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教我用剑,我教你弹筝 (1)
牧长清有那么一瞬的尴尬,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再次亲了她一口,柔声道:“没关系,一会儿我来清洗。”
“好~”栗子香甜甜一笑,“那人家去洗澡咯?”
“不急,我先帮你简单清理下”
翻身坐起,牧长清小心翼翼掀开被子,几抹白色便映入眼帘,在这粉粉的床单被褥上倒也不是特别扎眼。
但在黑丝上就不一样了,那个反差……
咕咚——
牧长清掏出纸巾,轻轻的在她大腿位置上擦拭。
栗子香全程躺着不敢动,面色绯红一片。
顿了顿,将旁边的枕头拿过来盖住大熊熊和俏脸,贪婪呼吸一口,发出满足的声音,复又瓮声瓮气道:“老公~要不要一起洗澡澡呀?”
话落,她便感觉腿上传来的触感停住。
牧长清抿抿嘴,犹豫道:“这个……改天吧,过些天去飞天郡之前我要去拜访宏元,到时候去那边院子,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听长清的~”
栗子香乖巧点头。
她哪儿能不知道自己男人其实就是不好意思?
毕竟这里如今住了一大家子,鸳鸯浴这种事被看到了……肯定会有几分不自在,除非牧长清是个厚脸皮。
但很显然,他不是。
几分钟后,包括发尾尖尖在内的各处白渍都被擦拭干净,栗子香用枕头捂住胸口起身,又唤出全部狐尾遮挡屁屁,这才迈着小碎步走进屏风后头。
不多时便扔出一双带有印痕的黑丝,正中牧长清脑袋,挂在头上一晃一晃,同时散发着她的体香和石楠花气味。
“长清大变态!”
“啊?我觉得还好吧,哈哈哈……”
牧长清将黑丝取下来叠好,挠头傻笑,“不过你若实在不喜欢的话,下次便不弄你大腿了,看起来确实有点那什么。”
“噗嗤——没事啦笨蛋,我说着玩玩儿的,又不是真骂你变态~”栗子香掩嘴轻笑,安慰道。
“是吗?”
“当然是~栗子喜欢你还来不及,又怎么舍得骂你、嫌弃你呢?而且……栗子不介意长清更变态些哦……”
啪!
她拍了下自己的屁屁。
一句话,一个动作,瞬间将牧长清勾得蠢蠢欲动,口干舌燥。
按了好几下才把邪火按下去,而后重新看向薄纱屏风,不敢接话。
透过薄纱,隐约可见栗子香在选衣服,不多时便换上一件白色浴袍,顺便捧着些别的衣物款款而出。
“长清,我去洗澡澡了,这里就拜托你咯。”
她低头蹭了蹭脸颊,甜腻腻道。
牧长清回以蹭蹭,笑道:“好,去吧,一会儿我们去天盆那边看看。”
“嗯嗯~”
待其离去,牧长清开始收拾战场。
先是换了床新的带花朵的床单被褥,脏的则拿去水井旁搓洗,前前后后花了个把小时才弄好。
接着又去给腊肉加些柴火,顺便将那块之前被栗子香切了小半截的腊肉取下来放进厨房,准备晚上自己动手,以正名,告诉大家腊肉并不难吃。
上次是厨子翻车了。
栗子香不但没有煮两水去盐,甚至还放了盐——他明明提醒过不要放的!
忙完这些,二人去湖心凉亭和一众正在玩三国杀的亲友们打了个招呼,便驭使神行马车飞向天盆。
那可怕的次元虚空已经被天道法则修复,所有裂痕也消失不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地面上崩坏的名山大川,却无不在提醒路过的生灵,这里不久前才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大战。
为了纪念,妖盟在天盆边缘竖起了一块十丈高的纪念碑,上面刻满名字。
一侧是所有参战者的名号,另一侧则是所有逝去者的名号,包括那些无辜村民。
牧长清站在下面张望,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位于参战者一侧最上方,仅次于晨星妖君,和凉月仙子并列。
不用想,那晨星妖君肯定是大舅哥姜晨了。
“妖君是什么级别的称号?”牧长清好奇道。
栗子香与他十指相扣,微笑道:“化身境和洞天境,哥哥现在是化身境中期修为,距离后期也不算太远了。”
“嘶——”
牧长清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
化身境中期?!
这是什么概念?
随便一个元神境就能在这里横着走,化身境岂不是能倒立着走?
哪怕是放在飞天郡,那也是一等一的顶尖强者吧?
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栗子香笑盈盈道:“通常而言,如果不是重要郡城,也不会有化身境强者驻守,只有州城才会长期有。”
“都城呢?”
“那自然是有不少啦,强大点的国家即便洞天境大能也有,但再往上的三劫境就很难了,那种境界的强者,寻常国家根本培养不出来,即便我们九尾国也不多。”
“噢……”
牧长清若有所思。
最后一个羽化境就没必要问了,因为即便是三岁小孩儿都知道,那种角色几乎是传说。
轻易不出世,出世便说明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牧长清不问,栗子香却还是自顾自说道:“据我爹娘说,我出生的时候曾有一位羽化境妖仙前来祝贺,但他浑身沐浴在光芒中,并未露相,谁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还有这事?”牧长清愣住。
“嗯,而且自那以后他就没有来过了,所以我至今也不知他是哪尊妖仙。”
小白狐幽幽一叹。
见她一脸可惜之色,牧长清笑了笑,大手微微用力,牵着她向水狐冲方向走去,大笑道:“没什么可惜的,见不到妖仙,等以后我让你见见人仙!”
“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们做一对羽化境神仙眷侣,游历凡尘去~”
“孩子不管了?”
“唔……不管了,孩子都是意外!”
“哈哈哈……傻瓜。”
顺着天盆边缘,两人一路上看到了不少四处巡逻的修仙者,想来这种状况还会持续一段不短的时间,以确保这附近不再有任何魔族隐患。
除此以外,他们还见到了许多挂白的坟墓。
便是水狐冲也不少,那一战他们死了二十八个赤狐,伤了近百。
好在这些伤患后续都被栗子香治好了,不然说不定会因为伤情恶化多死十几个。
妖盟和仙云国同样给了水狐冲不少补贴,但死去的终究是死去了,整个村子上上下下弥漫着悲伤气息。
栗子香看得难受,在旁边直抹眼泪。
牧长清则望向天边沉默,恨不能那些建立大阵的材料能够立刻到来,然后着手搭建。
但很可惜,由于另加了材料,至少要等到十一月中了,更不要说其他的建筑材料。
吟风崖。
一人一狐顶着寒风相拥。
栗子香已经哭了一柱香时间,把牧长清衣服都哭湿了,直到这会儿才逐渐平静下来,抬起头,低声道:“长清,我想修习剑法……”
“嗯?为什么?”牧长清低头,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残留,柔声道。
“因为那样可以救更多的人或妖。”
“……这么说倒也没错,可是,我记得嫂子以前说过你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吧?”
闻言,栗子香低头沉默。
正当牧长清以为她要改变想法的时候,她却坚定摇头,一字一顿道:“我会努力的!”
“好吧,那以后我教你——诶?可是这样的话我们不是又成师徒了?”
