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7)
来几次浩劫中,剩余的龙族也参合进去,不停作死,最后龙族的族长看着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的小龙们,一咬牙在女娲的指引下与人类做了交易,龙族将尸骨埋于地下,以尸骨上残存的灵气修复当时受巫妖劫影响而怨气横生的神州大地,让人类消除戾气,避免祸患,而人类也要反哺龙族。
不得不说,这是一次成功的交易,龙族再次迎来一个勃发期。
只是好景不长,万年前,天道降下一场针对妖族的雷劫,提前窥得天机的种族短尾求生,合全族之力保全一名资质最好的幼崽,比如蛊雕族的古霄,穷奇族齐琼。
而龙族虽然也窥得天机,但他们的骄傲自负导致再次作死,以为和人类绑在一起,天道不看僧面看佛面,会放过他们。
然后……
被劈得连片龙鳞都不剩。
龙族自此消失。
不得不说,用现在的话形容,龙族就是典型的不作死就不会死。
单八宝狐疑地看了顶闻珑一眼,“我这句话有什么值得你激动的地方么?”
龙族确实已经消失万年之久了啊,至于应龙、烛龙、蛟龙之类的生物,和龙族完全是不同的物种。
顶闻珑平复气息,有些心虚的避开她的目光,摇摇头,“没有,你说得对。”
单八宝这才满意,接着道:“不知道桑语薇身上这枚龙珠从何而来,她甚至得到了龙珠的认可。”
不知想到什么她激动的搓了搓手,龙珠中蕴含这条龙的全部修为,当然,仅仅是这样不值得单八宝动心,她抹了下嘴角,很好,没有什么奇怪的液体,这才嘿嘿笑着道:“听说龙族一生的收藏都存在他的龙珠里。”
单八宝觉得她和龙族可太有缘了,比如说他们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再比如说他们都是那种有喜欢的东西就要抢到手的霸道性子,还比如说,他们会把喜欢的东西随身携带。
在这末法时代,灵鸟都拉不出屎的人间界,她能遇到一枚龙珠,不是缘分是什么!
她真诚道:“希望这是一条活了很久很久很久的龙。”
最好是从龙汉初劫一直活到万年前的灭妖雷劫。
单八宝整张小脸上全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将妖族的贪婪体现得淋漓尽致。
顶闻珑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她,仿佛回到三万年前,一切都没发生的时候,每当她听说哪里出现天材地宝,都会兴奋的拉着他去抢宝贝,而他就和现在一样,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顶,告诉她,“你想要的一切都会得到。”
单八宝扑进他的怀里,用额头蹭了蹭他宽阔的胸膛,小小的‘嗯’了一声。
她终于可以松口气,不让顶闻珑看到她眼中的复杂之色。
她没告诉顶闻珑的是,灵眼不止看到了龙珠,还看到龙珠与他之间连着的那条因果线,不论这段因果是好是坏,她都必须把龙珠拿到手,才能保证顶闻珑处于有利地位。
更不用说,在看到龙珠的那一瞬间,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她,浩劫开始了。
但凡了解一些妖族历史的都知道,每一场浩劫都有龙族蹦跶,不管他们起到了关键性作用还是仅仅只是个炮灰角色,都让她不得不警惕。
更何况在这片神州大地上,因为龙族与人类曾经的那场交易,龙在人类心中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最直白的一点,人类经常称自己为‘龙的传人’。
虽然这个‘龙’是从远古部族图腾而来,但怎么就那么巧合呢?
谁知道这其中有没有龙族插手,促成图腾的形成?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为什么当初从‘鹿部族’图腾取得的部位恰好就是鹿角?而不是鹿尾或者鹿蹄子?
如果说鹿身上最显眼、神奇的地方是鹿角,那为什么是蛇身呢?虎、豹、狮子不强大么?怎样也比蛇看起来更厉害吧?
总之,单八宝现在满脑子的阴谋论。
在她看来,只要和龙扯上关系的事都不是小事,也不是好事,反正怎么想怎么觉得可疑。
在单八宝头脑风暴时,远远的九重天上,鸿钧道祖无悲无喜地看着手中的造化玉碟,片刻后,仿佛人偶被注入了生机般,冰冷的神情被一抹担忧取代,空旷的大殿中响彻着他的一声叹息,“因果循环,盘古,你开天时是否已经看到了这一切。”
“鸿钧!”一枚紫色巨眼突然出现在空中,祂怒吼道,“你居然将灵眼决教给单五铮!”
鸿钧仿佛没感受到天道的怒气一般,平静道:“我将自身术法交给我儿子,有什么不对?”
“呵,”天道一副快被气疯了的样子,开口就是嘲讽,“你认人家当儿子,也要看他认不认你这个爹!”
“连爹都不是,怎么?还想当单八宝爷爷么?”
鸿钧诧异地瞅了天道好一会儿,直把祂瞅得发毛,脱口而出道:“你瞅啥!?”
鸿钧的脸色越发怪异,试探着道:“瞅你咋滴?”
天道:“……”
天道:“…………”
天道:“………………”
祂被气跑了。
然而跑不了和尚跑不了庙,祂刚松口气,就听体内传来一道声音,“盘斧劫已经开始了,没事少上网,本来脑子就不好使,别更蠢了。”
“你!”祂堂堂天道不要面子的么?
“我说错了?”鸿钧整了整衣袖,“你如果脑子好使,会死乞白赖的求我合道?”
他就奇怪最近合道的那部分思想怎么越来越活跃,原来是受了天道影响,人类的网络世界,果然有毒。
“那你也不应该把灵眼决教给单五铮,你明知道他就是个女儿奴,但凡有点好东西都要眼巴巴往单八宝身边送,你教给他和教给单八宝有什么区别?”
天道越说越生气,跑回大殿与鸿钧当面对质,“单八宝是什么身份?她是这次盘斧劫的中心!万一盘斧劫出了问题,世界迟早崩盘!”
“结果你呢?妇人之仁!”天道气得一句一喘。
鸿钧微微垂下眉眼,不言不语,甚至还走神想着,天道现在真的出息了,都会阴阳怪气了。
天道缓了口气,苦口婆心道:“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我也答应你会保单八宝和顶闻珑一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鸿钧终于有了反应,他嗤笑一声,“你所谓的保他们一命,就是让他们无知无觉重归混沌,不知道几亿万年之后再启灵智,可那时的他们什么都不记得,还是他们么?”
“哦,说不定根本等不到那时,因为这个世界,”鸿钧伸出一只手,五指合拢,之后猛地张开,“bong~”
“还没等到他们复活,就已经爆炸了。”他恶劣的勾起嘴角,这副姿态哪里还有道祖的霁月风光,说是魔祖也不为过。
天道本就被他说得心虚,现在看到他这副魔气四溢的样子,眼珠子都要炸裂了,尖叫道:“鸿钧,你冷静一点!”
