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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只怪宋颐太撩人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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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每一样都很喜欢,却又有说不出的熟悉感,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不然她怎么打开这只楠木箱子的。

    正奇怪,她已走到了外间,这里有两个人,一个是她之前见过的姘头,额,暂且叫这个名字吧。

    另外一个,身着铠甲,鹰眸锐利,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见这个陌生的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看,玉娘有些害怕的走到了姘头的身后,不管怎么说,他们有过曾经,他会保护她的吧。

    明喆看她躲避,不觉往前一步,眼中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长公主,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明喆。”

    长公主?

    明喆分明在长公主眼中看到奇怪和不解,顿时泄气。

    “明喆,剩下的事情,你快些去处理吧,我先与她回皇城。”

    明喆看了她一眼,抱拳出去了。

    宋颐转身,便把藏在他身后的女人捞到怀里,“醒了,饿不饿?”

    她挣扎两下,然后就放弃了:“你要带我去哪里,这里不是九寨吗?你快送我回去,拙翎找不到我该着……唔。”

    她没有机会继续说下去,就已经被宋颐封住了嘴。

    紧接着是极富技巧的吮吻,她有点犯迷糊。

    刚才,想问什么来?

    许久之后宋颐才放开她,微笑看着她:“饿不饿?”

    “饿……”

    她有些飘飘然,完全想不起刚才要问什么。

    她在这个房间待了三天,才大致弄懂现在的情况。

    她要被带去皇城,大魏的国都。

    天呢,她的姘头要带着她私奔了。

    虽然但是,他的姘头投喂的饭更好吃些,姘头长得也更好看些,姘头好像还很有钱,能给她每天带新鲜玩意,还有穿不完的漂亮衣裙。

    更重要的是,对于每天必要的几吻,一开始她还挣扎拒绝,后来,她开始顺从,再后来,她甚至主动张开了嘴……

    这个时候她就会怀疑自己的人品,但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觉得不太对,但她并没觉得有什么大错,这样想,她原来肯定是一个道德底线极低的人,怎么能因为失去记忆就拉高底线呢?

    没有必要,做人嘛,还是要坚持做自己。

    这样把自己安慰了一通,她就心安理得的被投喂,被送各种各样的漂亮衣裙,被按在怀里亲亲……

    至于寨子里的未婚夫,谁还在意。

    ……

    今天是公主被带走的第十天,想她。

    今天是公主被带走的一个月,想她。

    今天是公主被带走的两个月,桃鸯受不了。

    她不能再继续跟傻皇帝耗在宫里,她必须出去找公主!

    想到此去悲壮,危险重重,她决定在走之前,完成自己的另一个心愿。

    她要去跟宁睿说明心意。

    公主说了,如果不说的话,会后悔一辈子,她不想后悔一辈子。

    宁睿现在负责皇上的安全,她能很容易找到他。

    趁着傻皇帝自己出去玩泥巴了,桃鸯溜出他的寝宫,在外面找到了巡逻的的宁睿。

    宁睿中规中矩的向她行礼,叫了她一声桃姑娘,了解的人都知道,皇上对桃鸯十分特别,没有她的陪伴会一直闹,晚上还要跟她一起睡。

    现在皇上因为痴傻没有妃子,桃鸯就是宫里唯一的女主人。

    如果皇上哪天痊愈,桃鸯一定会成为皇上的妃子。

    桃鸯见他向后退了一步,内心几分酸涩:“你也这么看我的?”

    宁睿疑惑:“什么?”

    “没什么。”她别开脸,“公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宁睿垂首:“桃姑娘不必担心,有首辅大人在,应该很快就能回来的。”

    “哦,那个,宁睿,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桃鸯觉得时机已然成熟。

    初夏的晚上微凉,空气里弥漫着花香,桃鸯觉得脸上有点烫。

    她心脏跳的贼快,此刻十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坚持站在他面前,她觉得如果心脏不说,她往后再也没有机会。

    宁睿抬头看着她,沉默不语。

    桃鸯等了一会,决定一吐而快,她往前走了几步,站到宁睿面前,红着脸大声吼道:“宁睿,其实,其实我真的很喜……”

    “桃鸯!”

    一声冷斥,吓得她差点魂都飞走了。

    这种高度紧张的时刻突然被人打断,真的特别难受。

    桃鸯只看到面前的宁睿突然消失,见他朝一个方向跪在地上,她顺着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挨千刀的憨批皇帝。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皇上在这一刻好像十分怒,但转瞬间,又被他委屈的表情占满。

    他跑了过来,拉住了桃鸯的衣袖:“桃鸯姐姐,你跑到哪里去了,我见不到你好害怕啊……”

    桃鸯无望的闭上了眼睛。

    最后的机会,没有了。

    算了,反正她不说也知道答案了,宁睿根本对她没有一点意思。

    呵,那如果这样的话,她还是快点去找公主吧。

    一年找不到,她找两年,两年找不到她就一直找,找一辈子,反正她的命就是公主给的,还了公主也算是功德圆满。

    出逃的过程并不简单。

    她第一次翻窗户出去的时候,落地竟然看到了李熙。

    那个憨批歪着头看她,还给她拍掌,夸她伸手矫健。

    啊呸!

