这样,不高兴了,想要什么了,犯错误了,这个小山大王就开始卖乖了。

    “怎么了?”

    沈意看着电视里,因为七十多岁的老伴天天都想鼓捣鼓捣,要离婚的大娘:“老沈头一大早上打电话骂我。”

    “不理他不就行了,你爸那个人小时候脑袋被门夹过,当时觉得没什么事,这些年看来还是留下点毛病。”

    老爷子侃侃而道,一本正经。

    沈意差点没笑出来,就爱和老爷子唠嗑。

    “他还给我介绍对象。”沈意的大长腿屈的慌,抬起来扔茶几上了,那上百万的茶几也就他能穿着大皮鞋砸上去。

    吕姨端来的东西搞的不知道放哪里。

    沈意笑着伸手接过,吕姨在他小时候就在家里,那个时候吕姨才三十左右还没结婚,他今天家里能乱成那样,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吕姨把他照顾的太好了。

    这一眨眼的功夫,他长大了,吕姨孩子也都上初中了。

    吕姨笑的温婉,送完东西后就离开了。

    老爷子听到这事觉得有点意思:“你不正好单身,又一直着急结婚成家,那不挺好的。”

    沈意喝着冰凉的果茶:“您不知道,老沈头给我介绍的是林家的老三,我不是咒他啊,就是他身体不怎么好,虚的行动都得坐轮椅,咱也不是歧视人家,咱就是说这件事,谁家的父母会给孩子介绍这样的对象。”

    沈意说着来气,把一杯果茶都灌了。

    老爷子一听,终于把视线从电视上离开了,他眉毛乌黑还长,一看就是能长命百岁的,现在立了起来:“这兔崽子他疯了吧!”

    沈意心里乐开了花,委屈巴巴的撇了撇嘴:“谁知道呢,您是不知道,那晚把我骗回家的,我不高兴,给我一顿臭骂,饭都不给我吃就把我赶出去了。”

    他说着自嘲的笑了下:“他可能对把我扫地出门这事上瘾。”

    他添油加醋的说着,心情倒是真的难受:“为这事又是把我一通臭骂,然后昨晚那个沈浓跑去找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家就受伤了,又赖在我身上了。”

    沈意放下茶杯,看着老爷子:“爷爷,您说我都躲出去了,他们还想把我逼到哪去?”

    他本来没打算说这么多的,只是嘴巴开了闸后,面对最信任的爷爷就忍不住全都说了,气的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睛的。

    “爷爷给你出气去!”

    老爷子说着就起来了,他今年70,腰杆笔直,精神抖擞,说是五十出头都有人信。

    沈意作势扶他,拿起那根老爷子不怎么用的手杖:“爷爷,你拿着这个去,我怕老沈头气到你。”

    老爷子风风火火的说走就走。

    沈意在家等好消息,等着等着有点无聊,掏出手机扒拉出岑默的手机号,犹豫了下没有打过去。

    昨晚的问题他还没有想明白。

    “吕姨,晚上吃大闸蟹吧。”百无聊赖的喊了一嗓子,吕姨应了一声。

    老爷子下午的时候就回来了,甚至没在沈顺年那里吃顿饭,眼珠扫了一圈,吕姨指了下楼上:“小少爷上去睡觉了。”

    老爷子放轻了脚步,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那个倒霉儿子,和拎不清的儿媳妇是怎么想的。

    居然对一个和他们家毫无血缘关系的儿子,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还好。

    不过他这次去从沈浓那里得到一个消息,小意家里有人,他的孙子他了解,玩归玩,但是从不乱搞关系。

    一心想谈稳定恋爱,找人结婚。

    想了想,叫来了跟着他一辈子的助理,让他去调查岑默去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老爷子神神气气的把他怎么教训沈顺年的事儿说了一遍,还直夸沈意这个手杖给的好。

    不拿手杖抡那个倒霉儿子几下,他是真不解气啊。

    沈意听的嘿嘿直乐,把手机故意放在桌面上,瘪了一下午气的沈顺年终于憋不住了,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他把手机往老爷子手边一推。

    老爷子接通:“你要干什么?”

