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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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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敬如宾并非十全十美,可寻常人家的妇人已是知足,毕竟哪有那么多情比金坚。

    阮氏抚上女儿的乌发,眉眼沉淀着岁月的慈爱,她的阿瑶谁娶谁是福,值得太子温柔以待。

    “跟娘说说,太子在房事上有没有为难你?可曾受伤?”

    宁瑶懵愣地眨眨眼,有点儿没懂母亲的意思,亲一下还能受伤?

    母女连心,不分彼此,说起这事儿也不会太过避讳,宁瑶抓住阮氏的手,虚心请教起来:“娘,您为何说圆房疼?我、我一点儿不疼。”

    阮氏眼角一抽,难道太子不行?

    “乖闺女,你跟娘说说,你们每晚叫几次水?”

    宁瑶红着小脸,伸出一根手指,“一次。”

    阮氏惊讶地捂住嘴,当朝储君有疾...若是让皇上知道,储君之位还能保住吗?不行,她要吩咐后厨给太子炖些补品。

    没一会儿,阮氏开始进进出出,最后背手走进来,“出嫁那日匆忙,没来得及教你如此伺候夫君,今儿咱们补上。”

    宁瑶点点头,就见阮氏掏出一个薄薄的册子,封皮有些眼熟...怎么跟太子书房的辽东密报一模一样....

    阮氏怕女儿害羞,解释道:“这是避火图,是促进新婚夫妇感情的话本。”

    “......”

    ——

    回去的路上,宁瑶抱着雏菊儿靠在车厢内,扭头盯着窗帷,表情淡淡。

    赵修槿单臂撑在塌几上,凝着生闷气的小妻子,想问又觉得没必要,明明晨早出发还高高兴兴,这会儿沉闷多半是思家。

    来到下马石前,宁瑶没由赵修槿搀扶,提着裙子跳下车廊,头也不回地走进宫门。

    仗着腿长,赵修槿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盯着宁瑶鬟上的步摇。

    有进宫面圣的官员瞧见这样一幕:太子妃疾步在前,如急切的雀鸟,身后跟着一只白鹤,无论雀鸟怎么逃,都逃不过白鹤的追踪。

    回到东宫,宁瑶没让兰儿跟上来,一头扎进东暖阁,显然是带着气儿的。

    赵修槿拧眉,察觉出异常,刚要去询问,就被张秉得拦下,“殿下,宋将军来了好一会儿,在书房等您呢。”

    赵修槿看了看紧闭的隔扇,转身去往书房。

    隔扇内,宁瑶靠在门板上,扭头听着外面的动静,见没人来哄自己,轻哼一声,坐到妆台前开始卸妆,直到月上中天也没有出来传膳。

    书房内,赵修槿放下公牍,看了一眼喋喋不休的宋宇,“还有别的事吗?”

    宋宇笑得吊儿郎当,“卑职想蹭口饭再走。”

    搁在平时,赵修槿也就收留他了,可今儿不知怎地,心里落不着地,不太踏实,“找个女子成家吧,自会有人给你准备膳食。”

    宋宇吊着眼梢,笑得意味深长,起身拱拱手:“殿下新婚燕尔,卑职就不厚着脸皮打扰了,告辞。”

    说完,哼着小曲大喇喇离开。

    赵修槿捏下鼻梁骨,起身去沐浴,“张秉得,在东暖阁备膳。”

    当厨役端着八珍玉食走进正殿堂屋时,齐齐被堵在紧闭的隔扇外。

    赵修槿负手站在最后排,看了一眼张秉得,暗示意味明显。

    张秉得心里叫苦,躬身走到门口,叩了叩门:“娘娘该用膳了。”

    出乎意料,宁瑶非凡没有为难,反而大大方方拉开了门,只是,女子顶着一张素净的小脸,哀怨地瞪着人墙外的男子。

    等屋里就剩下夫妻二人时,赵修槿走到宁瑶身后,附身看向她的侧脸,“怎么了这是?”