    第二次她学聪明了,伪装成一个太监,一路过关,就在马上要出宫的时候,那个憨批皇帝不知从哪里出来,一下子认出了她,还说她的衣服穿反了。

    淦!

    第三次,没有第三次,她被大长公主警告了。

    现在大长公主暂监国,她告诉她公主已经找到,并且在回来的路上,她的任务就是照顾好皇上,也算是为了公主。

    更让她郁郁寡欢的是,宁睿突然被调去了西北战场。

    陈兆大将军自从那次意外的反击,打的乌桓措手不及,一下子支棱起来了,带着军队以各种奇奇怪怪的方式对乌桓进行围追堵截,目前已经把乌桓赶到了无刺山的西边,再赶下去,乌桓人怕是只能跳海。

    早不调晚不调,偏偏这个时候调走,桃鸯那天晚上还偷偷的哭了一晚。

    憨批皇帝陪着她哭了一晚,还一直问她:“为什么哭呀,桃鸯姐姐是不是想母亲了?”

    桃鸯哭的更大声了,她怎么这么悲惨,为什么让李熙给缠上了。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她竟然躺在狗皇帝怀里,吓得她“咕噜”一下子爬了起来。

    却见李熙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桃鸯姐姐,我娶你吧,太医说桃鸯姐姐是思春了才会大哭才会难过,熙儿也是男人,熙儿能治桃鸯姐姐的思春病。”

    他说完,还展开了双臂。

    桃鸯愤怒,抱了被子就丢向了他:“你才思春病,你才思春啊!”

    还能怎么办呢,她只能在宫里静静的等待,等待公主的回归。

    ……

    玉娘能感觉他们一直在往北走,但走走停停,有时候甚至要在一个地方停三四天,有时候好像还在原地打转,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特别是在应州府、徐世府这两个地方,百姓听说宋颐来了,竟夹道欢迎。

    看他微笑着跟平民百姓说话,还问几年庄稼长势,玉娘突然有那么点觉得,这人挺有魅力的。

    她现在日子过得富足,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每日有看不尽的景,玩不完的玩具,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

    有时候她也会审问自己的灵魂,是否还记得寨子里的未婚夫呢?

    每次产生一些愧疚感,宋颐总来的那么是时候。

    他们单独一起的时候,宋颐很少说话,却不是抱她就是亲她,有时候甚至拿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

    还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倘若不记得也好,起码不会再丢下我。”

    “你总是那么狠心。”

    玉娘在他眼神里,看到了一种惆怅,分明她就在他眼前,他却看得并不是她一般。

    每次一细想,就是铺天盖地的头痛。

    终于有一天,宋颐勾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他身上,指了指前方,告诉她:“前面就是皇城了,那里有你的亲弟弟,还有你的家人,不要害怕。”

    她迷糊:“我的家在九寨,皇城怎么会有我的家人呢?”

    “那你在九寨,看到你的家人了吗?”

    他淡淡的反问,让玉娘感到迷茫。

    她的父母不是死了吗?

    拙翎呢?

    他会不会找她。

    她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未婚夫对她那么好,她却抛弃了他跟姘头跑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眼泪就不自觉的掉下来。

    忽然脸上有温凉的触感,宋颐帮她拭去了眼泪。

    “你这样在我面前为别的男人哭,你可考虑过我的感受……”

    她一呆,腰间一松,被他推了起来。

    她见到宋颐脸上挂着的苦笑,就这么出去了。

    他不高兴了。

    她能非常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情绪,甚至因为他的不高兴自己也很难过。

    她抹了抹眼泪,她原来这么水性杨花的吗……

    一边挂念着未婚夫,一边还因为姘头难过。

    今晚没有人给她洗脚、擦拭头发,也没有人给她裹被子,更没有人给她一个睡觉前的亲吻。

    习惯是可怕的,她刚习惯了那些,突然断掉,委屈就从她心里滋生,她将头埋在被子里,哭的呜呜咽咽。

    不知过了多久,被子突然被掀开,一具比她温度要高的男性躯体贴上了她。

    他背对着她,伸手到前面,指腹抹去她的眼泪,“睡吧。”

    就一句睡吧。

    她觉得心里苦,委屈吐出:“是你把我带出来的,我不是自愿的……”

    她感到背后的身子一僵。

    “我明明马上就要跟拙翎成亲了,你、你却对我……我又不是自己想失忆的,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就算我们之前有过什么,那也是以前。”