祂后悔的要死,没事来刺激鸿钧干吗,立刻道:“好了好了,我不追究单八宝用灵眼决的事情了。”
鸿钧:“呵。”
天道一噎,最后只能亮出底牌,说了鸿钧最担心也最想听到的话,“我向你保证,不会偷偷洗掉单八宝关于灵眼决的记忆,只要她的灵力支撑得住,她想怎么用怎么用。”
说完之后,不等鸿钧再说什么,祂再次跑路。
虽然不想承认自己害怕即将入魔的鸿钧,可祂在面对这样的鸿钧时总有一种心虚气短的感觉,毕竟如果不是祂强制他合道,鸿钧现在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不至于像如今这般,老婆半死不活只能用他的肉身蕴养,儿子对他又敬又怕,根本不相信自己是道祖亲子,孙女……
算了,孙女就不提了,提了更心虚。
但天道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单八宝如今知道的只是最浅层的灵眼决,她还停留在‘看’这个状态,不知道灵眼决可以改变看到的因果,用得好得话,能做到真正的‘心想事成’。
毕竟,所谓的灵眼其实是祂的分身,而祂是天道。
再次把天道吓跑,鸿钧一身魔气瞬间消失,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低叹一声,“阿罗,你要保佑咱们的孙女和你一样聪明啊。”
随后他想到什么,往远处望去,视线穿透无数星辰落在灵气四溢的一颗小星球上,看到儿子被儿媳揪着耳朵骂,他抽了抽嘴角,糟心的收回视线,唉,孙女只要不像她爹那么傻他就知足了。
单五铮揉了揉自己被揪疼的耳朵,狐疑的四处望了一圈,“媳妇啊,我怎么觉得有人在看我。”
单琉璃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除了你爹还能有谁。”
单五铮挠了挠头,“也对哦。”
“唉,”他苦恼地蹲在地上,毫无形象,“我上次闭关修炼的时候,突然对灵眼决有了一些感悟,觉得它应该有更大作用,如果能把这份心得告诉八宝就好了,肯定对她渡劫有帮助。”
单琉璃也跟着愁得叹口气,谁不是呢。
这段时间他们夫妻俩铆足了劲儿修炼,修为已经达到准圣顶级,就差临门一脚就能成圣,只是这‘一脚’可遇不可求,他们也无法再修炼,只能把精力往其它地方使。
现在他们不仅在各自的天赋技能上有所进益,甚至在一些自创术法和传承术法上也有所得,但这些对他们这两个老家伙没用啊。
两只扇子精早早地将这些心得体会刻进玉简里,每时每刻抓心挠肝,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才能把这枚玉简送到女儿手里。
看着周围的结界,只能相对叹气,累死他们也打不破这层结界啊。
单五铮百无聊赖的整理自己的空间,他活的久,宝贝自然多,但凡觉得单八宝用得上的,他就放到空间的一个角落,等着以后有机会把这些宝贝交给更宝贝的女儿。
单琉璃见他整理空间,也盘膝而坐整理自己的空间,她突然想到什么感慨道:“我如果是条母龙就好了。”
“呸呸呸,你瞎说什么呢!”单五铮不乐意道,“我们当扇子当得好好的,干吗要羡慕已经绝户的龙族。”
他觉得媳妇这句话一点都不吉利,要知道万一单八宝出事,他们老两口也不一定有精气神活下去,到时候岂不是要走上龙族后尘。
单琉璃知道自己口误,原本她的天赋技能就是占星卜算,甚至只要她愿意,言灵也不是不可能,现在从自己嘴里说出这种晦气的话,她也膈应。
于是破天荒的在单五铮怼她的时候没有反驳,甚至还好声好气道:“对对对,是我口不择言,收回收回。”
单五铮这才松口气,拍拍自己饱受惊吓的小心肝问道:“你怎么突然冒出这种想法?”
单琉璃:“我就是想到,当年龙族因为繁衍不易,为了保护幼崽,他们进化了自己的龙珠。”
在幼崽刚出生时父母将自己的龙珠掰下碎片融于幼崽龙珠中,这样即便幼崽的龙珠空间小,装不了什么,他们也能随时使用父母龙珠内的物品,遇到危险从父母空间中取出各种法宝丢出去,争取逃命时间。”
单五铮也想到这一茬,羡慕道:“如果我们的空间也有这功能就不用愁了,直接把玉简扔进空间里,八宝随时可以拿。”
“唉,”单琉璃取出她空间里唯一的一枚龙珠,嘀咕道:“早知道当年多杀几条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龙族都是私设,不用考究。
另外,这是充满金手指的一章!
八宝的所有金手指都在这章冒泡了,不知道小可爱们能不能找全,嘿嘿!
36.第 36 章(二合一) · ?
单琉璃仍旧不死心的拿着那枚龙珠研究,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枚龙珠出自一条母龙。
当年她们为了争夺某件法宝而大打出手,她将母龙重伤,本想着放她一马拿上法宝回家,却不曾想这条母龙发疯一般继续攻击她, 她一怒之下直接将她拍死。
原本她也没有杀龙取珠的想法, 大家都是妖, 虽然她把母龙搞死了, 但真的没必要鞭尸,却不知为何, 这颗龙珠自行脱离龙身,悬在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反正不要白不要,她确定龙珠没问题后, 直接把它扔到空间里吃灰。
单琉璃皱着眉头,仔细回忆,那条母龙身边似乎还跟着一条小龙,这么一想,她越发觉得可惜。
以她如今准圣的实力,只要手里有这枚母龙的龙珠,女儿再有一枚这条母龙的幼崽的龙珠, 她就能通过这两颗龙珠与八宝传递物品,哪怕只能传递一次或者只能传递一样物品也行啊。
单琉璃叹口气,看着旁边已经调整好情绪, 乐呵呵的仍旧摆弄空间内物品的伴侣,糟心的移开视线,老话说得对, 人傻欢乐多。
她留下一句“我去闭关”后,径直走向一旁的洞府之中。
单五铮茫然的抬头看着媳妇的背影, 莫名其妙挠挠脑袋,嘀咕道:“我也没惹她呀。”
呆了片刻后他决定不想了,反正他总是莫名其妙踩到媳妇的爆点,已经习惯了,多一次不多。
他继续整理空间,看到空间里有一个金色铃铛状的半仙器,取出来摇了摇,声音清脆,是一件可以迷惑神志的音攻半仙器,立刻喜滋滋道:“嘿!这个好看,闺女肯定喜欢。”
他家宝贝女儿就喜欢这种漂亮又实用的法宝,这点像他!