    一回来就气嘟嘟的,像是跟他置气呢。

    宁瑶避开他,坐在桌前拿起银筷,没有要布菜的意思。

    赵絮槿坐在她对面,刚拿起碗就见对面的小妻子放下了碗。

    这饭是吃不成了,赵修槿单手倚在桌面上,“到底怎么了?”

    宁瑶绷着唇线,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册子,“殿下认识吗?这是机要密报。”

    赵修槿呛了一下,轻轻咳嗽起来,俊白的面庞泛起一层赧色,“岳母给你的?有没有教授你?”

    宁瑶哼一声,“殿下骗我骗的好苦。”

    这话带着几分怨气,却让赵修槿觉得好笑,一个出嫁的姑娘,却连圆房都不懂,真要到了那一步,还不得吓晕过去。

    他走过去落座,强行捉住她不配合的小手,合在掌心中,“那跟我说说,你学会了吗?”

    宁瑶耳尖红得通透,僵着脸道:“我这么冰雪聪明。”

    赵修槿更想笑了,熟门熟路地翻开一页,指着上面问道:“这里我不是很明白,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你给我讲讲。”

    宁瑶瞥了一眼,整个人冒起热气,玉肌红了又红,“我又没试过,哪有经验可以传授。”

    今儿非但没有得到母亲真传,连一知半解都称不上,一看见上面的画面就脸红心跳,恨不得钻进地缝拒绝长大,哪儿有本事教别人呐。

    赵修槿面不改色地翻了起来,“我只参透了十分之一,其余太过晦涩,估计是用不上了。”

    就是说,还要用上十分之一?宁瑶咽下嗓子,身子都跟着轻颤起来,有些恼羞成怒道:“殿下自个儿用膳吧,我气饱了。”

    说完,气哼哼走向拔步床,掀开锦衾爬了进去。

    一桌子美味无人分享,赵修槿觉得无趣,起身走到床边,隔着被子拍了拍凸起的山包,“今儿丈人还说你畏寒,我特意交代后厨为你加了滋补的羊肉小排,还有桂圆莲子羹,起来尝尝。”

    宁瑶闷在被子里,学着母亲怼父亲的口吻,道:“殿下都不在意我,还关心我的身子作何?不如让我凋敝枯萎,你也好多养几房貌美小妾。”

    赵修槿被她逗笑,扯开被头,掐住她秀气的下巴,扳向自己这边,“吾妻够貌美了,看着都饱眼福,用不着小妾。起来用膳吧,饭菜凉了。”

    这话还算熨帖,宁瑶蛮受用的,“那殿下为何骗我?”

    赵修槿靠在床柱上,略显无奈道:“我看了庚帖和太医局的诊单,你还不到十六,身子骨又偏弱,不适宜太早有孕。咱们再等等,等你养好了身子,再圆房不迟。日子还长,咱们等得起。”

    这句话中,虽未听出情真意切,但身为太子,愿意放下身段跟她解释,已是莫大的宠爱。宁瑶忽然就不气了,还爬起来抱了他一下,“妾身不该跟殿下置气的,妾身任性了。”

    总算把人哄好了,赵修槿单手拍着她的背,忽然怜惜起这个姑娘。明明是天之骄女,却不骄不纵,懂事的让人心疼。

    佳人尚小,理应纵容些。

    夜里,两人和衣躺在床上,宁瑶纠结了一会儿,翻身面朝里,瓮声瓮气道:“我娘为咱们绣了一对鸳鸯,让我今晚务必给殿下瞧瞧。”

    岳母的心意,赵修槿就算困,也不能冷了场,“拿给我瞧瞧。”

    宁瑶缓缓坐起身,半天也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开始扭捏起来。

    赵修槿睁开长眸,潜意识里觉得阮氏会送他们一些汗帕、荷包之类的绣物,没有往深了想,哪知宁瑶忽然挑开盘扣,娇着一张桃花面翻开襟口,凑过去让他瞧了一眼。

    仅一眼,赵修槿立马清醒了。

    只见那浮凸玲珑的身子被大红诃子包裹,而那上面,绣着一对活灵活现的鸳鸯。

    赵修槿猛地坐起来,扯过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肃着脸磨牙道:“你老实一点!”