    “送我回去好吗,拙翎该等我着急了。”

    她小声的哀求,心脏跳的很快。

    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他的回复,只是不知多久,她感到身后的身子向后靠了靠,与她分开,黑夜再次陷入沉默。

    玉娘都是沾枕就睡的,今天说了那么多,早就疲惫了,撑不住就睡了过去。

    等她睡着了,宋颐才微微起身,瞧着月光下的美人,她眼下还有泪痕。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

    他又能拿她怎么办呢。

    即便是知道她被秦弦润用了别的法子失去了记忆,但她每次提到秦弦润,提到想要离开,都如同冰锥一般刺穿他的心脏。

    她在他的身边,他竟也快乐不起来。

    迎接长公主回宫的场面办的很大。

    李苓身着华衣,带着皇上及众位大臣,在宫门口迎接。

    他们却看到那个向来跋扈的长公主,这次竟畏畏缩缩的躲在首辅身后,头都不敢抬。

    李熙第一个冲了过去,拉住她的手,大声喊了一声“姐姐”。

    这声音仿若穿过了她的脑袋,扎入记忆深处,她头针扎般的痛了几下。

    宋颐发现她的异样,快速结束仪式,带着她回了雅阙宫。

    太医局的人围在李玉婻身边,给她诊断。

    玉娘一脸惊恐,只能紧紧抓着唯一熟悉的人,宋颐。

    宋颐只温柔对她笑,告诉她没事。

    等一切结束,李玉婻也已睡了过去。

    宋颐走了出来,皇上、李苓,还有桃鸯等人,都在外间焦灼的等待。

    太医局元老述说了病情:“长公主是中了罕见的毒药,这种毒药可致神经错乱,记忆缺失,用量极为关键,稍不留神就可能导致死亡,长公主所中的量正好是能够损失她记忆的。”

    宋颐脸色白了几分,他以为秦弦润就算是想得到她,也不至于用这样狠毒的药,竟对她的身体伤害如此之大,让他那么轻易的死了,真是不该!

    “到底是谁对公主下此恶手,让我去杀了他!”

    桃鸯恶狠狠道。

    宋颐将事情原委讲了一遍,所有人都唏嘘不已。

    长公主失忆这件事,对宋颐的伤害是最大的吧。

    他们刚刚敞开心扉,又突然面临被对方不记得的事。

    李苓看着太医:“董太医,那长公主的病就交给你了,能开什么药就开什么药,务必将长公主治好!”

    李玉婻醒来发现身边多了几个人。

    一个扎着两个揪揪,一个挺着大肚子,还有一个看起来年纪大些,稍显富态。

    她害怕的往被子里缩了缩,小声道:“你、你们干嘛!”

    大肚子的女人首先笑了起来:“皇姑姑,你看她,李玉婻什么时候有过害怕的表情,啊哈哈哈……”

    李苓淡淡的瞟了她一眼,李玉姝立马不笑了。

    桃鸯趴在床边,紧张兮兮的凑了过去,脸上的表情快要哭了:“公主,我是桃鸯,我是你的侍女桃鸯,当初是你救的我,你还记得吗?”

    他们不停的盘问,李玉婻只觉得害怕抵触,幸好没过多久,宋颐就走了进来。

    李苓看着宋颐脸上的疲惫之色,叹一口气:“我们走吧,她会好起来的。”

    李玉姝走了几步,又转回头来,大声喊道:“李玉婻,你若是想起来了,我、我把那套万福头饰送给你。”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宋颐坐在床边,沐尘端进来了一个青瓷的药碗,他接了过来。

    “乖,吃药吧。”

    李玉婻没接,她可怜兮兮的向他撒娇:“别让那些人过来了好不好,我害怕,宋颐,我害怕……”

    宋颐看了她一会,答应道:“好,不会再让他们来了,先吃药吧。”

    李玉婻乖乖端了过来,只喝了一口,就苦到脸变形。

    “太苦了……”

    “乖,喝了给你吃糖。”宋颐低声温柔劝道。

    李玉婻只好再端起来,又喝了一口,差点吐掉,眼泪都被苦出来:“我不喝了,太苦了,苦死了……唔……”

