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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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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导大概是用了毕生全部的勇气了。”宋衷靠在越初怀里如是说道。

    越初一手抱着应闲璋, 一手搂着宋衷,整个人困得迷迷糊糊但还坚持刷着微博,“明明只是娱乐新闻, 现在搞得像是殊死一搏,怎么就燃起来了呢。”

    他惯来是不屑于娱乐圈那些手段的, 但事到如今, 越初还是动用了些。

    要是再让他再下面看见说话不好听的, 他真的会放应闲璋出去咬人的。

    但还好,起初的担心随着时间的推演渐渐平息,在多方声援下, 尤其是宋衷这样的小英雄的声援下,并未出现他们不愿看到的场面。

    死人不会说话, 所以活人才要发声。

    越初趁热打铁,在微博里说明了言语就是季何生资助的那个孩子, 因为季何生不在了,言语又没有经济能力,才会在那之后想着让他来试试主演。因为没有注意到演员的心理问题, 剧组也承担着一定责任。故而才想让季何生生前真心对待的孩子来接替他,也算是告慰在天之灵。

    虽然以上全都是越初胡说八道的,但这也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个把言语摘出来的法子。不然言语在这个故事里格格不入的依然像个拖关系进组抢人主演位置的人渣。

    胡说八道当然不好, 但娱乐圈嘛,也未必有几个人说的是真话。

    那之后越初一边划拉着微博, 一边给通讯录里的朋友一个一个打了电话过去,越初鲜少求人办事的,这会儿倒也新鲜。对面听着也不过就是帮忙转发个微博时,并未多想便也都帮了忙,主要是为了让越初赶快放他们去睡觉。当然也有些本就和池怀寄认识的, 自然是义不容辞。

    越初良好的人际关系,应该是他为数不多能拿来炫耀的地方了。

    与之相同的,却福则在凌晨四点,冒着再次猝死的生命危险,向着他导演圈子里的朋友后生挨个骚扰过去,想他们能帮帮池怀寄。

    却福知道,这是池怀寄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鼓起勇气。从不愿对外自我剖析的人,将自己严严实实裹紧不愿麻烦别人的人,如今将所有的弱点暴露给公众,这样的事绝对不可能再有下次了。

    ·

    “找到了。”刚回家不久的祁宴看向手机,“当时发出池怀寄和季何生组内拥吻视频的营销号。”

    因为那个视频,池怀寄才坐实了包养季何生这件事。

    营销号也是怂了,很快就给了他们拍下这件事的记者的联系方式。

    半夜四点半,越初一通电话直接过去,“快点,自己澄清还是要我走法律途径。”

    搞定。

    他们拿到了记者当时拍下的完整视频,交易条件是越初不再管他当初贩卖假新闻这点破事。

    这次的视频中可以清晰看出,是季何生将池怀寄拽来的,是季何生先抱住了他,是季何生一路乱摸最后踮脚吻住了他。

    若有若无之中,越初在那一瞬能明白为什么池怀寄一直忍到今天都不愿公开解释他和季何生过去。

    那是和他们所有人认知中都完全不同的季何生,他轻慢,挑逗,毫不顾忌,全然不是那个他们所认识的温吞孩子。

    想来池怀寄也不愿他再经受一丝一毫的非议了。

    越初如此想着,对于要不要发出去反倒没法定夺,故而便去问了池怀寄的意思。

    那边默了会儿,越初便安安静静等着,只等到一句,

    “你决定就好。”

    ·

    “那段视频…能给我留一份吗。”

    ·

    “呼——累死了,今天请假吧。”宋衷高强度刷微博之后是满身的疲惫,这比惩奸除恶还累人。

    越初伸伸懒腰,应闲璋赶忙跳到他身后给他用着最合适的力道揉捏着颈肩。

    “不行啊,我可是主演啊。别人都拍的差不多了,就剩我跟言语的戏份了。”当然他主要是为了去见见池怀寄和言语。

    他还是让祁宴找人将那段完整视频发了出去,如今在多方帮助下,池怀寄的人生,似乎在舆论上,终于找到了一些曙光。

    越初方才接着言语的电话,对面慌慌张张地说自己一不小心睡着了,把早上的形体课误了,越初便给他准了个假,让他一会儿直接跟着池怀寄直接去组里就是了。言语支吾着应了,然后才问他微博那样写真的没问题吗。

    言语他这辈子都不想撒谎骗人了,真的实在是太过煎熬,尤其是被戳穿的那一瞬间,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的是他而不是季何生。

    越初:“就当是个善意的谎言吧,这事过了之后哪还有人在乎。不过你未来可能都要作为季何生的遗物活下去了。一直到你演艺生涯结束之前都会一直被此捆缚着,不管做什么都会被拿来与季何生比较,做不好就会遭受更多的骂名。听起来压力就还蛮大的是不是。”

    压力言语倒是不介意的,而且季何生…季何生其实也没有几部作品,所以被拿来比较也无所谓。说到底他只是不愿滥用了他人的善意,毕竟一切的开始都是源于自己做错了——

    “其实就算没有你,池怀寄也会走到这一步吧。他不是因为你才如此的,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苛责自己。”越初如此说道,“行了行了,收拾收拾,我去组里等你,跟却导说早饭给他带了。”

    言语:“嗯!”