“……”
还真是个问题。
好不容易摆脱师徒这个道德束缚,别回头又被缠上了。
栗子香蹙眉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轻笑道:“有了,不如以后你教我用剑,我教你弹筝,这样不是就抵消了吗?”
“这也行?”
牧长清一脸古怪。
159、栗子:“哈撒给~~~”
不管行不行,反正牧长清被缠上了。
接下来的几天可以说是一个好觉都没睡。
上午,首先要花上两个小时和大舅哥他们玩三国杀,顺便完善规则。
然后带上无锋和栗子香去悬崖边练剑,这个过程会持续到午时,等吃完午餐,便换成栗子香教他弹筝,也是教两个小时左右。
接着便是自我打坐修炼,吸纳天地灵气,为不久后突破到元始境中期做准备。
吃完晚饭,或牵手、或背、或用风摇筝溜,反正要和栗子香在清香园里溜达一个小时,要么就去天境派其他地方逛逛。
等回来后想睡觉?
不存在的——几乎通宵制符。
绘制和优化灵符大炮,此外又设计了一款真正意义上的定点防御类灵符,暂时取名为“灵能塔符”。
听名字有点出戏,算是牧长清的一个恶趣味吧。
这东西施展开后很高,从几米到几十米甚至数百米不等,具体取决于灵符等级,所以暂时的话,那种数百米高的灵能塔符他还绘制不出来。
这玩意儿的效果就跟塔防游戏里的防御塔似的,会自动攻击它认为是威胁的目标。
能源自然是灵力。
按照牧长清的推算,那种几米和几十米的灵能塔还好,摆上那么几个,像天境派这种七流宗门也能承受的起消耗。
但数百米的那种可就不行了!
这附近宗门,目前大概只有一剑凌天殿这个六流宗门可以用,因为他们有灵脉,可以稳定输出庞大的灵力进行供应。
而日后,等水果油饼阵完成,天盆里也可以树立起这种灵能塔了,甚至数量更多。
因为按照推算,天盆底下那破碎的灵脉,原本真实体积应该比一剑凌天殿那个还要大上十几倍,精纯程度也更高。
所以,算是天盆附近的普通妖倒霉吧。
魔物但凡再晚两个月入侵,情况都不至于这么糟糕。
十一月八日,小雪。
距离飞天郡除魔表彰大会还剩两天。
按照计划,大家将提前一天,于十一月九日早晨出发。
而按照牧长清的个人计划,在这之前他还得去拜访下马宏元,也就是今日——可惜暂时还去不得,得等下午。
清香园桃林中,栗子香一手持木剑,一手牵着牧长清往悬崖边走,开心道:“长清,你觉得霏霏和怜华化形后会是什么样子呀?”
话落,牧长清下意识转头往后瞧了眼。
远远的可以看见,在湖边位置正有三团颜色各异的光芒互相交汇,其中以那碧玉色为主。
想了想,他摇摇头道:“说不好,我也不知道化形到底是怎么个机制,但是按照霏霏以前所说,我脑海里幻想的她的形象,会对她化形有一定影响。”
“是的呢,所以你都怎么想象她的呀?”
“红发、矮个子、平胸。”
牧长清边说边抬手,用灵力幻化出沸血的模样,只是因为灵力颜色特性,导致“她”通体都是晶莹的蓝白色。
见状,栗子香也抬手幻化出怜华,同样受限灵力色彩无法真正还原。
“我想象中的怜华是一头金色长卷发,长着张娃娃脸,感觉这样比较符合她说话嗲的特点呢~”
“嗯,我觉得可以,怜华应该会喜欢这个形象。”
“是的,但是霏霏她……”
栗子香眨眨眼,欲言又止。
矮个儿加平胸,这两个特点搞不好能把她气死,但是仔细想想,好像她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出来的霏霏形象也差不多这样。
只能说她性格给旁人带来的影响太深了。
似是觉得这样确实不太好,牧长清迟疑道:“我现在想她的新形象还有用吗?”
“不好说,不然试试?”栗子香摇摇头。
“嗯,那我再想想。”
说罢,牧长清停下脚步闭上眼,开始幻想身高腿长胸又大的御姐版霏霏。
然而不到一分钟他就赶紧睁开眼,哭笑不得道:“不行不行,我一想这个就感觉自己像个变态。”
“噗嗤——”栗子香笑得眉眼弯弯,“那你就等着霏霏找你拼命吧~”
“你可得拦着点儿。”
“不拦~”
“行,那你等着守寡……哎哎哎,别掐我!”
二人一路打情骂俏来到悬崖边。
不多时,栗子香开始舞剑,练的正是那本狐族通用的基础剑法《大狐剑法》。
没有花里胡哨,全是些基础剑招,纯粹给新手练习用的。
牧长清当初花了几天时间便全部熟练掌握,而栗子香几天下来,只能说勉强记住了该怎么比划。
就这,还是因为他在教,顺便有无锋的“智能纠错”在帮她。
所以这世上当真没有全能的妖或者人,有优点,必然也有缺点。
顺便……
她舞剑真的好像在跳舞一般,力道不够,看不出杀伤力,更像是一支剑舞。
一套剑招结束,栗子香收剑,呼出口香气,笑盈盈道:“长清,你家小狐狸今天有没有进步呀?”
“有。”牧长清肯定道。
顺便走上前,掏出块巾帕帮她擦拭额头上的细汗。
大冬天能练出汗,说明她确实很认真。
栗子香闻言笑得愈发开心,看了看手中木剑,不好意思道:“那长清可不可以教人家一点别的?”
“行啊,想学哪样?”
“就……就那次你跟马恒打架时用的招式,好像是……这样来着?”
她提剑随意比划了几下,却学了个四不像,把自己都逗笑了。
牧长清跟着笑:“是不是可以将风儿聚集在身体周围那个剑法?”
“对对对!叫什么名字来着?”
“御风剑术。”
“真好听~我要学!”
“可以,来,我先给你演示几遍。”
接过木剑,牧长清将那几个技能轮流释放了几次,而后将木剑还给栗子香,教她摆出招姿势。
打算等姿势会了,再教她这套剑法的灵力运转方式。
反正大概流程就是这样。
“Q……不是,第一个技能叫斩钢闪,是一种快速拔剑突刺的招式——屁股不用翘这么高,诱惑我并不能提高你的学习速度。”
牧长清轻轻拍了下栗子香的屁屁。
后者立即娇吟出声,白了他一眼,嗔道:“讨厌,才没有诱惑你,人家屁股本来就挺翘的,不信你再摸摸。”
说着,她又翘了翘。
牧长清顿时起了反应,赶忙转身调整蛋道,复又回身,略显窘迫道:“……咳,那什么,这个问题晚上再讨论。”
“好呀!奴家洗白白等你哟~”
“……严肃点儿!挺直腰杆,提剑放在腰部靠上点的位置——对,这是已经拔剑出来后的姿势。”
“然后笔直出剑,记得要快、准、狠,这一招其实很简单,讲究的就是个迅猛。”
“还行,然后收剑,再反复。”
栗子香依次照做。
数十遍后她停下,望着手中木剑黛眉微蹙,似乎有哪里不满意。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牧长清好奇道。
“有点儿……”
“嗯?说说看。”
栗子香抬头,认真道:“我总觉得这样子过于单调了,我看其他修仙者在使用招式的时候,经常会喊一下名字,增加气势。”
牧长清闻言禁不住笑出声,摸摸她狐头,笑道:“那你也喊就是了,这招叫斩钢闪,也可以叫哈撒给。”
“哈……哈撒……给?”