身处觥筹交错的宴会中的单八宝还不知道父母为她操碎了心,此时,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远处的角落,同时她注意到,除了她和顶闻珑,其他人似乎都看不到站在那里的两个人,或者说,自动忽略了他们。
桑语薇厌恶地瞟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尽管他长着一张可以让无数女孩疯狂的脸,但此时这张脸在她眼中只有‘面目可憎’四个字可以形容,仿佛被什么脏东西辣到眼睛般移开视线,冷声道:“滚出去。”
渣男,也就是刘浩博嘴角噙着笑意,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道:“怎么说我也险些成为你的丈夫,理应过来给外公贺寿。”
桑雨薇懒得搭理他,直接转身就走,准备叫保镖过来把人轰出去,和这种人渣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她宝贵的生命。
刘浩博好不容易见到人,怎么可能轻易放她离开,他拉住桑语薇的手腕想把人强行搂进怀里,但在她的拼命挣扎下只能放弃,转而深情款款道:“薇薇,我承认我过去有些荒唐,但我对你是真心的,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想和你结婚,共度一生。”
“呵。”桑雨薇冷笑一声,狠狠甩了下手,但刘浩博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自己的手腕,她深吸一口气,嘲讽道,“对你这种渣滓而言,婚姻只不过是一张废纸,毫无约束力。更何况,你早就知道我家里不可能同意,我们之间连那张纸都没有。”
她自嘲一笑,刘浩博出现在这里的瞬间,她就意识到这个男人早就知道自己的家世,原以为家世是她的保护伞,没想到人家根本不在意。或许是没有玩弄过富家千金,所以他才拿自己寻开心,果然是个垃圾!
刘浩博眼中划过一丝不耐烦,他自小长相出众,出道之后更是被奉为男明星中的颜值天花板,身边充满着各种阿谀奉承,早就被人惯坏了。尤其是那些只看脸的女人,只要他露个笑容,她们就被迷得五迷三道,任他为所欲为,即便知道他还有别的女人,也只会忍下委屈求他垂怜。
只有这个桑语薇,仗着家世出众瞧不起他,与他始终隔着一层,要不然怎么会不愿意和他上床?
刘浩博越想心中的怒火烧得越旺,从来都是别人捧着他,他何时受过这种被人指着鼻子骂的气,脚步微动差点转身就走,却猛然记起甄道长的嘱咐以及那些残忍手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怒火瞬间熄灭。
他深吸一口气,隔着衣服摸了下兜里的符箓,心中稍定,好言好语道:“薇薇,你误会我了,那些女人只是婚前的小调剂而已,哪里比得上你。结婚后必定会对你一心一意,即便有再多女人对我投怀送抱,我都不看她们一眼。”
桑语薇一脸无语听着他的自我感动。
刘浩博用了毕生演技把这出戏唱下去,或许是给自己洗脑的功力太厉害,他说着说着还委屈上了,恬不知耻道:“我毕竟是个成年男人,你不愿意与我进行最后一步,我只能找别人纾解,但我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个。”
“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桑语薇:“……”
她差点要把刚刚吃的蛋糕吐出来了!
刘浩博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委曲求全,桑语薇一定感动的热泪盈眶,只要他再接再厉,把人抱进怀里,给她一个深吻,就能让她折服在自己的无限魅力中。
正当他要付诸行动时,却见桑语薇迅速后退,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仿佛他是什么恐怖的病毒,碰一下就能传染般。
他脸色一僵,大男子主义的他受不了这种被女人折了面子的事,正要不管不顾做些什么时,就听一道温柔酥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真稀奇啊,大清都亡国多少年了,还有人在这做白日梦呢?”
刘浩博自认阅女无数,只听声音他就能断定来人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大美女,这么一想,他顿时浑身舒麻,只是还没来得及想入非非,突然觉得浑身冰冷,满是废料的脑子立刻清醒过来。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刚刚听到的话是什么意思,气愤地循声望去,却再次失了心智。
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人!
他一定要为甄道长把这件事办成,让甄道长奖励他更多符箓,把这个天仙一般的美女搞到手!
桑语薇瞅见他这副上不得台面的猪哥样,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或许不是渣,而是单纯的脑残,所以才做出那些和正常人不一样的行为。
这么一想,她的眼神没有刚刚那般冰冷了,毕竟关爱智障人人有责。
桑语薇叹口气,“我不应该怪你每次约会都让我拿钱,更不应该心里默默骂你软饭男、吝啬鬼,原来你是有苦衷的。”
刘浩博嘴唇微张,还未开口就被打断。
“他就是那个渣男啊。”单八宝走近,站在她身边,与她一唱一和,“看来他不是舍不得给你花钱,而是把钱拿去治脑残了呀!”
她语气怜悯且真挚:“一定很辛苦吧?要不然怎么到现在没治好,反而越来越重了呢?”
“你!”刘浩博此时觉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不、不对!”他立刻反应过来,转头环视四周,其他人仍旧忽略这个角落发生的事,看不见也听不到。
他脸色变幻不定,将兜里一张叠成三角状的符箓拿出来,上面的朱砂仍旧是红色,这证明符箓的效果仍在。
他猛地抬头看向仿佛突然出现的单八宝和一直站在她身后不言语的男人,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会进入甄道长的结界?!”
单八宝可没有义务给他解答这种显而易见的弱智问题,皮笑肉不笑讽刺道:“听我一句劝,你已经病入膏肓,没得治了。还是把钱省一省做慈善,说不定下地狱之后能为你减掉几天的刑罚呢。”
“艹,你这个贱……”
“咚!”单八宝抬起手想给这个敢骂她的人类一巴掌,只是她手腕刚刚扬起,那只垃圾已经被踹的在地上连滚好几圈,最后一头撞到墙上。
单八宝余光一扫,恰好看到顶闻珑收回的脚,她瞬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顶闻珑这一脚不仅把刘浩博踹飞,甚至直接将符箓产生的结界给踹破了。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吸引所有人注意,只不过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没有一窝蜂地围上去,而是矜持的站在原地,一边望向这边,一边三三两两议论起来。
“欸,这是怎么了?”
“你们刚刚看到发生什么了么?我怎么一晃神的功夫,这人就突然出现然后滚着往墙上撞了?”
显然,大家只看到符箓结界破碎之后得场景,至于之前顶闻珑踢出的那一脚,无人得见。
“该不会神经不正常吧?”
“这人谁啊?哪家的小辈?”
有位中年大叔平时陪老婆看些无营养的电视剧,觉得这个脑残小子有点眼熟,迟疑道:“好像是个明星?”
“哦……明星啊。”
大家顿时失了兴趣。
还以为是什么豪门恩怨呢,结果只是个明星,看来又是年轻人之间争风吃醋的戏码,啧,他们这些老家伙早就看够了。
如果他们知道这个所谓的‘年轻人’是顶闻珑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意兴阑珊,到嘴边的瓜都懒得吃。
刘浩博哀嚎着捂住头坐在地上,阴狠地看向顶闻珑,他之前因为这个面容冷峻的男人比自己帅而刻意忽视他,没想到一时不察居然阴沟翻船,被他踹翻在地,看来这人不止只有脸。
显然,这时的刘浩博对双方的武力值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他气愤地将一打符箓甩向顶闻珑,“你他妈给老子……”死。
单八宝瞳孔骤缩,觉得脑子‘轰’的一声。
这一次,刘浩博的话仍旧没有说出口,因为单八宝在那一瞬间移到他面前,一脚踢在他的脸上,顺着他后仰的力道踩住他的脸不放。
“嚯!”关注这边情况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迅速往后退了几步,更有甚者直接捂住自己的脸,生怕被人这么踩一脚。
不提脚掌的位置死死踩着地上这人的脸,就说那看起来锋利无比,上面还镶着碎钻的细高跟紧贴在这人的喉咙上,不……甚至已经微微陷进去一些,只是还没破而已。
有人忍不住低咳两声,感同身受的觉得窒息。
单八宝脚底碾了几下,“就凭你刚刚那两句话,我能让你在拔舌地狱受刑几百年,你信么?”
