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节
说:“我们室友和林晓晓一起去看的电影,也失踪了。”
“你的意思是...男的也失踪了?”李蒙摸了摸下巴,表示很想不通:他看了叶玲提供的林晓晓的生活照后,陷入了沉思:“看林晓晓的外貌特征,的确很符合凶手的目标。”
童屿忽然想起来,之前苏达还和卢青山讨论过,林晓晓的胸看上去怎么也有D了,没想到这个特征会给她招来杀身之祸。
这个案子本就引起了社会和上头领导的高度关注,每发生一起命案,刑警支队就紧张得不行,现在直接失踪了两个大学生,王岳整张脸都绷了起来。
警察马不停蹄的行动起来,在对电影院以及整个广场做过调查之后,警察大致还原出了林晓晓的行动轨迹。
“周日晚上八点半,林晓晓和苏达在电影院碰面,他们看的这场电影播放时间为两个半小时,也就是说,电影放完已经十一点了。”
“电影院的监控显示,十一点整,林晓晓从2号放映厅里出来的时候,苏达一直跟在她身后,苏达想牵林晓晓的手,但是被林晓晓避开了,之后他们在长廊里说了5分钟的话...林晓晓似乎不太高兴,扔下苏达就走了。”
“电梯里的监控显示,苏达跟着林晓晓进了电梯,两个人站得比较远,看着像发生了矛盾,出电梯后,苏达把林晓晓拦了下来,两个人在广场外面发生了争执,林晓晓站在街边拦车。”
“之后苏达再次跟上去,两个人又吵了起来,林晓晓沿着人行道一直往前跑,苏达在后面追,之后两个人就跑出了监控范围...手机遗失的地方离这条街有500米远,大概率两个人是朝这个方向去了。”
“好,把周边商家的监控都调出来,这一次,我们必须争分夺秒,尽快找到这两个学生的踪迹!”王岳说完点了根烟:“墨老师已经出差两天了,今天该回来了吧?”
梦兰把装了水的烟灰缸递过去:“已经联系墨老师了,他说半小时后到。”
王岳愣了一下,把刚点燃的烟扔进了烟灰缸里,火苗与水碰撞在一起,烟头瞬间灭了。
“另外,”梦兰拿走烟灰缸:“已经通知顾科长和严科长了,等墨老师到了就开会。”
王岳没抽上烟,有些烦躁,摆了摆手:“你先去忙吧!”
结婚之后管得越来越严了,在家不让抽烟就算了,在警局也不让抽,让他这队长的面子往哪阁?
这会儿警察局所有人都在忙碌,陆望和童屿跟着顾原在法医科准备一会儿开会要用的资料。
童屿翻过一张张尸检照片,忽然问了一句:“顾老师,这些女孩都是怎么死的?”
顾原正盯着电脑屏幕打字,漆黑的眸子又漂亮又冷漠:“机械性窒息。”他的声音很好听,就是听上去没什么温度。
“她们都死于机械性窒息吗?”
“没错,尸检发现死者颈部有大量的皮下出血,她们都是被人活活掐死的...另外,行李箱女尸和林湖女尸的甲状软骨发生了断裂,说明凶手在掐死她们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从掐痕的角度来看,应该是从下往上施力的...从你手里的照片就可以看出来,凶手是在女孩躺着的时候,从下往上,双手勒住女孩的脖子将其致死的。”
童屿眼前仿佛出现了凶手杀人时的画面:“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姿势杀人,难道不觉得别扭吗?”
“陆望,你给他解释一下。”顾原说。
陆望:“凶手用这样的姿势是有原因的,因为他当时正在侵犯女孩儿,要掐死女孩,只能用这个别扭的角度。”
“简直变态!”童屿最讨厌强.奸犯了,这个凶手已经刷新了他对强.奸犯的认知。
“人在极度缺氧的时候,身体肌肉会变得异常敏感,凶手通过掐死女孩的行为,来获得性.欲上的满足。”
童屿腮帮子咬得很紧:“这种畜牲,怎么不去死!”
顾原继续说:“除此之外,死者手腕和脚腕都有被束缚过的痕迹。”
童屿找到尸体中手腕和脚腕的特写照片,无一例外的血肉模糊,虽然林湖女尸发现的时候已经高度腐败了,但还是能看见一圈明显的束缚痕迹。
顾原扣上笔记本电脑,继续说:“死者在死前出现过超乎想象的挣扎,而且手腕和脚腕内侧的皮损要比外侧的皮损严重很多,由此可以推测出,束缚的方向是从内向外的。”
说到这里,顾原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草稿纸,一边画一边解释道:“如果女孩的四肢被人用大字型固定在四个床脚上,产生的束缚伤,和尸检的束缚伤将会是一致的...”
