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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囚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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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驶入长街, 姜玉堂才垂眼去看面前的人。

    沈清云自打上马车开始,便一言不语。倒是猫有些闹腾,跳到她怀中才安分下来。

    一人一猫躲着他缩在角落里, 恨不得离远远儿的。

    姜玉堂觉得好笑, 眼眸垂下来,声音也发冷:“瞧你那样子倒是舍不得那破地方。”

    “舍不得又如何?”沈清云抱着千金,头都不抬:“舍不得你又肯放我走?”

    “你倒是会做梦!” 姜玉堂笑的讽刺,起身上前捏了捏她的脸。瞧见她眼中冷淡后,又将手给放下:“我费劲心思才找到你, 岂可这么轻易就放过?”

    指尖在她脸颊上落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姜玉堂收回手后半垂着眼,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

    马车这回去的不是永昌侯府, 而是停在了永兴街。进入小巷后,停在了一处院子前。

    沈清云被拉着下了马车, 赵禄在后头跟着, 双手抱着猫, 小心翼翼的跟伺候祖宗一样。

    姜玉堂掐着她的手腕往里面走,越走沈清云越是心慌。从进门开始, 一路奇花异景, 小桥流水, 亭台隔楼,这院子里什么都有。

    倒像是一早便提前准备好的。

    待站在屋子门口的时候,她才是真的慌了:“你做什么, 你当真要困着我不成?”

    她拼命挣扎, 可到底却抵不过姜玉堂的手劲,他手掌如同铁腕一样,任凭她如何都挣脱不开。

    “这是你从此以后要住的地方, 那你便自己把这扇门推开。”姜玉堂掐着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硬是用她的手推开了门。

    红漆雕花的门发出轻响,沈清云又被他拎着进去。

    她一路踉跄着,差点儿摔倒,掐住她的手腕收紧,扶稳之后才将她给松开。

    沈清云站直之后,往他那儿看了眼,忽然就拔腿往外跑去。

    瞧见她这幅模样,身后姜玉堂眼神越发冰冷,他没抬脚去追,反倒是转身坐在了软塌上。

    片刻之后,门外就传来声响。

    沈清云跑出门口,甚至都还未跨出门栏,就被门口的暗卫押了回来。

    “你跑了一次,莫非我还能让你跑第二次?”姜玉堂捧起茶盏,低头抿了一口。淡淡的语气里满是嘲弄:“如今这屋子莫说是人,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沈清云抬起头,一张脸上肉眼可见的白。她没想到他能做的这样绝,如今她若当真住在了这儿,连门都出不去,跟一只鸟有何区别?

    “你这样倒是不如杀了我干净。”

    捧着茶盏的手顿住,姜玉堂抬起头,目光落在她那咬牙切齿的脸上,才凉凉道:“你不会死,你要是死了,这冰天雪地里你那猫活不过几日。”

    哪怕是不承认,姜玉堂也知晓那只猫有多重要。沈清云什么都不要,来时带的是那只猫,走的时候也只带走了她。

    甚至她住的那院子那样破旧,猫的食碗里放的都是上好的肉,消失这么长时日,那猫没见瘦,倒还胖了些,可见照顾的很好。

    千金被他拿捏在手里,沈清云的确不敢动弹。

    瞧见她面色难看的厉害,姜玉堂忽然道:“你只想着我会困着你,你可看出这四周有什么不同?”

    沈清云只是一想到日后要被他锁在屋内,不见天日,日日等着他何时会过来,她怕是自己过不了多长时日就要疯。

    哪里还有心思看这四周有何不同?只匆匆看了一眼。只觉得布置的富丽堂皇,总归是无一不精巧,无一不雅致。

    姜玉堂问完这话后边一直看着她的脸,见她眼神之中全是迷茫与不耐,唯独没一丝的熟悉之感。

    面上的表情一点点僵了下来,那一刹那他几乎是怒极了,双手推着长桌站起来,话语之间全是讽刺:“看来当真是在外面过野了,将永昌侯府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