    沈顺年一听是他爹,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憋得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小意和您在一块儿啊,我没什么事,主要是爸您来对我说了这些,我觉得您说的对,就想和小意说这事是我做的不对。”

    沈意虽然知道他不是真心的,但是听着也高兴。

    还想拿捏他,等着挨收拾吧。

    沈顺年的电话很匆忙的就挂了,沈意度过了开开心心的一天。

    接下来又忙活了几天,就暂时把关于岑默,以及关于岑默的事儿扔到了脑袋后。

    今天和几个客户喝了点酒,后半夜的时候回到家,一眼扫到他那个开放式厨房的锅碗瓢盆,想起岑默来了。

    也忘了自己的那些纠结了,给康栋军打了电话,对方打着哈欠接听。

    “岑默这几天怎么样?”

    “岑默?他那天过后就再也没来啊。”

    沈意声音顿时拔了个高:“没来!没来你怎么没告诉我!”

    康栋军支支吾吾了半天,心想以为你知道呢,你俩都那种关系,你也没问啊,但是什么都没敢说。

    沈意已经挂断了电话又给岑默打了去,没人接听。

    他本来就喝了些酒,有点上头,现在找不到人他就不痛快,叫了司机过来大半夜的,直接跑到岑默家楼底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来干嘛,但是岑默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就让他很烦躁。

    电话不接,就直接发了短信过去:下来,不然我就上你家砸门。

    过了会儿后,岑默回复了:康总?

    沈意愣了下:沈意。

    对面半天没回复,他又火速一个短信发过去:我就在你家楼下,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下来。

    岑默:我没在家。

    沈意眉梢一挑,看了下时间,两点二十:这么晚不在家你在哪?

    难道是在白陈秋家?

    想到这个可能沈意气的砸了下车玻璃,司机瞟了他一眼。

    沈意那股火又上来了,他的成长经历惨又不是自己造成的!

    但他挖了自己的墙角是实打实的!

    对!

    还是要从他下手,这是他欠自己的。

    岑默:我在工作,夜班。

    沈意深吸了口气,好吧,也不是非得从他下手不可。

    又回了条:把地址发过来。

    对方非常防着他:你要干吗?

    沈意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直接打了电话回去,这次对方接听了,很吵闹,乱糟糟的音乐声还有喊声,一听不是酒吧就是迪吧。

    他一想到岑默在这种地方上班,就感觉像是一个小白兔在狼群里,他长得那么好看,脑子又笨,豆腐得吃到像自己那晚的程度,才能反应过来。

    “把地址给我,你要是不给,我也能查出来,不过你要是让我自己查出来,有什么后果你就自负。”

    司机又瞥了他一眼,幸亏是个正八经儿的有钱人,不然啊估计得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岑默现在正在一家酒吧通向卫生间的走廊上,旁边还有两对啃在一起的人,他一手捂着另一只耳朵,听着沈意不讲道理的话。

    他不是不想和自己做朋友了吗?

    而且这里的环境……

    这是一家比较低端的店,人均消费不高十分鱼龙混杂,他才在这上三天班,几乎每天都有打架闹事的。

    他想了下沈意。

    “你别来了,这里不适合你。”

    “岑默!”

    沈意就这么压低着声音叫了遍他的名字,岑默就难的愁眉苦脸,卫生间的门打开,味道熏的他往回走了走。

    “这里环境不好,真的。”

    “我不管,我就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你要再不说可就没机会了。”

    沈意修长的手指在腿上一下下敲着,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当岑默那边传过来一声奇怪的叫声时,他瞬间改口:“一分钟!”

    岑默的确是不敢惹他,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说。

    “那我告诉你地址,你到了不要进来,给我打电话我出去见你。”

    听他松口,沈意脸色这才好点:“行吧。”

    岑默把地址告诉了他:“我去工作了。”

    电话挂断后,沈意的车就向着岑默说的地方开去了,而岑默则是找到了领班,非常不好意思:“领导,我想请个假。”

    一脸凶相的领导看了看他,忽的笑出花:“请假啊,请假干什么去?”

    岑默也实在:“有人来找我,有点事。”

    “什么时候过来啊?”

    岑默:“还得一阵吧,他到了给我打电话。”

    领导一听:“那他给你打电话了你再走,咱们这地偏,说不准得一个、半个小时的,你还能多挣会儿钱。”

    岑默一听也是:“谢谢领导。”

    领导拍上他的肩膀,有着疤的手来回的、自然的搓了两下:“客气,都说了叫我赵哥就行,赵哥这难得有你这么听话踏实的,这都小事儿,有什么麻烦随时来找赵哥。”

    岑默还是那一句:“谢谢……赵哥。”

    赵平满意的放下手:“去忙去吧。”

    岑默离开后,赵平边上的狗腿眼珠一眯,盯着岑默笔直高挑的背影:“赵哥这是看上了?”

