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节
感觉头脑昏沉,有一种灼伤的针刺感,隐约从眉心向里渗透。
像是有什么破碎的记忆,在识海中重新组建着,这突如其来的刺痛感,令她甩了甩脑袋。
◎最新评论:
【别用病娇坏人解释男主行为了,裴名不是什么病娇文男主,是为虐而虐地狗血虐文里的人qj犯男主才对
虚假的病娇疯狂伤害误会女主。
真正的病娇:疯狂弄死敢伤害靠近女主的人
真病娇疯批的狠辣是只对女主以外的人,对女主就是,唯一,只爱她一人。真正的病娇是对外狠对内软啊。
我以为的疯批男主害怕自己疯批吓到女主女主远离他而各种克制但女主看不见的地方又因为女主关怀别人而偷偷发疯各种虐待自
作者写出的疯批男主只会虐待女主以及一众无辜路人。虽然疯了但还是很爱自己会q别人会剥别人的皮会鲨配角但唯独不会伤害自己。疯了但没完全疯
评论抄了好几段别的姐妹写的话,但大部分同样也是我想表达的意思】
【这几章看来 我觉得鼎鼎应该是有对大哥哥的滤镜还有之前裴名在镜子秘境里面说要娶鼎鼎 鼎鼎是对这个大哥哥有那么一点点怜惜与好感 裴名来的时候是以大哥哥的身份去见鼎鼎所以鼎鼎对裴名x行为应该是半推半就不讨厌的 作者也说了鼎鼎那时候是有意识的 依照鼎鼎的性格她反抗的话 鼎鼎会有所行动让自己不受伤害 鼎鼎在那段时间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鼎鼎是清醒的] 是事后裴名让她暂时忘掉 注意是事后 个人理解是这样[狗头保命]】
【冲冲冲!】
【没错没错,感觉就很无语,以前那些虐文小说什么挖心挖肝挖肺也没有见他们去说呀,小说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有时候大家写文写多了,还不是想尝试一些其他的。如果不是因为最近出现某某事件,估计大家也不会说什么吧!说什么法律意识,道德意识,那那些病娇砍手砍脚囚禁咋不去举报?】
【不知为何,我竟然想到了超市里卖的生鸡胸肉】
【笑死,我真的搞不懂设置这个情节的意义是什么,你要搞狗血的虐也有千万种方法啊,偏偏选个这种的,特意写出来找骂?为了能够最快地败光读者对男主的好感?】
【这尼玛还甜文,鼎鼎还是赶紧赚完好感回家吧,最后一定不要和裴名在一起,虐就虐了,球球了不要和裴名在一起,真在一起了,会有一种被喂了狗屎的感觉……】
【现在唯一能让我坚持看下去的只有男主的追悔莫及,以及女鹅回家和哥哥相认 ,不想原谅男主,这无关男主是什么样的人,现在我恨死他了,就想让鼎鼎女鹅快乐,想让鼎鼎回家】
【作者,求求你改一下行不行,你哪怕改成胸前也比这个好啊,看了直接感觉恶心(就qj这一点)求求了求求了求求了不然这个不BE不行啊啊啊啊啊】
【那什么,作者呀,这年头狗血误解不吃香了~其实也不是很虐就是有点low你懂吧。
zj不正确,但是让读者接受的渣男也不少,男主关女主小黑屋,违背意愿天天啪啪啪都有人喊萌,但是对女主来说性往往是和爱联系在一起,没有感情的接触会让人反感是必然的。
你哪怕给女主下毒,都别搞到性上啊,还是完成任务一样的zj。
zj不是错,毕竟男主设定不是好人,但描写得让读者联想到现实觉得反感就是作者你崩了。
哪怕借个爱的名义当遮羞布都行啊(反正吃这套的读者多,借爱的名义哪怕杀女主全家,搞掉女主事业,冷暴力女主都有人帮忙洗。)
但男主搞处血弄情蛊只为自己就,不太那什么?】
【好嘛…锅甩给了白绮,说实话在“取血”之后看男主不想弄脏帕子的举动会觉得假模假样的,更严重的已经做完了再去在意细枝末节,我好像没办法摆脱这种情绪去略带包含的看待男主,就像他爹挖他心脏,如果(假设啊!)他爹忏悔的把心脏还回来,男主可能原谅他吗?可能作者的大纲已经想好了怎么圆回来去完成he,但我失去了好奇,也不想看到女主原谅他,所以大大,下本见吧~】
【这和鼎鼎有没有意识是不是清醒有啥关系啊,重点是违背了女性意愿并且使女性处于无法反抗状态,作者连这都搞不懂吗】
【淦,我还在疑惑你们在说什么mi qj,搞的我很懵,于是我又退回去看了上一章,结果发现自己少看了第一页,啊这是我眼?了。
这男主我接受不来,不管太太您怎么说,他确实强迫并zj了鼎鼎,这点有点雷。还有白切黑,病娇什么的确实有强迫的可能性,但人家哪个不是忍着?生怕给女主一点伤害,这里到好,直接强迫,真的接受无能,所以拜拜了】
【怎么说呢 主要是可能作者有点虐女主所以可能不下去吧 我以为说这本小说男主是一个三观扭曲的人 他s人干嘛都很过分 但的确你们都接受了 但事实上因为看的很多书男主都是维护女主或想杀女主或是嫌弃什么这么脏即使他是病娇 但我认为…我首先非常厌恶这种行为 但是男主做这种事情对于他一个彻头彻尾的反派来说是正常的 懂吗对于他来说 所以我觉得作者写这个剧情很ex但同时也是合理的 我语言表达不太好 不知道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 打字有点快可能会打错字】
【好看 就是等的好辛苦 别的也都看了 好捉急啊】
-完-
◇ 69、六十九个鼎
◎记忆(二更合一)◎
许是没有站稳, 她身子跟着晃了两下,手臂一沉,却是黎画扶住了她。
昏沉的头脑, 在一瞬间恢复清明,刚刚涌入脑海破碎的记忆, 像是被粘在了巨大的蜘蛛网上, 再难融合到一起。
宋鼎鼎站住脚,微微有些恍惚。
她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 明明她的记忆力也不差, 怎么会想不起来?