“哦,你这么脑残,可能不知道拔舌地狱是怎么处置犯人的,我就好心给你讲讲吧。”
她眼神冰冷地注视着他,仿佛在看一只臭虫。
刘浩博被控制般,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眼睛,听着那张红艳水润的唇说出残忍的话:“生前喜欢诋毁诽谤别人,嘴里不干不净的人,死后堕入拔舌地狱,鬼差会把他的舌头□□,用钉子钉住,以示惩戒。”
随着她的话落,刘浩博神情怔愣,似乎看到了这副地狱惨像,甚至他觉得自己的舌头被拉出好长,大大小小的钉子穿过他的舌头,顿时一身冷汗,舌根发疼。
单八宝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般,突然轻笑一声,这个娇俏可人的笑容落在刘浩博眼中无异于恶魔的微笑。
“我这双鞋的鞋跟又尖又长,要不让你提前免费体验一番?”
“不、不要!”刘浩博直觉她是认真的,疯狂挣扎起来,因为挣扎,喉咙终于被鞋跟划破,他察觉到痛意,恐惧使他恍惚,以为自己的舌头真的被钉住,顿时抖个不停,一股腥臊味从他身下传来。
顶闻珑皱了皱眉,他早就察觉单八宝情绪异常,始终守在她身边,只等她发泄出来。
他上前将人拦腰抱起,调整了一下姿势,像抱小孩一样让她坐在左臂上,见她熟练的靠在自己怀里,搂住自己脖子,这才用另一只手脱下她的鞋子,看着鞋跟上的血迹,强忍想要使用清洁术的欲望,提在手里。
如非这是小扇子穿过的鞋,他都想直接扔了。
他闻珑一边顺着单八宝的后背,一边低声安抚道:“好了好了,不气了。”
等她平复下来后,顶闻珑用看死人的目光瞟了刘浩博一眼,若不是这个人还有用,真想让他悄无声息的消失。
桑语薇忐忑又愧疚的走上前,“八宝她……没事吧?”
任谁都能看出单八宝的精神状态有点不对劲,这件事毕竟因她而已,八宝都是为了给她出头才这样,她心里仿佛被刀绞一般难受。
“没事。”顶闻珑知道错不在她,并没有迁怒的意思,八宝的异常,如果真要追究起来,他才是罪魁祸首。
顶闻珑爱怜地亲了下安安静静靠在怀里的爱人,对着桑语薇道:“我们先走了,帮我和你外公说一声,另外这里的烂摊子就麻烦你处理一下了。”
“嗯嗯嗯,没问题。”桑语薇连连点头。
众人就这样一脸懵逼地看着顶大佬抱着未婚妻走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大厅中突然想起一个道懊恼的声音:“可恶,又被他装到了!”
这一声仿佛是个开关,‘嗡嗡嗡’的议论声随处可闻。
“我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顶闻珑的未婚妻不是可可爱爱的温柔小仙女么?怎么突然这么凶残了?”
“啧,那冰冷的眼神,还有看见血睫毛都不颤一下的淡定,我现在有点好奇这妹纸是哪一家培养出来的了。”
“美则美矣,只可惜不是我们这种凡夫俗子消受得起的啊。”
“欸,你们说,”有人幸灾乐祸道,“顶闻珑之前知道他未婚妻是这样么?他今晚会不会做噩梦啊?”
“难说,总感觉她这里,”那人指了指头,“有点不正常。”
一个对心理有点研究的人摇摇头,“我觉得她这个有点像是应激障碍,就是网络上经常提起的那个PTSD。”
大家都是老网民了,秒懂这人的意思。
“唉,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丫头的过去肯定发生过十分惨烈的事。”
“不容易啊……”
这边上点年纪的人唉声叹气,莫名其妙地同情起单八宝和顶闻珑,另一边,几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围拢一圈,时不时发出兴奋的类似“啊,呀,哇”等语气词,以及因为某些抑制不住的激动而原地转圈,整个一疯魔现场。
“快给我看看,我当时愣住了,没拍到。”一个女生急吼吼道。
她旁边梳着丸子头的女生得意洋洋地拿出手机,打开相册,“不急,我这就发到群里。”
于是,瞬间,围拢成一圈的女孩们快速掏出手机,打开她们的神秘群,第一眼看到的正是单八宝脚踩渣男脸的照片。
带着黑框眼镜的女生眼中仿佛要冒出小爱心般,神情迷蒙,喃喃道:“温柔的天使姐姐我喜欢,但是天使堕魔后的模样我更爱,啊啊啊啊!姐姐好飒我好爱!”
“嘤嘤嘤,我以前一直不喜欢高跟鞋,觉得它束缚了我的自由,但是现在我对它改观了!”
“说到高跟鞋,你们看我拍的这张照片!”丸子头似乎是这群人中手速最好,技术最棒,最会抓时机和镜头的人,她立刻找到那张十分满意的照片发到群里。
“我的天!”所有女生齐齐惊呼。
应该怎么形容这张照片呢?
每个地方都恰到好处,不管是灯光,阴影,两个主角的神情,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暧昧又纯情。
“我愿意称它为天选照片!”