    宁瑶闹个大红脸,借着被子遮掩,赶忙系好一颗颗盘扣,吹灭烛台,“我、我不折腾了,殿下快睡吧。”

    还睡什么睡,赵修槿眼前不断浮现刚刚的一幕,半点睡意都无。

    22. 第 22 章 姐妹

    时至年关,风雪肆虐,宁瑶睡在温暖的东宫内不觉什么,可一母双胞的姐姐躺在冰冷的马车里,冻得直抽筋。

    “清越......”

    脚底抽筋起来,宁乐蹙起秀眉,俏脸煞白。

    马车急速停了下来,肩头覆雪的清越掀开帘子钻进车厢,为宁乐脱去靴子和罗袜,快速搓热双手,捂住那双冰凉的玉足。

    高大的男人单膝跪地,屈在逼仄的车厢内,将女人的脚塞进自己的衣襟中,“小姐再忍忍,前面不远处就有客栈可以落脚了。”

    痛感渐渐消失,宁乐舒口气,有气没力地倚在小塌上,“我没事了,你歇歇,咱们再赶路。”

    清越将她放平,盖上厚厚的裘被,“等到了客栈再歇吧,小姐该进膳了,耽误不得。”

    车上有不少点心果子,可清越不想委屈宁乐,想让她吃上热乎乎的饭菜。

    在所有人眼中,清越都是一个沉默寡言甚至有些孤僻的人,可偏偏在宁乐眼中,他是这世间最温柔体贴的男子,百般依顺,有求必应。

    她抬手抚上他的眉宇,一点点移到眼尾,“肚里的小东西还不饿,你陪我躺会儿。”

    清越犹豫片刻,脱掉黑靴躺在一侧,隔着裘被搂住虚弱的女子,“跟着我,叫小姐受苦了。”

    她本是生活在蜜罐里的贵女,可以永远不知人间疾苦,可自从与他私奔,每日不是憩在马车中就是简陋的客栈中,还要忍受孕吐的折磨,整个人消瘦了不少。

    宁乐掀开裘被,将男人拉进去,紧紧抱住他,脸颊贴在他单薄的青衫上,“说什么傻话,路是我自己选的,又没人逼我。”

    清越难能露出一抹笑。

    两人静静相拥,仅靠着一辆马车躲避风雪。

    这一年的风雪接连不断,来势汹汹,没一会儿的工夫,草地上就积了厚厚一层雪,马匹缩着铁蹄,也快承受不住严寒了。

    等两人入了城池,落脚在一家客栈,才知附近十里都闹了雪灾,郡守已将灾情写进折子,连夜差人送去京城,不知朝廷会派哪位大员前来救灾。

    耽误了行程,两人索性在这里住下。

    夜里,宁乐依偎在清越怀里,闭眼聆听陶埙声。

    她一直想不通一件事,在无人教授的情况下,清越是如何做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莫非无师自通,是个奇才?

    “你跟我讲实话,以前你每个月都要偷跑出去几日,到底是去找谁了?”

    清越吹奏不停,似乎总是在回避这个问题。

    宁乐抬手捏住他的鼻尖,勾唇看着他放下陶埙,“别想再骗我,今儿我非问个明白。”

    这小子从小到大都有一个旁人无法触及的秘密,可他嘴硬,硬撬是撬不开的。

    清越轻轻拿开她的手,再次沉默。

    宁乐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他不愿说,她也不咄咄相逼,谁还没个秘密呢,“闷葫芦。”

    她皱皱鼻子,妩媚勾人的脸上露出戏谑的表情,“你可以在外偷偷学艺,可你若敢在外偷吃,看我还理不理你。”

    清越赶忙抱住她,像一只被妖精驯服的狼,摇了摇头,“今生,我只认小姐一人。”

    宁乐平日里最受不得肉麻兮兮的话,哪怕是偶然听见爹娘之间的情话,都要洗洗耳朵,可这话是清越讲出来的,非但不觉得肉麻,还很得意。

    “清越,咱们离扬州还有多远?”