这种感觉, 就像是说话说到一半,被人打断之后,突然就想不起来自己刚刚想要说什么了似的。
黎画搀着她的手臂:“不用担心裴姑娘, 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她摇了摇头。
这也不是第一次她这样心脏抽痛了, 裴名肯定是受伤了, 要不然她不会一边心脏疼,还一边掉泪。
或许, 裴名这次伤的还不轻。
以往她只要没亲眼看到裴名受伤, 或者不知情裴名受伤了, 便不会有反应。
就像是那日在教堂里, 裴名被钉在十字架上已久, 就在她头顶上方的花窗上。
但当时因为她不知道他的存在,更不知道他受了伤, 所以没有任何痛苦的感觉。
直到血液顺着十字架滴落下来, 庄主提醒她抬头往上看, 她看到受伤的裴名后, 才感觉到灼痛感从心脏向外蔓延。
黎画见她坚持, 便扶着她坐在了草地上:“那你在这里坐一会,我用玉简问问裴姑娘。”
听闻这话,宋鼎鼎犹豫了一下。
其实她刚刚在给黎画传玉简之前,便已经给裴名传过了玉简,她一口气说了很多话,但他那边没有任何回音。
她总觉得他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才会没办法回应她。
虽然是这样说,但这座山头广袤宽阔,想要找人并不容易,更何况裴名也不一定在山上。
现在除了传玉简,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宋鼎鼎点头道:“行。”
她坐在漫山的野花之间,一双手臂环绕在膝头,葱白的指尖相扣在一起,拇指不安的搓着食指指侧的疤痕。
看着断崖外云烟雾饶的模样,她想起方才自己走到这里时,心底莫名生出了一丝熟悉感。
但记忆中,她从未来过这里,这一路上在秘境里更没有见过类似的地方。
为什么会感觉熟悉?
“裴姑娘,你能听见吗?”
黎画清冷的嗓音令她回过神来,宋鼎鼎转过头看着他,视线落在他手中的玉简上,微微抿住唇。
“裴姑娘?”
见玉简那边没有动静,他看了一眼宋鼎鼎,她脸上的泪痕还未干,轻颤的睫毛沾着泪水,衬的她纤瘦的身影越发楚楚可怜。
在想到‘楚楚可怜’这个词后,黎画忍不住一怔。
也不知从何时起,黑黝黝的阿鼎像是精心雕琢的璞玉一般,变得肤若凝脂,唇红齿白,臃肿的身材也渐渐出落的清瘦。
如今的阿鼎,倒是生的越发女相,若是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个纤弱女子。
悬崖处风寒,黎画见她身子轻颤,从储物戒中取出赤红披风,抬手披在了她身后。
宋鼎鼎感觉身上一沉,下意识垂眸看向披风。
这披风颜色鲜亮,是嚣张的焰红色,她从未见黎画穿过这样的颜色。
他常穿白衣,就跟修仙界其他剑修一样,只是他的衣裳没有任何纹理图案,简单到像是素缟丧服。
虽然看惯了他穿白衣,但她却觉得这红色跟黎画更为相称。
黎画倒是没注意她在想什么,他久久等不到回复,正准备换一个玉简,问问白绮这是怎么回事。
沉寂已久的那边,却在此时传来了裴名低哑的嗓音:“怎么了?”
山崖边冷风呼啸灌过,宋鼎鼎却将他的声音听清楚,她从黎画手中接过玉简:“裴小姐,你在哪里?”
