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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只怪宋颐太撩人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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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人向外吐了一口土,拿袖子擦了擦脸,将鼻子上的土擦去,然后看向了宋颐:“麻烦把桌子挪一下。”

    宋颐照做。

    郁建祥不可思议到摇头,这是什么神奇的画面。

    为什么突然喝着酒,桌子底下长了一个人!

    土人终于可以看见完整的周围,他环视一周,然后点了点头,似乎对挖的情况十分满意。

    “长公主说了,这个口要挖到大人床边,然后洞口大人自己掩饰一下吧,我出来帮大人将土挖出来。”

    宋颐勉强笑道:“辛苦你了,还有,替我谢谢你家公主。”

    郁建祥的眼神不断的从宋颐跟土人之间切换,隐约猜到了什么,他拉着宋颐跑到一边,小声问:“你们和好了?”

    “并没有。”

    “……”

    “目前只是合作。”

    “也行,见面多了机会也大,我前几天见到你那亡……你媳妇了,看着不太好惹。”

    宋颐失笑:“希望吧,还请郁兄替我保密。”

    “包我身上!”

    ……

    地道完成,李玉婻进去视察,十分满意,底下备有长灯,中间段加宽,挖出一个两丈长,一丈宽的房间,里面有一个桌子,一个书架,墨宝也有,宽敞明亮,还做了装饰,周围挂了帐幔,底下铺了地毯。

    非常满意。

    她继续往前走,直到楼梯向上,便是宋颐那边的出口。

    出口有根穗子,拽一拽,就有铃声。

    过一会,出口就被打开。

    见光的瞬间,李玉婻不适的微眯眼睛,看着上方的人影,大致辨认出是宋颐。

    “来,我拉你上来。”

    看着他伸出的手,李玉婻轻哼一声,“你把门锁上,然后跟我下来,我带你走一遍。”

    宋颐立马执行。

    两人一直走到了中间的房间。

    本来宽敞的地道,因为两个人的进入,变得有些紧凑,甚至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李玉婻从怀里取出了一沓纸,拍在了桌子上。

    “这是当年父皇铲除四大家族秦、瞿、郝、孟四族的秘辛,秦晔这次留在京城,目的就在报复皇族,甚至要颠覆大魏。”

    宋颐对这些只有从皇上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还有根据往年卷宗猜出的信息,而李玉婻给的这些,才是更贴近真实、详细的一手资料。

    他拿起来随机看了几页,已经相当震惊。

    李玉婻手指敲着桌面,询问道:“皇上怎么样?”

    “他今日处罚了柯大统领,似乎不再如之前那么大发脾气。”

    李玉婻发觉疑点,熙儿这是要搞事情的节奏。

    宋颐看着她秀美的长发,烛光照的她娇媚的脸透出几分温柔,声音软了下来:“他已经知道你从我这里得到消息,并且不想让你再插手,这些既然针对皇上,那么作为皇上皇位最大的推动者,长公主,你也会陷入危险境地。”

    “不参与就不会危险了吗,事实已经发生,那么我们就要掌握主动权。”

    李玉婻起身,“你在这里看吧,看完放在书架上就行,这些东西不要带出去,我先走了,你也早些出去。”

    宋颐也站了起来,目光注视着她离开。

    那窄瘦的腰身微微摇着,他目光微动,荡漾起波纹。

    对她认识的越多,宋颐就越发的感觉到自己卑微到骨子里。

    她经历过的那些,是他的十倍之有,而他在她面前,不过是个朝堂新人,不过被环境选中而已,没什么被拿来可以在她面前炫耀的。

    他突然想起自己对她说为了她走到这一步,现在想想竟十分好笑。

    为什么要去强迫呢。

    就算是永远不能在一起,哪怕只是在她身边看着,他也应该满足。

    宋颐收回心思,放在了手中的资料上。

    如果她要守护大魏,守护皇上,那么他帮着她一起。

    ……

    今年的百花宴如期举行。

    李玉婻看着那些努力表现的进士们,不由得看了眼宋颐。

    三年前,他也曾站在这里,还是个愣头青。

    今日,他身穿代表最尊贵的黑色玄端服,头顶乌纱帽,威严的坐在那里,原本过分清隽的面容被这份肃然遮盖,气质早已不同以往。

    他的改变几乎肉眼可见,就是最近,他一举一动都更加稳重了些,更不会再对她做些不规矩的事情。

    察觉到她的视线,宋颐也看向她,微微翘了下嘴角。

    李玉婻收回视线,反正自己已经给了他机会,那就看他有没有本事打动她吧。

    三甲结束表演后,皇上询问了他们的婚配情况,三人只有欧阳德未婚。

    李玉婻看着此人,记起是那日留下盘问的人。

    如果那时留下了他们,得让大魏损失一个人才。

    李熙询问太后,让欧阳德做李玉姝的驸马如何。

    太后有些犹豫,看着欧阳德,“相貌太一般了。”

    李熙懒得多问。

    等宴会散了,李玉姝追到了太后那里,跑到她怀里,不满的嘟嘴:“母后,为什么不许那欧阳德做女儿的驸马,他看起来很老实啊,母后不是说,人不可貌相的吗?”

    太后搂着她:“此人不光相貌不行,就是家世也太寒酸了,再等等吧,这事不能急。”

    “母后倒是这次不急了”,李玉姝的嘴都能挂东西了:“我看欧阳德好像对我有意思,百花宴的时候看了我好多次呢。”

    “他,看你了?”

    “嗯,还对我笑。”

    “母后,你抱我这么紧做什么?”

    “没事,母后会给你挑更好的。”

    那边皇上送李玉婻,两人边走边聊。

    聊得都是些闲事。

    “朕让太后选欧阳德给大公主做驸马,她竟还嫌弃他貌丑,朕看大公主是嫁不出去了。”

    李熙谈笑道。

    李玉婻也笑,笑容同样有点假,隔阂一旦产生,就很难再恢复如初。

    “皇上还说她,皇上也登基四年之久,也该到了选妃的时候,你莫非当皇上还想打光棍不成?”

    李玉婻说这话是有典故的。

    熙儿小时候曾经哭着对她说,他不要娶媳妇,要娶姐姐,要跟姐姐永远在一起。

    她就说那不就是打一辈子光棍喽?

    熙儿认真点头道:“对,我就是要打一辈子光棍。”

    李熙也想到了这个,脸上泛出回忆的微笑,“那皇姐就帮我操持选妃的事情吧,皇姐喜欢的,肯定不会差。”

    “好啊,对了,皇上今年二十有四了,年纪是真不小了,父皇这时候都已经生了我们了。”

    “皇姐还说我,我二十有四,皇姐不也是吗?”

    “可我起码成过亲了,不像你。”李玉婻眼中带了点鄙视。

    “皇姐过分……”

    大概是跟皇上这么一聊,李玉婻意识到自己年纪真的挺大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许久,突然不想较劲了。

    及时行乐最重要。

    她说的是宋颐不准涩涩,又没要求自己。

    对,是这样。

    她有理她怕什么。

    她把桃鸯叫了过来。

    “去,给我弄点催情散。”

    桃鸯:!

    公主这是要祸害谁!