小白狐一头雾水。
斩钢闪听起来倒还好,哈撒给是个什么东西?
怪别扭的。
“是的,那是地球上的另一种语言发音,反正都是指这一招,个人认为,哈撒给更适合一点。”牧长清耐心解释。
“那好吧,我喊这句试试~”
“嗯。”
栗子香重新提剑置于腰上,深吸口气,小脸换上严肃表情。
顿了顿,她挥手出剑,娇声道:“哈撒给~~~”
咻——
木剑脱手而出飞下悬崖。
“……”
“……”
牧长清一脑袋黑线,哭笑不得道:“我说栗子,你是在把飞剑当暗器用吗?”
“……才,才没有!”
160、坏事如烟,独留美好
吃过午饭,练完筝,时间已是下午三点左右。
天空阴沉沉的,雪花暂时停了下来,但看这架势想来晚上会下得更大。
牧长清牵着栗子香一路向园外而去,路过清香湖时先是看了看湖边还在化形关键阶段的器灵三姐妹,接着迈步进入亭子。
一瞬间,各种“杀”、“闪”、“无懈可击”和“别杀我啊,我跟你一边的”之类的话浪潮般灌入耳中,那叫一个热闹。
凑近一看,原本还算宽敞的亭子里居然围了近十个妖。
除了姜晨、姜凉、六六和豆皮,还有马恒、水淼淼、小瘸子,以及顾木。
天知道后者怎么会专门跑到这里来玩三国杀——哦,搞不好是大舅哥去抓来的,毕竟看他那脸色都快要哭了。
理论推测,他在被抓来之前,应该正和康乐宫的那位师姐你侬我侬呢。
果不其然,一见牧长清两口子过来,他立马起身惊喜道:“牧兄,你俩要来玩吗?玩的话我马上让位置!”
“呃……不了不了。”牧长清连忙摇头,笑道,“我和栗子还要去趟北冰县,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你安心玩就是了。”
栗子香亦微笑道:“是呀,就当是自己家一样,不用拘束,主楼空了很多房间,累了随便找一间休息便是。”
“我……”
顾木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梗过去。
谁跟你两口子客气了啊!
念头刚落,他就被对面的姜晨用一股威压摁回座位,没好气道:“正玩着呢还想跑?怎么,跟我晨星妖君一块儿玩三国杀很委屈你是吗?”
“没有没有!”
顾木赶忙摇头,差点吓得从椅子上滚下来。
“没有就继续,六六,轮到你了。”姜晨轻抬下巴。
坐在他另一侧的六六从手中掏出一张“杀”:“杀!”
“哎,我就日了,怎么又杀我?我还是不是你大哥了?”
姜晨气急败坏,他手上拢共还剩俩牌,“闪!”
“发动赵云龙胆技能,变闪为杀,再杀!”
“我草。”
姜晨剩血两点。
“顺手牵羊,不好意思,大哥最后这张杀归我了。”六六礼貌一笑,转头看向姜晨:“再杀!”
“……”
姜晨剩血一点,手中无牌
“决斗!”
“……”
姜晨,无。
牧长清嘴角看得直抽抽。
这小子好狠呐,一点活路都不给留,这一套下来合计相当于连杀四刀,谁顶得住?
另一旁的姜凉眨眨眼,眼见自己情缘有悔牌的意思,连忙丢了个“桃子”出来把他救活,这才避免了一出堂堂妖君耍无赖的丢人场面。
“好小子,你给我等着!”姜晨气得牙痒痒。
话落,姜凉平平淡淡走完牌,轮到豆皮。
小黑猫玩得懵懵懂懂,看着手中那四张牌有点不知所措,直挠头。
顿了顿,有样学样,摸出张“杀”指向姜晨:“喵~”
“呵呵,你范围不够!”
“啊?还有这种规矩喵?”豆皮一头雾水。
话落,她便发现身后多了两道身影。
牧长清看着她手里的牌,提醒道:“是有这个规矩,但是你可以先装备倚天剑,这个攻击范围加二,还有弃牌回血的能力。”
“对哦喵!”
豆皮恍然大悟,顺手丢出倚天剑,然后再摸出杀对准姜晨,脆生生道:“杀~”
“……”
周围的空气好似突然间凝固了。
下一秒,清香园内鸡飞狗跳。
牧长清和栗子香被姜晨丢垃圾似的从园内丢了出来,末了还不忘骂骂咧咧:“赶紧滚,今晚敢回来,看老子不把你俩腿打断!”
愤怒的声音传遍四野,惊起大片飞鸟,还吓了归阳峰的天境派弟子一跳。
“哥哥真是的,输不起!”栗子香一脸不悦。
“没事没事,倒也不怪他,正常来讲我确实不该多嘴的,实在是看豆皮不会这才指点了几句。”
牧长清倒是不恼,拍拍屁股站起身,笑道,“走吧,坐车还是牵手?或者我背你去?”
“都不要,人家要风摇筝~”
说着,栗子香祭出赤星绫缠在自家男人右手腕上。
一股温和灵力立即涌来,带着她飘飞而起,像个下凡仙女,身后还拖着数米长的灵力尾迹。
仔细看,能看到许多小小的蓝白色晶莹莲花正在其中明暗生灭,煞是好看。
“走咯!”
牧长清长笑一声,冲天而起,瞬间钻进了空间裂隙中。
然而出来时并没有直接抵达北冰县城,而是到了官道上,远远的还能望见归阳峰,二者大约相隔三十里地的样子。
这距离,比起先前和魔族大战时有了一定进步。
相应的也提高了一点“蓝耗”。
所以如非必要,最好还是不要随意用空间术法,省得到了真要用的时候发现没蓝了——当然,短距离问题不大。
二人并不赶时间,一路走走玩玩,大约下午四点多光景时终于抵达了北冰城。
相比之前,这里严格了许多,每个城门口都驻扎着往日两倍数量的军士,可谓是严防死守。
甚至于,每个进出城的妖都要被一块特别的镜子照过,没有异常才会被允许进出。
“这是魔气镜,可以感应到魔物身上特有的魔气,这样即便他们伪装成妖族也躲不了,除非实力比这魔气镜的品级更高。”
后方,栗子香飘飞上前,扒拉着心上人的肩膀,认真解释。
牧长清闻言点点头,刚要说话,却发现城门口有不少妖族百姓都放慢了脚步,其中一部分干脆停了下来。
个个睁大眼睛,好奇地打量他。
咕咚——
牧长清有些不自在,小声道:“我脸上有东西?”
“有啊,我的唇印~”
“啊这……”
牧长清立即掏出巾帕将整张脸擦了一圈——结果他们还是看着自己,甚至小声讨论了起来。
这让他很不舒服,有种在当猴的错觉。
顿了顿,赶紧让守城军士扫描自己,确认无碍后钻入城中。
然而这种情况到了城内不但没有改善,甚至愈发严重,只要是看到他俩的,都会露出惊奇之色。
无奈之下,牧长清只能一边朝马宏元的包子铺走,一边偷听他们私语。
“想不到啊……真的是没想到……”
“是啊,我也没想到,要不是妖盟和咱们仙云国同时亮了功勋榜,我都不敢相信他居然是前些天天盆那一战的大功臣。”
“谁说不是呢?亏得咱们以前那样对他,他还能以德报怨。”
“混狗,你小子以前没少欺负他吧?这不得道个歉?”