    ·

    事情发酵的过程中,剧组的拍摄进度还在按部就班行进着。池怀寄今天心情明显不错,除了早上遇到他们时有些微的窘迫。

    这种公开暴露内心的行为,对于池怀寄而言,还是太过难为情了。个别时候他都想跟椅子底下挖个洞给自己埋了。

    好在大家都很默契的回避了这件事,见着面了也就打了个招呼,越初还又跟他要了二十块钱零花钱,随后便化妆彩排正式拍摄了。

    剧组里什么都没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微妙气氛里,让所有人都有些不自在,但越初却觉着是向好的,因为他那天拍摄结束后,看到有个小姑娘来给池怀寄道歉了。

    而越初正吃着用二十块钱买的钵仔糕,抱着白色海绵宝宝躲在一旁看完了全程。

    那个小姑娘离开后,隔了会儿又有人来,再之后陆陆续续总有人悄悄来找池怀寄。池怀寄也就是点点头笑着应下,然后让他们快去工作。

    “怎么这么宽容大度。”越初寻思这要是自己,那不得得理不饶人个十天半月,然后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他们疯狂指指点点。

    应闲璋:“毕竟好人还是多的。”

    越初听着就把手里的钵仔糕全塞进了应闲璋嘴里,“话多。”

    应闲璋啊呜啊呜嚼着钵仔糕,完事还舔了舔越初指尖,最后爬到越初背上跟越初一起刷起手机来。

    “还不错?”

    越初划拉着,确实还不错。虽然池怀寄昨晚的行为没在他们的预判内,但还好并未出现什么变故,在多方支持下,舆论总体是一边倒占优的。

    之前巴不得越初死的那些营销号这会儿也纷纷倒戈,兴许是被收买了,兴许是为了流量,但赚钱嘛,不丢人。

    越初伸伸懒腰,仰头看着已经暗下去的天空,心情却开朗起来,“果然好人还是有好报啊。”

    ·

    池怀寄那晚又被拖去了越初家,他今一天手机消息就没断过。坐在车上越初嫌烦,一把夺过来准备给他关了。

    越初:“少看点这些吧。”

    但话是这么说,越初自己倒是浏览起来了。私信里还是些道歉的话,池怀寄基本也并未回复。

    “有些网友真的,他说话难听,但他知错就改。前天刚来骂了,今天就来道歉来。啊人类真的是复杂又立体。”越初想不通。

    宋衷坐在副驾驶回头看看,“没事,多的是不道歉的。这种知道道歉的都是散发人性光辉的。”

    雪渺正开着车也跟着道,“但也不能完全怪他们吧,毕竟真的没办法判断谁说的是真的。然后就只能先站在看起来更弱势的一方吧。”

    宋衷:“也不一定,可能就是看热闹想你死。但至少需要个体面的理由,一方越无辜,越不能开口澄清,越适合被利用。”

    明明是小神仙,但内心极其阴暗。

    这种讨论言语是不敢参与的,毕竟只要一提他就得被迫反思一遍自己的所作所为,但诚如雪渺所言,就…真的会信啊。尤其是他这种意志不坚定,别人说什么信什么,毫无辨别能力但共情能力又极强,看着谁可怜就像跟谁一边的人,在这个故事里就是干啥啥不行,煽风点火第一名的玩意儿。

    越初说得对,他真的除了知错就改,一无是处。

    不过看样子一切都解决了…也真是太好了。

    ·

    “欸,你后面那孩子是不是一个人哭呢。”应闲璋轻轻戳了戳越初压低声音道。

    越老师从后视镜里瞟过去看言语,“哭就哭吧,少说憋了仨月了。”

    ·

    越初:“行了啊,少哭会儿。一会儿回家我让应九给你做点好的。嗓子哭哑了,明天戏还怎么拍。”

    好家伙,哭的更大声了。

    ·

    江河娱乐的灯还在亮着。

    “你不是说,把宋衷的事曝光了,他们就会——”化天瑞整个人气急败坏,却又不敢大声斥责面前的男人。

    断指的男人仍是惬意着,“不是挺好吗。”