    作者有话说:

    长公主:本公主说出来的话都是约束别人的,我自己?切,我为什么要自己给自己立规矩,我有病?

    ps:求点营养液什么的呗,我快要渴死了

    ◎最新评论:

    【打卡】

    【为啥感觉节奏反而变慢了呜呜 速速理清楚这阴谋阳谋吧】

    【万水千山总是情,多给一瓶行不行?行!】

    -完-

    ◇ 61、宋颐,这酒有毒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玉婻为给皇上选妃, 在宫里忙前忙后半个月,索性宿在宫中。

    选妃这事,她分成了三步,第一步海选, 展示才艺, 第二步面对面谈话, 了解人性, 第三步背调,对此人家世及祖上三代审核。

    层层筛选, 最终择出了二十人。

    这二十人里择一人封后,再选二妃四嫔六美人。

    皇后的位置至关重要,她还需要慢慢考虑。

    索性已经把范围圈定至最小, 不用着急。

    李玉婻住在自己曾经住过的雅阙宫内,心事落下,开始琢磨自己的事。

    这几日宋颐都在武英殿加班,晚上也不回去,偶尔还能在宫里见到她,他会浅浅对她笑。

    李玉婻傲娇的扭过了头,转头就露出了森森牙齿。

    当初看中他, 不光是看中了那双跟秦弦润极其相似的眼睛,最主要的还是:

    她馋他的身子。

    他是那么柔软好欺负,一推就懂得躺下, 一拉就懂得抬身子, 那种掌控感简直绝妙。

    现在他温和对她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每次把他惹得满面通红, 不能自持, 她心中都有一种满足感。

    现在, 这种感觉又回来了。

    她坐在案几前,面前摆着两个酒壶,一壶甜酒,一壶酱香。

    今夜宋颐应该同样不会回去。

    看来他也不是没有小心思。

    呵,男人。

    拿着手里的催情散,她有些犹豫。

    需要给自己来点助助兴吗?

    不用。

    她将其中一壶酒放到一边,只在另外一壶里加了催情散。

    做完这一切,她洗了个澡,在冷秋中换上了一件交领襦裙。

    “凌燕,你去把宋颐给本公主偷偷带过来,记住,不要让人看到。”

    “桃鸯,你把桌子上角上那瓶甜酒拿走,收拾收拾,然后今天晚上把门给本公主看好了,五十步内不准有任何喘气的!”

    凌燕飞身而去,桃鸯也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今晚,她家公主又硬回来了!

    兜兜转转,还得是宋大人。

    等出了里屋,看着桌子上的两壶酒,桃鸯有些犯懵。

    哪壶来着?

    她分别拿起来闻了闻,放在了一起,同时想起了公主说桌子角那个。

    看着被她放在桌子中间一模一样的两个酒壶,桃鸯陷入了沉默。

    这下彻底分不清了……

    优秀!

    如果这两个非要选择一个拿走的话,那她肯定选择本命甜酒。

    桃鸯拿了出去。

    她边走边闻,心里就越馋的慌。

    她太喜欢喝甜酒了。

    甜中带辣,那滋味……

    不行不行,公主应该下药了吧。

    不对,如果下药了为什么要让她拿走。

    她停住,拔开了塞子。

    “就喝一口。”

    “一口就是有药也没事吧。”

    “就一口!”

    一会,她砸吧着嘴,甜丝丝的感觉沁入心脾,心想:既然一口没事,说明这个应该没药。

    两口。

    三口。

    桃鸯飘了。

    ……

    宋颐被凌燕带过来的时候,猜测他是不是想问最近查案的进度,有消息称,在南疆,最近有些奇怪的活动。

    只是迈入房间,见到公主人时,他的脚步不由得在门口停下来了。

    只见李玉婻一身芙蓉色大交领襦裙,月白的上衣拢着傲人的高度,樱红色的腰封裹着不足一握的小蛮腰,赭红的宫绦打了漂亮的蝴蝶结,长长的垂直地上,线条优美。

    十二幅的裙裾有象牙白、蜜合色、月蓝色等交织而成。

    她整个美的令他目光动弹不得。

    李玉婻看到他眼中的失神,就知道今天的打扮满分。

    “首辅大人?”

    她提醒道。

    宋颐眉间舒展,收起神色,走了过来,打量周围。

    金碧辉煌、极尽奢侈。

    “你原来就住在雅阙宫?”

    “没错,首辅大人觉得可还行。”李玉婻不动声色的抿了一口茶,看了眼桌子上的酒壶。

    宋颐坐在了她对面,脸上带着温笑:“极好。”

    “不觉得我过分奢侈了吗?”

    “钱是自己赚的,富贵是自己享受的,奢侈更是自己的,关别人什么事。”

    李玉婻心花怒放,真是开窍了,一点也不迂腐。

    “我们边喝边聊,我不胜酒力,首辅大人千杯不倒,不如我以茶代酒,跟首辅大人赏月喝酒如何?”

    宋颐微微讶异,他看着她熟练的提起酒壶,给他斟酒,又给自己倒上了茶。

    事出反常必有妖。

    水华馆那次,已经成了他的噩梦。

    不过,这次是李玉婻。

    他摸上了酒杯,手指感触细腻的白瓷。

    “来,敬首辅大人,这么久,作为故人,我还没好好给你庆祝高升。”李玉婻端起了茶杯,眼中盈着真诚的笑意。

    宋颐也端杯,饮了下去。

    这就够辣。

    宋颐眉目微变。

    李玉婻心中开始蠢蠢欲动,不会这就开始起作用了吧。

    宋颐觉得她今天有点怪,几次看过来的目光都透着古怪。

    而且,多次看向他手里的酒杯。

    他的目光也看向了酒杯。

    一杯下肚,酒杯已空。

    这酒,似乎有问题。

    “首辅大人,来,我帮你满上。”

    宋颐握着酒杯,“公主不要这么客气,我自己来。”

    “这哪行,来者是刻,何况,我们关系匪浅。”

    宋颐心口一动,关系匪浅?

    看出他的疑惑,李玉婻道:“我们是深度合作关系。”

    宋颐垂眸,看着酒杯再次盈满。

    李玉婻再次举杯:“第二杯,祝我们合作顺利,目标达成。”

    宋颐发愣,心中略微失落,导致走神。

    李玉婻看着他看着酒杯发愣,心被提起:“莫非首辅大人怀疑这酒有问题?”

    宋颐回神,端起酒杯,“不会。”

    他仰头喝干,自己主动又倒了一杯,同时漫不经心道:“就是有问题,你给的酒,我也会喝的。”

    李玉婻敛眸,心口一跳。

    什么意思,他还能尝出催情散的味道来不成?

    不可能,桃鸯说她买的高档产品,三杯就倒。

    “第三杯,我……”

    她的话被宋颐打断。

    宋颐眸光奇亮的望着她,嘴唇也亮晶晶的,“第三杯,我敬公主,给宋颐这一路的帮扶,若无公主,也无我宋辞玉。”

    三杯下肚,李玉婻还没喝完茶,就听到“哐当”一声,是她珍藏的三百年历史的白鹤杯掉在了地上,同时宋颐也歪倒在桌子上。

    李玉婻第一个先去抢救了她的白鹤杯。

    宋颐中了药,没什么可怕的了,只是她这价值连城的杯子,可摔不得。

    仔仔细细检查了白鹤杯,没坏。

    幸好。

    她将杯子放好,过去查看宋颐。

    见他呼吸急促,又面色潮红,知道大概是药效发挥了。

    李玉婻不需要他没有意识,那不好玩。

    她靠在他身边,摸摸他的脸:“宋颐,这酒有毒。”

    宋颐只难受的自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李玉婻弯下腰,整个身子靠在他身上,贴近他的耳朵:“宋颐,我给你下的是催情散。”

    她可以感受到宋颐身体微颤,抬起头来,近距离的看着她。

    看着他乖顺又暗含情愫的眼神,李玉婻摸着他的脸,字字清晰的说道:“你不是说过,甘愿做我的面首吗,现在机会来了,你若愿意,我就继续,你若不愿……”

    “我也不会放了你。”

    宋颐颤抖着声音,这副唇红齿白两颊微红的模样,她竟从这里面看出楚楚可怜四个字来。

    这个男人,卸下了白日的伪装,似乎又变成了靖城县宋家那个不受宠的庶子。

    外面传来沙沙的声音,空气混着泥土的清香传入屋内。

    下雨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

    秋风秋雨萧瑟人。

    他声音喑哑。

    他问。

    我是谁?