“我……这……好好好,容我想想怎么说。”
闻言,牧长清赶紧加快步伐,他可不想跟过去的不愉快有什么交流。
然而没走出多远,他就破天荒的收到了一捧花。
是个小孩子送的。
看着他,牧长清隐约记起,他曾经扔过自己鸡蛋来着。
他涨红脸,鞠躬道了几声歉,然后赶紧溜了。
“长清,看起来大家对你的印象都改观了呢~你现在什么心情呀?”
栗子香落地,小手牵上大手,仰头笑盈盈道。
“说不好。”
牧长清看着手中那捧花点点头,面色平静又复杂,轻声道,“说开心吧……算不上,说生气吧……又没有,反正……”
“无喜无悲?”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毕竟在这里有太多不好的回忆,但也有最美好的闪光。”
牧长清举起花。
在灵力作用下,花束飘飞而起,离地十米后又悄然解体,无数花瓣顿时纷纷扬扬洒向四周,既唯美又伤感。
二人和在场的妖都仰头望着。
顿了顿,牧长清重新牵上栗子香小手,用力握住,温柔道:“所以,还是让这段记忆随着这捧花一同消散吧,只留下唯一美好的你就行了。”
“长清……”
小白狐轻声喃喃,眼中若有光。
“感动了?”
“嗯……”
“那你闭上眼。”
“好了……”
大庭广众之下,牧长清缓缓低头,在栗子香唇瓣上印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惊起层层祝福。
161、浮空山跑到界内了?
说实话,这一吻过于引起轰动了。
不仅仅因为他俩人妖恋,更因为栗子香也被认出来了,上次那部戏剧留给北冰城百姓的印象还是很深的。
加之她又没刻意掩盖,所以就……
整条街道很快被堵了个水泄不通。
为离开,两人不得不乘风而起故意绕了好几圈才回到城中小院,再出来时皆用上障眼禁制。
这回终于清净了,街道上的妖看到他俩就跟看到了两个普通妖没区别,没一个多看一眼的。
“长清,我突然想起还从来没问过你生日呢?”
二人手牵手走向包子铺,栗子香忽然仰头好奇道,顺便将一颗小果子塞进牧长清嘴里。
牧长清愣住,轻轻咀嚼片刻,反问道:“你的呢?”
“你先说~”
“七月十五。”
“啊?已经过了啊?”栗子香一脸失望之色,“我还想给你过生日呢。”
牧长清忍俊不禁:“傻瓜,明年不是一样有生日?”
“可是还有那么久嘛!”
“没事,一眨眼就到了,再说你的呢?”
“八月初六。”
“啊?已经过了啊?我还想给你过生……”
话未说完,栗子香便噗嗤一笑,轻拍他胸口,娇嗔道:“讨厌,不要学人家说话啦。”
“就学,说话这么好听,不让学还有理了?”
“哼……那我也学你,咳咳咳……”
轻咳几声,小白狐微微颔首,粗着嗓子学道:“傻瓜,明年不是一样有生日……啊哈哈,好难听啊,我不学了!”
“……”
并不难听,甚至还怪可爱的。
牧长清看着她温柔地笑笑,柔声道:“说起来,我至今还没送过你礼物。”
“诶?不是有很多吗?”栗子香眨眨眼。
“有吗?”
“有的,比如那个灵魂什么器、糖葫芦、束发带、花环……”
牧长清赶紧挥手打断她,尴尬道:“快别说了,那些哪儿能算礼物?”
栗子香一脸认真:“礼物不分贵贱,只要是你送我的那就是礼物!”
“可是……”
“哎呀,你不用担心我像寻常女子那般在意这种事,因为我根本不缺物质礼物呀。”
“那……”
牧长清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果不其然,小白狐忽然低头傻笑了一阵。
等抬起头时,用双手捂住绯红的脸颊,羞涩无比道:“人家只缺精神上的礼物~”
“比如?”
“比如……一场盛大的婚礼……呀,羞死了羞死了!”
她猛地扑进牧长清怀里,害羞地扭身子,像个泥鳅。
后者正想说话,她又继续细若蚊蝇道,“也不一定要多盛大啦,哪怕只有身边这些亲朋参与,哪怕就在清香园,甚至于哪怕只在这城中小院都行,因为栗子真正需要的……只是你娶我……”
牧长清心弦激荡。
深呼吸几口气,仰头望天,这才发现城中不知何时已下起小雪。
他笑了笑,轻抚白发,柔声道:“走,去宏元家蹭晚饭,咱俩以后的婚礼可不能没有他们两口子参与。”
“好哒~”
说是蹭晚饭,等两人来到包子铺时手上还是提了不少礼物。
吃穿住行用都有,多到就连栗子香手上也提溜了两只活灵鸡,一路“咯咯哒”叫个不停。
敲开包子铺旁边的院门,大门很快应声而开。
马宏元探头,不出意料,他手里拿着本书。
“你们是……”他眨了几下眼,有些迷惑。
“是我。”
牧长清笑着抹去二人身上的障眼禁制,露出本来面目。
马宏元立马睁大眼,惊喜道:“原来是牧兄啊!快快请进,凉月仙子也请进——玉玉,晚上多加几个好菜,牧兄和他师父来了!”
他打开门,冲厨房方向大喊。
很快便传来一道女子声音,表示知道了。
牧长清领着栗子香迈步而入,待院门关上,笑道:“宏元啊,我得纠正你一下,栗子如今已不是我师父,而是我情缘。”
“栗子?”
“噢,就是她,本名栗子香。”
话落,栗子香上前盈盈行礼,脸上带笑,一派大家闺秀模样,手上若是没提那两只鸡就更好了。
本以为马宏元会很惊讶,没想到他只是愣了会儿,便也笑道:“预料之中。”
“哦?你早就猜过了?”
“是啊,年龄相仿、郎才女貌、上次去你们那儿吃晚宴时,你俩表现又格外亲密,再加上清香园的名字……所以不难猜。”
“哈哈哈,聪明!”
一人一马有说有笑去往中堂,将礼物放下后,栗子香便借口去厨房帮忙离去了,不打扰他俩叙旧。
马宏元看着这幕那叫一个感慨。
谁能想到堂堂凉月仙子居然也有这么温顺的模样呢?
那日在清香园时,她的气场几乎让在场每个妖都不敢大口喘气,哪儿像现在?
牧兄当真是熬出头了啊!
简单叙了会儿旧,又讨论了会儿前些天的天盆大战,牧长清再次问到关于浮空山的事。
虽然有点痴心妄想,但哪怕只有那么一丝丝可能,他也想争取,谁让自己女朋友对浮空山喜欢得紧呢?
于是,马宏元将其带到书房,一边翻找资料一边问道:“牧兄你说,天盆大战的起因是因为那边出现了蜘蛛网般的空间裂痕,然后魔族中懂得空间术法的大能便借此为契机,打开了一条通往天盆的空间隧道?”