    她抗拒的将碗塞回他手里。

    宋颐微微皱了皱眉,突然仰头喝了一大口,将她一把捞了过来,便整个压了过去。

    苦涩的药被渡入口中,李玉婻根本无法躲避,她眼泪直流,被迫吞下一口一口的苦药。

    等一碗药喝完了,李玉婻干呕了几次。

    宋颐连忙倒了水让她漱口,又给她塞了果脯,她整个人才泪眼汪汪的躺在他胸口,时不时还啜泣两声。

    之后的日子,李玉婻开始跟这苦药斗争,宋颐总能想到法子让她喝。

    三天之后,她喝了这药就开始头痛,昏迷,醒来后她拉着宋颐的手,可怜兮兮的请求能不能不喝了,没想到宋颐一把将她抱入怀中,直说“好”字。

    果然,自那天,宋颐再也不要求她喝苦药。

    但她也明显在宋颐脸上,看到了一丝忧郁。

    他好些越发的瘦了,下巴都要能锄地了,白天出去忙,晚上陪着他的时候,也很难见到笑容。

    桃鸯白天总过来陪她,跟她说一大堆话。

    “公主,你不能这样对首辅,你已经伤害他一回了,人心是经不起这样折腾的。”

    李玉婻把玩着手里的团扇,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她道:“颐颐伤心了是吗?”

    桃鸯一愣,好、好别致的称呼!

    桃鸯对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公主尤为不适,她避开她的眼神,解释道:“事实上是公主跟首辅成亲了,然后公主被第三者秦弦润,就是那个拙翎插足,他还给公主下药,让公主失去记忆,公主却总是提秦弦润,忽视首辅,他肯定是伤心了。”

    她又听到公主问:“我跟颐颐以前的关系很好吗?”

    “特别好,公主说本来这次事情之后,要跟首辅成亲的。”

    “好到哪一步了?”

    桃鸯再次愣了,公主说的是哪一方面呢?

    她灵光一闪,就算不是那方面,也得往那方面引导啊。

    她贼兮兮的凑了过去:“公主以前跟首辅早就夜夜宿在一起,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公主为了方便,还挖了一条地道通向首辅大人的家里。”

    李玉婻:“……”

    ……

    今晚还像以前一样,宋颐忙了一天,回来要跟她一起吃完饭,洗脚脚,最后躺板板。

    宋颐做着哄睡日常,动作轻柔,跟以前一样。

    他抱着她,轻拍她的背,一下一下,缓慢而舒服。

    李玉婻仰头望着这个男人的脸,他侧躺着,一手拄着头,闭着眼睛,眉间却有一蹙抹不去的褶皱。

    她伸手,想要抚平这个褶皱。

    宋颐睁开了眼睛,轻轻笑了笑:“睡不着吗?”

    “颐颐为什么不开心?”

    她轻轻说道。

    宋颐是第一次听到她这样称呼自己,声音很软。

    “我没有不开心。”

    “你不开心都写在脸上了。”她固执的反驳。

    李玉婻伸手摸上他的脸,突然语调轻柔:“那我给你亲亲,你别不高兴了好么?”

    “嗯。”他只发出一个单音。

    李玉婻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慢慢亲了亲他的脸颊,下巴,又返回去亲了亲她的眉心,再次往下,看着他上下滑动的喉咙,吻了上去。

    宋颐发出一声低叹,突然抓她抓的更紧。

    李玉婻像是打开了新大陆,一路向下,宋颐的反应越发的大。

    黑暗中,男人浓重的呼吸起伏,十分好听。

    在他身上蠕动的影子已经钻入被子里。

    “这是什么?”

    “可以亲吗?”

    “颐颐不说话,我就当默认喽。”

    “我就想让颐颐开心。”

    “嗯……”

    ……

    李玉婻跟桃鸯在湖边避暑,桃鸯暗戳戳的问她昨晚怎么样,李玉婻眼中困惑:“什么怎么样?”

    “你昨天听了我说的,没有什么表示吗?”

    “没有呀。”李玉婻抓起一旁的西瓜,咬了一大口。

    桃鸯:!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个月,李玉婻发现宋颐越发的不开心了。

    他吃的更少,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很多。

    即便是她想了各种各样的法子逗他开心,他好像都很难笑起来。

    皇上每日必要日程——玩泥巴,其实是跟大长公主商议国事。

    李苓叹一口气:“如果玉婻再不想起来,我看首辅都很难撑过今年冬天。”

    李熙眸光闪过一丝光芒,“不必担心,朕有办法,你按照朕的方法去做,朕赌皇姐肯定能蹦起来。”

    李苓讶然,听了他的办法后,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

    李玉婻跟桃鸯在亭子里玩,偶尔喂喂池子里的鱼。

    桃鸯不厌其烦的给她介绍。

    “这里就是公主的公主府,公主自从成年有了封号后,一直居住在这里,亭子顶上的七彩琉璃瓦还是公主搜集来的波斯器物。”

    李玉婻四处看看,点点头:“好看。”

    她手里吃着桃鸯剥的橘瓣,眼中像是在沉思什么。

    突然凌燕走了过来,皱着眉,看着公主,欲言又止。

    桃鸯大大咧咧道:“凌燕姐姐,说就是了,公主在这呢,她现在可聪明了。”

    她说完,就似乎感觉有一道凌厉的眼神射向自己,立马回看过去,只看到公主无辜的眼神。

    桃鸯觉得刚才或许是错觉。

    凌燕看着公主,向来泰山崩而不改色的她着急道:“公主,皇上为了表彰首辅的功劳,竟要往他府里送十个美人!”