童屿只觉得自己手心都出汗了:“也就是说,女孩们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被凶手侵犯的,对吗?”
顾原:“没错,是这样。”
童屿捏着手里的照片,陷入了沉思,陆望发现他不太对劲,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好吧?”
童屿心里很乱:“如果林晓晓出事了,那罪魁祸首就是我。”
“瞎说什么!”陆望立马纠正了童屿的思想:“你有哪门子的错?别把什么屎盆子都往自己头上扣,这种话可别再说了!”
如果林晓晓真出事了,对方的父母听到这句话,会怎么想?
陆望觉得童屿有心事,于是跟顾原请了个假:“顾老师,我带他出去透透气,开会的时候再回来。”
20.犯罪肖像侧写
陆望拉着童屿上了二楼天台:“这没别人,把刚才的话说清楚,什么罪魁祸首,到底什么意思?”
天台的风吹着脑门,让童屿冷静了一些,他从兜里掏出最后一支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缕淡淡的烟雾:“苏达的电话号码是我给林晓晓的。”
“所以呢,给个电话能代表什么?”陆望实在不明白,两个人的失踪和电话号码有什么关系。
童屿“新生开学那天,林晓晓给cosplay社团招新生,把我拦下来了。”
陆望:“嗯...然后呢?”
童屿:“然后我就把苏达的电话号码写上去了。”
陆望:“这没问题啊,我以前也干过这种事儿。”
童屿:“可后来林晓晓加了苏达的微信。”
听到这里陆望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你的意思是,林晓晓把你当成了苏达?她该不会看上你了吧?”
童屿沉吟了片刻:“我没记错的话,上午我在本子上登记了苏达的电话,中午林晓晓就加了苏达的微信,这应该不是巧合。”
“所以...林晓晓和苏达聊天的时候一直以为是在和你聊天?”陆望终于理清楚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应该是这样,一开始我还不确定,看到林晓晓和苏达发生争执之后,我猜可能是这样。”
烟雾萦绕在两人之间,童屿的情绪看起来很不好:“所以这事儿怪我。”
陆望想了一会儿,把对方手里的烟调转了方向,夹在了自己的指尖,他深深吸了一口薄荷味儿的烟,烟润得喉咙冰凉凉的:“你这就是因果论了,我觉得你不能这么想。”
童屿:“那我该怎么想?”
陆望一只手搭在童屿的肩膀上,开始认真的跟他分析:“第一,是林晓晓主动加的微信,你并没有强迫她;第二,两个人约会之前没有把对方了解清楚,是他们的问题;第三,他们发生争执是因为沟通不善,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童屿抬起眸子,看着陆望,发现这家伙的逻辑思维挺清晰。
他的确有些因果论了,可当他想起那通没来得及接通的电话,遗憾就会跳出来取代理智。
如果电话接通了,或许妈妈就不会死...如果他没有留下苏达的电话,这两个人就不会失踪......
“你在想什么?”陆望看出对方心不在焉,于是捏了捏童屿的肩膀把他的思绪拉回来:“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我又不聋。”童屿的眼尾已然泛红,但说话的语气还是原来那个吊样。
陆望见童屿这副样子,心一下就软了,眉毛也极其少见的皱在了一起:“这次的情况和前几次不一样,凶手的范围已经缩小了很多,而且苏达的电话还能打通,警察已经寻着定位去找了。”
童屿垂着眼没说话,但肉眼可见的情绪已经平稳多了,看样子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陆望把对方额前被风吹歪的碎发拨回去:“你别想太多,一会听队长安排,或许我们能帮上忙。”
童屿正想说:把你的蹄子拿开。还没说出口,陆望的手机就振动了两下,落在他额前的手指一下子调转了方向。
陆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顾老师让我们回去开会了。”
说完他把手机插进兜里,抬起胳臂圈住了童屿的脖子,并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我发现你有点多愁善感啊,怎么娘们儿唧唧的!”
要不是陆望跑得快,童屿可能会当场给他来个过肩摔!
两个人回到会议室的时候,各科的骨干已经全部就位了,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很严肃。
郑局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绷着一张方正的脸,脸上的眼袋和法令纹看着很深,手边放着一个保温杯,冒着白烟。
作为犯罪心理学专家的墨临,这几天频繁出差,在飞机上的时候,他已经把案子最新的资料看完了。
他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低沉而优雅:“我看了你们递上来的卷宗,我的想法和大家一致,几起杀人案的确是出自同一个凶手......”