其实她很多话想问,问他是不是受伤了,问他刚刚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接她的玉简。
但到了嘴边,脑子便空白了起来,迟疑了许久,才问出了一句‘你在哪里’。
听见她的嗓音,那边沉默许久,片刻后,缓缓答道:“伤口有些疼,我便先回去了。”
说罢,他又补了一句:“方才,我在沐浴。”
裴名的嗓音跟以往没什么区别,只是听起来微微有些沙哑。
宋鼎鼎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沉思片刻:“裴小姐,你伤在手上,自己上药有所不便,我回去帮你上药?”
黎画怕裴名为难,连忙开口替他解围道:“阿鼎,你有这份心就行了,我觉得还是让白绮给他上药比较好,毕竟男女有别……”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玉简那边淡淡的嗓音打断:“好,我等你。”
说罢,玉简便被切断,那边再没有了声音。
黎画愣了一下,忍不住在心底骂他有病。
裴名不是已经将手脚上的伤口都愈合了,待会阿鼎过去给他上药,那岂不是就要露馅了?
等等,露馅就露馅……跟他有什么关系?
黎画不禁叹了口气。
或许是因为签订的契约,他必须要事事听命于裴名,久而久之,竟是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习惯,遇到什么事,都会下意识先替裴名考虑。
“你身体不适,这山路陡峭,我送你去。”
黎画蹲下身子,示意她趴在他后背上。
宋鼎鼎上山时,足足用了大半个时辰,方才心脏阵阵袭来绞痛,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她知道黎画如今恢复了些灵力,便没有逞强,道了一声谢,用手臂撑着草地,借力上了他的后背。
这是黎画除了黎枝以外,背过的第一个人。
他以为宋鼎鼎再怎么清瘦,到底是个男人,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定然也是不轻才对。
谁料背到身后,却感觉像是背了一只猫似的,根本感觉不到她的体重。
“阿鼎,其实你原来微胖的时候,也挺好看的。”黎画走出两步,忍不住道:“往后要好好吃饭。”
宋鼎鼎有些疲倦,脸颊贴在他肩后,半阖着眼,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她身后的赤焰披风,随着呼啸的风声鼓动,听的久了,便像是催眠曲一般。
原来黎画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到山下,听见背后隐约传来平缓的呼吸声,他放轻了脚步,也放慢了下山的速度。
黎枝小时候,他常常要背着她上山砍柴,到了下山时,她便也会像宋鼎鼎这般,俯在他背后睡得香甜。
不知为何,有时候跟宋鼎鼎相处时,黎画总是会下意识的想起黎枝。
她的眼睛跟黎枝很像,干净清澈,不染一丝纤尘。
刚刚她站在漫山的野花中,她披上黎枝送给他的红披风,她俯在他身后熟睡,这些不经意的瞬间,都像极了幼时的黎枝。
尽管他知道这种想法很不好,既不尊重活着的阿鼎,也不尊重死去的黎枝。
但他偶尔还是会看着阿鼎失神。
黎画背着她,没有用灵力,没有用轻功,便是一阶一阶的背着她下了山。
等到宋鼎鼎迷迷糊糊的醒来时,他刚好走到寺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道:“已经到山下了,我可以自己下来走路,这一路劳烦师父。”
她客套的语气,倒让黎画觉得有些不自在,他将她放在了寺庙外:“正好我也想去看看裴姑娘……”
他搞不懂裴名想干什么,毕竟伤口已经愈合了,阿鼎一过去给他上药,那必定会露馅。
既然明知如此,为何不找个理由将阿鼎糊弄过去,反而还叫她过去上药呢?
黎画越想越觉得可疑,放心不下宋鼎鼎一个人去,便找借口对她道:“我跟你一起去。”
宋鼎鼎也没多想,毕竟在她眼中,黎画本就是痴情美强惨男二的人设,去看望女主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两人一同走到寺院里,黎画熟门熟路的找到了裴名的房间,正准备推门进去,隔壁房间便‘吱呀’一声推开了门。
宋鼎鼎推门的动作一顿,转过头朝着隔壁看去,只见一身红衣的顾朝雨,冲出门外便扶着腰呕吐起来。
她没有犹豫,走上前去,一手掏出绢帕递给顾朝雨,一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顾小姐,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屋里……”
说到一半,宋鼎鼎突然意识到,一直陪在顾朝雨身边照料的吕察,昨晚上被陆轻尘给害死了。
她连忙顿住嗓音,等顾朝雨吐得差不多了,她才继续问道:“顾小姐,吕察怎么样了?”
顾朝雨接过她的手帕,擦拭着唇间的秽物,神色略显憔悴:“我许过愿后,他便醒来了。”
宋鼎鼎疑惑道:“那他人呢?”
平日吕察对什么都不上心,偏偏喜欢跟在顾朝雨身旁,这段时间,吕察几乎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照料。
既然已经醒了,却没跟在顾朝雨身边,难不成是因为陆轻尘暗害他的事,便不敢再靠近顾朝雨了?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醒来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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