    “什么!”

    李玉婻直接拍桌子站起来,大声呼出。

    紧接着两道怀疑的目光就看向了她。

    凌燕跟桃鸯紧紧盯着公主,见到公主脸上的表情从愤怒一下子委屈起来。

    然后公主黯然的滑落在凳子上,面色怆然,委委屈屈道:“颐颐不爱我了……”

    桃鸯收起怀疑,还是那个失忆公主没错了,若是没失忆的公主,现在怕是已经血洗首辅家了。

    没有人知道,李玉婻早就将手里的衣角攥出深深的褶皱。

    她在房内坐立不安,等待着宋颐归来。

    可坐等右等,月上柳梢头,也没有见到他归来的影子。

    终于,她受不了,按了书案上的开关,身后的屏风缓缓打开,露出一个暗门来。

    她闪身走了进去。

    抓奸!

    她倒要看看,那十个美人到底怎样的天姿国色,把宋颐迷的人都不来。

    磨着牙齿,她走入地道,嘴里骂骂咧咧。

    “好你个宋颐,竟然敢背叛我,我李玉婻平生最讨厌背叛。”

    “看我抓到你不给你好看。”

    “呵,男人都是一样的。”

    “宋颐,你给我……”

    她声音突然戛然而止,视线开阔,她来到了地道最中间的小厅,有一个人正静静的坐在那里,手里握着一卷书,黑瞳淡然无波的看着她。

    李玉婻脑中迅速算计。

    被发现了!

    他不会打我吧!

    不会的,颐颐不是这样的人。

    可……

    要不再试试?

    她怯懦的喊了一声:“颐颐?”

    见他不语,她又委屈道:“我莫名其妙的进到这里来了,颐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能带我出去吗?”

    宋颐叹一口气,将书放在案几上,漂亮的桃花眼写着愠怒和悲哀。

    他似叹息一般问:“李玉婻,骗我很好玩是吗?”

    李玉婻:“……”

    她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颐颐真的生气了。

    可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她也是突然一下子才清醒过来的。

    她眼中出现茫然,头歪了歪:“颐颐,你在说什么?”

    没想到宋颐竟自嘲笑道:“是我不配。”

    他说完,起身就要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李玉婻赶忙过去拉住他,他停住了脚。

    李玉婻心脏狂跳,十分不安,拉着他的手:“颐颐,你别生气,是我不好,我也是前两天才恢复一些记忆。”

    宋颐背对着她,嗤笑一声:“前两天?”

    “好吧,五天前……”

    “呵……”

    “真的不骗你……半个月前。”

    宋颐这回不吱声了。

    李玉婻低着头,将自己的手指插入他的指间,握住他的,嘟囔道:“我就是想让你开心啊,我以为你更喜欢玉娘那样,会软一点,呆一点……”

    宋颐缓缓转回了头,目光赤红,目眦欲裂一般盯着她,突然嘶吼,印象里他很少情绪这么浓烈。

    “我的心也不是铁做的,是肉长得,你还不如一直骗我,起码我不用知道你是清醒状态下提起了秦弦润,也不用再受二次伤害,李玉婻,你好狠的心!”

    李玉婻一愣,愧疚心蔓延,她瞧着宋颐红红的眼角,突然拉住他的衣领,将他拉低,吻了上去。

    此刻的语言已经没有力量,唯有更加亲密贴近灵魂的事才能拯救他。

    地上的柔软地毯仿佛为了这一天而铺,两个人吻的都很凶狠,仿佛要吃掉对方。

    特别是宋颐,李玉婻从未见过这样如狼似虎的他。

    她整个颤栗不已,灵魂在疼与享受之间飘荡,没有一点温柔,到最后即便她苦苦哀求,他仍一声不吭,仿若要把她杀死才算完。

    狂暴而销魂,在密室之内上演。

    痛苦的指甲滑过他的背脊,带出几道红色血痕。

    李玉婻逐渐啜泣,求饶,昏睡过去之前,她看到烛光背影下一张被汗水湿透的脸颊,那双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仿若是在看一个猎物。

    原来宋颐,竟也有如此狂野的一面。

    那他之前是有多忍着。

    李玉婻不知道了。

    醒来后她发现自己一个人在地道的厅内,烛火已经熄灭,宋颐已经没了影子。

    她浑身碾压般的疼痛,咬着牙努力坐起来,刚一坐好,就听到地道有动静,她看了过去,发现是凌燕。

    “公主,奴婢接您回去。”