“又纯又欲就是它了。”
“我终于明白‘性张力’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了!我现在就觉得它要溢出照片糊我满脸了”
“好家伙,你是怎么抓拍的啊,你怎么这么厉害啊!”黑眼睛疯狂摇晃丸子头,其实她更愿意自己被这么晃,才能抑制住想出去跑个几公里的冲动。
在这张照片中,顶闻珑抱着单八宝已经走到门口,外面是漆黑的夜色,里面是一片灯火通明,他们站在光暗交织的地方。
不可思议的是,在照片的顶部,透过大门,一轮弯月悬挂在夜空上,给这片黑暗带来一丝温柔。
就像顶闻珑微微侧头,看向单八宝的眼神一样,幽深阴翳却又深情温柔。
而单八宝垂着眼,依赖的靠在他的肩上,看似柔软无害,从她紧紧抓着顶闻珑衣服的手指可以看出,她的心并不平静。
墨绿色的西装将单八宝的手衬托的越发白皙,连指尖用力时产生的红晕都一清二楚,这抹绯红最能引起人内心深处的欲望。
顶闻珑一只手臂托着自己的爱人,西装也遮掩不住鼓胀紧绷的肌肉,满满的力量与安全感。
他的另一只手拎着高跟鞋,鞋子上的水绿色绑带飘在他墨绿色的西裤上,颜色分明却因为同色系而又分外和谐,甚至就连顶闻珑冷肃的背影都带着一丝柔软与暧昧。
正是丸子头说的‘性张力’。
而最绝的是,鞋跟上的血渍明明白白地被拍下来,暗红色与两位主角身上的绿色系衣服形成鲜明对比,给这张照片带来一种怪异的美感和诡异的气氛,仿佛透漏着一丝不详,又让人忍不住产生期待,期待着照片中两人的结局。
无论宴会厅内的众人是何想法。
此时,顶闻珑已经走到车子前,曹家派来的代驾司机早早等在那里,他一路抱着单八宝直到进家门,坐进沙发里,才将她从自己的手臂转移到腿上。
单八宝的情绪已经彻底平静,但她还是不愿意离开顶闻珑,仿佛一块又软又甜的小年糕一般紧紧贴着他,总觉得一旦离开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比如这个男人再也回不来了。
两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天色渐渐亮起,窗外的朝光与雾气交织,颓靡艳丽。
单八宝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我曾经失去过你。”
她用的是肯定句。
尽管记忆还没有恢复,但在看到顶闻珑即将受到危险时,自己心中仿佛爆裂般的痛楚做不了假。
只有经历过真正的痛彻心扉,才能留下这种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
顶闻珑的下巴在她的头顶轻轻磨蹭,喉头不可控制的颤抖,片刻后才低哑道:“没有。”
单八宝抬起头直视他,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他堵住嘴,唇齿交缠。
两人喘息着分开,顶闻珑与她额头相抵,“你精力消耗太大,睡一会儿。”
他不由分说地将人抱到卧室,放在床上,像照顾小宝宝般帮她换好睡衣,拆下头发,面对她的妆容却犯了难,最后直接一个清洁术了事。
等单八宝躺下后,他理了理她额前的发丝,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再次保证道:“放心,我一直都在,永远不会离开。”
单八宝握着他的手,缓缓闭上眼,她确实感到一丝疲惫,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然而即便睡去,她似乎也梦到了什么不好的景象。
顶闻珑立刻将另一只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幽蓝色的特殊灵气浸入她的神识,抚慰她的不安。
他就这样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回忆起那段惨烈的过往,眼神晦暗幽深。
作者有话要说:
对,就……
表面看起来受魔气影响的是阿珑,
但实际上,真正疯批的那个人是八宝。
37.第 37 章(二合一) · ?
刘浩博两只手死死捂住脸, 回到自己刚购买不久的别墅。
别墅中灯火通明,显然除了他这?主人之外还有另一?人在里面,如果有狗仔守在屋外,肯定已经激动得举起相机, 第二天的头条必定是‘当红小生金屋藏娇’。
只可惜和以往一样, 没有任何一?狗仔跟踪刘浩博, 仿佛他身上没有任何爆料价值, 甚至刘浩博的粉丝经常骂狗仔们瞧不起她们哥哥,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集体眼瞎,那么红的人都不拍。
对此,狗仔们表示十分委屈, 大呼冤枉。
哪里是他们眼瞎,分明是刘浩博这?人太不科学了,不管他们跟得有多紧,他都能莫名其妙消失在眼前。
刘浩博的这一手操作甚至让一位入行多年,深谙跟踪技术的狗仔怀疑人生。
明明是在空旷的郊外马路,周围没有任何遮挡物也没有可以换道的小巷子,刘浩博的车就那么硬生生凭空消失在眼前。
没过多久, 狗仔的车便刹车失灵,险些丧命。
至此之后,狗仔圈都知道这小子邪门, 哪怕他身上有再多爆料,能赚再多钱,他们也得有命花不是?
于是, 原本还有几?不信邪想从刘浩博身上挖料的狗仔,也都跟着偃旗歇鼓了。
而此时, 那位等在刘浩博别墅的人,既不是艳丽四射的御姐也不是娇俏可人的纯情妹妹,而是一位七十多岁,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糟老头子。
刘浩博打开指纹锁进入别墅,看到糟老头子,不,是甄道长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泡着功夫茶,那一身满是褶皱的道袍都显得放荡不羁,在费用高昂的水晶灯下,硬生生映照出几分仙风道骨来。
“甄道长!”刘浩博嗷的一声哭嚎出来。
他口中的甄道长头也不抬,一心一意泡着茶,淡定道:“告诉你多少次了,遇事不要慌,要镇定。”
他说着拿起一只小巧的紫砂茶杯放在鼻下,享受地嗅着茶香,叹息一声,仿佛整?人都得到升华。
做完这些表面功夫,他像是完成任务一般,也不小口细品,而是牛嚼牡丹似的一口将茶水饮进。
这时他才有心情看向刘浩博。
“噗!”只一眼,他口中还未咽下的茶便尽数喷出去了。
“咳咳咳。”甄道长被呛的直咳嗽,食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刘浩博,半天说不出话。
刘浩博见状连忙上前,想替甄道长顺顺气,却被他一把挥开,他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种刺激,立刻别开眼问道:“你这是怎么弄得?”
只是让他去曹家把桑语薇诱哄过来,又不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至于搞成这样,果然是?只有脸的废物。
不对,瞧他现在歪了的山根,塌下去的鼻尖,还有青青紫紫凹凸不平的脸以及肿的像两根大香肠的嘴,以及那比正常人长了一节,全靠皮肉兜着的下巴……
这废物现在连唯一的价值——那张还算不错的脸都没了。
刘浩博的全部希望都在甄道长身上,尽管心中有再多不满也只能憋着,此时他能屈能伸地从门口储藏柜里找出一只口罩带上,把脸遮得只剩下虽然开了眼角,拉了下眼睑,但没有被单八宝鞋底照顾到的眼睛,笑的一脸谄媚……
只不过他这谄媚的模样被挡在口罩后,否则甄道长那颗不怎么好的心脏指不定被吓出什么问题。
刘浩博委屈道:“我按照您的吩咐混进曹家宴会找桑语薇,一开始还挺顺利,桑语薇被我的真情打动,已经明显软化,我正准备将她诱哄过来时,突然冒出来一男一女,其中那?男的一言不合把我踹飞,然后那?女人更过分,一脚踩在我脸上,明明是?看起来挺瘦弱的女人,那一脚却仿佛有千斤重!”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已经不流血的喉咙,“她的高跟鞋差点把我喉咙刺穿!”
甄道长毫不在意地瞟了一眼他只是破了?皮的脖子,连客套的关心话都没说。
他知道刘浩博的话必定真假参半,这人的脑子也只能用在这种耍小聪明的地方,捡自己感兴趣的地方问:“你是说桑语薇已经原谅你了?”
“对!”刘浩博毫不迟疑道,仿佛这就是真相一般。
事实上,在他的脑残思维中,他确实认为如果不是那两?人出来捣乱,等他再说几句甜言蜜语,桑语薇一定屈服于他的魅力,原谅他。
所以,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能说服桑语薇,他现在这么说,只不过就是像信用卡一般,提前预支了结果而已,没毛病。
甄道长一生修道不入红尘,也不了解情情爱爱,想到刘浩博在女人中的无往不利,便轻易相信了他,嘱咐道:“既然如此,你下次与桑语薇见面时便将她带来。”
刘浩博眼珠一转,立即问道:“下次是什么时候?”最好早一点,这样他就有理由让甄道长给他治脸。
甄道长:“你问我?你不是说她已经原谅你了么?约她出来不是轻而易举?”