    李玉婻吻上了那双唇,细细遣倦,酒香味并不刺鼻,醇香浓厚。

    “你是宋颐。”

    腰后有一双手缠了上来。

    他又问:

    我叫什么?

    “宋颐,你是当今首辅大人,也是我李玉婻的面首。”

    李玉婻再也等不及了,伸手一推,力气不大,宋颐就顺势躺在地上,乖巧的不行。

    这种感觉。

    好怀念。

    她现在甚至觉得,在靖城县时,她真的只把他当做一个替身吗?

    如果只是一个替身,为什么会心疼他,为什么会在后来默默给他做了那么多事,为什么在拒绝了他之后会无端伤感。

    有一个几亟待冲出的答案,在她心中想要冲出牢笼,但又被她的骄傲关上。

    李玉婻觉得醉了。

    这酒不愧是酱香型的,回味无穷,微醺的感觉,让她如梦似幻,一切都戴上美好的面纱。

    只是最关键的时候,她听到他掌着她的腰,呼吸浓重的低吼:“我是谁,李玉婻,我是谁?”

    李玉婻觉得根本无法分出精力来回答,她现在急需上船,胡乱蹭了蹭。

    宋颐目光赤红,可他仍亲吻着她,不再更进一步,声音温柔下来:“李玉婻,告诉我我是谁?”

    “宋颐,你是宋颐,你……唔。”

    她想挑战一个结局。

    他只求她叫出的是自己的名字。

    他无数次让她喊自己的名字,她也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

    只是一个主动,一个被动。

    李玉婻失去意识之前最后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催情散不愧是质量最好的!

    秋雨带来了房间的潮湿与冷气,可室内火热根本不惧。

    李玉婻睡了一个十分满足的觉,没有噩梦惊扰,也不会被小动静打扰。

    而宋颐,却抱着她根本不舍得闭眼,他用手用唇描绘她的容颜。

    她睡着的样子很乖巧,跟以前一模一样,他就知道,她骗不了他,一个人再假装,也会带出本身的影子。

    听着外面的风雨,他掖好被角,低语:“我弱冠那年,给自己取了个字,辞玉,既有对你离开的思念,也有对未来的憧憬,你能活着,我就很高兴了。”

    “李玉婻,我这辈子败给你了。”

    “不过我心甘情愿。”

    ……

    李熙知道自己的皇后即将被选出,头一次花精力想了想这件事情。

    皇姐能深爱秦弦润,他为什么没有遇上过一个那么爱的人呢?

    他站在院子里,仰望天上一轮明月,直到,一个重物,突然从旁边的树上掉下来,并在落地的时候大喊“哎呦”。

    侍卫一股脑上前,被李熙拦住。

    是个女人。

    等那女人转过身来,李熙心中一跳。

    “桃鸯。”

    作者有话说:

    问:女鹅,你动心了吗?

    李玉婻:没有[傲娇脸]。

    问:那昨晚满意吗?

    李玉婻:不满意!

    (加大药量!给我加满!加满!钱我出!)感谢在2022-01-23 23:41:19~2022-01-24 23:27: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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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最新评论:

    【看来宋颐是装的,中药的是桃鸯,她还自己送上小皇帝的门口了】

    【撒花撒花】

    -完-

    ◇ 62、竟敢演我!

    ◎“昨晚表现不错。”◎

    “皇姐, 她是谁!”十多岁的李熙指着地上脏兮兮的小丫头,满脸怒气。

    “熙儿,她是我救下的一个丫头,往后, 将会成为我们自己人。”李玉婻摸了摸弟弟的头。

    她又来到桃鸯身边, 蹲下与她平视。

    “小姑娘, 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

    “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此刻正桃花盛开,鸳鸯戏水, 不如就叫你桃鸯吧。”

    “谢谢……姐姐……”

    桃鸯最后的两个字叫的很是微弱。

    李玉婻笑了笑:“往后,你就是我的大侍女了,要叫我公主, 规矩,我慢慢找人教你,记住,我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是……”

    桃鸯是个江湖弃儿,父母曾经是武林高手,金盆洗手不干之后, 又被仇人追杀致死,落桃鸯一孤女孤苦伶仃。

    她自此无忧,更是努力成为公主的得力帮手。

    而李熙一开始看不惯她, 但见她努力习武, 练字,读书, 竟比一般男孩子还要奋进, 不由得生出较真心理, 也越发的认真起来。

    时间长了,避嫌原因,李熙跟桃鸯就很少有过交集。

    直到今天,桃鸯从树上掉下来。

    她难受的哼唧了一声,似摔得不轻,李熙眼皮一跳,赶忙过去扶起她,摸着她脸滚烫,着急喊道:“去叫太医!”

    他另一手放在她腿弯上,轻轻松松就把桃鸯抱了起来,往自己的寝宫去。

    只是在想将她放在床上时,李熙发现桃鸯紧紧扒住了他的前襟,还拿着脸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李熙浑身一僵,青年的俊脸上现出一抹红晕来。

    “放手。”

    “不……”

    这声音软糯娇憨,李熙听得耳朵一软。

    “放开,一会太医过来,听话。”他声音都软了下来。

    在他满是对头的世界,桃鸯跟皇姐一样,是为数不多的可信之人,他还是非常担心她。

    这次桃鸯没回答,反而一只小手沿着他的交领钻了进去。

    李熙:!

    他差点没有站稳,也就是这个机会,桃鸯伸手拽着他的领子倒在床上,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灵巧的腿也盘了上来。

    李熙这回看到了她的小脸,眼中迷离,脸上绯红,眉头蹙着,小嘴微张。

    李熙心口狂跳起来,他还从来没有跟一个女子这般近过。

    正僵持着,你推我拒时,门外传来太医的声音。

    李熙连忙起身,将身上的手脚拆开,拼命将她按在床上,想了想,又把床帐放下来,露出她的手腕。

    太医进来后,不敢抬头,只看到一只女人的手露在帐外,这还是头一回。

    “她直喊热,脸色通红,是不是染了风寒?”

    太医诊断之后,心中有了猜测,躬身请求:“可否能看一下病人的脸色?”

    李熙掀开了帘子。

    太医一看便心中明了:“这位姑娘,不是染了风寒,而是被下了催情之药。”

    “什么!这可有解药?”李熙提高了声音。

    “市面上□□配方比例各不相同,若要配置,也得几天才行,可这位姑娘是等不得的,最合适的法子,便是找一位男子与之行天地阴阳之术。”

    李熙表面平静,内心却慌张的一批。

    他轻咳一声:“你且下去吧。”

    王明德站在门口,并没有自觉。

    李熙朝身后看了他一眼。

    王明德浑身一抖,立马退了出去,悉心的关上了门。

    李熙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陷入纠结。

    “宫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看我明日非要把给你下药的人揪出来,狠狠的教训。”

    桃鸯呜咽,难受到哭。

    李熙心提了起来:“别哭啊,我、我去给你找人?”