    “有的时候我都怀疑你到底是忘了,还是没放在心上。既然你自己的屋子都不记得,你就在这儿住一辈子吧。”

    姜玉堂放下这段狠话后,再也没看她一眼就离开。

    而等他走后,沈清云才如泄了口气般瘫坐在地上。没一会儿,赵禄便过来了,手里还抱着猫。

    瞧见她这幅模样,嘴里忍不住的劝慰道:“世子爷这么长时日都在想您,其实心里还是有姑娘的。”

    千金凑到她身侧,撒娇的舔着她的手。赵禄凑在一边,又道:“两人都是有情人,何必要闹的这样难看?姑娘只需顺着世子爷的意一些,待世子爷的气消了,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与之前一样,哪里会当真一直关着姑娘。”

    沈清云坐在地上纹丝未动,赵禄还要再劝,门口就传来一声怒吼。

    “姑娘您自个儿多想想啊。”赵禄话都没说完,连忙往外跑。

    等人走后,屋内就剩下她与猫。沈清云往屋内看了一圈,过了会才起来,这屋子的布置的确与之前她住的墨荷园一样。

    只是这儿比那处大些,家具的摆放位置与布置差不多,东西却要比那好上千倍万倍,这屋子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弄成的,怕是他早就叫人弄的了。

    沈清云深吸了口气,强打起精神起来去观察外面,看过之后心却一点点凉了。

    姜玉堂走后,门口守着的暗卫并未走,肉眼瞧的见的便有六七个,全都守在门口。

    她刚要出去,就被押了回来,连着房门都出不了。

    回了屋子,沈清云心下发凉 。从昨日开始,一点一滴冲入脑海中,她才发现,对他而言自己早就是瓮中捉鳖。

    姜玉堂这回这是铁了心的要困住自己。

    之后两日,姜玉堂倒是未曾过来。她身边却是多了两个小丫鬟,外面都是暗卫,不曾有一日松懈。

    倒是这两个小丫鬟,明面上是照看猫,实则上是来看着她的。吃喝,洗漱无论是做什么这两个丫鬟都在一边跟着。

    晚上的时候,沈清云睡觉,半夜起来发现这小丫鬟就缩在床榻边的矮塌上,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她,吓得她几乎发疯。

    屋子里,烛火晃晃,灯火通明。

    沈清云穿着寝衣坐在床榻上,将床榻上的软枕往下扔:“问他是不是疯了,每日里派人看着我,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那两个小丫鬟哪里敢去回这样的话,只好在一边哄着她。可晚上的时候不睡在她矮塌上,也得在一边守着。

    这样时时刻刻在人眼皮子底下的日子她才过了两日就不愿过了。她之前面对姜玉堂还有愧,觉得自己不该因他生的像沈少卿,而主动去招惹他。

    如今看他如此的疯魔,对他的半分愧都没有了,只想离他离的远远儿的。

    可从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逃走,又哪里有那么容易?

    沈清云出不了门,这两日观察下来发现外面看守的人一日轮班三回。

    房门口每日站着两个,院子门口铁打不动有四个,其余的地方她看不见,不知有没有人。只是有一日,她在屋檐上听见了脚步声。

    不仅如此,千金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她身边。听那两个小丫鬟说,姜玉堂派了个从前在宫中照顾猫的嬷嬷,每日里照顾千金的饮食。

    猫白日里倒是送到她这儿来,晚上的时候却又抱走。说是不想扰了她晚上睡觉。

    这样一来,沈清云就算是想逃,如今里外的路都给堵死了,要想逃走难于上天。

    这天清早下了小雪,墙角的梅花开了花。前来伺候的小丫鬟采了些梅花上的雪水泡茶,又喜气洋洋道。

    “世子爷派人给姑娘送了东西。”

    沈清云正抱着猫坐在美人榻上,垂眸一看,面色就变了。托盘上放着的不是别的,而是各式各样女子穿的衣裙。

    自打入京都开始,她就一直以男装示人。从未穿过女装,如今瞧见这衣裙,便是一脸的烦躁。

    姜玉堂还当真儿以为自己是他养的鸟不成?任凭他揉捏?今日让她穿裙子,明日又想让她如何?