    赵平脑袋一歪:“你没看上?”

    狗腿嘿嘿笑了两声:“我哪敢和赵哥抢,不过这小子是真正啊,人看着又呆,赵哥一出手,估计两天就能拿下。”

    赵平猥琐的舔了下嘴唇:“等我玩够了,给你也尝尝,这种货色看着老实都是越干越骚,赵哥我伺候他几回,保证他就离不开男人。”

    狗腿咽了口口水,虽然是玩赵平剩下的,那能睡到这种等级的,他也开心。

    岑默并不知道自己被俩畜生盯上了,回到自己的岗位,看着舞池里疯狂扭动的男男女女,他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玩的。

    尤其是烟酒的味道,劣质的香水味,各种味道混杂这个空间里。

    要不是工作原因,他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面呆。

    一辆不应该出现在这一片的豪车停在路边,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沈意基本已经醒酒了,看了眼这一条街的灯红酒绿,最后视线定在名为「夜色」的这家上。

    整理了下外套,司机已经把车门打开了。

    那些或蹲或站在门口的人,看着这架势,什么表情的都有,但是当沈意走下来后基本就剩下两种表情了,一种是惊艳,一种是卧槽。

    沈意径直来到夜色这家店门口,门口就收入场费,见到他这气场和气质,懵了一会儿才张嘴:“先生,入场费100元。”

    沈意交了钱,刚进去就皱起了眉头。

    难闻的味道,怪不得岑默说环境不好。

    同时赵平的耳机也响了:“赵哥,刚进来一个靓仔,从三百多万的车上下来,盯着点别得罪了,再找些人搞点钱。”

    赵平向门口看去,见到沈意后「嚯」了一声,这哪来的公子哥跑错地方了吧,领着他的狗腿就过去了。

    视线一直盯着沈意,看他左看右看的就是在找人。

    “先生,需要帮助吗?”赵平近距离打量了沈意一边,盯着他身上那些装饰品,每一个都晃了他的眼,尤其看了眼他的手表。

    心里骂了句,操!真特么有钱。

    沈意淡淡看了他一眼:“不需要。”

    就接着找人去了,他要亲手逮到岑默把人提溜出来,好好收拾他一顿,给他安排的工作不做,跑到这乌烟瘴气的地方。

    脑子里的水是那晚还没哭完!

    他刚掉头,狗腿就和赵平嘀咕:“啧啧,最近咱们店里好看的人真多,那个岑默,还有这个。”

    沈意听到岑默的名字,故意停了下来。

    赵平哼了声:“那能一样吗,岑默能操,这个你觉得能吗。”

    狗腿摇了下头,不敢再打量沈意:“赵哥要不趁那个岑默还没走,今晚就把他拿下,我那有点好东西,嘿嘿——”

    赵平:“啧,着什么……啊!”

    赵平一声惨叫,被沈意一拳从台阶上打了下去,也就幸亏哪里都是人,把赵平拦住了,不然能直接滚到下面去。

    附近的人喊叫了起来,但音乐声吵闹,暂时还没被全部的人注意到。

    狗腿懵逼的刚抬起头向沈意看去,就被沈意一脚踹翻在地,周围的人不但喊还开始跑了,这才有看场子的人注意到,向这边跑来。

    负责对面位置的岑默,也急急的往过跑。

    沈意这一拳一脚并没有解气,这么两个杂碎居然敢惦记岑默,居然想对岑默做那种事情,他带着一身煞气向下走了两个台阶,把刚要爬起来的狗腿又一脚踹倒。

    恶狠狠的向站起来的赵平看去,赵平吐出一口血水,愣是没敢上。

    原因很简单,对方有钱,有钱到他不敢随便打。

    谁知道他是什么家庭,说不准是一根手指头怼死他都轻轻松松的家庭。

    被揍了还要忍气鞠躬道歉:“先生,有什么让你不满的地方吗?”