牧长清也在左瞧右看,闻言点点头道:“是的,其实我也懂空间术法,但我至今想不通好端端的一片天空,为何会突然变成那样?甚至还产生了次元虚空。”
“这个……”
“怎么,你知道?”
马宏元连连摇头:“不知道,我对空间术法一窍不通,不过这个场面倒是让我感觉在哪本典籍上见过……”
“什么典籍?”
“唔……不急,先等我找到关于浮空山的典籍。”
“好。”
说起来,在先前的交谈中,牧长清已经知道了关于马宏元的一些往事。
这家伙果然跟他猜的一样没那么普通,是仙云国一个比较大的马氏族群的族长之子,跟马恒是堂兄弟。
论族中地位,比起马恒更高。
然而实际情况却是不如。
因为他无法修炼,至今二十有六,仍是个普通妖。
试问这样一个少族长,以后要如何继承大统,带领族群走向更强?
所以他很早便识趣地离了家,来到千里外的北冰城,和马玉玉一起过自己的安稳日子,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或许也正是他小时候的这份经历,让他格外能理解牧长清,哪怕他是个人。
“哎,找到了。”
正想着,马宏元跳下椅子,从书柜顶部那一堆不常用的书本中摸出本书,很薄一本,估摸着也就十几页。
牧长清凑上前看了看,只见封面上写着五个苍劲大字——《浮空山图录》。
拭去上面的灰尘,马宏元笑道:“要不是牧兄问起,我都要把这典籍忘记了,隐约记得上一次看它还是十年前。”
“这么久?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牧长清接过,小心翼翼放在桌子上。
“自然是族内。”
“噢——厉害啊,没想到你们族内居然有这等秘闻记录。”
“嗯,其实也算凑巧,之所以有这个记录,是因为族中前辈曾经在界外历练时,有幸亲眼见过浮空山出世,他正好又会画画,便将全程描绘了下来……哎,等等!”
马宏元刚坐上椅子,突然又站起来,皱起眉头。
“怎么了?”
牧长清愣住,刚准备翻阅的手不由得停住。
而后左右瞧瞧,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碰乱了什么东西。
不——好像不是,这家伙正死盯着浮空山图录封面,嘴巴微张,一副震惊之色:“牧兄,我想起来了,天盆那个场景我就是在这本典籍里见过!”
话落,他轻吞口唾沫,将典籍移过来些,慢慢翻开。
下一秒,牧长清也呆住了,只见那画面上,一个倒锥形的浮空山正映在本子中央。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浮空山周围还有许许多多的空间裂痕!
和天盆大战那日见到的空间裂痕几乎一模一样!
非要说区别,只有一点,那就是裂痕透射出的光彩并非黑红色,而是彩色微光。
“卧槽,浮空山跑到界内了?!”
162、立足之地
牧长清弹射起身,将椅子都撞倒了。
连忙翻开第二页。
第二页与第一页显示的内容大同小异,但是浮空山位置变了,往前飘了些距离,露出身后巨大的次元虚空。
从周围环境对比来看,这个次元虚空的大小比起天盆附近那个真的差不多!
都可以同时塞下好几座大山。
而且浮空山出来后,地面上的阴影堪称无边无际,若是身处其中,估计跟突然天黑了没什么区别。
“此山神妙,造型诡异,整体呈下窄上宽状,好似倒立的圆锥,周身环绕大量碎石,不知何用。”
牧长清看着第二页角落里的字,小声念叨。
完事儿翻开到第三页。
这一页是俯视视角,绘画的前辈已经飞到浮空山上方观看,那场面,大到惊人,几乎将他整个视野都占据了,可想面积有多大。
“此山之大,好似一方小国。”
“其内灵气浩浩、山川渺渺,无数灵湖星罗棋布,仙禽珍兽满目皆是,恍若仙境。”
牧长清继续翻页。
第四页靠近了许多,绘画前辈来到浮空山边缘观察。
从画面视角来看,只要不往下看,估计没人会认为这玩意儿是漂浮在天上的,因为山上有山。
浮空山顶部是个非常广阔的近似圆形的存在,在这上面还有很多山,有些长在“地面”,有些也是漂浮着的,甚至还有几条“天河”在空中奔腾,一条巨大瀑布更是倒着往天上流,诡异无比。
牛顿看了多半能气活过来。
“好漂亮啊……”牧长清喃喃自语,顺手翻到第五页。
第五页又是张近景图画。
在浮空山边缘的一座小山上,十几只青色巨鸟正栖息在上面,互相顺毛。
天空上还有几只在飞,翼展目测近百米。
“这是什么鸟?”牧长清好奇道。
“不认识。”马宏元亦看着,“包括后面图画中出现的奇珍异兽,我基本都不认识。”
“好吧。”
又是一页翻过。
这回描绘的是一头浑身冒火的走兽,乍一看像狮子,但个头跟大象似的,趴在草地上仰头望天,和绘画的前辈隔着数百丈远对视。
它眼神很温和,与霸气外观格格不入。
也不知是前辈画错了,还是它真的就这样。
牧长清越看越上瘾。
可惜拢共只有十五张,根本不够看,真真儿的短小无力。
“凡间仙境呐……”牧长清再次感叹,末了,话锋一转,“话说,这位前辈为何不用纳境珠记录?那样岂不是更直观更方便?”
马宏元摇摇头:“没用。”
“何意?”
“他试过,无论何等品质的纳境珠都无法将此景象记录,他能看到的,只有原先场景,好似这浮空山并未在眼前。”
“这……倒真是怪事……罢了,有图画看也是极好的。”
牧长清舒展眉头再次翻看,仿佛想将上面的每个细节都记录下来。
一个多时辰后,天色已黑,北冰城万家灯火。
牧长清牵着栗子香告别马宏元夫妇,回到位于城北的小家。
嘎吱——
院门打开。
栗子香顺手将门关上,又落下插销,栓紧,转身替牧长清整理略显凌乱的衣服,故作愠怒道:“你呀你,又喝这么多酒,真不知道酒有什么好喝的。”
“是不好喝,可我这不是要练习酒量嘛。”
他笑了笑,一张嘴,满口酒气顿时熏得她眉头紧皱。
“讨厌……这种事有什么好练的?”
“呃,怎么说呢?以前是觉得没什么必要。”
牧长清稍稍弯腰,用公主抱将栗子香抱了起来,低头轻吻一口,一边往卧房走,一边温柔道,“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若是不先练好酒量,等将来咱俩成亲那天……我岂不是三两下就要被灌倒?”
“没关系呀,栗子也可以帮你挡几杯酒的~”
“你?呵呵,你那点酒量还不如我,回头全醉倒了还怎么圆房?”
“圆房……”
瞬间,栗子香脸上飞起红霞,偏头将小脸埋进他满是酒气的怀里,两手握拳轻捶,极尽羞涩道:“呜~羞死了羞死了!长清真坏,老是馋人家身子……”
“你说的对,我下贱。”
牧长清不置可否,用肩膀撞开房门,再用脚关上。
接着连火光也不点,就这样顶着漆黑将小白狐扔上床,再一把扑了过去。
“唔……老公别闹~还没洗澡澡呢……”
“一会儿洗,我先给你看个好宝贝。”
“……”
栗子香脸上羞红更甚,娇羞道,“那你起来些,栗子帮你宽衣解带。”
“不用。”牧长清笑笑。
“诶?那……那要如何看呀?”