他转念一想,反应过来似乎是自己误解了刘浩博话里的意思,调整表情,摆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我这边随时准备着,你什么时候把她带过来都行。”
“不不不,您误会了。”刘浩博的话不经脑子,“桑语薇现在公开身世,一副大小姐的做派,出入至少有六?保镖跟着,即便在剧组里身边也始终有两?人高马大的助理,我根本接近不了她。”
“所以,还得麻烦您帮我制造机会。”他看着甄道长阴沉下来的脸色,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硬着头皮道,“你也知道我没有什么背景……”
即便他在娱乐圈地位不错,但也没有人会愿意为了他而得罪曹家外孙女,这还是桑语薇只公开母亲这边的关系,要是被那些人精知道她爸爸是谁,指不定得把她当祖宗供着。
刘浩博现在十分后悔,当初不愿意公开两人的关系,想着反正没有结婚证,只是办?婚礼而已,他就是本着过家家的心态陪着桑语薇玩一玩,等甄道长拿到想要的东西,他再睡了桑语薇,尝过了鲜,过把瘾就把这?成天端着架子的女人甩了,到时候看她痛哭流涕挽留他的样子,一定很爽很有趣。
想到这里,他隐蔽的用怨恨的眼神看了甄道长一眼,都是这?糟老头子,成天修道把自己修傻了,如果他早告诉自己桑语薇有那么牛逼的家世,他怎么可能会翻车,哪怕她不愿意也要强迫她,对她这种保守的女人而言,只要生米煮成熟饭,还不是对他死心塌地。
再不济也能哄着桑语薇偷出户口本与他领证,只要娶了她,他这辈子都不用奋斗,再也不用拍那些风摧雨淋苦哈哈的戏了。
其实有一点桑语薇没猜错,在昨天之前,刘浩博确实不知道她的家世。
只能说,他不经意间被甄道长坑了,失去一?做凤凰男吃软饭的机会。
当然,但凡他多吃两粒花生米都不至于醉得这么厉害,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迎接他的才是无法承受的结果。
甄道长扯了扯嘴角,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上显露出几分阴森,“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你一样傻?”
他再听不出这小子在吹牛,就妄活了这么多年。
刘浩博浑身一寒,想起那些曾经看到过的恐怖场景,这老头子曾面无表情的把一?人的脊骨活生生地拽出来,那副样子,仿佛他在做的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般。
他想露出一?笑缓和气氛,但想到口罩的遮挡,也不白费力气了,只是尽力放柔声音,“我的意思是,只要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之前说那?男人把你踹出符箓结界?”
甄道长已经没有耐心听他说话了,这种满口谎言的小人让他厌烦。
他眯了眯眼,警告道:“你一定不想尝试我折磨人的手段。”
刘浩博抖了一下,实事求是道:“对,那?男人的动作非常快,他原本站在两米外,一眨眼的时间我就被他出踹出老远,甚至我都没看清他的动作。”
他还补充了一句:“那?女人也是。”
“对了,”刘浩博突然提高声音,兴奋道,“我想起来那?男人是谁了!”
他一开始因为那?男人长得比他帅,被嫉妒蒙蔽没有仔细看,只隐隐约约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那?时候他还以为这是刚出道的娱乐圈新人,要和他抢饭碗,后来他都要疼死了,更是无力去观察别人长相。
现在仔细想想,终于明白为什么眼熟了,他昨天还在杂志上见过!
刘浩博立刻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本财经杂志,这是经纪人特意送来给他装逼用,顺便让他认认这些大佬的脸,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抱到大腿。
只是他还没抱上大腿,就把人得罪了。
他迅速翻到介绍顶闻珑的那一页,双手恭敬地递给甄道长,“就是他。”
甄道长并没有接,只是垂眸看了一眼,左上角三?大字,“顶、闻、珑?”
他想到的不是这人全国首富的身份,而是妖管局王牌部门——山海小队的队长也叫这?名字,甚至甄道长了解得更多,这只妖怪即便在整?妖管局也有着特殊地位,明面上他资助妖管局,实际上根据他们道观的资料记载,他可能就是当年创办妖管局的妖之一。
“对对对,”刘浩博气愤道,“就是这?人!”
“人?”甄道长嗤笑一声,“他可不是人。”
“什么?”刘浩博有些茫然道。
甄道长自然是不屑对他解释妖怪的存在,转而问道:“那?女的呢?”
“她……”刘浩博神情恍惚,喃喃道,“她长得可真漂亮。”
他的鼻梁刺痛,疼痛让他清醒过来,面色扭曲道:“漂亮有什么用,那就是?蛇蝎美人,是?恶魔!”
“哦?”甄道长坐回沙发上,又给自己倒了杯茶,照旧一口饮进。
“如果她不是恶魔,怎么可能让我看到地狱!”
甄道长没有维持住脸上的平静,他微微瞪大眼,老树皮一般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道,握着茶杯的手都不自觉的用力,“咔嚓”一声,茶杯在他手中碎裂。
刘浩博的心疼得一抽抽,这是他当初为了装逼顺带炒慈善人设,从一?慈善晚宴上花了上百万拍回来的,现在碎了一只茶杯,不成套的茶具恐怕连十万都卖不出去。
甄道长:“你是说,她让你看到了地狱幻境?给我具体讲讲。”
刘浩博不敢隐瞒,即便害怕也将他看到有关拔舌地狱的景象一五一十讲出来。
“对了,她还说,她能让我在跋涉地狱服刑几百年,啧,吹牛逼谁不会。”刘浩博义正词严道,“道长!这种恶魔决不能留!”
他心里其实多少有点惋惜,那可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啊。毕竟只要他愿意,这可能就是他女朋友之一呢,牺牲可太大了,但为了全人类着想,他只能认了!
该说不说,刘浩博是典型的没有龙傲天的命却得了龙傲天的病。
“恶魔?”甄道长鄙夷地瞅了他一眼,“没事好好读书,在种花国说什么恶魔,那是西方的玩意儿。”
种花国地狱只有恶鬼,而魔……不可说。
他整了整袖口,发现无论怎么整理,上面也全是褶皱,只能放弃,抬脚向外走去。
边走边想,那?跟在顶闻珑身边的女人实力不俗,是只能随时随地不借助媒介发动幻境的大妖,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发现龙珠的存在才保护桑语薇,如果真的这样,事情不好办了啊……
走出别墅时,甄道长不满地‘啧’了一声,都怪那?蠢货,把事情搞得这么麻烦。
刘浩博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甄道长走出去,随后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追出去,知道在别墅大门外五十米才将人追到,他连忙扑上去,不顾形象地抱住甄道长大腿,“道长,您不管我了么?”
他已经意识到,这位来历不明却十分有本事的道长要弃他而去。
甄道长垂眼看着宛如一滩烂泥的人,平静地说出残忍的话,“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刘浩博恨得咬牙,但他不敢与他硬碰硬,只能尽量让自己显得可怜一些,“我知道我这次没有把事情办好,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甄道长没什么感情的说:“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人,更厌恶欺骗我的人。”
刘浩博知道事情已经不可回转,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我的脸是因为帮您做事才毁了的,不管于情于理,您都应该帮我恢复。”
甄道长没想到这?人类居然敢和他讲‘情理’,嗤笑一声,“别以为我不懂,你这是整容被毁,假体掉落,不去整容医院重新整回来,反而过来求我?”