    “有,你活着还能说话就让我很不满。”

    沈意凶狠的又踢了狗腿一脚,而且这一脚是直接照着下半身去的,狗腿惨叫不止,整个人缩成一团,附近的人都吓傻了。

    赵平的心狂跳了好几下,几个手下跑了过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见状就往上冲。

    赵平眼珠一转,这家伙看着是不肯罢休,这些人打伤他也不是自己打的。

    装模作样的伸手拦了一下,没拦住,四五个手下已经冲了出去。

    沈意转眼拿过一个哥们手里的酒瓶子,照着最先冲过来的脑袋就来了一下,酒瓶子直接干碎,人群散的更快了。

    第一人流了一脑袋血,倒了下去。

    沈意拿着半截酒瓶子,毫不打怵的看着其他几个,这半截酒瓶子可比完整的酒瓶子更危险那几个看场子的知道这是碰到狠茬子了,一个个从后面掏出折叠棍,一按按钮,咔的一下棍子就弹了出来,气势汹汹的朝着沈意去了。

    瞬间就打到了一块去,半截酒瓶子和棍子撞到一起,咔咔碎了。

    人乌乌泱泱的尖叫着向外跑,外面的司机看了眼后,迅速下车,逆流而上。

    岑默好不容易从人流中挤过去,看到他的同事围着的居然是沈意。

    那一刻,去特么的同事吧,岑默也拿出自己的折叠棍,对准一人的后背就抡了过去。

    沈意见到他,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是看他毫不犹豫的站在自己这一边,又有一点开心。

    俩人挤到一堆去。

    岑默语气无奈:“不是叫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吗。”怎么进来了,而且一进来就惹事了。

    沈意瞪了他一眼,一脚踹翻一个人:“你就作吧你。”

    岑默:……

    怎么成自己作了?

    店老板和司机一起跑了过来,结果店老板一看见司机,当即懵逼的叫了声:“大哥。”

    司机看到正在打架的沈意,又看了老板一眼:“你的店?”

    店老板连连点头。

    司机指着沈意:“那是我老板。”

    店老板当即心哇凉哇凉的,他原本就是跟着司机混的,这可是真大哥,后来大哥找了个贼拉有钱的靠山,不干他们这一行了。

    完了,他这店要关门大吉了。

    乱七八糟的店内,沈意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他是全场唯一做着的人,手里的烟缓慢的燃烧着,他缓缓吐出烟气:“今天你的损失我加倍赔给你,把那个叫赵平的给我找出来。”

    店老板点头哈腰:“哪敢让您赔偿啊,您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把这孙子找出来。”

    说着又看了眼老实巴交站在一边的岑默,打死他都没想到招聘个祖宗进来。

    至于那个狗腿子捂着自己,跪在地上:“我不是人,您放过我吧。”

    沈意把手里的烟头丢到他身上:“你该谢谢我,在你走上犯罪这条路之前,制止了你。”

    对方忍着疼哭丧着脸:“谢谢您,谢谢您。”

    沈意哼了声起身向外走去,岑默有点稀里糊涂的跟上,原来赵平和那个人居然对自己有那种想法。

    为什么?

    为什么从小到大他明明不招人喜欢,却总是有人对他有那种想法。

    岑默想不通。

    看着拽着车门臭脸的沈意,紧张的钻进了车里,沈意肯定又该骂他了。

    沈意上车后,吩咐司机回家。

    司机很有眼力见的按下了中间的隔板,后面变成了完全密闭的空间,沈意一言不发,岑默就觉得自己已经要被一股无形的气场压死了。

    过了一会儿后,沈意按下了车窗,风吹散了他们在那家店里染上的味道。

    岑默不敢说话,等待着挨训。

    沈意手肘撑在车窗上,揉着眉心,忽然道:“上次买的食物现在还能吃吗?”

    岑默惊讶的转头向他看去,他居然没骂自己,有点受宠若惊:“我放在冷冻里的食物应该没问题,但是那些蔬菜什么的就不行了。”

    “冷冻里面有什么?”

    “有肉还有虾。”

    “虾啊,那一会儿回去做那天早上的海鲜粥吧,味道不错。”

    沈意的过于平和反倒让岑默不安起来,纠结了半天,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拽了下沈意的袖子。

    沈意转头向他看去,微眯着的眼睛中不停晃过外面的灯光,十分绚烂。

    岑默咬了咬嘴唇:“你不骂我吗?”

    沈意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又凶恶起来:“等我吃完饭,攒足了力气,今晚你和我都别想睡。”

    岑默心慌慌,他居然要吃饱了才骂自己。

    太狠了。

    作者有话说:

    沈孔雀:纠结,生气,乱七八糟;

    岑小猫:害怕,懵逼,不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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