    李玉婻动了动脚,酸软无力,只好对着凌燕展开了双臂。

    凌燕一扫公主身上的痕迹,垂下眼睛,轻松将公主横抱起来,向外走去。

    李玉婻闭着眼睛休息,磨了磨牙:好你个宋颐,竟然敢丢我一个人。

    这是还有气呢。

    李玉婻回府沐浴休息了一天,晚上的时候,一路杀到了皇上寝宫。

    桃鸯最近的心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自从上次李熙说要娶她,并且让她成为宫内唯一的女主人后,像是变了一个人,好吃的好玩的总是第一个给她。

    虽然她就这点出息,但她的确被感动到了。

    如果他一直这么可可爱爱下去的话,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每天晚上的晚安吻,她已经能跟他非常自然的亲亲,还能跟他躺在一起,睡得满足。

    特别是上次有个不知名的小公主欺辱她时,李熙还帮她撑了场子,她突然觉得,皇上也不是那么坏。

    今天她刚要睡着时,听到通报:长公主来了。

    她欣喜睁开眼睛,却见李熙不知何时早就下了床,还小声嘱咐那小太监:“小声点,别吵醒了她。”

    “我已经醒了,公主为何这么晚才来。”

    李熙看了她一眼,对小太监道:“让姐姐在偏房等我。”

    “李熙,你搅了我的局,还敢自己得清闲。”

    李熙还未吩咐完,就见皇姐已经气冲冲的进来了,满脸都是要杀了他的表情。

    李熙心脏一紧,大呼不妙,脸上不觉带出苦笑。

    “皇姐……”

    李玉婻正在气头上,看着站在床边披着衣服一脸懵懂的桃鸯,她笑着走了过去,拉起她的手:“桃鸯,皇上其实一直都清醒着呢,他在故意装失忆骗你,博取你的同情,占你的便宜!”

    李熙:“……”

    皇姐,大可不必自相残杀。

    桃鸯看着公主这气势,首先惊道:“公主你好了?”

    紧接着她更加震惊:“皇、皇上是装的!”

    “没错,还有,宁睿去西北,也是他出的主意,他怕你跟宁睿见面。”

    李玉婻又补了一刀。

    李熙:“……”

    李玉婻说完这些,就这么风风火火的走了,留下了这么个烂摊子。

    李熙眼中一闪,捏了捏拳头:姐姐既然坏我好事,那大家都不要安生了。

    他吩咐道:“给首辅送过去的十个美人,务必留在他府上,绝对不能送出来!”

    桃鸯看着李熙吩咐时冷狠威严的模样,“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你竟然骗我……”

    李熙手脚慌乱,连忙过去,恨不得给她跪下:“祖宗,你别哭了,我、我也是……”

    没有办法的办法……

    之后的半个月,宋颐竟然都没有再过来见过李玉婻。

    即便是李玉婻主动过去找他,他都像是没看见一般,自己做自己的。

    更可气的是,他竟然真的留了那十个美人,十个美人整天被沐尘拉在院子里集训,娇声啼叫,他则每天吃饭喝茶看文书,她在旁边,也不跟她说一句话。

    李玉婻单手扶着手腕,眼中闪过一道狠戾的光芒。

    好啊,那么,只剩下必杀招式了。

    作者有话说:

    照旧推一下下本《穿成霸总的冤种前妻》

    穿书+沙雕+放飞自我

    传统文化爱好者社会我心姐X工具人实锤的赚钱机器陈有钱

    陈清煜:???

    陈清煜:是我不配拥有姓名。

    女主版:

    曲关心穿成了一本霸总文里男主的前妻,霸总的大冤种,原主作为本书头号炮灰,第一章就作天作地,搞的自己家破人亡,被霸总甩了离婚协议书赶出家门,成为圈内笑柄。

    这些在曲关心看来,只要能让她接受传统文化的熏陶,毫无节制的花钱,那问题不大,没有什么是吹一段唢呐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能,那么再加一段二胡。

    至于那个终将跟她离婚,并且与书中女主爱到死去活来的男人,她迟早会甩了他。

    陈清煜:???

    陈清煜:要钱的时候你喊我爸爸,如今你有钱有名了就甩了我,曲关心你没有心![歇斯底里]

    男主版:

    在陈清煜的眼里,爷爷逼着她娶的女人就是个爱慕虚荣、认钱不认人的主,作天又作地,刻薄还败家,离婚是必然的,这个女人不配做他太太。

    突然有一天,他发现大早上父母跟着曲关心打八段锦,还有说有笑,最不喜她的妹妹追着曲关心要拜她为师,连自己的好友都……

    他一拳打了过去:敢觊觎老子的人,给我死!