他觉得这人果然脑子有病,不可理喻,“有病要去看医生,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吗?现在医学如此发达,只要你钱够,肯定能整回来。”
“实在不行去撒黑国,听说他们那边的整容技术特别发达。”他甚至还好心给刘浩博出主意。
刘浩博一呆,没想到这?老头子居然还懂这些?
“可是……可是我如果出国的话,一定会被狗仔拍到,即便是去国内的整形医院也一定会上头条,您如果无法帮我修复的话,就再给我几张隐身符和混淆符作为补偿。”
“求您了。”说到最后,他似乎察觉自己的语气有些强硬,干巴巴地补了一句。
甄道长仿佛在看一?笑话似的,真以为那些符箓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小传单?
补偿?
他没怪这?废物把事情搞砸,引来顶闻珑的注意就已经看在他为他做了不少事的面子上,现在居然还好意思和自己提补偿。
多大脸啊!
甄道长气极反笑,将身上习惯性使用的这两种符箓捏碎,随后指了指不远处的绿化带,语气是出乎意料的讥讽,“你说的狗仔是指这种人吗?”
躲在绿化带后面,原本是想拍住在这同一?别墅区的影后绯闻的,没想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镜头里居然出现两?人,他在定睛一看,卧槽,其中一?居然是刘浩博!
他条件反射地拿起相机咔咔拍起来。
连续拍了几张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拍到了什么,当红小生当街给道长磕头?!
难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鬼找上门了?
狗仔握着相机的手微微颤抖,刘浩博出道这几年从来没有任何负面新闻,之前圈子里就说他有些邪门,如今看来果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得!
现在他拍到了这么一?猛料,仿佛已经看到无数奖金在向他飞来,甚至借此一战,他从此站在狗仔圈的顶端!
这么想着的狗仔,拍照拍的越发给力,已经不顾暴露,直接从绿化带后钻出来,对着刘浩博疯狂拍摄。
拍到后面,他察觉刘浩博的脸有些不对劲,甚至想上前直接把他的口罩摘下来,犹豫片刻没有那么做。
他虽然是?狗仔,但自认有良心有底线,刘浩博的脸即便带着口罩也能看出整容失败的痕迹,还是给他留一块遮羞布吧。
最后他只是站在一?不远不近的距离,光明正大调整镜头,给了他的脸好几张特写。
刘浩博看到狗仔出现后,已经整?人傻在了原地,就连抓着甄道长道袍的手都微微颤抖,甄道长指尖在他身上轻轻一点,刘浩博便浑身无力,不由自主松开了手。
甄道长甩了甩道袍,转身便走。
狗仔也不傻,能让刘浩博这种当红小生磕头的道长必定不是那种天桥底下的骗子,他不仅没有多做纠缠,还有些敬畏的退后几步把路让开。
他望向这?邋里邋遢的老头子时都戴上一层滤镜,觉得他有一种常人没有的气质。
狗仔在心里暗暗决定,把照片发出去的时候一定要给这位道长打?码。
嗯,但是那一身道服是要露出来的,毕竟这是身份的象征。
刘浩博怨毒地注视着甄道长无情背影,软倒在地,毁了,一切都毁了。
甄道长才不管刘浩博会有什么后果,此时,他还在头疼的想从哪再找一?人诱哄桑语薇,而且速度必须要快,不能让顶闻珑将龙珠截胡。
啧,想到那枚奇葩龙珠他就糟心。
也不知道龙珠是什么毛病,居然愿意庇护一?连灵根都没有的普通人类。
若不是只能让桑语薇自愿交出龙珠,否则在强行取出的那一瞬间龙珠碎裂,空间里的宝贝全部化为虚无,他早就简单粗暴地把人绑过来了。
第二天,单八宝是被手机铃声吵醒,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便看到坐在床边守着她的顶闻珑,立刻露出一?甜甜的笑,把身子往旁边挪了下,调皮的伸出食指在他下巴上挠了一下,“来呀!”
顶闻珑见她这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既放心又揪心。
他早已经习惯了与她同床共枕,只是如今单八宝记忆不全,他不愿意让她觉得自己是?心急的登徒子,更重要的是,她是他的珍宝,他喜爱又尊重她,在没得到她允许之前,他不会做出任何逾矩的事情。
此时,受到心爱小扇子笑眯眯的邀请,他又不是呆子,立刻换上一身柔软睡袍爬上床。
只是他并没有躺下,而是靠在床头揽着小扇子,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打电话。
电话刚接通,桑雨薇的声音便迫不及待的传过来:“八宝,你看热搜了吗?”
她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更多的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刘浩博这?渣男终于翻车了!现在有将近十条与他有关的热搜,今天,他绝对是当之无愧的顶流。”
刘浩博之前曾愤愤不平对她说过,以他的演技和长相以及商业价值绝对能称得上顶流,大众给他扣的头衔仅是当红小生而已。
对此,他觉得特别委屈,那些人简直就是眼瞎。
现在他终于得偿所愿,未来一?星期内,没有任何一?人的热度可以盖过他。
单八宝点开外放,随后打开热搜榜,前三条居然都与刘浩博有关:
#刘浩博见鬼#
#刘浩博当街跪道长#
#刘浩博神经异常,疑似吸毒#
啧,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话啊。
单八宝简单扫了一眼,便不怎么感兴趣,在即将关闭热搜页面时,一旁与她一起看手机的顶闻珑突然出声道:“等等。”
他拿过手机,盯着一张照片看了许久,尽管这张照片中的道长脸被打码,但他身上的衣服被拍的一清二楚。
这件布满褶皱,看着像是梅干菜的道袍领口上绣着一?花纹,而这?花纹正是正德观的标志。
单八宝也注意到这?地方,大妖庞大的神识让她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只要是看过一眼,哪怕当时不留意,都仿佛是被录制下的影像一般存在记忆里可以随时调取。
她遇到的道士就那么几?,这?花纹曾出现在石淮的道袍上。
单八宝皱眉,刚想说什么,突然反应过来还在和桑雨薇通电话,只能暂时不提。
电话另一头的桑语薇在听到顶闻珑声音时就呆住了,没想到这么一大早就腻歪在一起。
她吞吞吐吐地试探道:“你们同居了?”
尽管还没有,但单八宝仍然大大方方地‘嗯’了一声。
桑语薇一噎,这才多久啊,有两?月没有啊就同居,不过这是八宝的选择,作为朋友她只能祝福。
顶闻珑挑眉,在她耳边轻声道:“张秘书给我发了几?庄园地址,我们今天去看房子。”
如果不是婚礼必须要父母在场,他都想直接结婚。
单八宝在他唇上‘啾’了一下,表示同意。
桑语薇幽怨的声音顺着听筒传来:“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啊?”
单八宝轻笑一声,“怎么会,我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往渣男身上浇桶油,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38.第 38 章(二合一) · ?