    他说完就想打自己的脸,却突然对上桃鸯睁开的眼睛。

    “去……”

    桃鸯只艰难的吐出了一个字。

    紧接着她拽着他的手爬了起来,仰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又说出两个字:“谢谢……”

    李熙脸黑了。

    不开熏。

    分明她面前就摆着一个,她竟然还要找别的男人!

    是不把他看在眼里,还是不把他当男人。

    李熙目光幽暗,上上下下的打量她。

    僵持了一会,他主动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热烫的脸上,沉声道:“这个点去找别人怕是不好找了,就先由朕代劳吧,朕会对你负责的。”

    桃鸯有一瞬间的抵抗,可是药效加上酒劲,她浑身发软,根本无力,很快就卷入海浪之中。

    ……

    今晨的皇帝陛下看起来格外有精神,神采奕奕,脸上都似乎隐隐带着笑意。

    更可怕的是,王明德亲眼看到,皇上昨晚要了热水,根本没有让侍女进去。

    难道皇上亲自伺候昨晚那女子?

    此时的桃鸯在一片黄橙色中醒来,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却发现身子一动,竟疼的很。

    她猛地睁大眼睛。

    甜酒……热……皇上……

    她立马坐了起来,腰肢酸软的要命。

    身上的被子滑落,桃鸯的脸也在看到些青紫后羞红了。

    紧接着眼泪就在眼眶中充盈。

    她竟然跟皇上……

    她的第一次竟然是跟皇上……

    她多么想与自己喜欢的人啊。

    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她哭了一会,然后听到外面有轻微的动静,立马四处找衣服穿,床脚、地上,哪哪都是。

    胡乱弄好之好,她以最快的速度,在门打开的瞬间,像一阵风一般的蹿了出去。

    外面有武功高强的侍卫拦住了她。

    桃鸯抱着来不及穿的外衫,看着眼前的人都傻了。

    面前人不是明喆是谁!

    明喆看着她也愣了,他已经听闻昨日皇上宠幸了一个女子,没想到是桃鸯。

    “桃鸯姑娘?”

    桃鸯垮着脸,已经觉得无颜面见江东父老,低头转身就跑了。

    都怪昨日一时贪杯!

    她发誓,日后再也不喝甜酒!

    明喆找到皇上复命。

    “桃鸯姑娘已经走了。”

    “她走了?她可……罢了。”她还能到哪里去呢,也只会是皇姐那里。

    李熙不自觉微微一笑,“那腌臜药的事有眉目了吗?”

    明喆颔首,有些犹豫:“有了。”

    “是谁这么大胆,敢在皇宫之中用禁药!”李熙鼻孔里发出冷哼,又道:“是谁,朕要当众审他!”

    明喆头越发的低了,声音都小了几分:“这药,是从雅阙宫内传出来的。”

    李熙沉默了。

    雅阙宫,皇姐住的地方。

    所以,是皇姐故意的。

    难道,她是故意想把桃鸯推给自己?

    他心中不由得喜滋滋的。

    昨日初懂□□之后,他发觉桃鸯这姑娘还不错。

    从小就有交集,知根知底,长得不赖,声音……也很好听,抱起来也很软,身子骨又好,肯定特别能生,她虽然不及皇后之位,但做个受宠的贵妃应当没有问题。

    “朕要去雅阙宫质问长公主!”李熙夸下海口。

    明喆沉默:真的么,我不信。

    ……

    李玉婻这一觉睡的贼香。

    早上醒来,她的手指传来滑滑热热的触感,她又摸了摸,然后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满含深意的桃花眼。

    那双黑白并不分明的眼睛,含着似醉非醉的朦胧,媚而不妖,恰到好处,被这样一双眼睛看到,会移不开。

    正如李玉婻这样。

    她看了好久,手指动了动,感受到他呼吸急促,调笑道:“昨晚表现不错。”

    宋颐脸上一抹赧然之色,也就是她,能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当然,首辅大人不必介怀,都是因为我给你下了药。”

    宋颐眉毛一挑。

    李玉婻向外看了眼天色:“今日不上朝么,首辅大人?”

    “嗯。”

    宋颐终于答了一声,慵懒的字音,低沉惑人。

    李玉婻瞧了瞧他的喉结,鬼使神差的亲了上去。

    宋颐喟叹,眼中一变。

    没想到李玉婻很快离开,逃出他的怀抱,拿脚踹了踹他:“快点起来,本公主今日还有事要忙。”

    宋颐也不说别的,慢条斯理的穿衣服,目光就没离开过她。

    李玉婻很大方,反正更过分的事都有了,还差这两眼。

    李熙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宋颐出来。

    宋颐从容不迫的行礼。

    李熙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神色,他大概猜到为什么皇姐这里会有那种药了。

    “宋首辅,你跟朕请假,原来是跟长公主有要事。”李熙语气带了丝揶揄。

    宋颐不慌不忙,作揖回道:“是向长公主请教了一些宫廷往事,事关大魏社稷,微臣不得不紧凑一些。”

    回答的没有破绽,李熙觉得宋颐变了,也开始油滑起来。

    他嗤笑一声,没再理他,走了进去。

    他身后的随从留在院子里,其中就有最近保护皇上安危不离身的明喆,还有刚被皇上要去的宁睿。

    二人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宋颐身上,他只向两人微笑,神色淡淡的离开。

    心中感慨:情敌不是一般多……

    李熙见到皇姐,开门见山直接询问:“皇姐怎么弄了催情禁药到宫里?”

    李玉婻摊摊手:“你进来的时候,没见到人吗?”

    回答云淡风轻,理所当然。

    李熙被噎住了。

    他轻咳一声,向四周看了看:“桃鸯呢?”

    李玉婻也奇怪:“今天早上还没看到那小蹄子的影子。”

    “皇姐,我想把桃鸯纳入宫中。”

    “你抢我的人抢疯了是不是?”李玉婻横眉冷竖。

    李熙轻咳:“我们昨晚……在一起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中了药,误跑到我那。”

    李玉婻拍桌子惊起:“什么!”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如果桃鸯昨日拿走的是她下药的酒,那宋颐喝的岂不是……没下药的酒!

    李玉婻咬牙切齿:“竟然敢演我!”

    李熙奇怪:“皇姐你在说什么啊?”

    两人还未深谈,门外匆匆进来一个武官,风尘仆仆,双手握着一卷文书,声音粗粝:“皇上,八百里加急军事情报!”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虽然上一章小可爱就猜到啦,就是这样,宋大人不必嗑药,也行

    ◎最新评论:

    【感觉秦晔和常宁公主会在一起耶。不过希望常宁公主有个好结局

    秦弦润有点惨,有点悲】

    【感觉这俩有点毁了】

    -完-

    ◇ 63、长公主被罚

    ◎“玉婻,我不会放过他的。”◎

    紧急召开内阁会议。

    乌桓两日前早晨突然袭击大魏西边防线, 戍边大将军蓝田毫无准备,丢下西城向关内逃跑,导致乌桓大军肆无忌惮,践踏大魏国土, 肆意残害大魏百姓, 目前已经占领了西城及周边十多里地区, 整体处于被动。

    李熙拍案大怒:“蓝田懦夫!朕让他守边, 他倒跑的挺快,弃大魏百姓、疆土于不顾, 让蓝田回来,朕要他的脑袋!”