“就这样看咯。”
一阵光华闪过,牧长清手中多了本薄薄的书——或者叫画册更准确。
他晃了晃,微微笑道:“看,这就是好宝贝。”
“什么呀?”
栗子香面色一垮,撅嘴撒娇道,“人家现在不想看别的,只想看那个……”
“别急,先看这个。”
“可是……诶?浮空山图录?”
小白狐蹭的一下支棱起上半身,面带惊喜,而后赶紧翻页观看。
看着看着,脸上那股子羡慕之色都快要溢出来了,浑身上下散发酸味儿。
趁着她沉迷的工夫,牧长清转身去后院打水,一桶又一桶往浴桶里倒,待有个七八分量,便注入些灵力加热水分子。
很快,原本冰凉的洗澡水就开始蒸腾热气。
“不错,这个水温可以。”
牧长清探手试了试,满意道。
复又转身,从手镯内掏出些衣物挂在衣架上,再拿出毛巾和洗浴用品,最后撒了点花瓣在水面,一切便算准备妥当。
“鸳鸯浴……”
他小声念叨,老脸不禁一红,略有几分不好意思。
顿了顿,正想去卧房叫鸯,鸯却自己过来了。
嘎吱——
浴室门关上。
栗子香羞涩地笑笑,张开双手轻盈跃起,准确扑进牧长清怀里,搂住脖子便开始乱啃。
啃着啃着,两人身上的衣物渐渐脱落。
等来到浴桶边时已是树无片叶。
良久。
唇分。
栗子香眼神迷离望着自己男人,软哝细语:“长清,这次选好要哪些服务了吗?”
“嗯,你看看?”
“好~”
小白狐闭眼,很快又睁开,羞涩道:“长清真坏……比上次要过分呢。”
牧长清无赖道:“不,这叫进步,不叫过分。”
“你这是强词夺理,哼~”
“是的,我就是强词夺理。”
“……”
是可忍,栗子不可忍。
趁他不备,栗子香突然抓住他机会,一把将其拽向浴桶,脸上带着得意之色。
然而这个表情只持续了一瞬。
她大意了,牧长清已非吴下阿蒙,反应快得很,在倒下去的同时反手箍住她纤腰,将她一并扳倒。
噗通!
水花四溅。
一浴桶水洒出去至少五分之一。
惊呼声、嬉闹声,顿时响彻澡房,过了得有小半盏茶时间才渐渐平静下来。
栗子香臊红脸,从后面贴住牧长清,两手则拿着毛巾在他身前轻轻擦拭,害羞道:“长清,栗子想问你个问题。”
牧长清全程闭眼,享受着身前身后同时带来的温柔,轻笑道:“问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栗子想知道长清你……喜欢栗子身上哪个部位呀?”
“都喜欢。”
“那最喜欢呢”
“这个……”
有点难以抉择。
牧长清睁开眼用眼角余光看向身后,舔舔嘴唇,转身将她怼在浴桶壁上,只露出半截香肩,认真道:“最喜欢你的小脚丫。”
“咯咯~我就知道,变态~”栗子香掩嘴轻笑。
“我也知道你肯定要说我变态。”
“对呀,不管你说喜欢我哪里,我都会说你变态~”
“……”
这丫头不治一治是不行了。
牧长清松开她,整个人向后仰去,靠在浴桶的另一侧桶壁,顺便将双手搭在边沿上,一副大爷模样。
栗子香白了他一眼,双腿在水下慢慢滑动,似乎在寻找什么。
顿了顿,她掩面害羞道:“长……长清……浴桶太小,人家想要点儿立足之地……”
“那就这儿吧。”
牧长清伸手帮她。
“哼~你还真是乐于助狐呢。”
“谢谢夸奖。”
163、狗贼!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冲过之后往往睡得很香。
牧长清醒来时,窗外已是大亮,皑皑白雪将整个院子盖得银白一片,有点刺眼。
他眯眼瞧了瞧,觉得没劲,便低头看向怀里还在酣睡的香香软软的小白狐,嘴角露出温暖笑意。
再想想昨晚在澡房里发生的事,这抹笑意便带了些不好意思。
果然,这丫头没说错,自己可能确实是个变态来的,居然用她的小脚丫做那种事。
不过好在她不嫌弃,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乐在其中,也是个“变态”。
而众所周知负负得正,俩变态凑一块儿等于抵消,进而等于两人都不是变态——嗯,没错,就是这样。
牧长清又轻笑几声,伸手轻抚小白狐后背。
真滑……
两人都没穿衣服。
然而被窝里却是火热一片,肌肤和肌肤互相触碰甚至有点烫。
牧长清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顺便一根根帮她拨弄身后凌乱的白发,看起来极无聊。
大约半小时后,栗子香终于从梦中醒转。
先是像个虾米似的蜷缩成一团,而后缓缓舒展开,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呜——————早啊老公~”
她甜腻腻道,眼中满是温柔。
“早。”
“哼~回复得好敷衍,人家不喜欢,重来。”
“好好好,我改。”牧长清拗不过她,清了清嗓子,轻柔道,“早,亲爱的。”
“亲爱的……不错呢,这个词语我喜欢~”
栗子香俏脸上满是笑意。
顿了顿,她微微低头,用头顶顶住心上人胸口蹭来蹭去,两只狐耳被压得扁扁的,可爱极了。
好半晌才停下,眯眼轻笑道:“长清真是精力满满呢。”
“还行吧,毕竟我也才二十四岁,正当年。”牧长清动了动。
“哦?你的意思是……又可以咯?”栗子香亦动了动。
“是啊,昨晚又没过头,当然差不多恢复了。”
“那……”
理智压过欲望。
牧长清及时制止她的下一步行动。
倒不是矫情,而是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别回头他又要在这种冰天雪地的天气里搓洗一上午被子,那可太操蛋了。
于是再次抱紧小白狐,大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摩挲。
她则时不时舔他几下,可能是下巴,可能是脖子,也可能是胸口,像个小狗狗。
屋内安安静静。
谁都没说话,但又互相知道对方有一肚子话想说。
终于,在温存了一柱香时间后,牧长清感觉时候差不多了,轻抓小白狐屁屁,宠溺道:“起床吧宝贝儿,该回清香园了,今天约好要一起去飞天郡呢。”
“好~”栗子香甜甜一笑,复又撒娇道,“但是人家昨天帮你帮得可累了,到现在也没力气穿衣服,你看是不是……”
“……”
“嗯?长清没听懂吗?”
牧长清哭笑不得:“懂,怎么能不懂?”
“那你还不快点儿?讨厌……”
“行——总之你别挑逗我啊,不然的话,一会儿你哥等急了,非要亲自杀过来将咱俩拎回去不可。”
“放心啦,你家小狐狸打小就矜持,才不会挑逗你~”
“……”
事实证明,这根本就是鬼话。
等两人穿戴好一切,并洗漱完从屋内出来时,天上日头已经到了中央。
栗子香元气满满,穿着一身毛绒绒的粉白色冬衣,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同时脖子上还围了几圈和围巾差不多的保暖物,整个狐看上去格外清纯可爱。
她哈了口气,低头看着裙摆下露出来的带有绒毛的白色高跟鞋,踢踏几下,开心道:“长清,看你这么喜欢脚脚,不如我回头买几双凉快点的高跟鞋穿给你看?”