今天是吃瓜群众们集体过年的好日子, 一大早刚睡醒,一向没有绯闻、没有黑点,堪称娱乐圈最出淤泥而不染的刘浩博终于被爆料了,而且一爆就是大料, 直接称霸热搜榜。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 刘浩博‘干净’的不可思议。当然, 我这个‘干净’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有些奇怪,他这种娱乐圈当红小生居然没有狗仔跟拍, 平时连一张出街图或者进出小区门之类的野图都没有,这里面要是没有点门道,说出来谁信?】
【对对对, 我原本以为是他背靠大佬,可以做到直接清网,没想到是因为信了玄学。】
【其实我觉得信玄学没什么,存在即合理,玄学也不全都是忽悠人的,比如周易八卦算是一门正经学科,如果仅仅这一点来黑刘浩博, 真的没有必要,现在这么多人说他,说白了就是眼红他的成就, 落井下石罢了。】
【我笑了,他有什么成就?那几部脑残剧?还是自己炒出来的‘当红小生’这个头衔?】
【上上楼的朋友,你说的前半句我是认可的, 玄学毕竟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我们可以不信, 但不能因为自己狭隘的思想就将它全盘否认。毕竟和风水有关的东西,你信则有,不信则无,这是个人选择,我们应该给予尊重。但问题是刘浩博现在显然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排楼上,你要说单纯的信玄学、信风水我们也不会有这么大反应,就不说别的,我的公司选地址的时候,特意找了个风水大师看位置,别管这大师有没有真本事,最起码我能买个心安不是?话说回来,哪怕这位大师再牛逼,我也不会给他跪下磕头。】
【诶,对,问题就出在这。】
【别说一直活在镜头下的明星,哪怕是普通人也不可能就这么给人跪下去,他这明显是遇到事儿了,没看抱大腿的时候,脸上的神情都是满脸恐惧。】
【有句老话说的对,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这显然是做了亏心事,临时抱佛脚,哦,不对,是道士的脚。】
【对啊,这才是我们幸灾乐祸的原因,明显是遭报应了,才这么慌。】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觉得刘浩博红的挺突然?】
【他颜值天花板这个称号,我第一个不服。】
【加我一个,这脸明显整了呀!也不知道那帮粉丝吹个什么劲。】
【嗨,粉丝的思维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他们每个人看自家正主都有八千米滤镜。】
【你们仔细看这些照片,尤其是几张怼脸拍,虽然被口罩遮掩,但隐隐约约能看出来,他脸上有些不对劲。】
【我看到他眼角和额头青紫,还有喉咙那是破了吧?】
【何止呢,你看他的嘴在口罩后面突出来那么多,鼻子也有些不对劲,好像塌下去了,下巴明显比他以前戴口罩的照片长出来一大截(我这里有图片对比),这是假体掉了吧?】
【被人打了?】
【你确定是人?】
【如果被人打了,不去报警找警察,反而过来找一个道士?】
【哦,懂了,打他的“人”,不在警察的管辖范围内,只能求助道士。】
【卧槽,细思恐极。】
【破案了。】
【他遇到的事肯定已经危及生命,除了道士没人能解决,要不然作为一个明星最重要的就是脸,他的脸都变成这样了,还不赶紧去整容医院修复,反而不管不顾在狗仔眼皮底下、家门口的地方抱道士大腿,怎么想怎么诡异?】
【有道理。】
【你们说他是不是养小鬼,然后被小鬼反噬了?】
【不是吧?小鬼学名不是叫古曼童,国外品种,跟我们种花国的道家没关系吧。】
【欸,这你格局就小了,咱们种花家的养鬼术也是博大精深,不比国外的差。】
【哎哎哎,稍微说两句就行了,养不养的咱们也没有证据,可不能造谣,我还不想被封号。】
【卧槽!你们快看那几个千万粉丝级别的狗仔爆料。】
【人太多,说的也乱,没有耐心看】
【我晕字,有没有课代表给总结一下?】
【我我我,我来了,简单来说就是这些狗仔曾经跟踪过刘浩博,但是每次都莫名其妙的跟丢,好像他突然消失在眼前一样,狗仔们险些怀疑人生,后来觉得这人有点邪门,不敢跟他了,这也是狗仔拍不到刘浩博的原因。】
【哦哦,现在一看果然事出有因。】
网友们的猜测真假参半,仅凭一张照片也证明不了什么,可但凡长了脑子的人都明白,刘浩博绝对有问题。
他们这一上午都揪着这点瓜吃,多少有些腻味了,关于刘浩博的那几条热搜热度已经降下来,只是后来,狗仔们纷纷现身说法出来讲述自己的经历。
一个个写的跟玄幻小说似的,在他们笔下刘浩博简直牛逼到爆炸,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飞升。
网友们也不是没有脑子,但在工作之余,看着这些微博凑个乐呵也是不错的。
原本以为这个瓜吃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了,除非有人能拍到刘浩博被小鬼反噬的证据,或者把他那张已经毁容大半的脸拍出来,否则已经被养刁胃口的‘猹’们也不爱吃‘炒冷饭’。
没想到下午的时候,刘浩博以另一个热词再次登上热搜,这一次可谓是相当香艳。
此时,单八宝与桑语薇正坐在咖啡厅内喝下午茶,两人刷着手机看桑语薇一上午的成果。
单八宝刷着刷着就有些走神……
早晨,与桑语薇挂断电话后,单八宝便和顶闻珑一起去看房子,两人都是爽快的性子,看了几处庄园之后,最终选定一个身处半山腰,再往后便是深山密林,人烟罕至,也正因如此,此处是A市郊区少有的灵气较为充沛的地方。
单八宝透过窗子,看着不远处郁郁葱葱的密林,有些感慨,“这样大片的绿色在城市已经很少见了,以往入眼便是生机勃勃,现在感觉到处都是钢筋水泥,有时候我都觉得喘不上气。”
哦,虽然她作为一只扇子,也不需要呼吸。
顶闻珑站在身后抱住她,与她一起望向远处,“人类迟早自食恶果。”
“可地球只有一个。”单八宝叹息。
顶闻珑没什么感情道:“如果真的有一天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妖怪绝对能活到最后,而人类,大概最先灭族吧。”
单八宝:“唉,但也不能这么说,不管任何一个种族在发展的时候肯定是从自身利益考虑,比如说植物想让整个地球都是肥沃的土壤,水族恨不得地球变成一颗水球,这都不可厚非。”
“我最近看新闻,人类已经知道错,在努力改善环境了,希望没有太晚。”
“呵”,顶闻珑冷笑,“前段时间不还有个小国作死,往海里倒核废水。”
单八宝被噎了一下。
“任何种族都有好有坏。”她只能讪讪道。
在单八宝看来,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的人类,就在那个小国好好呆着,永远不要踏足神州大地,污染这片土地。
如果这种思想是一个人类发出来的,那他一定会被其他人类口诛笔伐,给他扣上一顶种族歧视的大帽子,但单八宝作为一只根正苗红的妖怪,她就是在明明白白的歧视那个小国内做出这种脑残决定以及支持这个决定的人类。
至于这种行为会不会遭到报应?
单八宝眯了眯眼,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初有一只大妖便沉睡在那片海域的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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