    他决定屈尊降贵重新认识她,却被她一沓离婚协议书拍在脸上。

    陈清煜一愣,立马抱住曲关心的大腿,睁着一双满是她的眼眸,哀求道:“关心,我什么都没有,只有钱了,是我配不上你,但我会努力对你好,你能不能不要走……”

    曲关心摸着霸总的狗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霸总,你人设崩了啊!

    ◎最新评论:

    【爪】

    【撒花!】

    【www,大大,我饿,我还有QAQ】

    【万字肥章竟也觉得不够看?】

    -完-

    ◇ 第 77 章

    ◎皇上归位,大赦天下。

    陈兆将乌桓彻底剿灭,大胜归来。

    而当年支持大皇子的那些家族,死的死隐的隐,……◎

    皇上归位, 大赦天下。

    陈兆将乌桓彻底剿灭,大胜归来。

    而当年支持大皇子的那些家族,死的死隐的隐,再也没有了音讯。

    大魏彻底没有了威胁, 一切都在欣欣向荣。

    江南两府实行的新土地法取得了成果, 当地税收比往年提高了六成。

    这个方法要在全国推广, 就得动大地主的奶酪。

    这个艰难的任务, 自然由首辅来做。

    李玉婻也不去宋颐那里找存在感了,她开始气定神闲的坐在家中, 等着宋颐上门。

    要说土地,这大魏有谁比她的土地多呢。

    一开始,宋颐派了内阁中的文鸿客过来说服她, 文鸿客说到口吐白沫,李玉婻也没给他一杯茶喝。

    “说完了?”

    文鸿客一愣:“说完了。”

    “说完就走吧。”

    “那长公主的意思……”

    李玉婻对他微微一笑:“你转告你们首辅,要想让我让出土地,除非他本人来,不然,免谈。”

    文鸿客被长公主这笑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他也不太知道首辅跟长公主这是怎么了, 反正不对劲,是他趟不得的浑水。

    这个消息禀报到宋颐那里时,宋颐正跟刚被调入皇城做官的郁建祥饮茶。

    听闻消息, 宋颐只淡淡应下, 让他离去。

    郁建祥瞅着他的神色,小心问道:“怎么了?你不是对她不死心?”

    宋颐低头看着清淡的茶水:“近日我读了不少经书, 觉得以前的自己是也太俗。”

    郁建祥:“……”

    好家伙, 这两句话说的, 都快成佛了。

    他沉默一会,看着浑身散发着佛光的宋颐,“实话讲,我认为在某些方面,你永远也胜不了她。”

    宋颐没答。

    他觉得自己现在挺好,或许是可以开启一段新的人生。

    没有她又如何,那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戏弄他的感情。

    他冷冷一笑。

    去见她又怎样,他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他不会再像原来那样为她疯狂,反正她心里也不会有自己罢了。

    万事皆空,因果不空,万般不去,唯业随身。

    情本虚妄,缘何痴念。

    最终感动的不过一个自己罢了。

    宋颐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府中,闲看云卷云舒,风停风起,心态如湖水没有波澜。

    土地改革是为苍生,宋颐爱天下苍生,所以这趟公主府他还是来了。

    时隔半个月没见,宋颐周身仿若产生了一种出尘脱俗的光环,似乎下一秒就能看破红尘,羽化而去。

    李玉婻眼底露出一些痴迷,她内心邪恶的在想,若是这样神明般的人物因她坠落,是不是太美。

    宋颐没有废话,身姿挺拔,熠熠生辉,“皇上下令进行土地改革,是为天下百姓,是千秋伟业,长公主若能捐出些土地,为民造福,百姓会对长公主更加敬仰。”

    李玉婻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有限自如,听他说完,才懒散道:“天下百姓跟本公主有什么关系,本公主不需要他们的敬仰。”

    宋颐移开了眼神,负手而立,看着院子里的落花,语气轻飘飘的:“那微臣要如何做,长公主才肯捐地。”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李玉婻咧嘴笑道:“那好,你若留在本公主府上,任凭本公主差遣一天,本公主便放地。”

    如果是以前的宋颐,顶多皱皱眉就答应了。

    但是现在么……

    “既然如此,那微臣便告退。”

    宋颐施施然作揖转身,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点留恋。

    李玉婻微眯眼睛,突然喊道:“凌燕,把药给本公主端上来。”

    宋颐的脚步还是微不可察的顿了一顿,走路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

    微风拂过,带来身后女人的声音。

    “既然你爹不肯要你,那为娘也没有留你的必要了。”

    宋颐猛地睁大了眼睛,整个身子僵住,完全停下脚步。

    什么!

    他迅速转身,看着李玉婻已经捧着凌燕端来的药碗准备喝,他胸口的怒意外溢,向她狂奔过来,一手就夺过了她手里的药碗,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紧紧地。

    宋颐眼中的云淡风轻已不见,此刻阴云密布,已经是暴怒的极点。

    “李玉婻,你说什么?”