牧长清正拨弄他的黑色披风。
闻言动作一滞,白了她一眼:“别闹,大冬天穿凉鞋,你也不怕被别人说成神经病?”
“哎呀~这不是那种鞋子比较性感嘛,再说人家只是在家里穿给你看。”
“这……我看行!”
“哼~果然是大变态!”
“是是是,我是大变态,你是小变态,咱俩以后还要生几个小小变态。”
牧长清捏了捏她水润的脸蛋儿,又牵上她小手,开心道,“走了,先回家,然后准备去新城市旅游。”
“出发~”
嗡——
空间裂隙打开,二人钻入,下一秒便来到一座山头。
紧接着又是一道裂隙打开,二人来到一个村庄附近。
再来,便又到了溪边。
如此反复六次后,终于回到一百六十余里外的清香园——其实全程拢共也就不到半分钟,大约花了三分之一的灵力,导致灵涡这会儿正在快速自我运转,填补空虚。
不出意料,园子里很热闹。
牧长清刚出竹林便听到大舅哥“哈哈哈”的笑声,顺眼望去,只见他搂着姜凉,又拍拍马恒肩膀,大笑道:“终于赢了!我们三个真是太强了!”
“……”
“……”
姜凉白了他一眼,嘴唇翕动几下,终究是没说出话来。
但六六就没那么委婉了,叹了口气,拆台道:“唉,我说你选个白板有何用?若非大嫂几次救你,马恒出招狠辣,你……也就比豆皮强点儿。”
“你放屁!”姜晨涨红脸争辩,“我们是一个团队!团队懂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跟咱们结拜是一样的!”
“唉……可惜咱们结拜这么些年,什么荣也没体验过,损倒是损得挺彻底。”
“嘿,我他妈……老子今天非要揍你一顿,让你知道知道我为什么是你们大哥!”
湖心亭内外充满了快活气息,甚至都没注意到牧长清二人回来。
他俩也乐得清闲,迈步走向湖边,绕着那光芒闪烁的器灵三姐妹转圈圈。
相比之前,她们三个身上的光芒已经愈发耀眼,甚至融成了一团,绿、红、金三色交织,分不出彼此。
连带着她们的本体也变得极其虚幻,只能隐约看到些轮廓。
牧长清看得好奇,问道:“栗子,怜华本体不是黑色为主,辅以金丝勾勒吗?为何灵力是金色,而不是主要的黑色?”
“长清觉得黑色适合怜华吗?”
“呃……好像不太适合。”
“那不就结了?”栗子香掩嘴轻笑,“其实器灵的灵力色彩也是由它们本身特性决定的,对于怜华而言,那些金丝才是她真正的‘灵魂’,所以才是金色灵力。当然,由于我的影响,她也会用粉白色和绿色灵力就是了。”
“懂了。”
牧长清点点头,这就跟他的星韵极意也可以被无锋和沸血使用是一个道理。
又观察了会儿,两人正准备去看他们玩三国杀,器灵三姐妹却忽的发生异变。
三色光芒突然暴涨,像鸡蛋壳一般往外膨胀出了一个大罩子。
与此同时牧长清心头出现丝丝怪异感,偏头看了眼栗子香,轻声道:“有感觉吗?”
小白狐点点头:“嗯,她们好像要结束了。”
话音落下,“鸡蛋壳”悄然破裂,原本交织在一起的三色光芒迅速分开,变成三个独立的光团,并迅速缩小,最终凝聚成三道人形光影。
所有妖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不出意料,无锋最先变回人形,和之前一般无二。
接着是怜华,她身上的光芒内敛后,便出现了一道身着黑色衣裙,头顶金色长卷发的萝莉身影,身高大约一米五出头,面容乖巧可爱。
栗子香连忙飞奔上前和她贴贴,与此同时,沸血身上的光芒也消散了——
红色长发。
红衣。
平胸。
身高跟怜华差不多,长得也很漂亮,但并不是萝莉脸。
牧长清自是不好跟她贴贴,但还是上前几步,弯腰瞧着她,笑道:“恭喜啊霏霏,终于化形了。”
“嘿嘿,老娘漂亮吧?”她撩了下红色长发,一脸得意。
“当然漂亮,都可以跟栗子一比了。”
“真的?!”
沸血一脸惊喜,下意识挺了挺胸……
挺了挺……
嗯……
好像没感觉。
沸血愣住,低头看向自己胸脯,沉默半分钟有余。
接着又看了看无锋、怜华、栗子香、姜凉、水淼淼,最后看向豆皮。
最终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尺寸居然只比豆皮一个小孩子强那么一点儿!
“主人……”
牧长清眼观鼻鼻观心,轻咳一声:“那什么,我可以解释。”
“……”
“真的,其实我也没有刻意去想你的形象!”
“……”
“栗子说了,主人对器灵化形的影响一般最多占两成,就算这两成全加在那上面也……喂喂喂,你冷静点!”
轰!
一道血色气息冲天而起。
沸血抹了把眼泪,浑身发抖,气呼呼道:“狗贼!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救命啊!”
164、长清的担忧
弑主是不可能弑主的,这辈子不可能弑主。
沸血绕着清香湖追了牧长清三圈后终于绷不住了,腿一弯,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雪地上,仰头便哭。
那叫一个伤心,眼睛都哭红了——哦不对,她眼睛本来就是红的。
不过还是很让人心疼就是了。
“你呀你,让霏霏砍一下能怎么了嘛?她还能真砍伤你啊?”
栗子香瞪了牧长清一眼,小跑上前蹲下身,将她抱住,一边轻抚她后背,一边小声碎碎念。
牧长清尴尬挠头,一脸悻悻,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嘛……有些事知道归知道,但做起来的时候又是另一码事了。
趁着这会儿工夫,那边棋局散去。
一群妖顺着廊桥走到岸上,姜晨凑上前看了看,嘴里发出啧啧声,叹息道:“霏霏啊,胸大其实也没什么好的,你像我家阿凉,买衣服都不好买,好!苦!恼!啊!”
“你呱啊!”
沸血抬头便喷,眼泪都甩飞了几滴。
再一低头,瞧见栗子香那仅仅只比姜凉小一圈的大熊熊,便哭得更凶了:“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等豆皮长大了也会欺负我!”
“喵?”
豆皮晃了晃尾巴,不明所以。
“豆皮你不要长大好不好?呜……”
“不行哦,不长大的话,豆皮以后就不能嫁给栗子姐姐的宝宝了喵。”
“……”
“……”
“……”
全场皆惊。
毕竟这个约定除了她和栗子香,再无第三者知道,就连牧长清也愣住了,不知道这姐妹俩在搞什么名堂。
娃娃亲吗?
还是说,这不过是两位公主之间的恶趣味玩笑?
牧长清想不通。
不过也不重要,反正这句话止住了沸血的哭声,她抹去眼泪,凑上前瞪大眼好奇道:“豆皮,你有童养夫啦?”
“是的呢喵~”
“……”
靓女皱眉。
沸血又擦了擦脸,眼睛不断地在栗子香和牧长清之间扫视。
不多会儿,她将右手握成拳,高高举起,弹出食指,大声道:“给老娘也整一个!”