    宋颐上前,劝道:“陛下, 此时边关失守,正值危难时机,蓝田大将军骁勇善战,一代名将,是不会做出这种退缩的事来,诚如军报中所说,现在西边正缺得力干将, 蓝田大将军也是为大魏保存兵力。”

    李熙平心静气下来:“那你们谁主动去支援蓝田?”

    众人一阵沉默。

    李熙大怒:“莫非朕的大魏养的都是一群废物!”

    他转而将桌子上的砚台丢向宋颐:“你给朕管理的内阁便这样无用,大敌当前,连个敢上阵的人都没有, 你自己也不做个表率!”

    宋颐立马跪下, 声音仍旧不疾不徐:“微臣不做表态,是因为微臣虽略懂军事, 但功夫不如文昌兄, 谋略不如耳俞兄, 冲锋不如贾兵,善后不如王子文,此四人,比微臣合适。”

    这些人有的是默默无闻的内阁朝臣,有的是年轻刚出茅庐的兵部侍郎。

    李熙惊觉,这四人绝非宋颐刚刚点的,定是之前就已经寻找好,不愧是他的首辅啊。

    李熙脸色好了许多:“那让这四人速速入宫见朕,蓝田年纪大了,朕再给他找个帮手,不如让安远侯来吧。”

    底下的众人不禁你看我我看你。

    安远侯?

    陈兆。

    那可是有名的纨绔。

    虽然他父亲和他爷爷都是名垂青史的名将,但到陈兆这一辈,只留下个吃喝嫖赌,兵没见他怎么带过,领着其他家公子不学好倒是真的。

    当晚,李玉婻在地道中的小室得知了皇上要重用陈兆,当即拍了桌子。

    “竟然用陈兆那个纨绔!这也太胡闹了,他整日里跟女人玩,身子都没多少力气,让他去带兵打仗,这不是在主动断送大魏的命脉!”

    李玉婻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实在不能忍:“我不允许他将陈兆带来,我这就进宫找皇上。”

    宋颐急忙拉住她:“皇上又怎么不知他这些毛病,重用他定有理由,再说,你若找他,他不就知道我们……”

    “我不允许他来皇城!”李玉婻的情绪格外激动,鲜少这般模样。

    宋颐也察觉到了,他放轻了声音:“公主,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不允许这种人来践踏皇城的土地。”

    李玉婻转身就走。

    宋颐在她身后追道:“公主,你冷静!”

    “我今天晚上不会去的,放心,不会让你掉了乌纱帽。”

    地道里只剩下了宋颐一人。

    他一怔,乌纱帽,她以为自己很贪恋这个吗?

    他苦笑。

    第二天,李玉婻就气势汹汹的跑去宫里质问皇上。

    李熙像往常一样迎了上来。

    “皇姐,你……”

    “皇上,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让陈兆做主将!”

    李熙一愣:“你都知道了?”

    “这又不是什么保密的事,大家都知道陈兆是个贪图风流的纨绔,现在全大魏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为什么要让他做主将。”

    李玉婻情绪激动。

    李熙脸上的笑淡了下来,他向旁边走了两步,“皇姐何必这么激动,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朕既然选择了陈兆,他必然有些本事。”

    “你这是在拿大魏的江山做赌注啊!此次乌桓来袭,气势汹汹,百年未有,若是错失一步,大魏的江山可能就要叫乌桓吞去一块,陈兆是什么人,从小就不爱学习,他祖上虽然是名将,但他自己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借了祖上一点名声而已,如果没有他爷爷和爹,他连爵位都无法继承,他……”

    “够了!”

    李玉婻愣住,在她的印象里,熙儿从没有对她这样吼叫过。

    “皇姐,你回去吧。”

    李玉婻艰难的摇了摇头,“不行啊,陈兆他会毁了大魏的……”

    “回去吧。”

    李熙背对她,声音冷漠。

    李玉婻咬了咬唇,就这么跪了下来:“皇上,求您收回成命!”

    李熙转头看她一眼,脸上愠怒,“宣,长公主干政,罚禁足府内一个月,抄写《公主训》十……抄写一遍!”

    李玉婻心凉了大半。

    如何走到这一步,竟成了如今的样子。

    帝王无情。

    帝王无情……

    ……

    经过商议之后,由陈兆担任剿乌大将军,与西北大将军蓝田共同抵御外敌,同时命刘文昌为机动将军,耳俞为参谋,贾兵为冲锋,王子文负责后勤及断后,又带十万人马,浩浩荡荡的往西北而去。

    此次征战的目标:

    驱除乌桓,彻底剿乌。

    而李玉婻则在自己府中郁郁不已。

    整日不是看话本子,就是脸上蒙个手绢晒太阳。

    直到忙的终于抽出空回家的宋颐,自地道来到了她这里。

    桃鸯悄悄退去,并为他们关上了门。

    她想到他们,就忍不住想到自己。

    她好羡慕公主啊,有一个那么喜欢她的人守着她,而且公主也不是完全没意。

    但自己就倒霉多了,叫谁占了身子她都能接受,偏偏是皇上。

    受公主的影响,她特别不喜欢当皇上的女人。

    公主说了,皇上注定是不可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而且后宫险恶,她这样的,要是入宫,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公主问她的意思时,她坚决的拒绝了,并恳求公主帮她。

    公主就帮她推了皇上,才让她松了一口气。

    如果可以,她宁愿伺候公主一辈子也不嫁人。

    宋颐来的时候,李玉婻正抱着话本子哈哈大笑,嘴也没闲着,舀了奶羹吃,嘴边有一点白色。

    “太棒了,这十八式,我敢说整个大魏没几个会的,太考验身体素质了吧,哈哈哈……”

    正想着怎么安慰她的宋颐一时沉默。

    她竟然在看小黄书!

    他瞄了一眼,差点吐血。

    还有插图!

    插图画这么仔细做什么。

    哼,大魏的出书乱象是该整治整治了,怎么能公然传播这种书。

    “咳,公主……”

    宋颐手攥了拳头,放在唇边轻咳一声。

    李玉婻停下笑,放下书,躺在摇椅上仰头看他,眼睛顿时一亮,进而眼神慢慢往下看去。

    宋颐觉得此刻她的眼神就像一把刀子,已经将他的没来得及换下来的层层叠叠的朝服给割开了。

    虽着衣,犹身赤。

    他的脸上都感觉火辣辣的。

    李玉婻还将那书给他翻过来,指着上面的图片:“试试?”

    宋颐:“……”

    这两人是在杂耍吗?