墨临一身休闲西装,上去很平易近人,一点专家的架子也没有。
由于一会儿还要赶下一场视频会议,他瞄了一眼手上跳动的机械表,打算抓紧时间阐述。
在座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就连郑局长也放下了手中的手机,双手交叠在桌上,认真听对方讲话。
陆望看了一眼坐在郑局长身旁的墨临,侧头对童屿说:“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墨老师,比我在电视上看的帅很多,你看王队长那一脸小迷弟的样子...”
童屿顺着陆望的视线看过去,见王队长正坐在墨老师身旁一丝不苟的记笔记,腰板坐得笔直,墨老师每说一句话,他就要在本子上写几个字。
墨临回忆了一下整个案件的过程:“行李箱女尸、林湖女尸、工地女尸的死亡方式和过程基本一致,法医的尸检报告已经写得非常清楚,我就不再赘述了,我主要分析一下凶手的心理活动,帮助大家了解凶手心理演变的过程...”
说到这里,童屿坐直了身体,他早就翻阅过教材,对凶手进行过犯罪肖像侧写,但毕竟知识有限,只能得出浅显的侧写。
自从图腾出现之后,他再也无法将整个案子串联起来,现在国内最权威的犯罪心理学专家就坐在对面,他肃然起敬。
“在座的都知道,凶手的目标是第二性征明显的女性,且凶手和被害者之间没有直接的关系来往,他杀人完全属于随机挑选。”
在座的面色都很凝重,尤其是李蒙,听到“随机挑选”几个字的时候拳头都紧了,他最痛恨的罪犯就是强.奸犯,更何况这个强.奸犯还杀人!
墨临:“凶手杀人的过程中,泄愤的痕迹非常明显,凶手主要以凌辱女性为乐趣,在杀害女性后,又割走其右侧乳.房,以此来发泄自己的性.欲...
从性格养成上讲,凶手在幼年的时候极有可能受到过不正当的性教育,以至于凶手长时间压抑自己的性.欲,并对异性产生了错误的认知。
这种性教育大概率来自于凶手的母亲,母亲作为家庭的主心骨,说话很有分量,对男孩时期的凶手进行了“过度纯洁”的教育,这种情况常见于单亲家庭中。
在凶手的认知里,女性即是神圣的,又是他痛苦的根源,就像他的母亲,一边无私的养育他,一边又在思想上控制他,使得他长期挣扎在精神崩溃的边缘。
凶手渴望女性的身体,多年来的压抑和限制一旦被打破,欲望就会以成倍的方式释放出来。比如:母亲的离世、家庭的变故,这些原因都可能导致凶手不再受到母亲的控制,从而在变态的心理下产生杀人的动机。
凶手因为无法在异性身上得到理想上的平衡,于是把自己变成一个恶魔,去惩罚带给他折磨的女性,将自己的愤怒施加在陌生女性的身上,并通过杀人来获得释放和解脱,每杀一个人,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变强大,由此,认为自己可以主宰女性。
这种快感能够暂时缓解他内心的失衡与矛盾,但这种快感衰减得太快,他迫切的想要获得更多的主宰力,于是他杀了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渐渐的,他痴迷于主宰力,开始寻求更多的途径来获取这种力量,他想依靠图腾和祭祀的方式来获取外界的力量,于是他痴迷于巫术,开始研究古老典籍。
书店,图书馆,很有可能出现他的踪迹,借阅的书籍内容涵盖了大量的古老巫术。
工地女尸之后,他开始尝试利用图腾和祭祀来获取外界的力量,也就是说,从八月份起,他开始研究巫术,所以,你们可以去图书馆查阅一下这方面书籍的借阅记录,重点放在有关祭祀的内容上。”
童屿听得很认真,能从凶手的犯罪行为直接推测出凶手年幼时的成长经历和家庭环境,说明墨老师对犯罪心理学的研究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协助警察办案了。
他在切实的研究罪犯的心理活动,好像在他的眼里,罪犯也是人,他没有带着有色眼镜去分析一个杀人犯。
这大概就是墨老师在专业领域强大的原因吧!如果能拜这样的老师为师,将会是多么幸运的事!
陆望发现童屿在发呆,戳了一下他的手肘:“想什么呢?盯着墨老师眼珠子都不转了!”
童屿回过神来:“没什么,只是觉得他很厉害。”
“难得见你夸人,什么时候也夸夸我吧!”
“你做梦呢,我为什么要夸一个傻逼?”
陆望内心有些受挫:“行啊,以后别叫傻逼载你回学校!”
童屿:“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傻逼这个称呼了。”
陆望:“这他妈能习惯?!童屿...你可真是狗的不行!”
墨临分析完凶手的心理活动后,看向王岳:“我想听一听你们刑侦队的想法。”
王岳打开面前的话筒:“那我就简单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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