    化天瑞:“可你说,只要宋衷和雪渺的事火候够大——”

    “他俩的火候够大,就烧不到池怀寄身上了啊。”

    他来找化天瑞的目的,仅此是答应了言声彻放了池怀寄和言语,毕竟于他而言整件事的目标只有言声彻的能力,如今他提了要求,自然还是该满足的。为此违背一下自己一直守诺的原则都也无所谓的。

    化天瑞当即怒不可遏,“你——”

    “你为什么觉着扳倒越初自己还能好过了,再继续下去,你也不怕他找你麻烦。”

    化天瑞:“他越初凭什么。”

    断指的男人一时不语,而后看向他慢悠悠道,“你不是想知道越初的事吗。你不是想知道他背后的资本吗。”

    化天瑞的眼神中透着警惕。

    断指的男人瞧着他,也不见什么多余情绪,却在下一刻,全身发散出炙热灵力,若是靠的太近,怕是会尸骨无存。

    化天瑞惊觉,还未来得及开口,座椅四周像是出现鬼魅一般缠绕住他,窒息感扑面而至,四肢不知是被什么缠住,丝毫不得动弹。耳边传来怪异声响,包裹住他的鬼魅扭曲着,活脱脱要将他吞噬般的。化天瑞不住用眼神祈求着他,不住抽动的面部肌肉滑稽好笑——

    而下一刻,烟消云散。

    “不然你以为,越初身后是什么。”

    便是这些散去了,化天瑞也全然僵在座椅之中,口中不住咕哝着,“…妖怪。”

    男人并不理睬他念叨什么,“不是你该碰的,就不要随意涉足。”

    他说着向前,手指轻点在对方额头上。

    化天瑞像是突遭剧痛一般颤抖起身子,随后便见男人就此抽出了一缕黑色灵力。而同时,他便不记得上一刻发生的事了。

    但恐惧仍布满全身,只看见对方的面容,都足以让自己如筛糠般不可自遏。

    “可别招惹越初。”

    ·

    断指的男人从写字楼里走出,掌心中那抹黑色灵力被他嫌恶碾碎,随意甩在了空中。

    “脏脏。”

    ·

    池怀寄的风波无论外面如何,在家里也就算过去了。至于其他,越初也就都交给祁宴去办了。

    安定下来后,组里的戏份陆续也就结束了。最后一场戏三日后在取景地顺利完成了,就连之前在崖边拍摄的戏份,也再周旋下重新补拍了。

    本来两个月便能拍完的戏,如今闹腾着多了近一倍的时间。

    不过好在皆大欢喜,众人皆是松了口气。

    杀青当日雪渺和言语去买了炮仗,越初和应闲璋去将还在医院疗养的却福偷了出来,祁宴和宋衷则是回家让应九多备了些饭菜酒水。

    那晚的庆功宴越初偷喝了些酒,虽然被祁宴看过来时他便放下了,但还是稍稍尝了下味道。

    一旁还是枕头的应闲璋见着四周也没外人,早就坐到桌上用谁也不挨谁的五官和池怀寄对瓶吹起来了。

    “欸。”池怀寄抬抬下巴指向应闲璋身后,“是不是困了。”

    众人一并看出去,就见着越初已经有些打盹着靠在椅子上,安安静静也不吵闹,睫毛因为将睡未睡还些许颤动着。

    却福:“都说了别让他喝酒,你们也不拦着。”

    应闲璋凑上去,将自己放入越初怀中,好让他能安稳睡着。不然就是睡了,也保不齐他家孩子梦里又遇着什么。

    池怀寄:“给他抱回去吧,当心再吹着,天也凉了。”

    祁宴想想也是,起身便准备过去将他师父先抱回车里,却看应闲璋抬手一个制止,朗声道——

    “我来!”

    众人错愕一瞬,随后同时露出,我看你怎么来的表情。

    就见应闲璋轻快跳到地上,苍蝇搓手一样热了下身,随即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媳妇整个人直端端举了起来。

    “……”知道的是举了个人,不知道的以为举了口棺材。

    宋衷咬着筷子尖满脸不屑,“你敢把我家孩子摔了,你就死定了明白吗。”

    应闲璋哪里管那些,举着越初哒哒哒就冲了出去。

    雪渺:“不是,你跑反了!保姆车在那边!”