    他伸手夺过了她的书,然后将她拉了起来。

    李玉婻瞪他,又美眸一转,嘴角噙笑,突然就拽住他往躺椅上来。

    宋颐停了一下,顺从的躺了上去。

    很快就变成了李玉婻趴在他身上,对着他笑。

    好像一瞬间又回到了从前。

    但跟从前并不一样。

    连宋颐自己都不一样了。

    “你不要生皇上的气。”

    他开口就提起李玉婻的心结。

    李玉婻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皇上告诉我,其实他知道陈兆很有带兵的天分,而且,我猜测皇上还有另一个用意,陈兆纨绔的事情早就传开,乌桓的探子很容易就知道这是个表面将军,肯定会放松警惕,如果陈兆有实力给予反击,赶走乌桓不在话下,彻底打垮乌桓也不是不可能。”

    李玉婻仍没有什么表情,她不感兴趣的起身,然后冷道:“起来。”

    宋颐站起了身。

    李玉婻拉着他腰间松垮的革带,直接往床上去。

    到了床边,在他询问的目光中,李玉婻再次命令:“躺上去。”

    宋颐叹息,却听话的脱靴躺在了上面。

    李玉婻也很快上来,床帐被放下。

    这是白天。

    她突然毫无前戏的动作,两人都很不适。

    可李玉婻不允许他动,咬着牙继续。

    只是看到她掉下的眼泪时,宋颐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她,将她护在怀里,让她躺在自己的臂膀上,轻柔的吻她的脸:“想哭就大声的哭吧。”

    “宋颐。”

    “我在呢。”

    “宋狗。”

    “在。”

    李玉婻“哇”的一声就哭嚎起来,哭的十分用力,好像活这么大很少这么哭过。

    等哭的差不多了,李玉婻才靠在他的臂弯,他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安抚了她的灵魂。

    她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墨香,脸颊摩擦着他丝质柔滑的朝服。

    “我都明白,其实陈兆的确是个很有带兵天分的人,可是我恨他。”

    “这件事我之所以反应那么大,一是因为他,二是因为皇上……”

    “小的时候,熙儿想看几本兵法典藏,只有安远侯家的小侯爷有,可是那时他好色的名号就远扬,我看熙儿虽然不说,但一直强颜欢笑,闷闷不乐。”

    “我就想办法去给他找,然后我就主动找上了陈兆。”

    宋颐的手臂一下子收紧,他呼吸都要快停下来。

    “他说,若是我给他……亲,他就把书借给我看。我那时还不是很懂,没有人教导我,那个畜生,畜生他还欺负我……”

    “这么多年我也看开了,其实当时见我哭了,陈兆已经后悔了,求我不要说,并把典籍直接送给了我,可如今,我见到熙儿因为他吼我,惩罚我,就忍不住委屈,你知道吗,宋颐,我……我就是很委屈……”

    她说完的瞬间,突然被他抬起下巴,嘴巴就被堵住,她听到他含糊说:“我懂,我不会放过他的。”

    “玉婻,我不会放过他的。”

    他的温柔遣倦又带了几分霸道,强行把李玉婻从之前的情绪带出来,与他一起进入另一个领域。

    热泪从她眼角滑落,全数被宋颐吻去。

    他虔诚的膜拜她,眼里都是她,那种真诚而纯净的情绪,涤荡了李玉婻心中的污浊,让她颤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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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好的作者大大我的好好评价 作为一个资深老书虫男主女主刻画得都很好都刚好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每个人物都生动活灵活现不浪费笔墨没有多余的废话 看完真是酣畅淋漓舒坦 大大快写哈加油加油加油】

    【???】

    -完-

    ◇ 64、穿过地宫宠幸你

    ◎“这是哪个小贱人的衣服落在这了!”◎

    李玉婻睁开眼睛的时候,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这一觉之后,她心中的郁闷尽数消散,心情前所未有的轻巧。

    那些事情她不能跟皇上说,久久憋闷在心里, 成了郁结, 一吐为快之后反而心情畅通无阻。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她自己过不了自己那关就是了。

    她知道自己有错, 皇上从大局出发,这样考虑没有错, 但她不会承认自己有错。

    从某些方面来讲,她去阻止,没有错。

    披了外衫下床来, 她在桌子上看到了一沓写满字的纸。

    她拿起来一看,是她本应该抄写的《公主训》。

    他还会模仿她的字迹。

    李玉婻不自觉露出一抹笑来。

    宋颐真是个处处温情的男人。

    桃鸯在给公主梳妆的时候,明显发现公主今天心情好,虽然之前她也会哈哈大笑,愉快的做任何事,但眼底深处的冷漠还是很明显。

    桃鸯心细如发,明白这都是首辅的功劳。

    “公主, 你是不是喜欢上首辅大人了?”

    李玉婻挑着簪子的手一停。

    喜欢吗?

    反正不讨厌。

    她以李玉婻式的风格回答:“本公主喜欢的人多了去了。”

    嗯,这样才没错。

    才符合她的人设。

    李玉婻心中十分满意。

    桃鸯眼中黯淡了几分:“公主,你是不是很懂感情的事啊?”

    “肯定比你懂得多就是了。”

    “那、那喜欢一个人, 到底要不要说出来啊……”

    桃鸯梳着公主如缎的黑发, 低声询问。

    李玉婻只一听,就心中明了:“既然喜欢宁睿, 那总要说一声的吧, 不说的话, 等你老了回想的时候,总会遗憾为什么当初不会说,即便是说了被拒绝,不值得,起码不会留下遗憾。”

    她这句话是亲身体会的。

    当年在她决定要不要去抢秦弦润的时候,一边是她刚刚起来的生意,若是父皇以此让她出钱,她苦心经营的一切会遭受致命打击,另一边是对秦弦润的感情,她怎么舍得让他去做别人的驸马。

    权衡之后,她还是选择了后者。

    现在,她也不后悔。

    桃鸯被看破心事闹了个红脸,可想到自己跟皇上拉扯不清,甚至丢了清白,又沮丧不已。

    “可我……”好像都没有资格去见宁侍卫长了,他是那么一个洁身自好又心术端正的人,非冰清玉洁的女子,怎么配得上他。

    “如果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那的确没必要问了。”李玉婻轻嗤。

    桃鸯一愣,心中阴转晴。

    是啊,她可是桃鸯啊。

    就是不在一起,问一下又怎么样嘛!

    ……

    “让我跟李玉姝成亲。”

    “秦……”

    “闭嘴!”

    “……欧阳德,你忘记你当初怎么对我说的吗?你为什么又看上我的女儿。”女人抽泣。

    “大业面前,我没时间跟你讲这些,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我需要这个身份。”

    “……好,我答应你,谁让我那么爱你。”

    宫内萧瑟的一角,阴暗晦涩,仿若没有任何生机,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女人匆匆走过。

    这一切,都落入隐藏在黑暗中的人眼里。

    ……

    母后突然同意了自己跟欧阳德的事情,李玉姝高兴的跳起来了。

    她觉得欧阳德虽然长得一般,但是谈吐很有魅力,偏偏那么巧,他会试之前,还曾借住在她府上的屋檐底下。

    缘分,妙不可言。

    她终于等到了。

    他们偶遇多次,每次都带给她不经意的欣喜。

    唯有御花园那次,她傲气询问他,为什么总是偷偷看她。

    没想到欧阳德一点也不怕,嘴角的笑容很满,目光紧紧盯着她,像是要把她吃下去。

    李玉姝无法直视那双眼睛。

    “公主问微臣为何总看公主,微臣也要问自己,为什么知不可为却偏偏要为。”

    他甚至还向她靠近了一步,眼眸中都是她自己的影子,不由得让她心跳加速。

    她毫无底气道:“你你你不能看本公主。”

    没想到欧阳德还敢近她,两人之间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他的呼吸都打在她脸上。

    李玉姝莫名脸红心跳。

    “公主,我……”

    在李玉姝无数次幻想中,会有一个优秀的男人向她勇敢表白。

    欧阳德优秀吗?

    他是今年的三甲。

    他勇敢吗?

    无疑是这样。

    他是表白吗?

    正在她愣神之际,眼前一只手闪过,她觉得头上异动,紧接着就见到他自她发上拈下一片枯叶。

    他眼神中的情绪赤/裸/裸的,李玉姝满面羞红,被男人包围的危险感让她觉得不适,她皱眉呵斥:“大胆!”