    按着计划,她要去往扬州的祖母家安胎,至于今后的事,随遇而安吧。

    清越掏出舆图,耐心分析起来,“据我估计,至少也要早春才能到。”

    宁乐瘫在清越怀里,叹道:“好远啊。”

    清越抚着她的头,心道只要能把她平安送到扬州,再远都值得。

    两人在这座小城中滞留了半月有余,雪灾封城,粮食难以运输,贫寒人家快要揭不开锅了,而就在这时,百姓们等到了太子前来赈灾的消息。

    此番随行官员皆出自六部和锦衣卫中的年轻官员,还包括初为太子妃的“宁乐”。

    “宁乐”算是嘉和帝钦点,让她作为贵女表率,凡事冲在前头。

    队伍于小年前夜抵达,整个车队被堵在雪墙之外。

    宋宇和几名力士探测后,回来禀告道:“殿下,这雪堆压得不实,弟兄们和城中士兵使使劲儿,两天两夜足够了。”

    赵修槿负手站在车廊上,仰望被大雪压垮的旧城墙,不禁感叹自然的摧毁力,“人力太慢了,用冲车。”

    出发前,他特意交代兵部备好冲车和投石机,以备不时之需。城中百姓被困数日,最怕出现因饥饿而打家劫舍的现象,半日都不能再耽搁,即便以冲破城墙为代价。

    宋宇点点头,带人走向队伍最后面。

    宁瑶从车厢内探出头,扯了扯赵修槿的衣袖,“殿下,一些物资可以靠投石机先投入城中。”

    赵修槿觉得可行,命兵部官员开始忙活。

    一个个装满粮食和药物的包裹,靠着唯一的投石机送入城中,凛凛北风中,传出了争抢的声音。

    待雪墙轰然塌陷后,官员和将士们开始铲雪,直到日落黄昏,才开辟出一条道路,救灾队伍快速行进,安抚百姓的同时,开始发放粮食。

    宁瑶记着嘉和帝的话,裹着厚厚的斗篷,冲在了最前方。

    拥挤的百姓中,清越置身其中,本是来为宁乐争拿一份口粮,可当他看见站在马车上的太子和太子妃时,身子一晃,随手接过一袋粮食,匆匆回了客栈。

    宁瑶看向那个方向时,已不见了清越的身影。

    忙活了两个时辰,救灾队伍下榻在城中驿馆。宁瑶走进客房,脱下斗篷和筒靴,不停地搓着双手。

    从小到大,她都没经历过这样的严寒。

    赵修槿进来时,宁瑶正蹲在红泥小火炉前煮姜茶,“殿下快过来喝一碗,其余的,我让兰儿端给各位大人。”

    赵修槿走过去揉揉她的头,“你去塌上歇着吧,待会儿不用同我外出了。”

    宁瑶站起来,一手拿着长柄木勺,一手拽住赵修槿的腰封,“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除非你嫌我拖后腿。”

    小丫头已经表现的很勇敢了,并未拖后腿,只是......赵修槿掐开她勾住自己腰封的手,板着脸道:“胡闹。”

    宁瑶是情急之下才勾住了他的腰封,并没有其他意思,不免羞赧起来,“殿下先喝茶。”

    粗糙的姜茶比不得宫里的贡茶,可宁瑶熬的精细,别有一番味道。

    因着夜里还要去探望房屋倒塌的百姓,赵修槿下令全员歇下保存体力。

    客房的棉被不够保暖,宁瑶浑身冰冷,不自觉往赵修槿怀里拱,一双赤足不停在赵修槿的小腿上蹭着。

    赵修槿忍无可忍,将她按在棉褥上,“不睡吗?”

    宁瑶嗫嚅:“脚凉。”

    赵修槿想要替她捂会儿脚,可宁瑶直接蜷起双腿,将脚蹬在他的腹上。

    柔韧性是不错,但这软刀子太过磨人。

    赵修槿深吸一口气,眉骨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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