    应闲璋一个急刹车,震惊回头,“原来不是跑回家吗。”

    ·

    宋衷:“你们说,他俩的爱情真的靠谱吗。”

    ·

    越初睡了整整两日不见醒,一群人无论大小就围在他身边细细瞧着他。

    应闲璋尤为担心,“这么睡下去,不会睡坏了吗。”

    应九全然不在意,“你媳妇儿又不是充气娃娃,咋还能睡坏了。”

    众人幽幽转头,同时直勾勾盯向了出言不逊的龙应九。

    应闲璋仍是娇俏着缩在越初怀里,“祁宴最近是不是没打你,什么话你都敢说。”

    雪渺:“你想死。”

    宋衷:“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应九连道三声歉,“给您各位磕头了。但他真没什么事,就是最近熬的,晚上不是想着池怀寄的事,就是想着言语的事,总共一天才睡多久。”

    罪魁祸首言语就在一边立着,脸上不自觉烫了些。

    应九:“但他身子怎么算都是个问题,按着先前预计的,也就剩半年左右了。不管怎么样,你们还是做好心理准备。”

    本来不错的家庭氛围,就因为这一句话,转瞬便沉了下去。

    ·

    越初是在第三天早上因为腰背痛得厉害才转醒的,准备起床取药,一扭头就看着已经化回人形的应闲璋搂靠着自己,神色缱绻。

    “离我远点。”越初不悦。

    “好的。”应闲璋唯命是从,然后挪着挪着,挪开了半寸。

    吃过药的越初精神不错,醒来便接到了却福的电话,问他有没有把自己上次给他的剧本看完。

    越初:“上部戏我们才杀青三天,您片子剪完了吗,就琢磨下部戏。”

    却福那边不甘示弱,“小池说他来剪。”

    也算是新鲜事,却福做事一直亲力亲为,他甚至很享受剪辑片子时的快乐,难得这次去让池怀寄去做。

    却福:“他说他想剪,毕竟这部戏对他意义也不一样,就都由着他吧。”

    越初想想也是,但想到他会睹物思人,心下又难免担忧。

    却福:“我电话里听着他情绪不错,你也不用总担心着。时日久了,自然也就走出来了。他又是那不想被太多照顾的孩子,最近清闲了,也让他一个人歇会儿吧。”

    对于池怀寄的了解,却福一定是胜于自己的,故而越初也就听了他的。

    ·

    不用再回剧组,日子一时清闲了下来,越初暂时也没有再接新戏的打算了,家里还是想让他能多休息下养养身子。

    言语最近也能在家里陪陪妹妹了,虽然整日跟越初大眼瞪小眼的战战兢兢,但也没受什么苛待,尤其是在家住的时候竟然还有零花钱拿。若不是应闲璋的存在,他真的很怕自己和越初的关系变质。

    “企划案,你看下。”祁宴递给越初一份文件,越初那时正看着应九教言语如何沏茶,听着祁宴声音,顺手便接过。

    一回头才看着祁宴像是要出去。

    越初:“路上小心。”

    祁宴应了下,然后叮嘱了两句让他们都跟家里消停点。

    越初越初见他走了,这才翻看起企划案来。

    明明是随口说想做个综艺,甚至都还没个具体想法,祁宴竟是已经把企划和流程做出来了。好在祁宴不是人,他但凡是个普通人,就这办事效率,这种人就是行业内卷的罪魁祸首。

    越初心下是佩服的,他这懒散劲应该是这辈子都学不会了,再仔细琢磨着,自己可能真的是被他们这些人给惯坏了。

    但很开心,谁被娇生惯养还能不开心呢。

    “应闲璋呢。”越初翻了两页企划案,便又懒怠起来。想着今一下午了也没听着那聒噪声音,一时还觉着诧异。

    应九:“中午吃了饭说是要搞装修,然后人就不见了。也不知道还装修啥啊,再装修家就不是家了,是迪士尼城堡了。你就不是越初了,你以后就是公主。我可以让你从迪士尼公主里面挑一个,然后我来当国王,祁宴当王后。应闲璋嘛,就当狗好了。”

    “有病。”越初不爱理他,好在这时听着应闲璋回来了,他便下意识回头看过去。

    应闲璋刚想喊应九过来帮忙,一转头竟是先和越初对视上了,顿时身后开满小粉花,站在原地傻兮兮笑着,然后开始扭身子。

    越初:放我走吧,家里已经没有正常人了。

    ·

    此时越初和言语在沙发上靠着,应九和应闲璋在干活,言语想过去帮忙,但被越初拦下了。

    “在神明面前,,你去不管做什么都是添乱,消停坐着。”

    如此二人就跟两个好奇宝宝一样盯着那俩人不停忙活。便瞧着应闲璋在地上架起了轨道,从越初的卧室开始,将轨道一路沿着楼梯铺下去,到客厅,餐厅,楼下小剧场等一干去处。

    越初:“要做什么。”

    言语:“我哪能知道啊。”

    轨道铺的差不多了,应闲璋满意拍拍手,又对着越初扭了扭身子,随后小跑出去,从外面扛进了一辆…

    小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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