    欧阳德立马后退,躬身作揖:“微臣该死,公主长得太美,微臣一时看呆了……”

    她的身边很少有人这样赞美她长得好看。

    李玉姝娇声斥道:“你看哪个美人都这样吗?”

    “微臣出身卑微,来到皇城,唯独觉得常宁公主最美。”

    他说的语气诚挚,至少李玉姝信了。

    “如果给你个机会让你做我的驸马,你愿意吗?”

    欧阳德失笑:“公主何必这样折煞微臣,公主如此美好,岂非微臣这种卑贱之人能沾染,微臣宁愿远远的仰望公主,就已经很满足了。”

    李玉姝已经十分确定,她要的就是欧阳德。

    她不想要什么权势,也不想要很多男人,她就想有一个男人深爱着她,呵护她。

    这个人不必很有钱,不必很有才华,不必有权势,只要全心全意的爱她就足矣。

    李玉姝心中得出结论,看向欧阳德,他正好垂下眼睛,眼神交错而过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盯上,后背发凉。

    可看他规规矩矩的站着,李玉姝抛开所有。

    太后再次向皇上提了李玉姝跟欧阳德的婚事。

    李熙看着太后,脸上带起一抹疑惑:“上次跟母后说起此事,母后还认为不妥,今日怎么就换了主意?”

    太后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常宁年纪也大了,欧阳德虽贫苦,但胜在上进、本分,哀家之前错看他了。”

    “这样……”李熙意味深长。

    “那请皇上下旨赐婚吧。”

    “朕会考虑的。”

    ……

    这次李玉婻主动找来了宋颐的寝室。

    宋颐过来开门的时候,身上还泛着潮气,被水浸湿的中衣紧紧贴着皮肉,有的地方还能显示出轮廓。

    李玉婻看的很直白,目光朝下:“首辅大人莫非在色/诱本公主……”

    宋颐赶忙转身披衣,屏风后的浴桶还冒着热气。

    “只是你来的时候我还没有洗完澡,匆忙披衣服罢了,并没有……”色/诱。

    看着地上的水渍,好像出来的的确匆忙。

    李玉婻盯着他的背影:“其实我不介意你色/诱我。”

    宋颐伸手按在屏风上,另一只手捂住了眼,字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没有……我真的只是单纯洗澡。”

    对于有前科的人,李玉婻保持怀疑,嘴角上翘,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宋颐的手指抓了抓屏风,转过身来,恢复淡定。

    “今日,皇上给常宁公主跟欧阳德赐了婚,婚期在下月中旬。”

    得知这个消息的李玉婻,第一时间就觉得欧阳德有问题。

    “不可能,就凭李玉姝脑袋空空,哪个男人会看上她!”

    “欧阳德?上次柯大统领在她府周围排查的时候,找到的就是这个欧阳德。”

    “欧阳德大有问题。”

    虽然不是很苟同公主对于常宁公主没人看得上的事,但宋颐尊重她的判断,他想到:“似乎郁兄当初就跟他一起,还做过室友。”

    “那你问问他,欧阳德有过什么异常没有。”

    “好,我一会就给他写信。”

    两人一时陷入沉默。

    还是宋颐先打破了寂静:“公主要喝水吗?”

    “不……”

    李玉婻摇摇头,她道:“我找你是有正事。”

    宋颐正襟危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本公主是来亲自来宠幸你的。”

    李玉婻昂着骄傲的下巴,宣示了她的霸道。

    宋颐:“……”

    他看了看堆在案几上一摞公文,颇为无奈:“那容微臣先处理一点公事,再洗个澡……”

    李玉婻给他一个“就你事多”的眼神让他自行体会,自顾自走到他床边,打量了一下,虽然被褥粗糙了些,但却干净整洁,她屈尊降贵的躺了上去。

    宋颐坐在案几前,一会看一会写。

    李玉婻瘪了瘪嘴,美人就在他床上躺着呢,他就这态度?

    突然,她瞥到了他枕头底下一抹鹅黄的颜色,顿时眉毛竖起,一把揪出,同时呵道:“这是哪个小贱人的衣服落在这了!”

    宋颐回头,看到那件衣服,着急的就走过来,欲要伸手抢夺。

    李玉婻赶紧藏到身后,气到声音颤抖:“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一边跟我说爱我,一边跟别的女人厮混,你告诉本公主她叫什么名字,本公主要去撕烂她的嘴,抓花她的脸,拆了她的家,砍了她的头!”

    宋颐无奈,见她动了真气,脸上两抹红晕浮现出来,他转头看着别处,轻咳一声:“那是你的,上次祭天大典收集来的……”

    李玉婻生了半截的气登时就消散了。

    她说怎么有一点熟悉。

    再次拿起衣服端详。

    好吧,是她当初随便找了件不穿的衣服丢给他了。

    他竟然没有用作祭天,甚至还……

    李玉婻声音变的暧昧:“把本公主的衣服藏在床上,枕头底下,首辅大人莫非平日会拿着本公主的东西亵渎……”

    宋颐的脸一下子烧红。

    他才觉得之前她在靖城县的时候有多收敛。

    现在她真是什么都敢说!

    “我没有……”

    “那你怎么不跟本公主睡,哼,我懂了,原来你纵欲过度。”

    “……”宋颐突然百口莫辩,完全没有当初跟李公和一战的雄风。

    他叹一口气,再次道:“今天事情有点多……”

    “借口!本公主看你就是自……”

    李玉婻说不下去了,他看到宋颐突然冷漠的快速解衣,眼中露出几分兴奋之色。

    不说了。

    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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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完-

    ◇ 65、惊天霹雳

    ◎秋末打雷,天生异相。◎

    李玉婻一脸餍足的撑着手臂, 躺在床上看灯下奋笔疾书的背影。

    她再也无欲无求:“什么东西需要首辅大人深夜加班?”

    “西边战事。”

    李玉婻眼波流转,“你什么时候学习的军事?”

    “只是看过一些书和战事详纪,翰林院的藏书极其丰富。”

    “哦。”

    李玉婻盯着他的背影,他却一个头都没有回过。

    她轻哼:“我回去了。”

    “嗯。”

    仍没有回头。

    李玉婻赌气翻了个身, 到了床里面, 卷了他的被子裹上。

    凭什么, 他想让她走, 她偏偏不走。

    殊不知宋颐得下了十二万分的毅力才没有回头去看。

    这份战事参考,他必须得认真完成。

    哪怕写完之后再哄她。

    宋颐全神贯注的投入到文书中去。

    等到他写完, 天竟已微微亮。

    这样的夜晚他经历了不少。

    还能在床上再躺一会。

    来到床边,看到里面的人,他忽的一愣, 紧接着嘴角笑开。

    轻手轻脚的躺了上去,又小心翼翼的给她掖了被角,然后环她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

    今日是李玉婻解禁的日子,她需要入宫呈上罚写的《公主训》。

    正纠结一会怎么见皇上,她听闻一群刚走过的不知名小公主竟对她议论纷纷。

    “长公主是皇上亲姐姐又如何,还不是被罚。”

    “我还听说她把皇上彻底惹怒了。”

    “没有皇上, 她算什么。”

    李玉婻停下了脚步,又让桃鸯将那群名字都叫不出的公主们带到面前。

    李玉婻犀利的眼神,挨个审视她们。

    然后她在无名公主们瑟瑟发抖之下, 笑的阴恻恻的:“怎么, 你们几天没看见本公主,以为本公主没以前呵护你们了?”

    “不、不是的!”