    “给他送回去,说我不穿!”

    那丫鬟还要再劝,沈清云索性砸了手中的茶盏,吓得两人倒是不敢多嘴。

    几乎是立刻,屋外守着的侍卫就进来。瞧见她还在屋内之后,见没什么事,低头收拾了地上的碎瓷器,便走了。

    坐在美人榻上的沈清云闭上了眼睛。屋檐上果然有人,门口的侍卫一走,立即就飞下两个黑影下来。

    姜玉堂看她看的跟坐牢一样,怕是比大理寺的牢房还要严。

    她要硬闯出去,几乎是不可能。

    当晚,姜玉堂倒是冒着风雪过来了。他自打那次走后,还是头一次过来,存了心思要晾她几日。

    寒风吹进屋内,他身上还披着斗篷,肩头上积了残雪,衬的那张眉眼带着寒霜。见她坐在美人榻上,倒是笑了笑:“丫鬟向我禀告,说你今日发火砸了茶盏?”

    他伸手在炉子边烤了烤手,又问:“为了什么。”

    原站在美人榻边的那个小丫鬟瞧见他后立马跪下,吓得声音有些颤抖:“世子爷给姑娘送的衣裳姑娘不愿意穿,让奴婢给拿下去,奴婢劝了一句,姑娘这才发了火。”

    姜玉堂听后,摆了摆手:“把衣裳送上来。”

    丫鬟将托盘放在桌上,又低头出去关了门。

    姜玉堂倒是走过去,从那托盘中细细的给她挑裙子:“红色好看,如今下了雪,你穿上红裙子去赏雪,一定好看。”

    他仔细挑了件红裙子,走过去作势要替她穿上。

    “你做什么!”沈清云从他手中接过裙子,撕的粉粹:“我都说了我不穿,为什么要逼我?”

    精致漂亮的衣裙如今成了一块碎布,他却一脸不在意,又拿了一件别的:“这儿有的是,你尽管撕。”

    沈清云气急了,起身去打他。

    拳头落在他身上,她下了狠劲,咬牙切齿的: “一开始是我不对,是我主动招惹的你。后来我也说了,你何时娶妻,我就何时离开。”

    “明明说的好好的,好聚好散,你又反悔!”云水间一别,她当真以为她与姜玉堂一干二净了,如今却被他抓到此地,连门都出不了。

    “我欠你什么了?我什么都不欠你,该还的我都还了,没拿你任何东西!”

    “你凭什么随意的关人?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她咬着牙还要再打,拳头还未落下来,就被姜玉堂一把抓住,他像是从酒席上刚下来,浑身还透着酒气。

    高大的身子站在她身前,一张脸上面沉如水。

    深深地看了她几眼,忽然抬手去解身上的斗篷,外衣落下,里衣掀开,他转身,朝她露出后背。

    “你欠我什么……”烛火之下,整个后背上全是疤痕,长鞭落下,每一道几乎都从肩头落在后腰,横穿了整个后背。

    密密麻麻的,这样的伤疤有无数条,看得人触目惊心。

    “你知道这伤疤怎么来的吗?”他拽住她的手腕,让她靠近看得更加清楚,握住她的掌心在后背上摩挲着,让她一条条的去数:“这里每落下一道都是剥皮刺骨的痛。”

    “我跪在雪地里,硬生生的熬着,扛着。每落下一鞭我都默念一遍我要娶你,我足足念了八十三遍。”

    “但当我满心欢喜的去求你嫁给我时,你又是如何对我的?”

    沈清云的手颤抖着,看着那后背上的伤几乎是逃避的躲开。

    “沈清云——”

    那掐住她的手腕不知何时落在了她的脖子上,姜玉堂对着她的脸,不让她逃:“你之前说喜爱的时候那么真诚,不要我的时候又那么干脆。”

    “你对我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他欺身凑在她身边,拼命咬住她的唇,直到两人唇瓣上都是血珠他才放开:“你说一句爱我,我便不关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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