“……”
“……”
说罢,她也不管这两口子答不答应,直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无锋和怜华那儿,很快便和她俩玩作一团。
互相之间摸来摸去,咯咯直笑,满是青春期少女的纯真气息。
众妖见状自是不便多看。
马武上前一步,领着马恒和水淼淼向众妖拱手,笑道:“时间刚好,我等也该回天境峰做最后的准备了。”
“嗯,去吧。”姜晨挥了挥手,“妖盟的神行船应该马上就要从其他宗门过来了,咱们也简单收拾下,别耽误了时间。”
“我……我呢?我先回符宗?”顾木小心翼翼道。
话落,姜晨劈头盖脸一顿喷:“我看你就是傻的,同样谈情说爱,你学学我,我脑子多清醒?你再看看你!”
“……”
“动动脑子嘛朋友!你家那小娘子此刻肯定在神行船上,你现在回符宗,一会儿神行船正好到这里,你搁我这表演擦肩而过是吗?”
“对哦……”
“笨!”
说是这么说,姜晨还是掏出一本秘籍丢给他,没好气道:“呐,这本心法拿去学,有不懂的问我或者问六六都行,赶紧把你现在那破心法扔了,那么上不去台面的东西你也用!”
顾木当时就愣住了。
吞了好几口唾沫,看着手上那本秘籍不由得两手发颤。
居然是本上品灵诀!
比起他现在用的上品法诀可强太多太多了!
瞬间,什么女子、爱情全部被他扔到脑后,道了声谢便径直盘坐在地开始翻阅。
不出意料,训完顾木后大舅哥就奔着自己来了。
牧长清眨眨眼,瞧着他那严肃的面容不禁有几分心虚。
正想说话,他却咧嘴一笑,拍拍他肩膀,笑嘻嘻道:“不错不错,观气息又要突破了,妹夫的天赋果然不必多说。加油啊,早点强大起来给栗子遮风挡雨,我也好松口气。”
呼——
原来就这。
牧长清松了口气,忙拱手回应道:“我会的,突破到元始境中期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
“是啊,你俩昨晚要是不运动,说不定今天已经突破了。”
“……”
栗子香瞬间臊红脸,睁大眼争辩道:“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和长清昨晚才……才没有那什么呢!”
姜晨冷冷一笑:“呵呵,我比你大五岁,而不是我只有五岁,懂?”
“哼,不理你了!长清我们收拾屋子去!”
“哎哎哎,你慢点……”
被小白狐连拖带拽拉进屋里,牧长清哭笑不得道,“你比我清楚你哥那张嘴啊,不用生气的。”
“没生气啦,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而已。”栗子香忸怩道。
顿了顿,扑进他怀里哼哼唧唧,使劲撒娇,许久才停下。
接着便和牧长清一块儿收拾屋子,将那房门装好,顺带去了趟归阳峰外门弟子居住点,找到小瘸子,让他这些天帮忙照看下腊肉的火候。
忙完这些,两人便缩在客厅卧榻上温存,等候妖盟神行船到来。
栗子香本以为身旁这坏人会调戏自己,没成想全程望天发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长清你怎么了?干嘛不开心呀?”
栗子香将苹果削皮,切成好几个小块,用签子插上一块送进牧长清嘴里,温柔问道。
后者张嘴接过,轻轻咀嚼几口便咽下,露出个勉强笑容:“只是想到一个问题。”
“说说嘛~跟未来娘子有什么不能说的?”
“嗯……我就是在想,这次表彰大会后,你和你哥的行踪信息等等肯定会暴露,等传到九尾国,我怕……”
“你怕我爹来将我和哥哥抓走吗?”
牧长清点点头,眼中担忧不加掩饰。
闻言,栗子香轻出口气,微微笑道:“不用担心啦,这件事毕竟是发生在仙云国北境,想传到一万多里外的九尾国终究是要些时日的。”
“那也不会太久,只要有你们九尾国的妖知道这件事,用纳境珠传递消息根本要不了多久。”
“没关系,你丈母娘会想办法拖延时间的~”
“丈母娘……”
牧长清脑子突然有点卡壳,而后猛地想起,这可不就是指她的娘亲么?
听她这意思,丈母……啊呸,她娘亲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这样的话倒确实能好些,不过也依然是缓兵之计,缓几个月估摸着顶天了。
到时候就算她爹不亲自来抓人,只是派些虾兵蟹将也够他喝一壶的。
不行,还是愁……
想了一圈,牧长清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正想玩玩大熊熊平复心情,却忽然发觉远处天际传来震颤之音,连忙起身往外望。
不出预料,一艘紫色涂装的巨大神行船正从远方天际缓缓驶来,中央旗帜上写着个大大的“妖”字。
165、长清的白狐坐骑
船边上妖影林立,个个伸长了脖子往下瞅,也不知是想看谁。
很快,神行船来到清香园上空,看大小有个接近两百米长。
和那日斩杀的龙幽所驾驶的龙族战船差不多体积,但比不上那虎妖运货的神行船。
外观则中规中矩,称不上特别华美,但也绝对在及格线以上,想来是故意这么设计的,毕竟妖盟这种综合性组织若是太过浮夸容易引来批评。
栗子香见状随手挥过,笼罩在清香园上空的防御禁制便分开一道缺口。
接着,几名身着紫袍和祥云袍的妖飘然落下,和姜晨寒暄了几句,指引众妖登船。
“走吧长清。”
栗子香拿起放在一旁的披风,重新帮牧长清扣上,又顺手抚平了些。
后者点点头,转身帮她把围巾理好,长发梳理整齐,最后低头亲吻精致的鼻头,轻笑道:“你真美。”
“你真帅~”
“那我们互相看好对方,不许陌生异性接近好不好?”
“当然!”
“哈哈哈……走咯!”
二人径直从客厅的无遮拦处腾空而起,身后莲花朵朵,拖出长长尾迹。
紧接着,下方也飞起几道身影,一同奔向神行船,接二连三,下饺子般落在船上,细数之下,包括顾木在内一共有十位。
后者一上船就开始东张西望,试图在妖群里找到自己的情缘。
不一会儿还真被他找到了,打了个招呼,三步并作两步溜了过去。
牧长清看得真切,那女子跟寻常人类无异,没有耳朵和尾巴等常见特征,肤色也正常,仅仅只是发色略显暗黄,貌似和那日见过的康乐宫三长老属于同族,叫……
大川妖。
对,就是这个名。
思索间,姜晨已经领着姜凉和豆皮四处溜达去了,所过之处没有一个不低头问好的,哪怕是一剑凌天殿那位元神境老祖也如此。
最后被一群妖围起来,请求他讲些修仙心得什么的。
姜晨嘛,嘴巴本来就多,又没什么架子,当即开始高谈阔论,唾沫星子乱飞。
于是牧长清这边瞬间冷清,周围只剩器灵三姐妹扒拉在船舷上往外望,嘻嘻哈哈,六六则原地打坐修炼。
不知为何,牧长清见此一幕有点惭愧。
六六都已经这般修为了还如此勤奋,可自己呢?
天天沉迷女色!
牧长清啊牧长清,你不能这么堕落!
再这么下去就完了!
深吸口气,他偏头——一张永远带着笑容的盛世美颜便映入眼帘。
“……”
算了,堕落就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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