    “没有……”

    只有几个微弱的辩驳声。

    李玉婻看了看今日阳光不错, 微笑道:“晒太阳对身体好, 皇姐决定让你们晒一天的太阳, 太阳什么时候落下,你们什么时候离开,桃鸯,你在这里看着他们!”

    “是。”

    桃鸯愉快的答应,现在进宫快成了她的心理阴影,她是一点也不想靠近皇上半步。

    这次姐弟两人见面略显尴尬。

    李玉婻呈上罚写的《公主训》,同时道:“我按照皇上嘱咐,在府内闭门思过,并认真抄写了《公主训》,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皇上点兵点将,自有道理,我不该无礼干涉。”

    李熙看也没看那罚写,只放到一边,眼观鼻,轻咳一声:“辛苦皇姐了,朕……朕也是一时冲动。”

    “没有没有。”

    “……”

    空气中弥漫的都是尴尬,李玉婻正想告辞时,听闻李熙道:“桃鸯呢?”

    李玉婻只给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她愿不愿意见你,你还不知道吗?

    李熙别开眼睛,腮帮子鼓了一下。

    李玉婻再次酝酿告辞的话,又被他打断。

    “皇姐。”

    “嗯?”

    “你会永远相信我吧。”

    无论他怎么看她,又如何对待她,李玉婻自不会改变对熙儿的态度。

    她目光真诚的看向熙儿,诚恳道:“请皇上相信,我永远不会是背叛皇上的那一个。”

    好巧不巧,李玉婻出去没几步,就见到了欧阳德。

    他与其他几个翰林院的人走在小路,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李玉婻想了想自己的怀疑,上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欧阳德。”

    欧阳德恭敬作揖:“微臣在。”

    “抬起头来。”

    欧阳德听话的抬头。

    样貌几乎没什么可以记住的点,要说什么最显眼,似乎只有这双眼睛。

    这双眼睛,就好像从哪里见过。

    说不出的熟悉感。

    “长公主殿下,微臣还有事情,若……”

    “你家住哪里?家中还有何人?”

    欧阳德的请辞被打断,只好一五一十的说道:“惠山府万庄镇人,家里就我跟老母亲,一个妹妹,我还未娶妻。”

    “这次又多了一个妹妹了。”

    李玉婻嘲讽道。

    她倒没有将此人跟上次刺杀之人联系一起,只觉得这是个典型的凤凰男,不过想借着李玉姝往上爬而已。

    就凭李玉姝那个脑子,肯定会被利用。

    欧阳德还未答,只听旁边传来一声娇喝。

    “李玉婻,你又要做什么!”

    来者正是李玉姝。

    她见到李玉婻又在招惹自己看上的男人,气的脸都歪了,若不是怕她,她早就呼她巴掌。

    李玉姝像是老母鸡一般张开手臂,护在欧阳德身前,怒视着她,眼中还隐隐有泪光,一副又气又委屈的模样。

    李玉婻被气笑了,看着李玉姝,眼中冷了几分:“李玉姝,这个人不简单,你若跟他成亲,他可以把你玩的团团转。”

    李玉姝倔强道:“你又知道什么,就许别的男人喜欢你,不许有男人喜欢我吗?”

    她背后的欧阳德出声道:“公主,其实长公主也没有怎么样我,不过是逼问了几句话而已。”

    欧阳德说的十分无奈。

    逼问?

    李玉婻咀嚼这个词,欧阳德果然是个心机男,手段高明啊,装的一手好戏。

    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是李玉姝能够驾驭的。

    她气恼:“随便你吧,等你被坑了,可别找我哭!”

    等李玉婻一走,李玉姝才放下手臂,转头看着欧阳德,眉宇间尽是担忧:“你没事吧?”

    欧阳德一愣,紧接着摇头,笑道:“幸好公主来的及时,我早就听闻这位长公主有抢别人男人的嗜好,吓到我了。”

    李玉姝还是头一回遇见一个跟自己有同样见解的人,还正好是自己的准驸马,心情很舒畅。

    她拍拍欧阳德的肩膀:“放心,往后本公主罩着你。”

    欧阳德心中微讶。

    在他的印象里,李玉姝从来都是一个软弱的人,可今日她竟硬气的护在他面前,那份难得的纯真,搅动了他的心弦,又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女人,从来都是用来取乐和利用的东西。

    李玉姝也不例外,跟他以前那些有过浓情蜜语的女人一样,也只是一个帮他达成事情的手段而已。

    ……

    如果李玉婻知道熙儿会发生这么大的变故,她一定会珍惜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

    深夜,李玉婻已经窝在宋颐的怀里熟睡,外面却传来声音,桃鸯在门外报道,说宫里王公公来了。

    深夜皇上的贴身大太监来访,李玉婻立马睡意全无,起床穿衣,出了里屋,把王明德请了进来。

    王明德一见到她,立马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李玉婻眼前一阵发黑,强行稳住自己:“到底怎么了?”

    王明德一抽一抽道:“长公主,皇上他,皇上他……”

    “皇上到底怎么了!”李玉婻心“咚咚”如擂鼓,脑中闪过一串不好的消息。

    最终,王明德交代了出来:“皇上在批阅奏折的时候,突然一声惊雷,惊雷之后,皇上就昏了过去,然后就怎么叫都醒不过来。”

    “太医看过没?”李玉婻一手扶在桌子上,忍住眩晕感。

    王明德满面愁容:“请过了,都请过了,可是好几位太医局元老都毫无办法,只说皇上呼吸微弱,危在旦夕……”

    李玉婻瞬间倒了下去。

    王明德眼前闪过一个白影,再次看清楚时,就已经见到首辅大人抱着公主站了起来,匆匆往床上去。

    王明德:!

    信息量突然好大,一时难以接受。

    李玉婻在失去意识的瞬间,几乎耗尽心神的让自己清醒。

    她不能倒下,熙儿出事了!

    她不能倒下!

    忍过一阵翻天覆地的眩晕感之后,李玉婻伸手抓住了宋颐的胳膊,睁开了眼睛:“扶我起来……”

    宋颐担忧:“别勉强。”

    她闭眼摇头。

    等坐起来之后,又让王明德靠过来说话。

    王明德跪在地上:“皇上在昏过去之前,笔下写了九个字,我给公主带来了。”

    王明德颤颤巍巍的奉上了那个奏折。

    朱批的字写的有些变形,似乎是十分艰难的情况下写出来的。

    那九个字让李玉婻目光一震。

    “长公主监国,宋颐辅之。”

    李玉婻深深喘了一口气,几乎尖叫:“备车!”

    快马加鞭,李玉婻来到熙儿的寝宫时,腿都是软的,好几次都要摔倒,被宋颐扶住。

    宋颐此刻什么话都没说,只默默的陪着她。

    熙儿躺在金色的帐子中,床边跪了四五个太医。

    李玉婻扑在床上,颤抖着拉开了床帐,看到的是熙儿一张惨无血色的脸。

    她抖着声音呼唤:“熙儿。”

    没有回答。

    她再叫,仍旧没有。

    但好在他呼吸虽然微弱,却也规律,似是沉睡。

    她紧抿着唇站了起来,看着跪着的太医,冷声询问:“皇上到底是怎么了?”

    太医互相看看,为首的老太医报道:“按照皇上的经历来看,怕是受到了惊雷影响,心生惊悸,导致昏了过去。”

    惊雷,她在睡着后不久,好像的确听到了一声雷声。

    秋末打雷,天之异相。

    “那皇上到底会怎么样,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宋颐问道。

    那老太医道:“皇上只是受到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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