    这回变成了李玉婻神色淡淡的看着他:“你又不要我跟孩子,连留在我府上被我差遣都不愿意,我堂堂公主,怎么可以一个人养孩子,不要也罢。”

    “你敢!”宋颐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心脏狂跳,四大皆空什么的早就抛之脑后,他瞪着她,又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的肚子,声音嘶哑:“什么时候……”

    “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地道的时候,哼……”李玉婻脸上带着不高兴,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另一只手伸手去抢他手里的药碗。

    “把药给我,反正你也不要我们娘俩,留著作甚。”

    宋颐气急,他突然退后一步,拿着药碗,仰头大口喝下,黑色的药汁从嘴边流下,他将空碗一扔,宽袖抹了抹嘴,眼中黑的浓郁,有几簇小火苗在熊熊燃烧。

    李玉婻惊呆了,他就是把药泼在地上也好,怎么就……喝了呢?

    那可是安胎药啊……

    她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古怪:“你什么意思?”

    宋颐气急败坏,那个朝堂上淡然自若、挥袖便能决策千里的首辅大人,神情具裂,眼神仿若要吃了她一般,他几乎在嘶吼:“李玉婻,我的命就在这里,你把我杀了吧!”

    李玉婻双手环胸,瞄他一眼:“杀你干什么,我又没病。”

    宋颐颓然,肩膀都塌缩了些许,向前走了几步,嘴唇微抖:“李玉婻,你要我怎么办?”

    李玉婻仰头看看,低头望望,掏了掏耳朵,“也没什么,你得先留在府上,听我一天的差遣。”

    “好。”

    他回答的又快又脆,跟刚才的态度截然相反。

    李玉婻心中露出一些得意,她就知道可以的。

    宋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去请大夫。

    李玉婻冷笑:“你觉得我在骗你。”

    宋颐无语的看着她,那眼神仿若在说:你有病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他无奈扶着她的胳膊陪她慢慢往屋里走:“我只是想确定你现在情况没有问题,你……”

    他突然停住话头,眼中有些酸涩。

    李玉婻停住不走,强迫他看着自己:“到底怎么了,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风华绝代的首辅大人慢慢红了眼睛,变得有些湿润,眼神透露着沮丧:“你不是总在我们……之后,喝避子汤,那对你、对孩子都不好……”

    李玉婻本来应该大笑的,因为她得逞了,宋颐分明还是十分在意她,可是她笑不出来。

    想着自己之前的种种逗弄,她突然良心发现,觉得自己挺不地道的。

    她慢慢靠在他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轻轻说道:“颐颐,对不起,我往后再也不骗你了,看在咱儿子的份上,原谅我吧。”

    他环上她的腰,不似以前一般将她紧紧桎梏,动作千万温柔,语气万般气急:“李玉婻,你就仗着我对你毫无办法。”

    在他怀里的李玉婻眼睛微湿,却“咯咯”笑了起来:“那你打我啊。”

    “啪”一声,李玉婻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拍了一掌,不轻不重的。

    李玉婻一气,仰头张嘴咬上他的喉结。

    宋颐很快变得气息不稳,连忙后撤,将她的头按在怀里,声音喑哑:“别动了。”

    李玉婻恶意的抬了抬膝盖,感觉他整个人都颤了颤。

    “李玉婻!”

    “嗯,本公主在呢。”

    “别使坏。”

    “本公主没有使坏,本公主只是想告诉你,在靖城县的时候,我就对你动心了,之所以离开,只是想逃离这种奇怪的感觉,到了后来,还是忍不住对你产生感觉,谢谢你一直没有放弃我,不然,像我这么胆小的人,肯定不会主动去找你的。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很多,可惜时光没法倒流,所以接下来的余生,让我守着你吧,傻瓜,其实在靖城县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把你当替身了,你比任何人都要好,我其实有被你惊艳到,你……唔……”

    缠绵的亲吻间隙,他抵在她的耳边,吐纳着白玉般的耳珠,语气带着一股子狠劲。

    “李玉婻,你知道我这个替身为了上位,用了多大的毅力吗,你知不知道……”

    在第六个年头,繁华纷飞,漫天飞舞。

    水岂非无情,分明是落花刹那,不够长久。

    门内拥吻的两人仿佛已经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外面等待着的太医和凌燕。

    太医跟凌燕面面相觑:他们说完了吗?

    太医:我可以去看病了吗?

    当大夫真累,当皇家的大夫更累!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好激动呀,这章写的我眼睛微湿,女鹅跟宋颐终于圆满了呢!

    后面还有些番外,还有一些没交代清楚的交代交代哈~

    再推隔壁预收文,拜托了,请收藏一下吧~

    《穿成霸总的冤种前妻》球球了~

    ◎最新评论:

    【撒花撒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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